第47章 我的老鄰居
陽光穿過墨藍色玻璃窗戶。灑在火炕上，投射出房間空氣中的灰塵。悠悠轉醒，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新的一天又開始了。想起昨天晚上，秦淮茹說要去九十五號四合院，拿回賈家的房子和工位，吳力心裡便有了打算，決定今天先去街道辦，把賈張氏的後續問題處理妥當。秦淮茹就不讓她去了，畢竟百貨大樓工作來之不易。
簡單洗漱後，吳力出門前往南鑼鼓巷街道辦。一路上，街邊的店鋪陸續開門，人們開始一天的忙碌，充滿了煙火氣。
來到街道辦，找到負責相關事務的辦事員。這辦事員是個年輕的小伙子，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十分斯文。趕緊向他說明了來意，辦事員認真地記錄著，不時詢問一些細節。自己和賈張氏關係，房子的歸屬權問題等等。
「小同志，這賈張氏的侄子張全，霸占你們賈家房屋的事情，確實得好好處理。可不能讓這種強占他人住房的事情發生。」辦事員推了推眼鏡，表情嚴肅地連忙放下手裡文檔。
「是啊，領導！我也是這麼想的。這張全簡直就是目無法紀，蠻不講理。還是缺少教育...」吳力一副小大人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行，那我們現在就過去看看情況。」辦事員站起身來，拿起桌上的文件，帶著吳力一起前往九十五號院。
兩人來到九十五號院，院子裡的住戶們看到街道辦的人來了，都紛紛圍了過來。臉上多少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還有人開始說著風涼話，這不是閆家的好大兒麼，勞資可記住你了，閆解成。
小卡拉米，還跟我吳大頭扎刺？我吳大頭可是記仇的很啊~！
「喲，這是來處理張全的嗎？可算來了，這張全霸占賈家房子，太不像話了。平時也手腳不乾淨吶~！」一個大媽尖聲嘀咕，只是這聲音七八米外的吳力和辦事員，可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這位怕是不想和張全做鄰居的。
「就是，這種人就該好好治治，街道辦可得給咱院主持公道啊。」一個大爺也跟著附和。
吳力和辦事員沒有理會這些風涼話，徑直走到賈家門口。辦事員上前敲了敲門，喊道：「張全同志，在家嗎？我是街道辦的，來了解點情況。」
人家官方說話就是有技術含量，明明啥都整明白啦，還只說來了解情況。你怕不了解賈張氏的作風習慣？沒理都要鬧騰三分。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緩緩打開，張全一臉不耐煩地探出頭來。身材矮壯魁梧，穿著一件破舊的棉襖，頭髮亂糟糟的，腳上布鞋當拖鞋穿。一看就是個沒什麼文化的粗人。
「你們找誰？」張全瞪著眼睛明知故問，裝傻充愣倒是一把好手。
「你是張全吧？我是街道辦的，關於你霸占賈家房屋和工位的事情，我們得好好談談。」辦事員禮貌客氣低聲講道。
「啥霸占？這房子和工位，本來就是小姑讓給我的，咋成我霸占了？你們街道憑啥讓我交出去？」張全一聽這話，立馬炸了毛，大聲吼道。
「張全同志，你這話說得可不對。這房子和工位是賈家的，人家兩代人為這工位犧牲，都是有相關證明的。你可沒有權利霸占，可不能幹這種讓人戳脊梁骨的事情~！」辦事員耐心地解釋，試圖讓他覺醒良知。
可賈張氏的侄子，你看他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模樣。像是有良心的人麼？農村人進城為了不被人欺負，一般會高調囂張些。這傢伙是沒摸清形勢的真理？
「我不管什麼證明不證明的，這房子是我小姑讓我住著的，我就不搬。工位也是我小姑，帶我去辦理的接班大傢伙可都知道。哪裡還和這賈家小子，有啥關係？」張全耍起了歪理，一屁股坐在門口的台階上，雙手抱胸，歪著嘴。一副我是占著大道理的模樣。
辦事員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這活脫脫李雲龍欠著裝備不想還，一大堆歪理。對於文盲辦事只得無奈解釋：「張全同志，你這不是無理取鬧嘛。特殊時期，一切都得按規矩來。你要是不配合，我們只能採取強制措施。請你好好配合~！」
「強制措施？你們敢！你們要是敢動我，我就跟你們拼命。那大家誰也別想好過？」張全站起身來，揮舞著拳頭，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這傢伙還以為是村裡的械鬥呢？打死人就村里一埋？
周圍的住戶們都嚇得往後退了幾步，賈張氏的教訓還歷歷在目吶。倒在誰家門口誰就倒霉，不但連累幾位管事大爺，院子的人可都被拉去問了一天話呢~！但還是忍不住在一旁指指點點，說著風涼話。
「這人可野蠻，街道辦同志可得小心點兒。」一位中年大鬍子。
這是提醒雙方的拱火，助長張全的內心勇氣，暗示可以動手，打人沒事兒！二是讓街道辦事員吊點威信，內心想著複製前面管事大爺的權威。
「就是，這種人就該好好教訓教訓。」最開始說話的大媽。
你也不看看這辦事員同志瘦瘦弱弱的，像是能收拾人家精壯猛人麼？你怕不是想收拾辦事員？
吳力站在一旁，看著張全的醜態，心中可十分厭惡啊。走上前，冷冷地勸誡：「張全，你別犯渾。這城市可不比村里，你可以帶著我奶的錢，和屋子裡能搬走的東西離開。今天這房子和工位，你必須交出來。」
「你算老幾？你憑什麼敢在長輩面前插嘴？還敢管我的事？你丫是不是欠收拾？」張全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吳力。
「我是賈家唯一的繼承人，這房子和工位就該是我賈家的，我還不能說了麼？這城市裡，不可是鄉下。吃絕戶，那可是吃花生米的大罪。」吳力毫不畏懼地回瞪著嚇唬道。
張全被吳力的說得花生米鎮住了，一時說不出話來。主要前段時間，被邀請去，觀禮易中海槍斃。那場面老慘了！但他還是不甘心就這麼放棄，繼續耍潑打滾，躺在地上又哭又鬧。
你大男人好意思麼你丫的，辣眼睛，相當辣眼睛！精壯漢子模仿賈張氏，那是細節到位。也不知道賈張氏是怎麼教的，處理這種事情光哭鬧就有用麼？
辦事員見溝通無效，臉色變得嚴肅起來：「看來只能叫聯防辦的同志來了。」轉身離開，去叫聯防辦的人。
自己可不會上去和他糾纏。
不一會兒，辦事員帶著幾個聯防辦的持槍同志趕來了。張全看到槍，嚇得臉色蒼白，一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
「張全，現在你還不配合嗎？」辦事員嚴肅地詢問。
張全知道自己再鬧下去也沒用，只好不情願地交出了工位，答應搬離大院。但他嘴裡還是不停地小聲嘟囔著：「你們等著，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拿回了工位，也不想再搭理院裡這些愛說風涼話的小人物們。和辦事員告別後，便離開了九十五號院。一路上，那些風涼話還在他耳邊迴響，只能裝作沒聽到，畢竟這種麻木和卑微的人性，在這個時代太常見了。
處理完賈家的事情，心情有些沉重。騎著自行車，慢悠悠地往家走。路過菜市場時，看到裡面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想起周末要去於莉於海棠姐妹家吃飯，要不順便買點菜帶過去？
在菜市場逛了一圈，買了一些新鮮的蔬菜。於母看到這些肯定會很高興吧？買完菜，看了看時間，還早，便先回了四合院，主要怕這張全把房子大格局破壞掉。
回到四合院，院子裡靜悄悄的。自從三大爺閆埠貴和二大爺劉海中，被抓走思想改造後，四合院就安靜了許多。大家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惹來麻煩，招來橫禍。
等張全背著大包小包出去。
吳力回到自己房間，把菜放在桌子上。坐在床邊，聽著院裡動靜。三大爺和二大爺被抓走後，閆解成接到了三大爺的班，在學校打掃衛生，雖然工作辛苦，但好歹還是個正式工，薪水也不錯。劉光天也去軋鋼廠接了劉海中的班，只是他原本搭上的官家女子，因為劉海中是勞改犯，嫌棄劉光天，和他分手了。這世道，一個人的身份背景，真的能影響很多啊。
吳力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煩心事。往於家而去，在儲物袋裡躺著一袋白面，大概有八十斤左右。看著這袋白面，仿佛看到了於母驚喜的表情，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把菜掛在自行車上，便前往於莉於海棠姐妹家。
來到於莉姐妹家所在的巷子口，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便迅速從儲物袋裡拿出白面，扛在自行車上，走進了巷子。
一路上，陽光明媚，微風拂面，心情也格外舒暢。想著馬上就能見到於家姐妹，和她們一起吃飯聊天，心中充滿了期待。
「砰砰砰。」吳力敲響了於家的門。
「誰啊？」裡面傳來於母的聲音。
「伯母，是我，吳力。」吳力笑著回答。
門打開了，於母看到吳力扛著一袋白面，驚訝得合不攏嘴。「哎呀，小力，你這是幹啥？哪來這麼多白面？」
「伯母，這是我特意給您帶的。您嘗嘗，這白面可好。」吳力把白面放在地上，笑著說道。
「這……這也太多了，太貴重了，伯母不能要。」於母連忙擺手。
「伯母，您就收下吧。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吳力堅持道。
「行，那伯母就收下了。你這孩子，太懂事了。快進來坐。」於母拗不過他，只好收下白面，熱情地把吳力迎進屋裡。
於莉和於海棠聽到聲音，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看到吳力，兩人都開心地笑了。
「棒梗，你可算來了，我們都等你好久了。」於海棠蹦蹦跳跳地跑過來，拉住吳力的胳膊。
「是啊，快坐吧，菜都快做好了。」於莉也微笑著回道。
吳力坐在客廳里，和於家姐妹聊起天來。不一會兒，於母就把飯菜做好了，端上了桌。今天的午飯很豐盛，有炒雞蛋、白面饅頭，還有吳力帶來的肉炒的菜。
「賈梗，快嘗嘗伯母做的菜，合不合口味？」於母把筷子遞給吳力，笑著回道。
「伯母，您做的菜肯定好吃。」吳力接過筷子，夾了一口炒雞蛋放進嘴裡。其實他平時吃慣了空間裡的靈果和丹藥，這些普通的飯菜對他來說，味道實在是一般，但他還是裝出一副愛吃的模樣，大口吃了起來。
「好吃就多吃點。」於母看著吳力吃得香，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於海棠一邊吃著饅頭，一邊誇讚眼前兒的二傻子：「棒梗，你帶來的白面就是不一樣，這饅頭吃起來可香了。」
「那當然，這可是我特意選的好白面。」吳力坐著傻笑。老演員了。
大家有說有笑地吃完午飯，感覺肚子吃得差不多。想著，回家後得偷偷再去空間裡吃些地靈果和丹藥，好好消化一下。
午飯後，於家姐妹拉著吳力一起玩遊戲。他們玩了一會兒五子棋，歡聲笑語迴蕩在屋子裡。確定自己在於家姐妹閨房於母沒有管那就好。下次來，說不定就能吃上肉了呢？四人一起吃肉肉的畫面太美，不敢想~！一根手指頭硬得筆直。
不知不覺，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吳力看了看時間，該回家了。他站起身來，面對著於家姐妹和於母：「伯母，我該回去了。今天真的很開心，謝謝你們的招待哈。」
「這麼快就走啊？再多玩會兒吧。」於海棠有些不舍地說道。還別說這丫頭裝的真像，下棋再無聊人家就是收糧辦事。良心打工人。
「不了，下次我再來看你們。」吳力笑著摸了摸於海棠的頭。
「行，那你路上小心點。」於母也囑咐道。
告別了於家姐妹和於母，騎著自行車離開了。一邊騎車，一邊想著今天的快樂時光，心中充滿了溫暖。雖然這個時代有很多不如意的地方，但能有許多於家姐妹這樣的朋友，覺得自己很幸運。美滋滋~！
簡單洗漱後，吳力出門前往南鑼鼓巷街道辦。一路上，街邊的店鋪陸續開門，人們開始一天的忙碌，充滿了煙火氣。
來到街道辦，找到負責相關事務的辦事員。這辦事員是個年輕的小伙子，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十分斯文。趕緊向他說明了來意，辦事員認真地記錄著，不時詢問一些細節。自己和賈張氏關係，房子的歸屬權問題等等。
「小同志，這賈張氏的侄子張全，霸占你們賈家房屋的事情，確實得好好處理。可不能讓這種強占他人住房的事情發生。」辦事員推了推眼鏡，表情嚴肅地連忙放下手裡文檔。
「是啊，領導！我也是這麼想的。這張全簡直就是目無法紀，蠻不講理。還是缺少教育...」吳力一副小大人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行，那我們現在就過去看看情況。」辦事員站起身來，拿起桌上的文件，帶著吳力一起前往九十五號院。
兩人來到九十五號院，院子裡的住戶們看到街道辦的人來了，都紛紛圍了過來。臉上多少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還有人開始說著風涼話，這不是閆家的好大兒麼，勞資可記住你了，閆解成。
小卡拉米，還跟我吳大頭扎刺？我吳大頭可是記仇的很啊~！
「喲，這是來處理張全的嗎？可算來了，這張全霸占賈家房子，太不像話了。平時也手腳不乾淨吶~！」一個大媽尖聲嘀咕，只是這聲音七八米外的吳力和辦事員，可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這位怕是不想和張全做鄰居的。
「就是，這種人就該好好治治，街道辦可得給咱院主持公道啊。」一個大爺也跟著附和。
吳力和辦事員沒有理會這些風涼話，徑直走到賈家門口。辦事員上前敲了敲門，喊道：「張全同志，在家嗎？我是街道辦的，來了解點情況。」
人家官方說話就是有技術含量，明明啥都整明白啦，還只說來了解情況。你怕不了解賈張氏的作風習慣？沒理都要鬧騰三分。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緩緩打開，張全一臉不耐煩地探出頭來。身材矮壯魁梧，穿著一件破舊的棉襖，頭髮亂糟糟的，腳上布鞋當拖鞋穿。一看就是個沒什麼文化的粗人。
「你們找誰？」張全瞪著眼睛明知故問，裝傻充愣倒是一把好手。
「你是張全吧？我是街道辦的，關於你霸占賈家房屋和工位的事情，我們得好好談談。」辦事員禮貌客氣低聲講道。
「啥霸占？這房子和工位，本來就是小姑讓給我的，咋成我霸占了？你們街道憑啥讓我交出去？」張全一聽這話，立馬炸了毛，大聲吼道。
「張全同志，你這話說得可不對。這房子和工位是賈家的，人家兩代人為這工位犧牲，都是有相關證明的。你可沒有權利霸占，可不能幹這種讓人戳脊梁骨的事情~！」辦事員耐心地解釋，試圖讓他覺醒良知。
可賈張氏的侄子，你看他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模樣。像是有良心的人麼？農村人進城為了不被人欺負，一般會高調囂張些。這傢伙是沒摸清形勢的真理？
「我不管什麼證明不證明的，這房子是我小姑讓我住著的，我就不搬。工位也是我小姑，帶我去辦理的接班大傢伙可都知道。哪裡還和這賈家小子，有啥關係？」張全耍起了歪理，一屁股坐在門口的台階上，雙手抱胸，歪著嘴。一副我是占著大道理的模樣。
辦事員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這活脫脫李雲龍欠著裝備不想還，一大堆歪理。對於文盲辦事只得無奈解釋：「張全同志，你這不是無理取鬧嘛。特殊時期，一切都得按規矩來。你要是不配合，我們只能採取強制措施。請你好好配合~！」
「強制措施？你們敢！你們要是敢動我，我就跟你們拼命。那大家誰也別想好過？」張全站起身來，揮舞著拳頭，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這傢伙還以為是村裡的械鬥呢？打死人就村里一埋？
周圍的住戶們都嚇得往後退了幾步，賈張氏的教訓還歷歷在目吶。倒在誰家門口誰就倒霉，不但連累幾位管事大爺，院子的人可都被拉去問了一天話呢~！但還是忍不住在一旁指指點點，說著風涼話。
「這人可野蠻，街道辦同志可得小心點兒。」一位中年大鬍子。
這是提醒雙方的拱火，助長張全的內心勇氣，暗示可以動手，打人沒事兒！二是讓街道辦事員吊點威信，內心想著複製前面管事大爺的權威。
「就是，這種人就該好好教訓教訓。」最開始說話的大媽。
你也不看看這辦事員同志瘦瘦弱弱的，像是能收拾人家精壯猛人麼？你怕不是想收拾辦事員？
吳力站在一旁，看著張全的醜態，心中可十分厭惡啊。走上前，冷冷地勸誡：「張全，你別犯渾。這城市可不比村里，你可以帶著我奶的錢，和屋子裡能搬走的東西離開。今天這房子和工位，你必須交出來。」
「你算老幾？你憑什麼敢在長輩面前插嘴？還敢管我的事？你丫是不是欠收拾？」張全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吳力。
「我是賈家唯一的繼承人，這房子和工位就該是我賈家的，我還不能說了麼？這城市裡，不可是鄉下。吃絕戶，那可是吃花生米的大罪。」吳力毫不畏懼地回瞪著嚇唬道。
張全被吳力的說得花生米鎮住了，一時說不出話來。主要前段時間，被邀請去，觀禮易中海槍斃。那場面老慘了！但他還是不甘心就這麼放棄，繼續耍潑打滾，躺在地上又哭又鬧。
你大男人好意思麼你丫的，辣眼睛，相當辣眼睛！精壯漢子模仿賈張氏，那是細節到位。也不知道賈張氏是怎麼教的，處理這種事情光哭鬧就有用麼？
辦事員見溝通無效，臉色變得嚴肅起來：「看來只能叫聯防辦的同志來了。」轉身離開，去叫聯防辦的人。
自己可不會上去和他糾纏。
不一會兒，辦事員帶著幾個聯防辦的持槍同志趕來了。張全看到槍，嚇得臉色蒼白，一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
「張全，現在你還不配合嗎？」辦事員嚴肅地詢問。
張全知道自己再鬧下去也沒用，只好不情願地交出了工位，答應搬離大院。但他嘴裡還是不停地小聲嘟囔著：「你們等著，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拿回了工位，也不想再搭理院裡這些愛說風涼話的小人物們。和辦事員告別後，便離開了九十五號院。一路上，那些風涼話還在他耳邊迴響，只能裝作沒聽到，畢竟這種麻木和卑微的人性，在這個時代太常見了。
處理完賈家的事情，心情有些沉重。騎著自行車，慢悠悠地往家走。路過菜市場時，看到裡面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想起周末要去於莉於海棠姐妹家吃飯，要不順便買點菜帶過去？
在菜市場逛了一圈，買了一些新鮮的蔬菜。於母看到這些肯定會很高興吧？買完菜，看了看時間，還早，便先回了四合院，主要怕這張全把房子大格局破壞掉。
回到四合院，院子裡靜悄悄的。自從三大爺閆埠貴和二大爺劉海中，被抓走思想改造後，四合院就安靜了許多。大家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惹來麻煩，招來橫禍。
等張全背著大包小包出去。
吳力回到自己房間，把菜放在桌子上。坐在床邊，聽著院裡動靜。三大爺和二大爺被抓走後，閆解成接到了三大爺的班，在學校打掃衛生，雖然工作辛苦，但好歹還是個正式工，薪水也不錯。劉光天也去軋鋼廠接了劉海中的班，只是他原本搭上的官家女子，因為劉海中是勞改犯，嫌棄劉光天，和他分手了。這世道，一個人的身份背景，真的能影響很多啊。
吳力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煩心事。往於家而去，在儲物袋裡躺著一袋白面，大概有八十斤左右。看著這袋白面，仿佛看到了於母驚喜的表情，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把菜掛在自行車上，便前往於莉於海棠姐妹家。
來到於莉姐妹家所在的巷子口，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便迅速從儲物袋裡拿出白面，扛在自行車上，走進了巷子。
一路上，陽光明媚，微風拂面，心情也格外舒暢。想著馬上就能見到於家姐妹，和她們一起吃飯聊天，心中充滿了期待。
「砰砰砰。」吳力敲響了於家的門。
「誰啊？」裡面傳來於母的聲音。
「伯母，是我，吳力。」吳力笑著回答。
門打開了，於母看到吳力扛著一袋白面，驚訝得合不攏嘴。「哎呀，小力，你這是幹啥？哪來這麼多白面？」
「伯母，這是我特意給您帶的。您嘗嘗，這白面可好。」吳力把白面放在地上，笑著說道。
「這……這也太多了，太貴重了，伯母不能要。」於母連忙擺手。
「伯母，您就收下吧。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吳力堅持道。
「行，那伯母就收下了。你這孩子，太懂事了。快進來坐。」於母拗不過他，只好收下白面，熱情地把吳力迎進屋裡。
於莉和於海棠聽到聲音，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看到吳力，兩人都開心地笑了。
「棒梗，你可算來了，我們都等你好久了。」於海棠蹦蹦跳跳地跑過來，拉住吳力的胳膊。
「是啊，快坐吧，菜都快做好了。」於莉也微笑著回道。
吳力坐在客廳里，和於家姐妹聊起天來。不一會兒，於母就把飯菜做好了，端上了桌。今天的午飯很豐盛，有炒雞蛋、白面饅頭，還有吳力帶來的肉炒的菜。
「賈梗，快嘗嘗伯母做的菜，合不合口味？」於母把筷子遞給吳力，笑著回道。
「伯母，您做的菜肯定好吃。」吳力接過筷子，夾了一口炒雞蛋放進嘴裡。其實他平時吃慣了空間裡的靈果和丹藥，這些普通的飯菜對他來說，味道實在是一般，但他還是裝出一副愛吃的模樣，大口吃了起來。
「好吃就多吃點。」於母看著吳力吃得香，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於海棠一邊吃著饅頭，一邊誇讚眼前兒的二傻子：「棒梗，你帶來的白面就是不一樣，這饅頭吃起來可香了。」
「那當然，這可是我特意選的好白面。」吳力坐著傻笑。老演員了。
大家有說有笑地吃完午飯，感覺肚子吃得差不多。想著，回家後得偷偷再去空間裡吃些地靈果和丹藥，好好消化一下。
午飯後，於家姐妹拉著吳力一起玩遊戲。他們玩了一會兒五子棋，歡聲笑語迴蕩在屋子裡。確定自己在於家姐妹閨房於母沒有管那就好。下次來，說不定就能吃上肉了呢？四人一起吃肉肉的畫面太美，不敢想~！一根手指頭硬得筆直。
不知不覺，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吳力看了看時間，該回家了。他站起身來，面對著於家姐妹和於母：「伯母，我該回去了。今天真的很開心，謝謝你們的招待哈。」
「這麼快就走啊？再多玩會兒吧。」於海棠有些不舍地說道。還別說這丫頭裝的真像，下棋再無聊人家就是收糧辦事。良心打工人。
「不了，下次我再來看你們。」吳力笑著摸了摸於海棠的頭。
「行，那你路上小心點。」於母也囑咐道。
告別了於家姐妹和於母，騎著自行車離開了。一邊騎車，一邊想著今天的快樂時光，心中充滿了溫暖。雖然這個時代有很多不如意的地方，但能有許多於家姐妹這樣的朋友，覺得自己很幸運。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