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年貨
年關的腳步越來越近，四合院新院裡，瀰漫著一股別樣的熱鬧勁兒。吳力和秦淮茹一家，再加上秦京茹、秦靜茹姐妹，還有美茹、貴茹、香茹幾位姑娘，一大早，準備去置辦年貨，順便做幾身新衣服。這可是過年的頭等大事，大家都顯得格外興奮。
「棒梗，你說咱今年過年，都買點啥年貨好呢？」秦淮茹一邊繫著圍巾，一邊笑著問吳力。她的眼神里透著對新年的期待，懷裡還抱著剛滿月不久的賈槐花，小傢伙睡得正香，粉嫩的小臉蛋讓人看了就忍不住香一口，再也不是剛出生的醜樣子~！。
撓了撓頭，想了想：「咱多買點肉，再弄些糖果、花生、瓜子啥的。還有，給他們都做身新衣服，過年就得有個過年的樣兒。」
可想說今年大家還是低調？但是都窩在家裡，穿啥人家也看不見。
秦京茹在一旁插嘴道：「我還想買點花布，自己做個新頭巾，肯定好看。」說著，還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引得大家一陣輕笑。
眾人說笑著出了門，走在風雪迎面的冬日街道上。雖然天氣寒冷，條件艱苦，但街道兩旁已經依稀掛上了大紅燈籠。還有一些店鋪門口貼上了喜慶的春聯，處處都洋溢著過年的氛圍。路上行人來來往往，也都是忙著置辦年貨的，臉上都帶著笑容。
先來到了一家裁縫店，店裡掛滿，各式各樣的布料和成衣。明顯今年生意不好。老闆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熱情地迎了上來：「幾位，看看要點啥？咱這兒的布料，可都是市面上最好的，質量好得沒話說。」
秦淮茹和秦京茹幾個姑娘，立刻被那些漂亮的布料吸引住，她們圍在貨架前，挑挑選選，不時討論著哪種顏色、哪種款式更適合自己。秦淮茹拿起一塊深藍色的布料，在身上比劃著名：「你們看，這塊布給槐花做件小棉襖咋樣？顏色耐髒，料子也厚實。」
秦京茹湊過來看了看，點頭道：「行，看著挺不錯的。姐，你再給自己挑一塊，也做件新衣服。一年到頭，也該好好打扮打扮。」
要是以前，這店面自己都不敢進，真是錢是人的膽。現在買東西，都不看價格？
自己在一旁，臉上滿是笑容。趕緊也幫著出主意，不少大佬要是站著不動，一準被各種問題問著尷尬。你要是都說好，她們就會完全無視自己的經驗。
最後大家都選好自己滿意的布料，交給裁縫師傅量尺寸、裁剪。裁縫師傅手腳麻利，一邊量著尺寸，一邊和他們閒聊著：「你們這一大家子，看著可真熱鬧。馬上過年，都想穿得漂漂亮亮的吧？放心，我這手藝，保證讓你們滿意。」
這是怕只買布不做衣服，掌柜都混的這麼慘？
從裁縫店出來後，眾人又去集市。集市上更是熱鬧非凡，各種年貨琳琅滿目。賣肉的攤位前圍滿了人，大家都在挑選著新鮮的豬肉、羊肉。別看人多，一人最多買半斤。吳力擠到前面，買了好幾斤五花肉和排骨：「咱回去可以包餃子、燉排骨，大家肯定愛吃。」主要季老是川菜師傅。
秦靜茹則在一旁挑選著紅糖和花生：「這些紅糖看著真不錯，過年的時候擺在家裡，來客人了也有得喝的不是。」這是個不會過日子的，誰家拿紅糖水招待客人？現在大家都是招待親戚用的，給親戚喝碗紅糖水，人家回去得念叨你一年好。拿起一顆糖，放在鼻子前聞了聞，臉上露出笑容。
怕是啥也沒聞到？
美茹、貴茹、香茹也沒閒著，在集市上東看看西逛逛，看到喜歡的小玩意兒，就買下來。一會兒，她們手裡就多了幾個彩色的風車、小撥浪鼓之類的，準備帶回去給家裡的孩子小鐺玩。
置辦年貨...，心裡也在想著另一件事。最近城外乞討逃荒的人越來越多，雖然大部分地方都得到了救援，但看著那些受苦的人，心裡還是有些不是滋味。自己之準備的那些禮包，還是有緩解，一些地方上的困境。起大作用，還是遠遠不夠。黑市上賣糧食的都少了，這也說明情況依然嚴峻。
等過年後吧，再想辦法多幫襯些。
買完年貨，眾人滿載而歸。回到新院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院子裡，季老頭和他六歲的外孫姜石頭正在廚房裡忙碌著。自從季老頭和他的家人加入這個大家庭，廚房就成了他們的「戰場」。季老頭是個經驗豐富的廚師，手藝讓大家都讚不絕口。
人家季老頭可是把吳力當救星。
「季師傅，今天做啥好吃的呢？」吳力走進廚房，把菜放廚房中間的案板上。
季老頭轉過身，擦了擦手上的油，沒好氣暗自無語：「棒梗啊，今天又買這麼多東西，我準備做個紅燒肉，再燉個藕湯，給大家暖暖身子。」臉上帶著和藹笑容，又有些氣惱，又買肉？還不得先把凍肉吃完麼？真是，敗家啊，眼神中卻是都透著對食材的熱愛。
姜石頭也在一旁，手裡拿著一把小勺子，學著外公的樣子攪拌著鍋里的湯。看到吳力進來，連忙打招呼：「棒梗叔叔，你回來啦！」小傢伙的聲音清脆響亮，充滿了童真。吳力簡稱傻頭傻腦。前些還一口一個小東家，現在可不能亂叫。一個東家，以後上街的身份地位，都得低兩個層次。現在是我窮我光榮的時代。東家，掌柜。以後最少是個富農的待遇。
走街上都得被人吐唾沫。
吳力摸了摸姜石頭的頭：「石頭真乖，在幫外公做飯呢？」
姜石頭用力地點點頭：「嗯，我要跟外公學做飯，以後也能做出好吃的菜。」
這年頭也就廚子吃香咯。這是大災大難，廚子也得餓死啊。
石頭娘從外面走進來後院，她負責看門和前院衛生，平時也會在廚房幫忙。看到大家買了這麼多年貨，笑著說道：「今天買了這麼多東西，今年過年肯定很熱鬧。明年一定紅火」
得，你是有經驗的。老闆買不起過年的菜，明年肯定破產嘛。
秦淮茹把手裡的東西放下：「是啊，辛苦你了，一會兒也一起吃飯吧。」
石頭娘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們自己隨便吃點就行。」
姜氏可知道自己老爹，東家吃啥他吃啥。也不能混的一身手藝，還找不到活兒。也就這家人仁厚，換自己，也不能要老爹這種廚子。
秦淮茹拉著她的手：「說啥呢，都別這麼見外。你以後就來後院吃，他們爺倆還能餓著不成。」在秦淮茹的熱情邀請下，石頭娘這才答應下來。
秦淮茹可不是假大方，這是心疼自己的兩個親妹妹。自己老娘把倆個親妹妹交給自己，每天早上被吳力要求學習課業~！
這是看上石頭他娘，懂得不少知識，輔導功課，肯定是一把好手。這高校學歷，最少不能比自己差。讓著早上給兩個妹妹的輔導早課。
大家一起動手，把年貨整理好，幫著季老頭準備晚飯。廚房裡充滿歡笑，飯菜的香氣也漸漸瀰漫開來。不一會兒，一桌豐盛的晚餐就做好了。紅燒肉色澤紅亮，香氣撲鼻；排骨藕湯濃郁鮮美，讓人垂涎欲滴。
季老老頭果然還是老做派，東家八個菜，自己四個碗。一隻碗裡兩個菜，直接就在廚房案板上和石頭擺上碗筷。季姜氏看得暗暗搖頭，老爺子還是沒眼力見？你就是裝到一個大盆里也好，人家東家看著也舒心些不是？
季姜氏可說了多少次，季老頭反駁道。「你不懂，要是四個菜都吃不起。我給他幹個皮的廚子？就吃窩窩頭，自己動手做省事。」或許這是人家季老頭師門，選擇東家的方法？
讓吳力來評論，這就是單純的好吃。還好吳力這個東家，根本不在乎這些。只要人品到位，你要是願意做，你自己多加幾個菜也沒問題，只要不浪費。
季老頭都是按照兩人飯量留的菜。石頭可搬來凳子等著上手啦。老頭趕緊摸出調料邊上的白酒。石頭一看，好傢夥，這是燈下黑，學到了，學到了。
姥爺真是厲害，跟著姥爺混一天吃九頓，果然沒錯。跟著老娘混窩窩頭都斷頓兒...兩人開吃，石頭趕緊用筷子沾點姥爺的酒。「哈哈，不好喝吧？等你長大再喝就不辣了。你小子喝湯。爺倆咱們走一個。」石頭趕緊倒上湯。
後院餐廳，房間三張桌子，幾人勉強坐滿一桌。圍坐在桌前，一邊吃著美味的飯菜，一邊分享今天置辦年貨的趣事。秦京茹繪聲繪色，描述著她在集市上，看到的一個耍雜技的藝人，誇讚人家技術多好，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吃完晚飯，吳力和周老頭像往常一樣，準備去黑市出攤。雖然最近生意不好做，但他們還是想碰碰運氣。周老頭看上去才五十來歲，身體還很健壯，只是這年頭，生意確實難做，他也顯得有些無奈。
「棒梗啊，今天這天氣可真冷，也不知道今天，能賣出去多少東西。」周老頭一邊收拾著攤位包裹，一邊念叨。
吳力笑了笑：「周爺，試試唄，說不定今天運氣好呢？」心裡也清楚，最近香菸和藥丸的生意都降低了四五成，主要是因為抓投機倒把抓得嚴，大家都不敢輕易冒險。
啥年頭不是屎難吃，錢難賺啦。你丫眼睛全在收藏上，沒看人家難民有多苦。
兩人來到黑市，吳力還是占據了老槐樹底下的黃金位置。這個樹洞經過自己的改造，已經成了一個小小的「避風港」。在樹洞裡升起木炭，把樹洞上方用真氣打了兩個拳頭大小的窟窿，用來透氣排煙。樹洞裡面下方的凍土也被自己挖大，兩三個人貓在裡面都還有空間。
周老頭則把攤位，換到了靠老林子方向。他不擅長短跑，只能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貓幾個小時等天亮再回去。他坐在老槐樹下樹洞口，小樹洞裡面是燒的木炭，多餘位置也只夠坐一個成年人。這是他緊急情況保命的「原地消失術」，不過現在時期可不行，人家收得可仔細，有專門抓這種跑不快的。
「棒梗，你說咱今年過年，都買點啥年貨好呢？」秦淮茹一邊繫著圍巾，一邊笑著問吳力。她的眼神里透著對新年的期待，懷裡還抱著剛滿月不久的賈槐花，小傢伙睡得正香，粉嫩的小臉蛋讓人看了就忍不住香一口，再也不是剛出生的醜樣子~！。
撓了撓頭，想了想：「咱多買點肉，再弄些糖果、花生、瓜子啥的。還有，給他們都做身新衣服，過年就得有個過年的樣兒。」
可想說今年大家還是低調？但是都窩在家裡，穿啥人家也看不見。
秦京茹在一旁插嘴道：「我還想買點花布，自己做個新頭巾，肯定好看。」說著，還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引得大家一陣輕笑。
眾人說笑著出了門，走在風雪迎面的冬日街道上。雖然天氣寒冷，條件艱苦，但街道兩旁已經依稀掛上了大紅燈籠。還有一些店鋪門口貼上了喜慶的春聯，處處都洋溢著過年的氛圍。路上行人來來往往，也都是忙著置辦年貨的，臉上都帶著笑容。
先來到了一家裁縫店，店裡掛滿，各式各樣的布料和成衣。明顯今年生意不好。老闆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熱情地迎了上來：「幾位，看看要點啥？咱這兒的布料，可都是市面上最好的，質量好得沒話說。」
秦淮茹和秦京茹幾個姑娘，立刻被那些漂亮的布料吸引住，她們圍在貨架前，挑挑選選，不時討論著哪種顏色、哪種款式更適合自己。秦淮茹拿起一塊深藍色的布料，在身上比劃著名：「你們看，這塊布給槐花做件小棉襖咋樣？顏色耐髒，料子也厚實。」
秦京茹湊過來看了看，點頭道：「行，看著挺不錯的。姐，你再給自己挑一塊，也做件新衣服。一年到頭，也該好好打扮打扮。」
要是以前，這店面自己都不敢進，真是錢是人的膽。現在買東西，都不看價格？
自己在一旁，臉上滿是笑容。趕緊也幫著出主意，不少大佬要是站著不動，一準被各種問題問著尷尬。你要是都說好，她們就會完全無視自己的經驗。
最後大家都選好自己滿意的布料，交給裁縫師傅量尺寸、裁剪。裁縫師傅手腳麻利，一邊量著尺寸，一邊和他們閒聊著：「你們這一大家子，看著可真熱鬧。馬上過年，都想穿得漂漂亮亮的吧？放心，我這手藝，保證讓你們滿意。」
這是怕只買布不做衣服，掌柜都混的這麼慘？
從裁縫店出來後，眾人又去集市。集市上更是熱鬧非凡，各種年貨琳琅滿目。賣肉的攤位前圍滿了人，大家都在挑選著新鮮的豬肉、羊肉。別看人多，一人最多買半斤。吳力擠到前面，買了好幾斤五花肉和排骨：「咱回去可以包餃子、燉排骨，大家肯定愛吃。」主要季老是川菜師傅。
秦靜茹則在一旁挑選著紅糖和花生：「這些紅糖看著真不錯，過年的時候擺在家裡，來客人了也有得喝的不是。」這是個不會過日子的，誰家拿紅糖水招待客人？現在大家都是招待親戚用的，給親戚喝碗紅糖水，人家回去得念叨你一年好。拿起一顆糖，放在鼻子前聞了聞，臉上露出笑容。
怕是啥也沒聞到？
美茹、貴茹、香茹也沒閒著，在集市上東看看西逛逛，看到喜歡的小玩意兒，就買下來。一會兒，她們手裡就多了幾個彩色的風車、小撥浪鼓之類的，準備帶回去給家裡的孩子小鐺玩。
置辦年貨...，心裡也在想著另一件事。最近城外乞討逃荒的人越來越多，雖然大部分地方都得到了救援，但看著那些受苦的人，心裡還是有些不是滋味。自己之準備的那些禮包，還是有緩解，一些地方上的困境。起大作用，還是遠遠不夠。黑市上賣糧食的都少了，這也說明情況依然嚴峻。
等過年後吧，再想辦法多幫襯些。
買完年貨，眾人滿載而歸。回到新院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院子裡，季老頭和他六歲的外孫姜石頭正在廚房裡忙碌著。自從季老頭和他的家人加入這個大家庭，廚房就成了他們的「戰場」。季老頭是個經驗豐富的廚師，手藝讓大家都讚不絕口。
人家季老頭可是把吳力當救星。
「季師傅，今天做啥好吃的呢？」吳力走進廚房，把菜放廚房中間的案板上。
季老頭轉過身，擦了擦手上的油，沒好氣暗自無語：「棒梗啊，今天又買這麼多東西，我準備做個紅燒肉，再燉個藕湯，給大家暖暖身子。」臉上帶著和藹笑容，又有些氣惱，又買肉？還不得先把凍肉吃完麼？真是，敗家啊，眼神中卻是都透著對食材的熱愛。
姜石頭也在一旁，手裡拿著一把小勺子，學著外公的樣子攪拌著鍋里的湯。看到吳力進來，連忙打招呼：「棒梗叔叔，你回來啦！」小傢伙的聲音清脆響亮，充滿了童真。吳力簡稱傻頭傻腦。前些還一口一個小東家，現在可不能亂叫。一個東家，以後上街的身份地位，都得低兩個層次。現在是我窮我光榮的時代。東家，掌柜。以後最少是個富農的待遇。
走街上都得被人吐唾沫。
吳力摸了摸姜石頭的頭：「石頭真乖，在幫外公做飯呢？」
姜石頭用力地點點頭：「嗯，我要跟外公學做飯，以後也能做出好吃的菜。」
這年頭也就廚子吃香咯。這是大災大難，廚子也得餓死啊。
石頭娘從外面走進來後院，她負責看門和前院衛生，平時也會在廚房幫忙。看到大家買了這麼多年貨，笑著說道：「今天買了這麼多東西，今年過年肯定很熱鬧。明年一定紅火」
得，你是有經驗的。老闆買不起過年的菜，明年肯定破產嘛。
秦淮茹把手裡的東西放下：「是啊，辛苦你了，一會兒也一起吃飯吧。」
石頭娘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們自己隨便吃點就行。」
姜氏可知道自己老爹，東家吃啥他吃啥。也不能混的一身手藝，還找不到活兒。也就這家人仁厚，換自己，也不能要老爹這種廚子。
秦淮茹拉著她的手：「說啥呢，都別這麼見外。你以後就來後院吃，他們爺倆還能餓著不成。」在秦淮茹的熱情邀請下，石頭娘這才答應下來。
秦淮茹可不是假大方，這是心疼自己的兩個親妹妹。自己老娘把倆個親妹妹交給自己，每天早上被吳力要求學習課業~！
這是看上石頭他娘，懂得不少知識，輔導功課，肯定是一把好手。這高校學歷，最少不能比自己差。讓著早上給兩個妹妹的輔導早課。
大家一起動手，把年貨整理好，幫著季老頭準備晚飯。廚房裡充滿歡笑，飯菜的香氣也漸漸瀰漫開來。不一會兒，一桌豐盛的晚餐就做好了。紅燒肉色澤紅亮，香氣撲鼻；排骨藕湯濃郁鮮美，讓人垂涎欲滴。
季老老頭果然還是老做派，東家八個菜，自己四個碗。一隻碗裡兩個菜，直接就在廚房案板上和石頭擺上碗筷。季姜氏看得暗暗搖頭，老爺子還是沒眼力見？你就是裝到一個大盆里也好，人家東家看著也舒心些不是？
季姜氏可說了多少次，季老頭反駁道。「你不懂，要是四個菜都吃不起。我給他幹個皮的廚子？就吃窩窩頭，自己動手做省事。」或許這是人家季老頭師門，選擇東家的方法？
讓吳力來評論，這就是單純的好吃。還好吳力這個東家，根本不在乎這些。只要人品到位，你要是願意做，你自己多加幾個菜也沒問題，只要不浪費。
季老頭都是按照兩人飯量留的菜。石頭可搬來凳子等著上手啦。老頭趕緊摸出調料邊上的白酒。石頭一看，好傢夥，這是燈下黑，學到了，學到了。
姥爺真是厲害，跟著姥爺混一天吃九頓，果然沒錯。跟著老娘混窩窩頭都斷頓兒...兩人開吃，石頭趕緊用筷子沾點姥爺的酒。「哈哈，不好喝吧？等你長大再喝就不辣了。你小子喝湯。爺倆咱們走一個。」石頭趕緊倒上湯。
後院餐廳，房間三張桌子，幾人勉強坐滿一桌。圍坐在桌前，一邊吃著美味的飯菜，一邊分享今天置辦年貨的趣事。秦京茹繪聲繪色，描述著她在集市上，看到的一個耍雜技的藝人，誇讚人家技術多好，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吃完晚飯，吳力和周老頭像往常一樣，準備去黑市出攤。雖然最近生意不好做，但他們還是想碰碰運氣。周老頭看上去才五十來歲，身體還很健壯，只是這年頭，生意確實難做，他也顯得有些無奈。
「棒梗啊，今天這天氣可真冷，也不知道今天，能賣出去多少東西。」周老頭一邊收拾著攤位包裹，一邊念叨。
吳力笑了笑：「周爺，試試唄，說不定今天運氣好呢？」心裡也清楚，最近香菸和藥丸的生意都降低了四五成，主要是因為抓投機倒把抓得嚴，大家都不敢輕易冒險。
啥年頭不是屎難吃，錢難賺啦。你丫眼睛全在收藏上，沒看人家難民有多苦。
兩人來到黑市，吳力還是占據了老槐樹底下的黃金位置。這個樹洞經過自己的改造，已經成了一個小小的「避風港」。在樹洞裡升起木炭，把樹洞上方用真氣打了兩個拳頭大小的窟窿，用來透氣排煙。樹洞裡面下方的凍土也被自己挖大，兩三個人貓在裡面都還有空間。
周老頭則把攤位，換到了靠老林子方向。他不擅長短跑，只能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貓幾個小時等天亮再回去。他坐在老槐樹下樹洞口，小樹洞裡面是燒的木炭，多餘位置也只夠坐一個成年人。這是他緊急情況保命的「原地消失術」，不過現在時期可不行，人家收得可仔細，有專門抓這種跑不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