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回鄉餘韻
夜漸深，秦家村的燈火一盞接一盞熄滅。小山坳時不時迴蕩著幾條傻狗，在遠距離嘮嗑交流信息。
唯有秦二爺家的院子，還透著暖黃的光暈。秦淮茹三姐妹等粉絲們都走光，才忙著收拾宴席後的殘局，棒梗的便宜二舅，秦鐵牛主動背起竹筐，裝好洗碗水，準備送去村頭餵豬。現在的豬待遇還未提升，根本就看不見一點殘羹湯汁，都被沾二和面饅頭吃完。
現在的豬也只得喝點洗碗水。跟著鐵牛去井水處幫忙擔水。明顯，秦二爺是喝高了，躺炕上根本無法動彈。都得落在鐵牛身上。借著雲霧遮面的月光而行，周圍已見不著幾隻蟲鳴叫。
北方的晚秋寒風，掠過樹梢。卷著幾片枯葉打旋，裹緊衣領，卻在經過老井時，聽見窸窸窣的私語聲。
「你說老秦家這幾個閨女，莫不是傍上了什麼貴人？」
「可不是！半扇豬肉啊，咱們家過年都捨不得買這麼多！還有那雪花膏，城裡大姑娘可不是誰都一定用得起的......」
腳步頓住，借著月光，看見幾個婦女蹲在井台邊，手裡搓著衣裳，還不忘交頭接耳。皺了皺眉，正要開口，卻聽見秦靜茹，溫柔清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王嬸兒，這麼晚了還洗衣服吶？」
婦女們猛地回頭，臉上閃過慌亂，隨即堆起笑：「喲，是靜茹啊！這不是白天幫著做菜，衣裳濺了油點子，這衣服可是從娘家帶過來的嫁妝......」
「以後這種事叫上我們就行。」秦靜茹將懷裡抱著的一斤裝的白面遞過去，現在又不怕圍裙弄髒了？有小姐妹在的時候那一頓矯情哪。
「我姐說，這是城裡新出的富強粉，包餃子可香了。」這感謝大廚的手藝費。
婦女們看著白面，眼神里先是驚喜，又有些不好意思：「這......這咋好意思收......」
「嬸子客氣啥！還得感謝你的手藝不是？」秦京茹不知何時也跟了過來，挽住對方胳膊，「小時候您還教我納鞋底呢！」這是以為秦母摳門兒？跑來傳遞八卦信息來啦？還以為兩姐妹聽著點自己說的壞話，扭捏不好意思啦？
看著姐妹倆熟稔地和鄉親們寒暄，想起白天進村時的情景。
當時有個小孩扒著自行車車輪胎不肯走，亮晶晶的眼睛盯著車斗里的糖果，秦京茹二話不說，就抓了幾顆塞給他，惹得孩子母親又感激又窘迫。兩姐妹從未忘記村里人的情誼，每一份善意都記得清清楚楚。
現在的人家，可恩怨分明著呢。
擔著兩個水桶，回到院子裡，秦淮茹正在給母親捶背。老人坐在藤椅上，摩挲著女兒帶來的毛線手套，眼角泛著淚光：「茹啊，娘知道你們在城裡不容易。這些年，是不是受了不少委屈？」
「說啥呢娘！」秦淮茹蹲下身，握住母親粗糙的手，「您和爹把我們拉扯大才不容易。現在我們能掙錢，就該讓你們享享福。」她指著牆角的新棉被，「這是用新棉花彈的，晚上睡覺保准暖和。還有這雙棉鞋，特意按您的尺碼做的......」
倚在門框上，看著母女倆親昵的模樣，忽然想起自己的老父親。
在平行時空里，他也是被父親捧在手心裡長大的。此刻心中一動，轉身從車上取下自己的書包做掩飾，拿出一個油紙包——這是特意在城裡老字號買的桂花糕。
「外奶，嘗嘗這個？」將糕點遞過去給秦淮茹。「您牙口不好，這糕點軟乎，甜而不膩。我一時都給忘啦。」秦淮茹趕緊餵秦母吃一塊。直接無視了自己的功勞。你拿個指甲刀，都得從進入百貨大樓，第一天工作講起，到我這兒你直接餵嘴裡是吧？
秦母接過糕點，笑得合不攏嘴：「哎喲，我還沒老得要讓人餵著吃呢~！你個臭丫頭，這多不好意思！快坐下歇著，你也累了一天......」
夜深人靜時，吳力躺在秦家住的西廂房裡。土炕上的被褥，帶著陽光的味道，窗外傳來稀疏蟲鳴。
這一天的點點滴滴，從村民們羨慕的眼神，到宴席上熱鬧的場景，再到姐妹倆對父母的孝心，心中滿是感慨。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人與人之間的情感卻格外真摯。
吳力睡在炕角落邊上，秦淮茹睡在中間。秦淮茹三個妹妹睡在進門處。夜貓子吳力，好不容易才慢慢入睡。
第二天一早，吳力被院子裡的說話聲吵醒。推開門，看見秦大爺正和幾個村民站在一起，手裡拿著幾張皺巴巴的紙。
「棒梗，你來得正好！」秦二爺招手讓他過去，「你小子認識字，趕緊，你幫忙看看這信。」
吳力接過信紙，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一看就是不愛學習的同行，寫著：「爹，我在東北挺好的，就是想家......」原來以為是，秦四爺遠在東北當兵的兒子寄來的信，村里人識字的少，一直沒人能幫著念。主要現在大家都比較謹慎。各家的秘密可不敢讓外人知曉。
都是血的代價換來教訓。
「這信上說，您兒子在部隊立了功，還入了黨。」吳力逐字逐句念完，周圍的村民發出陣陣驚嘆。秦四爺紅著眼眶，顫抖著雙手接過信紙：「好，好！我兒有出息了......」
近距離，看見幾個老爺子眼中，一副成熟劇本的眼神交流。估計幾人，是想增加幾兄弟這一脈在村裡的話語權。自己知道秦淮茹姐妹，認識字的也不少。
這不一會，大隊長和村幹部們，趕緊又趕過來，商量生產隊的大事。大隊長秦德奎；「民兵隊裡有個副隊長一直空缺著，也不是個事啊！你們看老二家鐵牛，誠實穩重當個副隊長咋樣？」你還不如不說人家平平無奇，這年頭誰不是這優點。
還好，秦大隊長几人來得快。不來快點可不行，大隊長可太知道，內部糖衣炮彈的威力啦。不少幹部都經受不起合格考驗，更別說村民啦？昨天是宴席菸酒糖果，今天只要煙水到位，自己屁股下的位置估計是不保。
他秦家老二想不想做隊長不重要。重要的是村民里，有太多想做從龍之功的二五仔在。要是來個黃袍加身，自己幾人，以後還不得天天去挑大糞？
幹部就是幹部，一招內部瓦解，直接拿捏。現在的選舉可是水得很吶，人人當家做主。人民上午說自己不行，下午自己就得去擔大糞。秦家村生產大隊長秦德奎，可是軍政農一把手。面對秦家幾兄弟反饋，也只得妥協。秦德奎只知道，秦家村村民，可經不起內部人的考驗。
一招釜底抽薪，秦二爺這幾兄弟，就去邊上商議去啦。
秦鐵牛當隊長，以後其他三兄弟家，有小子辦酒，秦二爺家都得一人出十塊彩禮分子。還得給三家便利。
秦家老二想想，馬上就同意下來。昨晚醒來，老婆子可給自己說了，以後秦淮茹每月給家裡十塊錢。秦二爺其他三兄弟幾家，可基本全是男娃。就秦京茹幾姐妹，十幾個兄弟，還不得一百多？
要是擱昨天以前，這隊長愛誰當誰當。讓秦二爺當鎮幹部，他都不會去。妥妥的大冤種！但現在是富裕些，也樂意幫助一下子侄。現在的親情，可看得很重。子侄也是半個兒女。
看著秦德奎和幾個會計幹部，帶著秦鐵牛去村里寫報告。四兄弟，是一臉欣慰滿意的模樣~！真是知足者常樂~！
秦淮茹帶著吳力四人，也沒吃早飯就回城。可知道家裡沒吃早飯的傳統。
臨走時，秦母往車上塞了，滿滿一小筐土雞蛋，得有三十多個？大部分是裝的麥殼子，這是怕雞蛋磕壞啦，還有自家曬的蘿蔔乾。「城裡買不到這些，帶回去吃。」秦母固執地說。秦淮茹推辭不過，只能紅著眼眶收下。偷偷遞給秦母二十元，估計是秦淮茹大部分家產？
這是看見賈家米缸里的大米，和她自己工作，才有底氣，空著錢包回家。
現在的雞蛋可是家裡的現金流，老母雞，都號稱雞屁股銀行！？
吳力這個人形發動機緩緩啟動，秦家村在秦淮茹眼裡漸漸變小。吳力看著車上，三個紅著眼圈的姑娘，覺得氣氛壓抑，趕緊逗下秦京茹緩解氣氛。
「京茹，反正你妹妹沒上學啦。怎麼不帶著去城裡玩呢？我好給你們做好吃的？」吳力用肚皮頂了頂，盤坐在二八大扛上的秦京茹。
秦京茹趕緊抓著吳力耳朵。「你個壞東西想得美，有本事，讓你娘霍霍她妹妹去。哼，看老娘晚上怎麼收拾你。」把秦淮茹羞得通紅。這兩姐妹可不讓自己帶進城的麼？沒你師傅，你養得起麼，這小子，真是像京茹說的那樣，真是欠收拾。
轉移注意力，三姐妹，又聊起村里八卦。好在今天城裡放假，秦淮茹不著急上班，吳力也不用去上學。
騎著車美滋滋回城，上坡下坎根本不用停。要是坐那大巴車，上坡路，男女老少都得下車推。自己這人形發動機名不虛傳。
自己這是比阿三兒還能超載。聽說最近也開始膨脹啦？自己扔的各種黑科技，不知道帶來的變化大不大？或許等啊三兒蹦躂的時候，不熟悉路況的大佬們會不會在波斯會師？沒法關注國際事務，真是現在都城，小屁民兒吳力的一大遺憾？
也希望大批解密資料，讓各路大佬不再被迫害。高產糧食能快速推廣。總之希望來自千禧年以後的禮包能被大家喜歡，等自己想到啥遺漏再慢慢偷偷補充。反正天上掉下來的禮包和自己沒關係。
等大佬們實力無用武之地，自己再借點兵馬，去找個安逸地方養老？自己現在，先把小生活過好吧。就自己這靈藥當蘿蔔吃，活到支持駱駝們，打倒小美能有啥問題？
所謂的幸福感，全靠襯托。就是這般平凡，還覺得是溫暖的時刻？——有牽掛的人，也被人牽掛著。而自己，很慶幸，能成被溫暖包裹的小渣男？
我在秋風落葉帶走你的體溫......
唯有秦二爺家的院子，還透著暖黃的光暈。秦淮茹三姐妹等粉絲們都走光，才忙著收拾宴席後的殘局，棒梗的便宜二舅，秦鐵牛主動背起竹筐，裝好洗碗水，準備送去村頭餵豬。現在的豬待遇還未提升，根本就看不見一點殘羹湯汁，都被沾二和面饅頭吃完。
現在的豬也只得喝點洗碗水。跟著鐵牛去井水處幫忙擔水。明顯，秦二爺是喝高了，躺炕上根本無法動彈。都得落在鐵牛身上。借著雲霧遮面的月光而行，周圍已見不著幾隻蟲鳴叫。
北方的晚秋寒風，掠過樹梢。卷著幾片枯葉打旋，裹緊衣領，卻在經過老井時，聽見窸窸窣的私語聲。
「你說老秦家這幾個閨女，莫不是傍上了什麼貴人？」
「可不是！半扇豬肉啊，咱們家過年都捨不得買這麼多！還有那雪花膏，城裡大姑娘可不是誰都一定用得起的......」
腳步頓住，借著月光，看見幾個婦女蹲在井台邊，手裡搓著衣裳，還不忘交頭接耳。皺了皺眉，正要開口，卻聽見秦靜茹，溫柔清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王嬸兒，這麼晚了還洗衣服吶？」
婦女們猛地回頭，臉上閃過慌亂，隨即堆起笑：「喲，是靜茹啊！這不是白天幫著做菜，衣裳濺了油點子，這衣服可是從娘家帶過來的嫁妝......」
「以後這種事叫上我們就行。」秦靜茹將懷裡抱著的一斤裝的白面遞過去，現在又不怕圍裙弄髒了？有小姐妹在的時候那一頓矯情哪。
「我姐說，這是城裡新出的富強粉，包餃子可香了。」這感謝大廚的手藝費。
婦女們看著白面，眼神里先是驚喜，又有些不好意思：「這......這咋好意思收......」
「嬸子客氣啥！還得感謝你的手藝不是？」秦京茹不知何時也跟了過來，挽住對方胳膊，「小時候您還教我納鞋底呢！」這是以為秦母摳門兒？跑來傳遞八卦信息來啦？還以為兩姐妹聽著點自己說的壞話，扭捏不好意思啦？
看著姐妹倆熟稔地和鄉親們寒暄，想起白天進村時的情景。
當時有個小孩扒著自行車車輪胎不肯走，亮晶晶的眼睛盯著車斗里的糖果，秦京茹二話不說，就抓了幾顆塞給他，惹得孩子母親又感激又窘迫。兩姐妹從未忘記村里人的情誼，每一份善意都記得清清楚楚。
現在的人家，可恩怨分明著呢。
擔著兩個水桶，回到院子裡，秦淮茹正在給母親捶背。老人坐在藤椅上，摩挲著女兒帶來的毛線手套，眼角泛著淚光：「茹啊，娘知道你們在城裡不容易。這些年，是不是受了不少委屈？」
「說啥呢娘！」秦淮茹蹲下身，握住母親粗糙的手，「您和爹把我們拉扯大才不容易。現在我們能掙錢，就該讓你們享享福。」她指著牆角的新棉被，「這是用新棉花彈的，晚上睡覺保准暖和。還有這雙棉鞋，特意按您的尺碼做的......」
倚在門框上，看著母女倆親昵的模樣，忽然想起自己的老父親。
在平行時空里，他也是被父親捧在手心裡長大的。此刻心中一動，轉身從車上取下自己的書包做掩飾，拿出一個油紙包——這是特意在城裡老字號買的桂花糕。
「外奶，嘗嘗這個？」將糕點遞過去給秦淮茹。「您牙口不好，這糕點軟乎，甜而不膩。我一時都給忘啦。」秦淮茹趕緊餵秦母吃一塊。直接無視了自己的功勞。你拿個指甲刀，都得從進入百貨大樓，第一天工作講起，到我這兒你直接餵嘴裡是吧？
秦母接過糕點，笑得合不攏嘴：「哎喲，我還沒老得要讓人餵著吃呢~！你個臭丫頭，這多不好意思！快坐下歇著，你也累了一天......」
夜深人靜時，吳力躺在秦家住的西廂房裡。土炕上的被褥，帶著陽光的味道，窗外傳來稀疏蟲鳴。
這一天的點點滴滴，從村民們羨慕的眼神，到宴席上熱鬧的場景，再到姐妹倆對父母的孝心，心中滿是感慨。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人與人之間的情感卻格外真摯。
吳力睡在炕角落邊上，秦淮茹睡在中間。秦淮茹三個妹妹睡在進門處。夜貓子吳力，好不容易才慢慢入睡。
第二天一早，吳力被院子裡的說話聲吵醒。推開門，看見秦大爺正和幾個村民站在一起，手裡拿著幾張皺巴巴的紙。
「棒梗，你來得正好！」秦二爺招手讓他過去，「你小子認識字，趕緊，你幫忙看看這信。」
吳力接過信紙，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一看就是不愛學習的同行，寫著：「爹，我在東北挺好的，就是想家......」原來以為是，秦四爺遠在東北當兵的兒子寄來的信，村里人識字的少，一直沒人能幫著念。主要現在大家都比較謹慎。各家的秘密可不敢讓外人知曉。
都是血的代價換來教訓。
「這信上說，您兒子在部隊立了功，還入了黨。」吳力逐字逐句念完，周圍的村民發出陣陣驚嘆。秦四爺紅著眼眶，顫抖著雙手接過信紙：「好，好！我兒有出息了......」
近距離，看見幾個老爺子眼中，一副成熟劇本的眼神交流。估計幾人，是想增加幾兄弟這一脈在村裡的話語權。自己知道秦淮茹姐妹，認識字的也不少。
這不一會，大隊長和村幹部們，趕緊又趕過來，商量生產隊的大事。大隊長秦德奎；「民兵隊裡有個副隊長一直空缺著，也不是個事啊！你們看老二家鐵牛，誠實穩重當個副隊長咋樣？」你還不如不說人家平平無奇，這年頭誰不是這優點。
還好，秦大隊長几人來得快。不來快點可不行，大隊長可太知道，內部糖衣炮彈的威力啦。不少幹部都經受不起合格考驗，更別說村民啦？昨天是宴席菸酒糖果，今天只要煙水到位，自己屁股下的位置估計是不保。
他秦家老二想不想做隊長不重要。重要的是村民里，有太多想做從龍之功的二五仔在。要是來個黃袍加身，自己幾人，以後還不得天天去挑大糞？
幹部就是幹部，一招內部瓦解，直接拿捏。現在的選舉可是水得很吶，人人當家做主。人民上午說自己不行，下午自己就得去擔大糞。秦家村生產大隊長秦德奎，可是軍政農一把手。面對秦家幾兄弟反饋，也只得妥協。秦德奎只知道，秦家村村民，可經不起內部人的考驗。
一招釜底抽薪，秦二爺這幾兄弟，就去邊上商議去啦。
秦鐵牛當隊長，以後其他三兄弟家，有小子辦酒，秦二爺家都得一人出十塊彩禮分子。還得給三家便利。
秦家老二想想，馬上就同意下來。昨晚醒來，老婆子可給自己說了，以後秦淮茹每月給家裡十塊錢。秦二爺其他三兄弟幾家，可基本全是男娃。就秦京茹幾姐妹，十幾個兄弟，還不得一百多？
要是擱昨天以前，這隊長愛誰當誰當。讓秦二爺當鎮幹部，他都不會去。妥妥的大冤種！但現在是富裕些，也樂意幫助一下子侄。現在的親情，可看得很重。子侄也是半個兒女。
看著秦德奎和幾個會計幹部，帶著秦鐵牛去村里寫報告。四兄弟，是一臉欣慰滿意的模樣~！真是知足者常樂~！
秦淮茹帶著吳力四人，也沒吃早飯就回城。可知道家裡沒吃早飯的傳統。
臨走時，秦母往車上塞了，滿滿一小筐土雞蛋，得有三十多個？大部分是裝的麥殼子，這是怕雞蛋磕壞啦，還有自家曬的蘿蔔乾。「城裡買不到這些，帶回去吃。」秦母固執地說。秦淮茹推辭不過，只能紅著眼眶收下。偷偷遞給秦母二十元，估計是秦淮茹大部分家產？
這是看見賈家米缸里的大米，和她自己工作，才有底氣，空著錢包回家。
現在的雞蛋可是家裡的現金流，老母雞，都號稱雞屁股銀行！？
吳力這個人形發動機緩緩啟動，秦家村在秦淮茹眼裡漸漸變小。吳力看著車上，三個紅著眼圈的姑娘，覺得氣氛壓抑，趕緊逗下秦京茹緩解氣氛。
「京茹，反正你妹妹沒上學啦。怎麼不帶著去城裡玩呢？我好給你們做好吃的？」吳力用肚皮頂了頂，盤坐在二八大扛上的秦京茹。
秦京茹趕緊抓著吳力耳朵。「你個壞東西想得美，有本事，讓你娘霍霍她妹妹去。哼，看老娘晚上怎麼收拾你。」把秦淮茹羞得通紅。這兩姐妹可不讓自己帶進城的麼？沒你師傅，你養得起麼，這小子，真是像京茹說的那樣，真是欠收拾。
轉移注意力，三姐妹，又聊起村里八卦。好在今天城裡放假，秦淮茹不著急上班，吳力也不用去上學。
騎著車美滋滋回城，上坡下坎根本不用停。要是坐那大巴車，上坡路，男女老少都得下車推。自己這人形發動機名不虛傳。
自己這是比阿三兒還能超載。聽說最近也開始膨脹啦？自己扔的各種黑科技，不知道帶來的變化大不大？或許等啊三兒蹦躂的時候，不熟悉路況的大佬們會不會在波斯會師？沒法關注國際事務，真是現在都城，小屁民兒吳力的一大遺憾？
也希望大批解密資料，讓各路大佬不再被迫害。高產糧食能快速推廣。總之希望來自千禧年以後的禮包能被大家喜歡，等自己想到啥遺漏再慢慢偷偷補充。反正天上掉下來的禮包和自己沒關係。
等大佬們實力無用武之地，自己再借點兵馬，去找個安逸地方養老？自己現在，先把小生活過好吧。就自己這靈藥當蘿蔔吃，活到支持駱駝們，打倒小美能有啥問題？
所謂的幸福感，全靠襯托。就是這般平凡，還覺得是溫暖的時刻？——有牽掛的人，也被人牽掛著。而自己，很慶幸，能成被溫暖包裹的小渣男？
我在秋風落葉帶走你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