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擺攤
夜幕籠罩著四合院，吳力坐在昏暗的燈光下，有條不紊地清洗著晚飯用過的碗筷，隨後又手腳麻利地擦拭著桌椅。看著煥然一新的廚房，滿意地點點頭，心裡盤算著明天給家人準備些什麼好吃的。
等眾人洗漱完畢，放出一些規整的木頭塊，先鋪在廚房地面當地板。 先把廚房鋪滿，後面每天高一點出來把地面鋪上。
忙完家務，吳力輕手輕腳地走進房間。秦淮茹已經入睡，均勻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秦靜茹和秦京茹也躺在炕上，進入了甜美的夢鄉。給她們掖好被子，確認三人都睡得安穩後，才悄悄地離開了房間。
男人就該以事業為重，主要在學校睡了一天。大晚上的幾女，完全禁不起折騰。還是去搞點外快。
背著一個裝滿貨物的背包，小心翼翼地翻出四合院。今晚月色如水，灑在古老的胡同里，給身影鍍上一層淡淡的銀邊。警覺地觀察著四周，確認無人注意後，便迅速朝著黑市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只有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迴蕩。
還好老布鞋自帶消音效果。
來到垮塌的城牆邊黑市，這裡早已是人聲鼎沸。雖然大家壓抑聲音，人多起來也是嗡嗡的回聲刺耳。昏暗的燈光下，形形色色的人在攤位間穿梭，壓低聲音交談著。
要說什麼行業最暴利當然是醫療。吳力交兩角錢，獲得在城牆根兒販賣物品資格。當即在小巷子圍牆邊地攤空位尋找。自己頭上戴著，港片中的露眼頭套，這大熱天帶著這玩意，不是一般的暖和。再蹲在自己一塊破布邊兒上，幾個藥瓶的地攤邊，人家也看不出來，自己是個孩子吧？！
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放下背包，鋪上一塊破舊的布，開始擺放自己的貨物。
攤位上擺滿，各種稀奇古怪的，瓶瓶罐罐玩意兒，還是挺引人注目的吧？比如這些手電筒照射的紙板。神奇功效的藥丸。估計人家好奇自己的燈光太亮。附近的兩個攤位都把手電關掉。做生意沒點特色，哪有人流量？
主要自己猥瑣的氣質，帶著頭套，都是那麼醒目。
只要看著像是姑娘路過，就會盯著人家身材猛看。根本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邊上幾個老司機，早把自己行為看得透徹。
「瞧一瞧看一看啦！男人的救星丸，老年人的加油站，吃了之後保證活力滿滿！」吳力扯著嗓子低聲吆喝著，儘管戴著露眼頭套，聲音也刻意壓低，但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吆喝聲，在嘈雜的黑市中格外突兀，不少人被他的GG詞逗得忍俊不禁。
還是沒人聽懂吳力賣的是啥玩意。
這時，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踱步來到吳力的攤位前。大漢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瓦亮的光頭。或許晚上這傢伙，不用帶手電趕路也能看見。腦袋也能反射月光。他低頭看著攤位上的藥瓶，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小子，你這罐子裡裝的到底是啥玩意兒？」大漢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在嘈雜的環境中依舊清晰可聞。
吳力眼睛一亮，連忙熱情地介紹起來：「大哥，這可是好東西啊！男人吃了，雄風大振；老爺們吃了，春光煥發。效果立竿見影，假一賠十！」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個藥瓶，在大漢面前晃了晃。
大漢皺了皺眉頭，顯然對吳力的誇張說辭有些懷疑：「真有你說的那麼神？別是在忽悠我吧？」大漢抱起雙臂，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審視。
握住褲腿布料，簡單展示下，資本。
吳力連忙拍著胸脯保證：「大哥，我怎麼敢騙您呢！要是沒效果，您回來找我，我把這攤子都賠給您！要不您先拿一顆試試，不滿意，沒效果不要錢！」急切地打開藥瓶，遞了一顆藥丸給大漢。難得有個活GG~！
大漢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過藥丸。吞了下去。過了一會兒，大漢的臉上漸漸泛起紅暈，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能不急促麼，這藥丸，就是在急救心臟病藥物中衍生出來的。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吳力：「好傢夥，還真有點效果！你這怎麼賣？」大漢的語氣中充滿了驚訝和興奮。
心中暗喜，臉上卻不動聲色：「大哥，看您是個爽快人，我也不跟您多囉嗦。十塊零五毛一顆，一瓶一條小黃魚，裡面有十二顆，您要是下次多買，我還能再給您優惠點！」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大漢的表情。
大漢聽了價格，眉頭微微一皺：「有點貴啊，能不能便宜點？」大漢開始討價還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精明。
趕緊故作為難地撓了撓頭：「大哥，這已經是最低價。您想想，這藥的效果這麼好，市面上可找不到第二家。您要是錯過，可就再也買不到這麼好的東西！這不是家裡揭不開鍋，誰願意把這寶貝藥拿出來賣，不少手藝和配方都失傳，現在是賣一顆少一顆啊。」試圖用言語打動大漢，同時也在心中盤算著可以讓步的空間。
空間？給錢就能賣~！
光頭大漢沉思了片刻，雖然不信但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行吧，給我來一瓶！」大漢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布袋，裡面裝著兩條小黃魚。
麻利滑溜一根出來布袋遞給吳力。
我去，驚呆啦我地哥，沒想到這看上去一個土老帽，這麼富有。隨身小黃魚？正經人誰帶這玩意兒。吳力一通驗貨，被光頭大漢鄙視半天，牙齒咬，手指掐。又在手裡觀察好久。還是沒搞清真假。
好在自己成本便宜。全是工業生產的偉哥藥片。就算是這是包皮的金條，自己也是賺的。醫藥果然暴力。愛了愛了，以後自己就是黑市的長期賣家。黑市不倒我不倒，黑市倒了我就跑。這是開張吃三年。目前遺老們都有不少家底。誰家不是幾個小地窖埋寶貝？
仔細檢查了一番，表示確認小黃魚都是真貨後，才笑著把一瓶藥丸遞給大漢：「大哥，您放心，這藥保管您滿意！要是用完了還想要，隨時來找我！」臉上堆滿了笑容，心中暗自得意這筆生意做得如此順利。回頭得惡補一下驗收黃金的手段。
光頭大漢接過藥丸，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回自己攤位收攤。好傢夥果然是土豪，賣的全是玉器字畫，大漢消失在了人群中。看著手中的布袋，心中樂開了花。這一單生意，賺麻了，也讓自己對在黑市擺攤的前景，充滿了信心。
勞資三年生活費到手，對錢完全沒興趣？
接下來，三個多小時的時間裡，攤位前，又陸續來了幾個顧客。憑藉著三寸不爛之舌，成功賣出了四瓶藥丸。大家都不傻，買一瓶白賺三顆。當場吃一顆送兩顆，這可是三十元的差距。現在工人薪資平均水平，一月也就這水平線。一晚五根小黃魚的自己，心情也越發激動。
陸陸續續又買了三顆散單。就當是賺的秦家兩姐妹的工資啦。晚上秦淮茹，又安排秦靜茹，秦京茹兩姐妹的工資讓吳力承擔。秦淮茹在家找了好幾遍，沒發現吳力的小金庫。只得想這種辦法消耗吳力的零花錢。藉口這兩姐妹，像是來當少奶奶的。除了洗洗衣服看小孩，家務也沒做。
勤快的秦淮茹，當然看不慣。自己覺得，20元小錢，直接同意。二十元一月工資，兩姐妹伺候著，在另一時空，哪有這麼好的事兒。自己要聘一百個？當時，一邊一個，身上還坐著一個滿臉嚴肅的秦淮茹。這個話怎麼也不能說！
戴著頭套，滿頭大汗。除了是熱的，還有收入五條黃魚激動的。看看自己的仿品滬上牌手錶，四點五十了。自己又不是賣菜的。也不擺早攤兒，收攤，收攤兒。
就在自己準備收攤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呼喊聲。心中一驚，連忙抬頭望去，只見一群戴著紅袖章的人，正朝著黑市這邊衝過來。原來是市場管理部門的人來突擊檢查了！
來不及多想，迅速收拾好攤位，裹上破布，將背包背在身上，混入了慌亂的人群中。在狹窄的小巷中左拐右拐，有人堵巷子直接跳過圍牆。別管是三米四米五米，都不用衝刺，最多在牆上借力。憑藉這高來高去的身手，成功擺脫追捕。
一看他們也幹不成大事，吳力好幾次發現，堵巷子口的紅袖章大部分是膀大腰圓的婦女。不少高大的漢子快速跑過去也沒人敢攔。專挑自己這種背著包包的小個子。
自己都想裝逼的大喊一聲，「閃開，勞資跑起來十個也攔不住。」
氣喘吁吁地回到四合院時，已經是天蒙蒙亮。悄悄地打開家門，輕手輕腳地走進房間，躺在炕上，心中還在回味著今晚在黑市的刺激。在這個特殊的時代，賺錢也不容易啊，好在自己身手好，只要有賺錢機會，自己就絕不會有放過的道理。
現代還有個即將出生的吞金獸呢。可不能讓他出生再為光腳而苦惱。
想著想著，漸漸進入了夢鄉。
等眾人洗漱完畢，放出一些規整的木頭塊，先鋪在廚房地面當地板。 先把廚房鋪滿，後面每天高一點出來把地面鋪上。
忙完家務，吳力輕手輕腳地走進房間。秦淮茹已經入睡，均勻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秦靜茹和秦京茹也躺在炕上，進入了甜美的夢鄉。給她們掖好被子，確認三人都睡得安穩後，才悄悄地離開了房間。
男人就該以事業為重，主要在學校睡了一天。大晚上的幾女，完全禁不起折騰。還是去搞點外快。
背著一個裝滿貨物的背包，小心翼翼地翻出四合院。今晚月色如水，灑在古老的胡同里，給身影鍍上一層淡淡的銀邊。警覺地觀察著四周，確認無人注意後，便迅速朝著黑市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只有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迴蕩。
還好老布鞋自帶消音效果。
來到垮塌的城牆邊黑市，這裡早已是人聲鼎沸。雖然大家壓抑聲音，人多起來也是嗡嗡的回聲刺耳。昏暗的燈光下，形形色色的人在攤位間穿梭，壓低聲音交談著。
要說什麼行業最暴利當然是醫療。吳力交兩角錢，獲得在城牆根兒販賣物品資格。當即在小巷子圍牆邊地攤空位尋找。自己頭上戴著，港片中的露眼頭套，這大熱天帶著這玩意，不是一般的暖和。再蹲在自己一塊破布邊兒上，幾個藥瓶的地攤邊，人家也看不出來，自己是個孩子吧？！
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放下背包，鋪上一塊破舊的布，開始擺放自己的貨物。
攤位上擺滿，各種稀奇古怪的，瓶瓶罐罐玩意兒，還是挺引人注目的吧？比如這些手電筒照射的紙板。神奇功效的藥丸。估計人家好奇自己的燈光太亮。附近的兩個攤位都把手電關掉。做生意沒點特色，哪有人流量？
主要自己猥瑣的氣質，帶著頭套，都是那麼醒目。
只要看著像是姑娘路過，就會盯著人家身材猛看。根本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邊上幾個老司機，早把自己行為看得透徹。
「瞧一瞧看一看啦！男人的救星丸，老年人的加油站，吃了之後保證活力滿滿！」吳力扯著嗓子低聲吆喝著，儘管戴著露眼頭套，聲音也刻意壓低，但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吆喝聲，在嘈雜的黑市中格外突兀，不少人被他的GG詞逗得忍俊不禁。
還是沒人聽懂吳力賣的是啥玩意。
這時，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踱步來到吳力的攤位前。大漢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瓦亮的光頭。或許晚上這傢伙，不用帶手電趕路也能看見。腦袋也能反射月光。他低頭看著攤位上的藥瓶，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小子，你這罐子裡裝的到底是啥玩意兒？」大漢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在嘈雜的環境中依舊清晰可聞。
吳力眼睛一亮，連忙熱情地介紹起來：「大哥，這可是好東西啊！男人吃了，雄風大振；老爺們吃了，春光煥發。效果立竿見影，假一賠十！」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個藥瓶，在大漢面前晃了晃。
大漢皺了皺眉頭，顯然對吳力的誇張說辭有些懷疑：「真有你說的那麼神？別是在忽悠我吧？」大漢抱起雙臂，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審視。
握住褲腿布料，簡單展示下，資本。
吳力連忙拍著胸脯保證：「大哥，我怎麼敢騙您呢！要是沒效果，您回來找我，我把這攤子都賠給您！要不您先拿一顆試試，不滿意，沒效果不要錢！」急切地打開藥瓶，遞了一顆藥丸給大漢。難得有個活GG~！
大漢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過藥丸。吞了下去。過了一會兒，大漢的臉上漸漸泛起紅暈，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能不急促麼，這藥丸，就是在急救心臟病藥物中衍生出來的。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吳力：「好傢夥，還真有點效果！你這怎麼賣？」大漢的語氣中充滿了驚訝和興奮。
心中暗喜，臉上卻不動聲色：「大哥，看您是個爽快人，我也不跟您多囉嗦。十塊零五毛一顆，一瓶一條小黃魚，裡面有十二顆，您要是下次多買，我還能再給您優惠點！」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大漢的表情。
大漢聽了價格，眉頭微微一皺：「有點貴啊，能不能便宜點？」大漢開始討價還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精明。
趕緊故作為難地撓了撓頭：「大哥，這已經是最低價。您想想，這藥的效果這麼好，市面上可找不到第二家。您要是錯過，可就再也買不到這麼好的東西！這不是家裡揭不開鍋，誰願意把這寶貝藥拿出來賣，不少手藝和配方都失傳，現在是賣一顆少一顆啊。」試圖用言語打動大漢，同時也在心中盤算著可以讓步的空間。
空間？給錢就能賣~！
光頭大漢沉思了片刻，雖然不信但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行吧，給我來一瓶！」大漢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布袋，裡面裝著兩條小黃魚。
麻利滑溜一根出來布袋遞給吳力。
我去，驚呆啦我地哥，沒想到這看上去一個土老帽，這麼富有。隨身小黃魚？正經人誰帶這玩意兒。吳力一通驗貨，被光頭大漢鄙視半天，牙齒咬，手指掐。又在手裡觀察好久。還是沒搞清真假。
好在自己成本便宜。全是工業生產的偉哥藥片。就算是這是包皮的金條，自己也是賺的。醫藥果然暴力。愛了愛了，以後自己就是黑市的長期賣家。黑市不倒我不倒，黑市倒了我就跑。這是開張吃三年。目前遺老們都有不少家底。誰家不是幾個小地窖埋寶貝？
仔細檢查了一番，表示確認小黃魚都是真貨後，才笑著把一瓶藥丸遞給大漢：「大哥，您放心，這藥保管您滿意！要是用完了還想要，隨時來找我！」臉上堆滿了笑容，心中暗自得意這筆生意做得如此順利。回頭得惡補一下驗收黃金的手段。
光頭大漢接過藥丸，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回自己攤位收攤。好傢夥果然是土豪，賣的全是玉器字畫，大漢消失在了人群中。看著手中的布袋，心中樂開了花。這一單生意，賺麻了，也讓自己對在黑市擺攤的前景，充滿了信心。
勞資三年生活費到手，對錢完全沒興趣？
接下來，三個多小時的時間裡，攤位前，又陸續來了幾個顧客。憑藉著三寸不爛之舌，成功賣出了四瓶藥丸。大家都不傻，買一瓶白賺三顆。當場吃一顆送兩顆，這可是三十元的差距。現在工人薪資平均水平，一月也就這水平線。一晚五根小黃魚的自己，心情也越發激動。
陸陸續續又買了三顆散單。就當是賺的秦家兩姐妹的工資啦。晚上秦淮茹，又安排秦靜茹，秦京茹兩姐妹的工資讓吳力承擔。秦淮茹在家找了好幾遍，沒發現吳力的小金庫。只得想這種辦法消耗吳力的零花錢。藉口這兩姐妹，像是來當少奶奶的。除了洗洗衣服看小孩，家務也沒做。
勤快的秦淮茹，當然看不慣。自己覺得，20元小錢，直接同意。二十元一月工資，兩姐妹伺候著，在另一時空，哪有這麼好的事兒。自己要聘一百個？當時，一邊一個，身上還坐著一個滿臉嚴肅的秦淮茹。這個話怎麼也不能說！
戴著頭套，滿頭大汗。除了是熱的，還有收入五條黃魚激動的。看看自己的仿品滬上牌手錶，四點五十了。自己又不是賣菜的。也不擺早攤兒，收攤，收攤兒。
就在自己準備收攤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呼喊聲。心中一驚，連忙抬頭望去，只見一群戴著紅袖章的人，正朝著黑市這邊衝過來。原來是市場管理部門的人來突擊檢查了！
來不及多想，迅速收拾好攤位，裹上破布，將背包背在身上，混入了慌亂的人群中。在狹窄的小巷中左拐右拐，有人堵巷子直接跳過圍牆。別管是三米四米五米，都不用衝刺，最多在牆上借力。憑藉這高來高去的身手，成功擺脫追捕。
一看他們也幹不成大事，吳力好幾次發現，堵巷子口的紅袖章大部分是膀大腰圓的婦女。不少高大的漢子快速跑過去也沒人敢攔。專挑自己這種背著包包的小個子。
自己都想裝逼的大喊一聲，「閃開，勞資跑起來十個也攔不住。」
氣喘吁吁地回到四合院時，已經是天蒙蒙亮。悄悄地打開家門，輕手輕腳地走進房間，躺在炕上，心中還在回味著今晚在黑市的刺激。在這個特殊的時代，賺錢也不容易啊，好在自己身手好，只要有賺錢機會，自己就絕不會有放過的道理。
現代還有個即將出生的吞金獸呢。可不能讓他出生再為光腳而苦惱。
想著想著，漸漸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