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手工木桶
秋季的清晨，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下一片片金色的光斑。吳力拉著秦淮茹，穿過院子。看來前院住戶都很勤勞，打掃得乾乾淨淨，仔細聽家家都準備好早飯上桌。今天是秦淮茹去百貨大樓上班的日子，秦淮茹滿心期待，希望一切都能順順利利。
秦淮茹精心打扮過，白蓮花就是有韻味兒。自己為她準備的新衣服，女士中山裝，大肚子沒法穿緊身。雖說款式簡單樸素，但布料柔軟舒適，穿在身上整個人都顯得精神了許多。秦淮茹站在鏡子前看過半天，輕輕整理著頭髮上的髮夾，眼中閃爍著一絲緊張與憧憬。
不是賈張氏，在一旁喋喋不休地叮囑著，秦淮茹可能，還得磨嘰半天出門。臉上卻也難掩喜悅之色。秦靜茹和秦京茹這兩個表姑，一邊幫忙收拾東西，一邊嘰嘰喳喳地說著話，整個屋子熱鬧非凡。額~！是擁擠非凡。吳力只得拉著秦淮茹趕緊出發。
吃過早飯後秦淮茹精神不少，哪怕是懷孕也很少吃早飯，無他，條件不允許唄。家裡積攢的口糧都被賈東旭的白事，換成了禮金。有錢也不容易買到平價糧食。
吳力和秦淮茹，走在古色街道，陽光溫暖地灑在身上，微風輕輕拂過，帶來絲絲愜意。沿途的青磚黑瓦、古樸的木門，都透著濃濃的生活氣息。街邊的小攤販們已經開始忙碌起來，吆喝聲此起彼伏，充滿了人間煙火味。
頂著橡膠燃料氣囊的大巴公交，小心翼翼躲過街道上的自行車潮流，搖晃前進。吳力還沒欣賞夠古城風景，不一會兒，兩人便來到了王府井站，百貨大樓。這座五層高的水泥大樓，矗立在周圍的建築群中，顯得格外醒目。它方方正正的造型，在這個年代，雖被自己戲稱為「長方體醜陋大樓」，但卻是都城繁華的象徵，吸引著無數人的目光。大樓前，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大家臉上都洋溢著對美好生活的嚮往。
或許一群人里只有一個有消費力的人士，但是人家的自信和驕傲氣質。連自己這現代人都不如。可能，自己在現代社會，混的根本不自信？小尷尬下。
吳力和秦淮茹走進大樓，裡面寬敞明亮，貨架上整齊地擺放著各種商品。琳琅滿目的貨物讓秦淮茹有些目不暇接，她緊緊跟著吳力，心中既興奮又忐忑。周小倩周阿姨早已在門口等候，看到他們，熱情地迎了上來，「賈梗，秦淮茹，這麼早就來啦？上班時間還有半小時呢，那就跟我去對接人事辦理檔案。」
周阿姨帶著他們來到人事部門，也就是大廳二層角落。一個立櫃後面一個小書桌。辦理好入職手續後，便領著秦淮茹來到女士皮鞋專櫃。
「這是秦淮茹同志，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工作崗位。好好工作的同時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這是兩位是你以後一起工作的同事，小孫，小李你們認識下。多互相幫助。」兩女士也只得微笑接待。你領導都發話了能裝著聽不見麼？
「謝謝周姐，麻煩您了！」秦淮茹趕緊道謝。
櫃檯上，擺放著三種價格的皮鞋：22.5元的小孩皮鞋、33.5元的女人皮鞋和35元的男士皮鞋。款式不多，手工皮鞋質量有保證。主要是中年婦女和男士的圓頭皮鞋，以及小孩的皮鞋。
秦淮茹看著這些精緻的皮鞋，再低頭看看自己腳上，賈張氏做的千層底布鞋，瞬間覺得它不香了，大眼睛忍不住在女士皮鞋櫃檯尋找自己的尺碼。
吳力記下，晚上在空間給她選一雙。
這個區域原本由這兩位女孩負責，如今加上秦淮茹這個孕婦，工作量倒也沒有明顯變化。兩位同事孫小姐和李夫人都很友好，紛紛對秦淮茹噓寒問暖。孫小姐好奇地打聽秦淮茹和周小倩的關係，李夫人也在一旁豎著耳朵聽。
秦淮茹如實說道：「周姐是看我家可憐，家裡確實困難，才幫忙找的一個工作。我家裡公公，和丈夫都在工廠工傷死了……」然而，兩位同事聽後卻滿臉疑惑。在這個接班制度盛行的年代，有工作就意味著生活有保障，大家很難相信。
還有人會因為沒有工作，而陷入困境的說法。秦淮茹也不做過多解釋，只是微笑著和大家打招呼，努力融入這個新環境。
兩人還以為是因公犧牲的家屬。現在輕鬆的崗位基本都有大小關係背景，不怪別人多想。現在人群也不怪社會服務質量差。大多數都是有關係的家屬，罵你兩句怎麼啦？誰家還沒個領導親戚？哦？領導家屬，那沒事啦。基本上摸不清關係網，大家都慣著唄？不得隨便毆打顧客~！不是說說的口號，正是大家正在努力保持優良作風的品德。
周阿姨安排好秦淮茹後便離開。此時，店裡客人不多，吳力便和秦淮茹告別，準備去辦一件大事——給秦淮茹買輛自行車。因該是計劃給賈張氏買，帶著賈張氏的私房錢二百六十多元，以及秦淮茹的介紹信和戶口本，來到了二手交易市場——信託商店。
走進商店，裡面擺滿了各種二手家具，角落裡停放著幾輛自行車。吳力徑直走向自行車區域，一眼就看中了一輛女士自行車，為啥看中？它丑，它舊，一看它就便宜。和賈張氏很搭。
便向一旁的中年大叔問道：「同志，這女士自行車多少錢？」大叔抬頭看了看吳力，見他個頭不高，說話帶著童音，沒好氣地道：「小傢伙，學校里偷跑出來的？趕緊回學校上學兒去。有錢也不能賣你哪。」自己可不想惹麻煩，這是擔心賣車給小孩後，會有家長找來退貨，影響生意和運氣。
吳力並沒有生氣，趕緊耐心地向大叔解釋自己的情況，把棒梗悲慘的身世又說了一遍，還著重提到了周阿姨，在百貨大樓當主任。
以及秦淮茹，今天剛在百貨大樓皮鞋櫃檯上班的事。拿出介紹信和戶口本給大叔看，誠懇地語氣：「同志，我買車是為了，每天來接懷孕的老媽上下班，坐公交車太貴了。」大叔半信半疑地接過介紹信，仔細查看後，還是不放心，非要跑去謄抄一份信息。吳力無奈，只好在大廳里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大叔才回來，提醒：「你看中的這輛女士自行車，兩個輪胎都是新的，全車五成新，得90元，要買就馬上給你開票。」吳力也不還價，估計討價還價都是這價格。
仔細檢查了一下自行車，確定能騎後，便痛快地付了錢。心裡想著，只要能讓秦淮茹上下班方便，這點錢花得也算值。有了自行車代步，賈張氏也少了一個上班遲到的藉口不是？
買完自行車，吳力又馬不停蹄地，去公安局辦理證件、繳納稅款。還特意買了兩把鋼精鎖。忙完這一切，太陽已經西斜。在回到四合院前小巷子，找了個無人的地方，從空間裡放出自己準備好的，仿照二八大槓自行車。這輛車經過自己的改裝，坐墊多了彈簧結構，后座是電瓶車彈簧坐墊，輪胎也加寬了，外觀看起來既實用又新穎。鋼印和證件都是自己用真氣仿造的，做得十分逼真。
推著兩輛自行車走進四合院，立刻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三大媽帶著前院的婦女們，紛紛圍了上來，好奇地打量著這兩輛自行車。「喲，棒梗，這是哪兒來的自行車啊？」三大媽滿臉驚訝地問道。
吳力笑著解釋道：「這是給我媽買的，以後她上下班就方便兒了不是。」說著，把那輛從信託商店買的舊自行車推給賈張氏，「奶奶，這輛給您用，以後上班你也騎車去。就不用辛苦走那麼遠。怎麼沒到下班時間，你又回來了啊？」賈張氏看著自行車，笑得合不攏嘴，嘴裡念叨著：「乖孫，還是你懂事。奶保證明天不會遲到，我先去練車啦。」這老六，直接跳過提前下班的事。你看人家閻埠貴，提前下班從來不會這麼早回院子。
秦靜茹和秦京茹，這兩個便宜表姑，看到自行車，興奮得不行，吵著要學騎車。她們也不管這自行車是新是舊，直接跨了上去，在院子裡歪歪扭扭地騎了起來。可憐那輛原本就有些破舊的自行車，被賈張氏折騰完，又在她們的折騰下，更是雪上加霜。兩人騎了一會兒，發現車身有些髒，趕緊跑去水池邊擦洗乾淨。
賈張氏只要自己能騎上不倒，就不再練習。這是生怕自己身上肥膘消耗掉。這會又回去躺著，鞋底也不打了？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吳力準備去接秦淮茹下班。秦京茹一聽，也吵著要去，「棒梗，我也想去，我還沒去過百貨大樓呢！」吳力看著她那期待的眼神，笑著點點頭，「行，上來吧，反正這后座夠寬。」秦京茹高興地跳上后座，兩人有說有笑地朝著百貨大樓騎去。
也不知道帶上秦淮茹這個大肚子後，兩人還坐的下不？
來到百貨大樓，此時正值下班時間，門口人來人往。吳力一眼就看到了秦淮茹，走在門口張望的秦淮茹，挺著大肚子。和她同事們比起來，簡直不要太明顯。穿著嶄新的工作服，雖然忙碌了一天，但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看到吳力和秦京茹，快步走了過來，「你們怎麼來了？還騎了自行車？」
吳力笑著說：「來接你下班啊，以後每天都來接你。這自行車是給你買的，以後上下班就不用那麼辛苦了。」秦淮茹，心中滿是感動，眼眶微微泛紅，「棒梗，你這孩子，太懂事。」
三人騎著自行車，迎著夕陽往家的方向駛去。有吳力這個人形發動機，載著兩人收穫一路的大拇指。小孩能載動兩人一路上坡也沒讓人推。驚呆了幾個下車推著上坡的老爺們兒。歡聲笑語不斷，引得路人紛紛側目。回到四合院，天已經黑。
賈張氏早已準備好了晚飯，這老六，是怕秦靜茹兩姐妹全用白面做饅頭。今天的饅頭加了五分之一玉米面。一家人圍坐在桌前，吃著熱氣騰騰的飯菜，一大盆菜葉子湯。上面沒有油花，還好有點蔥花和煙味兒。不然吳力估計也吃不下，主要是，怕賈張氏不洗手就和面。
黑乎乎的指甲，里全是淤泥，哪裡吃得下。看見眾人指甲都長，趕緊掏出指甲刀。先讓幾人把指甲剪掉，這泛黃的饅頭，一拿一個手指頭印子。先給賈小當剪乾淨，給大家演示指甲刀用處。秦淮茹跟大家談論著她一天的見聞。全是人家傳給她的八卦。誰家男人幾分鐘，誰家和誰的小矛盾。
百貨大樓，屬於什麼派系等，能和誰聊天。不能跟誰搭話等等。給剛來城裡的兩姐妹，說得一愣一愣的，搞得進的是政務院似的。
對於賈家幾個女人來說，是充滿希望的一天。秦淮茹有了新工作，家裡的生活也將越來越好。
吳力拿出木桶燒水洗澡，現在大家洗澡，最多是拿水擦一擦。吳力幾天不洗澡，都不舒服。抽時間，用真氣拋光了一個大木桶，把家裡廚房堆放茅草騰空出來。以後家裡就不燒茅草了，這玩意危險不說還占地方，不耐燒。燒起來全是濃煙。放下一米五高，兩米長一米寬的木桶，房間空間有限，只能做這個怪異的洗澡桶。
兩邊加了可坐的座位。五十公分的格子裝清水，一米多長用來泡澡。下方用軟皮塑料管，把出水孔從地下，接到磚牆外面的屋檐下排水渠。現在地板全是泥土的。真氣直接切割，順便還裝上一個洗碗池。
埋上連接好的水管再填上泥土，裝回原處，拿掃帚乾淨把多餘的泥土。端走，泥土倒到屋檐後面院牆角落，也就是做做樣子。大多數泥土全搞空間裡頭。
秦淮茹精心打扮過，白蓮花就是有韻味兒。自己為她準備的新衣服，女士中山裝，大肚子沒法穿緊身。雖說款式簡單樸素，但布料柔軟舒適，穿在身上整個人都顯得精神了許多。秦淮茹站在鏡子前看過半天，輕輕整理著頭髮上的髮夾，眼中閃爍著一絲緊張與憧憬。
不是賈張氏，在一旁喋喋不休地叮囑著，秦淮茹可能，還得磨嘰半天出門。臉上卻也難掩喜悅之色。秦靜茹和秦京茹這兩個表姑，一邊幫忙收拾東西，一邊嘰嘰喳喳地說著話，整個屋子熱鬧非凡。額~！是擁擠非凡。吳力只得拉著秦淮茹趕緊出發。
吃過早飯後秦淮茹精神不少，哪怕是懷孕也很少吃早飯，無他，條件不允許唄。家裡積攢的口糧都被賈東旭的白事，換成了禮金。有錢也不容易買到平價糧食。
吳力和秦淮茹，走在古色街道，陽光溫暖地灑在身上，微風輕輕拂過，帶來絲絲愜意。沿途的青磚黑瓦、古樸的木門，都透著濃濃的生活氣息。街邊的小攤販們已經開始忙碌起來，吆喝聲此起彼伏，充滿了人間煙火味。
頂著橡膠燃料氣囊的大巴公交，小心翼翼躲過街道上的自行車潮流，搖晃前進。吳力還沒欣賞夠古城風景，不一會兒，兩人便來到了王府井站，百貨大樓。這座五層高的水泥大樓，矗立在周圍的建築群中，顯得格外醒目。它方方正正的造型，在這個年代，雖被自己戲稱為「長方體醜陋大樓」，但卻是都城繁華的象徵，吸引著無數人的目光。大樓前，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大家臉上都洋溢著對美好生活的嚮往。
或許一群人里只有一個有消費力的人士，但是人家的自信和驕傲氣質。連自己這現代人都不如。可能，自己在現代社會，混的根本不自信？小尷尬下。
吳力和秦淮茹走進大樓，裡面寬敞明亮，貨架上整齊地擺放著各種商品。琳琅滿目的貨物讓秦淮茹有些目不暇接，她緊緊跟著吳力，心中既興奮又忐忑。周小倩周阿姨早已在門口等候，看到他們，熱情地迎了上來，「賈梗，秦淮茹，這麼早就來啦？上班時間還有半小時呢，那就跟我去對接人事辦理檔案。」
周阿姨帶著他們來到人事部門，也就是大廳二層角落。一個立櫃後面一個小書桌。辦理好入職手續後，便領著秦淮茹來到女士皮鞋專櫃。
「這是秦淮茹同志，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工作崗位。好好工作的同時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這是兩位是你以後一起工作的同事，小孫，小李你們認識下。多互相幫助。」兩女士也只得微笑接待。你領導都發話了能裝著聽不見麼？
「謝謝周姐，麻煩您了！」秦淮茹趕緊道謝。
櫃檯上，擺放著三種價格的皮鞋：22.5元的小孩皮鞋、33.5元的女人皮鞋和35元的男士皮鞋。款式不多，手工皮鞋質量有保證。主要是中年婦女和男士的圓頭皮鞋，以及小孩的皮鞋。
秦淮茹看著這些精緻的皮鞋，再低頭看看自己腳上，賈張氏做的千層底布鞋，瞬間覺得它不香了，大眼睛忍不住在女士皮鞋櫃檯尋找自己的尺碼。
吳力記下，晚上在空間給她選一雙。
這個區域原本由這兩位女孩負責，如今加上秦淮茹這個孕婦，工作量倒也沒有明顯變化。兩位同事孫小姐和李夫人都很友好，紛紛對秦淮茹噓寒問暖。孫小姐好奇地打聽秦淮茹和周小倩的關係，李夫人也在一旁豎著耳朵聽。
秦淮茹如實說道：「周姐是看我家可憐，家裡確實困難，才幫忙找的一個工作。我家裡公公，和丈夫都在工廠工傷死了……」然而，兩位同事聽後卻滿臉疑惑。在這個接班制度盛行的年代，有工作就意味著生活有保障，大家很難相信。
還有人會因為沒有工作，而陷入困境的說法。秦淮茹也不做過多解釋，只是微笑著和大家打招呼，努力融入這個新環境。
兩人還以為是因公犧牲的家屬。現在輕鬆的崗位基本都有大小關係背景，不怪別人多想。現在人群也不怪社會服務質量差。大多數都是有關係的家屬，罵你兩句怎麼啦？誰家還沒個領導親戚？哦？領導家屬，那沒事啦。基本上摸不清關係網，大家都慣著唄？不得隨便毆打顧客~！不是說說的口號，正是大家正在努力保持優良作風的品德。
周阿姨安排好秦淮茹後便離開。此時，店裡客人不多，吳力便和秦淮茹告別，準備去辦一件大事——給秦淮茹買輛自行車。因該是計劃給賈張氏買，帶著賈張氏的私房錢二百六十多元，以及秦淮茹的介紹信和戶口本，來到了二手交易市場——信託商店。
走進商店，裡面擺滿了各種二手家具，角落裡停放著幾輛自行車。吳力徑直走向自行車區域，一眼就看中了一輛女士自行車，為啥看中？它丑，它舊，一看它就便宜。和賈張氏很搭。
便向一旁的中年大叔問道：「同志，這女士自行車多少錢？」大叔抬頭看了看吳力，見他個頭不高，說話帶著童音，沒好氣地道：「小傢伙，學校里偷跑出來的？趕緊回學校上學兒去。有錢也不能賣你哪。」自己可不想惹麻煩，這是擔心賣車給小孩後，會有家長找來退貨，影響生意和運氣。
吳力並沒有生氣，趕緊耐心地向大叔解釋自己的情況，把棒梗悲慘的身世又說了一遍，還著重提到了周阿姨，在百貨大樓當主任。
以及秦淮茹，今天剛在百貨大樓皮鞋櫃檯上班的事。拿出介紹信和戶口本給大叔看，誠懇地語氣：「同志，我買車是為了，每天來接懷孕的老媽上下班，坐公交車太貴了。」大叔半信半疑地接過介紹信，仔細查看後，還是不放心，非要跑去謄抄一份信息。吳力無奈，只好在大廳里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大叔才回來，提醒：「你看中的這輛女士自行車，兩個輪胎都是新的，全車五成新，得90元，要買就馬上給你開票。」吳力也不還價，估計討價還價都是這價格。
仔細檢查了一下自行車，確定能騎後，便痛快地付了錢。心裡想著，只要能讓秦淮茹上下班方便，這點錢花得也算值。有了自行車代步，賈張氏也少了一個上班遲到的藉口不是？
買完自行車，吳力又馬不停蹄地，去公安局辦理證件、繳納稅款。還特意買了兩把鋼精鎖。忙完這一切，太陽已經西斜。在回到四合院前小巷子，找了個無人的地方，從空間裡放出自己準備好的，仿照二八大槓自行車。這輛車經過自己的改裝，坐墊多了彈簧結構，后座是電瓶車彈簧坐墊，輪胎也加寬了，外觀看起來既實用又新穎。鋼印和證件都是自己用真氣仿造的，做得十分逼真。
推著兩輛自行車走進四合院，立刻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三大媽帶著前院的婦女們，紛紛圍了上來，好奇地打量著這兩輛自行車。「喲，棒梗，這是哪兒來的自行車啊？」三大媽滿臉驚訝地問道。
吳力笑著解釋道：「這是給我媽買的，以後她上下班就方便兒了不是。」說著，把那輛從信託商店買的舊自行車推給賈張氏，「奶奶，這輛給您用，以後上班你也騎車去。就不用辛苦走那麼遠。怎麼沒到下班時間，你又回來了啊？」賈張氏看著自行車，笑得合不攏嘴，嘴裡念叨著：「乖孫，還是你懂事。奶保證明天不會遲到，我先去練車啦。」這老六，直接跳過提前下班的事。你看人家閻埠貴，提前下班從來不會這麼早回院子。
秦靜茹和秦京茹，這兩個便宜表姑，看到自行車，興奮得不行，吵著要學騎車。她們也不管這自行車是新是舊，直接跨了上去，在院子裡歪歪扭扭地騎了起來。可憐那輛原本就有些破舊的自行車，被賈張氏折騰完，又在她們的折騰下，更是雪上加霜。兩人騎了一會兒，發現車身有些髒，趕緊跑去水池邊擦洗乾淨。
賈張氏只要自己能騎上不倒，就不再練習。這是生怕自己身上肥膘消耗掉。這會又回去躺著，鞋底也不打了？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吳力準備去接秦淮茹下班。秦京茹一聽，也吵著要去，「棒梗，我也想去，我還沒去過百貨大樓呢！」吳力看著她那期待的眼神，笑著點點頭，「行，上來吧，反正這后座夠寬。」秦京茹高興地跳上后座，兩人有說有笑地朝著百貨大樓騎去。
也不知道帶上秦淮茹這個大肚子後，兩人還坐的下不？
來到百貨大樓，此時正值下班時間，門口人來人往。吳力一眼就看到了秦淮茹，走在門口張望的秦淮茹，挺著大肚子。和她同事們比起來，簡直不要太明顯。穿著嶄新的工作服，雖然忙碌了一天，但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看到吳力和秦京茹，快步走了過來，「你們怎麼來了？還騎了自行車？」
吳力笑著說：「來接你下班啊，以後每天都來接你。這自行車是給你買的，以後上下班就不用那麼辛苦了。」秦淮茹，心中滿是感動，眼眶微微泛紅，「棒梗，你這孩子，太懂事。」
三人騎著自行車，迎著夕陽往家的方向駛去。有吳力這個人形發動機，載著兩人收穫一路的大拇指。小孩能載動兩人一路上坡也沒讓人推。驚呆了幾個下車推著上坡的老爺們兒。歡聲笑語不斷，引得路人紛紛側目。回到四合院，天已經黑。
賈張氏早已準備好了晚飯，這老六，是怕秦靜茹兩姐妹全用白面做饅頭。今天的饅頭加了五分之一玉米面。一家人圍坐在桌前，吃著熱氣騰騰的飯菜，一大盆菜葉子湯。上面沒有油花，還好有點蔥花和煙味兒。不然吳力估計也吃不下，主要是，怕賈張氏不洗手就和面。
黑乎乎的指甲，里全是淤泥，哪裡吃得下。看見眾人指甲都長，趕緊掏出指甲刀。先讓幾人把指甲剪掉，這泛黃的饅頭，一拿一個手指頭印子。先給賈小當剪乾淨，給大家演示指甲刀用處。秦淮茹跟大家談論著她一天的見聞。全是人家傳給她的八卦。誰家男人幾分鐘，誰家和誰的小矛盾。
百貨大樓，屬於什麼派系等，能和誰聊天。不能跟誰搭話等等。給剛來城裡的兩姐妹，說得一愣一愣的，搞得進的是政務院似的。
對於賈家幾個女人來說，是充滿希望的一天。秦淮茹有了新工作，家裡的生活也將越來越好。
吳力拿出木桶燒水洗澡，現在大家洗澡，最多是拿水擦一擦。吳力幾天不洗澡，都不舒服。抽時間，用真氣拋光了一個大木桶，把家裡廚房堆放茅草騰空出來。以後家裡就不燒茅草了，這玩意危險不說還占地方，不耐燒。燒起來全是濃煙。放下一米五高，兩米長一米寬的木桶，房間空間有限，只能做這個怪異的洗澡桶。
兩邊加了可坐的座位。五十公分的格子裝清水，一米多長用來泡澡。下方用軟皮塑料管，把出水孔從地下，接到磚牆外面的屋檐下排水渠。現在地板全是泥土的。真氣直接切割，順便還裝上一個洗碗池。
埋上連接好的水管再填上泥土，裝回原處，拿掃帚乾淨把多餘的泥土。端走，泥土倒到屋檐後面院牆角落，也就是做做樣子。大多數泥土全搞空間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