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薛家做客
周末，輕鬆氛圍的陽光，照射進大通鋪，藍綠色木頭玻璃窗，投射出光束中的空氣灰塵。吳力和秦淮茹，從相擁而眠中醒來。秦淮茹早就醒來，直覺中這棒梗，像是換了個人似的？她哪裡知道，吳力還真是穿越而來的？至於棒梗同學？自己也搞不明白。
鑽出被窩，打掃衛生。給秦淮茹蓋好薄被子。照常是早餐家務一起做。
院子裡已經有吹牛打屁，聊八卦的長舌婦男們，端著大茶缸子，模仿著，曾經輝煌過的都城遺老遺少們的生活習慣。或許在他們眼裡，他們自己有一天能喝上碎茶沫子。和鄰居們聊個天，吃飽飯已經是了不得的生活？
讓家裡幾個婦人小孩吃過飯，帶上空背包就往東直門薛明家走去。這年頭交通都靠走，信息靠吼，所以現在大人小孩，說話聲音嗓門都很大。
背著空包快到薛明家街道，才給書包里，裝上準備好的禮物。用膠水和火柴盒子粘了一個禮物盒。自己畫上幾隻動物卡通圖案。也沒用太鮮艷的顏色。表示自己用心準備的就行。
街道上青磚黑瓦房排列兩邊。木頭建築的閣樓，雕梁畫柱，各家牌匾古色古香。而薛明家就在街道邊沿處，一碰就掉色兒的筒子樓房。樓房三層，每層一條，兩米不到的陽台過道。一層得有十幾戶人住。
隔音效果嘛？或許有些小聲的悄悄話，隔壁是聽不到的？現在秘密，還是個新鮮詞語。
薛明和趙小剛帶著裝禮物的背包，先回家放好。帶著臥龍鳳雛，和自己畫的連環漫畫往公園跑去，當然，全是挨著模仿畫的。勉強能看，對於小孩來說已經夠吸引的了。好好走路，真的有點難為他們。兩貨一路瘋跑。愛秀爹的班長，薛明穿著皮鞋明顯吃虧。好在有自己幫忙扶著，不然這貨，早摔好幾遍。
公園玩耍一上午，除了嘻嘻哈哈在公園角落看了一小時連環畫。兩人就開始幹壞事，要麼往公園小湖裡扔石頭，炸魚。要麼拿著小木棍在為數不多的花園裡修煉棍法，把花園的花花草草打一片狼藉。三人看見街道人少。三人才磨磨唧唧回薛明家。三室一廳的格局但是只有七八十平。房間那是小的可憐。
牛逼轟轟的薛大班長房間，也就是雜物間改裝的臥室。也沒有，吹噓的那麼富有。腳上的皮鞋，也是唯一的一雙。也就要裝的時候，穿出去溜達一圈。在外面逛街，還要時不時保養一下。把吳力看得蛋蛋疼。
自己空間幾十上百雙也沒有這麼在意過。地上微風吹動狗毛，薛明班長都要在大頭皮鞋上，用隨身抹布擦一擦。對，是抹布。不是手絹，現在這官二代，還在等待爺爺父親們的成長。或許以後就能用上手絹了？
三人組溜達到筒子樓下的時候。薛明的兩位姐姐，已經在街道四處通緝三人。剛到樓里口，薛明就被架著上樓。薛明只感覺臉上火辣辣，在好友同學的面前。大班長的威嚴全都掃地。表情非常氣憤。薛明家裝修樸素？
或許現在人群的審美，就是這樣。二八大槓被誇得，和超亮跑車相等。薛父威嚴帶著和藹，四十歲不到，已經有退休老領導的氣質。薛母一直微笑接待，或許在百貨大樓，當小幹部的原因。完全是為笑服務。
「來來快入座，賈梗同學第一次來咱家。也沒啥好招待的。小剛你就和小明坐一起。」七八分外貌圓蛋臉，大長腿，緊身小蠻腰的周女士拉著吳力入座。
「薛伯伯，周阿姨，兩位薛姐姐您們好。給您們添麻煩啦。這是我沒事的時候編制的頭繩，和跟人家師傅雕刻的髮夾。您和兩位姐姐帶上一定更加漂亮。這是我父親以前收藏的鋼筆，希望薛伯伯用它能更好的為人民服務。這兩個木頭手槍，送給薛明和趙小剛同學，感謝兩位同學在學習上的幫助。剩下的些牛肉乾。都是不值錢的，希望大家喜歡。」都用自己做的包裝盒裝著。
「啊，賈梗。你的木頭槍做得好標準啊。還能退彈夾？還能上膛啊？可惜不能打子彈。不過，已經做得很好看，不拿在手裡，都看不出來是假的。以後，我要天天帶著上學。」薛大少滿臉期待看著木頭槍。薛明和趙小剛非常興奮。
「是啊，以後高年級的大個子欺負我們。看我們不嚇唬死他們？」趙小剛聯想著統治高年級。兩位薛家姐妹也高興，收到漂亮的頭繩和銀色髮夾。主要外觀漂亮，油漆也鮮艷。眾人滿意，薛父薛母也高興。知道賈家條件差，教這麼懂事的孩子，多不容易。還是家裡變故嗎？孩子就這麼懂事了？
看見吳力，這麼懂事，同情心泛濫的薛母。飯還沒吃完，就聊到秦淮茹身上。知道是幾個月的大肚子後，讓賈梗等她好消息。過段時間在百貨大樓給她找一份工作。現在的工作都是鐵飯碗。想想就不容易。薛母是打算，小小投資一點人情在賈梗身上。
畢竟賈梗這身世，完全符合古時候大戶人家，招募忠心家丁的條件。沒後台沒背景，懂事，會看人情世故。
吳力一聽，心中大喜，臉上卻還是一副謙遜又感激的模樣，連忙站起身來，微微鞠躬真誠道：「周阿姨，您真是大好人吶！我媽要是知道這事兒，肯定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您家這份恩情，我們賈家會記下一輩子。」說著說著，眼眶還有些泛紅，那真摯的樣子，讓薛家人看了都心裡暖乎乎的。
吳力也是老演員，特別是現在鍊氣過後。直接真氣控制，眼淚說來就來。
薛父笑著擺了擺手，大方豪氣道：「你這孩子，別這麼見外。大家都是為人民服務，能幫一把是一把。你這孩子又這麼懂事，我們也打心眼裡喜歡。」薛父說話間，透著一股沉穩與大氣，不愧是在區里，有一定地位的領導。
飯桌上的氣氛愈發融洽，薛明和趙小剛拿著木頭手槍，愛不釋手，嘴裡還不停地模擬著開槍的聲音，一會兒比劃著名衝鋒，一會兒，又躲在桌子後面假裝隱蔽。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兩位薛姐姐，則拿著頭繩和髮夾，跑到鏡子前比劃著名，互相誇讚著對方，戴上後的漂亮模樣。
自己仿造的髮夾做工簡直沒話說。
飯後，薛母拉著吳力坐在沙發上，又細細地詢問了一些賈家的情況，從家裡的日常開銷，到秦淮茹懷孕後的身體狀況，無一遺漏。吳力也都耐心地一一作答，言語間滿是對家庭的責任感，讓薛母不住地點頭。
只有自己明白自己的小心思。
「賈梗啊，你放心。阿姨既然答應了你，就一定會，把你媽媽的工作安排好。這幾天我就去和百貨大樓的領導，商量商量。看看哪個崗位更適合你媽媽。」薛母拍了拍吳力的手，語氣堅定地道。
吳力感覺靠譜。欠的這點人情，隨手送好點的禮物就還上。
吳力連忙道謝，心裡卻也在盤算著。得找個合適的時機，再給薛母送點更貼心的禮物，好讓她更盡心盡力地幫忙。畢竟在這個年代，一份工作，對一個家庭來說，太重要。
這時，薛明跑過來，拉著吳力：「賈梗，走，去我房間玩會兒。我把我那些寶貝都給你看看。」吳力笑著起身，跟著薛明，走進了他那小小的臥室。
說是臥室，其實更像一個雜物間，改裝的小天地。角落裡堆滿了各種舊書和玩具。薛明興奮地打開一個小箱子，裡面裝著一些彈弓、玻璃球之類的玩意兒，在現在可都是孩子們眼中的寶貝。但是自己又不是小孩子，就不奪人所愛。
「看，這是我爸從外地，給我帶回來的彈弓，可好用了。還有這些玻璃球，都是我贏來的。」薛明一臉得意地介紹著。
怕不是人家故意輸你的吧？你見過誰家孩子，有十幾斤玻璃球？
吳力看著這些簡單，卻充滿童趣的玩具，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感慨。在原來的世界，孩子們的玩具五花八門，電子遊戲、智能玩具隨處可見，可卻少了這份純真和快樂。
接過薛明遞來的彈弓，拉了拉皮筋，笑著道：「這彈弓看著就厲害，以後咱倆一起去打麻雀啊。」
兩人在房間裡玩了一會兒，趙小剛也跑了進來，三人又開始討論起連環漫畫裡的情節，你一言我一語，笑聲不斷。不知不覺，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意識到該回家，便起身向薛家人告辭。薛母還特意，給自己裝了一些點心和水果，讓自己帶回去給家人嘗嘗。推辭不過，只好收下，再次表達了感謝之情。
陪小孩子真是累人，不過有收穫不算白忙活。
離開薛明家，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格外舒暢。感覺自己，離為秦淮茹解決工作的目標，又近了一步。一路上，腦海里都在想著未來的生活，等秦淮茹有了工作，家裡的經濟狀況就能改善，也能偷偷拿點東西出來。。
也不知道，今天扔軍營邊上的，各種技術資料。有沒有被發現？幾十台計算器，也該夠製造出蘑菇蛋使用。幾台進口家庭電腦，和發動機應該有點用吧？自己只負責搬運，其他概不負責啊！
回到四合院，已經是掌燈時分。院子裡瀰漫著飯菜的香味，偶爾還傳來鄰居們的談笑聲。吳力走進家門，賈張氏和小當正坐在炕上等著他。
「棒梗，你可算回來了。去哪兒玩了這麼久，奶奶都擔心死了。」賈張氏一臉焦急。知道這老太婆大多數真心，也就是嘴上說說。
吳力笑著把點心和水果拿出來，：「奶，我去同學家玩了。這是同學媽媽給的點心和水果，您和小鐺大家都嘗嘗。」
小鐺一聽，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連忙伸手去拿水果。賈張氏也驚訝地看著這些東西，說道：「這同學家可真大方，還送這麼多東西！」
這時，秦淮茹也從裡屋走了出來，就隔了一塊布。哪裡會聽不到？看著吳力問：「棒梗，今天玩得開心嗎？」
吳力走到秦淮茹身邊，摟著腰小聲道：「媽，開心。而且我跟您說個好消息，我同學的媽媽答應幫您，在百貨大樓找工作。可比軋鋼廠工作好多了吧？」
秦淮茹一聽，瞬間把每晚，吳力騷擾自己的煩悶心情忘記。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隨即又有些擔憂地問道：「真的嗎？這事兒能成嗎？可別給人家添麻煩。」
吳力拍了拍胸脯保證道：「媽，您就放心吧。我同學媽媽人可好了，肯定能成。人家全家都是領導，您就等著上班吧。」
鑽出被窩，打掃衛生。給秦淮茹蓋好薄被子。照常是早餐家務一起做。
院子裡已經有吹牛打屁，聊八卦的長舌婦男們，端著大茶缸子，模仿著，曾經輝煌過的都城遺老遺少們的生活習慣。或許在他們眼裡，他們自己有一天能喝上碎茶沫子。和鄰居們聊個天，吃飽飯已經是了不得的生活？
讓家裡幾個婦人小孩吃過飯，帶上空背包就往東直門薛明家走去。這年頭交通都靠走，信息靠吼，所以現在大人小孩，說話聲音嗓門都很大。
背著空包快到薛明家街道，才給書包里，裝上準備好的禮物。用膠水和火柴盒子粘了一個禮物盒。自己畫上幾隻動物卡通圖案。也沒用太鮮艷的顏色。表示自己用心準備的就行。
街道上青磚黑瓦房排列兩邊。木頭建築的閣樓，雕梁畫柱，各家牌匾古色古香。而薛明家就在街道邊沿處，一碰就掉色兒的筒子樓房。樓房三層，每層一條，兩米不到的陽台過道。一層得有十幾戶人住。
隔音效果嘛？或許有些小聲的悄悄話，隔壁是聽不到的？現在秘密，還是個新鮮詞語。
薛明和趙小剛帶著裝禮物的背包，先回家放好。帶著臥龍鳳雛，和自己畫的連環漫畫往公園跑去，當然，全是挨著模仿畫的。勉強能看，對於小孩來說已經夠吸引的了。好好走路，真的有點難為他們。兩貨一路瘋跑。愛秀爹的班長，薛明穿著皮鞋明顯吃虧。好在有自己幫忙扶著，不然這貨，早摔好幾遍。
公園玩耍一上午，除了嘻嘻哈哈在公園角落看了一小時連環畫。兩人就開始幹壞事，要麼往公園小湖裡扔石頭，炸魚。要麼拿著小木棍在為數不多的花園裡修煉棍法，把花園的花花草草打一片狼藉。三人看見街道人少。三人才磨磨唧唧回薛明家。三室一廳的格局但是只有七八十平。房間那是小的可憐。
牛逼轟轟的薛大班長房間，也就是雜物間改裝的臥室。也沒有，吹噓的那麼富有。腳上的皮鞋，也是唯一的一雙。也就要裝的時候，穿出去溜達一圈。在外面逛街，還要時不時保養一下。把吳力看得蛋蛋疼。
自己空間幾十上百雙也沒有這麼在意過。地上微風吹動狗毛，薛明班長都要在大頭皮鞋上，用隨身抹布擦一擦。對，是抹布。不是手絹，現在這官二代，還在等待爺爺父親們的成長。或許以後就能用上手絹了？
三人組溜達到筒子樓下的時候。薛明的兩位姐姐，已經在街道四處通緝三人。剛到樓里口，薛明就被架著上樓。薛明只感覺臉上火辣辣，在好友同學的面前。大班長的威嚴全都掃地。表情非常氣憤。薛明家裝修樸素？
或許現在人群的審美，就是這樣。二八大槓被誇得，和超亮跑車相等。薛父威嚴帶著和藹，四十歲不到，已經有退休老領導的氣質。薛母一直微笑接待，或許在百貨大樓，當小幹部的原因。完全是為笑服務。
「來來快入座，賈梗同學第一次來咱家。也沒啥好招待的。小剛你就和小明坐一起。」七八分外貌圓蛋臉，大長腿，緊身小蠻腰的周女士拉著吳力入座。
「薛伯伯，周阿姨，兩位薛姐姐您們好。給您們添麻煩啦。這是我沒事的時候編制的頭繩，和跟人家師傅雕刻的髮夾。您和兩位姐姐帶上一定更加漂亮。這是我父親以前收藏的鋼筆，希望薛伯伯用它能更好的為人民服務。這兩個木頭手槍，送給薛明和趙小剛同學，感謝兩位同學在學習上的幫助。剩下的些牛肉乾。都是不值錢的，希望大家喜歡。」都用自己做的包裝盒裝著。
「啊，賈梗。你的木頭槍做得好標準啊。還能退彈夾？還能上膛啊？可惜不能打子彈。不過，已經做得很好看，不拿在手裡，都看不出來是假的。以後，我要天天帶著上學。」薛大少滿臉期待看著木頭槍。薛明和趙小剛非常興奮。
「是啊，以後高年級的大個子欺負我們。看我們不嚇唬死他們？」趙小剛聯想著統治高年級。兩位薛家姐妹也高興，收到漂亮的頭繩和銀色髮夾。主要外觀漂亮，油漆也鮮艷。眾人滿意，薛父薛母也高興。知道賈家條件差，教這麼懂事的孩子，多不容易。還是家裡變故嗎？孩子就這麼懂事了？
看見吳力，這麼懂事，同情心泛濫的薛母。飯還沒吃完，就聊到秦淮茹身上。知道是幾個月的大肚子後，讓賈梗等她好消息。過段時間在百貨大樓給她找一份工作。現在的工作都是鐵飯碗。想想就不容易。薛母是打算，小小投資一點人情在賈梗身上。
畢竟賈梗這身世，完全符合古時候大戶人家，招募忠心家丁的條件。沒後台沒背景，懂事，會看人情世故。
吳力一聽，心中大喜，臉上卻還是一副謙遜又感激的模樣，連忙站起身來，微微鞠躬真誠道：「周阿姨，您真是大好人吶！我媽要是知道這事兒，肯定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您家這份恩情，我們賈家會記下一輩子。」說著說著，眼眶還有些泛紅，那真摯的樣子，讓薛家人看了都心裡暖乎乎的。
吳力也是老演員，特別是現在鍊氣過後。直接真氣控制，眼淚說來就來。
薛父笑著擺了擺手，大方豪氣道：「你這孩子，別這麼見外。大家都是為人民服務，能幫一把是一把。你這孩子又這麼懂事，我們也打心眼裡喜歡。」薛父說話間，透著一股沉穩與大氣，不愧是在區里，有一定地位的領導。
飯桌上的氣氛愈發融洽，薛明和趙小剛拿著木頭手槍，愛不釋手，嘴裡還不停地模擬著開槍的聲音，一會兒比劃著名衝鋒，一會兒，又躲在桌子後面假裝隱蔽。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兩位薛姐姐，則拿著頭繩和髮夾，跑到鏡子前比劃著名，互相誇讚著對方，戴上後的漂亮模樣。
自己仿造的髮夾做工簡直沒話說。
飯後，薛母拉著吳力坐在沙發上，又細細地詢問了一些賈家的情況，從家裡的日常開銷，到秦淮茹懷孕後的身體狀況，無一遺漏。吳力也都耐心地一一作答，言語間滿是對家庭的責任感，讓薛母不住地點頭。
只有自己明白自己的小心思。
「賈梗啊，你放心。阿姨既然答應了你，就一定會，把你媽媽的工作安排好。這幾天我就去和百貨大樓的領導，商量商量。看看哪個崗位更適合你媽媽。」薛母拍了拍吳力的手，語氣堅定地道。
吳力感覺靠譜。欠的這點人情，隨手送好點的禮物就還上。
吳力連忙道謝，心裡卻也在盤算著。得找個合適的時機，再給薛母送點更貼心的禮物，好讓她更盡心盡力地幫忙。畢竟在這個年代，一份工作，對一個家庭來說，太重要。
這時，薛明跑過來，拉著吳力：「賈梗，走，去我房間玩會兒。我把我那些寶貝都給你看看。」吳力笑著起身，跟著薛明，走進了他那小小的臥室。
說是臥室，其實更像一個雜物間，改裝的小天地。角落裡堆滿了各種舊書和玩具。薛明興奮地打開一個小箱子，裡面裝著一些彈弓、玻璃球之類的玩意兒，在現在可都是孩子們眼中的寶貝。但是自己又不是小孩子，就不奪人所愛。
「看，這是我爸從外地，給我帶回來的彈弓，可好用了。還有這些玻璃球，都是我贏來的。」薛明一臉得意地介紹著。
怕不是人家故意輸你的吧？你見過誰家孩子，有十幾斤玻璃球？
吳力看著這些簡單，卻充滿童趣的玩具，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感慨。在原來的世界，孩子們的玩具五花八門，電子遊戲、智能玩具隨處可見，可卻少了這份純真和快樂。
接過薛明遞來的彈弓，拉了拉皮筋，笑著道：「這彈弓看著就厲害，以後咱倆一起去打麻雀啊。」
兩人在房間裡玩了一會兒，趙小剛也跑了進來，三人又開始討論起連環漫畫裡的情節，你一言我一語，笑聲不斷。不知不覺，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意識到該回家，便起身向薛家人告辭。薛母還特意，給自己裝了一些點心和水果，讓自己帶回去給家人嘗嘗。推辭不過，只好收下，再次表達了感謝之情。
陪小孩子真是累人，不過有收穫不算白忙活。
離開薛明家，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格外舒暢。感覺自己，離為秦淮茹解決工作的目標，又近了一步。一路上，腦海里都在想著未來的生活，等秦淮茹有了工作，家裡的經濟狀況就能改善，也能偷偷拿點東西出來。。
也不知道，今天扔軍營邊上的，各種技術資料。有沒有被發現？幾十台計算器，也該夠製造出蘑菇蛋使用。幾台進口家庭電腦，和發動機應該有點用吧？自己只負責搬運，其他概不負責啊！
回到四合院，已經是掌燈時分。院子裡瀰漫著飯菜的香味，偶爾還傳來鄰居們的談笑聲。吳力走進家門，賈張氏和小當正坐在炕上等著他。
「棒梗，你可算回來了。去哪兒玩了這麼久，奶奶都擔心死了。」賈張氏一臉焦急。知道這老太婆大多數真心，也就是嘴上說說。
吳力笑著把點心和水果拿出來，：「奶，我去同學家玩了。這是同學媽媽給的點心和水果，您和小鐺大家都嘗嘗。」
小鐺一聽，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連忙伸手去拿水果。賈張氏也驚訝地看著這些東西，說道：「這同學家可真大方，還送這麼多東西！」
這時，秦淮茹也從裡屋走了出來，就隔了一塊布。哪裡會聽不到？看著吳力問：「棒梗，今天玩得開心嗎？」
吳力走到秦淮茹身邊，摟著腰小聲道：「媽，開心。而且我跟您說個好消息，我同學的媽媽答應幫您，在百貨大樓找工作。可比軋鋼廠工作好多了吧？」
秦淮茹一聽，瞬間把每晚，吳力騷擾自己的煩悶心情忘記。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隨即又有些擔憂地問道：「真的嗎？這事兒能成嗎？可別給人家添麻煩。」
吳力拍了拍胸脯保證道：「媽，您就放心吧。我同學媽媽人可好了，肯定能成。人家全家都是領導，您就等著上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