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調解
此時另一位警察也將何雨柱帶出來，想要了解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這不是在胡說嗎？我要打死你。」何雨柱剛剛聽到凌風反駁的話語，氣得臉都紅了，眼睛瞪得像銅鈴，又想對凌風動手,他把拳頭都攥緊了，手臂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幸虧一大爺易中海眼疾手快，見狀不妙趕緊伸手拉住了何雨柱。
平時何雨柱想要打凌風的時候，凌風總是說要去報警找公安，每次也都被一大爺等人給拉住了。
這一回也不例外，易中海死死拽著何雨柱的胳膊，一邊用力拉著他，一邊喊道：「傻柱啊，你可不能衝動，有什麼事兒好好說，現在警察同志在這兒呢！」
「你難道想要當著我警察同志的面打我嗎？你想要幹嘛？」凌風倒是不慌不忙，他知道現在有警察在，何雨柱不敢太放肆，所以故意這麼說道，想讓何雨柱有所忌憚。
「先不要管你們之間的衝突先，先跟我說明你們兩個人為什麼大晚上在街道上裸奔先？」一位警察趕緊出口制止。
他心裡想著，自己又不是來調解鄰居之間矛盾的，主要任務是查清楚這倆人裸奔的原因，不管是上人家門被趕出來了，還是嫖娼被抓了，總歸得弄個明白。
「我們兩個是在五點多的時候，下班的路上經過了一條小巷，有人套了我們麻袋，直接從背後給我們敲了個悶棍，我們整個人就暈了過去。」賈東旭開始講述事情的經過，他一邊說，一邊還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好像那裡還在隱隱作痛呢。
「等到我們醒來的時候，我們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扒光了，連褲衩子也沒有給我們留。我們就只能跑著回來了。」賈東旭說著，臉上滿是羞愧和惱怒，眼睛都不敢往周圍的人身上看。
「沒錯，就是這樣，我們兩人被人敲了悶棍，套了麻袋，肯定是凌風乾的，除了他，別人不可能打我們的！」何雨柱也跟著大聲說道。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怨恨，死死地盯著凌風，好像恨不得把凌風吃了似的。
「不對勁啊！你憑什麼說我乾的，我技術科的，我今天在廠子裡面有保養任務，我今天比起平時都要晚不少才能下班，你一個是鉗工，一個是廚師應該比我早走才對吧！」
「怎麼變成我敲擊你們悶棍了?」凌風皺著眉頭，滿臉的疑惑和委屈，他攤開雙手，看著警察說道。
「你們是不是被別人敲擊了悶棍，然後賴在我身上了？或者說這是你們編造的一個藉口，只是為了欺騙警察同志，隱瞞你們去花柳巷的事實吧！」
兩位警察對於他們的身份現在也是有所了解，而且這個四合院以及附近幾個四合院當中，住的工人大部分是紅星軋鋼廠的工人。
他們心裡比較認可凌風的說法，畢竟這上下班的時間完全不一樣，對方幾乎沒說明作案時間，而且根本不知道人家的行蹤，再說這個加班時間是很容易查清楚的，只要一問技術科的人，根本就沒辦法抵賴。
「你們為什麼說是凌風同志打你們的？要有證據才行。」警察嚴肅地開口說道。他的眼神很犀利，在賈東旭和何雨柱的臉上來回掃視著。
賈東旭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將所有的內容全部說出來，「兩位警察同志，我們今天是打算跟在凌風身後，給凌風套麻袋的。」
「凌風半路走到一條小巷當中，然後我們就被人敲悶棍了。這不是凌風打的還是誰打的？我們醒來的時候發現身上的衣服被人扒光了！」
「警察同志，你聽到了沒有，他們打算敲我悶棍啊！我哪裡招惹你們了？為什麼要敲我悶棍啊！」凌風聽到了對方的話語，立刻像找到了靠山一樣，趕忙跟警察同志告狀。
他的眼睛裡還帶著一絲害怕，畢竟如果今天真被這兩人套了麻袋，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
「為什麼套你麻袋，難道你不知道嗎？整個大院的人都討厭你。」賈張氏在一旁開口說道。她雙手抱在胸前，撇著嘴，滿臉的不屑。
「他們這兩個不也是沒有套成嗎？現在反而被扒光了衣服，你也沒吃什麼虧，不如這樣算了就好了。」易中海想要說和。現在有警察同志在這兒。
他可不想大家密謀給凌風套麻袋的事情被徹底說出來，不然這事兒可就鬧大了。
「就是凌風套我們的麻袋，要不然好端端的，他為什麼要走小路呢？他乖乖被我們套麻袋不就好了嗎？」傻柱開口說道。他的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只想著把責任推到凌風身上。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為什麼要被你們套麻袋，合著我被套麻袋，你們沒有套成，我還有錯了不成。」凌風氣得臉都有點發白了，他提高了聲音說道，「要不，我下次，我給你們每個人套一個麻袋，你們每個人都挨上一個棍子！」
此時的四合院就像一鍋燒開了的水，開始爭吵起來，周圍還有著很多人正在看戲議論的聲音。大家七嘴八舌的，有的說凌風有理，有的說賈東旭和何雨柱可憐，整個院子亂鬨鬨的。
兩個警察同志也是十分頭疼，這當中的彎彎繞太多了，一個警察實在忍不住了，大聲吼道：「都給我安靜下來，我挨個問話，你們挨個回答，要是不能好好回答，我帶你們回警察局好好回答。」
「我幫兩位警察同志維護好秩序，誰讓我是院裡的二大爺呢？大家都要聽警察同志的話，明白了沒有？」劉海中這時候站出來，開口說道。他挺了挺胸膛，想要在警察面前表現一下自己在院裡的地位。
「你是管事大爺，那你就好好維持好秩序。」警察看了他一眼，說道。
「遵從領導指示！」劉海中連忙點頭哈腰地應道。
「賈東旭是吧！你先跟我說清楚，你們先解釋清楚為什麼要給過去敲凌風悶棍先？」警察看著賈東旭問道。
「因為凌風之前說辦酒席，有四個葷菜，但是他根本不辦酒席，什麼都不想出。這不是在耍我們玩嗎？我看不慣！」賈東旭開口說道。他覺得自己這麼做雖然不太對，但是凌風也有錯在先。
「你們跟隨凌風到了哪條小巷？是在哪裡被套的麻袋？」警察一邊在本子上記錄著，一邊繼續問道。
「就是在東華路右邊的一條小巷，直通東華二路，大概是在東華路中間那段路當中的一個小巷，現在讓我們回去也能找到那條小巷！」賈東旭詳細地回答道。
警察隨後又問了賈東旭幾個問題，比如當時周圍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聲音或者人之類的。然後又詢問傻柱好幾個問題，兩人的描述都一樣，都是說自己被人扒掉了衣服，他們覺得是凌風敲了自己的悶棍。
「凌風同志，你下班的時候是不是過了那條小巷？時間大概是多少點？你回家的路上應該沒有經過這條小巷吧！」現在警察將目標放在了凌風身上，畢竟按照賈東旭和何雨柱的說法，敲他們悶棍的最大可能就是凌風了。
「我經過了那條小巷，時間跟他們說得差不多，應該是比他們先一步進到這條小巷當中吧！我今天下午要過去拜訪我的老師，我到東華二路那邊搭乘公交應該沒問題吧！」凌風不慌不忙地回答道。
「我在我老師的家中吃了個晚飯，一直到八點多才離開那邊回來的。」凌風補充道，他知道自己只要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說出來，就不怕被冤枉。
「而且他們兩個人已經說了，跟在我後面進的小巷，我怎麼可能跑到後面敲他們的悶棍呢？」凌風給自己解釋了一番。
他心裡想著，還好這是靠著系統空間做的事情，那時候他整個人在系統空間中，要不然怎麼也不能搞定，繞到這兩人的後面敲悶棍啊。
「你的老師是誰？」警察繼續問道。
「水木大學教授，楊求正。」凌風回答道。
「凌風，你說一下，你和他們起衝突的經過？」警察看著凌風說道。
「這不是我請了自己的同事們吃了一頓酒，上面有著幾個肉菜。四合院中的眾人覺得我應該辦個酒席，請大家吃頓飯。」凌風開始講述事情的經過.
「但是我跟他們的關係本來就不好，因此那時候就說著四個肉菜，想要逗逗他們玩，那時候還沒說超過十句話，誰知道他們因為這件事對我進行報復！不過，好在，我沒有被他們報復成功！」
凌風解釋道。他心裡想著，這事兒本來就是他們小心眼兒，自己不過是開個小玩笑，他們卻想給自己使壞。
凌風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扒了他們褲子，不過這個年代，還有一些地方甚至於一家才只有一條棉褲子，誰出去誰穿，也不是很難理解有人從他們的身上扒物品的舉動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連帶褲衩子都扒得乾乾淨淨。他心裡也覺得很奇怪。
「你這不是在胡說嗎？我要打死你。」何雨柱剛剛聽到凌風反駁的話語，氣得臉都紅了，眼睛瞪得像銅鈴，又想對凌風動手,他把拳頭都攥緊了，手臂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幸虧一大爺易中海眼疾手快，見狀不妙趕緊伸手拉住了何雨柱。
平時何雨柱想要打凌風的時候，凌風總是說要去報警找公安，每次也都被一大爺等人給拉住了。
這一回也不例外，易中海死死拽著何雨柱的胳膊，一邊用力拉著他，一邊喊道：「傻柱啊，你可不能衝動，有什麼事兒好好說，現在警察同志在這兒呢！」
「你難道想要當著我警察同志的面打我嗎？你想要幹嘛？」凌風倒是不慌不忙，他知道現在有警察在，何雨柱不敢太放肆，所以故意這麼說道，想讓何雨柱有所忌憚。
「先不要管你們之間的衝突先，先跟我說明你們兩個人為什麼大晚上在街道上裸奔先？」一位警察趕緊出口制止。
他心裡想著，自己又不是來調解鄰居之間矛盾的，主要任務是查清楚這倆人裸奔的原因，不管是上人家門被趕出來了，還是嫖娼被抓了，總歸得弄個明白。
「我們兩個是在五點多的時候，下班的路上經過了一條小巷，有人套了我們麻袋，直接從背後給我們敲了個悶棍，我們整個人就暈了過去。」賈東旭開始講述事情的經過，他一邊說，一邊還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好像那裡還在隱隱作痛呢。
「等到我們醒來的時候，我們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扒光了，連褲衩子也沒有給我們留。我們就只能跑著回來了。」賈東旭說著，臉上滿是羞愧和惱怒，眼睛都不敢往周圍的人身上看。
「沒錯，就是這樣，我們兩人被人敲了悶棍，套了麻袋，肯定是凌風乾的，除了他，別人不可能打我們的！」何雨柱也跟著大聲說道。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怨恨，死死地盯著凌風，好像恨不得把凌風吃了似的。
「不對勁啊！你憑什麼說我乾的，我技術科的，我今天在廠子裡面有保養任務，我今天比起平時都要晚不少才能下班，你一個是鉗工，一個是廚師應該比我早走才對吧！」
「怎麼變成我敲擊你們悶棍了?」凌風皺著眉頭，滿臉的疑惑和委屈，他攤開雙手，看著警察說道。
「你們是不是被別人敲擊了悶棍，然後賴在我身上了？或者說這是你們編造的一個藉口，只是為了欺騙警察同志，隱瞞你們去花柳巷的事實吧！」
兩位警察對於他們的身份現在也是有所了解，而且這個四合院以及附近幾個四合院當中，住的工人大部分是紅星軋鋼廠的工人。
他們心裡比較認可凌風的說法，畢竟這上下班的時間完全不一樣，對方幾乎沒說明作案時間，而且根本不知道人家的行蹤，再說這個加班時間是很容易查清楚的，只要一問技術科的人，根本就沒辦法抵賴。
「你們為什麼說是凌風同志打你們的？要有證據才行。」警察嚴肅地開口說道。他的眼神很犀利，在賈東旭和何雨柱的臉上來回掃視著。
賈東旭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將所有的內容全部說出來，「兩位警察同志，我們今天是打算跟在凌風身後，給凌風套麻袋的。」
「凌風半路走到一條小巷當中，然後我們就被人敲悶棍了。這不是凌風打的還是誰打的？我們醒來的時候發現身上的衣服被人扒光了！」
「警察同志，你聽到了沒有，他們打算敲我悶棍啊！我哪裡招惹你們了？為什麼要敲我悶棍啊！」凌風聽到了對方的話語，立刻像找到了靠山一樣，趕忙跟警察同志告狀。
他的眼睛裡還帶著一絲害怕，畢竟如果今天真被這兩人套了麻袋，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
「為什麼套你麻袋，難道你不知道嗎？整個大院的人都討厭你。」賈張氏在一旁開口說道。她雙手抱在胸前，撇著嘴，滿臉的不屑。
「他們這兩個不也是沒有套成嗎？現在反而被扒光了衣服，你也沒吃什麼虧，不如這樣算了就好了。」易中海想要說和。現在有警察同志在這兒。
他可不想大家密謀給凌風套麻袋的事情被徹底說出來，不然這事兒可就鬧大了。
「就是凌風套我們的麻袋，要不然好端端的，他為什麼要走小路呢？他乖乖被我們套麻袋不就好了嗎？」傻柱開口說道。他的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只想著把責任推到凌風身上。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為什麼要被你們套麻袋，合著我被套麻袋，你們沒有套成，我還有錯了不成。」凌風氣得臉都有點發白了，他提高了聲音說道，「要不，我下次，我給你們每個人套一個麻袋，你們每個人都挨上一個棍子！」
此時的四合院就像一鍋燒開了的水，開始爭吵起來，周圍還有著很多人正在看戲議論的聲音。大家七嘴八舌的，有的說凌風有理，有的說賈東旭和何雨柱可憐，整個院子亂鬨鬨的。
兩個警察同志也是十分頭疼，這當中的彎彎繞太多了，一個警察實在忍不住了，大聲吼道：「都給我安靜下來，我挨個問話，你們挨個回答，要是不能好好回答，我帶你們回警察局好好回答。」
「我幫兩位警察同志維護好秩序，誰讓我是院裡的二大爺呢？大家都要聽警察同志的話，明白了沒有？」劉海中這時候站出來，開口說道。他挺了挺胸膛，想要在警察面前表現一下自己在院裡的地位。
「你是管事大爺，那你就好好維持好秩序。」警察看了他一眼，說道。
「遵從領導指示！」劉海中連忙點頭哈腰地應道。
「賈東旭是吧！你先跟我說清楚，你們先解釋清楚為什麼要給過去敲凌風悶棍先？」警察看著賈東旭問道。
「因為凌風之前說辦酒席，有四個葷菜，但是他根本不辦酒席，什麼都不想出。這不是在耍我們玩嗎？我看不慣！」賈東旭開口說道。他覺得自己這麼做雖然不太對，但是凌風也有錯在先。
「你們跟隨凌風到了哪條小巷？是在哪裡被套的麻袋？」警察一邊在本子上記錄著，一邊繼續問道。
「就是在東華路右邊的一條小巷，直通東華二路，大概是在東華路中間那段路當中的一個小巷，現在讓我們回去也能找到那條小巷！」賈東旭詳細地回答道。
警察隨後又問了賈東旭幾個問題，比如當時周圍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聲音或者人之類的。然後又詢問傻柱好幾個問題，兩人的描述都一樣，都是說自己被人扒掉了衣服，他們覺得是凌風敲了自己的悶棍。
「凌風同志，你下班的時候是不是過了那條小巷？時間大概是多少點？你回家的路上應該沒有經過這條小巷吧！」現在警察將目標放在了凌風身上，畢竟按照賈東旭和何雨柱的說法，敲他們悶棍的最大可能就是凌風了。
「我經過了那條小巷，時間跟他們說得差不多，應該是比他們先一步進到這條小巷當中吧！我今天下午要過去拜訪我的老師，我到東華二路那邊搭乘公交應該沒問題吧！」凌風不慌不忙地回答道。
「我在我老師的家中吃了個晚飯，一直到八點多才離開那邊回來的。」凌風補充道，他知道自己只要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說出來，就不怕被冤枉。
「而且他們兩個人已經說了，跟在我後面進的小巷，我怎麼可能跑到後面敲他們的悶棍呢？」凌風給自己解釋了一番。
他心裡想著，還好這是靠著系統空間做的事情，那時候他整個人在系統空間中，要不然怎麼也不能搞定，繞到這兩人的後面敲悶棍啊。
「你的老師是誰？」警察繼續問道。
「水木大學教授，楊求正。」凌風回答道。
「凌風，你說一下，你和他們起衝突的經過？」警察看著凌風說道。
「這不是我請了自己的同事們吃了一頓酒，上面有著幾個肉菜。四合院中的眾人覺得我應該辦個酒席，請大家吃頓飯。」凌風開始講述事情的經過.
「但是我跟他們的關係本來就不好，因此那時候就說著四個肉菜，想要逗逗他們玩，那時候還沒說超過十句話，誰知道他們因為這件事對我進行報復！不過，好在，我沒有被他們報復成功！」
凌風解釋道。他心裡想著，這事兒本來就是他們小心眼兒，自己不過是開個小玩笑，他們卻想給自己使壞。
凌風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扒了他們褲子，不過這個年代，還有一些地方甚至於一家才只有一條棉褲子，誰出去誰穿，也不是很難理解有人從他們的身上扒物品的舉動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連帶褲衩子都扒得乾乾淨淨。他心裡也覺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