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拜訪老師
凌風從自己的空間裡小心翼翼地取出幾斤豬肉，用系統的牧草搓成的草繩綁好。這豬肉啊，在那個年頭兒可算得上是稀罕物件兒。
他邁著輕快的步子，來到楊教授家門前，抬手就「砰砰砰」地敲起門來，這敲門聲在安靜的小院兒里迴蕩著。
「誰呀？」屋裡傳來清脆的女童聲，緊接著「吱呀」一聲，門開了。
「喲，原來是凌風哥哥呀！凌風哥哥，您上哪兒去了呀？真真可老長時間沒瞅見您了呢。」開門的楊真真瞧見凌風，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跟只歡實的小兔子似的，一下子就撲到凌風懷裡了。
凌風瞅著這個招人稀罕的小丫頭，心裡那叫一個美，順勢就單手把這個五歲的小丫頭給抱起來了。
小真真還梳著兩個俏皮的羊角辮兒呢，辮子隨著她的動作一甩一甩的。
「哥哥得上班兒呀，班上的事兒可忙乎了，這不一得空兒就來看真真了嘛。」凌風一邊說著，一邊把手裡提著的豬肉遞給師母王如意。
「喲，你這孩子，來就來唄，咋還拎著豬肉過來了呢？」王如意看著凌風手裡的豬肉，微微皺了下眉頭說道。
「師母，這不尋思著給真真補補身子嘛。您也知道，以前在老師家，我可沒少蹭吃蹭喝的，現在也該帶點兒東西回來。」凌風笑著說，臉上滿是實誠勁兒。
「好嘞，今兒個能吃肉肉嘍！」楊真真一聽有肉吃，小臉蛋兒上立馬就樂開了花，倆小手歡快地撲騰著。
「趕緊進來坐會兒，站在門口像什麼樣子？如意啊，今兒個晚上加個菜，我得跟凌風好好吃頓飯，好好嘮嘮。」楊求正從屋裡走出來說道。
「你瞧瞧你，一看見凌風哥哥就纏著人家。」王如意對著楊真真嗔怪道。
楊求正呢，戴著副眼鏡，剛剛正在看報紙呢，他放下報紙，伸手從凌風手裡接過楊真真。
「真真，趕緊過去給凌風哥哥倒杯水去。」楊求正輕輕摸了摸楊真真的小腦袋，示意她去倒水。
「凌風啊，班上的事兒咋樣啊？還能對付得過來不？」楊求正和凌風在凳子上坐下後，關心地問道。
凌風可是他最得意的學生，可這孩子沒留在學校，反倒跑去當工人了，楊求正剛知道這事兒的時候，沒忍住嘆了口氣。不過畢竟是自己的學生，該幫還得幫。
「老師，還成呢。到現在工作上還沒碰著啥問題。今兒個過來啊，是想跟老師請教個事兒。」凌風恭恭敬敬地說道。
「哦？啥事兒能把你這凌風大才子給難住了？」楊求正打趣兒地說道。
「老師，是這麼回事兒。我最近有了點兒想法，是跟工具機有關的。我記得您之前提過國外有一種工具機叫數控工具機，跟咱們現在使的皮帶工具機可不一樣。」凌風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說道。
「這數控工具機啊，可以通過編程來控制工具機上的操作，精度可比咱們的工具機高不少呢。我就琢磨著怎麼才能鼓搗出一個這樣的工具機，嘿，還真琢磨出點兒門道來，這不就想著過來找您給瞅瞅，您看咋樣？」
楊求正聽了凌風的話，心裡其實對凌風這個想法不太看好。大家都知道有這麼個東西，可誰也沒見過真傢伙兒啊，就光知道有這麼個玩意兒存在罷了。
在那個年代啊，按照歷史發展，國家正式研究數控工具機是在58年的時候。正好趕上大躍進時期，北京第一車床廠（北一）想做出點兒成績，就開始研究數控工具機。
那時候可不容易啊，就憑著一張照片，照片上有個大箱子，那就是數控工具機的數控系統，上面還寫著相關的性能呢。
那時候，要個電阻之類的零件兒都得往上打報告，克服了一堆困難才造出一台數控銑床。可這造出來的銑床跟進口的數控銑床性能差老鼻子遠了。
人家的銑床能直接銑出工件，咱們那台只能出半成品，出來之後還得用磨床加工，有時候甚至得老師傅手工打磨。
從這兒就能看出工具機發展有多不容易了。在這個年代，不少人都覺著咱們龍國自個兒造不出數控車床，這種想法可普遍了。
楊求正作為機械領域的教授，自然更清楚這裡頭的難處。不過，還是先看看自己這個學生到底想幹啥吧。
楊求正接過凌風遞過來的圖紙，就認認真真地看了起來。凌風呢，他可了解自己老師的脾氣，一旦開始干正事兒，就特別專注，啥事兒都打擾不了他。
這也是很多搞研究的人的特點，專注得很。凌風自己也是這樣的人，所以他知道這個時候最好別去打擾老師。
凌風就跟楊真真玩了起來，他利用系統空間給楊真真表演起三仙歸洞的遊戲，還從系統里兌換了大白兔奶糖，讓小真真猜糖在哪個手裡。
凌風心裡尋思著：「我下回得多帶點兒大白兔奶糖之類的過來，這次帶的還是少了，現在只能給幾顆，總不能掏出大半斤來給真真吧。」
凌風畫的這圖紙可不是別的，正是數控銑床的數控系統，這可比58年研究出來的那台還要強不少呢，幾乎能達到70年代的工具機水平了。
「吃飯嘍。」王如意在屋裡喊道。凌風和楊真真就坐到飯桌旁邊，可楊求正左手還緊緊抓著凌風給的圖紙，眼睛都沒挪開，就這麼一隻手吃飯夾菜。
「凌風，你到底給你老師帶啥東西了？你看他整個人跟丟了魂兒似的。」王如意說道。她和楊求正在一塊兒都十來年了，自然知道他的脾氣，所以也沒太在意。
「師母，就是跟工具機相關的設計圖紙，讓老師好好看看吧，這可是好東西呢。」凌風笑著回答道。
「哥哥，啥是工具機呀？是不是跟這些肉一樣，也是好吃的東西呀？」楊真真咽下一塊兒肉，好奇地問道。
「真真啊，工具機可不能吃，但是工具機能讓你有更多肉吃呢，你說這是不是好東西呀？」凌風耐著性子解釋道。
「凌風哥哥，您一定要弄好這個什麼工具機，這樣我就能有更多肉吃了！」楊真真天真地說道。
「這孩子，咋就這麼愛吃呢？」王如意笑著說道。
「沒事兒，小孩子嘛，誰小時候不饞嘴呢？」凌風說道。
凌風一直待到晚上八點，他瞅了瞅時間，覺著有點晚了，又看了一眼還在計算的楊求正，就對著師母說：「師母，我明兒個還得上班兒呢，得先回去了。等到周末下午我再過來拜訪。」
「行，你先走吧。也不知道你老師又犯啥毛病了？」王如意無奈地說道，然後瞥了一眼還在計算的楊求正。
凌風就離開了。
晚上十點的時候，屋裡突然傳來楊求正興奮的聲音：「哈哈哈哈，這個圖紙沒毛病，一點兒問題都沒有啊！」
楊求正一下子從凳子上蹦了起來，揮舞著雙手，雖然身體已經很疲憊了，但還是掩不住那股興奮勁兒。
「凌風呢？」楊求正問道。
「別吵吵了，真真都已經睡著了，凌風早走了，你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王如意沒好氣地說道。
「好吧。我今兒個晚上不在家了，我要去王乾那兒。」楊求正小心翼翼地把圖紙收拾好，準備離開家門。
「你明兒個早上再過去不成嗎？都這麼晚了，事兒有那麼急嗎？」王如意皺著眉頭說道。
「急得很啊，這可關係到咱們能不能打破外國的封鎖呢。」楊求正一邊說著，一邊輕輕親了王如意一下，然後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家門。
他邁著輕快的步子，來到楊教授家門前，抬手就「砰砰砰」地敲起門來，這敲門聲在安靜的小院兒里迴蕩著。
「誰呀？」屋裡傳來清脆的女童聲，緊接著「吱呀」一聲，門開了。
「喲，原來是凌風哥哥呀！凌風哥哥，您上哪兒去了呀？真真可老長時間沒瞅見您了呢。」開門的楊真真瞧見凌風，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跟只歡實的小兔子似的，一下子就撲到凌風懷裡了。
凌風瞅著這個招人稀罕的小丫頭，心裡那叫一個美，順勢就單手把這個五歲的小丫頭給抱起來了。
小真真還梳著兩個俏皮的羊角辮兒呢，辮子隨著她的動作一甩一甩的。
「哥哥得上班兒呀，班上的事兒可忙乎了，這不一得空兒就來看真真了嘛。」凌風一邊說著，一邊把手裡提著的豬肉遞給師母王如意。
「喲，你這孩子，來就來唄，咋還拎著豬肉過來了呢？」王如意看著凌風手裡的豬肉，微微皺了下眉頭說道。
「師母，這不尋思著給真真補補身子嘛。您也知道，以前在老師家，我可沒少蹭吃蹭喝的，現在也該帶點兒東西回來。」凌風笑著說，臉上滿是實誠勁兒。
「好嘞，今兒個能吃肉肉嘍！」楊真真一聽有肉吃，小臉蛋兒上立馬就樂開了花，倆小手歡快地撲騰著。
「趕緊進來坐會兒，站在門口像什麼樣子？如意啊，今兒個晚上加個菜，我得跟凌風好好吃頓飯，好好嘮嘮。」楊求正從屋裡走出來說道。
「你瞧瞧你，一看見凌風哥哥就纏著人家。」王如意對著楊真真嗔怪道。
楊求正呢，戴著副眼鏡，剛剛正在看報紙呢，他放下報紙，伸手從凌風手裡接過楊真真。
「真真，趕緊過去給凌風哥哥倒杯水去。」楊求正輕輕摸了摸楊真真的小腦袋，示意她去倒水。
「凌風啊，班上的事兒咋樣啊？還能對付得過來不？」楊求正和凌風在凳子上坐下後，關心地問道。
凌風可是他最得意的學生，可這孩子沒留在學校，反倒跑去當工人了，楊求正剛知道這事兒的時候，沒忍住嘆了口氣。不過畢竟是自己的學生，該幫還得幫。
「老師，還成呢。到現在工作上還沒碰著啥問題。今兒個過來啊，是想跟老師請教個事兒。」凌風恭恭敬敬地說道。
「哦？啥事兒能把你這凌風大才子給難住了？」楊求正打趣兒地說道。
「老師，是這麼回事兒。我最近有了點兒想法，是跟工具機有關的。我記得您之前提過國外有一種工具機叫數控工具機，跟咱們現在使的皮帶工具機可不一樣。」凌風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說道。
「這數控工具機啊，可以通過編程來控制工具機上的操作，精度可比咱們的工具機高不少呢。我就琢磨著怎麼才能鼓搗出一個這樣的工具機，嘿，還真琢磨出點兒門道來，這不就想著過來找您給瞅瞅，您看咋樣？」
楊求正聽了凌風的話，心裡其實對凌風這個想法不太看好。大家都知道有這麼個東西，可誰也沒見過真傢伙兒啊，就光知道有這麼個玩意兒存在罷了。
在那個年代啊，按照歷史發展，國家正式研究數控工具機是在58年的時候。正好趕上大躍進時期，北京第一車床廠（北一）想做出點兒成績，就開始研究數控工具機。
那時候可不容易啊，就憑著一張照片，照片上有個大箱子，那就是數控工具機的數控系統，上面還寫著相關的性能呢。
那時候，要個電阻之類的零件兒都得往上打報告，克服了一堆困難才造出一台數控銑床。可這造出來的銑床跟進口的數控銑床性能差老鼻子遠了。
人家的銑床能直接銑出工件，咱們那台只能出半成品，出來之後還得用磨床加工，有時候甚至得老師傅手工打磨。
從這兒就能看出工具機發展有多不容易了。在這個年代，不少人都覺著咱們龍國自個兒造不出數控車床，這種想法可普遍了。
楊求正作為機械領域的教授，自然更清楚這裡頭的難處。不過，還是先看看自己這個學生到底想幹啥吧。
楊求正接過凌風遞過來的圖紙，就認認真真地看了起來。凌風呢，他可了解自己老師的脾氣，一旦開始干正事兒，就特別專注，啥事兒都打擾不了他。
這也是很多搞研究的人的特點，專注得很。凌風自己也是這樣的人，所以他知道這個時候最好別去打擾老師。
凌風就跟楊真真玩了起來，他利用系統空間給楊真真表演起三仙歸洞的遊戲，還從系統里兌換了大白兔奶糖，讓小真真猜糖在哪個手裡。
凌風心裡尋思著：「我下回得多帶點兒大白兔奶糖之類的過來，這次帶的還是少了，現在只能給幾顆，總不能掏出大半斤來給真真吧。」
凌風畫的這圖紙可不是別的，正是數控銑床的數控系統，這可比58年研究出來的那台還要強不少呢，幾乎能達到70年代的工具機水平了。
「吃飯嘍。」王如意在屋裡喊道。凌風和楊真真就坐到飯桌旁邊，可楊求正左手還緊緊抓著凌風給的圖紙，眼睛都沒挪開，就這麼一隻手吃飯夾菜。
「凌風，你到底給你老師帶啥東西了？你看他整個人跟丟了魂兒似的。」王如意說道。她和楊求正在一塊兒都十來年了，自然知道他的脾氣，所以也沒太在意。
「師母，就是跟工具機相關的設計圖紙，讓老師好好看看吧，這可是好東西呢。」凌風笑著回答道。
「哥哥，啥是工具機呀？是不是跟這些肉一樣，也是好吃的東西呀？」楊真真咽下一塊兒肉，好奇地問道。
「真真啊，工具機可不能吃，但是工具機能讓你有更多肉吃呢，你說這是不是好東西呀？」凌風耐著性子解釋道。
「凌風哥哥，您一定要弄好這個什麼工具機，這樣我就能有更多肉吃了！」楊真真天真地說道。
「這孩子，咋就這麼愛吃呢？」王如意笑著說道。
「沒事兒，小孩子嘛，誰小時候不饞嘴呢？」凌風說道。
凌風一直待到晚上八點，他瞅了瞅時間，覺著有點晚了，又看了一眼還在計算的楊求正，就對著師母說：「師母，我明兒個還得上班兒呢，得先回去了。等到周末下午我再過來拜訪。」
「行，你先走吧。也不知道你老師又犯啥毛病了？」王如意無奈地說道，然後瞥了一眼還在計算的楊求正。
凌風就離開了。
晚上十點的時候，屋裡突然傳來楊求正興奮的聲音：「哈哈哈哈，這個圖紙沒毛病，一點兒問題都沒有啊！」
楊求正一下子從凳子上蹦了起來，揮舞著雙手，雖然身體已經很疲憊了，但還是掩不住那股興奮勁兒。
「凌風呢？」楊求正問道。
「別吵吵了，真真都已經睡著了，凌風早走了，你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王如意沒好氣地說道。
「好吧。我今兒個晚上不在家了，我要去王乾那兒。」楊求正小心翼翼地把圖紙收拾好，準備離開家門。
「你明兒個早上再過去不成嗎？都這麼晚了，事兒有那麼急嗎？」王如意皺著眉頭說道。
「急得很啊，這可關係到咱們能不能打破外國的封鎖呢。」楊求正一邊說著，一邊輕輕親了王如意一下，然後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