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軋鋼廠的廚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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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婁曉娥抱著從圖書館借來的一摞書,腳步輕快地回到家中。

  婁德才坐在堂屋裡,看著自己的女兒那副有些雀躍的樣子,心裡就琢磨著,這閨女今天肯定是遇到啥好事兒了,平常可沒這麼高興。

  「今天是遇到了同學還是遇到好朋友了,這麼開心呢?」婁德才放下手中的茶杯,笑著問道。

  「哪有呀?今天沒碰到朋友呢,在圖書館看了一天書了。」婁曉娥眼睛亮晶晶的,說完就抱著書跑入房間當中去了。

  婁德才看著女兒的背影,轉過頭來看著旁邊的婁母,一臉疑惑地問道:「咱們的女兒今天這是幹嘛了?怎麼看她這麼興奮呢?」

  」說不定啊,是咱們的女兒碰到了如意郎君了。」婁母捂著嘴笑了笑說道。那時候的姑娘家,到了一定年紀,這終身大事可就是家裡人最關心的事兒了。

  聽到這句話的婁德才心裡「咯噔」一下,就感覺自家精心養大的白菜要被不知道哪家的豬給啃了,一下子就坐不住了。

  他放下手中的報紙,站起身來就想要上樓去問問,究竟是哪家的「豬」讓自家閨女這麼高興。

  婁母一看這情形,趕緊伸手拉住婁德才的手,笑著說道:「婁曉娥也十六歲了,我十六歲就嫁給你了,她現在這個年紀可不小了,你還希望她變成一個老姑娘不成?姑娘大了,總是要找人家的。」

  婁母這話說得確實在理,可婁德才心裡還是覺得不是滋味兒,就好像一直貼心的小棉襖馬上就要不屬於自己了似的,心裡空落落的。

  婁曉娥回到房間,坐在床邊,腦海里就浮現出今天凌風的樣子。凌風今天抓住自己的肩膀,握手的時候還看著自己出神,想著想著,婁曉娥的臉就紅了起來,她覺得自己的心就像小鹿亂撞一樣。

  害羞地將自己埋在被子當中,心裡卻又有些甜蜜。

  …………

  凌風從外面回來,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附近的一個小鋪子,打算買幾瓶酒。他心裡想著明天要請那些同事到家裡喝酒呢,桌椅啥的早就提前準備好了,也跟同事們都說好了,明天都會過來聚一聚。

  「凌風啊!今天去幹嘛去了?要不要跟我學學怎麼釣魚,今天我可厲害呢,釣到三條兩斤多的鯽魚,今晚剛好回去煮湯,給三大媽補補身子。」閻埠貴提著魚,一臉得意地說道。他這人啊,平時就愛占點小便宜,不過釣釣魚倒是個愛好。

  「看來你挺能釣的嘛!可惜我可學不來這手藝,讓我一坐就是一天,這我可受不了啊!你不如帶著你家的那幾個小子過去釣魚,說不定還能多釣幾條呢。」凌風笑著回應道。

  閻埠貴眼睛一轉,看到凌風手中提著的西鳳酒,那眼睛一下子就放亮了,就像看到了什麼寶貝似的,開口說道:「喝酒一個人喝可沒有意思,到時候三大爺我帶點花生米上你那一起喝怎麼樣?」

  凌風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不用多想,就知道閻埠貴打的是什麼主意。這閻埠貴啊,主打的就是一個白嫖,平日裡就喜歡提著一瓶酒上門蹭飯,或者帶一碟花生米就去別人家吃頓飯。

  一瓶酒說貴不貴,要是實在不行還有散酒呢。可閻埠貴這人啊,最喜歡的就是在酒瓶裡面裝散酒,而且還不裝滿,居然還朝著裡面兌水。凌風就納悶了,他還沒喝過閻埠貴的酒,也不知道他兌水的水平怎麼樣?究竟是兌得剛剛好,還是能把酒味都給兌沒了。

  「閻老師,這次可能沒辦法招待你了,我明天打算請我的同事過來這裡喝酒,這酒得給他們備著,可不能少了。」凌風無奈地說道。

  「就幾個人怎麼可能費得了五瓶酒呢?剩下的不就浪費了嗎?」閻埠貴不甘心地說道,眼睛還一直盯著凌風手裡的酒。

  「這怎麼能說浪費呢?我到時候留著慢慢喝就好了,不一定非得一次性喝光嘛!」凌風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自己的東跨院走去。

  閻埠貴知道自己今天是沒辦法蹭酒了,只能嘆了口氣。他可是那種能從帶一捆小蔥回來的人當中掐蔥葉的主兒,沒想到今天卻不能從凌風身上算計到什麼東西。

  【閻埠貴沒辦法從宿主身上獲得便宜,獲得虐禽點五十點。】

  凌風嘴角泛起一絲笑意,要說這日常刷虐禽點最多的就是閻埠貴了,因為每次都不給他什麼東西,就這幾天啊,從他身上就刷了三百點了。

  凌風回到自己的東跨院當中,這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昏暗了。好在他已經在自己的房間當中裝上了電燈,能夠照明。凌風走進屋子,直接開燈,然後就開始準備煮自己的晚飯了。


  …………

  易中海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來到何雨柱的房門前,伸手敲了敲門。

  「一大爺,是你啊!怎麼過來了?有什麼事嗎?」何雨柱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角的眼屎,打開門看到是一大爺,打著哈欠問道。

  「這都下午了,怎麼還在睡覺呢?」易中海皺著眉頭,不滿地說道。

  「這不是整天要在豐澤園那邊炒菜嗎?難得有一天休息一下,多睡一下怎麼了?」何雨柱撓了撓頭,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進屋說,進屋說。」易中海一邊說著,一邊就往屋裡走。

  「有什麼事情不能在外面說呢?非得進屋說。」傻柱雖然是這樣嘟囔著,但是還是側身讓易中海進屋了。

  「一大爺,是有什麼事情嗎?要是沒事我打算做晚飯了。」傻柱也不知道易中海神神秘秘的樣子到底是想要幹嘛,心裡就盼著他趕緊說完事兒,自己好去做飯。

  「我聽說你在豐澤園已經上灶了,現在軋鋼廠那邊的老郭頭打算回鄉下,崗位有空缺。你想要過去軋鋼廠那邊工作嗎?」易中海坐在椅子上,看著傻柱說道。

  聽到了易中海的話語,何雨柱頓時雙眼放亮了,這可是在工廠里上班啊!在這個年代,誰不想進廠工作呢?那可是個鐵飯碗啊。

  豐澤園的活兒比起工廠里的要多太多了,整天要炒菜,而且那些食客嘴叼得很。要是自己進廠了,菜只要炒得不太差就好了,可輕鬆不少呢。

  但是傻柱他沒細想啊,如果是進廠後,那可就是炒大鍋菜了,而且練手的機會比之前少,這炒菜的水平可就不會有太大的提高了。

  但是傻柱顯然沒有想到這一點,畢竟對他來說,能進廠就意味著能輕鬆很多了。想到這裡,傻柱的嘴角不自覺地流下了口水。

  易中海看到自己剛剛說完,傻柱嘴角就流下口水,心裡就想,這也難怪他被大家叫做傻柱,要是這樣還不傻,那誰傻啊!

  「傻柱,你還沒回我話啊!」易中海看不過眼,伸手推了柱子一把。

  「想啊,我想要去軋鋼廠工作。」傻柱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說道。

  「我可是幫你打聽到消息了,老郭頭打算兩百萬賣這個工作崗位,到時候我帶你過去跟他說,到時候他的這個位置就算你的了。」易中海看著傻柱說道。

  「可是我沒有那麼多錢啊!」傻柱一聽要這麼多錢,一下子就像泄了氣的皮球。

  「你還有多少錢?」易中海問道。

  「我數一下。」

  何雨柱也沒有瞞著易中海,走到櫥櫃前,打開櫥櫃門,把裡面的錢都掏了出來,仔細地數了起來。數完之後,傻柱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一大爺,最後只有十萬塊。」

  「你爹不是每個月給你寄錢回來嗎?一個月可是有著十萬塊呢?而且你是在豐澤園,每天吃喝幾乎不用錢,幹了四年,還有工資,怎麼可能沒錢呢?你的錢都花在那兒了?」易中海皺著眉頭,有些不滿地說道。一個單身漢,能花多少錢呢?

  何大清雖然三年前是跟白寡婦跑到保定了。

  而且走之前,何大清還幫助何雨柱安排進了豐澤園,雖然一開始是一個學徒和幫工,包一日三餐,平日裡還能帶東西回家,還有幾萬塊的工資呢。

  今年傻柱上灶了,每個月也能領到十幾萬的工資。

  可到現在,連一個月的工資都不剩了。

  「東旭哥說賈張氏想要吃肉,這不是借錢給他買肉了嗎?」傻柱撓了撓頭,咧著嘴笑著說道,露出一口黃牙。

  「那你東旭哥,問你借了多少錢?」易中海追問道。

  「我也不記得了,很多次是發了工資就全部借給他了。」傻柱撓著頭,一臉憨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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