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保留記憶
穿越時二人記憶交融，他至今仍留存部分前世經歷，似乎那時的他也常遭遇此類情景。
李建設輕搖腦袋，邁前一步，攔住欲再動手的成年乞丐，直至對方顯出痛楚神色，才沉聲喝道：「滾！」
小乞丐因這突如其來的陌生人鬆開口，待成年乞丐離去後仍目送李建設。
李建設又搖了搖頭，儘管她衣衫破舊、頭髮凌亂、渾身泥污，但仍能辨認出是個女孩。
他從兜里拿出半個饅頭遞給她。
小乞丐下意識接過，欲藏入懷中，多門與其他兩名巡捕見狀不明所以。
這般情況屢見不鮮，不明白為何方才揮霍數十元的李建設會忽然行善。
李建設看著揣饅頭的小乞丐，略作搖頭，「若不吃，這半個饅頭你也留不住。」
小乞丐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轉身環顧四周。
不遠處還有幾個乞丐正注視著她。
這裡是商業街，鄰近不少餐館，這些乞丐便是盼著能撿到些許剩飯殘羹。
先前的一幕他們都瞧得真切，李建設趕走成年乞丐還給了小乞丐半個饅頭，此刻他們的視線皆聚焦於她，其中深意無需多言。
女孩愣了一下，忽然朝著李建設跪了下來。
她用沙啞的聲音懇求道：「求你了。」
「救救我的妹妹吧。」
「她病得很厲害，都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
「我出來找吃的，就是想帶回些給她的。
要是再不吃東西，她真的會餓死的。」
李建設吃了一驚，沒想到這樣的場景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他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身旁。
多門走上前。
他一直站在旁邊觀察著。
他知道這小子雖然處事圓滑，但年紀輕輕，很多事情未必見過。
擔心他心軟，把麻煩攬上身。
吃了人家的飯，難免受制於人。
多門輕聲對李建設說：「兄弟啊。」
「這事不太好辦。」
「像這種情況，在四九城太多了。」
「現在問題越來越嚴重，很多人為了活命都逃荒到這裡了，你也顧不過來的。」
「這不是我們的責任。」
「不是我心腸硬。」
「實在是……」
「這種事不適合我們插手。」
「城裡雖設了不少救助站，但也不一定能管得過來，不過總比沒人管強。」
說著，多門看向那小女孩，皺眉道：「小姑娘，你妹妹要是真病了，送她去救助站吧，找其他人幫忙也沒用。」
但那小乞丐並沒有聽進去，依舊直勾勾地看著李建設，目光倔強。
李建設輕輕點頭：「我現在還有別的事要忙，十二點的時候，你再來這裡一趟，如果還能見到我的話。」
聽到這話，小乞丐的眼睛亮了起來，眼神里多了一絲希望。
她立刻點頭答應，也不再糾纏李建設。
她看了看周圍虎視眈眈的其他乞丐，把半個饅頭塞進嘴裡，大口咀嚼起來。
然後又彎著腰，沿著街道跑出去。
旁邊的乞丐們，臉上滿是失望的表情。
走在去鴿子市的路上。
多門斜著眼睛看了李建設幾眼，開口問：「兄弟，我們現在直接過去？」
「你之前提到的那個老傢伙大概什麼時候到那邊？從哪個方向過去，你知道嗎？」
「那個鴿子市的地方啊，能去的人都精得很。」
「只要有點風吹草動，肯定拔腿就跑。」
「要是沒有確切的情報，想抓住一個人可不容易，更何況那邊的人都喬裝打扮了。」
「他們不會在那裡停留太久。」
「沒有準確情報，想一下子抓到人可不容易。」
多門提醒李建設。
不過心裡卻還在琢磨剛才的事情。
他實在搞不懂李建設是個什麼樣的人。
一個人就能抓到徐大牛那樣的狠角色；
不了解情況就跟著白玲去國賓館執行任務，抓了個特務，還跟外國人交涉，聽說傷得還不輕。
還有「八三三」
的時候，他居然能全身而退。
按理說，多門心裡已經有了大致的形象，但這次參與逃荒人群中的爭鬥，讓他對李建設的看法有了很大轉變，現在完全摸不透他的底細了。
李建設並不知道，多門心裡還有這麼多想法。
他對那個小乞丐出手相助，完全是出於那一瞬間的觸動和同情。
要是能幫得上忙，他也願意伸出援手。
畢竟這對他來說只是舉手之勞。
面對多門的疑惑，李建設邊走邊說：「別擔心，那個人一定會來的。」
「她幹這種事不止一次兩次了，而且她認定別人拿她沒辦法，膽子特別大。」
「你們跟著我就行。」
李建設表現得如此篤定，這讓多門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不是臆測。
而是一整天的實情。
聾老太已被兩名暗哨跟蹤。
她的一舉一動盡在李建設掌握中。
此刻聾老太正往鴿子市走，李建設因此有了這份底氣。
多門聽了李建設的話，不再言語。
隨他來到鴿子市附近的一條街道。
這裡燈火通明，即便夜深，仍有不少人遊蕩。
誰料想。
在這繁華街道不遠處的另一側。
便是四九城知名的鴿子市。
確實。
兩條街道雖相距不遠，卻像兩個截然不同的天地。
李建設帶著多門等人在這熱鬧的街道上，
指向靠近的一個略顯矮小的身影，李建設說：「瞧見那邊了嗎？」
「今晚的對象就是她！」
多門一怔，
這才注視李建設所指之處。
聾老太動作乾脆利落，全無步履蹣跚的小老太太模樣。
多門見到目標竟是個老太太，不禁微蹙眉頭。
大家都知道，
即便是警察，
也不願招惹這種人物。
然而觀察聾老太后，多門臉上漸漸浮現疑惑。
仔細打量了好一陣子。
待聾老太過完這條街，眾人尾隨其後，多門這才靠近李建設，面帶疑問地說：
「兄弟。」
「你確定是她？」
「我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有一件事我很確定。」
「她是旗人，且曾出自皇宮。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身上的氣質與習慣，是改不了的。」
「普通人。」
「恐怕很難察覺。」
「不過我可不是在吹噓，只要她從我眼前經過。」
「就算閉著眼睛。」
「靠嗅覺。」
「我也能分辨得出來。」
「只是……」
「我覺得她有點眼熟。」
「像是解放前見過的一個人，而且是那拉家的人。」
「她的眼神很特別。」
「我感覺似曾相識。」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身份不一般啊。」
李建設揚眉。
李建設輕搖腦袋，邁前一步，攔住欲再動手的成年乞丐，直至對方顯出痛楚神色，才沉聲喝道：「滾！」
小乞丐因這突如其來的陌生人鬆開口，待成年乞丐離去後仍目送李建設。
李建設又搖了搖頭，儘管她衣衫破舊、頭髮凌亂、渾身泥污，但仍能辨認出是個女孩。
他從兜里拿出半個饅頭遞給她。
小乞丐下意識接過，欲藏入懷中，多門與其他兩名巡捕見狀不明所以。
這般情況屢見不鮮，不明白為何方才揮霍數十元的李建設會忽然行善。
李建設看著揣饅頭的小乞丐，略作搖頭，「若不吃，這半個饅頭你也留不住。」
小乞丐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轉身環顧四周。
不遠處還有幾個乞丐正注視著她。
這裡是商業街，鄰近不少餐館，這些乞丐便是盼著能撿到些許剩飯殘羹。
先前的一幕他們都瞧得真切，李建設趕走成年乞丐還給了小乞丐半個饅頭，此刻他們的視線皆聚焦於她，其中深意無需多言。
女孩愣了一下，忽然朝著李建設跪了下來。
她用沙啞的聲音懇求道：「求你了。」
「救救我的妹妹吧。」
「她病得很厲害，都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
「我出來找吃的，就是想帶回些給她的。
要是再不吃東西，她真的會餓死的。」
李建設吃了一驚，沒想到這樣的場景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他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身旁。
多門走上前。
他一直站在旁邊觀察著。
他知道這小子雖然處事圓滑，但年紀輕輕，很多事情未必見過。
擔心他心軟，把麻煩攬上身。
吃了人家的飯，難免受制於人。
多門輕聲對李建設說：「兄弟啊。」
「這事不太好辦。」
「像這種情況，在四九城太多了。」
「現在問題越來越嚴重，很多人為了活命都逃荒到這裡了，你也顧不過來的。」
「這不是我們的責任。」
「不是我心腸硬。」
「實在是……」
「這種事不適合我們插手。」
「城裡雖設了不少救助站，但也不一定能管得過來，不過總比沒人管強。」
說著，多門看向那小女孩，皺眉道：「小姑娘，你妹妹要是真病了，送她去救助站吧，找其他人幫忙也沒用。」
但那小乞丐並沒有聽進去，依舊直勾勾地看著李建設，目光倔強。
李建設輕輕點頭：「我現在還有別的事要忙，十二點的時候，你再來這裡一趟，如果還能見到我的話。」
聽到這話，小乞丐的眼睛亮了起來，眼神里多了一絲希望。
她立刻點頭答應，也不再糾纏李建設。
她看了看周圍虎視眈眈的其他乞丐，把半個饅頭塞進嘴裡，大口咀嚼起來。
然後又彎著腰，沿著街道跑出去。
旁邊的乞丐們，臉上滿是失望的表情。
走在去鴿子市的路上。
多門斜著眼睛看了李建設幾眼，開口問：「兄弟，我們現在直接過去？」
「你之前提到的那個老傢伙大概什麼時候到那邊？從哪個方向過去，你知道嗎？」
「那個鴿子市的地方啊，能去的人都精得很。」
「只要有點風吹草動，肯定拔腿就跑。」
「要是沒有確切的情報，想抓住一個人可不容易，更何況那邊的人都喬裝打扮了。」
「他們不會在那裡停留太久。」
「沒有準確情報，想一下子抓到人可不容易。」
多門提醒李建設。
不過心裡卻還在琢磨剛才的事情。
他實在搞不懂李建設是個什麼樣的人。
一個人就能抓到徐大牛那樣的狠角色；
不了解情況就跟著白玲去國賓館執行任務，抓了個特務，還跟外國人交涉，聽說傷得還不輕。
還有「八三三」
的時候，他居然能全身而退。
按理說，多門心裡已經有了大致的形象，但這次參與逃荒人群中的爭鬥，讓他對李建設的看法有了很大轉變，現在完全摸不透他的底細了。
李建設並不知道，多門心裡還有這麼多想法。
他對那個小乞丐出手相助，完全是出於那一瞬間的觸動和同情。
要是能幫得上忙，他也願意伸出援手。
畢竟這對他來說只是舉手之勞。
面對多門的疑惑，李建設邊走邊說：「別擔心，那個人一定會來的。」
「她幹這種事不止一次兩次了，而且她認定別人拿她沒辦法，膽子特別大。」
「你們跟著我就行。」
李建設表現得如此篤定，這讓多門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不是臆測。
而是一整天的實情。
聾老太已被兩名暗哨跟蹤。
她的一舉一動盡在李建設掌握中。
此刻聾老太正往鴿子市走，李建設因此有了這份底氣。
多門聽了李建設的話，不再言語。
隨他來到鴿子市附近的一條街道。
這裡燈火通明，即便夜深，仍有不少人遊蕩。
誰料想。
在這繁華街道不遠處的另一側。
便是四九城知名的鴿子市。
確實。
兩條街道雖相距不遠，卻像兩個截然不同的天地。
李建設帶著多門等人在這熱鬧的街道上，
指向靠近的一個略顯矮小的身影，李建設說：「瞧見那邊了嗎？」
「今晚的對象就是她！」
多門一怔，
這才注視李建設所指之處。
聾老太動作乾脆利落，全無步履蹣跚的小老太太模樣。
多門見到目標竟是個老太太，不禁微蹙眉頭。
大家都知道，
即便是警察，
也不願招惹這種人物。
然而觀察聾老太后，多門臉上漸漸浮現疑惑。
仔細打量了好一陣子。
待聾老太過完這條街，眾人尾隨其後，多門這才靠近李建設，面帶疑問地說：
「兄弟。」
「你確定是她？」
「我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有一件事我很確定。」
「她是旗人，且曾出自皇宮。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身上的氣質與習慣，是改不了的。」
「普通人。」
「恐怕很難察覺。」
「不過我可不是在吹噓，只要她從我眼前經過。」
「就算閉著眼睛。」
「靠嗅覺。」
「我也能分辨得出來。」
「只是……」
「我覺得她有點眼熟。」
「像是解放前見過的一個人，而且是那拉家的人。」
「她的眼神很特別。」
「我感覺似曾相識。」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身份不一般啊。」
李建設揚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