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心裡空落落的
徐慧珍是個閒不住的人，她身體好，精力旺盛，見過了姜衛東，調整好心情，下午便回到了小酒館，接著上班。
下午的生意依舊很淡，絕大多數顧客們都要上班。
範金有坐在長凳子上，端著茶杯品茶，這是他姐夫送給他的，見徐慧珍回來上班。
範金有笑道：「不是讓你回家休息嗎，怎麼就過來了，放心吧，萬事有我。」
徐慧珍看了眼範金有，沒有接話。
範金有見狀，站了起來，拍著胸脯說道：「你這是什麼眼神，我們相處這麼久，你還不了解我嗎？
正陽門這一片，誰有我靠譜？
你當時如果選了我，我怎麼可能拋妻棄子？」
範金有的聲音中氣十足，字字清晰，一字一字就像是一把重錘一樣，狠狠地砸在徐慧珍身上。
她跟前夫算得上是青梅竹馬，誰知道前夫竟然在婚後就喜歡上她表妹了。
小酒館非常安靜，飄揚著淡淡的酒香，這酒大概是放了太久，竟然有些酸。
徐慧珍吸了一下鼻子，低下了頭。
她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非常失敗。
就在此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只見兩名女子，兩名男子面容猙獰衝進了小酒館。
其中一個女子是呂老四的妻子，這四個人都是呂老四的家人。
他們剛剛去警察局，得知了呂老四可能面臨的刑期，頓時憤怒不已，過來找徐慧珍算帳。
範金有見這四個人氣勢洶洶，一副要拼命的模樣，心中膽怯，站了起來，伸手指向四個人，隨後便要開口斥責。
然而嘴巴似乎堵著東西，他張口啊啊啊卻是說不出聲音來。
三個服務員都是女人，見狀不敢上前阻攔。
呂老四的妻子一臉怒容，聲音悽厲，「你這個賤人，害的俺男人坐牢，老娘跟你拼了。」
兩個女人，兩個男人隨後便沖向櫃檯。
徐慧珍自然害怕，她一步一步往後退，嘴上喝道：「你們講不講道理，呂老四翻牆進我家，怎麼是我的錯。
你們這樣，我還要報公安，讓你們都坐牢。」
「賤人，讓老娘坐牢，老娘先撕了你，扒光你的衣服，讓整條街的男人都看看你的醜態。」
徐慧珍聞言，身體瞬間頓住了。
這樣的事真的發生了，她不用活了，靜理亦是一輩子抬不起頭。
眼淚盈滿眼眶，她既傷心又委屈，目光掃過三名服務員，還有範金有。
範金有呆在那裡，根本不敢出頭。
「賤人，老娘扒光你衣服！」
呂老四的妻子衝進了櫃檯，張開雙手，黝黑粗壯的手抓向徐慧珍的頭髮。
徐慧珍下意識想要與其撕打，猛然想到了姜衛東交給她的防身武器。
蘇聯產的，應該可靠吧。
她隨後摸出防狼噴霧，對著呂老四的妻子按下開關。
只見一片水汽滋滋噴出，精準的射在呂老四妻子臉上。
「啊！」
呂老四的妻子捂臉大叫。
她的三個同伴急忙衝過來幫忙，徐慧珍見狀，下意識的對準這三個人按下了開關。
防狼噴霧接著射出辣椒水，全部落在這三個人臉上，三個人的情況和呂老四妻子差不多，都是捂臉慘叫。
刺耳的慘叫聲就像是夜梟在叫喚。
徐慧珍卻覺得這是上天的仙音，她望向呆愣驚訝的範金有，揚聲喊道：「快去喊公安，這些人來小酒館搞破壞，分明是想要毀壞國家財產。「
小酒館現在屬於公私合營產業，說是國家財產亦是不過分。
範金有聞言，眼中閃過一道驚懼之色，隨後匆匆跑出去。
徐慧珍離開了櫃檯，退到一邊，右手緊緊抓著防狼噴霧，握著這個，她才有安全感。
不久後公安就過來了，事情很好處理，就是呂家人過來搞破壞，全部帶回了公安局。
對於徐慧珍的「武器」，公安並沒有放在心中，還以為是徐慧珍自製的辣椒水。
離開了公安局，街道辦主任過來了，她帶著幾名幹事，將附近的鄰里都召集起來，隨後講述的徐慧珍的事，說呂老四完全是咎由自取，這件事徐慧珍沒有任何過錯，不能怪徐慧珍。
她最後說道：「任何人想要對徐慧珍打擊報復，我都不同意，公安局的同志不同意，現在是新社會，所有人都要講法律，下次再有這樣的事，從嚴從重處理。」
街道辦主任一向很照顧徐慧珍。
徐慧珍聽到老主任的話，感動不已。
等主任離開後，眾人來到徐慧珍跟前，安慰她不用擔心，表示以後有這樣的事，他們肯定站出來，幫助徐慧珍趕跑壞人。
徐慧珍聽著鄰居們的話，依舊覺得空蕩蕩的，心裡好像是缺失了什麼，她想了想，還是沒有想到，她就跟範金有請假，回家看女兒了。
看到了可愛的徐靜理，徐慧珍空蕩蕩的心稍稍好一些，不過還是覺得不得勁，她感覺自己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
想了許久，這才想起姜衛東給的防狼噴霧用了不少，說不定不夠用了。
她隨後騎上自行車，再次前往軋鋼廠，接著見到了姜衛東。
將事情說了一遍，她不好意思說道：「姜科長，我把這個用了，我買下來，你還有沒有，能不能再賣一個給我？」
姜衛東接過防狼噴霧器，笑道：「你當這是街上的糖葫蘆呢，隨時都能買，這可是蘇聯產的，全中國不超過五件。」
「這麼少！」
「當然了，不是貴不貴的問題，而是少，有錢沒得買。」
徐慧珍心裡失望，點點頭，「那我不買了，這個多少錢，我給你錢。」
姜衛東搖搖頭，隨後說道：「等我十分鐘。」
他隨後便回廠子裡了。
徐慧珍看著姜衛東消失在視線里，心中好奇姜衛東去幹啥，她心裡有幾分猜測，不過不確定是不是真的。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姜衛東這才出來，將一支新的防狼噴霧器遞給徐慧珍，「諾，這是我求蘇聯專家給的。」
徐慧珍驚喜接過防狼噴霧器，「謝謝你，多少錢，我加倍給你。」
姜衛東眯起眼睛，「你覺得我缺錢嗎？」
「那你想要啥？」
姜衛東看了過去，看的徐慧珍紅了臉，轉開視線，這才說道：「聽說小酒館的酒是你親手釀的，你給我兩壇老酒吧。」
徐慧珍感受到姜衛東放肆的目光，心中有些生氣，還有些甜蜜。
「好，我晚上就給你。」
下午的生意依舊很淡，絕大多數顧客們都要上班。
範金有坐在長凳子上，端著茶杯品茶，這是他姐夫送給他的，見徐慧珍回來上班。
範金有笑道：「不是讓你回家休息嗎，怎麼就過來了，放心吧，萬事有我。」
徐慧珍看了眼範金有，沒有接話。
範金有見狀，站了起來，拍著胸脯說道：「你這是什麼眼神，我們相處這麼久，你還不了解我嗎？
正陽門這一片，誰有我靠譜？
你當時如果選了我，我怎麼可能拋妻棄子？」
範金有的聲音中氣十足，字字清晰，一字一字就像是一把重錘一樣，狠狠地砸在徐慧珍身上。
她跟前夫算得上是青梅竹馬，誰知道前夫竟然在婚後就喜歡上她表妹了。
小酒館非常安靜，飄揚著淡淡的酒香，這酒大概是放了太久，竟然有些酸。
徐慧珍吸了一下鼻子，低下了頭。
她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非常失敗。
就在此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只見兩名女子，兩名男子面容猙獰衝進了小酒館。
其中一個女子是呂老四的妻子，這四個人都是呂老四的家人。
他們剛剛去警察局，得知了呂老四可能面臨的刑期，頓時憤怒不已，過來找徐慧珍算帳。
範金有見這四個人氣勢洶洶，一副要拼命的模樣，心中膽怯，站了起來，伸手指向四個人，隨後便要開口斥責。
然而嘴巴似乎堵著東西，他張口啊啊啊卻是說不出聲音來。
三個服務員都是女人，見狀不敢上前阻攔。
呂老四的妻子一臉怒容，聲音悽厲，「你這個賤人，害的俺男人坐牢，老娘跟你拼了。」
兩個女人，兩個男人隨後便沖向櫃檯。
徐慧珍自然害怕，她一步一步往後退，嘴上喝道：「你們講不講道理，呂老四翻牆進我家，怎麼是我的錯。
你們這樣，我還要報公安，讓你們都坐牢。」
「賤人，讓老娘坐牢，老娘先撕了你，扒光你的衣服，讓整條街的男人都看看你的醜態。」
徐慧珍聞言，身體瞬間頓住了。
這樣的事真的發生了，她不用活了，靜理亦是一輩子抬不起頭。
眼淚盈滿眼眶，她既傷心又委屈，目光掃過三名服務員，還有範金有。
範金有呆在那裡，根本不敢出頭。
「賤人，老娘扒光你衣服！」
呂老四的妻子衝進了櫃檯，張開雙手，黝黑粗壯的手抓向徐慧珍的頭髮。
徐慧珍下意識想要與其撕打，猛然想到了姜衛東交給她的防身武器。
蘇聯產的，應該可靠吧。
她隨後摸出防狼噴霧，對著呂老四的妻子按下開關。
只見一片水汽滋滋噴出，精準的射在呂老四妻子臉上。
「啊！」
呂老四的妻子捂臉大叫。
她的三個同伴急忙衝過來幫忙，徐慧珍見狀，下意識的對準這三個人按下了開關。
防狼噴霧接著射出辣椒水，全部落在這三個人臉上，三個人的情況和呂老四妻子差不多，都是捂臉慘叫。
刺耳的慘叫聲就像是夜梟在叫喚。
徐慧珍卻覺得這是上天的仙音，她望向呆愣驚訝的範金有，揚聲喊道：「快去喊公安，這些人來小酒館搞破壞，分明是想要毀壞國家財產。「
小酒館現在屬於公私合營產業，說是國家財產亦是不過分。
範金有聞言，眼中閃過一道驚懼之色，隨後匆匆跑出去。
徐慧珍離開了櫃檯，退到一邊，右手緊緊抓著防狼噴霧，握著這個，她才有安全感。
不久後公安就過來了，事情很好處理，就是呂家人過來搞破壞，全部帶回了公安局。
對於徐慧珍的「武器」，公安並沒有放在心中，還以為是徐慧珍自製的辣椒水。
離開了公安局，街道辦主任過來了，她帶著幾名幹事，將附近的鄰里都召集起來，隨後講述的徐慧珍的事，說呂老四完全是咎由自取，這件事徐慧珍沒有任何過錯，不能怪徐慧珍。
她最後說道：「任何人想要對徐慧珍打擊報復，我都不同意，公安局的同志不同意，現在是新社會，所有人都要講法律，下次再有這樣的事，從嚴從重處理。」
街道辦主任一向很照顧徐慧珍。
徐慧珍聽到老主任的話，感動不已。
等主任離開後，眾人來到徐慧珍跟前，安慰她不用擔心，表示以後有這樣的事，他們肯定站出來，幫助徐慧珍趕跑壞人。
徐慧珍聽著鄰居們的話，依舊覺得空蕩蕩的，心裡好像是缺失了什麼，她想了想，還是沒有想到，她就跟範金有請假，回家看女兒了。
看到了可愛的徐靜理，徐慧珍空蕩蕩的心稍稍好一些，不過還是覺得不得勁，她感覺自己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
想了許久，這才想起姜衛東給的防狼噴霧用了不少，說不定不夠用了。
她隨後騎上自行車，再次前往軋鋼廠，接著見到了姜衛東。
將事情說了一遍，她不好意思說道：「姜科長，我把這個用了，我買下來，你還有沒有，能不能再賣一個給我？」
姜衛東接過防狼噴霧器，笑道：「你當這是街上的糖葫蘆呢，隨時都能買，這可是蘇聯產的，全中國不超過五件。」
「這麼少！」
「當然了，不是貴不貴的問題，而是少，有錢沒得買。」
徐慧珍心裡失望，點點頭，「那我不買了，這個多少錢，我給你錢。」
姜衛東搖搖頭，隨後說道：「等我十分鐘。」
他隨後便回廠子裡了。
徐慧珍看著姜衛東消失在視線里，心中好奇姜衛東去幹啥，她心裡有幾分猜測，不過不確定是不是真的。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姜衛東這才出來，將一支新的防狼噴霧器遞給徐慧珍，「諾，這是我求蘇聯專家給的。」
徐慧珍驚喜接過防狼噴霧器，「謝謝你，多少錢，我加倍給你。」
姜衛東眯起眼睛，「你覺得我缺錢嗎？」
「那你想要啥？」
姜衛東看了過去，看的徐慧珍紅了臉，轉開視線，這才說道：「聽說小酒館的酒是你親手釀的，你給我兩壇老酒吧。」
徐慧珍感受到姜衛東放肆的目光，心中有些生氣，還有些甜蜜。
「好，我晚上就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