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無解的二選一
「何青，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那手杖是我懷特家族的東西，我自然有的是辦法查到它的用法！」
茉莉冷哼一聲，帶著幾個保鏢轉身離開。
那支黑檀木手杖至關重要，她必須親自去取。
這事，交給任何人她都不放心。
見她離開，曲歌鬆了一口氣。
至少，在茉莉找到手杖前，她和何青暫時是安全的。
「手杖真的藏在車裡？」她問何青。
她不相信他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輕易交出去。
但，何青卻點了點頭。
「嗯，我沒騙她。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我不能讓她傷害你。」
「可是，就算你把手杖給了她，她也不可能放過我們。」
「至少，可以暫時拖延時間。」
事到如今，何青沒有別的選擇了。
當初，他沒能保護好曲順芝……
現在，他不能再眼睜睜地看著唯一的女兒受到傷害。
觸到何青眸中的疲憊無力，曲歌第一次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無所不能的男人，終究只是個年近半百的普通人。
他並非神明，也有力所不及之時。
……
半小時後。
茉莉去而復返。
她手裡，握著那支她夢寐以求的黑檀木手杖。
手杖沉甸甸的，承載了她渴望已久的權力。
她臉上掩不住得意之色：「沒想到，你還真沒騙我。」
「你要的東西都拿到了。把我女兒放了吧，算我求你。」
何青皺眉，真誠地懇求茉莉放了曲歌。
看著他為了曲歌低聲下氣的模樣，茉莉眉頭一擰，眸中露出幾分慍色。
「真是父女情深啊。」她譏笑道，「可我從來都沒答應過要放了任何人！」
說話間，她一把抽出保鏢腰間的武器，死死抵在了曲歌的太陽穴上。
曲歌被綁著手腳，繩索勒進她的皮膚，留下一道道暗紅的痕跡。
此刻的她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根本沒有半點反抗的餘地。
但，她沒有露出半分怯意，反而低聲笑了，語氣帶著嘲諷：「過河拆橋？不愧是加國第一名媛，茉莉小姐！」
「你閉嘴！」
茉莉的眼神驟然一冷。
她最討厭的就是曲歌這副樣子！
明明已經淪為階下囚，卻還是那麼高高在上，仿佛她才是掌控全局的人！
「別跟我耍花樣，你的命現在在我手裡！我隨時可以送你下地獄！」
茉莉猛地揚起手，狠狠一耳光落在曲歌臉上。
曲歌悶哼一聲，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溢出血漬。
可她很快又抬起頭，染血的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殺了我，你就再也找不到喬胥安了。」
聽到喬胥安的名字，茉莉的呼吸一滯，她握著武器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不可否認，她是在乎那個男人的。
他長得實在是像極了鄭瀟。
那張臉，她根本沒有辦法抗拒……
「如果你還想見他，就放了我們。」曲歌盯著茉莉那雙猙獰的眼睛，字字清晰，「我會告訴你他在哪裡。」
「我憑什麼要放了你們？！」
茉莉一向不喜歡被人威脅的滋味。
她一把揪住曲歌的頭髮，迫使她仰起臉：「曲歌，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立刻告訴我他在哪裡！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們！」
曲歌被迫仰著頭，頭皮扯得生疼。
但她依舊笑著，眼神冷得像冰：「好啊，那就殺了我！我死了，你一輩子都別想再見到喬胥安！哦不，或許對你來說，他應該叫——鄭瀟！」
「賤人！你給我住口！」
暴怒之下，茉莉胸口劇烈起伏，指甲幾乎要掐進曲歌的頭皮。
她恨極了曲歌這副遊刃有餘的樣子，更恨自己竟然會被她的話動搖！
見她理智幾乎崩塌，隨時可能會扣下扳機，何青心急如焚。
但他現在根本不敢開口。
他知道，茉莉最不想聽到的就是他為曲歌求情。
他越是哀求她，她就越不可能放過曲歌！
空氣凝固，連心跳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曲歌全身神經繃緊，但面上仍然不露痕跡。
「茉莉，你現在已經拿到了手杖，就算放了我們，我們日後也不可能再對你造成威脅了，不是嗎？這筆交易，對你來說應該很划算。」
「划算？」茉莉冷笑，「你拿一個喬胥安，就想換你們兩條命？你跟我說這叫划算？」
「那你想怎麼樣？」
「他一個人，最多只值一條命。」她眸色一冷，「你自己選。你死，還是他死？」
茉莉將手中武器往下壓了壓。
她要曲歌二選一。
顯然，這是無解的難題。
曲歌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茉莉。
不等她回答，何青不假思索地大喊——
「殺了我，放她走！」
男人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他靠在牆邊，西裝早已被血浸透，臉色蒼白如紙，但眼神依舊銳利。
話音未落，他又繼續道：「但，在我死之前，你能不能讓我死個明白？」
「你想知道什麼？」
「那支手杖，到底藏著什麼秘密？它憑什麼能撼動整個加國？」
「你就這麼好奇？」
茉莉忽然輕笑一聲，笑聲在空曠的廠房裡迴蕩，顯得格外刺耳。
她掂了掂手裡的手杖，毫不吝嗇地開口：「好啊，那我就告訴你好了。」
「這根手杖，裡面裝了一枚特製晶片。晶片裡，記錄著超過半數國會成員最致命的把柄！所以，懷特家族才能靠著它號令眾人！那些冠冕堂皇的高官政要，他們比任何人都怕自己的醜聞被昭告天下！」
說話時，茉莉的聲音因興奮而顫抖。
她現在已經擁有了這支手杖，未來整個懷特家族將完全在她的掌握之中！
她再也不用受制於任何人！
她終於牢牢將自己的命運握在了自己手裡！
然而，就在茉莉沉浸在勝利的幻想中時——
「砰！」
劇烈的爆炸聲，驟然撕裂了寂靜的空氣。
廠房的大門被爆破掀飛，刺眼的強光從門外照射進來，晃得茉莉下意識抬手擋在眼前。
「別動！」
怒喝聲伴隨著整齊的腳步聲湧入。
容晝白帶著全副武裝的隊伍沖了進來，手中武器齊刷刷對準了茉莉。
茉莉瞬間變了臉色。
她這才後知後覺——剛才何青和曲歌跟她說了那麼多沒用的廢話，都是為了拖延時間！
但，茉莉反應極快。
她一把拽起曲歌擋在身前，武器死死抵住她的額頭：「別過來！不然我殺了她！」
「你敢動她一根頭髮試試！」
容晝白站在最前方，眼神冷得可怕。
他此刻的模樣，和平時那個玩世不恭的紈絝公子完全判若兩人。
他沒有立刻上前，而是沉聲開口，帶著冰冷的嘲諷：「我的好姐姐，你真的以為你已經贏了嗎？」
「你什麼意思？！」
「你好好看看，你手裡的東西。」
「什麼……」
茉莉瞳孔驟然收縮，顯然已經猜到了什麼。
她立刻拿起手杖，粗暴地拆掉頂端鵝蛋大小的紅寶石。
露出的凹槽——本該放置著晶片的位置，空空如也！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你要找的晶片，早就在我這兒了。」
容晝白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不起眼的吊墜，繞在手指上晃了晃。
他彎起眉眼，眼神卻銳利如刀：「這東西，姐夫他一個周前就已經交給我了。你該不會真以為他對手杖的秘密一無所知吧？」
「不可能！你、你們怎麼會知道晶片的事……」
茉莉腦子裡「嗡」地一聲，後知後覺的涼意沿著脊骨爬上來。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中計了！
眼前這個一直以來被她嗤之以鼻的弟弟，竟是一匹披著羊皮的狼！
他佯裝的紈絝模樣，全都是為了麻痹她而精心設計的假象！
想到自己這些年來都像個傻子一樣被容晝白耍得團團轉，茉莉氣得發抖，落在扳機上的手指不自覺地鬆開。
就是現在！
「動手！」
容晝白厲聲命令。
早已蓄勢待發的保鏢從暗處衝出。
兩名保鏢從左右兩側同時撲向茉莉，揮棍砸向她的右手手腕。
吃痛之下，茉莉不得不鬆手，手裡的武器瞬間被人奪走。
容晝白箭步上前，救下曲歌。
「沒事吧？」他低聲問，手指輕輕擦掉她唇邊的血跡。
身後，兩撥人馬一觸即發，瞬間纏鬥起來，場面一片混亂！
眼看茉莉的人節節敗退，容晝白正想命人將她抓起來。
突然，一輛黑色越野車轟響著從門外沖了進來。
駕駛座上的人帶著黑色口罩和鴨舌帽，將整張臉擋得嚴嚴實實。
刺耳的急剎，車停在茉莉面前。
「上車！」
「你……」
茉莉愣了一秒，很快便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在保鏢的掩護下，她踉蹌著鑽進車裡。
見狀，容晝白心下一緊，立刻起身衝過去，想阻止他們離開。
可惜，對方快他一步。
只一眨眼的功夫，那輛越野車已然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茉莉被人救走，她手下以古斯為首的一群人終於繳械投降。
曲歌緊盯著茉莉離開的方向，心裡莫名地不安。
雖然她並沒有看到剛才救走茉莉的那人的臉，但直覺告訴她，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消失的喬胥安！
外面驀然下起大雨，冷風卷著寒意從門窗灌進來。
遠處，警笛聲隱約越來越近……
「那手杖是我懷特家族的東西，我自然有的是辦法查到它的用法！」
茉莉冷哼一聲，帶著幾個保鏢轉身離開。
那支黑檀木手杖至關重要，她必須親自去取。
這事，交給任何人她都不放心。
見她離開，曲歌鬆了一口氣。
至少，在茉莉找到手杖前，她和何青暫時是安全的。
「手杖真的藏在車裡？」她問何青。
她不相信他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輕易交出去。
但，何青卻點了點頭。
「嗯，我沒騙她。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我不能讓她傷害你。」
「可是，就算你把手杖給了她，她也不可能放過我們。」
「至少，可以暫時拖延時間。」
事到如今，何青沒有別的選擇了。
當初，他沒能保護好曲順芝……
現在，他不能再眼睜睜地看著唯一的女兒受到傷害。
觸到何青眸中的疲憊無力，曲歌第一次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無所不能的男人，終究只是個年近半百的普通人。
他並非神明，也有力所不及之時。
……
半小時後。
茉莉去而復返。
她手裡，握著那支她夢寐以求的黑檀木手杖。
手杖沉甸甸的，承載了她渴望已久的權力。
她臉上掩不住得意之色：「沒想到，你還真沒騙我。」
「你要的東西都拿到了。把我女兒放了吧，算我求你。」
何青皺眉，真誠地懇求茉莉放了曲歌。
看著他為了曲歌低聲下氣的模樣，茉莉眉頭一擰，眸中露出幾分慍色。
「真是父女情深啊。」她譏笑道，「可我從來都沒答應過要放了任何人！」
說話間，她一把抽出保鏢腰間的武器，死死抵在了曲歌的太陽穴上。
曲歌被綁著手腳，繩索勒進她的皮膚，留下一道道暗紅的痕跡。
此刻的她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根本沒有半點反抗的餘地。
但，她沒有露出半分怯意，反而低聲笑了，語氣帶著嘲諷：「過河拆橋？不愧是加國第一名媛，茉莉小姐！」
「你閉嘴！」
茉莉的眼神驟然一冷。
她最討厭的就是曲歌這副樣子！
明明已經淪為階下囚，卻還是那麼高高在上，仿佛她才是掌控全局的人！
「別跟我耍花樣，你的命現在在我手裡！我隨時可以送你下地獄！」
茉莉猛地揚起手，狠狠一耳光落在曲歌臉上。
曲歌悶哼一聲，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溢出血漬。
可她很快又抬起頭，染血的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殺了我，你就再也找不到喬胥安了。」
聽到喬胥安的名字，茉莉的呼吸一滯，她握著武器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不可否認，她是在乎那個男人的。
他長得實在是像極了鄭瀟。
那張臉，她根本沒有辦法抗拒……
「如果你還想見他，就放了我們。」曲歌盯著茉莉那雙猙獰的眼睛，字字清晰，「我會告訴你他在哪裡。」
「我憑什麼要放了你們？！」
茉莉一向不喜歡被人威脅的滋味。
她一把揪住曲歌的頭髮，迫使她仰起臉：「曲歌，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立刻告訴我他在哪裡！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們！」
曲歌被迫仰著頭，頭皮扯得生疼。
但她依舊笑著，眼神冷得像冰：「好啊，那就殺了我！我死了，你一輩子都別想再見到喬胥安！哦不，或許對你來說，他應該叫——鄭瀟！」
「賤人！你給我住口！」
暴怒之下，茉莉胸口劇烈起伏，指甲幾乎要掐進曲歌的頭皮。
她恨極了曲歌這副遊刃有餘的樣子，更恨自己竟然會被她的話動搖！
見她理智幾乎崩塌，隨時可能會扣下扳機，何青心急如焚。
但他現在根本不敢開口。
他知道，茉莉最不想聽到的就是他為曲歌求情。
他越是哀求她，她就越不可能放過曲歌！
空氣凝固，連心跳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曲歌全身神經繃緊，但面上仍然不露痕跡。
「茉莉，你現在已經拿到了手杖，就算放了我們，我們日後也不可能再對你造成威脅了，不是嗎？這筆交易，對你來說應該很划算。」
「划算？」茉莉冷笑，「你拿一個喬胥安，就想換你們兩條命？你跟我說這叫划算？」
「那你想怎麼樣？」
「他一個人，最多只值一條命。」她眸色一冷，「你自己選。你死，還是他死？」
茉莉將手中武器往下壓了壓。
她要曲歌二選一。
顯然，這是無解的難題。
曲歌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茉莉。
不等她回答，何青不假思索地大喊——
「殺了我，放她走！」
男人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他靠在牆邊，西裝早已被血浸透，臉色蒼白如紙，但眼神依舊銳利。
話音未落，他又繼續道：「但，在我死之前，你能不能讓我死個明白？」
「你想知道什麼？」
「那支手杖，到底藏著什麼秘密？它憑什麼能撼動整個加國？」
「你就這麼好奇？」
茉莉忽然輕笑一聲，笑聲在空曠的廠房裡迴蕩，顯得格外刺耳。
她掂了掂手裡的手杖，毫不吝嗇地開口：「好啊，那我就告訴你好了。」
「這根手杖，裡面裝了一枚特製晶片。晶片裡，記錄著超過半數國會成員最致命的把柄！所以，懷特家族才能靠著它號令眾人！那些冠冕堂皇的高官政要，他們比任何人都怕自己的醜聞被昭告天下！」
說話時，茉莉的聲音因興奮而顫抖。
她現在已經擁有了這支手杖，未來整個懷特家族將完全在她的掌握之中！
她再也不用受制於任何人！
她終於牢牢將自己的命運握在了自己手裡！
然而，就在茉莉沉浸在勝利的幻想中時——
「砰！」
劇烈的爆炸聲，驟然撕裂了寂靜的空氣。
廠房的大門被爆破掀飛，刺眼的強光從門外照射進來，晃得茉莉下意識抬手擋在眼前。
「別動！」
怒喝聲伴隨著整齊的腳步聲湧入。
容晝白帶著全副武裝的隊伍沖了進來，手中武器齊刷刷對準了茉莉。
茉莉瞬間變了臉色。
她這才後知後覺——剛才何青和曲歌跟她說了那麼多沒用的廢話，都是為了拖延時間！
但，茉莉反應極快。
她一把拽起曲歌擋在身前，武器死死抵住她的額頭：「別過來！不然我殺了她！」
「你敢動她一根頭髮試試！」
容晝白站在最前方，眼神冷得可怕。
他此刻的模樣，和平時那個玩世不恭的紈絝公子完全判若兩人。
他沒有立刻上前，而是沉聲開口，帶著冰冷的嘲諷：「我的好姐姐，你真的以為你已經贏了嗎？」
「你什麼意思？！」
「你好好看看，你手裡的東西。」
「什麼……」
茉莉瞳孔驟然收縮，顯然已經猜到了什麼。
她立刻拿起手杖，粗暴地拆掉頂端鵝蛋大小的紅寶石。
露出的凹槽——本該放置著晶片的位置，空空如也！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你要找的晶片，早就在我這兒了。」
容晝白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不起眼的吊墜，繞在手指上晃了晃。
他彎起眉眼，眼神卻銳利如刀：「這東西，姐夫他一個周前就已經交給我了。你該不會真以為他對手杖的秘密一無所知吧？」
「不可能！你、你們怎麼會知道晶片的事……」
茉莉腦子裡「嗡」地一聲，後知後覺的涼意沿著脊骨爬上來。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中計了！
眼前這個一直以來被她嗤之以鼻的弟弟，竟是一匹披著羊皮的狼！
他佯裝的紈絝模樣，全都是為了麻痹她而精心設計的假象！
想到自己這些年來都像個傻子一樣被容晝白耍得團團轉，茉莉氣得發抖，落在扳機上的手指不自覺地鬆開。
就是現在！
「動手！」
容晝白厲聲命令。
早已蓄勢待發的保鏢從暗處衝出。
兩名保鏢從左右兩側同時撲向茉莉，揮棍砸向她的右手手腕。
吃痛之下，茉莉不得不鬆手，手裡的武器瞬間被人奪走。
容晝白箭步上前，救下曲歌。
「沒事吧？」他低聲問，手指輕輕擦掉她唇邊的血跡。
身後，兩撥人馬一觸即發，瞬間纏鬥起來，場面一片混亂！
眼看茉莉的人節節敗退，容晝白正想命人將她抓起來。
突然，一輛黑色越野車轟響著從門外沖了進來。
駕駛座上的人帶著黑色口罩和鴨舌帽，將整張臉擋得嚴嚴實實。
刺耳的急剎，車停在茉莉面前。
「上車！」
「你……」
茉莉愣了一秒，很快便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在保鏢的掩護下，她踉蹌著鑽進車裡。
見狀，容晝白心下一緊，立刻起身衝過去，想阻止他們離開。
可惜，對方快他一步。
只一眨眼的功夫，那輛越野車已然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茉莉被人救走，她手下以古斯為首的一群人終於繳械投降。
曲歌緊盯著茉莉離開的方向，心裡莫名地不安。
雖然她並沒有看到剛才救走茉莉的那人的臉，但直覺告訴她，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消失的喬胥安！
外面驀然下起大雨，冷風卷著寒意從門窗灌進來。
遠處，警笛聲隱約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