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婚禮前夕,讓曲歌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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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喬胥安的聲音,喬晚晚一張臉嚇得比紙還白。

  她一把拉住曲歌,眉頭緊鎖,著急地搖頭哀求:「別……」

  不等她把話說完,曲歌一把甩開她,徑直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外,見到喬晚晚站在屋裡,喬胥安臉色瞬間沉了幾分:「你在這兒幹嘛?」

  「哥,我、我只是……」

  「她是來跟我道歉的。」

  曲歌搶聲在前。

  話音未落,她轉頭看向喬晚晚,語氣冷淡:「總之,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原諒你。你害死了我的孩子,這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補償的!」

  「我……」

  「不用再說了!請你馬上出去!」

  曲歌指著門外,演得煞有其事。

  喬晚晚灰溜溜地離開了房間。

  見狀,喬胥安這才打消了懷疑。

  他緩聲安慰曲歌:「別生氣了,你要是不想見到她,我就讓人把她送到別處去住,省得她礙你的眼。」

  「隨便。」

  曲歌話里聽不出什麼起伏,卻轉身避開了他伸來想拉她的手。

  喬胥安擰了擰眉。

  他向來最煩女人動不動就鬧脾氣。

  喬晚晚從前就是這樣,現在曲歌也這樣。

  他眸中划過一抹不耐煩,但很快就被他掩飾了起來。

  「怎麼不開心了?是她剛才跟你說了什麼嗎?」

  「沒什麼。」曲歌對他愛搭不理。

  喬胥安耐著性子,好聲好氣:「對了,我剛才收到了白川的消息。何先生那邊已經確定會來參加我們的婚禮了。」

  「是嗎?」

  「嗯,是他的助理答覆的,應該沒有問題。」

  這算得上是喬胥安這段時間裡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他就知道,只要捏住曲歌這張牌,事情一定會有轉機。

  喬胥安今天心情大好,對曲歌也比平時多了幾分耐心。

  他柔聲哄她:「你和何先生這麼多年沒見面,心裡一定很想他吧?你放心,這次我一定會讓你見到他。」

  「嗯,謝謝你。」

  曲歌順著他的話回答,心下卻是一聲冷嘲。

  她和這位「何先生」根本就是素未謀面的陌生人。

  她一點都不想見他。

  迫不及待想要和何青見面的人,恐怕是喬胥安自己!

  自從那天從機場回來後,喬胥安就總是有意無意地在她面前提起何青。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他這段時間對她百依百順,又是哄又是騙,無非就是為了利用她接近何青,好讓喬氏集團起死回生罷了。

  這點心思,曲歌洞若觀火,只是懶得點破。

  何青真要來參加婚禮也好。

  多一個人來見證喬胥安的墮落,便多一份熱鬧!

  兩天後。

  喬胥安果然下令將喬晚晚送走了。

  他讓她搬到蔚園別墅去住,管家明叔和周瑩芮都隨同一起,方便照顧她。

  離開前,喬晚晚一直不情不願。

  但她的哀求換不來喬胥安半分同情,只會讓他對她更加厭煩。

  和曲歌擦肩而過時,喬晚晚狠狠瞪了她一眼。

  曲歌勾了勾唇角,用只有她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在她耳邊說:「放心,只要你別搗亂破壞我的婚禮,我一定會幫你好好保守秘密。在這期間,你要是再敢搞事,我可不保證我會跟你哥說些什麼。」

  「你!……」

  喬晚晚眼珠子都快要蹦出來貼在曲歌的臉上,可她眼神再凶再狠,也傷不了她分毫。

  她的把柄落在曲歌手裡,她現在只能被她牽著鼻子走,根本沒有半點反抗的餘地。

  可是……

  曲歌只是答應她,只要她不破壞婚禮,她就不會把她假懷孕的秘密告訴喬胥安。

  那等到婚禮結束以後呢?


  喬晚晚心下惴惴不安。

  喬胥安最討厭被人騙。

  萬一他知道她在騙他,那他肯定這輩子都不會再想見到她了……

  喬晚晚既不想讓曲歌嫁給喬胥安,更不想她的秘密被人知道。

  眼下,擺在她面前的,只剩下一條路——

  讓曲歌去死!

  只要她死了,所有的威脅就都不復存在了!

  ……

  接下來的幾天。

  喬胥安幾乎推掉了所有工作,一心撲在籌備婚禮的事情上。

  他答應要給曲歌一場終身難忘的婚禮,每一個細節他都要親自把關。

  他從歐國請來知名設計師為曲歌量身定製婚紗。

  試紗那天,曲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宛如一個被困在精美的牢籠中的人偶。

  純白的緞面婚紗勾勒出她纖細的腰線,裙擺如雲朵般輕柔鋪展。陽光透過紗簾,在緞面上投下細碎的光暈,仿佛為她籠上一層薄霧。

  頭紗垂落的蕾絲花邊在她臉頰旁輕輕晃動,襯得膚色愈發瑩潤。裙身上手工刺繡的暗紋若隱若現,走動時泛起珍珠般的光澤。

  喬胥安站在一旁看她,眼神中找不出半點真切的愛意,更像是在端詳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很美。」

  他輕聲說,伸手替她拂開一縷不聽話的髮絲。

  陽光灑落,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剛好遮住了她眼底的厭惡。

  婚禮的場地,定在海邊懸崖上的奢華酒店。

  這是曲歌選的。

  她說她喜歡大海,喜歡海風拂面的涼爽。

  但實際上,她更喜歡這間酒店頂樓的總統套房——房間的露台向外探出,底下就是筆直的懸崖!

  整座酒店盤踞在陡峭的懸崖之上,仿佛隨時會墜入下方洶湧的深淵。

  站在邊緣往下看,便能看到海浪在黑色的礁石上撞得粉碎……

  曲歌提前查過——

  這間酒店,是喬晚晚那個喜歡帶鑽石耳釘的跟班家裡開的。

  喬晚晚現在恨極了她,肯定想盡了辦法想要她的命。

  可這些天喬胥安跟她寸步不離,喬晚晚根本找不到任何機會對她下手。

  按照江洲城的習俗,准夫妻在婚禮前夕是不能住在一起的。

  也就是說——

  婚禮前夜,當曲歌獨自住進這間總統套房的時候,就是喬晚晚最後的機會!

  ……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就到了婚禮前夕。

  為了保證曲歌的安全,喬胥安加派人手守在酒店各個出入口。

  曲歌住的房間門外,更是24小時不間斷地有四名保鏢守衛著。

  即便如此,喬胥安還是不放心。

  他就住在曲歌樓下的房間,再三囑咐她有任何事情就隨時給他打電話。

  「你都把這裡圍成鐵桶了,還能出什麼事情。」

  曲歌在電話里笑著調侃。

  可不知為何,喬胥安心裡就是一直感覺忐忑不安。

  他覺得容晝白不會這麼容易就善罷甘休。

  他一定還會再來找曲歌,想方設法地阻止這場婚禮。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容晝白再和曲歌見面。

  因為,喬胥安沒有任何把握能確定,一旦曲歌再見到容晝白,她還會不會選擇留下。

  或者,她會選擇跟他離開……

  「小歌,今晚不掛電話了,好不好?」喬胥安近乎央求地說,「我想聽著你睡,這樣心裡才踏實。」

  電話那頭,曲歌沉默片刻,忽然發笑。

  「我們就只隔著一層天花板,你到底在擔心什麼?」

  「我不知道,我就是覺得很不安。」

  喬胥安不敢對曲歌說實話。

  他甚至不敢在她耳邊提到容晝白的名字,生怕她忽然反悔不願意再嫁給他。


  事到如今,他絕對不能再失去她了。

  這不是一場婚禮這麼簡單。

  於他而言,這更是他絕地反擊的唯一機會。

  他決不容許任何意外發生!

  但他不知道的是,被他視為最後底牌的女人,早就連逃離他的路線都已經設計好了……

  曲歌一手握著手機,抬頭看向露台外一望無際的深海。

  她開口,像是在回應喬胥安,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放心吧,明天一切都會順利的。」

  「可是……」

  「別想太多。時間不早了,我有點困了。電話還是掛了吧,不然我擔心我會睡不好。要是明天頂著兩個黑眼圈,那可真是醜死了。」

  曲歌以擔心睡不好為由,拒絕了喬胥安保持通話一整夜的要求。

  見她堅持,喬胥安也不好再勉強,只能點頭答應。

  掛了電話。

  曲歌正要躺下,就聽到外面傳來敲門聲——

  「叩叩叩。」

  果然,該來的總會來。

  曲歌披上浴袍走過去,隔著門眼看到門外站著的人是個瘦弱的客房服務員。

  她手裡的托盤上好像端著什麼東西。

  旁邊,保鏢正在對她搜身,同時也檢驗了托盤裡東西。

  曲歌緩緩打開門。

  服務員看起來有些緊張:「曲小姐,這、這是酒店贈送的晚安飲品,無酒精莫吉托。祝您做個好夢!」

  「謝謝。」

  曲歌沒有多問,笑著接過。

  關好門,她坐在沙發上,打量著面前這杯飲料。

  透明的玻璃杯壁上凝著細密的水珠,杯底沉著碾碎的薄荷葉,蘇打水的氣泡在冰塊間輕盈上浮。

  光看著都覺得好喝。

  可惜,喬晚晚還是不夠了解她。

  她胃不好,睡前一向不喝冰的。

  曲歌反手把杯子裡的液體倒進了馬桶。

  然後,她將殘留著冰塊和薄荷葉的杯子放在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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