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喬晚晚嚇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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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胥安煩躁地擰起眉頭,想靠近仔細看清楚。

  嫌旁邊的椅子礙事,他一腳踢開,卻不小心撞翻了腳邊的垃圾桶。

  垃圾桶里堆滿的東西瞬間灑落一地。

  兩個可愛的人偶躺在一堆廢紙中間,格外扎眼。

  一枚閃著銀光的戒指骨碌碌滾出來,正好落在喬胥安腳邊。

  酒勁頓時消了三分。

  喬胥安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了什麼。

  曲歌竟然把他送給她的東西全都扔了?!

  連求婚戒指她也敢扔?!

  這該死的女人!

  肆虐的怒火燒盡了喬胥安的理智。

  他立刻打電話給白川。

  「五分鐘內,我要知道曲歌現在人在哪裡!」

  ……

  喬胥安翻遍了整個江洲城也要找到的人,此刻正被他的好妹妹戲侮如偶。

  喬晚晚一把攥住曲歌烏黑的長髮,將手裡那杯加了料的水懟到她嘴邊。

  「我可是給過你選擇的機會了!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不肯喝是吧?」

  「好啊,那我親自餵你!」

  水杯里晃動的液體直往曲歌的口鼻灌進,嗆得她連連咳嗽。

  身旁那些男人直勾勾地盯著她被水打濕的衣領。

  他們的眼神如同在腐爛的肉里蠕動的蛆蟲,粘膩地爬行在曲歌光滑的皮膚上,令人直犯噁心。

  砰!

  突然,有人破門而入。

  一聲震天的重響,讓曲歌重新燃起了求救的希望。

  下一秒,容晝白腳上的黑色馬丁靴狠狠踹在那個束縛著曲歌雙手的男人身上,鋼製指虎毫不留情地砸斷了他的門牙。

  半顆碎牙卡在指虎的凹槽里。

  他嫌棄地甩了甩手,染血的碎牙齒滾落在地。

  咚的一聲。

  男人應聲倒地,不省人事。

  嘴角溢出的白沫混著鮮紅的血,在他蒼白的臉上蜿蜒爬行,直至沿著地面淌到容晝白腳邊。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

  等周遭的幾人反應過來,臉上凝固的神色頓時龜裂。

  「不、不關我的事!別打我!」

  「救命啊!殺人了!!!」

  幾個男人都是喬晚晚從周圍工地臨時找來的農民工。

  本來說好給他們500塊錢,只是來玩個女人。

  誰知道居然還有送命的風險?!

  幾人尖叫著,爭先恐後地逃出了這間狹窄的屋子。

  誰也不想為了500塊錢惹上人命官司。

  更不想賠上一條命!

  眨眼間,屋裡只剩下喬晚晚。

  看到容晝白右手指虎上滴下來的血,喬晚晚嚇得渾身顫抖。

  「不可能……」

  「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我明明已經讓人把曲歌的手機扔出去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喬晚晚不蠢。

  她既然敢做這個局,事先當然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她知道今天喬胥安約了陸雲錚他們一起喝酒,根本沒時間搭理曲歌。

  就算真的有人過來找她,她也不怕。

  這個地方是人口密集的城中村。

  即便追蹤到了曲歌的手機定位,也得花些功夫才能精準地找到這棟樓。

  而這棟樓一共有幾百戶。

  要是挨家挨戶地敲門,等找到5樓的時候恐怕天都亮了……

  喬晚晚算好了一切。

  但她卻怎麼也算不到容晝白這個變數。

  眼前這個陌生男人身上陰鷙凜冽的氣息讓她不自覺地感到恐懼。

  她從來沒有這麼害怕過一個人。


  她實在後悔今天沒有帶保鏢出門。

  本來只是因為不想她對曲歌做的這些事被喬胥安知道。

  反正曲歌手無縛雞之力,對付她根本用不著那些保鏢出手。

  可現在……

  面前這個男人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別、別過來!!!」

  看到容晝白步步逼近,喬晚晚慌張地著往後退,連滾帶爬地被人逼到牆角。

  「救命!你別過來……你想幹什麼?!」

  位置互換。

  半個小時前,喬晚晚還張牙舞爪的威脅曲歌。

  而此刻,她卻成了那隻待宰的羔羊。

  她嚇得大哭,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流,暈花了臉上精緻的妝。

  看著她這麼容易就被嚇破了膽的模樣,容晝白冷笑。

  「喬大小姐?也不過如此。」

  他順手拿過剛才喬晚晚要灌曲歌喝的那杯加了料的水。

  「喝了它,我就放過你。」

  「我、我才不喝!」

  喬晚晚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杯水裡放了什麼,她當然不願意喝那種東西!

  可她拒絕的話還沒說完,容晝白就把那瓶硫酸也遞了過來。

  「還是說,你更想喝這個?」

  「不!不要……我不要!」

  喬晚晚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居然要她喝硫酸?!

  這分明就是要她的命!

  她不相信面前的人敢這麼做。

  這裡可是江州城!

  她是喬家的大小姐!

  敢在江州城範圍內動她?

  簡直是自尋死路!

  「你知道我是誰,還不趕緊放我走。我告訴你,待會我爸媽來了,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喬晚晚還在嘴硬,裝腔作勢地威脅容晝白。

  她以為他只是嚇嚇她,不敢真的對她做什麼。

  畢竟,她可是喬家千金!

  可她想錯了。

  「你爸媽?」

  「你說的是喬敬仁和柳媛?」

  「小妹妹,你憑什麼覺得他們奈何得了我?」

  江洲城隻手遮天的首富喬敬仁的名字從容晝白口中落出時,竟然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和輕蔑。

  喬晚晚倏地皺起眉頭。

  她現在才後知後覺,自己這次似乎惹上了整個喬家都惹不起的人……

  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容晝白再一次把水杯和硫酸往她面前推了推,看起來耐心所剩無幾。

  「趕緊選,別逼我親自動手。」

  這話,聽起來實在耳熟。

  喬晚晚無力地癱倒在地,只覺得一陣暖流沿著褲管蜿蜒爬行,地上瞬間積起一灘騷臭的黃色液體。

  她竟然嚇尿了……

  而且,還是在曲歌這個賤人面前!

  羞憤和恐懼摻雜在一起,幾乎讓喬晚晚完全崩潰。

  如果可以,她一定會立刻殺了面前這兩人看盡了她的醜態的人。

  可現在的她,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比起濃硫酸,喬晚晚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那杯加了料的水。

  她把心一橫,端起水杯咕嚕咕嚕喝了個乾淨。

  水杯從她顫抖的手上滑落,咔嚓一聲碎在腳邊。

  「我、我喝了!你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吧?!」

  「放心,我這個人最講信用。」

  容晝白滿意地彎起眉眼,起身後退幾步。

  就在喬晚晚以為他真的放過了她的時候,男人突然把手上的濃硫酸瓶狠狠砸向喬晚晚身後的牆壁。

  哐!

  玻璃爆裂的脆響嚇得喬晚晚尖叫連連。


  玻璃碎片混著飛濺的濃硫酸,在喬晚晚光滑的小腿上肆意橫行,細皮嫩肉的肌膚頓時長出了大片紅腫的水泡和十數道細密的血痕。

  「啊!!!」

  在喬晚晚痛苦的尖叫聲中,容晝白抱起一旁早已意識模糊的曲歌,從容離開。

  上車前一刻,容晝白看到了那輛眼熟的黑色邁巴赫。

  這樣的豪車出現在這種地方實在格格不入,頓時引來了周圍不少人的圍觀。

  本就很窄的巷子口被堵得水泄不通。

  臉色陰沉的喬胥安不得不下車,在一眾保鏢的護衛下快步走向剛才那幢筒子樓。

  容晝白挑了挑眉,騰出一隻手打了通電話。

  「現在立刻到永康路來。」

  「今天晚上,應該能拍到不少有趣的東西。」

  ……

  喬胥安衝進那間破舊的出租屋。

  他沒找到曲歌,只看到喬晚晚渾身狼狽地蜷縮在角落裡,像一隻被人隨手丟棄的破布娃娃。

  客廳地上躺著一個滿臉是血的男人。

  看到屋裡如此混亂的場景,喬胥安一顆心瞬間懸到了嗓子眼。

  他快步沖向喬晚晚。

  看清她腿上密密麻麻的傷口,他心痛得仿佛被人千刀萬剮!

  「晚晚!是誰把你弄成這樣?!」

  「哥……」

  喬晚晚看起來似乎被人下了藥。

  她雙眼迷離,兩頰異常發紅,意識模糊不清,根本回答不了喬胥安的話。

  她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喊他。

  「哥哥……哥……我好想你……」

  藥物作用徹底控制了喬晚晚的大腦。

  她一把抓住喬胥安的襯衫衣領,借力直接吻了過去。

  觸到她的吻,喬胥安瞬間像觸電般全身僵硬,無法動彈。

  片刻後,他回過神,第一反應就是立刻趕走身後的那些保鏢。

  「全部出去!誰也不准進來!」

  聽到喬胥安冷厲得像是要殺人般的語氣,數名保鏢誰也不敢再往前一步,迅速轉身離開出租屋。

  屋裡只剩下喬胥安和喬晚晚兩人。

  喬晚晚迫切地往喬胥安身上撲,仿佛徹底變成了一頭只會遵從於原始欲望的野獸。

  無論喬胥安推開她多少次,她還是會一次又一次纏上來,像一株要命的絞殺藤一樣將他緊緊咬住。

  「哥……幫我……」

  「求你……我真的好難受!」

  她紅著眼眶,一遍遍哀求喬胥安。

  看著她那雙濕漉漉的寫滿了渴求的眼睛,喬胥安喉嚨一陣乾澀,莫名地開始燥熱難耐。

  他反覆告訴自己絕對不可以。

  但,在殘留的酒精作用下,理智終究還是敗給了欲望。

  他一把扯掉頸間禁錮著自己的領帶,俯身抱起喬晚晚走向沙發……

  窗外。

  一個小小的紅點規律地閃爍著,悄然隱匿在漆黑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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