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超綱的【虛無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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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出現的黑色胃紋,可以看作是一個能量條,代表暴食之口儲存的一種名為暴食之力的能量。

  若是黑色胃紋填滿白色,就代表暴食之口吃撐了,這種情況下它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繼續吃東西,哪怕『食物』再怎麼誘人......

  而暴食之力具體的作用比較萬金油。

  林恩可以像剛才提升左輪射擊技藝一樣,提升各種技能。

  若是將儲存容量計為100單位,他剛才消耗了1單位暴食之力,就得到了一個月不睡覺、不休息的左輪手槍射擊訓練的成果。

  而且暴食之口這傢伙雖然不挑食,但也只有它認可的『食物』才能消化成暴食之力。

  但有一點讓他比較遺憾,暴食之力可以瞬間灌輸記憶讓身體形成本能,可是沒辦法去直接提升肉身與靈魂。

  同時還可以用於淨化自身污染、治療傷勢,非常的萬金油。

  林恩也算是明白了之前啟蒙儀式之後,他為什麼會餓到發狂。

  就算暴食之力儲備見底,也可以讓暴食之口透支他的身體轉化暴食之力,取而代之的就是瘋狂的飢餓。

  緊接著林恩又將心神轉到儲物空間中,八音盒安靜的懸浮在中央,旁邊不遠處則是記載著《黑衣手札》的泛黃羊皮紙。

  他將精神集中在八音盒上面之後,馬上就得到了一段信息反饋。

  【蒙昧八音盒:這本來只是一件做工精細的凡物,但在某一天沾染了一位偉大存在的鮮血,便蛻變成了一件錨定物,錨定了一處蒙昧時代的歷史殘影。】

  這也是黑色胃紋出現後,反饋的另外一個功能:暴食之口不吃掉物品,僅反饋其信息。

  林恩又將注意力放到羊皮紙上,這次得到信息讓他眼睛微微瞪大了一些。

  【老舊的羊皮紙:這張羊皮紙上記錄了一部密傳——《黑衣手札》的接觸階與見習階部分。

  現在的這部密傳,起源自第四紀元斯卡文鼠人艾辛氏族,後又於第六紀元被某位偉大存在改進後的版本。

  但那位偉大存在好像沒有考慮過新人上手的問題。

  相比起原版,「虛無之身」這個黑衣殺手的核心法術,在改進後對新人來說明顯又超綱了。】

  林恩看完這段信息,瞪大了眼睛,心中一陣恍然:「原來不是我的錯覺......」

  之前他就有種感覺,【虛無之身】這個法術對於新手來說明顯超綱了。

  就事論事的說,這個法術的改進版本確實非常逆天,已經可以說是因果律規則級別了。

  但也正是因為過於強大,讓初上手的新人無法很好的控制,在每次施法時稍有大意就要徹底嗝屁。

  而在實用性方面,與純粹的隱身相比。

  第六紀元版本的【虛無之身】摒棄了持續隱身的效果。

  變成了短時間內讓自身存在信息在因果律層面上消失,無法持久隱身,但能夠規避一切外來的攻擊。

  『若是能夠得到第四紀元版本的【虛無之身】......』

  林恩看著《黑衣手札》的信息,陷入了沉思。

  伴隨著他心念起伏,黑色胃紋緩緩消失,就像是從來都未出現過一般。

  ......

  清晨五點的汽笛聲準時撕開海霧,鑄鐵音錘撞擊黃銅鐘面的震顫順著蒸汽管道爬進酒館。

  林恩在第三聲嗡鳴中睜開眼,窗欞外的新月還懸浮在天空。

  他扭動脖頸發出爆豆般的脆響,皮下靈性流動的軌跡比昨夜清晰了半寸。

  《黑衣手札》的冥想法在視網膜上還殘留著旋渦殘影。

  四小時零七分鐘——這是他能夠承受的極限,再多五分鐘,太陽穴就會像被蒸汽鍛錘夯擊般劇痛。

  巫王路徑密傳的冥想法可以替代睡眠,而且效果還非常好。

  但是每日冥想時間都有極限,過猶不及的道理在哪都行得通。

  感受到體內的靈性壯大了一絲後,林恩愜意的伸了一個懶腰。

  嗡——

  碼頭方向傳來裝卸工銅哨的尖銳鳴叫,混著蒸汽吊臂齒輪咬合的嘎吱聲,像首蹩腳的工業交響樂。

  此時,東澤港一個個碼頭工人們揉了揉惺忪睡眼,開始起床穿衣。


  只用了不到五分鐘,工人們經過簡單的洗漱,裹著油漬斑駁的帆布工裝,皮靴踩著結了鹽霜的青石板往碼頭涌去。

  而在林恩花了近半個小時美美的吃完一頓早餐後,港口已經變得喧鬧了起來。

  他收拾好餐具,摘下門閂上的銅鎖,鑄鐵招牌在晨霧中晃出沉悶的響聲。

  看了一眼「暫停營業」的橡木牌翻到背面,林恩又掛上了一張「招聘服務生」的銅製銘牌。

  他剛把招聘牌掛上門楧,背後突然傳來齒輪咬合的咔嗒聲。

  轉身便看到蒸汽管道的冷凝水正順著服務生威爾鼻尖滴落。

  這個平日在酒館擦桌子一絲不苟的服務生,此刻胸前別著枚齒輪狀銅徽,鏽蝕的校名「黑鉛理工「幾乎被銅綠蓋住。

  「老闆,您要招新人?」

  威爾把帆布工具包往身後藏了藏,包帶別著的《差分機潤滑學》教材露出半截燙金封面。

  他肘關節的補丁是用酒館廢棄的蒸汽閥墊片縫的,此刻在晨霧裡泛著油光。

  林恩用指尖挑起工具包邊緣瞥了一眼:「實操課要自購鯨油了?」

  泛黃的課程表貼在包內側,周二的《差分機實踐》被紅筆圈了三遍。

  威爾慌忙按住工具包,黃銅計算尺從側袋滑出來:「下周有節課可以拆解一台差分機零件,教授說用劣質油會刮花青銅齒輪......」

  他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個字被碼頭的蒸汽笛聲吞沒。

  看到對方侷促的神情,林恩鬼使神差的回憶起了前世高校實驗室里催繳器材費的郵件。

  「窮啥也不能窮教育,這是你接下來四周的工資。」

  20張帶著油墨香的1美元鈔票捲成一團,於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後被威爾手忙腳亂的接住。

  他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就看到林恩的身影已經走入酒館中,連忙跟上。

  ......

  黃銅擺鐘的齒輪眼看就要跳過六點。

  已經換上了整潔服務生制服的威爾,正把倒扣在桌上的橡木椅搬下放好。

  林恩百無聊賴地拋著調酒器,不鏽鋼外殼在煤油燈下劃出冷光。

  門軸突然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一隻鐵頭工裝靴已經卡在門縫裡。

  來者是一個腰圍抵得上兩個橡木酒桶的女人,粗壯的小臂泛著油光,圍裙口袋別著把剔骨刀,刀柄纏的鋼絲繩都快磨禿了。

  她抬腿跨過門檻時,天花板垂下的黃銅管道開始震顫噴出白霧。

  「小阿克曼要招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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