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無恥之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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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9章 無恥之徒(2)

  琉夜並沒有真正離開,他本來放出一絲精神力,想藉機聽聽有關道具的規則,可惜沒聽見有用的,便只好作罷。

  「他走了。」珈瀾低聲道。

  沈棠自然也察覺到那縷殘留的精神力消失了,「嗯,不用管他,那就是個偷窺狂!」

  珈瀾唇角微微上揚,修長的指尖撓了撓她的小下巴,「你不喜歡他?」

  沈棠舒服得快要眯起眼睛,聽見這句話,斬釘截鐵地說,「不喜歡!很討厭!他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壞種!」

  「嗯,他很壞很壞,沒人愛。」珈瀾心情非常不錯。

  雖然他早就料到沈棠很討厭琉夜,那傢伙做過的事確實人神共憤,但那人畢竟有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外表,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另一個他。

  珈瀾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危機意識,擔心沈棠會不會愛屋及烏。

  聽她這麼說,他就放心了。

  修長瘦削的手指溫柔地落在她身上,時不時摸摸腦袋、摸摸耳朵、摸摸肚子。

  沈棠感覺渾身都舒展開了,舒服地在珈瀾懷中翻起肚皮,任由他按摩做SPA。

  珈瀾的手指順著她的尾巴,輕柔地摸到尾根的位置,低沉清雅的聲音變得沙啞了些,「棠棠,變回來……」

  青年的嗓音中藏著一絲壓不住的慾念。

  兩人分分合合這麼久,最落魄時,他只能寄宿在毫無感知的人偶里,什麼都做不了,只有深深的失落和自卑。

  如今,他終於擁有真正的身體,對沈棠極致的思念和渴望如潮水般湧出來,讓他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他不想讓琉夜「偷窺」他們的親密時刻,如今房間裡只剩他們兩人,他終於不用克制了,想和雌性做點更親密的事情。

  青年的撫摸溫柔中藏著一絲挑逗,沈棠自然也感受到了,身體微微燥熱起來。

  白光一現,她化作人形,正對著跪坐在他的腰間。

  雙手勾住他修長的脖頸,未著寸縷,溫軟的身子緊貼在他身上。

  珈瀾玉白的臉龐瞬間紅透,扯了件寬大外套披在她身上,「棠棠,先、先穿上衣服吧,別著涼。」

  沈棠親了其他紅透的耳垂,「這麼久不見了,怎麼還這麼害羞啊~」

  珈瀾大手攬著她纖細的腰身,埋首在她的頸間,呼吸都變得燥熱,動情的啄吻著,「好久都沒這樣抱著你,我好開心,好開心……」

  「讓我抱得更緊一些吧。」

  「親親我,好嗎?」

  沈棠的心臟也頓時變得酸酸澀澀的,知道他的身上發生那麼多事情,今日的擁抱,說是老天垂憐的也不為過。

  她低頭在他的額頭,輕輕吻了吻。

  「阿瀾,我也很開心,很幸福。」

  他在難以抑制內心的情愫,抬頭吻上她嫣紅嬌艷的唇瓣,輾轉廝磨。

  如此香軟甜蜜,誘惑著他一點點撬開她的唇齒,探入糾纏。

  他的喉結劇烈滾動著,用力地汲取她的芳香。

  青年湛藍美麗的眼眸逐漸迷離,含著涌動的情潮,嗓音也愈加沙啞,

  「棠棠,我的棠棠……」

  一遍遍呢喃著她的名字,仿佛怎麼說也說不夠。

  修長漂亮的手指愈加不安分,落在她的腰後,游移摩挲。

  兩人太久沒有過了,只是一點撩撥就足以讓人心魂酥軟!

  沈棠身子骨都軟了起來,呼吸變得急促,嬌媚誘惑的貓眸浮現出動情的水霧。

  她更用力地抱著他,一隻手插入青年細軟的發間,也更加熱情地回應著他。

  琉夜回去的路上,身子一個不穩,猛然趔趄了下。

  「大人,您怎麼了?」有獸人緊張地問道。

  琉夜咬緊牙關,臉色浮現出一絲古怪之色,本想裝作若無其事,可下一秒,那唇瓣相貼的觸覺再一次傳來!

  他甚至還能感覺到有一雙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

  琉夜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匆忙扶住牆,差點摔在地上。

  與此同時,腦海中頓時浮現出某些細碎的畫面,雌雄相擁,朦朧曖昧,親吻挑逗……

  他身為一個局外人,卻感受的清清楚楚!

  那兩人還真是好雅興!

  他前腳剛走,兩人就抱在一起了!

  久別重逢,宛如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琉夜本想極力忽視那些異樣的感覺,可是沒想到事態發展卻愈來愈烈,一陣陣電流般的觸覺在體內流竄。

  最要命的是,他共感的還是,這要是繼續發展下去,豈不是——

  琉夜渾身都僵住了,臉色鐵青至極,咬牙切齒地低吼出一句,

  「珈瀾,你找死!」

  他轉身大步折回,步伐格外急促,甚至有些毫無章法的匆忙。

  周圍的守衛們都看出來他的狀態好像不太對勁,但沒人敢上前說話,男人渾身肆意著冰冷的殺氣,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被凍結了!簡直太嚇人了!

  房間內的兩人正親密的時候,門被一腳踹開,緊接著一道怒氣洶洶的修長身影闖進來,一道水流化作鎖鏈纏住沈棠的身體。

  她都沒來得及反應,便被拉入了一個充滿著冰凌霜雪般氣息的懷抱中。

  沈棠驚呆了,琉夜怎麼找過來了?

  他想幹什麼?

  沈棠立刻奮力掙扎,卻被琉夜更加無情地摁在懷中,他低頭便對上一雙含嗔帶怨的美眸,雌性粉面桃腮,面容精緻絕美,烏黑如瀑的長髮散落在身上,更襯得的肌膚冷白如玉。

  更重要的,她渾身只是披了一件外套,領口松松垮垮,露出精緻的鎖骨和雪白的肌膚。

  琉夜更是能一眼看到,她裡面什麼都沒有穿。

  他呼吸驟滯,沈棠也頓時意識到了什麼,臉色漲紅,嗖的下變回本體試圖趁機逃跑,但還是被他眼疾手快抓回來,冷幽幽地威脅,「別忘了你我現在什麼關係!安分點!」

  沈棠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

  琉夜俊臉扭曲了下,不知從哪裡拿出一管藥劑,扎在她脖頸處。

  沈棠瞬間昏迷過去。

  懷中的軟玉溫香驟然抽離,珈瀾也迅速清醒,看見琉夜的所作所為後,怒聲道,「你對棠棠做了什麼?把她還給我!」

  他沖了上去,要將雌性搶回來。

  琉夜一邊躲閃,一邊冷笑,「你還有臉說我?你算是個雄性嗎?居然做出這麼噁心的事情,真是讓我倒胃口!」

  珈瀾臉瞬間更黑了,別人恩愛時硬闖進來,還偷窺雌性、橫刀奪愛,這狗東西還有資格說他噁心?!

  真是賊喊捉賊,無恥透頂!

  「你個死變態,把棠棠還給我!」

  他一拳砸中琉夜的身體。

  下一秒,琉夜的身影頓時消失不見。

  琉夜來到宮殿的城牆上,將整個宮殿都封印起來,隨後便抱著懷中睡著的貓咪,回到寢宮。

  這一番折騰下來,已到後半夜。

  漆黑的天幕幽靜,點綴著星星點點的星光,清冷的月色灑落下來。

  宮殿外面有時不時巡邏的守衛,內殿窗戶內的燈火也隨之熄滅。

  沈棠醒過來,發現自己已經被關在一個籠子裡。周圍一片黑暗,貓的夜視能力極強,她能看出這是在寢宮。

  這是……琉夜的寢宮。

  她嘗試翻身坐起來,卻聽見了鎖鏈滑動的聲音。

  她心頭一驚,低頭看去,就發現脖子處,還有手……準確說是兩隻前爪和後腿,都被綁上了特製的符文鎖鏈!

  她嘗試掙脫,可這鎖鏈能禁錮異能,她的異能都被壓製得只剩一成左右了。

  沈棠頓時氣得臉都黑了,抱住鎖鏈就試圖啃起來。她如今的身體素質,說一句鋼牙利嘴也不為過!

  同時,她努力調動體內被禁錮住的異能,想要掙脫出去。

  耳邊傳來一道清幽散漫的聲音,

  「別白費力氣了,這是神殿特製的鎖鏈,有我的異能加固,你不可能從裡面跑出去。」

  沈棠扭頭看過去。

  不遠處,青年慵懶地平躺在床榻上,一隻手枕在腦後,一隻長腿屈起,閉著眼睛,看起來似乎在休息。


  而她則被關在籠子裡,放在床邊的角落。

  沈棠惱火地說,「你想幹什麼!」

  琉夜眼皮都沒睜開,也沒有解釋,只是平淡地陳述,「在共感消失之前,你就乖乖待在籠子裡,不准離開我的視線。」

  「憑什麼?你有什麼資格限制我的自由?你這麼做就不怕我報復你?」

  沈棠故技重施,爪間幻化出一柄冰刃。

  下一秒,薄薄的冰刃便碎開了。

  琉夜睜開眼睛看向她。

  那雙藍色的眼眸藏在黑暗中,窗外的月光灑落,瞳孔浮現出冷魅的幽光,宛如月下海妖般攝人心魄。

  「我警告你別再使用那些拙劣的伎倆,對我不管用。」

  他似笑非笑,「除非你真的想死,我不攔著。」

  沈棠氣得簡直恨不得撓死他。

  「你個天生壞種!無恥之徒!小人!偽君子!混蛋!」

  沈棠把能想到的詞都罵了出去。

  青年閉上眼睛,置若罔聞。

  沈棠罵累了,也漸漸安靜下來。她趴在籠子裡,看著身上的鎖鏈,又氣得啃上去磨牙。

  哼!

  真以為這點東西能困住她嗎?

  也太小看她了。

  窗外的夜色逐漸被黑雲遮擋,房屋內重新陷入一片黑暗。黑暗中,人的感官被放大了數倍。

  琉夜雖然閉著眼睛,但聽力卻更加敏銳,能聽見旁邊籠子裡時不時發出「吱啦吱啦」的輕微摩擦聲。

  他皺著眉頭,卻並沒有制止。

  沈棠一邊搞著小動作,一邊也在偷偷觀察男人的動作,發現他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就像是沒有聽見似的。

  莫非真的睡著了?

  她試著把動靜慢慢加大。

  那邊還是沒有動靜。

  沈棠忽然想起來,琉夜身上那些皮外傷,喝些藥劑能恢復,但他還受著很嚴重的內傷。

  那些內傷都是他自己作出來的,下手可是相當狠,應該不會那麼容易恢復。

  他看起來雲淡風輕,實則一直都在強忍著吧。

  不過,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沈棠可不會去關心他,更別說幫他治療。

  沈棠便不再往那邊想,專心地咬著鎖鏈。

  可很快,她的身體裡竟然也浮現出一絲疼痛感。

  完了,這就是共感的壞處。

  沈棠能治療傷勢,但琉夜的疼痛感,也依舊會共感給她。

  沈棠的身體素質可比身嬌體弱的人魚強多了,先前的那些不適感,對於已經死過一次的她而言算不上什麼,更別說沈棠可以用精神力屏蔽大部分感知。

  但如今,身體的難受越來越強烈,這說明琉夜的傷勢越來越嚴重了嗎?

  沈棠動作都慢了下來,微微皺著眉頭,不過這種疼痛感依舊在她的控制範圍內。

  沈棠本想繼續無視下去。

  很快,體內卻猛然升起一絲陌生的燥熱!

  「呃……」耳邊傳來人魚青年有些壓抑沙啞的低喃,似乎很是難受。

  沈棠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的時候,卻見青年忽然起身下床,披了件外袍,便匆匆離開了。

  沈棠記得那個方向,好像就是她上次不小心傳送錯的地方,寢殿後方的浴池。

  他這是怎麼了?

  沈棠正疑惑的時候,忽然就感受到了什麼,臉色騰地一下就紅了!

  等等,她好像想起來了,在路上聽見那幾個雌性說,最近到了人魚的發情期。

  她把這件大事忘了!

  發情期也稱作發熱期,沈棠記得好像從前珈瀾對她提過一嘴,因為人魚生活在深海,體質特殊,一旦受重傷,有很大可能性會直接死亡。

  與其他物種不同的是,他們最後的生命時期,不僅不會進入虛弱期,反而會被迫進入更加劇烈的發情期,試圖進行最後的繁衍!

  這情況就跟竹子開花差不多。

  沈棠本來只是一笑置之,覺得人魚族果然和普通的陸地種族不一樣,反正有她在身邊,她就肯定不會讓珈瀾陷入這種地步。


  如今看來怕不是……琉夜是被誘出發情期了!

  沈棠臉色愈加紅潤,身體浮現出某種渴望,急需發泄!

  她隱隱間,似乎還能感受到一雙大手在身上游移,位置還越來越靠下。

  這傢伙在幹什麼?!

  他不會是想要——

  「呃~」

  沈棠嚶嚀了聲,身子一軟,差點沒倒在地上。

  她俏臉都紅透了,簡直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可那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他、他怎麼敢做這種事?!

  沈棠簡直要瘋了!

  這狗男人忘了和她有共感嗎?!

  來晚了,寫了個長章,4000字。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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