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怎麼像是捉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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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0章 怎麼像是捉姦?

  沈棠抿了抿嘴唇,「對,我是一直在找他。」

  月臨的聲音更澀了,「你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沈棠看向銀狼青年那雙深邃清冷的黑眸,好像能從中瞥見一絲藏著的傷感。

  她愣了愣,沒完全看明白是什麼意思,但對一直幫助自己的月臨,她也不想再隱瞞什麼了,於是坦白說道:

  「他是我的獸夫。」

  月臨只覺得當頭一棒,呼吸瞬間停住,滿臉難以置信地看向眼前的雌性。

  她那坦然而清澈的眼神告訴他,這次她沒有撒謊,她說的是真的。

  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失了往常的風度,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低沉的嗓音透著急切,「尋芙?你確定沒找錯人?他……怎麼可能是你的獸夫!」

  月臨並不是天真理想的獸人。

  他早就明白,尋芙這樣年輕漂亮、還擁有出色異能的雌性,恐怕成年之前身邊就有不少追求者。

  他知道她不可能沒有獸夫,可她身邊一直沒出現過別人,她也從沒提過,所以月臨下意識沒太在意這件事。

  也許,她的獸夫早已戰死沙場了呢。

  月臨想找一個心裡只有他的雌性,但他並不計較過去,只要她今後身邊沒有其他雄性,就夠了。

  身為月家少主,他自信能照顧好伴侶,伴侶不需要再找別人。

  可他萬萬沒想到,尋芙的獸夫竟然還活著。

  如果是別人也就算了,他多的是辦法,權、財、明里暗裡的手段,總能把人從她身邊弄走。

  但她的獸夫,是那個「瘋獸」?

  這怎麼可能?!

  「我查到的資料里,狩燼十二歲就被關進死亡深淵,一關就是十幾年,他一直被封印在那兒,怎麼可能是你的獸夫?」月臨緊盯著她,「你就沒想過……可能認錯人了嗎?」

  「我……」沈棠心緒也有些雜亂,其實她也不能百分之百確定燼就是蕭燼,可她同樣無法否認。

  哪怕只有一絲可能,她也不想放棄,更不願讓燼受到傷害。

  所以,她會盡全力幫他,就算搭上這條命也無所謂。

  她不想再留遺憾了。

  不能再眼睜睜看著那人,又一次從眼前消失。

  「這件事我會繼續查,隊長不用再勸我了。」沈棠抽回手,語氣有些淡,「天色不早了,隊長早點休息吧,我先走了。」

  她轉身要走,男人卻大步追上來,再次拉住她,將她拽進懷裡。

  俊美清冷的臉近在眼前,月臨隱忍地看著她,深邃的眼裡壓著薄怒、不解,還有不容拒絕的強硬。

  「……尋芙,聽我一句,別管他了。」

  「不管狩燼是不是你的獸夫,都別再管了,他會給你帶來大麻煩,甚至是滅頂之災,你會被整個狩豹族通緝,成為同犯!」

  「跟我回王城吧。」

  男人喉結滾動,聲音低了下來,「留在我身邊。」

  沈棠身體僵住,不知該作何反應。

  這些天相處下來,她差點忘了,眼前這人是月家少主,是這星球上最高貴的男人之一,他骨子裡高傲又霸道,認定的事很難改變。

  可她有點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強烈地想留住她?

  因為她是他的隊員嗎?

  但月臨平時對尹洛、姜暮他們,也只是冷冷淡淡的,從沒露出這樣強硬的挽留態度。

  月臨看出雌性眼中的迷茫,他深吸幾口氣,拉住她的手,緩緩按在自己胸口。

  終是將那句話說了出來,

  「你看不出來,我喜歡你嗎?」

  轟!

  沈棠只覺得一道雷劈在腦海里,眼睛愕然睜大。月臨說完這句話,自己也渾身燥熱起來,耳尖微微發紅。

  看她呆住的樣子,他心裡堵得發悶,一股鬱氣湧上來。

  他們好歹相處了這些日子,難道她就一點沒察覺他的心意嗎?

  他表現得有那麼不明顯?

  還是說……她對自己根本就沒那種想法。


  月臨長這麼大,從沒追過雌性,以他的相貌、實力和家世,走到哪裡都有雌性主動示好,甚至有些雄性也會對他獻殷勤。

  以至於,他根本沒想過,沈棠可能對他沒興趣。

  但現在看來,事實似乎就是這樣。

  月臨心裡有些挫敗,臉上卻依舊清冷。他嗓音低啞地說,「所以我想讓你留下,別再去想從前的事了……留在我身邊吧。」

  沈棠回過神,從他懷裡掙出來,帶著歉意說,「謝謝隊長這些天的照顧,但是對不起,我不能……」

  「尋芙,我是為你好,你可以想清楚再回答我,」

  外面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像是什麼重物,狠狠砸在牆上。

  月臨臉色一沉,鬆開沈棠,大步走向落地窗。

  樓下燈火通明,路上聚集了不少獸人部隊,吵吵嚷嚷,似乎有人非法闖入,城中護衛隊正在抓捕。

  總有人想挑戰權威,每座淨化城裡隔三差五就有這種事。但這次聚集的部隊很多,看來闖入者實力不弱。

  身為少主,月臨不能坐視不管。

  他轉頭對沈棠說,「你先在房間待著,我出去看看。」

  「好。」沈棠臉上還有點紅,倒不是害羞,更多是尷尬,聞言點了點頭。

  月臨抓起沙發上的外套,快步離開了。

  或許,他也想出去透透氣,讓自己冷靜一下。

  今晚,他有些心急,失態了。

  這座酒店莊園的住客大多非富即貴,價格昂貴,安保也是一流的,甚至有正規軍隊駐守。待在酒店裡,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沈棠也沒太在意外面的事,本想回房休息,忽然想起來——月臨沒給她房卡!

  隊裡只有兩位雌性,大家都默認他們住一間。但沈棠不知道尹洛睡了沒,現在過去可能打擾她。

  反正這套房有兩間臥室,月臨住主臥,她在側臥將就一晚算了。

  晚上八九點,夜色已深。屋裡暖光催人慾眠,高級薰香散著一絲淡淡奶香味。窗簾拉了一半,能看見窗外朦朧的月色,遠處高樓零星燈光,靜謐而美好。

  沈棠洗完澡,換上睡袍,剛躺下沒多久,忽然看見窗外黑影一閃——

  她嚇了一跳,睡意全無。

  掌心凝出冰刃,還沒來得及過去,就聽見窗戶被輕輕敲了敲。

  緊接著,一道熟悉低啞的笑聲隔窗傳來,悶悶的,

  「別怕,是我。」

  沈棠手中的異能瞬間消散,漂亮的貓瞳微微睜大,這聲音,不就是燼嗎?!

  她趕緊拉開窗簾。

  分開沒多久的男人又回來了,他眉梢微挑,沖她露出一個不羈的笑。

  不過他現在的姿勢有點滑稽,踩在半邊窗沿上,一隻手扒著旁邊的管道,另一隻手半獸化,用尖銳的指甲扣著窗沿,修長的豹尾在玻璃上輕拍了拍,像是打招呼似的,發出悶悶的「砰砰」聲。

  男人身材修長健碩,充滿著極具爆發力的美感,手臂肌肉因用力而繃緊,浮現山峰起伏般性感結實的肌肉,塊壘分明,上衣被扯起,露出一截淺麥色的勁瘦腰身。

  要不是場合不對,沈棠簡直想好好欣賞一番。

  可、這特麼可這是80多層啊!?

  他們住的總統套房在頂層,往下看一眼都頭暈,這傢伙居然爬上來了?

  沈棠嘴角一抽,也顧不上別的,趕緊開窗讓他進來。

  砰~

  燼從窗口跳下,直接將她撲倒在床上,緊緊摟進懷裡,低聲愉悅地說,「我回來了。」

  聽見這久違而熟悉的聲音,仿佛在內心暗暗期盼已久,沈棠眼眶一酸,忍不住泛出淚光。她也伸手環住他緊實的腰,低頭「嗯」了一聲。

  「回來就好,我很擔心你。」

  兩人抱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鬆開。

  「剛才外面部隊在抓的非法闖入者……該不會是你吧?」沈棠心有餘悸地問。

  其實她心裡已有答案,除了燼,還有誰能搞出這麼大動靜?

  燼不屑地冷笑,「就憑那群雜碎,想抓我?異想天開。」


  沈棠忽然想起什麼,緊張地問,「那你父親……狩赫他們呢?這麼快就甩掉了?」

  燼抿了抿唇,淡淡「嗯」了一聲。

  他看著她,低聲說,「我說過會回來找你。」

  他說到做到。

  燼嗅著雌性身上的氣息,心情說不出的平靜,就像乾裂的河床終於迎來甘霖。

  他有些貪婪地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經過這次分離,沈棠感覺兩人之間更近了。

  之前燼對她防備很重,現在卻好像卸下了心防,甚至讓她覺得……他有點依賴她?

  最初的興奮慢慢褪去,這麼親密的姿勢讓沈棠臉頰發燙,身體微微發熱。

  她輕輕推開他,柔聲問,「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好嗎?」

  她其實挺意外,燼居然這麼快擺脫狩赫他們。本以為他會再次失控,但目前看來還算穩定,真是意外之喜。

  她原本還在苦惱怎麼去救他,沒想到他先找來了。

  「還行。」

  燼從她身上起來,目光落在她身上,暗了暗。

  她換上了酒店的睡袍,高檔酒店的一次性睡袍,布料也很是柔軟親膚。因為剛才的動作,領口微微散開,露出鎖骨和一截雪白的肌膚。

  衣料滑向左側肩膀,還露出一點粉紫色的蕾絲吊帶,輕輕勒著柔嫩的皮膚,仿佛再用點力,就會留下淺淺的紅痕。

  燼喉結滾動,只覺得氣血上涌,身體裡那股奇怪的感覺又冒了出來……

  房間裡滿是雌性香甜的氣息,但似乎,還混著一絲陌生的氣味。

  燼聞出來了,是那隻狼獸的味道。

  他原本有些心猿意馬的情緒驟然一沉,心裡泛起不悅。

  他們住在一起?

  他想起來,尋芙好像和那隻狼獸是一起的,他們一直在一起。

  他們什麼關係?

  「跟我走,離開這兒。」燼忽然說。

  沈棠沒想到他話題轉這麼快,愣了下,「你想帶我去哪兒?」

  「哪兒都行,就我們兩個,沒人打擾的世界。」燼用粗糙的指尖輕撫她的臉,低頭湊近,鼻尖幾乎相碰,嗓音蠱惑,「你願意嗎?」

  沈棠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那雙金瞳璀璨如驕陽,仿佛能把人的魂吸進去。

  她當然願意跟他走。

  可是……

  沈棠猶豫地看了眼門外,「先等等吧。」

  她本來也沒打算繼續留在隊裡,今晚知道月臨的心意後,更不想消耗別人的感情,那樣太罪惡了。

  所以,早點離開是對的。

  但上次她不告而別,害大家擔心找了那麼久,這次她想好好說一聲,至少當面道個別。

  燼俊臉一沉。

  他很清楚,等那隻狼獸回來,未必肯放人。

  他心裡甚至閃過陰暗的念頭,直接強行帶走她!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客廳的門被推開。

  沈棠臉色一變。

  糟了!

  月臨回來了!

  兩人不久前才打過一架,燼還在通緝榜上,月臨他們對燼的態度可想而知!

  絕對不能讓他發現燼在這兒,否則肯定會抓人,甚至交給狩赫!

  沈棠急忙催促,「你快走!別讓月臨發現你!」

  「那又怎樣?大不了再打一架,他打不過我。」

  燼不屑地說著,小雌性卻急得不行,直接把他推到窗邊,揚揚下巴示意他從這兒跳出去。

  燼看了眼窗外,沉默了一下。

  爬上來時不覺得,現在一看……好像確實有點高。

  當初他被關進深淵,也是從入口進去的,不是直接扔下去的。

  「你真要我這麼下去?」燼又好氣又好笑,「不怕我腳下一滑,摔得粉身碎骨?」

  他當然是隨口說的,以他的實力,不至於死得這麼滑稽。

  但他擺明了不想逃。


  憑什麼逃?

  又不是打不過。

  上次沒打完,正好再打一場,讓雌性看看他的強大,她才能安心跟他走。

  「尋芙,睡了嗎?」腳步聲越來越近,快到門口了,帶著一絲匆忙。

  沈棠徹底沒轍了。

  她急的左右張望,眼睛一亮——有了!

  她拉著燼走到衣櫃前。

  這衣櫃很高,裡面沒多少東西,空間很大。

  她趕緊推著他塞進衣櫃。男人一米九的個頭,身材修長健碩,只能勉強縮進去。她做了個「噓」的手勢,「別出聲!」

  「……」

  以防萬一,她又匆匆從空間摸出一張隱匿符,貼在他身上。

  然後火速關上櫃門。

  幾乎就在關上的同時,臥室門被擰開了。

  月臨快步進來,見沈棠好好待在房間裡,才鬆了口氣。

  他剛才帶隊追捕那個神秘闖入者,追到莊園附近卻跟丟了。怕對方潛到這邊,見她沒事,才放下心。

  「你沒事吧?有沒有看見可疑的人?」月臨溫聲詢問。

  沈棠連忙搖頭,「沒有,我剛要睡覺呢,就聽見你回來了。」

  「那就好,闖入者在附近消失了,這種人往往是亡命之徒,貴族雌性會成為他們最好的下手目標。」月臨叮囑道,「如果遇到奇怪的動靜,千萬別開門,知道嗎?」

  沈棠連連點頭,「知道了隊長,我這兒沒事,你也早點休息吧!」

  她走到衣櫃前,不著痕跡地用身體擋住櫃門,臉上帶著溫柔甜美的笑,心裡卻慌得不行,額頭微微冒汗。

  還好剛洗完澡,看不出來。

  燼還算聽話,沒出什麼動靜。

  天啊……

  怎麼搞得像偷情一樣?!

  月臨總覺得屋裡隱約有一絲奇怪的氣味,他微微皺眉,看著眼前身穿睡袍的雌性,烏黑長髮還有些濕,柔柔垂在身上,精緻的小臉白皙如玉,水潤的眸子望著他,臉頰泛著薄紅,衣袍微亂,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膚。

  他眸色一沉,喉結滾了滾。

  她應該要休息了。

  理智和教養告訴月臨該離開,腳卻挪不動。

  他上前一步,「……小芙,我說的話,希望你認真考慮。」

  他繼續剛才被打斷的告白,「我不是開玩笑,也不是花心的人,我很認真,我喜歡你。」

  「希望你能接受我。」

  二合一,四千字~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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