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85-任務
第86章 85-任務
「你和凜霜部落有關係嗎？」
「我是長了尾巴還是長了毛耳朵？」
「你和鐵峽公國有關係嗎？」
「你見我搶過東西嗎？我也不信仰鹽神。」
「你和綠澤聯邦有關係嗎？」
「有你個大頭鬼，他們沒有資助我來這裡上學。」
宿舍內，莉莉絲狐疑地看著霍恩：「你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上來就對我一通盤問，
我是你的犯人嗎？」
「沒有，單純好奇。」霍恩推了推單片眼鏡，看著少女身上平靜的湛藍光譜，很有些驚訝，這傢伙說的居然都是真話，看來至少她和以上三個勢力沒有直接關係。
不過，沒有直接關係，不代表完全清白。
「好了，閒話少說。」莉莉絲抱起雙臂，靠在門框上，審視著霍恩，「我知道你懷疑我，既然你不打算把我扭送給學生會，看來是同意合作，一起去第六層了？」
霍恩點點頭：「第六層的一件東西對我很重要，可想要成功潛入，不是件容易的事。」
莉莉絲：「沒錯，要進入第六層，必須滿足兩個條件。」
她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必須確認戈弗雷院長不在第六層。那個老傢伙如果在，我們就算有通天的本事，闖進去也和找死沒區別，他的感知力強得變態。」
接著她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我們需要在學院內部製造足夠大的混亂，越大越好。
第六層的守護禁制非常複雜，解除或者繞過都需要時間和專注，我需要一個絕對安全的環境，不能有任何人打擾。
只有學院大部分的注意力，包括那些高階教授和學生會的目光，都被吸引到別處，我們才有機會。」
霍恩沉吟道：「這兩個條件都不容易達成，你有什麼計劃嗎？」
莉莉絲勾起嘴角：「第一個條件，我已經確認了，戈弗雷院長因為某件秘密事務，近期都不在學院內，至少有半個月的窗口期。
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至於第二個條件嘛——」
她話鋒一轉，「我已經有了一些頭緒，你聽說學院餐廳主廚的女兒最近出事了嗎？」
霍恩挑眉：「什麼事？」
「很簡單，據說突然陷入昏迷，怎樣都醒不過來。」
莉莉絲道：「如果我們能治好他的女兒，你說，這位愛女心切的主廚，會不會願意配合我們，在餐廳里製造一點小小的驚喜呢？」
霍恩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想讓他故意製造食物中毒事件？」
「不是中毒，那樣動靜太大，而且容易留下把柄。」莉莉絲搖搖手指，「只需要一點點小技巧，讓大部分吃了餐廳食物的學員體驗一下集體腹瀉的樂趣。
你想想，幾百上千名學員同時鬧肚子，醫療部忙不過來，學生會焦頭爛額，教授們也要安撫學生，這動靜，夠大了吧？足夠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了。」
這樣的動作，除了劍院那些身體好的學員不會有太大問題，身體素質差的奧術學院施法者們可扛不過。
霍恩皺起了眉頭，很快意識到問題所在：「這倒是個辦法。但是，如果真的出現大規模食品安全問題，學院必定會徹查，主廚不僅會被罷免，甚至可能面臨更嚴重的處罰。
他會冒這麼大的風險幫我們？」
「正常情況下當然不會。」
莉莉絲從懷裡掏出一張泛著微弱魔力光芒的羊皮紙捲軸，上面繪製著複雜的契約符文：「但是，我們可以讓他先簽一份契約，有了這個，他就沒有辦法違背我們的約定，而且契約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引導後續的調查方向，保護他自己。」
莉莉絲搖晃著羊皮紙，略微有些小得意：「怎麼樣？你就說干不干吧？」
霍恩看看那份契約，心中瞭然。
這女人果然不是善茬，連後路都想好了，不過，為了死靈先驅的手稿，冒點風險也值得。
「好吧，」霍恩答應下來，「那就先去看看主廚女兒的情況，看我們能不能幫上忙。」
兩人達成共識後，便動身前往學院餐廳。
根據之前從學徒那裡得到的消息，以及餐廳徽記的緊急傳訊指向，霍恩和莉莉絲判斷主廚極有可能還在餐廳，或者至少在附近處理他女兒的緊急情況。
他們沒有去喧鬧的前廳，而是繞到了餐廳後方，靠近主廚專用休息室兼辦公室的地方。
休息室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壓抑的啜泣和偶爾一兩聲痛苦的低吼。
霍恩輕輕敲了敲門。
「滾！都給我滾！我現在誰也不想見！」裡面傳來主廚沙啞而暴躁的聲音。
「看來在裡面。」
霍恩確認後，直接推開了門。
狹小的辦公室里一片狼藉，食物的香氣被絕望的氣息取代。
中年胖主廚貝爾納，此刻正背對著門，趴在一張堆滿了食材訂單和菜譜草稿的桌子上，盡顯憔悴。
「貝爾納主廚，」霍恩打量一圈，隨後開口，「我們聽說令愛艾米出事了。」
貝爾納猛地轉過身，亂蓬蓬的頭髮下，警惕的看著兩人。
「你們怎麼知道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們就是兇手！」
他隨手抓起桌上的一把切肉刀，指向兩人，儘管他的手顫抖得厲害。
「主廚先生，請冷靜。」霍恩嘴角抽抽，「我們不是來惡意騷擾的，事實上，我們或許有辦法幫助你的女兒。」
「幫助？」貝爾納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隨即又陷入更深的絕望，「你們能有什麼辦法？我找了學院最好的治療師，他們都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看著艾米的生命力一點點流逝，你們又能做什麼！」
莉莉絲上前一步：「常規的治療方法當然沒用，因為令愛的問題並非出在身體，而是靈魂層面，而恰好，我的同伴在這方面有些特殊的手段。」
她拿出那份泛著魔力光輝的契約捲軸，攤開在貝爾納面前：「我們願意嘗試幫助艾米，代價麼，我們只需要你的一點小小幫助作為回報，這份契約，只是確保我們雙方合作誠意的一個保障。」
貝爾納看著那份散發著詭異氣息的契約，又看了看霍恩和莉莉絲，臉上的懷疑和抗拒更加明顯了：「契約？回報？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我不會用我女兒的性命去做交易！滾！
都給我滾！」
他揮舞著切肉刀，情緒激動。
「能讓他冷靜一點嗎？」
莉莉絲看向霍恩，意思是給他兩拳。
「行吧。」
霍恩咂咂嘴，喊道：「科瓦斯，你來對他說話。」
一直停在霍恩肩頭的科瓦斯展開骨翼，飛落到辦公室角落一個不起眼的調料架頂端。
它湛藍的魂火微微閃爍，蠱惑的低語如同最輕柔的耳邊風，鑽入貝爾納混亂的腦海：
「時間不多了艾米的靈魂在消散治療師沒用.他們救不了她.這是唯一的機會抓住它只是一個小小的合作———一點點幫助—就能換回女兒的命契約只是形式證明你的決心救艾米————快」
貝爾納的動作僵住了，他臉上的憤怒漸漸被更深的痛苦和掙扎所取代。
他看著那份契約，又仿佛看到了女兒蒼白的小臉，
治療師的話語、女兒微弱的呼吸、對未來的恐懼以及科瓦斯那不斷重複、放大他內心絕望和一線希望的低語，交織在一起，衝擊著他瀕臨崩潰的神經。
「真的能救艾米嗎？」他放下刀，聲音顫抖地問道，眼神中最後一絲理性似乎已被絕望吞噬。
「我們只能說盡力一試。」
霍恩挑眉，這效果出奇的好啊。
他沒有給出絕對的保證，但配合著科瓦斯的蠱惑，這份「誠實」反而更具說服力：「但如果不嘗試，令愛的情況只會越來越糟，簽下契約，給我們一個機會，也給艾米一個機會。」
莉莉絲適時地將契約和一支羽毛筆推到貝爾納面前。
貝爾納粗重地喘息著，閉上眼晴，兩行新的淚水滑落。
最終，他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拿起筆，在那份措辭巧妙、滿是陷阱的魔法契約上，
顫抖著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嗡一」
契約捲軸發出微弱的光芒，隨後化作無數光點，融入了貝爾納的身體之中。
無形的束縛已然生成。
莉莉絲不動聲色地收起了契約的副本，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她對霍恩使了個眼色。
「好了，現在可以開始幫助這位可憐的父親了。」
接下來，兩人跟隨著精神恍惚、被契約束縛的貝爾納主廚，來到了餐廳後廚。
調查，正式開始。
霍恩走進內間，看到一個大約七八歲的小女孩躺在一張臨時鋪起的毯子上，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呼吸微弱，但身上沒有任何外傷。
她周圍是幾個手足無措的學徒。
他開啟靈魂視界，立刻發現小女孩的靈魂之火黯淡得如同風中殘燭，更重要的是，一股陰冷詭異的能量，如同蛛絲般纏繞在她的靈魂周圍，不斷汲取著微弱的生命力。
這東西和死靈魔力有所區別，更像是·
「幽魂的氣息很濃郁。」霍恩轉頭問道，「她最近接觸過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你和凜霜部落有關係嗎？」
「我是長了尾巴還是長了毛耳朵？」
「你和鐵峽公國有關係嗎？」
「你見我搶過東西嗎？我也不信仰鹽神。」
「你和綠澤聯邦有關係嗎？」
「有你個大頭鬼，他們沒有資助我來這裡上學。」
宿舍內，莉莉絲狐疑地看著霍恩：「你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上來就對我一通盤問，
我是你的犯人嗎？」
「沒有，單純好奇。」霍恩推了推單片眼鏡，看著少女身上平靜的湛藍光譜，很有些驚訝，這傢伙說的居然都是真話，看來至少她和以上三個勢力沒有直接關係。
不過，沒有直接關係，不代表完全清白。
「好了，閒話少說。」莉莉絲抱起雙臂，靠在門框上，審視著霍恩，「我知道你懷疑我，既然你不打算把我扭送給學生會，看來是同意合作，一起去第六層了？」
霍恩點點頭：「第六層的一件東西對我很重要，可想要成功潛入，不是件容易的事。」
莉莉絲：「沒錯，要進入第六層，必須滿足兩個條件。」
她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必須確認戈弗雷院長不在第六層。那個老傢伙如果在，我們就算有通天的本事，闖進去也和找死沒區別，他的感知力強得變態。」
接著她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我們需要在學院內部製造足夠大的混亂，越大越好。
第六層的守護禁制非常複雜，解除或者繞過都需要時間和專注，我需要一個絕對安全的環境，不能有任何人打擾。
只有學院大部分的注意力，包括那些高階教授和學生會的目光，都被吸引到別處，我們才有機會。」
霍恩沉吟道：「這兩個條件都不容易達成，你有什麼計劃嗎？」
莉莉絲勾起嘴角：「第一個條件，我已經確認了，戈弗雷院長因為某件秘密事務，近期都不在學院內，至少有半個月的窗口期。
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至於第二個條件嘛——」
她話鋒一轉，「我已經有了一些頭緒，你聽說學院餐廳主廚的女兒最近出事了嗎？」
霍恩挑眉：「什麼事？」
「很簡單，據說突然陷入昏迷，怎樣都醒不過來。」
莉莉絲道：「如果我們能治好他的女兒，你說，這位愛女心切的主廚，會不會願意配合我們，在餐廳里製造一點小小的驚喜呢？」
霍恩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想讓他故意製造食物中毒事件？」
「不是中毒，那樣動靜太大，而且容易留下把柄。」莉莉絲搖搖手指，「只需要一點點小技巧，讓大部分吃了餐廳食物的學員體驗一下集體腹瀉的樂趣。
你想想，幾百上千名學員同時鬧肚子，醫療部忙不過來，學生會焦頭爛額，教授們也要安撫學生，這動靜，夠大了吧？足夠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了。」
這樣的動作，除了劍院那些身體好的學員不會有太大問題，身體素質差的奧術學院施法者們可扛不過。
霍恩皺起了眉頭，很快意識到問題所在：「這倒是個辦法。但是，如果真的出現大規模食品安全問題，學院必定會徹查，主廚不僅會被罷免，甚至可能面臨更嚴重的處罰。
他會冒這麼大的風險幫我們？」
「正常情況下當然不會。」
莉莉絲從懷裡掏出一張泛著微弱魔力光芒的羊皮紙捲軸，上面繪製著複雜的契約符文：「但是，我們可以讓他先簽一份契約，有了這個，他就沒有辦法違背我們的約定，而且契約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引導後續的調查方向，保護他自己。」
莉莉絲搖晃著羊皮紙，略微有些小得意：「怎麼樣？你就說干不干吧？」
霍恩看看那份契約，心中瞭然。
這女人果然不是善茬，連後路都想好了，不過，為了死靈先驅的手稿，冒點風險也值得。
「好吧，」霍恩答應下來，「那就先去看看主廚女兒的情況，看我們能不能幫上忙。」
兩人達成共識後，便動身前往學院餐廳。
根據之前從學徒那裡得到的消息，以及餐廳徽記的緊急傳訊指向，霍恩和莉莉絲判斷主廚極有可能還在餐廳，或者至少在附近處理他女兒的緊急情況。
他們沒有去喧鬧的前廳，而是繞到了餐廳後方，靠近主廚專用休息室兼辦公室的地方。
休息室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壓抑的啜泣和偶爾一兩聲痛苦的低吼。
霍恩輕輕敲了敲門。
「滾！都給我滾！我現在誰也不想見！」裡面傳來主廚沙啞而暴躁的聲音。
「看來在裡面。」
霍恩確認後，直接推開了門。
狹小的辦公室里一片狼藉，食物的香氣被絕望的氣息取代。
中年胖主廚貝爾納，此刻正背對著門，趴在一張堆滿了食材訂單和菜譜草稿的桌子上，盡顯憔悴。
「貝爾納主廚，」霍恩打量一圈，隨後開口，「我們聽說令愛艾米出事了。」
貝爾納猛地轉過身，亂蓬蓬的頭髮下，警惕的看著兩人。
「你們怎麼知道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們就是兇手！」
他隨手抓起桌上的一把切肉刀，指向兩人，儘管他的手顫抖得厲害。
「主廚先生，請冷靜。」霍恩嘴角抽抽，「我們不是來惡意騷擾的，事實上，我們或許有辦法幫助你的女兒。」
「幫助？」貝爾納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隨即又陷入更深的絕望，「你們能有什麼辦法？我找了學院最好的治療師，他們都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看著艾米的生命力一點點流逝，你們又能做什麼！」
莉莉絲上前一步：「常規的治療方法當然沒用，因為令愛的問題並非出在身體，而是靈魂層面，而恰好，我的同伴在這方面有些特殊的手段。」
她拿出那份泛著魔力光輝的契約捲軸，攤開在貝爾納面前：「我們願意嘗試幫助艾米，代價麼，我們只需要你的一點小小幫助作為回報，這份契約，只是確保我們雙方合作誠意的一個保障。」
貝爾納看著那份散發著詭異氣息的契約，又看了看霍恩和莉莉絲，臉上的懷疑和抗拒更加明顯了：「契約？回報？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我不會用我女兒的性命去做交易！滾！
都給我滾！」
他揮舞著切肉刀，情緒激動。
「能讓他冷靜一點嗎？」
莉莉絲看向霍恩，意思是給他兩拳。
「行吧。」
霍恩咂咂嘴，喊道：「科瓦斯，你來對他說話。」
一直停在霍恩肩頭的科瓦斯展開骨翼，飛落到辦公室角落一個不起眼的調料架頂端。
它湛藍的魂火微微閃爍，蠱惑的低語如同最輕柔的耳邊風，鑽入貝爾納混亂的腦海：
「時間不多了艾米的靈魂在消散治療師沒用.他們救不了她.這是唯一的機會抓住它只是一個小小的合作———一點點幫助—就能換回女兒的命契約只是形式證明你的決心救艾米————快」
貝爾納的動作僵住了，他臉上的憤怒漸漸被更深的痛苦和掙扎所取代。
他看著那份契約，又仿佛看到了女兒蒼白的小臉，
治療師的話語、女兒微弱的呼吸、對未來的恐懼以及科瓦斯那不斷重複、放大他內心絕望和一線希望的低語，交織在一起，衝擊著他瀕臨崩潰的神經。
「真的能救艾米嗎？」他放下刀，聲音顫抖地問道，眼神中最後一絲理性似乎已被絕望吞噬。
「我們只能說盡力一試。」
霍恩挑眉，這效果出奇的好啊。
他沒有給出絕對的保證，但配合著科瓦斯的蠱惑，這份「誠實」反而更具說服力：「但如果不嘗試，令愛的情況只會越來越糟，簽下契約，給我們一個機會，也給艾米一個機會。」
莉莉絲適時地將契約和一支羽毛筆推到貝爾納面前。
貝爾納粗重地喘息著，閉上眼晴，兩行新的淚水滑落。
最終，他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拿起筆，在那份措辭巧妙、滿是陷阱的魔法契約上，
顫抖著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嗡一」
契約捲軸發出微弱的光芒，隨後化作無數光點，融入了貝爾納的身體之中。
無形的束縛已然生成。
莉莉絲不動聲色地收起了契約的副本，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她對霍恩使了個眼色。
「好了，現在可以開始幫助這位可憐的父親了。」
接下來，兩人跟隨著精神恍惚、被契約束縛的貝爾納主廚，來到了餐廳後廚。
調查，正式開始。
霍恩走進內間，看到一個大約七八歲的小女孩躺在一張臨時鋪起的毯子上，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呼吸微弱，但身上沒有任何外傷。
她周圍是幾個手足無措的學徒。
他開啟靈魂視界，立刻發現小女孩的靈魂之火黯淡得如同風中殘燭，更重要的是，一股陰冷詭異的能量，如同蛛絲般纏繞在她的靈魂周圍，不斷汲取著微弱的生命力。
這東西和死靈魔力有所區別，更像是·
「幽魂的氣息很濃郁。」霍恩轉頭問道，「她最近接觸過什麼奇怪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