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收拾不了他們我還收拾不了你？
霍恩將雙手按在格羅姆逐漸冰冷的屍體上。
「以死亡之名，骸骨詔令！」
咒語念出的瞬間，他感受到體內所有魔力如潮水般涌動，跟開閘一樣差點沒把他抽乾。
好在這一泵下去，效果喜人。
巨型食屍鬼的屍體劇烈抽搐起來，腐爛的血肉如融化的蠟油般剝落，露出下方泛著金屬光澤的漆黑骨骼。
那些原本長著三張嘴的頭顱，此刻竟在重組過程中保留了全部六隻眼睛，它們現在呈扇形排列在骷髏頭骨上，燃燒著暗綠色的亡靈之火。
當這具足有三米高的巨型骷髏戰士完全站起時，霍恩不得不仰頭才能與它對視。
那些原本凸起的肉瘤轉化成了骨刺，從脊椎處猙獰地延伸出來，每根都有小臂粗細。
【獲得：巨型骷髏（格羅姆）】
【階位：不入流（精）】
【屬性：力8，敏4，智3，體9】
【特性：骨刺突襲/腐毒抗性/骸骨吞噬】
霍恩滿意點頭。
這個新僕從不僅完整繼承了格羅姆生前的力量屬性，甚至因為骸骨化的緣故，敏捷還提升了一點。
最驚人的是那個【骸骨吞噬】特性，它能通過啃食其他骷髏來修復自身損傷！
「這簡直是為地牢探險量身定做的。」
霍恩繞著變異骷髏轉了一圈，突然發現它脊椎末端的骨刺正在無意識地擺動，就像某種感知器官。
當他嘗試用意念下達指令時，對方反應速度比其他骷髏快了近三倍。
不過當霍恩注意到它時不時會盯著其他骷髏看的舉動時，忍不住嘴角抽抽，這傢伙該不會把同伴也當成備用糧食吧？
看來得定幾條規矩……
「聽著，除非我明確下令，否則不許吃同伴，包括但不限於骷髏、殭屍、幽靈……」
巨型骷髏歪了歪腦袋，六隻綠火搖曳的眼睛同時眨動，似乎聽懂，緩緩點頭。
霍恩鬆了口氣。
還好，至少懂得區分敵我，也不枉費他消耗剩餘使徒的空位轉化這個大傢伙。
他拍拍變異骷髏的腿骨（因為夠不到肩膀），轉身望向通往第二層的甬道。
青銅鑰匙在掌心發燙，仿佛在催促他繼續前進。
「全軍整備！」霍恩舉起吞噬指環，幽藍的光芒籠罩所有骷髏戰士，「接下來，讓我們看看第二層藏著什麼驚喜。」
變異骷髏突然單膝跪地，用巨大的掌骨托起霍恩，將他輕輕放在自己肩胛骨的位置。
那裡恰好有兩根交叉的骨刺形成天然座椅，霍恩坐上去時，六隻亡靈之眼同時轉向他，似乎在詢問是否舒適。
「不錯。」霍恩點頭，很滿意這個視野，並且這樣一來自己本體也能得到保障。
這傢伙的智力絕對不止面板上寫的3點，該不會保留了些許格羅姆的記憶吧？這個念頭讓他暗自決定回去後要查查《亡靈生物心智殘留現象研究》的文獻。
骷髏和鬼魂不一樣，亡靈之火只是允許它操控骸骨行動，並不具備記憶能力和智慧。
該說不愧是第一層的守護者嗎？
隨著骷髏軍團邁入甬道，霍恩突然想起什麼，回頭看了眼滿地狼藉的BOSS房。
那些被撞碎的骷髏殘骸正在自動分解成光點，掌機地牢的規則是「戰利品可帶出，消耗品會刷新」。
當最後一絲光線被黑暗吞沒時，霍恩感覺到變異骷髏的骨刺突然全部豎起，在絕對的黑暗中，那些骨刺末端竟亮起微弱的磷光，為他照亮了前路。
甬道比想像中長得多。
霍恩估算走了至少15分鐘，才看到前方出現一絲光亮。
那光亮逐漸擴大，最終變成一扇鑲嵌在石壁上的青銅大門，門上的浮雕描繪著一群狼追逐月亮的圖案，與鑰匙上的紋路相呼應。
霍恩從巨型骷髏肩上跳下，將青銅鑰匙插入鎖孔，隨著一聲清脆的「咔嗒」聲，大門緩緩向內開啟。
撲面而來的不是想像中的地牢霉味，而是帶著青草芬芳的夜風。
霍恩睜大眼。
一片廣袤無垠的草原在月光下延伸至地平線，銀色的草浪隨風起伏，宛如液態的月光。
頭頂是繁星點綴的夜空，一輪滿月高懸，比現實世界中見過的任何月亮都要大、要亮。
「怎麼和記憶中的不一樣？」霍恩喃喃自語，「地牢的第二層居然是露天草原？不應該是地獄犬地牢嗎？」
一切和記憶中不一樣了。
他回頭望去，青銅大門依然矗立在那裡，仿佛一扇通往異世界的門戶，但更遠處，本該是石壁的地方卻空無一物，只有草原與星空。
「看來地牢這一層一層的不是完全遵曾經，而是每一層都是一個獨立空間。」霍恩很快冷靜下來，「有意思。」
巨型骷髏突然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響，六隻眼睛同時轉向草原深處。
霍恩順著它的視線望去，只見遠處的草浪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移動。
「警戒！」霍恩低聲命令，所有骷髏立刻擺出戰鬥姿態。
夜風送來一聲悠長的狼嚎，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很快，整個草原都迴蕩著此起彼伏的狼嚎。
那聲音不似普通野狼，而是帶著某種韻律，仿佛在進行某種儀式。
霍恩有點緊張。
原身曾在《魔獸圖鑑》中讀到過，能夠集體嚎叫的狼群通常有極高的組織性，這意味著…
「有狼王。」
仿佛回應他的猜測，草原上的草浪突然分開，數十雙發光的眼睛在黑暗中浮現。
那些狼比霍恩見過的任何狼都要大，肩高几乎及腰，肌肉在銀白的皮毛下隆起。
它們移動時悄無聲息，只有月光在鋒利的爪牙上反射出冷光。
最令人不安的是，這些狼並非雜亂無章地包圍過來，而是分成三組，呈扇形展開，每組都有明確的前鋒和側翼。
在它們後方，一個比其他狼大一圈的身影緩緩踱步而來，那一定是狼王。
霍恩眼神警惕。
眼前這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
「準備戰鬥！」
狼群沒有立即進攻，而是在距離骷髏軍團約二十米處停下，形成一個完美的包圍圈。
狼王走到最前方，霍恩這才看清它的全貌，那是一頭銀灰色的巨狼，額頭上有一道月牙形的白色斑紋，眼睛是詭異的琥珀色，閃爍著近乎人類的智慧光芒。
狼王仰頭長嚎，聲音中仿佛包含著某種命令。
剎那間，狼群同時發動攻擊！
「防禦陣型！」霍恩大喊。
狼群的戰術遠超他的預期。
前鋒的狼並不直接攻擊，而是佯攻後迅速撤退，引誘骷髏士兵追擊。
當骷髏們陣型散亂時，側翼的狼群立刻撲上，精準地咬住骷髏的關節部位。
霍恩聽到一連串骨骼斷裂的脆響，至少有兩具普通骷髏在第一次交鋒中就失去了戰鬥力。
見狀，霍恩趕緊命令巨型骷髏沖向狼群最密集的區域。
巨型骷髏發出無聲的咆哮，骨刺全部展開，如同一台絞肉機般沖入狼群。
兩頭狼來不及閃避，直接被骨刺貫穿，其他狼立刻改變戰術，開始繞著巨型骷髏遊走，時不時撲上來咬一口又迅速退開。
霍恩注意到狼王始終站在戰場邊緣，不時發出短促的嚎叫，顯然是在指揮戰鬥。
更可怕的是，那些受傷的狼會立刻退到後方，由其他狼頂上，整個狼群像一台精密的戰爭機器般運轉。
必須解決狼王。
霍恩明白關鍵，命令兩名身穿鑲鐵皮甲的精英骷髏向狼王發起衝鋒。
狼王似乎早預料到這一招。
它輕巧地躍起，躲過第一名骷髏的攻擊，同時一口咬住第二名骷髏的手臂。
霍恩聽到金屬扭曲的聲音，那具骷髏的鑲鐵皮甲竟然被狼王的咬合力生生撕開！
戰況急轉直下。
霍恩的骷髏軍團在狼群精妙的配合下節節敗退。
普通骷髏幾乎全軍覆沒，僅剩兩名裝備最好的骷髏也傷痕累累。
只有巨型骷髏還在頑強戰鬥，堅硬的骨頭可以抵抗群狼撕咬，但六隻眼睛已經熄滅了兩隻。
狼王突然發出一聲特別的嚎叫，所有狼同時停止攻擊，後退幾步。
霍恩剛鬆一口氣，就見狼群整齊地分開一條路，狼王緩步走來，琥珀色的眼睛直視著他。
那一刻，霍恩感到一種近乎人類的智慧從那目光中透出，那不是野獸的眼神，而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將軍在審視他的對手。
狼王張開嘴，露出森白的獠牙。霍恩突然意識到，它要親自出手了。
見狀不妙霍恩立刻從懷中掏出回城捲軸。
狼王似乎察覺到他的意圖，以驚人的速度撲來。
巨型骷髏奮力抵擋，六根骨刺全部指向狼王，狼王在半空中不可思議地扭轉身體，避開大部分骨刺，但仍有兩根刺入它的側腹。
鮮血噴灑在銀白的草原上，狼王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霍恩趁機撕開捲軸，一道金光將他和殘餘的骷髏軍團籠罩。
最後一刻，他看到狼王掙扎著站起來，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著他，仿佛在說：我會等著你回來。
然後，世界旋轉，霍恩感到一陣強烈的拉扯感——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回到了宿舍床上，窗外是熟悉的聖代高等學院夜景，遠處傳來學生們晚歸的笑鬧聲。
宿舍就是有這點不好，人比較多，隱私不太方便，不過原身也沒錢換到更高級的獨棟宿舍。
能有個單間純粹是因為沒人願意和死靈法師做舍友，一想到他可能窺竊你的肉體，誰都睡不安穩。
此刻霍恩環顧四周，只剩巨型骷髏和兩名精英骷髏站在床邊。
「看來第二層不太好攻略，損失慘重啊……」
霍恩摸摸下巴，「我得想辦法提升一下自己了。」
怎麼提升呢？
當然是繼續攻略地牢。
再次打開掌機。
【歡迎回來，霍恩】
【請選擇攻略樓層】
【是否選擇一層食屍鬼地牢？】
【是】
霍恩睜開眼，看著熟悉的潮濕地牢，看著遠處火盆邊遊蕩的食屍鬼，挺直了脊背，滿意點頭。
「我打不了狼群我還打不了你們？」
「以死亡之名，骸骨詔令！」
咒語念出的瞬間，他感受到體內所有魔力如潮水般涌動，跟開閘一樣差點沒把他抽乾。
好在這一泵下去，效果喜人。
巨型食屍鬼的屍體劇烈抽搐起來，腐爛的血肉如融化的蠟油般剝落，露出下方泛著金屬光澤的漆黑骨骼。
那些原本長著三張嘴的頭顱，此刻竟在重組過程中保留了全部六隻眼睛，它們現在呈扇形排列在骷髏頭骨上，燃燒著暗綠色的亡靈之火。
當這具足有三米高的巨型骷髏戰士完全站起時，霍恩不得不仰頭才能與它對視。
那些原本凸起的肉瘤轉化成了骨刺，從脊椎處猙獰地延伸出來，每根都有小臂粗細。
【獲得：巨型骷髏（格羅姆）】
【階位：不入流（精）】
【屬性：力8，敏4，智3，體9】
【特性：骨刺突襲/腐毒抗性/骸骨吞噬】
霍恩滿意點頭。
這個新僕從不僅完整繼承了格羅姆生前的力量屬性，甚至因為骸骨化的緣故，敏捷還提升了一點。
最驚人的是那個【骸骨吞噬】特性，它能通過啃食其他骷髏來修復自身損傷！
「這簡直是為地牢探險量身定做的。」
霍恩繞著變異骷髏轉了一圈，突然發現它脊椎末端的骨刺正在無意識地擺動，就像某種感知器官。
當他嘗試用意念下達指令時，對方反應速度比其他骷髏快了近三倍。
不過當霍恩注意到它時不時會盯著其他骷髏看的舉動時，忍不住嘴角抽抽，這傢伙該不會把同伴也當成備用糧食吧？
看來得定幾條規矩……
「聽著，除非我明確下令，否則不許吃同伴，包括但不限於骷髏、殭屍、幽靈……」
巨型骷髏歪了歪腦袋，六隻綠火搖曳的眼睛同時眨動，似乎聽懂，緩緩點頭。
霍恩鬆了口氣。
還好，至少懂得區分敵我，也不枉費他消耗剩餘使徒的空位轉化這個大傢伙。
他拍拍變異骷髏的腿骨（因為夠不到肩膀），轉身望向通往第二層的甬道。
青銅鑰匙在掌心發燙，仿佛在催促他繼續前進。
「全軍整備！」霍恩舉起吞噬指環，幽藍的光芒籠罩所有骷髏戰士，「接下來，讓我們看看第二層藏著什麼驚喜。」
變異骷髏突然單膝跪地，用巨大的掌骨托起霍恩，將他輕輕放在自己肩胛骨的位置。
那裡恰好有兩根交叉的骨刺形成天然座椅，霍恩坐上去時，六隻亡靈之眼同時轉向他，似乎在詢問是否舒適。
「不錯。」霍恩點頭，很滿意這個視野，並且這樣一來自己本體也能得到保障。
這傢伙的智力絕對不止面板上寫的3點，該不會保留了些許格羅姆的記憶吧？這個念頭讓他暗自決定回去後要查查《亡靈生物心智殘留現象研究》的文獻。
骷髏和鬼魂不一樣，亡靈之火只是允許它操控骸骨行動，並不具備記憶能力和智慧。
該說不愧是第一層的守護者嗎？
隨著骷髏軍團邁入甬道，霍恩突然想起什麼，回頭看了眼滿地狼藉的BOSS房。
那些被撞碎的骷髏殘骸正在自動分解成光點，掌機地牢的規則是「戰利品可帶出，消耗品會刷新」。
當最後一絲光線被黑暗吞沒時，霍恩感覺到變異骷髏的骨刺突然全部豎起，在絕對的黑暗中，那些骨刺末端竟亮起微弱的磷光，為他照亮了前路。
甬道比想像中長得多。
霍恩估算走了至少15分鐘，才看到前方出現一絲光亮。
那光亮逐漸擴大，最終變成一扇鑲嵌在石壁上的青銅大門，門上的浮雕描繪著一群狼追逐月亮的圖案，與鑰匙上的紋路相呼應。
霍恩從巨型骷髏肩上跳下，將青銅鑰匙插入鎖孔，隨著一聲清脆的「咔嗒」聲，大門緩緩向內開啟。
撲面而來的不是想像中的地牢霉味，而是帶著青草芬芳的夜風。
霍恩睜大眼。
一片廣袤無垠的草原在月光下延伸至地平線，銀色的草浪隨風起伏，宛如液態的月光。
頭頂是繁星點綴的夜空，一輪滿月高懸，比現實世界中見過的任何月亮都要大、要亮。
「怎麼和記憶中的不一樣？」霍恩喃喃自語，「地牢的第二層居然是露天草原？不應該是地獄犬地牢嗎？」
一切和記憶中不一樣了。
他回頭望去，青銅大門依然矗立在那裡，仿佛一扇通往異世界的門戶，但更遠處，本該是石壁的地方卻空無一物，只有草原與星空。
「看來地牢這一層一層的不是完全遵曾經，而是每一層都是一個獨立空間。」霍恩很快冷靜下來，「有意思。」
巨型骷髏突然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響，六隻眼睛同時轉向草原深處。
霍恩順著它的視線望去，只見遠處的草浪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移動。
「警戒！」霍恩低聲命令，所有骷髏立刻擺出戰鬥姿態。
夜風送來一聲悠長的狼嚎，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很快，整個草原都迴蕩著此起彼伏的狼嚎。
那聲音不似普通野狼，而是帶著某種韻律，仿佛在進行某種儀式。
霍恩有點緊張。
原身曾在《魔獸圖鑑》中讀到過，能夠集體嚎叫的狼群通常有極高的組織性，這意味著…
「有狼王。」
仿佛回應他的猜測，草原上的草浪突然分開，數十雙發光的眼睛在黑暗中浮現。
那些狼比霍恩見過的任何狼都要大，肩高几乎及腰，肌肉在銀白的皮毛下隆起。
它們移動時悄無聲息，只有月光在鋒利的爪牙上反射出冷光。
最令人不安的是，這些狼並非雜亂無章地包圍過來，而是分成三組，呈扇形展開，每組都有明確的前鋒和側翼。
在它們後方，一個比其他狼大一圈的身影緩緩踱步而來，那一定是狼王。
霍恩眼神警惕。
眼前這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
「準備戰鬥！」
狼群沒有立即進攻，而是在距離骷髏軍團約二十米處停下，形成一個完美的包圍圈。
狼王走到最前方，霍恩這才看清它的全貌，那是一頭銀灰色的巨狼，額頭上有一道月牙形的白色斑紋，眼睛是詭異的琥珀色，閃爍著近乎人類的智慧光芒。
狼王仰頭長嚎，聲音中仿佛包含著某種命令。
剎那間，狼群同時發動攻擊！
「防禦陣型！」霍恩大喊。
狼群的戰術遠超他的預期。
前鋒的狼並不直接攻擊，而是佯攻後迅速撤退，引誘骷髏士兵追擊。
當骷髏們陣型散亂時，側翼的狼群立刻撲上，精準地咬住骷髏的關節部位。
霍恩聽到一連串骨骼斷裂的脆響，至少有兩具普通骷髏在第一次交鋒中就失去了戰鬥力。
見狀，霍恩趕緊命令巨型骷髏沖向狼群最密集的區域。
巨型骷髏發出無聲的咆哮，骨刺全部展開，如同一台絞肉機般沖入狼群。
兩頭狼來不及閃避，直接被骨刺貫穿，其他狼立刻改變戰術，開始繞著巨型骷髏遊走，時不時撲上來咬一口又迅速退開。
霍恩注意到狼王始終站在戰場邊緣，不時發出短促的嚎叫，顯然是在指揮戰鬥。
更可怕的是，那些受傷的狼會立刻退到後方，由其他狼頂上，整個狼群像一台精密的戰爭機器般運轉。
必須解決狼王。
霍恩明白關鍵，命令兩名身穿鑲鐵皮甲的精英骷髏向狼王發起衝鋒。
狼王似乎早預料到這一招。
它輕巧地躍起，躲過第一名骷髏的攻擊，同時一口咬住第二名骷髏的手臂。
霍恩聽到金屬扭曲的聲音，那具骷髏的鑲鐵皮甲竟然被狼王的咬合力生生撕開！
戰況急轉直下。
霍恩的骷髏軍團在狼群精妙的配合下節節敗退。
普通骷髏幾乎全軍覆沒，僅剩兩名裝備最好的骷髏也傷痕累累。
只有巨型骷髏還在頑強戰鬥，堅硬的骨頭可以抵抗群狼撕咬，但六隻眼睛已經熄滅了兩隻。
狼王突然發出一聲特別的嚎叫，所有狼同時停止攻擊，後退幾步。
霍恩剛鬆一口氣，就見狼群整齊地分開一條路，狼王緩步走來，琥珀色的眼睛直視著他。
那一刻，霍恩感到一種近乎人類的智慧從那目光中透出，那不是野獸的眼神，而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將軍在審視他的對手。
狼王張開嘴，露出森白的獠牙。霍恩突然意識到，它要親自出手了。
見狀不妙霍恩立刻從懷中掏出回城捲軸。
狼王似乎察覺到他的意圖，以驚人的速度撲來。
巨型骷髏奮力抵擋，六根骨刺全部指向狼王，狼王在半空中不可思議地扭轉身體，避開大部分骨刺，但仍有兩根刺入它的側腹。
鮮血噴灑在銀白的草原上，狼王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霍恩趁機撕開捲軸，一道金光將他和殘餘的骷髏軍團籠罩。
最後一刻，他看到狼王掙扎著站起來，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著他，仿佛在說：我會等著你回來。
然後，世界旋轉，霍恩感到一陣強烈的拉扯感——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回到了宿舍床上，窗外是熟悉的聖代高等學院夜景，遠處傳來學生們晚歸的笑鬧聲。
宿舍就是有這點不好，人比較多，隱私不太方便，不過原身也沒錢換到更高級的獨棟宿舍。
能有個單間純粹是因為沒人願意和死靈法師做舍友，一想到他可能窺竊你的肉體，誰都睡不安穩。
此刻霍恩環顧四周，只剩巨型骷髏和兩名精英骷髏站在床邊。
「看來第二層不太好攻略，損失慘重啊……」
霍恩摸摸下巴，「我得想辦法提升一下自己了。」
怎麼提升呢？
當然是繼續攻略地牢。
再次打開掌機。
【歡迎回來，霍恩】
【請選擇攻略樓層】
【是否選擇一層食屍鬼地牢？】
【是】
霍恩睜開眼，看著熟悉的潮濕地牢，看著遠處火盆邊遊蕩的食屍鬼，挺直了脊背，滿意點頭。
「我打不了狼群我還打不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