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天才少女
因為只是在巴黎短暫待不到一天，所以對雪允來說，調時差這種事情既沒有必要，也顯得多此一舉。此時太陽雖未升起，但天已然蒙蒙亮，巴黎東北角的這座酒店裡，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終於迎來了暫時的結束。
「嘖……」她雙手扶著林星燦的肩膀，緩緩坐起身來，眼神裡帶著幾分意猶未盡：「還不賴，下回我給你買點XJ的枸杞回來喝，那個好像更補一點。」
雪允的發梢垂落在林星燦的肩頭，撓的人痒痒的，空氣里滿是她身上獨特的奶香味道，讓人聞了格外安心。
猶記得很久之前，也不知道是銳評過林星燦，說他哪怕是去東京的酒吧里賣酒、當男公關，也可以把生活過得風生水起。
今夜經過的這幾番實戰下來，此時此刻，林星燦深以為然。
「這世上哪還能找到比我更好的三陪服務？陪吃、陪玩、陪……」林星燦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那兩電腦：「滿意的話記得給我五星好評。」
「不行，你的蓋可玩得太菜了，光這一點我就不可能給你高分。不過好在第三個項目你完成的還不錯。」
神清氣爽的雪允並不覺得困，她將林星燦的護具摘了下來，隨手扔進一旁的垃圾桶里，接著一邊整理著自己的短裙，一邊赤著腳來到一旁的電競椅上：
「一晚上因為你掉的分還得我自己打回來，你知道我平時很忙的吧？能打到這個段位很不容易的。」「剛做完那種事情就撇下我不管去打遊戲，總給我一種被你吃干抹淨的感覺。」
林星燦跛拉著拖鞋走向浴室，在路過雪允的那電腦前時，後者因為被林星燦干擾了注意力，無意間把閃扔到了自己臉上。
面對著忽然亮了幾個度的屏幕，雪允「呀」了一聲，惡狠狠地瞥了一眼林星燦：「不要光著個身子在屋子裡走來走去，干擾我的注意力。」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幾聲槍響傳來，攻方隊伍被淘汰了。
「我本來就是去洗澡的……你是不是麥沒關啊？」林星燦指了指顯示屏幕，露出一副凝重的模樣。天才少女引以為傲的反應力愣了片刻，隨即慌張地轉頭過去查看設置界面，在確認自己並沒有開麥後，她先是長呼出一口氣，接著惡狠狠地朝著浴室里喊道：
「你要是打遊戲的時候這麼會騙人就好了，阿一西，也不知道是誰，玩個蓋可，C技能能把自己燒死，玩了半天要不是隊友提醒都忘記包在自己身上，被繞後靜步刀掉的也是你吧？」
一頓輸出之後，她終於緩了些過來，開始認真面對接下來的對局。
不過似乎是淋浴間裡傳來的水聲干擾了天才少女聽聲辯位的能力，又連著跪了好幾局。
嘩啦啦的水聲持續了大概十幾分鐘，這才終於結束，當林星燦穿好浴袍，擦著頭髮從浴室里走出來的時候，他首先注意到了那個已經輸紅溫了的雪允。
還別說，比起贏了之後光顧著臭屁得瑟的雪允，還是輸紅溫了的她更可愛一些。
「喲，大田廣域市第一芮娜，又輸比賽了嗎？」
迎接他的，卻是一道犀利的目光。
「要不是你洗澡，我能連著輸嘛？」她將耳機拽了下來，微微鼓起嘴巴，面帶幾分氣惱地退了出來：「一個大男人洗澡洗個十幾分鐘。」
這味道太熟悉了，完全是記憶中那個壓力怪。
早就習慣被上壓力的林星燦輕鬆地笑了笑，這幾天因為LVMH家族而煩悶的心鬆懈了一些下來：「那怎麼辦？我這麼菜，又沒帶你把分打上去。」
「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讓我開心起來。」她低頭翻著手機，嘴角隱秘地露出一抹笑容。
林星燦大概明白了些什麼，他湊上前、彎下腰去看雪允的屏幕，兩人的臉頰貼的很近。
「每日商店？給你清空就是了。」
「我又不差那兩個錢。」她放下了手機，餘光在林星燦的那件V字敞開的浴袍上來回挪動著：「不過說起清空……
她的聲音低沉了下去，仿佛在看一道獵物，也許是FPS遊戲練就的手速，在不知不覺中，林星燦的手腕競然已經被雪允給牢牢抓住。
糟了。
不知道為什麼，林星燦的腦海里忽然蹦出這兩個字。
他的視線從手機屏幕上那幾個綠皮的窗格向上移動，注意到身旁這穿著粉色寬鬆T恤的女孩隱秘地輕咬嘴唇。
「你的彈匣里還剩多少？」
林星燦抿了抿嘴唇，他怎麼可能聽不懂雪允的意思，別看兩個人平時接觸的時間少，但真要論起相互切磋的次數，雪允可能是最多的。
排在她之後的，才是申有娜。
不過那也是因為林星燦和申有娜住在一起的時間比較多，有了足夠高的基數，才不至於被雪允斷檔領先。
至於為什麼和申有娜經常住在一起、切磋的次數卻不及雪允多……
本質上的原因並不是這邊少了，而是另一邊實在太多。
至於排在申有娜後面的麼……雖說也各有特色，但單論次數，卻是半斤八倆，和前兩名實在無法比較。「什麼彈.……」林星燦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床頭柜上的那杯枸杞，早就不剩多少了，他裝作糊塗道：「還來嘛？這次我換個英雄玩好吧？我玩賢者行了吧？」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電競椅上的女孩如一隻貓般輕巧地纏住了他，將林星燦連哄帶騙地又拉回到床上。她的目光只是在床頭柜上稍作停留，接著便眼疾手快地將剩下的兩隻護具捏在了手心裡。
「玩什麼賢者啊，我讓你成為賢者不好嘛？」
許久之後，一支煙被點燃。
躺在床上玩音游的女孩瞥了一眼在陽上抽菸的林星燦，手指快速地翻飛著，語速卻不急不慢道：「搞得好像我在欺負你一樣。難道你不開心嗎？反正讓我開心的就兩件事，要麼陪我上分，要麼被我……
「打住，再往下說就危險了。」
林星燦回頭瞭了一眼，他並沒有抽菸，只是將煙捏在手裡的感覺讓他覺得還不錯。
如今的這種感受，恐怕大部分人都沒有經歷過，那是種腦袋裡完全一片空白，沒有任何雜念的狀態。真的就好像大腦被清空了一般，思緒卻因為神經的長時間亢奮而處在活躍期，思考問題的效率也變得格外高了起來。
雪允給他的感覺，總有種強烈的反差感，她既會因為遊戲輸贏而陷入情緒起伏之中，在面對大事時卻又能頭頭是道地和林星燦一起分析局勢。表面看起來是個素素的、甚至有些內向的女生，私底下卻完全是個食肉動物，恨不得把林星燦給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或許這就是雪允的魅力吧。
「喊，又不是小孩子了，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她吐了吐舌頭，漫不經心地完美結束了一局音游，從身體、精神上都得到巨大滿足的雪允終於感覺到了一絲困意。
她滿意地上下打量著林星燦，按照她對林星燦身體的理解，經過這麼一番折騰，至少足夠他緩上個兩三天了。
這一趟巴黎之旅，可以說結果還不錯。
「我待會要把那兩個人分別帶到安托萬和德爾菲娜面前去，你就在酒店裡休息一會吧，下午還要趕飛機，我到時候安排保鏢送你過去。就不要出去隨便走動了，情況你也了解，保不齊被什麼人給盯上。」「知道了。」雪允打了個哈欠，她衝著林星燦擺了擺手道：「趕緊去吧，忙完了你也記得好好休息。」她的話音在「好好休息」四個字上停頓了片刻，接著將腦袋藏到了被子裡，不一會就傳來了輕微的呼嚕林星燦驚訝於她那閃電般入睡的速度，簡直比他玩試著玩一突的入睡速度還快。
林星燦倒是不怎麼困，這裡面有很大一部分因為他一個多小時前剛衝過澡，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打遊戲從來不過腦子，而且遊戲開始後基本上很快就「入睡」了，一局遊戲三十分鐘，得有二十分幾分鐘都是在看隊友操作。
他換好衣服來到樓下，因為要隨著林星燦一起去見一趟安托萬，所以金知延此時已經在車裡等著他了。剛一見面，金知延便調侃道：「老闆，可不要趁著年輕就不節制啊。」
林星燦身形一僵，他輕輕咳嗽了一聲，將金知延遞過來的文件夾又拍回到她的手裡：「什麼節制不節制的，我是工作的太累了。」
「是是是，工作太累了。」金知延收斂了笑容，轉回到正題上：「今天和安托萬的秘書預約見面時間的時候，聊了些八卦，你有興趣聽嗎？」
「八卦？人家第一次見面就和你聊八卦啊」
「畢竟也是個剛入職的小姑娘，所以能聊起來啊。」
「那你說說吧。」
林星燦來了些興趣，有的時候從一個人身邊人去了解他，或許能從不同的角度上窺見更真實的一面，對於林星燦來說，每多了解一些LVMH家族的這些人，他便有更多利用信息差製造優勢的機會。「我聽說安托萬是最近幾年才開始總換秘書的，尤其是兩年前，一年內換了三個秘書。」
「最初的那個為什麼被換掉？」
秘書這種需要和老闆長時間打交道，於公於私都可以說是最了解老闆的一個人，一般來說，秘書這個崗位一般是最穩定的，基本上是老闆調任到哪，秘書都會跟到哪。
除非老闆急需在某個關鍵位置上安插自己最信賴的心腹，才會把秘書給調出去。
例如林星燦，至少他短期內就不可能考慮把金知延給換掉。
兩人之間私交還不錯是一方面，是那種可以直接調侃對方的程度，但工作上兩人已經摸索出來的配合方式才是影響最大的。
要是換個秘書，林星燦又要經歷一段磨合期。既然身邊有用的熟練的秘書，幹嘛要換掉呢？「嘿嘿，這裡面就有的說道了。據說是懷了安托萬的孩子，這個秘書是被他老婆給趕走的。後面為了立威，她老婆一連又趕走了好幾個新招來的秘書。」
「嘖，也是個狠人。」林星燦倒吸了一口涼氣，安托萬有私生子這件事，如果只是：「連你都知道了，知道這件事的人多嗎？」
「應該不多吧，其他人就算知道，最多也就是捕風捉影。最主要，這個秘密也是我換來的。」也是，就算這種事情是真的，大家最多也就是私下裡傳一傳，不可能實錘。
「換來的？」林星燦微微皺起眉毛：「你……」
林星燦似乎是明白了什麼，他的喉結微微滾動：「所以你都說了什麼？」
「那個秘書就問我，網絡上看到關於你的那些和Karina的緋聞是不是真的。這種事情我當然不能承認啊「這一點你做的還算不錯。」林星燦鬆了口氣：「那人家怎麼還願意和你聊八卦呢？你到底拿什麼換的？」
「老闆，接下來就是要向你匯報的事情了，你放心，我當然是編了個不是真的，但聽起來很真的八卦和她交換的。」
林星燦的嘴角微微抽搐，他實在想不通，現在外面流傳的緋聞里，到底還有哪條不是真的。無論是和柳智敏、申有娜、雪允還是名井南……
「姜惠元，你知道這個人嗎？」
「沒印象了，但是又好像在哪聽過。」
「8D Entertainment。」金知延提醒道：「說起這家公司，你應該有印象了吧？」「啊？那家公司啊，賣奶茶的。」林星燦恍然大悟，前段時間他倒是著手安排收購了一家小公司，只是這家公司太小了，是他用來收購另一家飲料公司的添頭：「那家公司好像還有藝人管理業務。」「對對對，姜惠元就是那個公司旗下的藝人，現在是半島文娛的簽約藝人了。所以你懂的…」林星燦揉了揉頭髮，他微微仰靠在後排的座位上，看向了車窗外不斷向後飛馳的樹木。
「算了算了，我也是虱子多了不怕癢。好在你換回的消息倒是挺有用的。」
「嘖……」她雙手扶著林星燦的肩膀，緩緩坐起身來，眼神裡帶著幾分意猶未盡：「還不賴，下回我給你買點XJ的枸杞回來喝，那個好像更補一點。」
雪允的發梢垂落在林星燦的肩頭，撓的人痒痒的，空氣里滿是她身上獨特的奶香味道，讓人聞了格外安心。
猶記得很久之前，也不知道是銳評過林星燦，說他哪怕是去東京的酒吧里賣酒、當男公關，也可以把生活過得風生水起。
今夜經過的這幾番實戰下來，此時此刻，林星燦深以為然。
「這世上哪還能找到比我更好的三陪服務？陪吃、陪玩、陪……」林星燦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那兩電腦：「滿意的話記得給我五星好評。」
「不行，你的蓋可玩得太菜了，光這一點我就不可能給你高分。不過好在第三個項目你完成的還不錯。」
神清氣爽的雪允並不覺得困，她將林星燦的護具摘了下來，隨手扔進一旁的垃圾桶里，接著一邊整理著自己的短裙，一邊赤著腳來到一旁的電競椅上：
「一晚上因為你掉的分還得我自己打回來，你知道我平時很忙的吧？能打到這個段位很不容易的。」「剛做完那種事情就撇下我不管去打遊戲，總給我一種被你吃干抹淨的感覺。」
林星燦跛拉著拖鞋走向浴室，在路過雪允的那電腦前時，後者因為被林星燦干擾了注意力，無意間把閃扔到了自己臉上。
面對著忽然亮了幾個度的屏幕，雪允「呀」了一聲，惡狠狠地瞥了一眼林星燦：「不要光著個身子在屋子裡走來走去，干擾我的注意力。」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幾聲槍響傳來，攻方隊伍被淘汰了。
「我本來就是去洗澡的……你是不是麥沒關啊？」林星燦指了指顯示屏幕，露出一副凝重的模樣。天才少女引以為傲的反應力愣了片刻，隨即慌張地轉頭過去查看設置界面，在確認自己並沒有開麥後，她先是長呼出一口氣，接著惡狠狠地朝著浴室里喊道：
「你要是打遊戲的時候這麼會騙人就好了，阿一西，也不知道是誰，玩個蓋可，C技能能把自己燒死，玩了半天要不是隊友提醒都忘記包在自己身上，被繞後靜步刀掉的也是你吧？」
一頓輸出之後，她終於緩了些過來，開始認真面對接下來的對局。
不過似乎是淋浴間裡傳來的水聲干擾了天才少女聽聲辯位的能力，又連著跪了好幾局。
嘩啦啦的水聲持續了大概十幾分鐘，這才終於結束，當林星燦穿好浴袍，擦著頭髮從浴室里走出來的時候，他首先注意到了那個已經輸紅溫了的雪允。
還別說，比起贏了之後光顧著臭屁得瑟的雪允，還是輸紅溫了的她更可愛一些。
「喲，大田廣域市第一芮娜，又輸比賽了嗎？」
迎接他的，卻是一道犀利的目光。
「要不是你洗澡，我能連著輸嘛？」她將耳機拽了下來，微微鼓起嘴巴，面帶幾分氣惱地退了出來：「一個大男人洗澡洗個十幾分鐘。」
這味道太熟悉了，完全是記憶中那個壓力怪。
早就習慣被上壓力的林星燦輕鬆地笑了笑，這幾天因為LVMH家族而煩悶的心鬆懈了一些下來：「那怎麼辦？我這麼菜，又沒帶你把分打上去。」
「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讓我開心起來。」她低頭翻著手機，嘴角隱秘地露出一抹笑容。
林星燦大概明白了些什麼，他湊上前、彎下腰去看雪允的屏幕，兩人的臉頰貼的很近。
「每日商店？給你清空就是了。」
「我又不差那兩個錢。」她放下了手機，餘光在林星燦的那件V字敞開的浴袍上來回挪動著：「不過說起清空……
她的聲音低沉了下去，仿佛在看一道獵物，也許是FPS遊戲練就的手速，在不知不覺中，林星燦的手腕競然已經被雪允給牢牢抓住。
糟了。
不知道為什麼，林星燦的腦海里忽然蹦出這兩個字。
他的視線從手機屏幕上那幾個綠皮的窗格向上移動，注意到身旁這穿著粉色寬鬆T恤的女孩隱秘地輕咬嘴唇。
「你的彈匣里還剩多少？」
林星燦抿了抿嘴唇，他怎麼可能聽不懂雪允的意思，別看兩個人平時接觸的時間少，但真要論起相互切磋的次數，雪允可能是最多的。
排在她之後的，才是申有娜。
不過那也是因為林星燦和申有娜住在一起的時間比較多，有了足夠高的基數，才不至於被雪允斷檔領先。
至於為什麼和申有娜經常住在一起、切磋的次數卻不及雪允多……
本質上的原因並不是這邊少了，而是另一邊實在太多。
至於排在申有娜後面的麼……雖說也各有特色，但單論次數，卻是半斤八倆，和前兩名實在無法比較。「什麼彈.……」林星燦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床頭柜上的那杯枸杞，早就不剩多少了，他裝作糊塗道：「還來嘛？這次我換個英雄玩好吧？我玩賢者行了吧？」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電競椅上的女孩如一隻貓般輕巧地纏住了他，將林星燦連哄帶騙地又拉回到床上。她的目光只是在床頭柜上稍作停留，接著便眼疾手快地將剩下的兩隻護具捏在了手心裡。
「玩什麼賢者啊，我讓你成為賢者不好嘛？」
許久之後，一支煙被點燃。
躺在床上玩音游的女孩瞥了一眼在陽上抽菸的林星燦，手指快速地翻飛著，語速卻不急不慢道：「搞得好像我在欺負你一樣。難道你不開心嗎？反正讓我開心的就兩件事，要麼陪我上分，要麼被我……
「打住，再往下說就危險了。」
林星燦回頭瞭了一眼，他並沒有抽菸，只是將煙捏在手裡的感覺讓他覺得還不錯。
如今的這種感受，恐怕大部分人都沒有經歷過，那是種腦袋裡完全一片空白，沒有任何雜念的狀態。真的就好像大腦被清空了一般，思緒卻因為神經的長時間亢奮而處在活躍期，思考問題的效率也變得格外高了起來。
雪允給他的感覺，總有種強烈的反差感，她既會因為遊戲輸贏而陷入情緒起伏之中，在面對大事時卻又能頭頭是道地和林星燦一起分析局勢。表面看起來是個素素的、甚至有些內向的女生，私底下卻完全是個食肉動物，恨不得把林星燦給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或許這就是雪允的魅力吧。
「喊，又不是小孩子了，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她吐了吐舌頭，漫不經心地完美結束了一局音游，從身體、精神上都得到巨大滿足的雪允終於感覺到了一絲困意。
她滿意地上下打量著林星燦，按照她對林星燦身體的理解，經過這麼一番折騰，至少足夠他緩上個兩三天了。
這一趟巴黎之旅，可以說結果還不錯。
「我待會要把那兩個人分別帶到安托萬和德爾菲娜面前去，你就在酒店裡休息一會吧，下午還要趕飛機，我到時候安排保鏢送你過去。就不要出去隨便走動了，情況你也了解，保不齊被什麼人給盯上。」「知道了。」雪允打了個哈欠，她衝著林星燦擺了擺手道：「趕緊去吧，忙完了你也記得好好休息。」她的話音在「好好休息」四個字上停頓了片刻，接著將腦袋藏到了被子裡，不一會就傳來了輕微的呼嚕林星燦驚訝於她那閃電般入睡的速度，簡直比他玩試著玩一突的入睡速度還快。
林星燦倒是不怎麼困，這裡面有很大一部分因為他一個多小時前剛衝過澡，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打遊戲從來不過腦子，而且遊戲開始後基本上很快就「入睡」了，一局遊戲三十分鐘，得有二十分幾分鐘都是在看隊友操作。
他換好衣服來到樓下，因為要隨著林星燦一起去見一趟安托萬，所以金知延此時已經在車裡等著他了。剛一見面，金知延便調侃道：「老闆，可不要趁著年輕就不節制啊。」
林星燦身形一僵，他輕輕咳嗽了一聲，將金知延遞過來的文件夾又拍回到她的手裡：「什麼節制不節制的，我是工作的太累了。」
「是是是，工作太累了。」金知延收斂了笑容，轉回到正題上：「今天和安托萬的秘書預約見面時間的時候，聊了些八卦，你有興趣聽嗎？」
「八卦？人家第一次見面就和你聊八卦啊」
「畢竟也是個剛入職的小姑娘，所以能聊起來啊。」
「那你說說吧。」
林星燦來了些興趣，有的時候從一個人身邊人去了解他，或許能從不同的角度上窺見更真實的一面，對於林星燦來說，每多了解一些LVMH家族的這些人，他便有更多利用信息差製造優勢的機會。「我聽說安托萬是最近幾年才開始總換秘書的，尤其是兩年前，一年內換了三個秘書。」
「最初的那個為什麼被換掉？」
秘書這種需要和老闆長時間打交道，於公於私都可以說是最了解老闆的一個人，一般來說，秘書這個崗位一般是最穩定的，基本上是老闆調任到哪，秘書都會跟到哪。
除非老闆急需在某個關鍵位置上安插自己最信賴的心腹，才會把秘書給調出去。
例如林星燦，至少他短期內就不可能考慮把金知延給換掉。
兩人之間私交還不錯是一方面，是那種可以直接調侃對方的程度，但工作上兩人已經摸索出來的配合方式才是影響最大的。
要是換個秘書，林星燦又要經歷一段磨合期。既然身邊有用的熟練的秘書，幹嘛要換掉呢？「嘿嘿，這裡面就有的說道了。據說是懷了安托萬的孩子，這個秘書是被他老婆給趕走的。後面為了立威，她老婆一連又趕走了好幾個新招來的秘書。」
「嘖，也是個狠人。」林星燦倒吸了一口涼氣，安托萬有私生子這件事，如果只是：「連你都知道了，知道這件事的人多嗎？」
「應該不多吧，其他人就算知道，最多也就是捕風捉影。最主要，這個秘密也是我換來的。」也是，就算這種事情是真的，大家最多也就是私下裡傳一傳，不可能實錘。
「換來的？」林星燦微微皺起眉毛：「你……」
林星燦似乎是明白了什麼，他的喉結微微滾動：「所以你都說了什麼？」
「那個秘書就問我，網絡上看到關於你的那些和Karina的緋聞是不是真的。這種事情我當然不能承認啊「這一點你做的還算不錯。」林星燦鬆了口氣：「那人家怎麼還願意和你聊八卦呢？你到底拿什麼換的？」
「老闆，接下來就是要向你匯報的事情了，你放心，我當然是編了個不是真的，但聽起來很真的八卦和她交換的。」
林星燦的嘴角微微抽搐，他實在想不通，現在外面流傳的緋聞里，到底還有哪條不是真的。無論是和柳智敏、申有娜、雪允還是名井南……
「姜惠元，你知道這個人嗎？」
「沒印象了，但是又好像在哪聽過。」
「8D Entertainment。」金知延提醒道：「說起這家公司，你應該有印象了吧？」「啊？那家公司啊，賣奶茶的。」林星燦恍然大悟，前段時間他倒是著手安排收購了一家小公司，只是這家公司太小了，是他用來收購另一家飲料公司的添頭：「那家公司好像還有藝人管理業務。」「對對對，姜惠元就是那個公司旗下的藝人，現在是半島文娛的簽約藝人了。所以你懂的…」林星燦揉了揉頭髮，他微微仰靠在後排的座位上，看向了車窗外不斷向後飛馳的樹木。
「算了算了，我也是虱子多了不怕癢。好在你換回的消息倒是挺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