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糟了,我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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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3章 糟了,我中招了

  「這件衝鋒衣穿好,到了雅加達也別隨便脫。」

  「再怎麼說現在也是十一月份了,萬一晚上又冷了怎麼辦?」

  「感冒藥我買了幾種,但我又怕過不了安檢,到時候又麻煩,所以就各剪了幾片下來,和你衝鋒衣兜里的那粒藥放一起了。你到時候溫水送進去就好。」

  「我讓我姐在雅加達那邊已經買好藥了,你到了那之後記得問她要一下。」

  林星燦坐在從雅加達蘇加諾-哈達國際機場前往凱賓斯基酒店的計程車上,忍不住地回憶著小女友離別前的種種叮囑。

  情緒又忍不住地低落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感冒甚至有些發燒,在炎熱的雅加達,還穿著衝鋒衣的林星燦忽得感覺到有些冰冷。

  是物理上感覺冷嗎?他不清楚。或許是因為離他的小太陽太遠了吧?

  「先生,凱賓斯基到了。」

  「先生!?」

  被司機師傅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提醒著,林星燦回過神來,掏出錢付給了司機。

  同剛開始熱情接客的樣子不同,他收了錢,只是冷冷地坐在座位上,並不打算像剛開始那樣幫著林星燦這個病號拿行李。

  算了和這種人計較有什麼用呢?

  林星燦原本打算撐傘,但一想到要一邊撐傘,一邊拎著行李往裡面走,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樣太吃力了。

  這幾天高強度地從泰國飛印尼,又在印尼和韓國之間往返了一次,感冒的他真的沒什麼精力去折騰了。

  以至於都懶得通知保鏢下來接他。

  反正都在酒店門口了,這幾步路也不會有什麼大的危險。

  於是他戴上了衝鋒衣的帽子,剛打開車門低著頭邁出一隻腳,一柄傘撐在了他的頭頂。

  林星燦錯地抬起頭,是雪允。

  女孩穿著的那件長袖襯衫上沾了不少的雨水,在風雨交加的夜晚,身體單薄的她一看到林星燦從車裡下來,便邁開腿從酒店大門口跑了過來。

  甚至都顧不上先把傘打開。

  雨水同樣打濕了她的長髮,沿著雪允的臉頰緩緩下落,滴在了林星燦的手上。

  他鬆開了撫摸著雪允臉頰的手,又輕輕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維持著平衡。

  原來雪允問林星燦什麼時候飛到雅加達,是為了在酒店門口等他嗎?

  真是個笨女孩,外面明明下著那麼大的雨,何必在這裡苦苦等著呢?

  就為了早幾分鐘見到林星燦?

  他忽得回想起在仁川國際機場裡等了一通宵的柳智敏,心情因為這一系列事情又差了一些。

  通過這次和柳智敏的排聞事件,林星燦的確可以達到許多他的目的,但不可避免地,以身入局的代價就是會傷到自己一一這應該不算什麼。

  主要是會傷到他身邊的那些人他試圖按照雪允說的那樣,毫無負擔地、單純地喜歡她,將心裡的虧欠暫時給封裝起來。

  雖然這樣不負責任,但確實能讓此刻已經精疲力竭的他好過了一些。

  等以後再慢慢算吧或者說,林星燦和她們的帳早已經算不清了。

  總之,等他先好好睡上一覺再說吧。他這幾天真的太累了。

  「你的腳好些了麼?」

  「已經沒什麼問題了。」

  一邊聊著天,林星燦往後備箱走去,將小女友申有娜替他打包好的行李拿了出來。

  雪允當然也注意到了林星燦聲音里的不對勁,她並沒有急著去問,而是默默地拿過林星燦的行李,陪著他往酒店裡走去。

  直到林星燦被她送到了酒店房間門口,雪允這才第一次開口。

  「回去首爾一趟,凍感冒了呀?」

  「嗯,應該是溫差太大了,不太適應。」

  其實應該是泡了仁川的海水給凍著的。

  光是感冒這件事,他就分別和申有娜、雪允撒了兩個不同的謊。

  他真是越來越擅長撒謊了。

  他打開門走了進去,剛想回頭說些什麼,雪允便緊跟著鑽了進來,輕輕扶著他來到了床邊上。


  她接過林星燦脫下來的衝鋒衣,掛在了浴室外邊自然晾乾,接著又馬不停蹄地去燒水。

  「你有帶感冒藥嗎?沒有的話我去幫你買。」

  「有藥。」林星燦回想起了申有娜對他的叮囑,於是轉述給了雪允:「就在衝鋒衣兜里,幫我泡一下吧。謝謝。」

  女孩從衝鋒衣內兜里翻找出用塑膠袋封裝好的幾片藥:

  「你前兩天還給我揉腳踝呢,我給你泡個藥怎麼啦?說什麼謝謝。」

  雪允一邊等著水燒開,一邊和林星燦聊著天,因為她知道林星燦的嗓子不方便多說,於是大部分時候,都是她在說話。

  「而且,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你別總是把我當高中生對待。」

  「嚴格來說,我同齡人現在都已經讀大二了——.不算復讀生的話。」

  當雪允說出這個對比的時候,林星燦在某個瞬間恍惚了一下。

  他總覺得雪允是個小女孩,但就像她說的那樣,大二,雖然在年紀更大的人看來依然是小孩子。

  但已經是到了該為自己行為負責、有自己獨立判斷能力的成年人了。

  說起負責·

  林星燦幽幽嘆了口氣:「有時候我會很好奇,到底是什麼在支撐著你喜歡我?我明顯已經顯露出來不是什麼好人了吧?」

  「什麼壞不壞的,這世界上哪有絕對的好人壞人。就像那些什麼都做不了只會苦口婆心給你製造焦慮的父母—你怎麼定義他是好人壞人?」

  雪允撇了撇嘴:「網絡上那些噴你的道德衛士就是什麼好人了?那些人的留言我看了很多」

  網絡上有不少人說林星燦不要臉,硬湊柳智敏的熱度、為了錢就一點廉恥都不要,甚至還會上升到問候家人的程度。

  雖然林星燦努力想去不在乎那些人的評論,但畢竟已經記在腦子裡,想要當做無事發生實在困難。

  老謀深算如夏徐賀,以前也有過不少次向輿論低頭的經歷。

  「林星燦。」

  忽得被雪允再次呼喚著名字,思緒暈乎乎地不知道飄向哪裡的林星燦又回過神來:「怎麼了?」

  「我不是那種很體貼的人,照顧人也毛手毛腳,也不是擅長什麼安慰。」

  「但我清楚地知道你需要什麼,放心喜歡我就好了,我又不會給你添麻煩。

  ,

  「人就活這一次,喜歡什麼就去爭,不喜歡了就放棄好了。有什麼對得起、

  對不起的,這就是我堅持的理念。」

  「所以你放心喜歡我就好了,不要想那麼多,反正我不是那種瞻前顧後的人。」

  這種什麼都不用想,暫時把對別人的虧欠、網友的攻擊、事業上的焦慮都拋到腦後,專注於躺在床上的感受似乎還挺好。

  前提是有人去照顧他。

  人們說,一個人童年缺少的東西,如果能在他長大以後通過各種方法彌補回來,那他就已經很幸運了。

  林星燦小時候生活很拮据,現在就算哪怕什麼都不做,銀行卡里都躺著別人一輩子都掙不到的財富。

  他同時也很缺少關心,哪怕是三四歲的時候差點溺水而亡,父母依舊只是冷冷淡淡地把他帶回酒店也沒有多的問候。但現在,申有娜、雪充都在以自己的方式照顧著他。

  客觀來說,他已經比這世界上絕大多數人都幸福得太多了。

  林星燦出神地想著雪允說的那些話,水已經燒開甚至已經有些溫了。

  「我給你泡哪種藥啊?這些都是散裝的,我也認不出來這些藥丸有什麼區別。」

  不都是感冒藥麼,能有啥區別。也就是申有娜心比較細,給林星燦準備了不同情況下要吃的藥。

  「你隨便拿一粒泡好了。」

  「哦,那一粒的那個麼?」

  「對.—」

  林星燦的話音剛落,雪允就端著藥走了過來,她輕輕吹了一下,接著將杯子放到了林星燦的手中:「水是溫的,喝吧。」

  「怎麼沒什麼味道?」

  林星燦疑惑地皺起眉毛,難道是他失去味覺嘛?感冒藥哪裡有一點味道也沒有的?

  而且申有娜給他買的藥裡面好像也都是口服的,哪裡有要泡的?

  林星燦忽得什麼,暗道一聲不妙。

  果然人還是會百密一疏。上次在曼谷,因為已經吃過藥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所以柳智敏也不再需要那種藥了,所以她後來就把那剩下的一粒藥塞回到了林星燦那件衝鋒衣的內兜里。

  林星燦原本還想著拿這藥找普提朋問清楚怎麼回事,後來一忙起檸檬酸的項目就給忘了。

  直到今天下午申有娜給他準備那幾片感冒藥的時候,哪怕她還特地提過內兜里還有一粒藥,林星燦都沒想起來這回事。

  一粒和一片的區別還是蠻大的,而且他偏偏還沒想起來,那些藥是要口服的。

  但凡他能想起其中的任何一點不對勁的地方,事態都不會像現在這樣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林星燦,你臉頰怎麼這麼紅?」

  雪允注意到了林星燦的眼神忽得迷離了起來,慌張得一時之間手足無措。

  「我中招了曼谷的迴旋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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