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番外2 Do not tou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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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2章 番外2 Do not touch

  「囿於困惑與刺激的無限循環之中]

  「越是奮力掙扎,越是難以自拔」

  「我的美麗是危險而甜蜜的毒藥]

  「記住只要一次,你就會成為我的俘虜」

  Misamo日語迷你一專收錄曲《It'snoteasyforyou》

  「滴滴滴滴」

  一陣輸入密碼的聲音傳來,名井南豎起了耳朵。

  她將戴到一半的手套脫了下來,拉著拖鞋,邁著碎步來到玄關處。

  進來的,是一個似平有什麼心事的男人,

  他身高顧長,自帶著一股冷而傲的氣質,讓人只是站在旁邊就會忍不住地屏住呼吸。

  「你回來啦?」

  她笑了笑,像是渴望得到老師關注的小孩子那樣,溫溫柔柔地、試探地告訴對方她正在做的事情:

  「今天試著用烤箱做一些曲奇來吃。」

  「我看你好像挺喜歡吃奶香味的曲奇的。」

  林星燦的臉上閃過一抹動容,想解釋些什麼,最後又悶悶地把嘴閉上,將西裝外套脫下來交給了她。

  他其實不是很喜歡吃曲奇餅乾,只是恰巧有個女孩堅持要送,他又捨不得拒絕罷了。

  「家裡不是有保姆麼?幹嘛費勁心力去做這些。」

  他的目光掃過乾淨的地面,注意到了名井南放在陽台上晾曬的拖把,接著幽幽嘆了口氣:

  「小南,不要把自己過得那麼苦。就算不用保姆,交給掃地機也行。」

  「你可以出去和朋友逛逛街,買些喜歡的東西「還是說,你想要做自己的事業?我會支持你的。」

  她沒有心思去聽那些,只是輕輕地拉起他的手腕,帶著林星燦來到餐廳坐下。

  名井南想要的不多,只是想和自己的丈夫過好夫妻倆該有的生活。

  一起吃晚飯、窩在沙發上看看劇、抱著對方感受彼此的溫度,這很過分嗎?

  她也想分得林星燦的一些關心和時間。

  可名並南又該怎麼做呢?她似乎只好把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做好。

  例如把家布置得溫馨一些,試著去迎合他的口味,試圖找一些他喜歡聊的話題。

  「再怎麼說,這裡也是我家。」

  注意到名井南眼裡閃過的一抹淚光,林星燦到了嘴邊的話被「家」這個字給憋了回去。

  家是什麼呢?

  把他從大陸帶到韓國的外公在他二十三歲、大學剛剛畢業的那一年因為心臟病去世,

  留給他的,只有一個風雨飄搖、內外皆憂的企業。

  好不容易將那些想拆家的、想收割夏家財產的勢力全部趕走,他的生母又在他二十五歲那年因為癌症去世了。

  如今三十一歲,從沒有一刻能安穩下來的林星燦,似乎還沒有正經感受過什麼是家庭的溫暖。

  家,到底是什麼呢?

  看著已經結婚有兩個多月的妻子,林星燦第一次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社會的構成元素是人,而構成社會的單位,就是包含著若干個人的家庭。」

  「這就是我對家庭的理解———和我結婚,對你來說挺不容易的。」

  注意到自己的手被對方無意識地握住,還不太適應這種程度肢體接觸的名井南微微紅了臉頰。

  「也不怪你。畢竟和我結婚也是和丸洪簽署的一條協議,我們倆也沒有感情基礎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名並南的嘴角有些顫抖:

  「我知道家裡有保姆,但我就是想」

  「想讓你知道、感受到,無論你在外面遇到什麼,總個人在家裡等你。」

  「或許,這就是我對家的理解。」

  林星燦忽得感覺鼻頭一酸,此前三十一年的時間裡,他好像還沒有過名井南說的這種感覺。

  家,或者說房子,就是個睡覺、休息的地方罷了。

  他正想說些什麼,注意到名井南眼裡蓄著汪汪的淚水,好看的眸子醞釀起一陣紅暈。


  「總之你先別哭好不好——

  「抱歉——」

  他坐到了名井南的身邊,試探性地第一次將她樓到懷裡。

  在此之前,有人因為林星燦哭過嗎?有,不少。

  被他斷崖式分手的、被他玩弄感情的、被他騙的團團轉的」

  但似乎,這是第一個,明明林星燦什麼都沒做,就開始哭哭啼啼的女人。

  作為一個丈夫,他好像真的很不合格。

  「老婆?」

  這個稱呼像是有什麼魔力一般地,讓林星燦那自由如風的心好像有了一些形狀。

  風呼嘯地吹著這面名為家的旗幟,刷刷作響。

  像是酥酥麻麻的電流從耳邊傳遞到大腦深處,名井南原本因為不適應肢體接觸而僵著的身體,漸漸緩和了下來。

  「還是先喊我努那吧。」

  「老婆這個稱呼,可能暫時對你來說還太沉重了。」

  林星燦默默點頭,伸手去觸碰她唇上的一點痣。

  那顆痣很好看,只是林星燦希望她的嘴角以後都能往上揚,那樣的話會更好看。

  「你說想讓我知道、感受到家裡總有個人等我回來,那你——又需要我給你提供些什麼呢?」

  「能等到你回來,這就夠了。」

  林星燦抿了抿乾燥的嘴唇,忽得覺得,向來不喜歡被所謂的家庭束縛的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個沼澤。

  越是掙扎,越是難以自拔。

  懷裡這個說話都細聲細語的女人,雖未施香水,卻隱隱沁出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魅力不知道為什麼,林星燦好像有些喜歡這種安定感。

  「回來了?」

  名井南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嘴角微微揚起,接過了林星燦遞來的西裝外套,貼心地收納好,掛在了玄關衣架上。

  「嗯。」

  林星燦依舊捏著公文包,身形有些僵硬,他蹲下身子剛想換拖鞋,名井南卻先了他一步,輕輕把他的皮鞋給脫了下來。

  「其實我自己可以。」

  「你好像腰不太舒服,沒事的。」

  換好拖鞋,任由名並南牽著他的手,兩人一起來到了客廳里。

  八點半那一檔的電視正好開始,茶也是正好的溫度,房間裡淡淡的香味,能夠讓腦力勞動了一天的他稍稍放空大腦。

  其實林星燦並不喜歡看這種格式化的戀愛劇,但他很喜歡和名井南一起窩在沙發上的這種感覺。

  有的時候,他會枕在名井南的膝蓋上,讓努那幫自己按一按太陽穴。

  有的時候,他會樓著名井南,一邊聽著名井南碎碎念著她自己那個品牌的事情,一邊放空自己。

  這種有人在家裡等他的感覺,就好像一個陷阱,讓人忍不住地往下跳,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從前那些圍繞在他身邊的那些嬌柔、嬉笑,如今林星燦都只覺得吵鬧。

  不過一回想起今天又來辦公室等他的那個女孩,林星燦的頭又有些疼了起來。

  「怎麼了?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嗎?」

  名並南輕柔地扶著他的腦袋,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她的目光,注意到了林星燦依舊提著、放在沙發上的那個公文包。

  她的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林星燦貪婪地呼吸著屬於名井南的味道,似乎什麼味道也沒有,非要說的話,只有淡淡的洗髮水味道。

  但就是很讓人上癮。

  「沒什麼。」

  林星燦試圖將公文包藏到自己的身後,但他顯然也注意到了名井南那好奇的眼神,知道自己藏不住了。

  於是他打開公文包,幾份文件之中,用心包裹著一隻白色玫瑰。

  「我不是個很會玩浪漫的人,你知道的———

  「本來想藏著給你一個驚喜,但我好像不是很擅長做這種事情。」

  「下班路上,順路買的。」

  為什麼要買這束花呢?或許,林星燦就是想多看看名井南笑的樣子。

  很好看,也很治癒。


  「傻瓜—」

  名井南輕輕地捏著這朵白色玫瑰,剛剛摘下來的玫瑰上,還帶著點新鮮的露水。

  她撥開包裝,細細地觀察著裡面的字眼,印有花店名的包裝紙上,細心地提醒著「可能有刺,Donottouch」

  林星燦,何嘗不是一朵玫瑰呢?

  他身上有很多讓人喜歡的地方,說到做到、高冷的外表下又有專屬於她的粘人、長得很帥·

  所以想要把他捏在手裡,就得要忍得住那些刺帶來的痛感。

  名井南當然知道自己的老公從前不是什麼好人,可能直到現在,身上還背著許多風流債。

  但她還是忍不住地將那一朵白玫瑰捏在手裡,任由指尖流出了些許血跡。

  至少,她現在握住了,剩下要做的,就是細心地把剩下的刺給鏟掉不是嗎?

  畢竟他是名並南的老公,不是別人的。

  林星燦有些心疼地看向了名並南的手指,起身去找創口貼:「都說了不要觸碰,怎麼還去摸,我去給你找止血的東西。」

  她悄悄抬起眸子,觀察著林星燦的變化,嘴角微微揚起,唇上的那顆痣也更加好看起來。

  名井南按照包裝紙上的店鋪名搜索著,在地圖上找到了這家花店的位置和介紹。

  是一家開在江北的、以培育白色玫瑰而出名的花店,離公司大概單程十幾分鐘。

  難怪說今天要晚半個小時回來。

  她將玫瑰湊近鼻子,細細地嗅聞著:「白色玫瑰,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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