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獄火車
大船瑠美不太理解天道明雲這麼做的意義。
但對此，天道明雲只是說道。
「試探乘務員的底線罷了。」
天道明雲自然不是為了剛才的事情而胡攪蠻纏。
事實上，天道明雲有著自己的想法。
「你發現了嗎，乘務員所說出的規則，實際上都是為了保護我們而設立的。
這也就表明，很多時候，列車其實是站在我們這邊，儘量滿足我們需求的。」
天道明雲正是為了確認這一點，所以才會提出準備大夥都能坐下的餐桌。
而作為乘務員的野田凌美也是照做了。
顯然，印證了天道明雲的想法。
現在，天道明雲可以繼續之後的猜測實踐了。
「乘務員小姐，我有個問題。」
聽到天道明雲的呼喚，原本站在角落的乘務員野田凌美快步來到了他的身邊。
「有什麼吩咐嗎？」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卻是沒有廢話，直接說道。
「可否告知我們，風雅號選擇我們的原因？」
此言一出，一旁的宮本城人只覺得天道明雲是在說胡話。
「宮司，你這是做什麼？」
宮本城人無法理解天道明雲這麼做的意義。
但天道明雲卻是解釋道。
「還有比這更方便的途徑嗎？」
在此之前，眾人都因為乘務員雷厲風行的手段被震懾住了。
下意識的認為這裡是什麼妖魔寄宿之地。
但現在看來並不只是如此。
至少現在，風雅號在儘量滿足著眾人的需求。
而至於野田凌美，一聽到這話，表情似乎有些扭曲。
掙扎片刻後，這才說出話來。
「列車在篩選，它在尋找合適的容器。」
此言一出，眾人瞬間愣住了。
容器？
難道是要將他們奪舍嗎？
但還沒等眾人詢問，野田凌美的口中已經出現了類似宣傳語的口號。
顯然似乎是有某種力量，在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眾人如果繼續呆在這裡，說不定最終只會落得跟野田凌美類似的下場。
見狀，天道明雲也就不再詢問了。
「這些食物沒問題，大夥可以安心吃。」
天道明雲說罷，當即開動了起來。
大夥眼見於此，索性也跟著吃了起來。
果然，在吃過東西後，所有人的精神狀態，都好了不少。
而在就餐過後，大夥再次各自尋找座位散開。
一路上，所有人沉默不語，似乎都心事重重的。
但很快，天道明雲察覺到了不對。
「按理來說，現在應該已經白天才對了。」
天道明雲因為經歷了之前的變故，因此對時間的變化很是敏感。
可與天道明雲的計算不同，外界依舊是黑夜。
顯然不太對勁。
而就在人心惶惶之時，車廂的大門再次被打開了。
這次，車廂兩側的車門內湧出了不少列車成員。
乘務員，技師，廚師，清潔員等。
大夥盡皆來到了此處，齊聲說道。
「歡迎來到風雅號，只要準備好相應的代價，這裡能滿足你的一切願望。」
這一刻，列車長站了出來。
宮本城人立刻驚呼出聲。
這人正是他過去的同事，如今卻是成了風雅號的一員。
而這位列車長，卻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解釋道。
「說出您的願望，我們將為您實現。」
宮本城人剛想說話，結果便被天道明雲一把拉了回來。
「蠢貨，代價你付得起嗎？」
天道明雲看著眼前的眾人，已經猜到了代價是什麼。
「列車渴望容器，這些列車上的工作人員便是所謂的容器，想要實現願望的話，可能代價就是成為他們的一員。」
果然，眼看天道明雲猜出了答案，列車長倒是解釋了起來。
「願望自然是有代價的。」
說罷，列車長指了指一旁的野田凌美。
「這位同事在與妹妹出行遊玩時，遭遇了車禍，妹妹就此成為了植物人。
她唯一的願望就是救回妹妹，列車滿足了她的願望，而她也成為了列車的一部分。」
伴隨著列車長的話語，野田彩緒被掩蓋的記憶也正在逐漸甦醒。
她想起來了。
「我當時跟姐姐在四國遊玩時，曾經被車撞到了！」
野田彩緒仔細的回憶著自己的記憶。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撞她的人正是那位松阪公司的董事！
在恍惚間，野田彩緒曾聽到對方差遣律師過來處理這件事。
「難怪。」
天道明雲一直在思考，野田彩緒跟這件事情的聯繫。
現在，聯繫出現了。
天道明雲看向了眼前的列車長，冷冷的說道。
「如果我們不願做交易呢？」
天道明雲已經做好了血拼的準備。
但誰能料到，列車長卻是平靜的說道。
「願望的實現與代價的付出，都是自願的。
如果您不願意付出代價，自然可以離開，琉璃神社的宮司。」
顯然，此刻說話的，並非延展出的意識，而是風雅號的本體。
在彼岸擁有恐怖傳說的天道明雲，它還是認識的。
只是氣息可騙不過它。
「宮司還請放心，列車上的一切交易都只是建立在自願的前提下。
畢竟，這世上總有走投無路之人，我沒必要冒險強迫他們。」
事實上，在過去，那些不願意交易的人都被它放了回去。
這風雅號的行事可是很謹慎的。
但它還是漏算了一點。
天道明雲本想再說些什麼，但就在這時，玉藻前卻是想讓他將自己放出來。
「宮司，我知道這傢伙是誰來！」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當即打開了本心之景，放出了玉藻前。
一來到列車上，這位附身在列車長身上的彼岸存在立刻皺起了眉頭，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不妙的事情似得。
果然，玉藻前露出了玩味的表情，看向了眼前的存在。
「獄火車對吧，自你成為黃泉地獄的神使後，我們有多久沒見過了？」
伴隨著玉藻前的說明，眾人這才知道。
這風雅號的本體，是一種名叫獄火車的妖怪。
這種妖怪會在塵世之人舉行葬禮時，颳起大風雨，在混亂之中，打開棺材偷走屍體。
「當然，在被黃泉地獄後，她就成了將罪人送入黃泉地獄的神使。
這傢伙當年拿到編制時，還向我炫耀呢。」
玉藻前自然沒忘記獄火車當時的驕傲模樣。
只是，她很好奇，這傢伙怎麼在塵世扮演起救世主的角色了？
而眼看馬甲被人撤掉，獄火車也不再裝了。
列車周邊的黑暗瞬間用入了列車之中，化為了以為黑髮紅眼的成熟美人。
「你現在不也拿到了稻荷淨土的候補編制了嗎？
我們都差不多。」
美人隨便挑了個位置坐下，招呼著天道明雲過來聊聊。
她讓大夥不要緊張，自己也不是什麼會亂來的妖怪。
但玉藻前更好奇的是這傢伙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你不在黃泉地獄工作，跑這裡整什麼副業啊？」
玉藻前眯起眼睛，看著眼前的傢伙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摸魚的痕跡也太明顯了。
但獄火車並不這麼認為。
「塵世有太多走投無路之人，我幫助他們實現願望，他們付出代價為我做事，這是雙贏，而且我從不強迫任何人。
會在車上丟掉性命者，都是破壞規則或是對其他乘客展現出殺意的人。」
獄火車嚴格遵守著自己定下的規矩。
但天道明雲倒是更好奇對方的目的。
「為什麼？
你看起來，可不是喜歡收藏人體模型的變態。」
天道明雲也見過不少玉藻前的舊友。
他們大部分看上去還算是正常。
雖然偶爾會出現幾個脾氣古怪的傢伙，但也都遵循著基本的規則行動，沒有搞出什麼亂子。
可眼前的獄火車，費盡周折實現眾人的願望，只是為了得到了容器嗎？
天道明雲可不覺得眼前之人對此有什麼需要啊。
而聽到天道明雲的話後，獄火車卻是露出了鬱悶的表情。
「還不都是被大首領逼得加班！」
獄火車欲哭無淚。
如今遇到了老友，總算是有機會倒倒苦水了！
原來，獄火車的任務也是尋找失蹤的閻魔。
「但大首領又派不出人手支援，我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獄火車想到的辦法很簡單，就是找塵世之人幫忙。
她利用自己的力量，實現眾人的願望，而後與他們締結契約，將他們當做自己的意志延展，在塵世尋找閻魔。
「我挑選時，都會利用緣分之線，搜羅有關係的幾人，這樣也算是方便。
至於願望，我挑選的都是能夠利用問道力量解決的麻煩而已。
就比如你們的熟人野田凌美。
她的願望就是治好妹妹。
我手裡還留著過去積攢的治癒靈水，就算是植物人也能救回來。
而代價則是她成為我的耳目在塵世尋找閻魔大人的蹤跡。
不信你問問她。」
說罷，獄火車當即喊來了野田凌美，讓她自己說說。
「是的，獄火車大人對我們很不錯，平時我們只在塵世尋找那位閻魔大人，只有等到列車招新時，才會上車，等待在其他車廂內。」
聽到這話，一旁的宮本城人大呼不解。
「那，那些黑暗又是怎麼回事？」
剛才，眾人可是因為那些黑暗吃了不少苦頭啊。
但對此，獄火車卻是不怎麼在意。
「那是我的一部分。」
作為黃泉地獄的神使，本質上便帶有厄難屬性，因此常人哪怕是有所接觸，都容易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也是因此，乘務員這才會提醒他們，不要跟黑暗對話。
這是獄火車本身的特性，即使她努力控制也無濟於事，只能讓乘務員多看管一下了。
事實上，如果沒有天道明雲的話，等候在另外車廂的列車成員，會及時過來幫忙的。
如今，所有的疑惑，都伴隨著天道明雲與獄火車的你來我往中就此解開。
現在，獄火車該履行自己的職責了。
「那麼，你們之中是否有人加入我們？
如你們所見，這並不是要了你們的命，倒更像是一份合同，在實現願望的同時，你們將獲得不同的人生。」
面對獄火車的邀請，那對年輕的情侶只是後退，縮在了角落。
他們願意相信天道明雲。
至於宮本城人，他只是想確認同事的安全。
在剛才，獄火車收回意志後，那位同事已經跟宮本城人聊過了。
如今，宮本城人也沒有什麼大到需要依靠獄火車才能實現的願望了。
至於野田姐妹。
天道明雲只希望她們能自己做出選擇。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當即將野田彩緒放了出來。
獄火車的行徑也算是給了陌路之人一個新生的機會。
而對此，野田彩緒已經有了選擇。
「大人，我希望用自己換回姐姐！」
如果說獄火車能實現一些願望的話，那這個不會耗費她精力的願望應該並不困難。
但一旁的野田凌美卻是阻止了妹妹。
這是一份艱苦的使命，她不希望妹妹代替自己承受。
「我已經實現了自己的願望，而且獄火車大人對我們很好，你不用擔心的。」
「可你失去留在塵世生活的機會啊！」
姐妹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正朝著。
但就在這時，一旁的大船瑠美卻是出聲說道。
「獄火車大人對嗎？
我想許願換回野田凌美。」
大船瑠美看向了姐妹兩人，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神色。
「就當，這是我的贖罪好了。」
大船瑠美在意外撞死兒子後，只想尋求解脫。
如果自己能幫助兩人團聚，也算是小小的贖罪了。
對此，獄火車自然沒什麼意見。
「如果這就是你的願望，那當然沒問題。」
伴隨著列車的搖晃，車廂內爆發出了一陣白光。
不多時，列車抵達了四國地區的車站。
當列車停下後，年輕的情侶趕忙下車，緊接著便是彩田姐妹。
之後還跟著宮本城人與天道明雲。
至於大船瑠美則是留在了列車上。
看著列車上的眾人，天道明雲沒有多說什麼。
選擇的權利在他們自己手中，塵世也同樣需要一個能為走投無路之人提供庇護的地方。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當即轉身，看向了眼前的眾人。
「跟我走吧，接待人員應該就在外面，我們來解決一下你們的麻煩。」
說罷，天道明雲當即帶著眾人離開了車站。
而就在車站外，一道壯碩的身影突然衝到了天道明雲的面前。
但對此，天道明雲只是說道。
「試探乘務員的底線罷了。」
天道明雲自然不是為了剛才的事情而胡攪蠻纏。
事實上，天道明雲有著自己的想法。
「你發現了嗎，乘務員所說出的規則，實際上都是為了保護我們而設立的。
這也就表明，很多時候，列車其實是站在我們這邊，儘量滿足我們需求的。」
天道明雲正是為了確認這一點，所以才會提出準備大夥都能坐下的餐桌。
而作為乘務員的野田凌美也是照做了。
顯然，印證了天道明雲的想法。
現在，天道明雲可以繼續之後的猜測實踐了。
「乘務員小姐，我有個問題。」
聽到天道明雲的呼喚，原本站在角落的乘務員野田凌美快步來到了他的身邊。
「有什麼吩咐嗎？」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卻是沒有廢話，直接說道。
「可否告知我們，風雅號選擇我們的原因？」
此言一出，一旁的宮本城人只覺得天道明雲是在說胡話。
「宮司，你這是做什麼？」
宮本城人無法理解天道明雲這麼做的意義。
但天道明雲卻是解釋道。
「還有比這更方便的途徑嗎？」
在此之前，眾人都因為乘務員雷厲風行的手段被震懾住了。
下意識的認為這裡是什麼妖魔寄宿之地。
但現在看來並不只是如此。
至少現在，風雅號在儘量滿足著眾人的需求。
而至於野田凌美，一聽到這話，表情似乎有些扭曲。
掙扎片刻後，這才說出話來。
「列車在篩選，它在尋找合適的容器。」
此言一出，眾人瞬間愣住了。
容器？
難道是要將他們奪舍嗎？
但還沒等眾人詢問，野田凌美的口中已經出現了類似宣傳語的口號。
顯然似乎是有某種力量，在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眾人如果繼續呆在這裡，說不定最終只會落得跟野田凌美類似的下場。
見狀，天道明雲也就不再詢問了。
「這些食物沒問題，大夥可以安心吃。」
天道明雲說罷，當即開動了起來。
大夥眼見於此，索性也跟著吃了起來。
果然，在吃過東西後，所有人的精神狀態，都好了不少。
而在就餐過後，大夥再次各自尋找座位散開。
一路上，所有人沉默不語，似乎都心事重重的。
但很快，天道明雲察覺到了不對。
「按理來說，現在應該已經白天才對了。」
天道明雲因為經歷了之前的變故，因此對時間的變化很是敏感。
可與天道明雲的計算不同，外界依舊是黑夜。
顯然不太對勁。
而就在人心惶惶之時，車廂的大門再次被打開了。
這次，車廂兩側的車門內湧出了不少列車成員。
乘務員，技師，廚師，清潔員等。
大夥盡皆來到了此處，齊聲說道。
「歡迎來到風雅號，只要準備好相應的代價，這裡能滿足你的一切願望。」
這一刻，列車長站了出來。
宮本城人立刻驚呼出聲。
這人正是他過去的同事，如今卻是成了風雅號的一員。
而這位列車長，卻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解釋道。
「說出您的願望，我們將為您實現。」
宮本城人剛想說話，結果便被天道明雲一把拉了回來。
「蠢貨，代價你付得起嗎？」
天道明雲看著眼前的眾人，已經猜到了代價是什麼。
「列車渴望容器，這些列車上的工作人員便是所謂的容器，想要實現願望的話，可能代價就是成為他們的一員。」
果然，眼看天道明雲猜出了答案，列車長倒是解釋了起來。
「願望自然是有代價的。」
說罷，列車長指了指一旁的野田凌美。
「這位同事在與妹妹出行遊玩時，遭遇了車禍，妹妹就此成為了植物人。
她唯一的願望就是救回妹妹，列車滿足了她的願望，而她也成為了列車的一部分。」
伴隨著列車長的話語，野田彩緒被掩蓋的記憶也正在逐漸甦醒。
她想起來了。
「我當時跟姐姐在四國遊玩時，曾經被車撞到了！」
野田彩緒仔細的回憶著自己的記憶。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撞她的人正是那位松阪公司的董事！
在恍惚間，野田彩緒曾聽到對方差遣律師過來處理這件事。
「難怪。」
天道明雲一直在思考，野田彩緒跟這件事情的聯繫。
現在，聯繫出現了。
天道明雲看向了眼前的列車長，冷冷的說道。
「如果我們不願做交易呢？」
天道明雲已經做好了血拼的準備。
但誰能料到，列車長卻是平靜的說道。
「願望的實現與代價的付出，都是自願的。
如果您不願意付出代價，自然可以離開，琉璃神社的宮司。」
顯然，此刻說話的，並非延展出的意識，而是風雅號的本體。
在彼岸擁有恐怖傳說的天道明雲，它還是認識的。
只是氣息可騙不過它。
「宮司還請放心，列車上的一切交易都只是建立在自願的前提下。
畢竟，這世上總有走投無路之人，我沒必要冒險強迫他們。」
事實上，在過去，那些不願意交易的人都被它放了回去。
這風雅號的行事可是很謹慎的。
但它還是漏算了一點。
天道明雲本想再說些什麼，但就在這時，玉藻前卻是想讓他將自己放出來。
「宮司，我知道這傢伙是誰來！」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當即打開了本心之景，放出了玉藻前。
一來到列車上，這位附身在列車長身上的彼岸存在立刻皺起了眉頭，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不妙的事情似得。
果然，玉藻前露出了玩味的表情，看向了眼前的存在。
「獄火車對吧，自你成為黃泉地獄的神使後，我們有多久沒見過了？」
伴隨著玉藻前的說明，眾人這才知道。
這風雅號的本體，是一種名叫獄火車的妖怪。
這種妖怪會在塵世之人舉行葬禮時，颳起大風雨，在混亂之中，打開棺材偷走屍體。
「當然，在被黃泉地獄後，她就成了將罪人送入黃泉地獄的神使。
這傢伙當年拿到編制時，還向我炫耀呢。」
玉藻前自然沒忘記獄火車當時的驕傲模樣。
只是，她很好奇，這傢伙怎麼在塵世扮演起救世主的角色了？
而眼看馬甲被人撤掉，獄火車也不再裝了。
列車周邊的黑暗瞬間用入了列車之中，化為了以為黑髮紅眼的成熟美人。
「你現在不也拿到了稻荷淨土的候補編制了嗎？
我們都差不多。」
美人隨便挑了個位置坐下，招呼著天道明雲過來聊聊。
她讓大夥不要緊張，自己也不是什麼會亂來的妖怪。
但玉藻前更好奇的是這傢伙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你不在黃泉地獄工作，跑這裡整什麼副業啊？」
玉藻前眯起眼睛，看著眼前的傢伙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摸魚的痕跡也太明顯了。
但獄火車並不這麼認為。
「塵世有太多走投無路之人，我幫助他們實現願望，他們付出代價為我做事，這是雙贏，而且我從不強迫任何人。
會在車上丟掉性命者，都是破壞規則或是對其他乘客展現出殺意的人。」
獄火車嚴格遵守著自己定下的規矩。
但天道明雲倒是更好奇對方的目的。
「為什麼？
你看起來，可不是喜歡收藏人體模型的變態。」
天道明雲也見過不少玉藻前的舊友。
他們大部分看上去還算是正常。
雖然偶爾會出現幾個脾氣古怪的傢伙，但也都遵循著基本的規則行動，沒有搞出什麼亂子。
可眼前的獄火車，費盡周折實現眾人的願望，只是為了得到了容器嗎？
天道明雲可不覺得眼前之人對此有什麼需要啊。
而聽到天道明雲的話後，獄火車卻是露出了鬱悶的表情。
「還不都是被大首領逼得加班！」
獄火車欲哭無淚。
如今遇到了老友，總算是有機會倒倒苦水了！
原來，獄火車的任務也是尋找失蹤的閻魔。
「但大首領又派不出人手支援，我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獄火車想到的辦法很簡單，就是找塵世之人幫忙。
她利用自己的力量，實現眾人的願望，而後與他們締結契約，將他們當做自己的意志延展，在塵世尋找閻魔。
「我挑選時，都會利用緣分之線，搜羅有關係的幾人，這樣也算是方便。
至於願望，我挑選的都是能夠利用問道力量解決的麻煩而已。
就比如你們的熟人野田凌美。
她的願望就是治好妹妹。
我手裡還留著過去積攢的治癒靈水，就算是植物人也能救回來。
而代價則是她成為我的耳目在塵世尋找閻魔大人的蹤跡。
不信你問問她。」
說罷，獄火車當即喊來了野田凌美，讓她自己說說。
「是的，獄火車大人對我們很不錯，平時我們只在塵世尋找那位閻魔大人，只有等到列車招新時，才會上車，等待在其他車廂內。」
聽到這話，一旁的宮本城人大呼不解。
「那，那些黑暗又是怎麼回事？」
剛才，眾人可是因為那些黑暗吃了不少苦頭啊。
但對此，獄火車卻是不怎麼在意。
「那是我的一部分。」
作為黃泉地獄的神使，本質上便帶有厄難屬性，因此常人哪怕是有所接觸，都容易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也是因此，乘務員這才會提醒他們，不要跟黑暗對話。
這是獄火車本身的特性，即使她努力控制也無濟於事，只能讓乘務員多看管一下了。
事實上，如果沒有天道明雲的話，等候在另外車廂的列車成員，會及時過來幫忙的。
如今，所有的疑惑，都伴隨著天道明雲與獄火車的你來我往中就此解開。
現在，獄火車該履行自己的職責了。
「那麼，你們之中是否有人加入我們？
如你們所見，這並不是要了你們的命，倒更像是一份合同，在實現願望的同時，你們將獲得不同的人生。」
面對獄火車的邀請，那對年輕的情侶只是後退，縮在了角落。
他們願意相信天道明雲。
至於宮本城人，他只是想確認同事的安全。
在剛才，獄火車收回意志後，那位同事已經跟宮本城人聊過了。
如今，宮本城人也沒有什麼大到需要依靠獄火車才能實現的願望了。
至於野田姐妹。
天道明雲只希望她們能自己做出選擇。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當即將野田彩緒放了出來。
獄火車的行徑也算是給了陌路之人一個新生的機會。
而對此，野田彩緒已經有了選擇。
「大人，我希望用自己換回姐姐！」
如果說獄火車能實現一些願望的話，那這個不會耗費她精力的願望應該並不困難。
但一旁的野田凌美卻是阻止了妹妹。
這是一份艱苦的使命，她不希望妹妹代替自己承受。
「我已經實現了自己的願望，而且獄火車大人對我們很好，你不用擔心的。」
「可你失去留在塵世生活的機會啊！」
姐妹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正朝著。
但就在這時，一旁的大船瑠美卻是出聲說道。
「獄火車大人對嗎？
我想許願換回野田凌美。」
大船瑠美看向了姐妹兩人，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神色。
「就當，這是我的贖罪好了。」
大船瑠美在意外撞死兒子後，只想尋求解脫。
如果自己能幫助兩人團聚，也算是小小的贖罪了。
對此，獄火車自然沒什麼意見。
「如果這就是你的願望，那當然沒問題。」
伴隨著列車的搖晃，車廂內爆發出了一陣白光。
不多時，列車抵達了四國地區的車站。
當列車停下後，年輕的情侶趕忙下車，緊接著便是彩田姐妹。
之後還跟著宮本城人與天道明雲。
至於大船瑠美則是留在了列車上。
看著列車上的眾人，天道明雲沒有多說什麼。
選擇的權利在他們自己手中，塵世也同樣需要一個能為走投無路之人提供庇護的地方。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當即轉身，看向了眼前的眾人。
「跟我走吧，接待人員應該就在外面，我們來解決一下你們的麻煩。」
說罷，天道明雲當即帶著眾人離開了車站。
而就在車站外，一道壯碩的身影突然衝到了天道明雲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