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不吉利的職業
天道明雲一直很想試試這句台詞，沒想到在京都有機會說出來了。
而在天道明雲的幫助下，小泉冬月似乎總算是冷靜了下來。
緩緩說出了自己知道的一切。
「那個男人叫做大川和介，是我高中時期的學長，我們之前也在同一家補習班上課，因此比較熟絡。
而他的專業，是研究都市傳說與文化的，民俗學者。」
此言一出，天道明雲當即點了點頭道。
「還真是個不吉利的職業啊。」
天道明雲想來，這種行當恐怕隔三差五就能遭遇彼岸異常吧，中招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那麼，為什麼他會給你打電話？
你們應該不是同一所學校的學生吧？」
天道明雲與身邊的這位調查員都很好奇，眼前的女孩究竟為什麼會跟這個男人有聯繫。
而聽到這話，小泉冬月只是支支吾吾的說道。
「我從東京回來後，就渾渾噩噩的，仿佛記憶出現了斷裂之處。
每當睡下，都會夢到一些關於在東京時的經歷。
恰好，我想到學長就是研究民俗的人，索性去問問他的意見，一來二去，也就聯繫多了。
至於他昨晚的電話，似乎是關於他的研究有了突破的樣子，我也不知道太清楚就是了。」
實際上，小泉冬月知道的信息並不多。
雖然她儘量提供了線索，但天道明雲能幫的忙很有限。
在確認了小泉冬月沒有嫌疑後，天道明雲當即跟這位調查員一起離開了審訊室。
等來了休息室後，調查員當即拿出了有關案件的資料。
現場的照片都在資料中保存著，這讓天道明雲很快便了解了有關的案件信息。
這位名叫大川和介的男人，在鴨川河畔的偏僻角落溺亡，失去了雙眼。
他的身上並未發現外力導致的損傷，而眼眶之中的眼球，就好像是自己掉出來似的。
這讓天道明雲好奇，難不成是因為這個原因，這起案子才流入第零區的嗎？
對此，調查員只是說道。
「我們調取了大川和介的最近動向，發現了他的研究項目與鴨川河有關，研究主題是鴨川青女。」
根據眼前調查員的說法，這個彼岸異常，似乎確實存在，但卻是沒有被找到過證據。
如今這個大學生的死亡似乎與青女有關，他們自然不願就此放過。
而聽到這話的天道明雲只是點了點頭道。
「我正好沒事，就來調查一下好了。」
那小泉冬月再怎麼說也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才在東京遭遇了厄難，如今就當是幫忙還人情了。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當即對眼前的調查員說道。
「我們兵分兩路，我去調查一下這大川和介的住處，你再去詢問小泉冬月有沒有什麼疏漏的線索。
對了，還沒問過警官你的名字呢？」
聽到這話，警官只是點了點頭道。
「我叫雪田悠真，宮司，就按你說的來吧。」
雪田悠真說罷，當即走出門去，打算給小泉冬月安排豬排飯去了。
而天道明雲只是帶著自家式神們趕往了那大川和介的居所。
根據雪田悠真給出的信息，天道明雲很快便找到了大川和介的出租屋。
在簡單的亮明了自己的身份後，天道明雲當即進入了這位大學生的房間內。
這房間髒亂不堪，倒是很符合對獨居男人的刻板印象，
天道明雲倒是不怎麼意外，只是一邊翻動著物品，一邊跟式神們閒聊了起來。
但談話的內容卻並非是有關這起案件，而是那位警官的。
「雪田悠真嗎？
他為什麼會聯繫我？」
天道明雲想來，就算之前自己與京都警視廳的第零區合作過，那也應該尋找當時與自己合作的人過來幫忙，亦或者聯繫靈心會才對啊。
只是看到自己的電話號碼就撥打了起來，這讓天道明雲總感覺怪怪的。
而對此，玉藻前只是說道。
「或許，他是好奇那位神社毀滅者，所以才想跟你聯絡一下。」
玉藻前的笑話，讓大夥在本心之景內都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但天道明雲可笑不出來。
「老狐狸！」
天道明雲當即跟玉藻前鬥起了嘴來。
但就在這時，他在書櫃的角落裡，卻是發現了一個筆記本包。
天道明雲拿出了這個筆記本包，當即取出了筆記本通電，調查起了其中的內容。
「能這么小心的保存，想必是什麼重要的文件吧。」
果然，開機之後，天道明雲發現了不對。
這筆記本中只有大川和介對民俗的研究得出的成果與資料。
天道明雲還發現了一張鴨川青女的假想圖，配合著資料閱讀了起來。
「鴨川青女是一個遊蕩在鴨川的青衣女人，喜歡將路人的眼球挖出收藏，並直接溺死。」
而那張假想圖上，一個手臂上鑲嵌著無數眼球的詭異女人中披頭散髮的站在空白的畫框之中，看上去很是滲人。
「這倒是與那大川和介的死狀對應上了，也難怪那雪田悠真覺得這案子古怪。」
但就在天道明雲思索之時，異變突顯！
那原本靜止的圖像竟是緩緩轉動著腦袋，看向了屏幕之外的天道明雲。
惡寒瞬間包裹了整個房間，天道明雲在式神的提醒下發現，自己的脖頸上竟是出現了紫黑色的手印。
「有意思，二次元嗎？」
天道明雲眯起眼睛，仔細觀察著那副圖畫。
但很快，假想圖上的彼岸異常就消失了，甚至連帶著天道明雲脖頸之上的痕跡也消失殆盡了。
「是害怕了嗎？
就這？」
天道明雲想來，對方應該是下咒時，感應到了自己的氣息吧。
天道明雲還想感受一下這個『二次元』的青女能帶來什麼樣的刺激，結果對方居然就這麼走了？
眼見於此，天道明雲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收好筆記本電腦，當即離開了大川和介的出租屋，打算回到警視廳，跟雪田悠真好好聊聊。
但就在這時，天邊卻是烏雲密布，點點雨花逐漸降下。
這時，天道明雲眼看著手裡還拿著那筆記本電腦，又不想將其放入本心之景中，只好來到了一旁的商店街避雨。
但就在這時，身後的店門卻是打開了。
「雨很大呢，要不進來坐坐？」
店主似乎察覺到了天道明雲的窘態，當即打開大門，邀請他進來。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也沒在客氣當即進入了店內。
這似乎是一家古董店，琳琅滿目的古舊物品就擺在其中。
而招呼她進來的女子，身披松鶴紋古服，再搭配上的那甜美的長相，倒是顯得十分賞心悅目。
這女人一邊邀請天道明雲入座，一邊倒起了茶水。
「年輕人，你身上沾染了水氣與不安，要不來一份護身符怎麼樣？」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將茶水擺在了天道明雲的身旁，還拿出了一枚護身符。
天道明雲能感受到，這是一枚靈符，確實有著簡單的護佑作用。
顯然，眼前的女子不是普通人。
「咒術師嗎？
姓名，年齡，出身。」
天道明雲一邊把玩著手中的護身符，一邊詢問起了眼前女人的信息。
這女人很是疑惑。
她一開始只是覺得眼前的年輕人似乎擁有不俗的靈力潛質，或許能作為自己的弟子。
誰知道，對方竟然直接猜出了自己的來歷。
就在女人還想辯解之時，天道明雲，當即爆發出了強大的靈力，讓整個房間都開始震顫了起來。
顯然，女人對於天道明雲有什麼誤會，而現在，天道明雲則是澄清了這個小小的誤會。
女人能感受到，這股氣息，絕不是普通的塵世之人。
「你是月讀神社的修行者？」
「嘖，我們琉璃神社就這麼不出名嗎！」
天道明雲原本還有些得意，但在對方說出月讀神社之名後，卻是十分鬱悶。
顯然，對方根本就沒猜出自己的跟腳。
而聽到琉璃神社後，女人的臉上，瞬間露出了一絲驚恐的神色。
「那個神社毀滅者的修行地嗎？
孩子，你一定過得很辛苦吧。」
顯然，女人並沒有將天道明雲與那位傳說中的神社毀滅者聯繫在一起，只希望他在那裡修行。
至此，天道明雲已經懶得解釋什麼了，只是讓女人趕緊交代。
「我知道，你看上去並沒有多少怨念與煞氣存在，應該不怎麼舉行褻瀆生命的儀式吧，我們走個程序。」
天道明雲也不是那麼死板的人，只要對方老實交代，自己核查完信息便可結束這場談話了。
而女人只是點了點頭道。
「我叫做藤原秋繪，是一名咒術師，當然，我們咒術師學派保持中立，一直在研究如何擺脫怨念與傻氣的糾纏。
我只是在進階之時，舉行過一次褻瀆生命的儀式，用的只是從警官那裡購買到的惡徒信息。」
藤原秋繪倒是沒什麼隱瞞，類似她這樣的存在，靈心會其實記錄了很多。
而天道明雲野只是點了點頭不再多問，這對於誰都好。
只是，關於剛才藤原秋繪的話，讓天道明雲很是在意。
「你剛才說，水氣與不安？
那是什麼意思？」
天道明雲只覺得眼前的咒術師，恐怕是在進行什麼有趣的研究。
而對此，藤原秋繪倒是沒怎麼隱瞞。
「這是一種望氣術，類似窺探緣分之線的手段。
不同的是，還能感應到人體的氣息變化。
我能感受到，你剛才是遭遇了什麼不詳之事吧。」
顯然，藤原秋繪拿出這枚護身符，就是想幫助天道明雲擺脫不詳之事的糾纏。
好在，那個企圖對他施加詛咒的對象，早就逃跑了，天道明雲並不需要什麼幫助。
不過，他還是很感謝藤原秋繪的善心。
「像你這樣的咒術師不多了。」
天道明雲向藤原秋繪，點了點頭後，當即與其交換了聯繫方式。
只是，兩人還沒談論多久，屋外的天空便已經放晴了。
「我們下次再聯絡吧。」
天道明雲手邊還有事情要處理，自然不想耽擱。
在與藤原秋繪告別後，天道明雲當即離開了這家古董店。
「望氣術嗎？
有意思，以後或許可以找她研究一下。」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當即趕回了京都警視廳的第零區分部。
在這裡，小泉冬月已經被放出來了。
在看到天道明雲回來後，小泉冬月當即激動的湊了上去，不斷的訴說著自己委屈。
但好在，她只是收到啦一些驚嚇，倒是沒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幾人索性一起坐在休息室內，研究起了這台筆記本電腦。
在匣姬的操控下，電腦上不斷閃爍著各種符號。
而天道明雲趁著這個空檔，向跟身邊的兩人問道。
「大川和介的研究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這台筆記本電腦在被我發現前，早就斷網了。」
聽到這話，雪田悠真倒是沒有什麼發現，倒是小泉冬月有了一些線索。
「對了，大川前輩之前提起過，他的電腦好像被黑客登陸過，所以，他買了一台新的筆記本電腦，專門儲存研究資料與論文，沒用的時候，就將電腦斷網，小心的藏起來，避免再次被人窺探。」
這樣的線索，倒是與天道明雲窺探大川和介家時，發現的異常，很是相似。
顯然，這台筆記本電腦之所以被藏在書櫃的角落，也是因為大川和介擔心被黑暗再次入侵才做的防護吧。
但就在這時，匣姬卻是有了發現。
「看來，大川和介的防護措施，做的不夠到位啊，他的帳號曾經在其他裝置上登陸過。
那正是大川和介所在學校的某個教室。」
匣姬的本事，可不是區區黑客就能相提並論的。
只是，就在調查帳號的同時，匣姬還發現了一些奇妙的事情。
「在不久前，該大學曾發生了一起意外，導致數名男孩昏迷。
根據事後的報告來看，是因為聚餐時的安全意識太差，導致瓦斯泄露未察覺引起的群體昏迷案件。」
這樣的報告，讓天道明雲野覺得不太對勁。
「根據我的經驗判斷，瓦斯泄露的事故里，往往沒有瓦斯。
我猜想，這幾人應該到現在還沒有甦醒吧。」
而在天道明雲的幫助下，小泉冬月似乎總算是冷靜了下來。
緩緩說出了自己知道的一切。
「那個男人叫做大川和介，是我高中時期的學長，我們之前也在同一家補習班上課，因此比較熟絡。
而他的專業，是研究都市傳說與文化的，民俗學者。」
此言一出，天道明雲當即點了點頭道。
「還真是個不吉利的職業啊。」
天道明雲想來，這種行當恐怕隔三差五就能遭遇彼岸異常吧，中招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那麼，為什麼他會給你打電話？
你們應該不是同一所學校的學生吧？」
天道明雲與身邊的這位調查員都很好奇，眼前的女孩究竟為什麼會跟這個男人有聯繫。
而聽到這話，小泉冬月只是支支吾吾的說道。
「我從東京回來後，就渾渾噩噩的，仿佛記憶出現了斷裂之處。
每當睡下，都會夢到一些關於在東京時的經歷。
恰好，我想到學長就是研究民俗的人，索性去問問他的意見，一來二去，也就聯繫多了。
至於他昨晚的電話，似乎是關於他的研究有了突破的樣子，我也不知道太清楚就是了。」
實際上，小泉冬月知道的信息並不多。
雖然她儘量提供了線索，但天道明雲能幫的忙很有限。
在確認了小泉冬月沒有嫌疑後，天道明雲當即跟這位調查員一起離開了審訊室。
等來了休息室後，調查員當即拿出了有關案件的資料。
現場的照片都在資料中保存著，這讓天道明雲很快便了解了有關的案件信息。
這位名叫大川和介的男人，在鴨川河畔的偏僻角落溺亡，失去了雙眼。
他的身上並未發現外力導致的損傷，而眼眶之中的眼球，就好像是自己掉出來似的。
這讓天道明雲好奇，難不成是因為這個原因，這起案子才流入第零區的嗎？
對此，調查員只是說道。
「我們調取了大川和介的最近動向，發現了他的研究項目與鴨川河有關，研究主題是鴨川青女。」
根據眼前調查員的說法，這個彼岸異常，似乎確實存在，但卻是沒有被找到過證據。
如今這個大學生的死亡似乎與青女有關，他們自然不願就此放過。
而聽到這話的天道明雲只是點了點頭道。
「我正好沒事，就來調查一下好了。」
那小泉冬月再怎麼說也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才在東京遭遇了厄難，如今就當是幫忙還人情了。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當即對眼前的調查員說道。
「我們兵分兩路，我去調查一下這大川和介的住處，你再去詢問小泉冬月有沒有什麼疏漏的線索。
對了，還沒問過警官你的名字呢？」
聽到這話，警官只是點了點頭道。
「我叫雪田悠真，宮司，就按你說的來吧。」
雪田悠真說罷，當即走出門去，打算給小泉冬月安排豬排飯去了。
而天道明雲只是帶著自家式神們趕往了那大川和介的居所。
根據雪田悠真給出的信息，天道明雲很快便找到了大川和介的出租屋。
在簡單的亮明了自己的身份後，天道明雲當即進入了這位大學生的房間內。
這房間髒亂不堪，倒是很符合對獨居男人的刻板印象，
天道明雲倒是不怎麼意外，只是一邊翻動著物品，一邊跟式神們閒聊了起來。
但談話的內容卻並非是有關這起案件，而是那位警官的。
「雪田悠真嗎？
他為什麼會聯繫我？」
天道明雲想來，就算之前自己與京都警視廳的第零區合作過，那也應該尋找當時與自己合作的人過來幫忙，亦或者聯繫靈心會才對啊。
只是看到自己的電話號碼就撥打了起來，這讓天道明雲總感覺怪怪的。
而對此，玉藻前只是說道。
「或許，他是好奇那位神社毀滅者，所以才想跟你聯絡一下。」
玉藻前的笑話，讓大夥在本心之景內都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但天道明雲可笑不出來。
「老狐狸！」
天道明雲當即跟玉藻前鬥起了嘴來。
但就在這時，他在書櫃的角落裡，卻是發現了一個筆記本包。
天道明雲拿出了這個筆記本包，當即取出了筆記本通電，調查起了其中的內容。
「能這么小心的保存，想必是什麼重要的文件吧。」
果然，開機之後，天道明雲發現了不對。
這筆記本中只有大川和介對民俗的研究得出的成果與資料。
天道明雲還發現了一張鴨川青女的假想圖，配合著資料閱讀了起來。
「鴨川青女是一個遊蕩在鴨川的青衣女人，喜歡將路人的眼球挖出收藏，並直接溺死。」
而那張假想圖上，一個手臂上鑲嵌著無數眼球的詭異女人中披頭散髮的站在空白的畫框之中，看上去很是滲人。
「這倒是與那大川和介的死狀對應上了，也難怪那雪田悠真覺得這案子古怪。」
但就在天道明雲思索之時，異變突顯！
那原本靜止的圖像竟是緩緩轉動著腦袋，看向了屏幕之外的天道明雲。
惡寒瞬間包裹了整個房間，天道明雲在式神的提醒下發現，自己的脖頸上竟是出現了紫黑色的手印。
「有意思，二次元嗎？」
天道明雲眯起眼睛，仔細觀察著那副圖畫。
但很快，假想圖上的彼岸異常就消失了，甚至連帶著天道明雲脖頸之上的痕跡也消失殆盡了。
「是害怕了嗎？
就這？」
天道明雲想來，對方應該是下咒時，感應到了自己的氣息吧。
天道明雲還想感受一下這個『二次元』的青女能帶來什麼樣的刺激，結果對方居然就這麼走了？
眼見於此，天道明雲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收好筆記本電腦，當即離開了大川和介的出租屋，打算回到警視廳，跟雪田悠真好好聊聊。
但就在這時，天邊卻是烏雲密布，點點雨花逐漸降下。
這時，天道明雲眼看著手裡還拿著那筆記本電腦，又不想將其放入本心之景中，只好來到了一旁的商店街避雨。
但就在這時，身後的店門卻是打開了。
「雨很大呢，要不進來坐坐？」
店主似乎察覺到了天道明雲的窘態，當即打開大門，邀請他進來。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也沒在客氣當即進入了店內。
這似乎是一家古董店，琳琅滿目的古舊物品就擺在其中。
而招呼她進來的女子，身披松鶴紋古服，再搭配上的那甜美的長相，倒是顯得十分賞心悅目。
這女人一邊邀請天道明雲入座，一邊倒起了茶水。
「年輕人，你身上沾染了水氣與不安，要不來一份護身符怎麼樣？」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將茶水擺在了天道明雲的身旁，還拿出了一枚護身符。
天道明雲能感受到，這是一枚靈符，確實有著簡單的護佑作用。
顯然，眼前的女子不是普通人。
「咒術師嗎？
姓名，年齡，出身。」
天道明雲一邊把玩著手中的護身符，一邊詢問起了眼前女人的信息。
這女人很是疑惑。
她一開始只是覺得眼前的年輕人似乎擁有不俗的靈力潛質，或許能作為自己的弟子。
誰知道，對方竟然直接猜出了自己的來歷。
就在女人還想辯解之時，天道明雲，當即爆發出了強大的靈力，讓整個房間都開始震顫了起來。
顯然，女人對於天道明雲有什麼誤會，而現在，天道明雲則是澄清了這個小小的誤會。
女人能感受到，這股氣息，絕不是普通的塵世之人。
「你是月讀神社的修行者？」
「嘖，我們琉璃神社就這麼不出名嗎！」
天道明雲原本還有些得意，但在對方說出月讀神社之名後，卻是十分鬱悶。
顯然，對方根本就沒猜出自己的跟腳。
而聽到琉璃神社後，女人的臉上，瞬間露出了一絲驚恐的神色。
「那個神社毀滅者的修行地嗎？
孩子，你一定過得很辛苦吧。」
顯然，女人並沒有將天道明雲與那位傳說中的神社毀滅者聯繫在一起，只希望他在那裡修行。
至此，天道明雲已經懶得解釋什麼了，只是讓女人趕緊交代。
「我知道，你看上去並沒有多少怨念與煞氣存在，應該不怎麼舉行褻瀆生命的儀式吧，我們走個程序。」
天道明雲也不是那麼死板的人，只要對方老實交代，自己核查完信息便可結束這場談話了。
而女人只是點了點頭道。
「我叫做藤原秋繪，是一名咒術師，當然，我們咒術師學派保持中立，一直在研究如何擺脫怨念與傻氣的糾纏。
我只是在進階之時，舉行過一次褻瀆生命的儀式，用的只是從警官那裡購買到的惡徒信息。」
藤原秋繪倒是沒什麼隱瞞，類似她這樣的存在，靈心會其實記錄了很多。
而天道明雲野只是點了點頭不再多問，這對於誰都好。
只是，關於剛才藤原秋繪的話，讓天道明雲很是在意。
「你剛才說，水氣與不安？
那是什麼意思？」
天道明雲只覺得眼前的咒術師，恐怕是在進行什麼有趣的研究。
而對此，藤原秋繪倒是沒怎麼隱瞞。
「這是一種望氣術，類似窺探緣分之線的手段。
不同的是，還能感應到人體的氣息變化。
我能感受到，你剛才是遭遇了什麼不詳之事吧。」
顯然，藤原秋繪拿出這枚護身符，就是想幫助天道明雲擺脫不詳之事的糾纏。
好在，那個企圖對他施加詛咒的對象，早就逃跑了，天道明雲並不需要什麼幫助。
不過，他還是很感謝藤原秋繪的善心。
「像你這樣的咒術師不多了。」
天道明雲向藤原秋繪，點了點頭後，當即與其交換了聯繫方式。
只是，兩人還沒談論多久，屋外的天空便已經放晴了。
「我們下次再聯絡吧。」
天道明雲手邊還有事情要處理，自然不想耽擱。
在與藤原秋繪告別後，天道明雲當即離開了這家古董店。
「望氣術嗎？
有意思，以後或許可以找她研究一下。」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當即趕回了京都警視廳的第零區分部。
在這裡，小泉冬月已經被放出來了。
在看到天道明雲回來後，小泉冬月當即激動的湊了上去，不斷的訴說著自己委屈。
但好在，她只是收到啦一些驚嚇，倒是沒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幾人索性一起坐在休息室內，研究起了這台筆記本電腦。
在匣姬的操控下，電腦上不斷閃爍著各種符號。
而天道明雲趁著這個空檔，向跟身邊的兩人問道。
「大川和介的研究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這台筆記本電腦在被我發現前，早就斷網了。」
聽到這話，雪田悠真倒是沒有什麼發現，倒是小泉冬月有了一些線索。
「對了，大川前輩之前提起過，他的電腦好像被黑客登陸過，所以，他買了一台新的筆記本電腦，專門儲存研究資料與論文，沒用的時候，就將電腦斷網，小心的藏起來，避免再次被人窺探。」
這樣的線索，倒是與天道明雲窺探大川和介家時，發現的異常，很是相似。
顯然，這台筆記本電腦之所以被藏在書櫃的角落，也是因為大川和介擔心被黑暗再次入侵才做的防護吧。
但就在這時，匣姬卻是有了發現。
「看來，大川和介的防護措施，做的不夠到位啊，他的帳號曾經在其他裝置上登陸過。
那正是大川和介所在學校的某個教室。」
匣姬的本事，可不是區區黑客就能相提並論的。
只是，就在調查帳號的同時，匣姬還發現了一些奇妙的事情。
「在不久前，該大學曾發生了一起意外，導致數名男孩昏迷。
根據事後的報告來看，是因為聚餐時的安全意識太差，導致瓦斯泄露未察覺引起的群體昏迷案件。」
這樣的報告，讓天道明雲野覺得不太對勁。
「根據我的經驗判斷，瓦斯泄露的事故里，往往沒有瓦斯。
我猜想，這幾人應該到現在還沒有甦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