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重要的，是那一步
夏目雪菜的話讓天道明雲跟小川柚子當即愣住了。
「是因為小玉宮的療養區嗎？
那裡對於你這樣的普通人來說確實太過刺激了。」
小川柚子之前本身就經歷過種種事件，之後又被天道明雲帶著參加了嵐山宴會，見識了各種妖魔鬼怪。
心理素質已經被磨鍊起來了。
但小川柚子想來，眼前的小姑娘只是接受了天道明雲的幾天訓練而已，突然接觸這些陰暗之事，難免心情不好。
可夏目雪菜卻是趕忙解釋道。
「不，不是因為那個。」
夏目雪菜眼看兩人一左一右突然坐在自己的身邊安慰著自己，趕忙說出了真相。
「我們剛才去小玉宮的時候，不是看到了一群孩子圍著一個男孩嗎？」
聽到這話，小川柚子有些好奇的問道。
「那有什麼問題嗎？」
小川柚子記得，當時的氛圍還挺和諧的啊。
但夏目雪菜卻是說道。
「就是因為這個，我，我當時以為那些孩子們在男孩露出義肢後會欺負他，想要上去幫忙，結果大夥卻是相處很好，是我想得太多了。」
夏目雪菜說到這裡，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以為我跟那些人不同，可現在看來，沒什麼不一樣的。」
在過去，夏目雪菜因為這雙眼睛看到過不少他人看不到的東西。
那時的她還小，不懂得隱藏自己，經常善意的提醒他人。
可結果卻是換來了謾罵與羞辱。
那些被夏目雪菜提醒過的人，在遭受厄難後，只以為是她在惡作劇，紛紛開始找她麻煩。
伴隨著夏目雪菜的講述，天道明雲算是明白眼前的女孩這彆扭的個性是怎麼樣形成的了。
想必，過去那令人痛心的經歷養成了她如此謹小慎微的性格。
素日善良依舊，但對待事物很是小心。
只是今日發生的事情，讓她想起了過去那些複雜的往事，心情這才糟糕了起來。
而天道明雲與小川柚子只是對視了一眼，而後一人一邊，直接捏了捏夏目雪菜的臉頰，無奈的說道。
「就這？」
天道明雲低聲說道。
「其實，我一直覺得每次來小玉宮，那群傢伙都在偷走我的財運呢。
不然為什麼我堂堂宮司，卻總是入不敷出啊！」
而一旁的小川柚子也是說道。
「我也經常等待在便利店的鮮魚檔口，等到魚死了再買，那樣會比較便宜呢。」
兩人七嘴八舌的說著自己內心未曾提起過的想法，弄得夏目雪菜都有些疑惑了。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看著夏目雪菜疑惑的表情，天道明雲只是擺了擺手道。
「生活嘛，哪有什麼完美之人。」
天道明雲看著眼前的夏目雪菜鄭重的說道。
「即使你的想法有些陰暗，可在你有了這樣的想法後不是立刻跑過去打算幫忙了嗎？
不論是陽光的你，還是陰暗的你，終究都是你。
重要的是，你踏出了那一步不是嗎？
那既不是表演，也不是什麼宣告，只是你覺得有必要，便踏出了那一步。
如果事情真的如你所想，那你的這一步，豈不是對那孩子的莫大助力？」
伴隨著天道明雲的開導，夏目雪菜只覺得自己眼前豁然開朗。
她的心念一動，周遭的靈力竟是不斷的朝著夏目雪菜涌去。
天道明雲見狀，暗道了一聲不妙。
「怎麼跟我一樣啊！」
天道明雲當時就是在地鐵里突破，凝聚第一直階的，沒想到夏目雪菜也是如此。
見狀，天道明雲當即喚出了式神們，驅散了周遭的人群，在夏目雪菜的身邊守候著。
整個過程其實並不漫長，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夏目雪菜就凝聚了第一直階。
「狐衛？」
夏目雪菜歪了歪腦袋，只覺得腦海之中多了一些知識。
不僅於此，她的耳邊還不斷傳來古怪的水聲。
「宮司，我好像突破失敗了哎！」
夏目雪菜滿眼淚花的揪住天道明雲的衣袖，描述著自己的現狀。
之前，天道明云為她上課時，可提到過，凝聚基石失敗，導致本源不穩的話，很容易精神恍惚，變得偏執怪誕呢！
「我現在是不是要留遺書了啊！」
看著夏目雪菜又變回了之前那又慫又憨的樣子，天道明雲跟小川柚子總算是放下了心來。
「放心吧，那水聲就是本心之湖，你要做的就是不斷修行找到你心中的『權』，踏上第二權正階。」
天道明雲知道，這裡不是講話的好地方，只是教導起夏目雪菜一些穩定靈力的小技巧。
他稍稍遠離靈力混亂的夏目雪菜，當即取出電話，找來了事故處理組。
剛才那些靈力太過複雜，還是需要將地鐵上的人進行斬緣的。
「不過，總算是有能拿得出手的巫女了。」
天道明雲很是欣慰，以後自家神社每月的靈心會委託指標，可以讓夏目雪菜去做了。
但就在這時，本心之景內的玉藻前卻是說道。
「老爺，你看到了嗎？」
此言一出，天道明雲只是眯起眼睛，看向了小川柚子，沉聲說道。
「當然。」
此刻，在天道明雲的眼前，原本被月讀神社認定因為詛咒無法修行的小川柚子竟是在不由自主的汲取靈力。
「這究竟是狀態在轉好，還是惡化了？」
天道明雲對於小川柚子的問題，處理起來很是謹慎。
她身上的詛咒，名為神明的新娘，是被某位野良神認證的祭品，不僅會引發諸多混亂，還無法汲取靈力提升自己，進而保護自己。
因此，天道明雲這才儘量看護她。
但現在，事情似乎正在發生變化。
「等之後就聯繫月讀神社吧。」
天道明雲想來，月讀神社畢竟是研究詛咒的行家，有他們的幫忙，事情總歸是容易解決一些。
而就在天道明雲思索之時，地鐵已經到站，天道明雲隨即與事故處理組的各位交換了位置。
帶著夏目雪菜與小川柚子當即離開了地鐵，前往了靈越神社。
在無人處，天道明雲從本心之景中，喚出了龍宮加奈惠。
此刻，龍宮加奈惠已經適應了三首領調節過的新人偶，活動一兩天還是沒問題的。
「好了，我們走吧。」
天道明雲大手一揮，當即帶著三人前往了靈越神社。
在這裡，小笠原美奈已經等候了多時。
見到天道明雲後，趕忙跑了過來詢問情況。
「宮司大人，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靈越神社接到通知後，可是將開幕儀式需要的素材與道具都準備妥當了，可是臨近中午，天道明雲卻是沒有出現，這讓等在鳥居外的小笠原美奈很是著急。
但就在這時，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加奈惠靈官，你恢復了！」
小笠原美奈當即湊了過來一把抱住了自家前輩。
雖然她的身體冰冷，但人能恢復就好，這點細節不重要。
而天道明雲只是讓小笠原美奈一邊帶路，一邊解釋了起來。
「小玉宮那邊有點麻煩我處理了一下，耽擱了不少時間，現在能為我們家巫女準備一間冥想室嗎？
她剛突破，需要穩定靈力。」
天道明雲過去見過眼前的女孩。
之前，天道明雲在確認龍宮加奈惠的情況好轉之後，曾讓靈越神社派代表過來探望。
那時的靈越神社代表正是小笠原美奈。
根據天道明雲的窺探，這女孩是第二權正階，氣息比他上次見到時，還要凝實，看上去很是不錯，也難怪會讓他來接自己進入神社了。
「放心，我們很快就能準備好了，只是聽說儀式申請是給兩位巫女的，要不，我來頂上？」
目前時間太趕，已經來不及調整，遊客們也都知道是一位司禮官帶著兩位巫女舉行儀式，根本來不及修正了。
但對此，天道明雲卻是指了指身旁的龍宮加奈惠道。
「前輩不是在這裡嗎？
你只要叮囑靈越神社的大夥就好了。」
雖說龍宮加奈惠現在經過治療之後，狀態穩定了不少，但畢竟血親在此，很難保證會不會出想什麼問題，因此天道明雲這才叮囑小笠原美奈，讓靈越神社的大夥注意一下。
聽到這話，小笠原美奈當即點了點頭道。
在進入神社之後，立刻去操辦了起來。
不多時，靈越神社有關三社大祭的開幕儀式正式開始了。
伴隨著小笠原美奈拿出鼓槌狠狠地敲在銅鑼上，天道明雲緩緩踏著碎步再度穿過鳥居。
這一刻，伴隨著儀式開始，原本晴朗的天空，卻是逐漸烏雲密布，微風逐漸吹起了眾人的的衣擺。
只見天道明雲帶著小川柚子與龍宮加奈惠舉行了在之前小玉宮內類似的儀式。
小川柚子是一回生二回熟，有了小玉宮演練的底子，這次更加熟悉了。
至於龍宮加奈惠，過去作為靈越神社的靈官，本就對三社大祭的流程很是熟悉。
過往的點滴逐漸浮現了出來，配合著天道明雲與小川柚子的動作，形成了一個整體。
只是，三個神社的儀式有些細微之處還是不同的。
只見天道明雲深處右手，拿出了一枚靈符，將其直接拋向空中。
伴隨著微風縈繞在廣場之上。
而小川柚子此刻已經捧起了靈越神社準備的銅鏡。
鏡面之上，倒映著天穹翻滾的鉛雲。
伴隨著龍宮加奈惠手中神樂鈴的響聲，周遭的微風也逐漸加大了強度，一時間為這即將入夏的正午，帶來了諸多清涼之感。
當那枚隨風飄蕩的靈符再度回到天道明雲的手中之後，靈越神社有關三社大祭的開社儀式，正式結束了。
所有遊客都忍不住鼓起掌來，甚至還有不少好奇的人圍在天道明雲的身邊詢問剛才那驚艷的靈符遊動是什麼情況。
「這個嘛，就等大家在明日的三社大祭上去尋找答案了。」
天道明雲本著負責的態度，為明日的三社大祭打起了GG。
還有人表示想要學習這個新奇的魔術。
但天道明雲只覺得身邊的龍宮加奈惠已經快要爆發了，還是趕緊離開為妙。
好在，有小笠原美奈的掩護，天道明雲順利的帶著兩人離開了廣場。
在無人之處，總算是鬆了口氣。
不多時，小笠原美奈已經帶著午餐走了過來。
「宮司，你們還沒有吃飯吧，快來嘗嘗吧。」
小笠原美奈早已準備妥當，眼見於此，天道明雲他們也沒有客套，端著碗筷就坐在台階上吃了起來。
而天道明雲此刻卻是發現，龍宮加奈惠今天的胃口似乎不錯啊。
「看來，前輩難得回家也很開心啊。」
面對天道明雲的話語，龍宮加奈惠並沒多說什麼，只是埋頭乾飯。
而小笠原美奈卻是說道。
「這些飯菜都是宮司親自做的，他想讓難得回家的女兒吃點平時喜歡的料理。」
那位龍宮加奈惠的血親，無法靠近擁有清姬命格的女兒。
否則在命格的趨勢下，龍宮加奈惠會當即失去意識暴走，這是誰也不願意看到的。
因此，那位宮司只是在遠處默默的用望遠鏡看著著其樂融融的一幕，祈禱著女兒能早點恢復。
至於天道明雲，他早就察覺到了對方的窺探，明白了底細後，自然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在就餐之後，天道明雲有些糾結夏目雪菜的事情。
「夏目小姐，如今正在穩定修為與基石，不太好跟我們一起去濁水神社啊。」
天道明雲記得，哪怕是自己，每次也要花費了不少力氣穩定修為，更別說夏目雪菜了。
至少今天，她是無法參加後續的儀式了。
聽到這話，一旁的小笠原美奈當即說道。
「不用麻煩，我家宮司說了，讓這位巫女在我們這裡調息便可，等明天跟我們一起去參加三社大祭。」
這倒確實是一個解決辦法，不過難得來一趟，天道明雲還有更大膽的想法。
「三小姐，你能陪著龍宮前輩留在靈越神社一晚嗎？」
如今，在三首領的調整與龍宮加奈惠的回覆下，利用這具人偶至少能支撐她兩天的平穩，只要不靠近血親應該沒什麼問題。
「機會難得，我想龍宮前輩多接觸接觸過去的朋友，應該能有助於她的記憶恢復吧。」
「是因為小玉宮的療養區嗎？
那裡對於你這樣的普通人來說確實太過刺激了。」
小川柚子之前本身就經歷過種種事件，之後又被天道明雲帶著參加了嵐山宴會，見識了各種妖魔鬼怪。
心理素質已經被磨鍊起來了。
但小川柚子想來，眼前的小姑娘只是接受了天道明雲的幾天訓練而已，突然接觸這些陰暗之事，難免心情不好。
可夏目雪菜卻是趕忙解釋道。
「不，不是因為那個。」
夏目雪菜眼看兩人一左一右突然坐在自己的身邊安慰著自己，趕忙說出了真相。
「我們剛才去小玉宮的時候，不是看到了一群孩子圍著一個男孩嗎？」
聽到這話，小川柚子有些好奇的問道。
「那有什麼問題嗎？」
小川柚子記得，當時的氛圍還挺和諧的啊。
但夏目雪菜卻是說道。
「就是因為這個，我，我當時以為那些孩子們在男孩露出義肢後會欺負他，想要上去幫忙，結果大夥卻是相處很好，是我想得太多了。」
夏目雪菜說到這裡，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以為我跟那些人不同，可現在看來，沒什麼不一樣的。」
在過去，夏目雪菜因為這雙眼睛看到過不少他人看不到的東西。
那時的她還小，不懂得隱藏自己，經常善意的提醒他人。
可結果卻是換來了謾罵與羞辱。
那些被夏目雪菜提醒過的人，在遭受厄難後，只以為是她在惡作劇，紛紛開始找她麻煩。
伴隨著夏目雪菜的講述，天道明雲算是明白眼前的女孩這彆扭的個性是怎麼樣形成的了。
想必，過去那令人痛心的經歷養成了她如此謹小慎微的性格。
素日善良依舊，但對待事物很是小心。
只是今日發生的事情，讓她想起了過去那些複雜的往事，心情這才糟糕了起來。
而天道明雲與小川柚子只是對視了一眼，而後一人一邊，直接捏了捏夏目雪菜的臉頰，無奈的說道。
「就這？」
天道明雲低聲說道。
「其實，我一直覺得每次來小玉宮，那群傢伙都在偷走我的財運呢。
不然為什麼我堂堂宮司，卻總是入不敷出啊！」
而一旁的小川柚子也是說道。
「我也經常等待在便利店的鮮魚檔口，等到魚死了再買，那樣會比較便宜呢。」
兩人七嘴八舌的說著自己內心未曾提起過的想法，弄得夏目雪菜都有些疑惑了。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看著夏目雪菜疑惑的表情，天道明雲只是擺了擺手道。
「生活嘛，哪有什麼完美之人。」
天道明雲看著眼前的夏目雪菜鄭重的說道。
「即使你的想法有些陰暗，可在你有了這樣的想法後不是立刻跑過去打算幫忙了嗎？
不論是陽光的你，還是陰暗的你，終究都是你。
重要的是，你踏出了那一步不是嗎？
那既不是表演，也不是什麼宣告，只是你覺得有必要，便踏出了那一步。
如果事情真的如你所想，那你的這一步，豈不是對那孩子的莫大助力？」
伴隨著天道明雲的開導，夏目雪菜只覺得自己眼前豁然開朗。
她的心念一動，周遭的靈力竟是不斷的朝著夏目雪菜涌去。
天道明雲見狀，暗道了一聲不妙。
「怎麼跟我一樣啊！」
天道明雲當時就是在地鐵里突破，凝聚第一直階的，沒想到夏目雪菜也是如此。
見狀，天道明雲當即喚出了式神們，驅散了周遭的人群，在夏目雪菜的身邊守候著。
整個過程其實並不漫長，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夏目雪菜就凝聚了第一直階。
「狐衛？」
夏目雪菜歪了歪腦袋，只覺得腦海之中多了一些知識。
不僅於此，她的耳邊還不斷傳來古怪的水聲。
「宮司，我好像突破失敗了哎！」
夏目雪菜滿眼淚花的揪住天道明雲的衣袖，描述著自己的現狀。
之前，天道明云為她上課時，可提到過，凝聚基石失敗，導致本源不穩的話，很容易精神恍惚，變得偏執怪誕呢！
「我現在是不是要留遺書了啊！」
看著夏目雪菜又變回了之前那又慫又憨的樣子，天道明雲跟小川柚子總算是放下了心來。
「放心吧，那水聲就是本心之湖，你要做的就是不斷修行找到你心中的『權』，踏上第二權正階。」
天道明雲知道，這裡不是講話的好地方，只是教導起夏目雪菜一些穩定靈力的小技巧。
他稍稍遠離靈力混亂的夏目雪菜，當即取出電話，找來了事故處理組。
剛才那些靈力太過複雜，還是需要將地鐵上的人進行斬緣的。
「不過，總算是有能拿得出手的巫女了。」
天道明雲很是欣慰，以後自家神社每月的靈心會委託指標，可以讓夏目雪菜去做了。
但就在這時，本心之景內的玉藻前卻是說道。
「老爺，你看到了嗎？」
此言一出，天道明雲只是眯起眼睛，看向了小川柚子，沉聲說道。
「當然。」
此刻，在天道明雲的眼前，原本被月讀神社認定因為詛咒無法修行的小川柚子竟是在不由自主的汲取靈力。
「這究竟是狀態在轉好，還是惡化了？」
天道明雲對於小川柚子的問題，處理起來很是謹慎。
她身上的詛咒，名為神明的新娘，是被某位野良神認證的祭品，不僅會引發諸多混亂，還無法汲取靈力提升自己，進而保護自己。
因此，天道明雲這才儘量看護她。
但現在，事情似乎正在發生變化。
「等之後就聯繫月讀神社吧。」
天道明雲想來，月讀神社畢竟是研究詛咒的行家，有他們的幫忙，事情總歸是容易解決一些。
而就在天道明雲思索之時，地鐵已經到站，天道明雲隨即與事故處理組的各位交換了位置。
帶著夏目雪菜與小川柚子當即離開了地鐵，前往了靈越神社。
在無人處，天道明雲從本心之景中，喚出了龍宮加奈惠。
此刻，龍宮加奈惠已經適應了三首領調節過的新人偶，活動一兩天還是沒問題的。
「好了，我們走吧。」
天道明雲大手一揮，當即帶著三人前往了靈越神社。
在這裡，小笠原美奈已經等候了多時。
見到天道明雲後，趕忙跑了過來詢問情況。
「宮司大人，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靈越神社接到通知後，可是將開幕儀式需要的素材與道具都準備妥當了，可是臨近中午，天道明雲卻是沒有出現，這讓等在鳥居外的小笠原美奈很是著急。
但就在這時，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加奈惠靈官，你恢復了！」
小笠原美奈當即湊了過來一把抱住了自家前輩。
雖然她的身體冰冷，但人能恢復就好，這點細節不重要。
而天道明雲只是讓小笠原美奈一邊帶路，一邊解釋了起來。
「小玉宮那邊有點麻煩我處理了一下，耽擱了不少時間，現在能為我們家巫女準備一間冥想室嗎？
她剛突破，需要穩定靈力。」
天道明雲過去見過眼前的女孩。
之前，天道明雲在確認龍宮加奈惠的情況好轉之後，曾讓靈越神社派代表過來探望。
那時的靈越神社代表正是小笠原美奈。
根據天道明雲的窺探，這女孩是第二權正階，氣息比他上次見到時，還要凝實，看上去很是不錯，也難怪會讓他來接自己進入神社了。
「放心，我們很快就能準備好了，只是聽說儀式申請是給兩位巫女的，要不，我來頂上？」
目前時間太趕，已經來不及調整，遊客們也都知道是一位司禮官帶著兩位巫女舉行儀式，根本來不及修正了。
但對此，天道明雲卻是指了指身旁的龍宮加奈惠道。
「前輩不是在這裡嗎？
你只要叮囑靈越神社的大夥就好了。」
雖說龍宮加奈惠現在經過治療之後，狀態穩定了不少，但畢竟血親在此，很難保證會不會出想什麼問題，因此天道明雲這才叮囑小笠原美奈，讓靈越神社的大夥注意一下。
聽到這話，小笠原美奈當即點了點頭道。
在進入神社之後，立刻去操辦了起來。
不多時，靈越神社有關三社大祭的開幕儀式正式開始了。
伴隨著小笠原美奈拿出鼓槌狠狠地敲在銅鑼上，天道明雲緩緩踏著碎步再度穿過鳥居。
這一刻，伴隨著儀式開始，原本晴朗的天空，卻是逐漸烏雲密布，微風逐漸吹起了眾人的的衣擺。
只見天道明雲帶著小川柚子與龍宮加奈惠舉行了在之前小玉宮內類似的儀式。
小川柚子是一回生二回熟，有了小玉宮演練的底子，這次更加熟悉了。
至於龍宮加奈惠，過去作為靈越神社的靈官，本就對三社大祭的流程很是熟悉。
過往的點滴逐漸浮現了出來，配合著天道明雲與小川柚子的動作，形成了一個整體。
只是，三個神社的儀式有些細微之處還是不同的。
只見天道明雲深處右手，拿出了一枚靈符，將其直接拋向空中。
伴隨著微風縈繞在廣場之上。
而小川柚子此刻已經捧起了靈越神社準備的銅鏡。
鏡面之上，倒映著天穹翻滾的鉛雲。
伴隨著龍宮加奈惠手中神樂鈴的響聲，周遭的微風也逐漸加大了強度，一時間為這即將入夏的正午，帶來了諸多清涼之感。
當那枚隨風飄蕩的靈符再度回到天道明雲的手中之後，靈越神社有關三社大祭的開社儀式，正式結束了。
所有遊客都忍不住鼓起掌來，甚至還有不少好奇的人圍在天道明雲的身邊詢問剛才那驚艷的靈符遊動是什麼情況。
「這個嘛，就等大家在明日的三社大祭上去尋找答案了。」
天道明雲本著負責的態度，為明日的三社大祭打起了GG。
還有人表示想要學習這個新奇的魔術。
但天道明雲只覺得身邊的龍宮加奈惠已經快要爆發了，還是趕緊離開為妙。
好在，有小笠原美奈的掩護，天道明雲順利的帶著兩人離開了廣場。
在無人之處，總算是鬆了口氣。
不多時，小笠原美奈已經帶著午餐走了過來。
「宮司，你們還沒有吃飯吧，快來嘗嘗吧。」
小笠原美奈早已準備妥當，眼見於此，天道明雲他們也沒有客套，端著碗筷就坐在台階上吃了起來。
而天道明雲此刻卻是發現，龍宮加奈惠今天的胃口似乎不錯啊。
「看來，前輩難得回家也很開心啊。」
面對天道明雲的話語，龍宮加奈惠並沒多說什麼，只是埋頭乾飯。
而小笠原美奈卻是說道。
「這些飯菜都是宮司親自做的，他想讓難得回家的女兒吃點平時喜歡的料理。」
那位龍宮加奈惠的血親，無法靠近擁有清姬命格的女兒。
否則在命格的趨勢下，龍宮加奈惠會當即失去意識暴走，這是誰也不願意看到的。
因此，那位宮司只是在遠處默默的用望遠鏡看著著其樂融融的一幕，祈禱著女兒能早點恢復。
至於天道明雲，他早就察覺到了對方的窺探，明白了底細後，自然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在就餐之後，天道明雲有些糾結夏目雪菜的事情。
「夏目小姐，如今正在穩定修為與基石，不太好跟我們一起去濁水神社啊。」
天道明雲記得，哪怕是自己，每次也要花費了不少力氣穩定修為，更別說夏目雪菜了。
至少今天，她是無法參加後續的儀式了。
聽到這話，一旁的小笠原美奈當即說道。
「不用麻煩，我家宮司說了，讓這位巫女在我們這裡調息便可，等明天跟我們一起去參加三社大祭。」
這倒確實是一個解決辦法，不過難得來一趟，天道明雲還有更大膽的想法。
「三小姐，你能陪著龍宮前輩留在靈越神社一晚嗎？」
如今，在三首領的調整與龍宮加奈惠的回覆下，利用這具人偶至少能支撐她兩天的平穩，只要不靠近血親應該沒什麼問題。
「機會難得，我想龍宮前輩多接觸接觸過去的朋友，應該能有助於她的記憶恢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