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我們江戶人是要面子的！
小玉綾乃在又為自己盛了一碗咖喱飯後，解釋道。
「之前宮司你不是參與過京都的葵祭嗎？
咱們江戶人也不能落了門面不是！」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當即嘴角一抽。
當時他借住在月讀神社，引發了一系列事件，想著參加葵祭轉轉運。
結果試驗表明，一點用處都沒有！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當即疑惑的問道。
「司禮官是做什麼的？」
天道明雲想來，三社大祭本就是頂級的祭典之一，又在東京舉行。
自己若是能參加，說不定能為自家神社賺來不少塵世之緣呢。
而小玉綾乃眼看天道明雲有這個想法，當即開口解釋。
「與京都的祭典主持類似，司禮官就是咱們關東這邊負責在祭典上引導隊伍的人。
你也知道，三社大祭要持續三日，而且規模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擴大，因此必須選擇一位合適的司禮官才行。
而且，根據規矩，司禮官不能由我們這三家之中的神官或是巫女來做。」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倒是有些好奇了起來。
「這又是為什麼？」
天道明雲只覺得其中應該有不少秘聞，當即來了興致。
而小玉綾乃倒也沒什麼隱瞞，當即說起了過往。
「這個傳說還要追溯到江戶時代呢。」
小玉綾乃清了清嗓子，為自己倒了一杯清茶，完全沒拿她自己當外人。
在喝了一口茶水，後，小玉綾乃整理好了思路，當即開口道。
「當時，靈越神社與濁水神社，以及我們小玉宮之間，香客絡繹不絕，這個時候，就有客人提出，這三家究竟誰才是江戶最拿得出手的神社？
原本只是一些討論，最後卻演變為了爭吵，甚至混亂，畢竟是江戶人，你應該能理解吧。」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當即呵呵一笑。
都說江戶人脾氣大，看來確實如此。
而小玉綾乃只是接著說道。
「當時就連某些神官與巫女也參與了這場混亂，最終惹得三家神社的宮司出面，才勉強平息了這場騷亂。
可問題是，治標不治本，混亂的根源猶在。
因此當時的三位宮司有了一個主意。
將武鬥改為文斗。
他們引導輿論，各自準備了神轎與花車，將原本的混亂變為了一場祭典。」
聽到小玉綾乃的講述，天道明雲只覺得那三位宮司的眼光確實不錯。
畢竟那場騷亂的根源就是他們自己的神社，怎麼壓制都不太好，既然如此，就將其轉化為一種更安全的表現形式。
到了今天，三社大祭不僅是一場祭典，還是各神社觀想與汲取塵世之緣的重要途徑。
可以說，當時三位宮司的決定，直接影響到了現在的眾多神社。
「不過，提出這個建議的，還是當時我們小玉宮的宮司就是了。」
小玉綾乃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顯然，雖說只是祭典，但這三家神社還是有一些暗地裡較勁的想法。
「只是，這跟司禮官有什麼瓜葛？」
聽到這話，小玉綾乃當即解釋道。
「在傳說里，最初的司禮官擔任了裁判的職務，為的就是在這三日的祭典之中，選出最優秀的神社。
因此，擔任司禮官的神職人員決不能是這三家神社中的任意一家。
久而久之，司禮官也就成了三社大祭的引導者，負責神轎跟花車遊行的諸多事務。」
小玉綾乃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幫幫忙嘛。」
小玉綾乃難得的撒嬌讓天道明雲嘴角一抽。
且不論他確實有參與其中的心思，自己也確實經常受到小玉宮的幫助。
不管是江口哲也的事件，還是那對怪異姐妹，眼前的小玉綾乃都幫了不少忙。
天道明雲因此欠下了不少人情。
眼見難得有向這位富婆還人情的機會，天道明雲自然不會推辭。
「所以，司禮官需要做些什麼？
後天就要開始三社大祭了吧。」
天道明雲很是好奇，這司禮官的任務。
而眼看天道明雲答應了下來，小玉綾乃興沖沖的解釋道。
「沒什麼麻煩的，只要你在明天前往我們三家的神社，舉行一個簡單的開幕儀式。
等到後天在神轎和花車前遊行巡禮便好，儀式的細節我都準備成小冊子帶來了。」
小玉綾乃說罷，當即拿出了有關開幕儀式的冊子。
其中記錄的儀式很是簡便，天道明雲想來，這應該就是走個過場，相當於跟遊客說明情況的下一集預告似的，沒什麼麻煩之處。
問題在於順序。
「司禮官舉行開幕儀式的順序，要嚴格按照往年的選票走。」
因為這三社大祭過去是三家神社文斗的產物，因此有很多類似排位的規矩就傳承了下來。
每年，司禮官舉行開幕儀式的順序，都要參考往年遊客們對於各家的神轎與花車投票。
「去年，排在首位的，是我們家小玉宮，次席則是靈越神社，而末位便是濁水神社了。
因此明天的開幕儀式也需要按照這個流程走。
我就順便睡在這裡了，明天跟你一起回去。」
顯然，在跟天道明雲熟落之後，小玉綾乃絲毫不見外。
在吃過了晚餐後，當即挑了一間客房，直接休息去了。
至於天道明雲，倒是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三首領為龍宮小姐製作的人偶還能用，趁著明天去靈越神社的機會，帶她回家看看吧。」
天道明雲知道，靈越神社的大夥，其實都很擔心龍宮加奈惠。
要不是因為清姬命格遭遇熟悉的緣分很容易暴走，靈越神社的神官與巫女們必定會日日過來探望。
如今有機會讓他們看看龍宮加奈惠恢復的情況，天道明雲可不想錯過了。
但就在這時，一旁的三首領卻是說道。
「我能順便跟你一起參加三社大祭嗎？」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反而愣住了。
上次溫泉旅行的時候，這位三首領都懶得去，順便幫他們看家了。
怎麼這次突然來了興致啊？
但三首領卻是白了一眼天道明雲，當即解釋道。
「三社大祭放在整個關東地區都是極其出名的存在，會吸引無數的塵世之緣。
我想沒有哪一個修行者會放過這個觀想的機會，我也是。
作為報酬，我自費幫你調整龍宮加奈惠的人偶怎麼樣？」
三首領在天道明雲這邊寄宿時，幫了不少忙。
自問沒有功勞也算是有苦勞了。
這次難得有利於她觀想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眼見於此，天道明雲也沒打算拒絕，只是那參與開幕儀式的人選需要選定。
「就讓夏目小姐跟小川小姐一起去吧。」
作為宮司，要是組個儀式的局都借用其他神社的巫女的話，實在是有些太掉價了。
而聽到這話，夏目雪菜一臉不願意。
每次跟天道明雲出去都是一種驚嚇，至於小川柚子倒是無所謂。
上次泡溫泉，她考慮到神社需要留人，再加上自己其實也不算是琉璃神社真正的一員，便推辭了大夥的邀請。
這次再拒絕的話，就不太合適了。
幾人一直聊到深夜，總算是將細節都敲定完畢了。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小玉綾乃便帶著天道明雲前往了小玉宮。
一路上，小玉綾乃都在介紹自家神社的優勢，畢竟又會拿下這一次三社大祭的榜首。
可，一旁的天道明雲卻是好奇的問道。
「這也算是大事了吧，為什麼你家宮司不出面？」
天道明雲很是好奇，自從接觸小玉宮後，他們神社的宮司好像就沒怎麼露過面哪。
而聽到這話，小玉綾乃只是擺了擺手道。
「別提了，那個老頭子身體不太好，需要我們多多操辦呢。」
言語間，小玉綾乃說起了小玉宮內的故事。
小玉宮的宮司沒有結婚，也沒有孩子，神社內所有正式的神官與巫女，其實都是過去由歷任宮司收養的孩子。
或是棄兒，或是因為各種緣故成了孤兒的可憐孩子。
在他們長大後，有些人會留在神社內，久而久之，也就成了神官與巫女，因此小玉宮成了靈心會內人數最多的神社。
小玉綾乃也是因為類似的原因，留在了神社之中，如今更是成為了靈官。
「感覺跟宮司接觸之後，自己的修行與觀想都變得紮實了很多呢。」
小玉綾乃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好像自從自己遇到了天道明雲後，她修行的速度就變得快多了。
如今更是踏入了第三正階。
但對此，天道明雲卻只是呵呵一笑。
可不是嗎？
就憑自己拿被捲入麻煩事的概率，深入彼岸的程度遠超眾人，光是被波及到，怕是就會來上一場酣暢淋漓的觀想吧。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收費啊？」
天道明雲樂呵呵的說道。
但小玉綾乃卻是裝傻充愣一點付錢的樣子都沒有。
看著兩人打鬧的樣子，一旁的小川柚子臉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這讓夏目雪菜覺得很是有趣。
「這位巫女小姐，你的表情簡直就跟自家孩子出息了一樣啊。」
但聽到這話，小川柚子的臉上，表情卻是沒怎麼變化。
「是啊，難得看到宮司這麼放鬆呢，真是太好了。」
在京都時，小川柚子幾乎一直跟隨在天道明雲的身邊。
看著這位宮司斬妖除魔，淨化邪祟惡鬼。
他的臉上的表情，幾乎一直很嚴峻。
可等回到了東京的琉璃神社後，這位宮司臉上的表情終於緩和了不少，如今更是跟同齡人打鬧在了一起，這讓她很是高興。
「我一直擔心，宮司會因為我的事情而勞碌，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我就放心多了。」
聽到這話，夏目雪菜先是一愣，而後鬱悶的說道。
「雖然是好事，但希望以後宮司大人能少折騰點我。」
夏目雪菜只覺得天道明雲指定的訓練計劃實在是太恐怖了。
她也不是不願意訓練，就不能合理安排一下嗎？
但這話似乎被遠處的天道明雲聽到了。
「訓練是不可能減少的！」
「怎麼這樣啊！」
幾人在地鐵內說說笑笑的，不多時，便來到了小玉宮的鳥居之前。
因為小玉綾乃就在身邊的緣故，因此，眾人並不需要等待，很快便進入了其中。
「現在時間還早，趕緊準備儀式吧。」
天道明雲想來，今天還有跑兩家神社，事情很多的。
而眼見於此，小玉綾乃也沒再說什麼客套話，當即準備起了儀式用具。
不多時，儀式便開始了。
這一刻，晨霧未散的小玉宮前，穿著白襦袢的小川柚子與夏目雪菜正將新折的樹枝侵入淨水庭的淨水之中。
淨水瞬間涌了出來，灑在了一旁擺放的青石之上，泛起漣漪，驚嚇散了倒映其中的朱紅鳥居。
小川柚子的指尖沾著水珠，划過布幡時，系在夏目雪菜手中，神樂鈴下的五元隱蔽正劇烈搖晃，竟是將此刻的陽光碎成閃爍的金粉散在了神殿前的廣場之上。
這一刻，天道明雲準備完畢，應聲而出。
宮司此刻早已換上了白羽暗紋金衣，金色的流影掃過供案，手中的檀木板在排列著的無數銅板前，發出城門的叩擊聲。
他的袖口露出的手腕微微發抖，拿出了一張早已準備的簽紙。
上面用金色的染料寫明了大吉的字樣。
這一刻，周遭遊客的臉上都露出了驚奇的神色，紛紛拿出相機拍照。
而天道明雲卻是在拼命忍住的忍住笑意。
這張簽紙，是提前準備好的，畢竟，總不能讓他現場抽一張。
不是天道明雲客氣，而是他很有自信，只要讓自己動手抽，結果絕對是大凶之類，可不是能拿出來表演的啊。
至於周圍的遊客們，反正他們錢都給了，看個樂呵就行了，反正天道明雲也不覺得他們在乎自己究竟是不是從簽筒里抽的簽。
伴隨著儀式的結束，周圍的遊客紛紛沖了上來，想要跟天道明雲一起合影拍照。
好在有小玉宮的神職人員阻攔，這才沒出什麼亂子。
在鬧騰一會兒後，小玉綾乃總算是帶著三人來到了社務殿內休息。
「真是麻煩宮司大人了。」
小玉綾乃奉上熱茶後，貼心的來到了天道明雲的身後，輕輕的揉著他的肩膀。
而天道明雲倒是更對這隻特製的神樂鈴感興趣。
「之前宮司你不是參與過京都的葵祭嗎？
咱們江戶人也不能落了門面不是！」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當即嘴角一抽。
當時他借住在月讀神社，引發了一系列事件，想著參加葵祭轉轉運。
結果試驗表明，一點用處都沒有！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當即疑惑的問道。
「司禮官是做什麼的？」
天道明雲想來，三社大祭本就是頂級的祭典之一，又在東京舉行。
自己若是能參加，說不定能為自家神社賺來不少塵世之緣呢。
而小玉綾乃眼看天道明雲有這個想法，當即開口解釋。
「與京都的祭典主持類似，司禮官就是咱們關東這邊負責在祭典上引導隊伍的人。
你也知道，三社大祭要持續三日，而且規模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擴大，因此必須選擇一位合適的司禮官才行。
而且，根據規矩，司禮官不能由我們這三家之中的神官或是巫女來做。」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倒是有些好奇了起來。
「這又是為什麼？」
天道明雲只覺得其中應該有不少秘聞，當即來了興致。
而小玉綾乃倒也沒什麼隱瞞，當即說起了過往。
「這個傳說還要追溯到江戶時代呢。」
小玉綾乃清了清嗓子，為自己倒了一杯清茶，完全沒拿她自己當外人。
在喝了一口茶水，後，小玉綾乃整理好了思路，當即開口道。
「當時，靈越神社與濁水神社，以及我們小玉宮之間，香客絡繹不絕，這個時候，就有客人提出，這三家究竟誰才是江戶最拿得出手的神社？
原本只是一些討論，最後卻演變為了爭吵，甚至混亂，畢竟是江戶人，你應該能理解吧。」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當即呵呵一笑。
都說江戶人脾氣大，看來確實如此。
而小玉綾乃只是接著說道。
「當時就連某些神官與巫女也參與了這場混亂，最終惹得三家神社的宮司出面，才勉強平息了這場騷亂。
可問題是，治標不治本，混亂的根源猶在。
因此當時的三位宮司有了一個主意。
將武鬥改為文斗。
他們引導輿論，各自準備了神轎與花車，將原本的混亂變為了一場祭典。」
聽到小玉綾乃的講述，天道明雲只覺得那三位宮司的眼光確實不錯。
畢竟那場騷亂的根源就是他們自己的神社，怎麼壓制都不太好，既然如此，就將其轉化為一種更安全的表現形式。
到了今天，三社大祭不僅是一場祭典，還是各神社觀想與汲取塵世之緣的重要途徑。
可以說，當時三位宮司的決定，直接影響到了現在的眾多神社。
「不過，提出這個建議的，還是當時我們小玉宮的宮司就是了。」
小玉綾乃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顯然，雖說只是祭典，但這三家神社還是有一些暗地裡較勁的想法。
「只是，這跟司禮官有什麼瓜葛？」
聽到這話，小玉綾乃當即解釋道。
「在傳說里，最初的司禮官擔任了裁判的職務，為的就是在這三日的祭典之中，選出最優秀的神社。
因此，擔任司禮官的神職人員決不能是這三家神社中的任意一家。
久而久之，司禮官也就成了三社大祭的引導者，負責神轎跟花車遊行的諸多事務。」
小玉綾乃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幫幫忙嘛。」
小玉綾乃難得的撒嬌讓天道明雲嘴角一抽。
且不論他確實有參與其中的心思，自己也確實經常受到小玉宮的幫助。
不管是江口哲也的事件，還是那對怪異姐妹，眼前的小玉綾乃都幫了不少忙。
天道明雲因此欠下了不少人情。
眼見難得有向這位富婆還人情的機會，天道明雲自然不會推辭。
「所以，司禮官需要做些什麼？
後天就要開始三社大祭了吧。」
天道明雲很是好奇，這司禮官的任務。
而眼看天道明雲答應了下來，小玉綾乃興沖沖的解釋道。
「沒什麼麻煩的，只要你在明天前往我們三家的神社，舉行一個簡單的開幕儀式。
等到後天在神轎和花車前遊行巡禮便好，儀式的細節我都準備成小冊子帶來了。」
小玉綾乃說罷，當即拿出了有關開幕儀式的冊子。
其中記錄的儀式很是簡便，天道明雲想來，這應該就是走個過場，相當於跟遊客說明情況的下一集預告似的，沒什麼麻煩之處。
問題在於順序。
「司禮官舉行開幕儀式的順序，要嚴格按照往年的選票走。」
因為這三社大祭過去是三家神社文斗的產物，因此有很多類似排位的規矩就傳承了下來。
每年，司禮官舉行開幕儀式的順序，都要參考往年遊客們對於各家的神轎與花車投票。
「去年，排在首位的，是我們家小玉宮，次席則是靈越神社，而末位便是濁水神社了。
因此明天的開幕儀式也需要按照這個流程走。
我就順便睡在這裡了，明天跟你一起回去。」
顯然，在跟天道明雲熟落之後，小玉綾乃絲毫不見外。
在吃過了晚餐後，當即挑了一間客房，直接休息去了。
至於天道明雲，倒是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三首領為龍宮小姐製作的人偶還能用，趁著明天去靈越神社的機會，帶她回家看看吧。」
天道明雲知道，靈越神社的大夥，其實都很擔心龍宮加奈惠。
要不是因為清姬命格遭遇熟悉的緣分很容易暴走，靈越神社的神官與巫女們必定會日日過來探望。
如今有機會讓他們看看龍宮加奈惠恢復的情況，天道明雲可不想錯過了。
但就在這時，一旁的三首領卻是說道。
「我能順便跟你一起參加三社大祭嗎？」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反而愣住了。
上次溫泉旅行的時候，這位三首領都懶得去，順便幫他們看家了。
怎麼這次突然來了興致啊？
但三首領卻是白了一眼天道明雲，當即解釋道。
「三社大祭放在整個關東地區都是極其出名的存在，會吸引無數的塵世之緣。
我想沒有哪一個修行者會放過這個觀想的機會，我也是。
作為報酬，我自費幫你調整龍宮加奈惠的人偶怎麼樣？」
三首領在天道明雲這邊寄宿時，幫了不少忙。
自問沒有功勞也算是有苦勞了。
這次難得有利於她觀想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眼見於此，天道明雲也沒打算拒絕，只是那參與開幕儀式的人選需要選定。
「就讓夏目小姐跟小川小姐一起去吧。」
作為宮司，要是組個儀式的局都借用其他神社的巫女的話，實在是有些太掉價了。
而聽到這話，夏目雪菜一臉不願意。
每次跟天道明雲出去都是一種驚嚇，至於小川柚子倒是無所謂。
上次泡溫泉，她考慮到神社需要留人，再加上自己其實也不算是琉璃神社真正的一員，便推辭了大夥的邀請。
這次再拒絕的話，就不太合適了。
幾人一直聊到深夜，總算是將細節都敲定完畢了。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小玉綾乃便帶著天道明雲前往了小玉宮。
一路上，小玉綾乃都在介紹自家神社的優勢，畢竟又會拿下這一次三社大祭的榜首。
可，一旁的天道明雲卻是好奇的問道。
「這也算是大事了吧，為什麼你家宮司不出面？」
天道明雲很是好奇，自從接觸小玉宮後，他們神社的宮司好像就沒怎麼露過面哪。
而聽到這話，小玉綾乃只是擺了擺手道。
「別提了，那個老頭子身體不太好，需要我們多多操辦呢。」
言語間，小玉綾乃說起了小玉宮內的故事。
小玉宮的宮司沒有結婚，也沒有孩子，神社內所有正式的神官與巫女，其實都是過去由歷任宮司收養的孩子。
或是棄兒，或是因為各種緣故成了孤兒的可憐孩子。
在他們長大後，有些人會留在神社內，久而久之，也就成了神官與巫女，因此小玉宮成了靈心會內人數最多的神社。
小玉綾乃也是因為類似的原因，留在了神社之中，如今更是成為了靈官。
「感覺跟宮司接觸之後，自己的修行與觀想都變得紮實了很多呢。」
小玉綾乃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好像自從自己遇到了天道明雲後，她修行的速度就變得快多了。
如今更是踏入了第三正階。
但對此，天道明雲卻只是呵呵一笑。
可不是嗎？
就憑自己拿被捲入麻煩事的概率，深入彼岸的程度遠超眾人，光是被波及到，怕是就會來上一場酣暢淋漓的觀想吧。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收費啊？」
天道明雲樂呵呵的說道。
但小玉綾乃卻是裝傻充愣一點付錢的樣子都沒有。
看著兩人打鬧的樣子，一旁的小川柚子臉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這讓夏目雪菜覺得很是有趣。
「這位巫女小姐，你的表情簡直就跟自家孩子出息了一樣啊。」
但聽到這話，小川柚子的臉上，表情卻是沒怎麼變化。
「是啊，難得看到宮司這麼放鬆呢，真是太好了。」
在京都時，小川柚子幾乎一直跟隨在天道明雲的身邊。
看著這位宮司斬妖除魔，淨化邪祟惡鬼。
他的臉上的表情，幾乎一直很嚴峻。
可等回到了東京的琉璃神社後，這位宮司臉上的表情終於緩和了不少，如今更是跟同齡人打鬧在了一起，這讓她很是高興。
「我一直擔心，宮司會因為我的事情而勞碌，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我就放心多了。」
聽到這話，夏目雪菜先是一愣，而後鬱悶的說道。
「雖然是好事，但希望以後宮司大人能少折騰點我。」
夏目雪菜只覺得天道明雲指定的訓練計劃實在是太恐怖了。
她也不是不願意訓練，就不能合理安排一下嗎？
但這話似乎被遠處的天道明雲聽到了。
「訓練是不可能減少的！」
「怎麼這樣啊！」
幾人在地鐵內說說笑笑的，不多時，便來到了小玉宮的鳥居之前。
因為小玉綾乃就在身邊的緣故，因此，眾人並不需要等待，很快便進入了其中。
「現在時間還早，趕緊準備儀式吧。」
天道明雲想來，今天還有跑兩家神社，事情很多的。
而眼見於此，小玉綾乃也沒再說什麼客套話，當即準備起了儀式用具。
不多時，儀式便開始了。
這一刻，晨霧未散的小玉宮前，穿著白襦袢的小川柚子與夏目雪菜正將新折的樹枝侵入淨水庭的淨水之中。
淨水瞬間涌了出來，灑在了一旁擺放的青石之上，泛起漣漪，驚嚇散了倒映其中的朱紅鳥居。
小川柚子的指尖沾著水珠，划過布幡時，系在夏目雪菜手中，神樂鈴下的五元隱蔽正劇烈搖晃，竟是將此刻的陽光碎成閃爍的金粉散在了神殿前的廣場之上。
這一刻，天道明雲準備完畢，應聲而出。
宮司此刻早已換上了白羽暗紋金衣，金色的流影掃過供案，手中的檀木板在排列著的無數銅板前，發出城門的叩擊聲。
他的袖口露出的手腕微微發抖，拿出了一張早已準備的簽紙。
上面用金色的染料寫明了大吉的字樣。
這一刻，周遭遊客的臉上都露出了驚奇的神色，紛紛拿出相機拍照。
而天道明雲卻是在拼命忍住的忍住笑意。
這張簽紙，是提前準備好的，畢竟，總不能讓他現場抽一張。
不是天道明雲客氣，而是他很有自信，只要讓自己動手抽，結果絕對是大凶之類，可不是能拿出來表演的啊。
至於周圍的遊客們，反正他們錢都給了，看個樂呵就行了，反正天道明雲也不覺得他們在乎自己究竟是不是從簽筒里抽的簽。
伴隨著儀式的結束，周圍的遊客紛紛沖了上來，想要跟天道明雲一起合影拍照。
好在有小玉宮的神職人員阻攔，這才沒出什麼亂子。
在鬧騰一會兒後，小玉綾乃總算是帶著三人來到了社務殿內休息。
「真是麻煩宮司大人了。」
小玉綾乃奉上熱茶後，貼心的來到了天道明雲的身後，輕輕的揉著他的肩膀。
而天道明雲倒是更對這隻特製的神樂鈴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