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年長組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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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隨著惡鬼被利箭刺中,點點清冷的光暈逐漸包裹了這惡鬼的身軀。

  只是幾個呼吸,那畫上的惡鬼便就此消散了。

  「不錯不錯!」

  伴隨著如同銀鈴般的悅耳聲調,那畫中的女子當即躍出了畫框,出現在了天道明雲的眼前。

  直到這一刻,對方的樣子才展現在了天道明雲的眼前。

  對方有一對獵鷹般的銳利眼眸,渾身透著一股幹練的氣場。

  雖然也是一位美人,但天道明雲卻是有些失落。

  「她跟真由子長的一點也不像啊!」

  天道明雲原以為接待自己的神使會是真由子呢。

  結果現在卻是突然出現了一個陌生人。

  而且,退一百步講,眼前的這位神社特性似乎與真由子完全不同。

  至少天道明雲剛才可沒感受到什麼時間停滯。

  而此刻,看著眼前略帶疑惑的天道明雲,女人只以為他是好奇自己的身份,當即有些無奈的說道。

  「真是的,我妻沒有告訴你我的樣子嗎?

  我就是追月啊,你沒找錯。」

  追月一邊說著,一邊坐在了窗下的榻榻米上,開始為天道明雲煮茶。

  見狀,天道明雲當即緊跟著坐在了對面,開始了等待。

  但另一面,卻是在跟式神們交流。

  「繪音,你看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嗎?」

  天道明雲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繪音是花鳥卷的緣故,對於畫作的變化很是敏感。

  因此,剛才還沒等玉藻前她們發現異常,繪音就先一步找到了這位神使的所在。

  而聽到天道明雲的詢問後,繪音只是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太確定似的說道。

  「我不好說,只是,眼前的女人給我的感覺,跟那位真由子會長完全不同,可又跟躺在冰棺里的那位睡美人有些相似呢。」

  繪音也不太明白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畢竟真由子跟那位冰棺里的睡美人容貌,氣息,靈力一模一樣。

  而這位追月大人,跟她們可沒有一點共通的地方啊。

  見狀,一旁的玉藻前倒是有了一些眉目。

  「或許是她們之間有些彼岸的糾纏吧,你的本源比較特殊,或許是感應到了這一層要素。」

  玉藻前對於繪音的成長很是看好。

  她本就是花鳥卷,又依靠著地獄百景圖升華了本源,甚至藝術天賦可能是她們之中最高的。

  或許正是這些天賦,讓繪音有了跟她們不一樣的視角。

  不過現在線索太少,她們也不好判斷。

  想到這裡,眾人當即分享起了情報。

  玉藻前當即說道。

  「對於追月神使,我的了解不多,只記得她是眾多月讀命神使中的一員,擅長破魔箭與封印秘法。」

  玉藻前想來,那進入畫作之中的手段應該就是封印秘法的應用。

  至於那一手淨化惡鬼的弓箭,想必就是破魔箭了。

  「只是,對方的這兩種技藝演化的領域,似乎與時間停止完全無關,應該不是同一個人,可為什麼本心之景的演繹,會帶著我們來到她的面前呢?」

  玉藻前很是不解。

  她也算是彼岸的知名樂子人,什麼氣息古怪的傳說沒聽過?

  但現在這情況,她還真看不出什麼端倪。

  而一旁的彼岸花則是補充道。

  「對於追月,我曾經聽同事們提起過。」

  彼岸花皺起眉頭,當即開始了思索。

  她不怎麼在意這些瑣事,也就是牌局上聽到的趣聞可能會記一下。

  但她也沒想到,牌局之上聽到的趣聞居然在今天派上了用場,只能拼命的回憶了。

  「加油啊彼岸花姐姐!」

  「你可不要給咱們年長組丟臉啊!」

  桃音等幾個小傢伙看到彼岸花皺眉的樣子,當即站在她的身邊,為這位大妖魔加油鼓勁。

  至於玉藻前,更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當即跟著桃音她們一起喊了起來。


  見狀,彼岸花當即深吸了一口氣,準備採取物理手段進行回憶。

  只見彼岸花伸出左手,當即刺入了自己的太陽穴中,而後開始不斷的攪動了起來。

  如此血腥重口的一幕,當即嚇到了桃音她們,讓聲音頃刻間都消失了。

  「你這爛賭鬼都嚇到孩子們了!」

  玉藻前怒罵了一聲後當即帶著天道明雲捂住了小傢伙們的眼睛,將她們護在身後,免得那爛賭鬼的血濺到孩子們的身上。

  這彼岸花的身軀本就龐大,在那物理回憶的手段之下,更是將血液飛濺的到處都是,也難怪玉藻前開始罵人了。

  而彼岸花見狀,當即趕忙說了聲抱歉。

  「不好意思啊,年紀大了,記性也變差了,不過你們放心,我已經回想起來了。」

  說罷,彼岸花當即將手抽了出來,只是打了一個響指,本心之景中飛濺的血液直接消失。

  等小傢伙們再次抬頭看去,只見彼岸花早已恢復了過去的樣子,太陽穴完好如初,哪裡還有半點血腥的樣子。

  「沒事了,放心。」

  彼岸花一把抱起了桃音,將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一邊摸著小桃妖的腦袋,企圖用那股花香掩蓋血腥味,一邊開口說道。

  「我記得,過去入殮師曾經提到過,追月神使作為月讀命手下專職狩獵的神使,曾經狩獵了眾多妖魔鬼怪。

  但在某次的狩獵中,她消失了。」

  彼岸花抬起頭來看向了本心之景外的追月,似乎很是好奇。

  「神使作為神明的代行者,本就是神明真意的體現。

  我當時就很好奇,是什麼原因,能讓一位過去無比忠誠的神使突然消失?」

  彼岸花向眾人解釋道。

  「神使死亡之後,雖然不會來到黃泉地獄,但在大首領那,還是會出現名字作為替代。

  直到如今,我都沒有從大首領那裡聽到追月的名字出現,一直以為對方是困在某個秘境之中。

  現在看來,或許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呢。」

  彼岸花的嘴角微微上揚。

  此刻,天道明雲能感受到對方散發的氣息愈發強盛。

  顯然,彼岸花對此事很感興趣。

  一直以來,天道明雲都有察覺,這位黃泉地獄的神使似乎對於消失一事很感興趣,或許這次也是如此。

  而就在天道命運與一眾式神商議之時,那追月已經將茶煮好,擺在了天道明雲的眼前。

  見狀,天道明雲倒是沒有客氣,當即端起茶杯品嘗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追月的手藝還是十分不錯的。

  伴隨著輕煙蒸騰,飄散於這個古色古香的屋舍之中。

  一束枯枝正在燃燒,伴隨著火苗跳躍,水中倒映出了追月的側影。

  她雖是身著獵人裝束,看上去十分幹練,但動作從容而優雅,雙手穩穩地持著夾子,將火候捏的恰到好處。

  而伴隨著茶壺之中的水開始沸騰,追月當即將茶葉輕輕投入杯中。

  伴隨著開水的沖泡,茶葉舒展開來,宛如沉睡的花瓣漸漸甦醒。

  光是看著都十分美觀。

  至於味道,天道明雲畢竟不是專業人士,頂多是覺得能喝就行。

  只是,天道明雲有些好奇,這追月之後究竟要帶著自己去做什麼?

  「大人,我們總不會一直要在這裡喝茶吧?」

  天道明雲倒是不在意悠閒度日,但這畢竟是在演繹的本心之景,做不得真,他還是希望儘快回去的。

  而聽到這話,追月卻只是繼續擺弄著茶具,悠哉的說道。

  「真是心急的小傢伙,好吧,我就告訴你好了。」

  說罷,追月一邊擺弄茶具,一邊解釋道。

  「我是負責狩獵不敬神明者的。

  接下來,你要跟隨我一起進行狩獵,在我的指導下進行學習,希望你能撐得久點。」

  說到這裡,追月還不自覺的笑出了聲來,淡淡的解釋道。

  「是不是覺得很疑惑?


  明明每次考試的榜首都會來找我學習,可為什么小樓這裡,只有我一個人?」

  追月緩緩看向天道明雲,說出了古怪的話語。

  「他們都跑了,堅持最久的那個,似乎也才一年罷了,希望你能帶給我一點驚喜。」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當即嘴角一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顯然,這位追月神使布置的修行任務應該很難完成。

  而就在天道明雲想著要不要用別的方式尋找病根之時,追月已經站起身來,準備帶著天道明雲離開小樓。

  「如今還是早上,不是咱們月讀神社修行的時候,我們先去幹活兒吧。」

  追月一邊說著,一邊就打算帶著天道明雲離開小樓。

  「我們先去來自塵世的祈願吧。」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倒是有些好奇的問道。

  「祈願?

  我們不是要去狩獵嗎?」

  天道明雲只覺得這兩件事情根本不挨著啊。

  但追月卻是擺了擺手道。

  「不,這是一件事。」

  說罷,追月當即散出一些月華,竟是就這樣依靠著冷光托起了天道明雲的身體,朝著遠方遁去!

  這種奇妙的移動方式讓天道明雲覺得很是有趣。

  不多時,他便跟隨著追月,就此降落在了一處小山村的附近。

  這山村規模不大,天道明雲目測也就是幾十戶人的模樣。

  既沒有怨念也沒有煞氣的縈繞,天道明雲很是好奇,追月帶自己來到這裡是做什麼?

  而對此,追月只是說道。

  「有個小傢伙向月讀命祈禱,說她最近總是夢到有怪物襲擊自己,所以,我們這次就來看看情況。」

  說罷,追月當即打了一個響指,身上的衣服瞬間變換成了常服。

  而對於追月的手段,天道明雲倒是不怎麼意外。

  畢竟,自家的式神們也展示過這種一鍵換裝的能力。

  倒是對方提到的委託,讓天道明雲很是在意。

  「月讀命的主觀能動性未免也太強了吧!」

  天道明雲很是意外,他以為像月讀命這種即使在高天原譜系之中都排名靠前的存在,基本上應該很高冷的才對啊。

  怎麼現在還專程喊神使過來查看?

  而對此,追月卻只是說道。

  「根據反饋來看,那孩子身上似乎沾染了煞氣,這才是離我們來到此地的原因,現在先去神龕等候吧。」

  說罷,天道明雲就被追月帶著前往了附近的神龕。

  這是一個供奉著月讀命的小型神龕,不過巴掌大小,甚至還和老樹幾乎融為了一體。

  顯然是年代久遠之物。

  天道明雲都不得不讚嘆,那個祈禱著究竟是怎麼發現這個神龕的?

  而一旁的追月只是打了一個響指後,當即將天道明雲與自己拉入了神龕之中。

  「好了,我們可以在這裡休憩,等待那個孩子的到來了。

  根據反饋,對方幾乎每天都會過來。

  趁現在,我們可以開始修行了。」

  追月一邊說著,一邊擺弄起了這虛無空間內的靈力。

  而一旁的天道明雲對此,倒是覺得十分新奇。

  他還是第一次進入神龕之中。

  這種陌生的領域,對他來說,是一場絕佳的觀想體驗。

  而身處他本心之景內的彼岸花則是解釋道。

  「每一個神龕其實內部都呈現出了類似的虛無空間,其本質上是類似於神社的異界淨土。

  若是在製作時有指向性,也會引來神明注視,偶爾有人向這樣的神龕祈禱,很容易引來追月這樣的神使查看。」

  彼岸花對此可太熟悉了。

  過去還有不少供奉黃泉譜系神明的塵世之人,當時就連她都要經常加班呢。

  「不過,現在信仰缺失,我們也閒下來了。」

  彼岸花對於自己如今的日子似乎十分滿意。

  但對此,天道明雲卻是有些好奇,如果按照彼岸花所說,失去了原本信仰的神龕,也會失去神明注視與反饋的機會,那麼,那些神龕之後又會怎麼樣呢?

  可就在天道明雲思索之時,一旁的追月已經開始準備起了特訓的內容。

  不多時,追月的身邊已經堆滿了布團。

  天道明雲很是好奇,對方這是在做什麼?

  但還沒等天道明雲問出口來,追月當即拿起一個布團就塞在了自己的破魔箭的箭頭處。

  在確認安裝完畢後,追月心滿意足的說道。

  「不錯,安裝完畢,接下來就是訓練的時刻了。」

  說罷,追月當即拿出自己的獵弓,當即將箭搭在了弓上,對準了天道明雲喊道。

  「你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在我的弓箭命中你之前,提煉月華包裹住弓箭,並以此為基,將弓箭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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