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供奉咒物的代價
天道明雲原本就知道醫院這種地方，是怨念與煞氣的聚集之所。
只是，如今看來，這裡應該也被滲入了咒術。
否則，這些怨念與煞氣的運轉不會這麼有規律。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當即拿出了一支神樂鈴交給了小川柚子。
「等會兒若是有需要，就使用它吧。」
天道明雲說罷，當即帶著小川柚子進入了醫院之中。
但令天道明雲意外的是，這裡似乎空蕩蕩的。
「看來是學校的咒術陷阱被處罰之後，那位新手咒術師在醫院開始了行動啊。」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當即抽出了金雷破魂刀，準備另闢蹊徑。
雖然，他不知道橫川優香的位置。
但現在，他能感應到白織的氣息，似乎與龍宮義行的氣息處於相近的位置。
這就說明，他們被困在了同一空間，很可能就是橫川優香的所在。
而這樣的定位，便給了天道明雲絕佳的機會。
「這次，輪到我出招了。」
伴隨著天道明雲的低語，金雷破魂刀蓄力完成，一擊便斬碎了天花板。
天道明雲一把抓起了身旁的小川柚子，當即登上了二樓，那裡正是橫川優香的病房！
天道明雲發現，此刻，龍宮義行與白織，似乎都被某種絲線束縛住了。
而那橫川優香就躺在床上。
這樣的一幕，讓天道明雲十分意外，他沒想到那位實習的靈紋大師，居然在小姑娘的面前栽了跟頭。
但就在天道明雲準備解開兩人的束縛之時，白織卻是突然吼道。
「宮司小心，那不是咒術師！」
伴隨著白織的嘶吼，躺在病床上的『橫川優香』緩緩睜開了眼睛。
「啊嘞，暴露了嗎？」
女孩在病床上撐起身子，悠哉的看向幾人，眼眸之中，儘是愉悅。
「這麼多的營養，可惜了。」
天道明雲看著眼前散發著妖嬈氣息的女孩，可以確定，這人絕對不是她認識的橫川優香。
結合白織的話語，天道明雲可以肯定，對方的身體已經發生了某種變化。
但對方可不會給天道明雲思索的機會。
她的雙手結出了一個古怪的手印，緊接著，怨念與煞氣當即爆發而出，一個詭異至極的靈力規則空間，吞噬了眾人。
只見不知何時，天道明雲幾人已經來到了血池之中。
周遭還端坐著幾位身穿黑色古服的無面女子。
她們的手中都拿著一柄三味線，就好像是打算合奏一般。
而就在這時，天道明雲發現，末尾的最後一人，還有面容。
她與橫川優香的長相有幾分類似，天道明雲猜測，這位應該就是橫川優香的母親橫川葵之了。
「你控制了他們？」
天道明雲對橫川葵之體內的存在發出了宣告。
但對此，女孩似乎並不在意。
「請稱呼這為契約。
橫川家是自願供奉我的。」
女孩此刻，也換上類似的黑色古服，饒有興致的撥弄著琴弦，悠哉的說道。
「橫川的祖上，原本是一位不入流的咒術師。
她無法捨棄作為人的一面，成不了大才，但偏偏手藝不錯，製作了一件咒物。
只要供奉這件咒物，橫川家的人就能獲得無與倫比的音樂天賦。
這原本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情。」
說到這裡，女孩當即踹了橫川葵之一腳，臉上露出了兇惡的神色。
「可是這個蠢女人，竟然打算停止供奉，這可不行啊！」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立刻想起了那枚銅製的獎牌，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想必，供奉咒物需要付出某種慘重的代價。
等到了橫川葵之這一代，夫妻兩人不希望女兒再與這件咒物產生聯繫，因此並沒有讓女兒供奉咒物。
因為沒有供奉的緣故，橫川優香並沒有獲得多少音樂天賦，這才有了那枚銅製獎盃。
但可惜，這對夫妻的計劃，被打亂了。
「咒物有了意識，開始了自救！」
天道明雲看向了眼前的『橫川優香』，說出了大答案。
「你是那咒物的意識對嗎？」
天道明雲眯起眼睛看向了眼前的女孩。
顯然，這是唯一的可能了。
而眼見對方說出了答案，咒物也不再掩飾了。
「是的，小子，我在那一夜，用最後的力氣，藉助血脈的聯繫，找到了橫川優香，撕下了她的皮囊進行更換。
現在的她，還在這裡面沉睡呢。」
伴隨著女孩的宣告，她的身體逐漸發出了噼里啪啦的恐怖聲響，一柄血色的三味線，被其從身後取出。
「你知道嗎？以前的三味線，可都是用貓的貓皮製作的呢。」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算是明白為什麼橫川優香擁有變成貓的能力了。
恐怕就是這咒物的意識將二者的魂魄更換並依附在皮囊之上了吧。
而就在這時，那白織總算是掙脫了絲線的束縛，艱難的來到了天道明雲的身邊，喘著粗氣問道。
「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白織自然見過付喪神，但眼前大概詭異存在，顯然不是付喪神就能解釋的。
天道明雲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但他相信，自家的式神們應該清楚。
果然，在天道明雲詢問之後，玉藻前當即說道。
「它是咒靈，自咒物之中衍生出的意識。」
正如普通器物之中能夠孕育出付喪神，咒物與靈裝也可能會類似的意識。
而咒物之中誕生的存在，便被稱為咒靈。
「這樣的存在，十分稀少，但卻是對生命有著極致的惡意，我幾乎沒有見過例外。」
玉藻前對於這咒靈沒什麼好感，顯然，對方身邊的幾個無面女子，應該就是歷代供奉這咒物的橫川家家主了。
「這大概就是橫川優香失去記憶的原因了吧。」
玉藻前察覺到了其中的端倪。
經過這種儀式更換魂魄，橫川優香根本就回不去，只有死路一條。
恐怕當時因為這種扭曲的儀式，橫川優香才徹底失去了記憶，顯然不是斬緣導致的。
畢竟，倒在那的龍宮義行現在還是實習生，看上去可沒這個本事解決這場麻煩啊。
「這麼看來，我們不需要留情面了。」
天道明雲此行本就是為了糾正扭曲之處。
而眼前的咒靈便是癥結，只要解決了對方，喚醒沉睡在三味線中的橫川優香意識，相信問題自然會迎刃而解。
但顯然，咒靈不會坐以待斃。
這可是她的靈力規則啊。
伴隨著靈力的涌動，成百上千的琴弦化為了巨柱，在天道明雲幾人的身邊展開。
伴隨著音律浮現，血池之中浮現許多女子的面容，她們不斷的歌唱著，甚至引動了靈力的變化，勾人心魄！
定力稍有不足的龍宮義行，魂魄都差點快飛出去了。
而天道明雲自然沒有被影響了。
他都死過幾次的人了，這點定力還是有的。
只是看著那些面孔，天道明雲卻是發現了端倪。
「你抽調那些被害者的血液，就是為了自己的存續以及這靈力規則的使用吧。」
天道明雲在這些面孔之中，發現了藝伎與那音樂教師的面容，顯然，她們已經被這個靈力規則吞噬了。
「我猜，你應該是是以介紹音樂家橫川葵之為引子，騙這兩人與你單獨見面吧，這對於頂著對方女兒買內容的你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更何況，就連橫川葵之本身都被你吞噬了，搞一個騙局再簡單不過了。」
天道明雲一邊說著，一邊向小川柚子揮了揮手。
原本，小川柚子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一看到自己手中的神樂鈴，當即明白了過來。
只見小川柚子搖晃起了神樂鈴。
純淨的靈力化為波浪，在污穢的空間之中，蕩漾開來，竟是與那些琴弦構築的音波產生了碰撞，形成了勢均力敵的一幕！
天道明雲對此毫不意外，這本就是他的盤算。
在得知對方與音律有關後，天道明雲便拿出了這神樂鈴以備不時之需。
這神樂鈴本身就是靈裝，有清淨身心，淨化污穢的能力。
如今，可以說是天克對手了。
眼見於此，那咒靈也不斷拖延，當即開始了行動。
她身邊的女子們不知何時，來到了幾人的身邊，竟是同時彈奏起了三味線，煞氣凝結形成了殺陣，打算將他們死死困住。
但就在這時，白織拿出了自己的毛筆，靈紋頓時在污穢空間之中大放光芒。
「宮司，這裡交給我！」
白織怎麼說也是半個靈紋大師，控場還是沒問題的。
見狀，天道明雲當即向其點頭致意，猛地沖了出去。
那些音波還想阻止天道明雲的行動，但金雷破魂刀以及橫斬，便將音波撕碎。
刀身之上的雷電靈紋發出了轟鳴之音，就好像是太鼓的敲擊聲一般。
每聲鼓點都讓雷電的氣勢不算增加。
當天道明雲來到了那些巨大琴弦的中心之時，金雷破魂刀的光芒大展，當即摧毀了所有的琴弦。
可那咒靈卻是抓住機會，將身邊的音波匯聚成了恐怖的黑紫色音浪席捲了天道明雲。
她發現，天道明雲在用出那手恐怖刀意後，雙手已經白嫩的焦黑，顯然是遭受了反噬，這可是斬殺他的好機會啊！
但就在咒靈以為抓住了機會，近身襲殺天道明雲之時，她愕然發現，那小子的臉上，竟是露出了猙獰的笑意。
「你終於上鉤了啊！」
天道明雲用了這麼久的金雷破魂刀哪裡不知道運用規則。
之所以如此，也是計劃的一環。
這咒靈的遠程攻擊變化莫測，天道明雲想來，只有將對方騙到近前，才有可能一擊致命。
畢竟，現在的天道明雲只想儘量節省時間。
下一秒，金色的雷光貫穿了咒靈的身體，伴隨著悽厲的嘶吼聲，血色的靈力規則空間就此消失了。
當眾人回到了病房後，床上就只剩下了一柄三味線而已。
好在經過天道明雲的引導，橫川優香的魂魄，總算是得到了解脫，從三味線中走了出來。
見狀，天道明雲當即解釋道。
「那咒靈將三味線上的貓皮和你的皮囊作為了儀式的媒介，徹底更換了魂魄，你無法回去，又因為巨大的衝擊與扭曲，導致你失去了記憶，不是斬緣造成的。」
此刻，橫川優香聽到這話後，一點也不意外。
畢竟，在被彼岸花遊戲強行開啟本心之景後，橫川優香的意識就跟隨著過去的自己被困在了三味線中，目睹了眼前發生的一切。
這一刻，女孩的記憶總算是全部歸位了。
「感謝你們的努力。」
伴隨著橫川優香的感謝，眾人的身形逐漸虛化，顯然是要回歸了。
而也就在這時，本心之景中浮現了真正的過去。
其實內容大差不差，只是在最後，有了一絲變化。
那龍宮義行在被咒靈束縛即將死亡之時，一道古怪的人影猛地沖入了病房，將依附在橫川優香身體上的咒靈斬殺。
那人影被無數繃帶包裹，就好像是木乃伊一般，無法看清面容。
但從輪廓上來看，似乎是個女子。
「就是她在過去結束了那咒靈的存在嗎？」
就在天道明雲思索之時，他們已經回歸了各自的身體。
天道明雲倒是不覺得這次診療有什麼費力之處，只是對於那最後出現的古怪人影很是好奇。
「對方似乎與龍宮義行關係匪淺，而且還能感應到對方有生命危險。」
天道明雲很是好奇，救了龍宮義行的這人究竟是誰。
但想著想著，天道明雲就想到了當初的大岳丸。
那位便存在，似乎在謀劃了一系列的事件後，前往了靈越神社，這才被自己跟神狐首領們抓住開團。
在那之後，春美似乎也察覺到了靈越神社的異常，只覺得那裡有什麼可怕的氣息流轉，不遠多做停留。
天道明雲再聯想到上次見到龍宮義行時，對方周身的煞氣，只覺得那靈越神社中，恐怕跟自家神社一樣，都存在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過，既然跟自己無關，那天道明雲也不會多做干涉。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當即看向了身旁的橫川優香，女孩現在已經恢復了記憶，該跟著擺渡人離開了。
只是，如今看來，這裡應該也被滲入了咒術。
否則，這些怨念與煞氣的運轉不會這麼有規律。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當即拿出了一支神樂鈴交給了小川柚子。
「等會兒若是有需要，就使用它吧。」
天道明雲說罷，當即帶著小川柚子進入了醫院之中。
但令天道明雲意外的是，這裡似乎空蕩蕩的。
「看來是學校的咒術陷阱被處罰之後，那位新手咒術師在醫院開始了行動啊。」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當即抽出了金雷破魂刀，準備另闢蹊徑。
雖然，他不知道橫川優香的位置。
但現在，他能感應到白織的氣息，似乎與龍宮義行的氣息處於相近的位置。
這就說明，他們被困在了同一空間，很可能就是橫川優香的所在。
而這樣的定位，便給了天道明雲絕佳的機會。
「這次，輪到我出招了。」
伴隨著天道明雲的低語，金雷破魂刀蓄力完成，一擊便斬碎了天花板。
天道明雲一把抓起了身旁的小川柚子，當即登上了二樓，那裡正是橫川優香的病房！
天道明雲發現，此刻，龍宮義行與白織，似乎都被某種絲線束縛住了。
而那橫川優香就躺在床上。
這樣的一幕，讓天道明雲十分意外，他沒想到那位實習的靈紋大師，居然在小姑娘的面前栽了跟頭。
但就在天道明雲準備解開兩人的束縛之時，白織卻是突然吼道。
「宮司小心，那不是咒術師！」
伴隨著白織的嘶吼，躺在病床上的『橫川優香』緩緩睜開了眼睛。
「啊嘞，暴露了嗎？」
女孩在病床上撐起身子，悠哉的看向幾人，眼眸之中，儘是愉悅。
「這麼多的營養，可惜了。」
天道明雲看著眼前散發著妖嬈氣息的女孩，可以確定，這人絕對不是她認識的橫川優香。
結合白織的話語，天道明雲可以肯定，對方的身體已經發生了某種變化。
但對方可不會給天道明雲思索的機會。
她的雙手結出了一個古怪的手印，緊接著，怨念與煞氣當即爆發而出，一個詭異至極的靈力規則空間，吞噬了眾人。
只見不知何時，天道明雲幾人已經來到了血池之中。
周遭還端坐著幾位身穿黑色古服的無面女子。
她們的手中都拿著一柄三味線，就好像是打算合奏一般。
而就在這時，天道明雲發現，末尾的最後一人，還有面容。
她與橫川優香的長相有幾分類似，天道明雲猜測，這位應該就是橫川優香的母親橫川葵之了。
「你控制了他們？」
天道明雲對橫川葵之體內的存在發出了宣告。
但對此，女孩似乎並不在意。
「請稱呼這為契約。
橫川家是自願供奉我的。」
女孩此刻，也換上類似的黑色古服，饒有興致的撥弄著琴弦，悠哉的說道。
「橫川的祖上，原本是一位不入流的咒術師。
她無法捨棄作為人的一面，成不了大才，但偏偏手藝不錯，製作了一件咒物。
只要供奉這件咒物，橫川家的人就能獲得無與倫比的音樂天賦。
這原本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情。」
說到這裡，女孩當即踹了橫川葵之一腳，臉上露出了兇惡的神色。
「可是這個蠢女人，竟然打算停止供奉，這可不行啊！」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立刻想起了那枚銅製的獎牌，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想必，供奉咒物需要付出某種慘重的代價。
等到了橫川葵之這一代，夫妻兩人不希望女兒再與這件咒物產生聯繫，因此並沒有讓女兒供奉咒物。
因為沒有供奉的緣故，橫川優香並沒有獲得多少音樂天賦，這才有了那枚銅製獎盃。
但可惜，這對夫妻的計劃，被打亂了。
「咒物有了意識，開始了自救！」
天道明雲看向了眼前的『橫川優香』，說出了大答案。
「你是那咒物的意識對嗎？」
天道明雲眯起眼睛看向了眼前的女孩。
顯然，這是唯一的可能了。
而眼見對方說出了答案，咒物也不再掩飾了。
「是的，小子，我在那一夜，用最後的力氣，藉助血脈的聯繫，找到了橫川優香，撕下了她的皮囊進行更換。
現在的她，還在這裡面沉睡呢。」
伴隨著女孩的宣告，她的身體逐漸發出了噼里啪啦的恐怖聲響，一柄血色的三味線，被其從身後取出。
「你知道嗎？以前的三味線，可都是用貓的貓皮製作的呢。」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算是明白為什麼橫川優香擁有變成貓的能力了。
恐怕就是這咒物的意識將二者的魂魄更換並依附在皮囊之上了吧。
而就在這時，那白織總算是掙脫了絲線的束縛，艱難的來到了天道明雲的身邊，喘著粗氣問道。
「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白織自然見過付喪神，但眼前大概詭異存在，顯然不是付喪神就能解釋的。
天道明雲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但他相信，自家的式神們應該清楚。
果然，在天道明雲詢問之後，玉藻前當即說道。
「它是咒靈，自咒物之中衍生出的意識。」
正如普通器物之中能夠孕育出付喪神，咒物與靈裝也可能會類似的意識。
而咒物之中誕生的存在，便被稱為咒靈。
「這樣的存在，十分稀少，但卻是對生命有著極致的惡意，我幾乎沒有見過例外。」
玉藻前對於這咒靈沒什麼好感，顯然，對方身邊的幾個無面女子，應該就是歷代供奉這咒物的橫川家家主了。
「這大概就是橫川優香失去記憶的原因了吧。」
玉藻前察覺到了其中的端倪。
經過這種儀式更換魂魄，橫川優香根本就回不去，只有死路一條。
恐怕當時因為這種扭曲的儀式，橫川優香才徹底失去了記憶，顯然不是斬緣導致的。
畢竟，倒在那的龍宮義行現在還是實習生，看上去可沒這個本事解決這場麻煩啊。
「這麼看來，我們不需要留情面了。」
天道明雲此行本就是為了糾正扭曲之處。
而眼前的咒靈便是癥結，只要解決了對方，喚醒沉睡在三味線中的橫川優香意識，相信問題自然會迎刃而解。
但顯然，咒靈不會坐以待斃。
這可是她的靈力規則啊。
伴隨著靈力的涌動，成百上千的琴弦化為了巨柱，在天道明雲幾人的身邊展開。
伴隨著音律浮現，血池之中浮現許多女子的面容，她們不斷的歌唱著，甚至引動了靈力的變化，勾人心魄！
定力稍有不足的龍宮義行，魂魄都差點快飛出去了。
而天道明雲自然沒有被影響了。
他都死過幾次的人了，這點定力還是有的。
只是看著那些面孔，天道明雲卻是發現了端倪。
「你抽調那些被害者的血液，就是為了自己的存續以及這靈力規則的使用吧。」
天道明雲在這些面孔之中，發現了藝伎與那音樂教師的面容，顯然，她們已經被這個靈力規則吞噬了。
「我猜，你應該是是以介紹音樂家橫川葵之為引子，騙這兩人與你單獨見面吧，這對於頂著對方女兒買內容的你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更何況，就連橫川葵之本身都被你吞噬了，搞一個騙局再簡單不過了。」
天道明雲一邊說著，一邊向小川柚子揮了揮手。
原本，小川柚子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一看到自己手中的神樂鈴，當即明白了過來。
只見小川柚子搖晃起了神樂鈴。
純淨的靈力化為波浪，在污穢的空間之中，蕩漾開來，竟是與那些琴弦構築的音波產生了碰撞，形成了勢均力敵的一幕！
天道明雲對此毫不意外，這本就是他的盤算。
在得知對方與音律有關後，天道明雲便拿出了這神樂鈴以備不時之需。
這神樂鈴本身就是靈裝，有清淨身心，淨化污穢的能力。
如今，可以說是天克對手了。
眼見於此，那咒靈也不斷拖延，當即開始了行動。
她身邊的女子們不知何時，來到了幾人的身邊，竟是同時彈奏起了三味線，煞氣凝結形成了殺陣，打算將他們死死困住。
但就在這時，白織拿出了自己的毛筆，靈紋頓時在污穢空間之中大放光芒。
「宮司，這裡交給我！」
白織怎麼說也是半個靈紋大師，控場還是沒問題的。
見狀，天道明雲當即向其點頭致意，猛地沖了出去。
那些音波還想阻止天道明雲的行動，但金雷破魂刀以及橫斬，便將音波撕碎。
刀身之上的雷電靈紋發出了轟鳴之音，就好像是太鼓的敲擊聲一般。
每聲鼓點都讓雷電的氣勢不算增加。
當天道明雲來到了那些巨大琴弦的中心之時，金雷破魂刀的光芒大展，當即摧毀了所有的琴弦。
可那咒靈卻是抓住機會，將身邊的音波匯聚成了恐怖的黑紫色音浪席捲了天道明雲。
她發現，天道明雲在用出那手恐怖刀意後，雙手已經白嫩的焦黑，顯然是遭受了反噬，這可是斬殺他的好機會啊！
但就在咒靈以為抓住了機會，近身襲殺天道明雲之時，她愕然發現，那小子的臉上，竟是露出了猙獰的笑意。
「你終於上鉤了啊！」
天道明雲用了這麼久的金雷破魂刀哪裡不知道運用規則。
之所以如此，也是計劃的一環。
這咒靈的遠程攻擊變化莫測，天道明雲想來，只有將對方騙到近前，才有可能一擊致命。
畢竟，現在的天道明雲只想儘量節省時間。
下一秒，金色的雷光貫穿了咒靈的身體，伴隨著悽厲的嘶吼聲，血色的靈力規則空間就此消失了。
當眾人回到了病房後，床上就只剩下了一柄三味線而已。
好在經過天道明雲的引導，橫川優香的魂魄，總算是得到了解脫，從三味線中走了出來。
見狀，天道明雲當即解釋道。
「那咒靈將三味線上的貓皮和你的皮囊作為了儀式的媒介，徹底更換了魂魄，你無法回去，又因為巨大的衝擊與扭曲，導致你失去了記憶，不是斬緣造成的。」
此刻，橫川優香聽到這話後，一點也不意外。
畢竟，在被彼岸花遊戲強行開啟本心之景後，橫川優香的意識就跟隨著過去的自己被困在了三味線中，目睹了眼前發生的一切。
這一刻，女孩的記憶總算是全部歸位了。
「感謝你們的努力。」
伴隨著橫川優香的感謝，眾人的身形逐漸虛化，顯然是要回歸了。
而也就在這時，本心之景中浮現了真正的過去。
其實內容大差不差，只是在最後，有了一絲變化。
那龍宮義行在被咒靈束縛即將死亡之時，一道古怪的人影猛地沖入了病房，將依附在橫川優香身體上的咒靈斬殺。
那人影被無數繃帶包裹，就好像是木乃伊一般，無法看清面容。
但從輪廓上來看，似乎是個女子。
「就是她在過去結束了那咒靈的存在嗎？」
就在天道明雲思索之時，他們已經回歸了各自的身體。
天道明雲倒是不覺得這次診療有什麼費力之處，只是對於那最後出現的古怪人影很是好奇。
「對方似乎與龍宮義行關係匪淺，而且還能感應到對方有生命危險。」
天道明雲很是好奇，救了龍宮義行的這人究竟是誰。
但想著想著，天道明雲就想到了當初的大岳丸。
那位便存在，似乎在謀劃了一系列的事件後，前往了靈越神社，這才被自己跟神狐首領們抓住開團。
在那之後，春美似乎也察覺到了靈越神社的異常，只覺得那裡有什麼可怕的氣息流轉，不遠多做停留。
天道明雲再聯想到上次見到龍宮義行時，對方周身的煞氣，只覺得那靈越神社中，恐怕跟自家神社一樣，都存在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過，既然跟自己無關，那天道明雲也不會多做干涉。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當即看向了身旁的橫川優香，女孩現在已經恢復了記憶，該跟著擺渡人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