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我只是路過的騎士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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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道明雲此言一出,當即讓全場都愣住了。

  饒是山田修二都在呵斥天道明雲不要胡鬧。

  但天道明雲卻只是繼續追問道。

  「青木,那個孩子還跟你連接著臍帶呢,你把他丟到了哪裡?」

  本心之景內的執念模擬可謂是十分完全。

  雖說其他人看不到,但該有的部分還是會演繹出來的。

  一次間,天道明雲看得十分真切。

  那野村泰輔正抱著一個嬰靈站在青木芽乃的身後,看上去可不是為了祝福老師身體的啊。

  而聽到這話,青木芽乃當即嚇得臉色煞白。

  有警官發現了不對,當即開始了追問。

  最終得知了一個光怪陸離的故事。

  青木芽乃懷孕了,孩子是野村泰輔的。

  「我也不想的啊,誰知道這麼湊巧!」

  青木芽乃的咆哮聲響徹整間臨時問詢室。

  根據對方的說法,她對於這個年紀的男孩很是渴望。

  每年都會挑選一個高三的男孩做自己的床伴。

  而之所以挑選高三的男孩也是因為他們很快就會離開學校,斷了聯繫。

  這樣一來,自己既能體會到新鮮感,又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但誰能想到自己居然有了野村泰輔的孩子。

  青木芽乃深知父親在當地的影響力,完全不敢去醫院,最後只能自己挺著。

  「當那孩子生下來後,我用剪刀剪斷臍帶後,就丟到了下水道里了。」

  這件事青木芽乃只跟野村泰輔說過。

  「我本就有婚約在身,跟高中生也只是玩玩而已,誰能想到他當真了。」

  青木芽乃在扔掉孩子之後,就跟野村泰輔斷了聯繫,誰承想他居然在自己上課的房間裡上吊自殺了。

  最終,青木芽乃被警官帶走問話,事件算是告了一個段落。

  而至於那鋼琴房掉落的琴譜,據音樂社團的學生說,似乎是一首安魂曲。

  想必是野村泰輔用這樣的方式嘲諷青木芽乃了。

  可這場悲劇若是就此收尾的話,倒是讓天道明雲覺得奇怪。

  明明青木芽乃已經被抓,可為什麼山田修二的執念還在繼續?

  一般來說,執念演繹完成後,會重新開始播放,但現在演繹還在繼續,這就說明,事情並未結束。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當即激發了彼岸花遊戲的特性,打算加速這個演繹的過程。

  這本心之景迅速演繹,不多時便到了第三天。

  可這時的山田修二卻是一副頹廢的模樣。

  他看著鋼琴房外擺滿的鮮花,攥緊了拳頭,似乎很不甘心的模樣。

  天道明雲走上去,本想問問是怎麼回事,結果對方倒是先開口了。

  「天道老師,處理結果出來了,青木芽乃與此事沒有任何關係,野村泰輔是求愛未果屈辱自殺,你能接受這樣的答案嗎!」

  山田修二不敢相信,那個他平日裡敬重的校長,竟然將髒水都潑到了已死學生的身上,將自己的女兒塑造成了受害者的模樣。

  他們還配稱作老師嗎!

  山田修二因為這樣的結局遭受了重大的職業打擊。

  而天道明雲看著他胸前的教導主任銘牌消失之後,大概也明白髮生了什麼。

  「你被校長教訓了是吧。」

  顯然,山田修二是在為學生爭取公開調查結果的過程中被那位青木芽乃的父親好好的整治了一頓。

  如今,只是作為一名普通教師的他,根本沒有解決這件事情辦法了。

  但山田修二在聽到天道明雲的話語後,非但沒有露出什麼尷尬的表情,倒是更有鬥志了。

  「不管花多少時間,我都要讓那對父女付出代價!」

  伴隨著山田修二的話語,本心之景在彼岸花的影響下迅速演繹。

  天道明雲驚愕的發現,山田修二竟然真的在履行自己的承諾。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山田修二徹底把自己變成了一個趨炎附勢的小丑,徹底貼在青木芽乃父女身旁。


  沒過幾年就混成了副校長。

  最終收集到了足夠的證據,將校長趕出了本地的圈子,送入大牢之中。

  而在完成這一壯舉之後,山田修二立刻重啟了當年有關野村泰輔的事件調查,將真相公之於眾。

  那一天,山田修二帶著一份畢業證書來到了野村泰輔的墓前,終於完成了自己的心愿。

  這讓天道明雲對山田修二有了新的認識。

  只是,令天道明雲哭笑不得的是之後的發展。

  天道明雲無奈發現,這老小子接受靈心會的捐款其實是為了重建校舍。

  期間對方擔心是什麼富家子弟過來體驗生活,擾亂秩序,還提前備了稿子,甚至連收錢的發票都準備了,估計就是怕出事情,打算在出事前舉報自己連帶著曝光此事,絆住天道明雲的手腳。

  「倒是一個狠人,留在宇治可惜了。」

  天道明雲有些嘆息。

  這老小子要不是沒有踏入彼岸,他倒是真想將對方收做神官了。

  而伴隨著演繹的結束,心障浮現,彼岸花美美的享用了自己的外賣。

  等天道明雲回歸之後,他走出教室打算去看看這位校長。

  結果卻是發現他正朝食堂走去。

  此刻的山田修二狀態好了不少,再沒有之前的衰敗氣息。

  顯然,在心障被拔除之後,山田修二整個人都好了不少。

  「你是在引導我進行治療嗎?」

  天道明雲向彼岸花問道。

  不僅是這次,每當天道明雲進入其他人的本心之境後,都在進行治療手術。

  天道明雲看得出來,這彼岸花說是自己嘴饞,實際上卻是在輔助天道明雲的修行。

  但對此,彼岸花卻是矢口否認。

  「只是一時興起而已。」

  彼岸花玩弄著自己手中花瓣指了指天道明雲道。

  「既然遊戲結束,那麼作為獎勵,你想知道的答案我可以告訴你。」

  彼岸花說到這裡時,臉色逐漸凝重,只是語重心長的說道。

  「將死之人怎麼結緣呢?」

  彼岸花的答案令天道明雲感覺到了一陣毛骨悚然的惡寒。

  彼岸花的意思他自然明白,但對方居然說這一整個教室的學生都是將死之人,這未免有些太恐怖了。

  但彼岸花卻是沒有在意天道明雲的表情,接著說道。

  「一般來說,生命只有在壽終正寢之時才會出現死相,這是地獄神使們的預告。

  但還有一種狀況,因為彼岸的影響導致生命將要提前終結之時,死相來不及顯化,但緣分之線卻是感應到了死亡的氣息,早早斷開,這才有了你看的這一幕。

  這些孩子都快死了。」

  彼岸花說完之後,直接將天道明雲趕了出去。

  只留下愣在原地的天道明雲思索著問題的關鍵。

  顯然這裡的麻煩已經逐漸蔓延開了,必須儘快處理。

  只是,就算是天道明雲,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線索。

  緣分之線不顯化的情況下,天道明雲除了跟蹤以外,似乎也沒有其他的好辦法了。

  但就在天道明雲一籌莫展之際,體育課的點名卻是帶給了他轉機。

  天道明雲在代理體育課之時,自然是要負責課上的點名工作的。

  但就在天道明雲按部就班的點名之時,卻是發現了不對。

  似乎有一位同學曠課了、

  「怎麼回事?」

  天道明雲向班長問道。

  「這個叫小西美佳的同學怎麼了?」

  天道明雲今天也是第一天過來上課,對於學生的數量沒有精準的把握,直到點名之時才發現不對。

  在這個隨時都可能逝去的班級里,應該曠課的學生足以引起天道明雲的重視。

  天道明雲有些擔心,這個女孩該不會已經遭難了吧!

  好在,班長的解釋讓天道明雲暫時安下心來。

  「天道老師,你早自習的時候不在,所以不知道,小西同學生病了。」

  早自習時,班長和老師都會查看學生們的出勤情況。

  天道明雲來的比較晚,因此這才錯過了。

  「不是出什麼事情就好。」

  天道明雲嘴上這麼說著,但心裡卻已經把這位小西美佳同學記了下來。

  在上過了體育課後,天道明雲當即在學生資料庫中抽出了這位小西美佳同學的記錄。

  他打算按照上面的信息去找找對方。

  在這個風雨飄搖的班級里,恐怕一場感冒都會要了她的命!

  天道明云為了謹慎起見還是打算去看看的。

  但令天道明雲意外的是,當他以老師的名義家訪之時愕然發現,那女孩不在家!

  「啊嘞,學校的老師現在都這麼年輕了嗎?」

  小西美佳的母親此時正在收拾屋子,一聽到天道明雲的來意之後,只覺得有些糊塗。

  「美佳她很早就出門上課了啊。」

  這位母親只覺得事情不太對勁,自家孩子恐怕是撒謊了。

  而眼見於此,天道明雲自然沒有多逗留,轉身便告辭了。

  好在,從小西美佳母親的身上,天道明雲捕捉到了母女兩人的緣分之線。

  只要順著這緣分之線探索過去,總會找到對方的。

  「那女孩神秘兮兮的去做什麼了?」

  天道明雲很是好奇,就在班上談論小西美佳的情況時觀察來看,小西美佳似乎沒什麼朋友。

  這突兀的曠課,難不成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腳下當即加速。

  金鱗盡顯之下,竟是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

  伴隨著風暴之音,天道明雲很快便趕到了緣分之線的另一端,小西美佳的附近。

  但讓天道明雲疑惑的是,此刻的小西美佳此刻正趴在橋下,默默的注視著河邊的一位禿頭大叔。

  這位禿頭大叔身形臃腫,滿臉油膩,手中還拿著萬元大鈔,臉上儘是邪異的笑容。

  「小菊,你在哪啊,叔叔已經來了哦。」

  男人的聲音在橋下的陰影之中迴蕩開來,天道明雲光是聽著就反胃。

  不過,天道明雲並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只是站在一旁等待著藏在陰影中的少女行動。

  在天道明雲的感應之下,那女孩似乎要干一件刺激的事情。

  果然,就在男人出聲後的下一秒,一個身穿特攝服的少女,猛地自陰影之中躍出,一腳踹在了男人的背後,將對方踹入了河水之中。

  「蘿莉控,死變態,接受騎士的制裁吧!」

  那特攝服下,發出了少女的審判宣告。

  只見少女當即跳入了河水之中,跟那蘿莉控扭打在了一起,直到把對方的腦袋打成了豬頭後這才罷手。

  當少女上岸之後,還拿出了藏在角落的手機,向眼前的男人展示了起來。

  「去自首,否則,我會將這段視頻發給你認識的每一個人!」

  說罷,這位身穿特攝服的少女,便拋下這個油膩男人揚長而去。

  天道明雲緊跟在其後,一直追到了樹林之中,對方才停下來。

  而當少女將頭盔摘下之後,果然露出了小西美佳的身影。

  只見小西美佳在樹林之中擦乾了稍顯稚嫩的身體,換上了自己學校的制服後,當即盤腿坐在了樹下,吃起了母親製作的便當。

  少女的臉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似乎是在為自己剛才的正義之舉感到慶幸。

  但就在這時,少女的身後突然響起了陌生的話語。

  「那飯糰應該是母親為了獎勵在學校好好學習的你才製作的吧。」

  小西美佳猛地回過頭去,連帶著向後跳了好幾步。

  她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能無聲無息的靠近自己。

  但當她定睛一看,對方似乎只是一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少年而已,當即厲聲問道。

  「你是誰?」

  小西美佳不確定對方的來意,哪裡敢大意。


  但天道明雲確實亮出了教室資格證,淡淡的說道。

  「你的新體育老師,來找回謊稱生病卻獨自外出施展騎士飛踢的學生,說起來,你那衣服是哪部特攝片裡的?」

  天道明雲沒有理會一臉懵逼的小西美佳,只是拿起女孩濕透了的特攝服仔細端詳了起來。

  說實話,天道明雲對特攝片不怎麼了解,索性直接詢問對方,權當是拉進距離了。

  但下一秒,小西美佳卻是拔腿就跑。

  顯然是對天道明雲很是提防!

  「藤木老師說過,眯眯眼都是變態!」

  小西美佳一口氣跑出來樹林,但就在她覺得甩開了對方時,女孩愕然發現,那個自稱是她老師的少年,竟然出現在了自己前方!

  只見天道明雲的嘴角微微翹起,站在小西美佳面前,玩味的說道。

  「英雄可不能臨陣脫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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