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老爺不好了，你孫女去約會啦！
我妻真月想來，他們能做的，也只是提供一個雙方見面的機會。
谷川良馬能不能把握住，只看他自己的了。
但，在我妻真月看來，天道明雲似乎對他這位朋友很有信心的樣子。
「他會去四國的。」
天道明雲絲毫不懷疑谷川良馬能通過滑頭鬼那所謂的考驗。
「知道嗎，那小子第一次學棒球的時候，連發球都不會，被教練狠狠的罵了一通。
結果第二天，他便完美的學會了教練教授給他的技巧。
旁人問他時，他也只是說自己晚上加練了而已。」
天道明雲還記得那天谷川良馬拉著自己打棒球的夜晚。
不論是滑頭鬼還是棒球教練，至少在天道明雲看來，沒有本質的變化。
唯一能影響谷川良馬的，只有他自己的情緒。
而如今，經歷了那源賴光的混亂本心之景後，唯一的猶豫已經被抹除了。
那本心之景向谷川良馬展現了最惡毒的未來與可能性。
誠然，現在的靈心會對他還算是體貼，但日後呢？
那源賴光在死前可是將他當做了酒吞童子的。
那麼塵世之中的靈心會又有多少人會因為局勢的變化產生這樣類似的想法？
他不能在好友的庇護下繼續躲著了。
哪怕是為了日後讓家人的生活更輕鬆些，他也該直面那份污濁的食人衝動了。
而一切，天道明雲自然看在眼裡，也是因此，絲毫不擔心天道明雲會被那滑頭鬼拒絕。
天道明雲就這樣一邊跟我妻真月聊著，一邊向早餐店走去。
不一會兒，便來到了一家古樸的早餐店前。
黎明的曦光透過細膩的紙滑門，輕輕拂過榻榻米的每一寸肌理。
這家京都的早餐店，因為接到了我妻真月的預約電話，早已在晨霧中靜謐地等候著第一批客人。
伴隨著我妻真月的敲擊，店門輕啟，發出沉悶而悠長的吱呀聲，仿佛在訴說著一夜的靜謐。
踏入店內，天道明雲便嗅到了空氣中瀰漫著剛煮沸的清茶香氣，顯然這裡的店家已經準備妥當了。
而在眾人的注視下，老店主的身影在木質的格子窗下若隱若現，他正細心地擺弄著面前的碗碟，每一個動作都十分認真。
天道明雲透過狐之窗看到了老人身上那若隱若現的緣分之線蔓延到四面八方，顯然都是與客人們的善緣，看得出他對這份日常的熱愛，否則也不會吸引這麼多的客人與善緣了。
而就在這時，一抹紅光吸引了天道明雲的注意。
牆角擺放著一盆精緻的紅楓，紅葉在晨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鮮活。
每當客人走過其身邊時，這盆紅楓與那份亮眼的光輝都會倒影出有趣的形狀，很是惹眼。
而伴隨著神官與巫女們越過紅楓，陸續入座，穿行在木製的地板上，發出輕輕的踏響。
他們的表情寧靜而專注，似乎已經迫不及待要開始這一天的第一餐了。
今天，他們的大小姐可是難得請客，還是這家高檔料理店，管它是不是早餐，他們可是牟足了勁準備大吃一頓的。
當然，正事他們也沒忘記，幾個年長的巫女與神官，當即把準備坐在天道明雲身邊的谷川良馬一把拉了過去。
最終為我妻真月留了位置。
看著兩人面對面坐下，神官與巫女們無比的激動，紛紛拿出手機，小心的拍起了照來。
「浩章老爺，您看到了嗎，大小姐現在都開始和男孩約會了！」
這次行動，年邁的神官與巫女們也自告奮勇的參加了進來，還將具體信息都報告給了在外地出差的我妻浩章。
這種樂子，當然是要大家一起分享了！
而看著這群鬧騰的傢伙，我妻真月只覺得臉頰發燙，都不敢看向身邊的少年了。
「不，不好意思，爺爺奶奶們平時總喜歡拿我取笑。」
我妻真月之前受傷，大夥可謂是心疼到了極點。
哪怕是睡覺，都有專人看守在門外。
而在上次長野之行後。
我妻真月居然拿了靈裝鏡花水月去東京找天道明雲。
這樣的稀罕事，自然讓大夥很是在意。
如今總算是見到了這位神社毀滅者的真容，自然不能就這麼不聞不問下去了。
於是乎，在得到宮司的首肯後，大夥當即跟了上來，都想好好見證一下兩人的幽會。
至於谷川良馬，則是很快跟大夥打成了一片，甚至還拿起手機跟爺爺奶奶們一起拍起了照片，發到班級群組之中。
「天道明雲早餐幽會京都美人啦！」
谷川良馬抱著看樂子不嫌事大的心態跟爺爺奶奶們聊起了在東京跟天道明雲關係親近的女孩子們。
殊不知，爺爺奶奶們雖然臉上笑嘻嘻的，但背地裡已經招手讓小輩記錄了下來，也不知道是打算幹什麼。
但谷川良馬相信，那一定會很有意思的。
而看著鬧騰的大夥，天道明雲倒是覺得十分有趣。
「吃飯嘛，就要熱鬧才好。」
在琉璃神社內，雖然大夥都不需要吃飯，但還是陪著天道明雲一起用餐，重要的不是吃什麼，而是和誰一起吃。
但正說著，店主便端上來了早餐。
一碗熱騰騰的味噌湯，上面浮著幾片嫩綠的蔥花。
一份晶瑩剔透的壽司，魚肉與米飯的結合恰到好處。
還有一盤炸得金黃酥脆的天婦羅，旁邊伴著一小堆橙紅色的薑絲。
這是一種用梅汁醃製的調味品，口感很是清爽。
而天道明雲就著幾樣東西品嘗之時，只覺得這家店鋪的紅姜味道確實很是不錯。
看得出來，我妻真月選擇這家店是很老道的選擇。
而對此，我妻真月則是解釋道。
「這位老店主跟我祖父是老相識了，第一次過來還是祖父帶我來的。
之前，祖父還是宮司時，每次開會都會選擇這裡，一邊吃飯一邊談著業務呢。」
我妻真月在家人的影響下，對於隱藏於京都各處的美味老店都了如指掌，而今天，就是這份經驗派上用場的時候了，她自然不會吝嗇。
聽說天道明雲很喜歡美食，她今天一定要狠狠地刷一波好感度才行！
而隨著筷子與碗碟間的清脆撞擊聲，神官與巫女們則是細細品味著這份簡單的早餐盛宴。
不知不覺中，天道明雲已經融入了大夥的行列之中。
他抬起茶杯當即說道。
「讓我們敬這宴會的召開者，滑頭鬼。」
但話音剛落，天道明雲便皺起了眉頭，他剛剛明明是想說我妻真月來著，而且，這浮誇的動作與行為是怎麼回事，這可不像他啊！
伴隨著天道明雲的明悟，他的靈力逐漸涌動，抵抗著周遭的氛圍。
而也就在這時，門口的某人卻是發出了一聲輕咦。
「這位我妻小姐有魔天樓在不受影響也就罷了，你小子是怎麼擺脫我這靈力規則影響的？」
說話的，正是前些日子與天道命運他們接觸的滑頭鬼。
對方一臉好奇的靠近了天道明雲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只見滑頭鬼周身的氣息涌動，只是幾個呼吸便察覺到了真相。
「天妖啊，真是多災多難的小子。」
滑頭鬼對於天妖們再熟悉不過了。
既然天道明雲的本源基石擁有天妖的特性，那能抵擋自己的靈力規則倒也不是什麼稀罕事情了。
「好吧，既然喊我過來，想必你已經考慮好了吧。」
滑頭鬼當即坐在了谷川良馬那一桌，一邊品嘗著精緻的早餐，一邊悠哉的詢問道。
「去了四國，你可是會看到地獄的。」
滑頭鬼的話語之中露出了一絲戲謔。
他為谷川良馬製造的，近乎於幻境的某種狀態，能夠讓他體驗食物被啃食時的恐懼。
這是一種極致的折磨，說是地獄也不為過了。
而對此，谷川良馬則是長舒了一口氣道。
「老師，我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谷川良馬在來時，就已經將情況告知給了自己的姐姐。
谷川香織對此很是理解，畢竟繼續拖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谷川香織告訴谷川良馬，父母那邊她會處理，谷川良馬只要認真在四國修行即可。
而聽到對方肯定的答覆後，倒是讓滑頭鬼有些意外。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堅強的嗎？」
滑頭鬼在老家也收過不少弟子打算作為傳承者，但可惜，每當觸及本源之時，他們一個個都哀嚎著拒絕再次加入修行。
滑頭鬼沒想到，眼前的人類倒是比那些妖魔鬼怪堅強不少。
「既然如此，我們就別拖時間了，走吧小子！」
滑頭鬼裂開大嘴，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意。
他一把拉起谷川良馬扛在了肩上，而後只是向眾人擺了擺手後，便當即衝出了店門，看方向，似乎是打算直接離開京都前往四國。
「計劃順利！」
看到這一幕的我妻真月滿意的點了點頭。
顯然，接下來的京都之旅，沒有電燈泡打攪他們了！
「宮司，早餐吃的也差不多了，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四處逛逛吧。」
要知道，炎戶神社明天才會開啟結界，也就是說，今天算是放鬆的日子。
我妻真月準備了諸多計劃。
而現在，第一步送走電燈泡的計劃已經成功，接下來就該去旅行了！
「宮司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
我妻真月準備了諸多計劃，但歸根結底還是要和天道明雲一起出遊，先問問這位宮司的意見為好。
但對此，天道明雲卻只是擺了擺手道。
「我第一次來京都，全靠你引導了。」
天道明雲過去基本上都在為了孤兒院的生活盡力兼職補貼，踏入神道之後，更是一天三難，哪有什麼時間旅行，自然沒來過京都。
如今他第一次來，當然還是要問問本地人的。
但聽到天道明雲的話後，我妻真月卻是猛地起身，前往了衛生間。
一來到無人處，我妻真月的表情徹底收不住了。
「般若娘娘，你聽到了嗎，宮司說交給我來引來，這就是可以的意思吧！」
我妻真月發出了痴漢一般的笑聲，手中已經拿起了電話，都開始打算訂房間了。
「第一個孩子姓天道，第二個孩子姓我妻，之後的孩子們就抽籤決定吧，真是完美的計劃！」
我妻真月只覺得自己或許能在這次旅行中度過人生的重要時刻。
至於法律，事後再說吧，先把事情辦了！
而般若娘娘對此卻是不太同意。
「怎麼可能讓你得逞啊，死丫頭！」
般若娘娘可不想到時候看現場直播。
要吃掉天道明雲的，是她才對！
想到這裡，般若娘娘當即逸散出了一些氣息，遮蔽了手機信號。
來那個人拉扯了許久後，生怕天道明雲起疑心，放棄這次旅行，最終無奈的互相妥協了。
「好吧好吧，這次就算是平手了，嘖。」
我妻真月無奈的收回了手機。
在整理了一下妝容後，這才走出了衛生間。
但就在我妻真月走出衛生間時，卻是發現，幾隻小妖怪，正坐在天道明雲的身邊點餐，看上去很是親近的樣子。
「真月小姐，你回來了，我看時間還早，就給式神們加點餐。」
雖說羽姬她們無法離開本心之景內的無名神社，但秋乃和桃音她們卻並沒有被束縛。
如今難得來一趟京都，天道明雲打算讓大夥好好品嘗一下美食。
而聽到這話的我妻真月則是有些慶幸自己剛才放棄了吃獨食的計劃。
要是真推進下去，恐怕就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現場直播了。
「原來是天道宮司的式神們啊，以後都是一家人，有什麼想吃的隨便點，我請客。」
我妻真月一邊露出營業式的微笑，坐回了桌前，一邊透過臨時契約的連結，向般若娘娘問到。
「有沒有辦法暫時封印這些小妖怪啊，她們居然住在天道宮司的本心之景里，實在是太令人羨慕，啊不對，太令人擔心了，萬一給天道宮司的身體產生了什麼負擔怎麼辦？」
我妻真月的憂愁之意溢於言表，這讓同樣身處在魔天樓之中的般若娘娘感同身受。
「是啊，這樣下去可不行！」
般若娘娘捲起袖子就打算衝出去，跟那幾位好好聊聊，但就在這時，一隻人偶突然出現在了桌上。
谷川良馬能不能把握住，只看他自己的了。
但，在我妻真月看來，天道明雲似乎對他這位朋友很有信心的樣子。
「他會去四國的。」
天道明雲絲毫不懷疑谷川良馬能通過滑頭鬼那所謂的考驗。
「知道嗎，那小子第一次學棒球的時候，連發球都不會，被教練狠狠的罵了一通。
結果第二天，他便完美的學會了教練教授給他的技巧。
旁人問他時，他也只是說自己晚上加練了而已。」
天道明雲還記得那天谷川良馬拉著自己打棒球的夜晚。
不論是滑頭鬼還是棒球教練，至少在天道明雲看來，沒有本質的變化。
唯一能影響谷川良馬的，只有他自己的情緒。
而如今，經歷了那源賴光的混亂本心之景後，唯一的猶豫已經被抹除了。
那本心之景向谷川良馬展現了最惡毒的未來與可能性。
誠然，現在的靈心會對他還算是體貼，但日後呢？
那源賴光在死前可是將他當做了酒吞童子的。
那麼塵世之中的靈心會又有多少人會因為局勢的變化產生這樣類似的想法？
他不能在好友的庇護下繼續躲著了。
哪怕是為了日後讓家人的生活更輕鬆些，他也該直面那份污濁的食人衝動了。
而一切，天道明雲自然看在眼裡，也是因此，絲毫不擔心天道明雲會被那滑頭鬼拒絕。
天道明雲就這樣一邊跟我妻真月聊著，一邊向早餐店走去。
不一會兒，便來到了一家古樸的早餐店前。
黎明的曦光透過細膩的紙滑門，輕輕拂過榻榻米的每一寸肌理。
這家京都的早餐店，因為接到了我妻真月的預約電話，早已在晨霧中靜謐地等候著第一批客人。
伴隨著我妻真月的敲擊，店門輕啟，發出沉悶而悠長的吱呀聲，仿佛在訴說著一夜的靜謐。
踏入店內，天道明雲便嗅到了空氣中瀰漫著剛煮沸的清茶香氣，顯然這裡的店家已經準備妥當了。
而在眾人的注視下，老店主的身影在木質的格子窗下若隱若現，他正細心地擺弄著面前的碗碟，每一個動作都十分認真。
天道明雲透過狐之窗看到了老人身上那若隱若現的緣分之線蔓延到四面八方，顯然都是與客人們的善緣，看得出他對這份日常的熱愛，否則也不會吸引這麼多的客人與善緣了。
而就在這時，一抹紅光吸引了天道明雲的注意。
牆角擺放著一盆精緻的紅楓，紅葉在晨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鮮活。
每當客人走過其身邊時，這盆紅楓與那份亮眼的光輝都會倒影出有趣的形狀，很是惹眼。
而伴隨著神官與巫女們越過紅楓，陸續入座，穿行在木製的地板上，發出輕輕的踏響。
他們的表情寧靜而專注，似乎已經迫不及待要開始這一天的第一餐了。
今天，他們的大小姐可是難得請客，還是這家高檔料理店，管它是不是早餐，他們可是牟足了勁準備大吃一頓的。
當然，正事他們也沒忘記，幾個年長的巫女與神官，當即把準備坐在天道明雲身邊的谷川良馬一把拉了過去。
最終為我妻真月留了位置。
看著兩人面對面坐下，神官與巫女們無比的激動，紛紛拿出手機，小心的拍起了照來。
「浩章老爺，您看到了嗎，大小姐現在都開始和男孩約會了！」
這次行動，年邁的神官與巫女們也自告奮勇的參加了進來，還將具體信息都報告給了在外地出差的我妻浩章。
這種樂子，當然是要大家一起分享了！
而看著這群鬧騰的傢伙，我妻真月只覺得臉頰發燙，都不敢看向身邊的少年了。
「不，不好意思，爺爺奶奶們平時總喜歡拿我取笑。」
我妻真月之前受傷，大夥可謂是心疼到了極點。
哪怕是睡覺，都有專人看守在門外。
而在上次長野之行後。
我妻真月居然拿了靈裝鏡花水月去東京找天道明雲。
這樣的稀罕事，自然讓大夥很是在意。
如今總算是見到了這位神社毀滅者的真容，自然不能就這麼不聞不問下去了。
於是乎，在得到宮司的首肯後，大夥當即跟了上來，都想好好見證一下兩人的幽會。
至於谷川良馬，則是很快跟大夥打成了一片，甚至還拿起手機跟爺爺奶奶們一起拍起了照片，發到班級群組之中。
「天道明雲早餐幽會京都美人啦！」
谷川良馬抱著看樂子不嫌事大的心態跟爺爺奶奶們聊起了在東京跟天道明雲關係親近的女孩子們。
殊不知，爺爺奶奶們雖然臉上笑嘻嘻的，但背地裡已經招手讓小輩記錄了下來，也不知道是打算幹什麼。
但谷川良馬相信，那一定會很有意思的。
而看著鬧騰的大夥，天道明雲倒是覺得十分有趣。
「吃飯嘛，就要熱鬧才好。」
在琉璃神社內，雖然大夥都不需要吃飯，但還是陪著天道明雲一起用餐，重要的不是吃什麼，而是和誰一起吃。
但正說著，店主便端上來了早餐。
一碗熱騰騰的味噌湯，上面浮著幾片嫩綠的蔥花。
一份晶瑩剔透的壽司，魚肉與米飯的結合恰到好處。
還有一盤炸得金黃酥脆的天婦羅，旁邊伴著一小堆橙紅色的薑絲。
這是一種用梅汁醃製的調味品，口感很是清爽。
而天道明雲就著幾樣東西品嘗之時，只覺得這家店鋪的紅姜味道確實很是不錯。
看得出來，我妻真月選擇這家店是很老道的選擇。
而對此，我妻真月則是解釋道。
「這位老店主跟我祖父是老相識了，第一次過來還是祖父帶我來的。
之前，祖父還是宮司時，每次開會都會選擇這裡，一邊吃飯一邊談著業務呢。」
我妻真月在家人的影響下，對於隱藏於京都各處的美味老店都了如指掌，而今天，就是這份經驗派上用場的時候了，她自然不會吝嗇。
聽說天道明雲很喜歡美食，她今天一定要狠狠地刷一波好感度才行！
而隨著筷子與碗碟間的清脆撞擊聲，神官與巫女們則是細細品味著這份簡單的早餐盛宴。
不知不覺中，天道明雲已經融入了大夥的行列之中。
他抬起茶杯當即說道。
「讓我們敬這宴會的召開者，滑頭鬼。」
但話音剛落，天道明雲便皺起了眉頭，他剛剛明明是想說我妻真月來著，而且，這浮誇的動作與行為是怎麼回事，這可不像他啊！
伴隨著天道明雲的明悟，他的靈力逐漸涌動，抵抗著周遭的氛圍。
而也就在這時，門口的某人卻是發出了一聲輕咦。
「這位我妻小姐有魔天樓在不受影響也就罷了，你小子是怎麼擺脫我這靈力規則影響的？」
說話的，正是前些日子與天道命運他們接觸的滑頭鬼。
對方一臉好奇的靠近了天道明雲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只見滑頭鬼周身的氣息涌動，只是幾個呼吸便察覺到了真相。
「天妖啊，真是多災多難的小子。」
滑頭鬼對於天妖們再熟悉不過了。
既然天道明雲的本源基石擁有天妖的特性，那能抵擋自己的靈力規則倒也不是什麼稀罕事情了。
「好吧，既然喊我過來，想必你已經考慮好了吧。」
滑頭鬼當即坐在了谷川良馬那一桌，一邊品嘗著精緻的早餐，一邊悠哉的詢問道。
「去了四國，你可是會看到地獄的。」
滑頭鬼的話語之中露出了一絲戲謔。
他為谷川良馬製造的，近乎於幻境的某種狀態，能夠讓他體驗食物被啃食時的恐懼。
這是一種極致的折磨，說是地獄也不為過了。
而對此，谷川良馬則是長舒了一口氣道。
「老師，我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谷川良馬在來時，就已經將情況告知給了自己的姐姐。
谷川香織對此很是理解，畢竟繼續拖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谷川香織告訴谷川良馬，父母那邊她會處理，谷川良馬只要認真在四國修行即可。
而聽到對方肯定的答覆後，倒是讓滑頭鬼有些意外。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堅強的嗎？」
滑頭鬼在老家也收過不少弟子打算作為傳承者，但可惜，每當觸及本源之時，他們一個個都哀嚎著拒絕再次加入修行。
滑頭鬼沒想到，眼前的人類倒是比那些妖魔鬼怪堅強不少。
「既然如此，我們就別拖時間了，走吧小子！」
滑頭鬼裂開大嘴，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意。
他一把拉起谷川良馬扛在了肩上，而後只是向眾人擺了擺手後，便當即衝出了店門，看方向，似乎是打算直接離開京都前往四國。
「計劃順利！」
看到這一幕的我妻真月滿意的點了點頭。
顯然，接下來的京都之旅，沒有電燈泡打攪他們了！
「宮司，早餐吃的也差不多了，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四處逛逛吧。」
要知道，炎戶神社明天才會開啟結界，也就是說，今天算是放鬆的日子。
我妻真月準備了諸多計劃。
而現在，第一步送走電燈泡的計劃已經成功，接下來就該去旅行了！
「宮司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
我妻真月準備了諸多計劃，但歸根結底還是要和天道明雲一起出遊，先問問這位宮司的意見為好。
但對此，天道明雲卻只是擺了擺手道。
「我第一次來京都，全靠你引導了。」
天道明雲過去基本上都在為了孤兒院的生活盡力兼職補貼，踏入神道之後，更是一天三難，哪有什麼時間旅行，自然沒來過京都。
如今他第一次來，當然還是要問問本地人的。
但聽到天道明雲的話後，我妻真月卻是猛地起身，前往了衛生間。
一來到無人處，我妻真月的表情徹底收不住了。
「般若娘娘，你聽到了嗎，宮司說交給我來引來，這就是可以的意思吧！」
我妻真月發出了痴漢一般的笑聲，手中已經拿起了電話，都開始打算訂房間了。
「第一個孩子姓天道，第二個孩子姓我妻，之後的孩子們就抽籤決定吧，真是完美的計劃！」
我妻真月只覺得自己或許能在這次旅行中度過人生的重要時刻。
至於法律，事後再說吧，先把事情辦了！
而般若娘娘對此卻是不太同意。
「怎麼可能讓你得逞啊，死丫頭！」
般若娘娘可不想到時候看現場直播。
要吃掉天道明雲的，是她才對！
想到這裡，般若娘娘當即逸散出了一些氣息，遮蔽了手機信號。
來那個人拉扯了許久後，生怕天道明雲起疑心，放棄這次旅行，最終無奈的互相妥協了。
「好吧好吧，這次就算是平手了，嘖。」
我妻真月無奈的收回了手機。
在整理了一下妝容後，這才走出了衛生間。
但就在我妻真月走出衛生間時，卻是發現，幾隻小妖怪，正坐在天道明雲的身邊點餐，看上去很是親近的樣子。
「真月小姐，你回來了，我看時間還早，就給式神們加點餐。」
雖說羽姬她們無法離開本心之景內的無名神社，但秋乃和桃音她們卻並沒有被束縛。
如今難得來一趟京都，天道明雲打算讓大夥好好品嘗一下美食。
而聽到這話的我妻真月則是有些慶幸自己剛才放棄了吃獨食的計劃。
要是真推進下去，恐怕就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現場直播了。
「原來是天道宮司的式神們啊，以後都是一家人，有什麼想吃的隨便點，我請客。」
我妻真月一邊露出營業式的微笑，坐回了桌前，一邊透過臨時契約的連結，向般若娘娘問到。
「有沒有辦法暫時封印這些小妖怪啊，她們居然住在天道宮司的本心之景里，實在是太令人羨慕，啊不對，太令人擔心了，萬一給天道宮司的身體產生了什麼負擔怎麼辦？」
我妻真月的憂愁之意溢於言表，這讓同樣身處在魔天樓之中的般若娘娘感同身受。
「是啊，這樣下去可不行！」
般若娘娘捲起袖子就打算衝出去，跟那幾位好好聊聊，但就在這時，一隻人偶突然出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