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第一階段夯實與賜福
這一刻，天道明雲的明階基石被夯實了許多，屬於妖的那一部分徹底被其掌握。
天道明雲的第四明階因為選取了百鬼夜行儀式的緣故，階段被替換為了妖魔鬼怪。
如今，在親手創造了一隻彼岸之妖后，天道明雲總算是成功的夯實了第一階段！
「就叫珠音好了。」
天道明雲這次選取的材料似乎都與珠子有關，索性就以此為命名了。
而這如同手辦大小的娃娃對此倒是十分喜歡，在宮司的身邊蹦蹦跳跳的。
不過，現在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完成，天道明雲可還不能休息呢。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當即將金雷破魂刀放入了刀鞘之中，徹底讓金歌解脫了出來。
至此，金歌再不用每日都住在金雷破魂刀中壓制刀意了。
在過去，金雷破魂刀就好像是一台性能過載的機器，而駕駛員只有金歌一人。
如今加上珠音，兩人一起駕駛金雷破魂刀，總算是讓這柄蘊含著狂暴雷霆真意的刀劍穩定了下來。
而金歌對於這位一起掌握金雷破魂刀的同伴，倒是十分有趣，只覺得她跟自己的女兒很像，簡直就像是給桃音找了一個妹妹一般。
而看著如此和諧的一幕，一旁的玉藻前有些鬱悶的說道。
「說真的，宮司，你不覺得咱們神社顏值的平均值高過頭了嗎，以後可不容易找兼職巫女唉。」
那如同手辦大小的珠音暫且不論，金歌可絕對是位美人。
如今藉助珠音的力量，她從金雷破魂刀之中徹底解脫出來，自己的對手豈不是又增加了！
「可惡，乾脆在宮司生日那天實施綁架計劃好了！」
玉藻前揚起嘴角，只覺得自己這個計劃天衣無縫。
但天道明雲卻是無奈的白了這女人一眼。
該說不愧是凶妖嗎，思維都這麼扭曲！
不過，金歌倒是察覺到了玉藻前的視線，她可不打算讓步。
只見離開了金雷破魂刀的金歌並沒有進入天道明雲的本心之景中，而是住進了白羽暗紋金衣之中！
「是宮司的溫度，氣味也很好聞呢。」
金歌就好像是在向某人解釋一般發表著評價。
刀魂即是器魂。
如今金雷破魂刀已經不需要金歌時時穩定，她索性就換給自己一個更加安逸的住處。
但對於器魂來說，還有什麼住處能比得上白羽暗紋金衣呢？
此刻，伴隨著金歌的入駐，這件白羽暗紋金衣上的靈紋也變得更加的光鮮亮麗了。
只是，雖說收穫不錯，但天道明雲還是覺得有些遺憾。
畢竟他刻意在五月煉製刀鞘，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接引稻荷真意降下賜福。
可如今，他刀鞘都活了，也沒見自家老闆賜福。
顯然，稻荷大神是看不上他這位員工的手藝了。
「算了，去吃些東西填飽肚子吧。」
天道明雲向身後眾人招呼了一聲，打算一起去之前說的拉麵店坐坐，順便將在那本心之景內的經歷組織成報告，趕緊收尾。
而一聽天道明雲打算出門，我妻真月當即舉手跟她去了拉麵店。
玉藻前跟我妻奈美惠也跟隨其後，至於谷川良馬自然也不想放過天道明雲請客的機會，當即跟著一起去了。
可就在天道明雲走出月讀神社的一瞬間，他只感覺到了一陣恍惚。
昏昏沉沉之中再度來到了本心之景中。
只見一個被淡金色光輝包裹的身影，指揮著周身的金光融入了天道明雲的身體之中。
當天道明雲再度睜眼之時，已經來到了拉麵店。
顯然是幾人把他扛過來的，對此，玉藻前可謂是十分熟練了。
「醒了？
點餐吧，這次獲得了什麼賜福？」
玉藻前對於天道明雲的異狀可謂是毫不奇怪。
想想也是，自家宮司可是稻荷命在塵世唯一的員工，再加上那一手領域淨炎鍛造的手藝，怎麼說也該有賜福的。
只是，剛才畢竟是在月讀神社之內，稻荷神意可顯化不了。
因此，天道明雲這才在離開月讀神社之後，才接收到賜福。
只是，這次的賜福很是古怪。
「枯榮?」
這賜福很是少見，似乎是能夠控制草木的生命力，將其汲取化為己身的靈力，瞬間爆發力很強，是個純粹的輔助能力。
天道明雲想來，自己之前看到源賴光在那一瞬間就聚攏了海量的靈力，恐怕便是因為這一手枯榮賜福了。
「這倒是一份不錯的收穫。」
天道明雲的心情很好，當即點了一大碗拉麵品嘗。
不過，在吃飯的途中，天道明雲倒是向寄宿於我妻真月體內的般若娘娘詢問，能否借給他小七用用。
「有些東西，我想傳回琉璃神社之中。」
天道明雲藉助那枚龍珠補全了龍鱗秘法。
於是乎，天道明雲有了一個想法，若是他將這傳承自龍宮城的秘法教授給龍宮加奈惠的話，是不是能幫助對方穩定心神呢？
之前，因為秘法不全，天道明雲不敢草率的教授龍宮加奈惠。
如今既然得到了完整版的龍宮城秘法，那就值得一試了。
而一聽到這話，原本在給自己拉麵瘋狂加料的我妻真月的嘴巴，當即被般若娘娘奪去，開始跟天道明雲聊了起來。
「當然沒問題，小七啊，上班了！」
般若娘娘從幾個姐妹之中揪出了小七，
這幾個傢伙現在成天窩在摩天樓里打遊戲，也該出來活動一下了。
而小七對於自己的有些卻是有些不舍。
「娘娘，我差一點就要贏了唉。」
小七欲哭無淚。
但她又能有什麼辦法呢，自家娘娘的命令她也沒辦法不遵守啊。
但一看到要給天道明雲送信，小七的臉當即繃住了。
「嘖，又是你！」
小七隻覺得，自己每次跟天道明雲呆在一起，就沒有發生過什麼好事。
「臭小子，你賠我的全勝記錄啊！」
小七隻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如今又要去那個妖魔鬼怪遍地的琉璃神社，她就更沒什麼幹勁了。
可天道明雲卻是一邊將信交給小七，一邊低聲的在她耳邊說道。
「放心吧小七大人，等你送信回來，我就幫你找一個修行之所，保證你出來之後吊打另外六位姐姐。」
聽到這話，小七倒是來了興致美滋滋的帶著信離開了。
而看著樂呵呵的小七，我妻真月有些好奇的向天道明雲問道。
「天道宮司你跟她說了什麼嗎，怎么小七大人看起來這麼開心？」
我妻真月也不是沒接觸過魑魅館的幾位首領。
在與般若達成了契約後，幾位首領也入駐了魔天樓，偶爾她們還會一起打遊戲解悶。
不過，即使是在幾位首領之中，小七也是最冷漠的那一個，看上去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
可現在，我妻真月只覺得她和天道明雲似乎很熟的樣子。。
而對此，天道明雲卻只是說道。
「年輕人，你不懂，復仇永遠都是最能刺激人心的話題了。」
天道明雲成功激發了小七的好勝心，這才讓對方的心情恢復。
不過，天道明雲也不是在糊弄小七，他確實有辦法幫忙。
那就是閻魔堂。
要知道，閻魔堂逸散的死氣可是幾乎都快化為實質的。
就算是彼岸花在鎮壓，但就算只是逸散出來一些，也足夠小七的營養了。
至於小七會不會被彼岸花嚇到，那就不是天道明雲考慮的事情了。
「反正是她沒問細節的，可不怪我。」
天道明雲悠哉的點了點頭，似乎對於自己的安排很是滿意。
既能讓小七加快工作效率，又找到了一個幫自己吸收死氣的搭檔。
不論結果怎麼樣，天道明雲都相信，這就是雙贏啊！
不過，想到這裡，天道明雲倒是有些好奇彼岸花的狀態。
畢竟在汲取了那份源賴光的煞氣後，彼岸花便陷入了沉睡之中，再不過問外面的事務，天道明雲想知道細節也難。
「只可惜，我們還是沒找到第五淨階的秘密。」
天道明雲能夠感受到，通過少年與老年源賴光的對比，其實有一些端倪浮現。
還未入神道的源賴光，是一個溫馴的孩子，而且心思細膩，沉著冷靜，在谷川良馬慌神時，都能幫忙穩定情緒。
可到了老年，成就了第五淨階後，反倒是變的凶厲異常，無比的固執，而且執念深種，最重要的是，看那身體狀況，似乎是快要死去的樣子。
「就好像玉藻前說的那樣。」
天道明雲想起了玉藻前的話語。
抵達第五淨階終點的修行者，要麼橫死，要麼消失，以至於靈心會內根本沒有長期駐守的圓滿修行者。
現在看來，源賴光正是那橫死的人之一了。
當然，這些秘密天道明雲自然不會在拉麵店裡說出來，只是小心的與玉藻前交流著。
兩人打字的速度很快，幾分鐘內就交換了信息。
而看到天道明雲發送過來的源賴光的過往，玉藻前想了想後解釋道。
「我與那位源家的家主沒什麼交集，倒是蘆屋道滿，我知道一些。
那個咒術師當時確實是在謀劃著名什麼，甚至還殺死了晴明的母親，直接導致他點燃了靈力踏上修行之路。
只是後來，我帶著靈心會擊殺蘆屋道滿，又被晴明那小子封印，對於源賴光也只知道一些逸聞罷了。」
玉藻前對于晴明的作為倒是沒有什麼不滿。
站在塵世之人的角度來看，那場戰役，他們一舉消滅了大咒術師蘆屋道滿，與天妖玉藻前，可以說是空前的勝利了。
而對於玉藻前來說，她對塵世本就沒什麼眷戀，被封於殺生石中，權當是養傷了。
平時她還依靠著其他小狐狸四處搜尋傳說異聞，倒也不怎麼無聊。
只是，關於源賴光，她倒是覺得有趣。
想到這裡，玉藻前突然向天道明雲問出了一個古怪的問題。
「宮司啊，你覺得什麼才是美人計是什麼？」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先是一楞，似乎不太明白對方想說什麼。
但谷川良馬卻是說道。
「那肯定是美人啊！」
連美人都不是還怎麼稱得上美人計呢？
但玉藻前卻是搖了搖頭道。
「可你們應該看到了源賴光身邊的土蜘蛛了把。
那妖怪的化形可不是什麼美人，說是普通都抬舉她了。」
顯然即使被封印，玉藻前還是知曉許多平安京逸聞的，自然對那土蜘蛛很有了解。
而天道明雲則是說道。
「源賴光說，那土蜘蛛的化形後很像她的亡妻，我想，他只是想在最後陪在妻子身邊罷了。」
這才是美人計的本質。
如果只是長得好看，那不過是色誘罷了。
真正的美人計，乃是讓對方想起回憶之中的人。
至少土蜘蛛算是成功了一半，不然那妖怪在靠近源賴光的一瞬間就被斬了，怎麼可能活到源賴光快死的時候。
幾人就著土蜘蛛的話題整理著此次行動的報告。
天道明雲知道，玉藻前此言是為了給自己打掩護，東拉西扯之下，淡化源賴光的結局，避免在報告之中的諸多麻煩。
畢竟，源賴光那不詳的結局，可不能被人提起啊。
至少，這源賴光晚年與妖怪的趣聞，經過玉藻前的加墨之後，倒是變得極其引人注意，倒是一件好事。
不過，說到美人計，我妻真月可不打算閒著。
天道明雲身邊的美人太多，她要是再拖下去，絕對會落後的！
「天道宮司，報告可以之後再寫，難得來一次京都，我們之後去逛逛吧。」
要知道，京都可是以月讀神社為首的據點。
般若娘娘在我妻真月的魔天樓內熟悉了許久環境，接住這份便利，對這裡再熟悉不過了，她這次一定要爭取些好感度才行！
不過，就在這時，天道明雲卻是無奈的擺了擺手道。
「我還要去炎戶神社呢。」
實際上，這原本才是天道明雲此行的目的。
解決犬飼元九的麻煩也是意外罷了。
「那尾琦勝人手中的焱獄碎星弓就出自炎戶神社，我們怎麼說也要去調查一下才行。」
說到這裡，天道明雲看向了眼前的女孩有些猶豫的說道。
「雖然會勾起你的痛苦往事，但可否跟我詳細說明一下炎戶神社的情況。」
天道明雲的第四明階因為選取了百鬼夜行儀式的緣故，階段被替換為了妖魔鬼怪。
如今，在親手創造了一隻彼岸之妖后，天道明雲總算是成功的夯實了第一階段！
「就叫珠音好了。」
天道明雲這次選取的材料似乎都與珠子有關，索性就以此為命名了。
而這如同手辦大小的娃娃對此倒是十分喜歡，在宮司的身邊蹦蹦跳跳的。
不過，現在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完成，天道明雲可還不能休息呢。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當即將金雷破魂刀放入了刀鞘之中，徹底讓金歌解脫了出來。
至此，金歌再不用每日都住在金雷破魂刀中壓制刀意了。
在過去，金雷破魂刀就好像是一台性能過載的機器，而駕駛員只有金歌一人。
如今加上珠音，兩人一起駕駛金雷破魂刀，總算是讓這柄蘊含著狂暴雷霆真意的刀劍穩定了下來。
而金歌對於這位一起掌握金雷破魂刀的同伴，倒是十分有趣，只覺得她跟自己的女兒很像，簡直就像是給桃音找了一個妹妹一般。
而看著如此和諧的一幕，一旁的玉藻前有些鬱悶的說道。
「說真的，宮司，你不覺得咱們神社顏值的平均值高過頭了嗎，以後可不容易找兼職巫女唉。」
那如同手辦大小的珠音暫且不論，金歌可絕對是位美人。
如今藉助珠音的力量，她從金雷破魂刀之中徹底解脫出來，自己的對手豈不是又增加了！
「可惡，乾脆在宮司生日那天實施綁架計劃好了！」
玉藻前揚起嘴角，只覺得自己這個計劃天衣無縫。
但天道明雲卻是無奈的白了這女人一眼。
該說不愧是凶妖嗎，思維都這麼扭曲！
不過，金歌倒是察覺到了玉藻前的視線，她可不打算讓步。
只見離開了金雷破魂刀的金歌並沒有進入天道明雲的本心之景中，而是住進了白羽暗紋金衣之中！
「是宮司的溫度，氣味也很好聞呢。」
金歌就好像是在向某人解釋一般發表著評價。
刀魂即是器魂。
如今金雷破魂刀已經不需要金歌時時穩定，她索性就換給自己一個更加安逸的住處。
但對於器魂來說，還有什麼住處能比得上白羽暗紋金衣呢？
此刻，伴隨著金歌的入駐，這件白羽暗紋金衣上的靈紋也變得更加的光鮮亮麗了。
只是，雖說收穫不錯，但天道明雲還是覺得有些遺憾。
畢竟他刻意在五月煉製刀鞘，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接引稻荷真意降下賜福。
可如今，他刀鞘都活了，也沒見自家老闆賜福。
顯然，稻荷大神是看不上他這位員工的手藝了。
「算了，去吃些東西填飽肚子吧。」
天道明雲向身後眾人招呼了一聲，打算一起去之前說的拉麵店坐坐，順便將在那本心之景內的經歷組織成報告，趕緊收尾。
而一聽天道明雲打算出門，我妻真月當即舉手跟她去了拉麵店。
玉藻前跟我妻奈美惠也跟隨其後，至於谷川良馬自然也不想放過天道明雲請客的機會，當即跟著一起去了。
可就在天道明雲走出月讀神社的一瞬間，他只感覺到了一陣恍惚。
昏昏沉沉之中再度來到了本心之景中。
只見一個被淡金色光輝包裹的身影，指揮著周身的金光融入了天道明雲的身體之中。
當天道明雲再度睜眼之時，已經來到了拉麵店。
顯然是幾人把他扛過來的，對此，玉藻前可謂是十分熟練了。
「醒了？
點餐吧，這次獲得了什麼賜福？」
玉藻前對於天道明雲的異狀可謂是毫不奇怪。
想想也是，自家宮司可是稻荷命在塵世唯一的員工，再加上那一手領域淨炎鍛造的手藝，怎麼說也該有賜福的。
只是，剛才畢竟是在月讀神社之內，稻荷神意可顯化不了。
因此，天道明雲這才在離開月讀神社之後，才接收到賜福。
只是，這次的賜福很是古怪。
「枯榮?」
這賜福很是少見，似乎是能夠控制草木的生命力，將其汲取化為己身的靈力，瞬間爆發力很強，是個純粹的輔助能力。
天道明雲想來，自己之前看到源賴光在那一瞬間就聚攏了海量的靈力，恐怕便是因為這一手枯榮賜福了。
「這倒是一份不錯的收穫。」
天道明雲的心情很好，當即點了一大碗拉麵品嘗。
不過，在吃飯的途中，天道明雲倒是向寄宿於我妻真月體內的般若娘娘詢問，能否借給他小七用用。
「有些東西，我想傳回琉璃神社之中。」
天道明雲藉助那枚龍珠補全了龍鱗秘法。
於是乎，天道明雲有了一個想法，若是他將這傳承自龍宮城的秘法教授給龍宮加奈惠的話，是不是能幫助對方穩定心神呢？
之前，因為秘法不全，天道明雲不敢草率的教授龍宮加奈惠。
如今既然得到了完整版的龍宮城秘法，那就值得一試了。
而一聽到這話，原本在給自己拉麵瘋狂加料的我妻真月的嘴巴，當即被般若娘娘奪去，開始跟天道明雲聊了起來。
「當然沒問題，小七啊，上班了！」
般若娘娘從幾個姐妹之中揪出了小七，
這幾個傢伙現在成天窩在摩天樓里打遊戲，也該出來活動一下了。
而小七對於自己的有些卻是有些不舍。
「娘娘，我差一點就要贏了唉。」
小七欲哭無淚。
但她又能有什麼辦法呢，自家娘娘的命令她也沒辦法不遵守啊。
但一看到要給天道明雲送信，小七的臉當即繃住了。
「嘖，又是你！」
小七隻覺得，自己每次跟天道明雲呆在一起，就沒有發生過什麼好事。
「臭小子，你賠我的全勝記錄啊！」
小七隻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如今又要去那個妖魔鬼怪遍地的琉璃神社，她就更沒什麼幹勁了。
可天道明雲卻是一邊將信交給小七，一邊低聲的在她耳邊說道。
「放心吧小七大人，等你送信回來，我就幫你找一個修行之所，保證你出來之後吊打另外六位姐姐。」
聽到這話，小七倒是來了興致美滋滋的帶著信離開了。
而看著樂呵呵的小七，我妻真月有些好奇的向天道明雲問道。
「天道宮司你跟她說了什麼嗎，怎么小七大人看起來這麼開心？」
我妻真月也不是沒接觸過魑魅館的幾位首領。
在與般若達成了契約後，幾位首領也入駐了魔天樓，偶爾她們還會一起打遊戲解悶。
不過，即使是在幾位首領之中，小七也是最冷漠的那一個，看上去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
可現在，我妻真月只覺得她和天道明雲似乎很熟的樣子。。
而對此，天道明雲卻只是說道。
「年輕人，你不懂，復仇永遠都是最能刺激人心的話題了。」
天道明雲成功激發了小七的好勝心，這才讓對方的心情恢復。
不過，天道明雲也不是在糊弄小七，他確實有辦法幫忙。
那就是閻魔堂。
要知道，閻魔堂逸散的死氣可是幾乎都快化為實質的。
就算是彼岸花在鎮壓，但就算只是逸散出來一些，也足夠小七的營養了。
至於小七會不會被彼岸花嚇到，那就不是天道明雲考慮的事情了。
「反正是她沒問細節的，可不怪我。」
天道明雲悠哉的點了點頭，似乎對於自己的安排很是滿意。
既能讓小七加快工作效率，又找到了一個幫自己吸收死氣的搭檔。
不論結果怎麼樣，天道明雲都相信，這就是雙贏啊！
不過，想到這裡，天道明雲倒是有些好奇彼岸花的狀態。
畢竟在汲取了那份源賴光的煞氣後，彼岸花便陷入了沉睡之中，再不過問外面的事務，天道明雲想知道細節也難。
「只可惜，我們還是沒找到第五淨階的秘密。」
天道明雲能夠感受到，通過少年與老年源賴光的對比，其實有一些端倪浮現。
還未入神道的源賴光，是一個溫馴的孩子，而且心思細膩，沉著冷靜，在谷川良馬慌神時，都能幫忙穩定情緒。
可到了老年，成就了第五淨階後，反倒是變的凶厲異常，無比的固執，而且執念深種，最重要的是，看那身體狀況，似乎是快要死去的樣子。
「就好像玉藻前說的那樣。」
天道明雲想起了玉藻前的話語。
抵達第五淨階終點的修行者，要麼橫死，要麼消失，以至於靈心會內根本沒有長期駐守的圓滿修行者。
現在看來，源賴光正是那橫死的人之一了。
當然，這些秘密天道明雲自然不會在拉麵店裡說出來，只是小心的與玉藻前交流著。
兩人打字的速度很快，幾分鐘內就交換了信息。
而看到天道明雲發送過來的源賴光的過往，玉藻前想了想後解釋道。
「我與那位源家的家主沒什麼交集，倒是蘆屋道滿，我知道一些。
那個咒術師當時確實是在謀劃著名什麼，甚至還殺死了晴明的母親，直接導致他點燃了靈力踏上修行之路。
只是後來，我帶著靈心會擊殺蘆屋道滿，又被晴明那小子封印，對於源賴光也只知道一些逸聞罷了。」
玉藻前對于晴明的作為倒是沒有什麼不滿。
站在塵世之人的角度來看，那場戰役，他們一舉消滅了大咒術師蘆屋道滿，與天妖玉藻前，可以說是空前的勝利了。
而對於玉藻前來說，她對塵世本就沒什麼眷戀，被封於殺生石中，權當是養傷了。
平時她還依靠著其他小狐狸四處搜尋傳說異聞，倒也不怎麼無聊。
只是，關於源賴光，她倒是覺得有趣。
想到這裡，玉藻前突然向天道明雲問出了一個古怪的問題。
「宮司啊，你覺得什麼才是美人計是什麼？」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先是一楞，似乎不太明白對方想說什麼。
但谷川良馬卻是說道。
「那肯定是美人啊！」
連美人都不是還怎麼稱得上美人計呢？
但玉藻前卻是搖了搖頭道。
「可你們應該看到了源賴光身邊的土蜘蛛了把。
那妖怪的化形可不是什麼美人，說是普通都抬舉她了。」
顯然即使被封印，玉藻前還是知曉許多平安京逸聞的，自然對那土蜘蛛很有了解。
而天道明雲則是說道。
「源賴光說，那土蜘蛛的化形後很像她的亡妻，我想，他只是想在最後陪在妻子身邊罷了。」
這才是美人計的本質。
如果只是長得好看，那不過是色誘罷了。
真正的美人計，乃是讓對方想起回憶之中的人。
至少土蜘蛛算是成功了一半，不然那妖怪在靠近源賴光的一瞬間就被斬了，怎麼可能活到源賴光快死的時候。
幾人就著土蜘蛛的話題整理著此次行動的報告。
天道明雲知道，玉藻前此言是為了給自己打掩護，東拉西扯之下，淡化源賴光的結局，避免在報告之中的諸多麻煩。
畢竟，源賴光那不詳的結局，可不能被人提起啊。
至少，這源賴光晚年與妖怪的趣聞，經過玉藻前的加墨之後，倒是變得極其引人注意，倒是一件好事。
不過，說到美人計，我妻真月可不打算閒著。
天道明雲身邊的美人太多，她要是再拖下去，絕對會落後的！
「天道宮司，報告可以之後再寫，難得來一次京都，我們之後去逛逛吧。」
要知道，京都可是以月讀神社為首的據點。
般若娘娘在我妻真月的魔天樓內熟悉了許久環境，接住這份便利，對這裡再熟悉不過了，她這次一定要爭取些好感度才行！
不過，就在這時，天道明雲卻是無奈的擺了擺手道。
「我還要去炎戶神社呢。」
實際上，這原本才是天道明雲此行的目的。
解決犬飼元九的麻煩也是意外罷了。
「那尾琦勝人手中的焱獄碎星弓就出自炎戶神社，我們怎麼說也要去調查一下才行。」
說到這裡，天道明雲看向了眼前的女孩有些猶豫的說道。
「雖然會勾起你的痛苦往事，但可否跟我詳細說明一下炎戶神社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