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東京詐騙師
阿左看著眼前的少年，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雖然只是覺醒了一點靈力而已，但應當是個不錯的咒術材料，我們宰了他之後，回去平分，爭取改造更多的學派成員好了。」
阿左的左手就是從一個初步覺醒靈力的男人那裡切割下來的。
他們的咒術是以自己的身體部位為代價成立的。
這柄短劍實際上就是咒術材料與阿左的左手混合而成。
不僅能釋放煞氣屏障，擋住子彈輕而易舉，而且還能封禁他人感官，對於獵手來說，是攻防一體的殺招。
這也是阿左為何想要冒險的原因。
眼前這小子頂多就是個有點靈力的普通人，再能打，拳頭比得過子彈嗎？
而且，自己這邊可是有兩人的。
到時候自己還不是任意屠戮？
想到這裡，阿左謹慎的讓阿右一起先釋放煞氣屏障，避免意外的出現。
膽大心細可是他們的行規啊。
「走，動手！」
在確認周圍無人之後，阿左立刻沖向了眼前的少年。
對方毫無警覺的與那小妖怪走在一起。
那小妖怪可察覺不到他。
雖然只是新晉的首領，但他自問在東京的同行里還算是不錯的了，怎麼可能被發現。
但就在這時，黃昏的光輝映照在少年的身上。
阿左突然發現，一縷金光自少年的手中反射而出。
緊接著，天道明雲猛地轉身，抬起布滿金鱗的拳頭猛地砸了過去。
只是一拳，阿左那引以為傲的煞氣屏障便被直接擊碎。
金鱗的重壓直接將阿左的腦袋擠壓變形，當即癱倒在地，就像是被解剖的青蛙一般，不斷地裸露著神經在地上抽搐著。
而桃音身為琉璃神社的一員，早就見過各種場面了，因此十分識趣的提著食材站到遠處。
這些可都是晚飯的材料，可不能被咒術師的污血弄髒了。
而剩下的另一個咒術師本來想逃，但卻是被天道明雲一把抓住。
那金色的鱗片刺的阿右脖頸生疼，感受著窒息感的威脅，阿右連忙求饒。
但天道明雲卻是饒有趣味的看著眼前的阿右，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們是怎麼遮擋自己氣息的，我平時都只能儘量壓制，可是很辛苦的。」
天道明雲實際上在看到阿左與阿右之後，便認出了對方是咒術師。
狐之窗下，兩人周身的煞氣與怨念可是暴露了真身的。
但除此之外，天道明雲竟是沒有察覺到對方的氣息。
甚至，就連身旁的桃音也是如此。
若是沒有天道明雲的提醒，桃音甚至都沒發現對方的跟蹤，就算是在看到了他們的身影之後，桃音也感受不到什麼彼岸的氣息，很是邪異。
這讓天道明雲很感興趣。
要知道，天道明雲此刻雙眼再生緩慢，只能依靠狐之窗，因此才發現了兩人。
但這兩人卻是能逃過桃音的眼睛，說明二人屏蔽氣息的手段很是高超。
至少能騙過一些中低階的彼岸存在。
天道明雲對此很有興趣，想要好好的研究一下。
「做個交易怎麼樣，你們那屏蔽氣息的手段交給我，我放過你。」
天道明雲正是為了狩獵，這才引導兩人來到了這荒郊野外。
而聽到這話，阿右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掙扎著說道。
「那靈符的製作方法是我從一個秘境裡得到的，只此一份，你必須立下誓約保證能放過我。」
說罷，阿右指了指阿左的口袋，示意其中有能保證誓約的咒物。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倒是來了興趣，當即從這屍骸的口袋裡取出了一枚魔方。
而阿右則是解釋道。
「這是一件收納靈裝，能收納五十四件東西，阿左曾經收納過一份寒魂書，能當做保證契約執行的道具，我教你怎麼開啟。」
阿右此刻根本沒得選。
眼前的少年根本就是壓制了自己的氣息，在引導兩人而已。
如今獵人成為了獵物，他也只能認栽了。
畢竟，他們的咒術似乎對眼前的少年完全不起效果。
在擊殺阿左之後，這少年甚至又在眼睛上蒙了一塊黑布，簡直就像是什麼古怪的儀式一般，他必須小心些。
那收納靈裝是阿左與阿右共同管理的，其中收納了他們的咒術集會的大部分資源。
如今為了保命只能用寒魂書了。
「那寒魂書是五法會製作的咒物，只要將契約寫在上面，並簽字就能成立，違背契約者，魂魄將受到地獄寒冰之罰，那是來自本源的洗禮，沒有任何逃避的方式。」
阿右掙扎著為天道明雲進行著解釋。
而在見到眼前的稀有咒物後，天道明雲倒是不怎麼在意，只是答應了對方的條件。
「那麼，條件如下，你告訴我你們是如何屏蔽氣息的，而我則是會放過你，對嗎？」
聽到天道明雲的話後，阿右立刻補充道。
「不僅於此，還有你身邊的人也不行。」
阿右不打算給天道明雲任何鑽空子的機會。
這小子手段太過兇殘，一拳就打碎裂阿左的頭蓋骨，這樣的人，身邊也應該存在彼岸修行之人必須小心些才是。
而聽到這話，天道明雲倒是沒有什麼反駁，只是擺了擺手道。
「好吧好吧，都依你。」
說罷，天道明雲將阿右所說的補充事項寫了上去，兩人在簽過名字之後，阿右這才鬆了一口氣，向天道明雲解釋道。
「這是一種平息靈符，作用很是奇妙，只要提前記錄普通人的氣息，我們就能進行模擬，只要不遇到靈心會的真正高手，一般是不會出現麻煩的。」
阿右一邊說著，一邊為天道明雲繪製起了平息靈符的結構圖，直到夜晚降臨這才繪製完成。
「好了，這就是我知道的一切了，我該走了。」
阿右是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那少年給他的感覺很是不妙。
但就在這時，阿右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眼花了。
只見少年原本蒙在眼睛上的黑布竟然自己開始了蠕動！
它們化為了無數的黑色繩結將阿右當即吊了起來。
而天道明雲與桃音看到這一幕早已見怪不怪了。
他們只是低頭研究著那平息靈符的製作方法，似乎根本不在意阿右的死活。
此刻的阿右陷入了絕望之中，悲憤的向天道明雲大喊道。
「你這個騙子，你也會被寒魂書冰封的！」
阿右不敢相信，眼前的小子居然絲毫不畏懼那誓約的束縛。
但天道明雲此刻卻是抬起頭來，用一臉營業式的微笑回應著快被黑影當做晚餐的阿右。
「實際上，這玩意兒約束的，只是你一人而已。」
天道明雲早些時候就聽說過彼岸有約束誓約的靈裝或是咒物。
那寒魂書可是五法會的主營業務之一，天道明雲怎麼可能不知道。
但阿右卻是漏了一點。
天道明雲平時蒙在眼睛上的可不是什麼黑布，而是黑影那噬魂沼澤演化出的黑水凝結。
天道明雲在得知對方有寒魂書後，當即動用了黑影的特性。
這詭異的黑影能夠毫無阻礙的座位程序病毒入侵人惡化儀式，一個寒魂書而已，在黑影面前，實在是有些不太夠看。
當天道明雲在誓約書上簽字之後，黑影的力量當即侵入了寒魂書中，剝離了天道明雲的部分，讓這寒魂書束縛的只有阿右一人而已。
現在東西拿到了，也該讓加餐了。
「咒術師，感謝你的犧牲，讓我少了許多去尋找食材的麻煩。」
天道明雲將那阿左的屍骸也丟了過去。
只見那些黑水逐漸奔涌最終化為了天道明雲熟悉的噬魂沼澤。
無數的尖牙大口在沼澤之中嚎叫著，肆意的撕扯著咒術師的血肉。
這份晚餐讓黑影很是滿意。
天道明雲甚至能感覺到黑影在自己的心臟處釋放的氣息都平穩了不少。
而在確認黑影收回了沼澤，平復了氣息後，天道明雲這才帶著桃音一起回到了琉璃神社中。
兩人沒有對大夥說明剛才發生的趣事，仿佛只是一個不值一提的小插曲而已。
而在晚飯途中，天道明雲還為眾人展示了自己剛獲得平息靈符，並為它找到了用途。
「有了這類靈符，我們可以讓引魂靈狐們成為神社的正式巫女，正好擺脫零星會整日的問詢。」
天道明雲覺得自己的這個計劃很是不錯。
要知道，琉璃神社就設施來說，可是正兒八經的大神社，但天道明雲卻是沒有僱傭什麼巫女與神官工作。
這讓靈心會的管理者們很是擔心，尤其是喜多美知佳，隔三差五就想安排派遣員來琉璃神社幫忙。
如今，有了這些平息靈符之後，不說是管理者們，至少下面那些過來調研的相關人士應該是能糊弄過去的。
到時候，天道明雲也能少聽一點嘮叨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天道明雲的秘密太多了。
除了簽訂了主從契約的式神們外，天道明雲很難相信外來的神官或是巫女。
如今這平息靈符倒是一個絕佳的解決問題的方法。
但這卻是讓阿楓十分的擔心。
「宮司老爺，你都快像一個詐騙師了，真的沒問題嗎？」
阿楓與天道明雲相處的時間也不算短了，雖然知道天道明雲的人不錯，但總是喜歡依靠一些詐騙手段，這樣可能不太妙啊。
但對此，天道明雲卻是一說到。
「巫女，重要的不是真話或是謊言，而是效率啊。」
天道明雲就是一個喜歡效率的人，比起費勁去尋找神官和巫女，用那些稻荷淨土的引魂靈狐們，不是更家高效嗎？
不過說到工作效率。
天道明雲當即向幾人聊起了自己最近接的商單。
「明天一早我需要去一趟澀谷，你們在神社裡幫我看好喜多美奈央，若是她閉關結束了的話，儘量把她留下，我有事情想和她談談。」
天道明雲想來，總不能讓自己一人保管閻魔堂，等喜多美奈央甦醒之後，他打算待對方一起再去閻魔堂內部探索一番。
而聽到這話，眾式神們，無一不漏出驚訝的目光。
羽姬嚇得筷子都掉了。
「摸魚宮司居然想去工作了！」
至於紅葉與阿楓，倒是一副欣慰的表情，頗有一種自家孩子長大了的感覺。
「宮司終於打算為神社考慮一下了嗎，早知道今天就吃紅豆飯了。」
唯有匣姬，還算是保持常態，小心的交給桃音一些現金，讓她幫忙去澀谷採購一些晚上會用到的素材。
這樣的行徑，當即被羽姬和紅葉，兩人當即把這個企圖教壞桃音的穢魔塞進了洗衣機里。
但很可惜的是，如今的匣姬，已經十分享受被洗衣機攪動的過程，這樣的懲罰對她來說倒更像是獎勵了。
而看著這樣一幕的天道明雲實在是覺得有些鬱悶。
究竟是自己的教育方針有問題，還是琉璃神社的靈脈不太乾淨。
怎麼自家式神一個個的畫風都這麼清奇？
就連在一旁沉默乾飯的花鳥卷繪音，都召喚出了自己的兩隻團雀，大口喝湯，就好像是被天道明雲餓了好幾天似的。
至於羽姬，在解決了匣姬之後，當即開了一瓶新酒，跟紅葉比拼起了酒力，絲毫不打算退步的樣子。
「算了，沒救了。」
天道明雲用柔和的眼神看向了身旁的秋乃和桃音，鄭重的說道。
「那麼以後可不要變成像他們那樣的酒鬼飯桶跟變態啊，那樣的話，宮司我真的會懷疑人生的。」
天道明雲只覺得，秋乃和桃音應該是琉璃神社最後的希望了，必須小心呵護才是。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當即挪了挪身子，將兩人跟那群變態隔開，生怕變態的氣息污染了兩個小姑娘。
這一夜的晚餐，天道明雲吃的很是熱鬧。
而等到了第二天，一清早，天道明雲便帶著桃音與秋乃準備出門去了。
今天去澀谷是要完成五十嵐孝行的委託，因此，天道明雲準備的比較正式。
除了重新穿上白羽暗紋金衣之外，天道明雲還讓秋乃與桃音各自都帶上了他特製的神樂鈴。
這些神樂鈴都是天道明雲精心製作的靈裝，用來輔助賜福儀式最合適不過了。
但就在天道明雲準備出門之時，一通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雖然只是覺醒了一點靈力而已，但應當是個不錯的咒術材料，我們宰了他之後，回去平分，爭取改造更多的學派成員好了。」
阿左的左手就是從一個初步覺醒靈力的男人那裡切割下來的。
他們的咒術是以自己的身體部位為代價成立的。
這柄短劍實際上就是咒術材料與阿左的左手混合而成。
不僅能釋放煞氣屏障，擋住子彈輕而易舉，而且還能封禁他人感官，對於獵手來說，是攻防一體的殺招。
這也是阿左為何想要冒險的原因。
眼前這小子頂多就是個有點靈力的普通人，再能打，拳頭比得過子彈嗎？
而且，自己這邊可是有兩人的。
到時候自己還不是任意屠戮？
想到這裡，阿左謹慎的讓阿右一起先釋放煞氣屏障，避免意外的出現。
膽大心細可是他們的行規啊。
「走，動手！」
在確認周圍無人之後，阿左立刻沖向了眼前的少年。
對方毫無警覺的與那小妖怪走在一起。
那小妖怪可察覺不到他。
雖然只是新晉的首領，但他自問在東京的同行里還算是不錯的了，怎麼可能被發現。
但就在這時，黃昏的光輝映照在少年的身上。
阿左突然發現，一縷金光自少年的手中反射而出。
緊接著，天道明雲猛地轉身，抬起布滿金鱗的拳頭猛地砸了過去。
只是一拳，阿左那引以為傲的煞氣屏障便被直接擊碎。
金鱗的重壓直接將阿左的腦袋擠壓變形，當即癱倒在地，就像是被解剖的青蛙一般，不斷地裸露著神經在地上抽搐著。
而桃音身為琉璃神社的一員，早就見過各種場面了，因此十分識趣的提著食材站到遠處。
這些可都是晚飯的材料，可不能被咒術師的污血弄髒了。
而剩下的另一個咒術師本來想逃，但卻是被天道明雲一把抓住。
那金色的鱗片刺的阿右脖頸生疼，感受著窒息感的威脅，阿右連忙求饒。
但天道明雲卻是饒有趣味的看著眼前的阿右，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們是怎麼遮擋自己氣息的，我平時都只能儘量壓制，可是很辛苦的。」
天道明雲實際上在看到阿左與阿右之後，便認出了對方是咒術師。
狐之窗下，兩人周身的煞氣與怨念可是暴露了真身的。
但除此之外，天道明雲竟是沒有察覺到對方的氣息。
甚至，就連身旁的桃音也是如此。
若是沒有天道明雲的提醒，桃音甚至都沒發現對方的跟蹤，就算是在看到了他們的身影之後，桃音也感受不到什麼彼岸的氣息，很是邪異。
這讓天道明雲很感興趣。
要知道，天道明雲此刻雙眼再生緩慢，只能依靠狐之窗，因此才發現了兩人。
但這兩人卻是能逃過桃音的眼睛，說明二人屏蔽氣息的手段很是高超。
至少能騙過一些中低階的彼岸存在。
天道明雲對此很有興趣，想要好好的研究一下。
「做個交易怎麼樣，你們那屏蔽氣息的手段交給我，我放過你。」
天道明雲正是為了狩獵，這才引導兩人來到了這荒郊野外。
而聽到這話，阿右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掙扎著說道。
「那靈符的製作方法是我從一個秘境裡得到的，只此一份，你必須立下誓約保證能放過我。」
說罷，阿右指了指阿左的口袋，示意其中有能保證誓約的咒物。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倒是來了興趣，當即從這屍骸的口袋裡取出了一枚魔方。
而阿右則是解釋道。
「這是一件收納靈裝，能收納五十四件東西，阿左曾經收納過一份寒魂書，能當做保證契約執行的道具，我教你怎麼開啟。」
阿右此刻根本沒得選。
眼前的少年根本就是壓制了自己的氣息，在引導兩人而已。
如今獵人成為了獵物，他也只能認栽了。
畢竟，他們的咒術似乎對眼前的少年完全不起效果。
在擊殺阿左之後，這少年甚至又在眼睛上蒙了一塊黑布，簡直就像是什麼古怪的儀式一般，他必須小心些。
那收納靈裝是阿左與阿右共同管理的，其中收納了他們的咒術集會的大部分資源。
如今為了保命只能用寒魂書了。
「那寒魂書是五法會製作的咒物，只要將契約寫在上面，並簽字就能成立，違背契約者，魂魄將受到地獄寒冰之罰，那是來自本源的洗禮，沒有任何逃避的方式。」
阿右掙扎著為天道明雲進行著解釋。
而在見到眼前的稀有咒物後，天道明雲倒是不怎麼在意，只是答應了對方的條件。
「那麼，條件如下，你告訴我你們是如何屏蔽氣息的，而我則是會放過你，對嗎？」
聽到天道明雲的話後，阿右立刻補充道。
「不僅於此，還有你身邊的人也不行。」
阿右不打算給天道明雲任何鑽空子的機會。
這小子手段太過兇殘，一拳就打碎裂阿左的頭蓋骨，這樣的人，身邊也應該存在彼岸修行之人必須小心些才是。
而聽到這話，天道明雲倒是沒有什麼反駁，只是擺了擺手道。
「好吧好吧，都依你。」
說罷，天道明雲將阿右所說的補充事項寫了上去，兩人在簽過名字之後，阿右這才鬆了一口氣，向天道明雲解釋道。
「這是一種平息靈符，作用很是奇妙，只要提前記錄普通人的氣息，我們就能進行模擬，只要不遇到靈心會的真正高手，一般是不會出現麻煩的。」
阿右一邊說著，一邊為天道明雲繪製起了平息靈符的結構圖，直到夜晚降臨這才繪製完成。
「好了，這就是我知道的一切了，我該走了。」
阿右是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那少年給他的感覺很是不妙。
但就在這時，阿右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眼花了。
只見少年原本蒙在眼睛上的黑布竟然自己開始了蠕動！
它們化為了無數的黑色繩結將阿右當即吊了起來。
而天道明雲與桃音看到這一幕早已見怪不怪了。
他們只是低頭研究著那平息靈符的製作方法，似乎根本不在意阿右的死活。
此刻的阿右陷入了絕望之中，悲憤的向天道明雲大喊道。
「你這個騙子，你也會被寒魂書冰封的！」
阿右不敢相信，眼前的小子居然絲毫不畏懼那誓約的束縛。
但天道明雲此刻卻是抬起頭來，用一臉營業式的微笑回應著快被黑影當做晚餐的阿右。
「實際上，這玩意兒約束的，只是你一人而已。」
天道明雲早些時候就聽說過彼岸有約束誓約的靈裝或是咒物。
那寒魂書可是五法會的主營業務之一，天道明雲怎麼可能不知道。
但阿右卻是漏了一點。
天道明雲平時蒙在眼睛上的可不是什麼黑布，而是黑影那噬魂沼澤演化出的黑水凝結。
天道明雲在得知對方有寒魂書後，當即動用了黑影的特性。
這詭異的黑影能夠毫無阻礙的座位程序病毒入侵人惡化儀式，一個寒魂書而已，在黑影面前，實在是有些不太夠看。
當天道明雲在誓約書上簽字之後，黑影的力量當即侵入了寒魂書中，剝離了天道明雲的部分，讓這寒魂書束縛的只有阿右一人而已。
現在東西拿到了，也該讓加餐了。
「咒術師，感謝你的犧牲，讓我少了許多去尋找食材的麻煩。」
天道明雲將那阿左的屍骸也丟了過去。
只見那些黑水逐漸奔涌最終化為了天道明雲熟悉的噬魂沼澤。
無數的尖牙大口在沼澤之中嚎叫著，肆意的撕扯著咒術師的血肉。
這份晚餐讓黑影很是滿意。
天道明雲甚至能感覺到黑影在自己的心臟處釋放的氣息都平穩了不少。
而在確認黑影收回了沼澤，平復了氣息後，天道明雲這才帶著桃音一起回到了琉璃神社中。
兩人沒有對大夥說明剛才發生的趣事，仿佛只是一個不值一提的小插曲而已。
而在晚飯途中，天道明雲還為眾人展示了自己剛獲得平息靈符，並為它找到了用途。
「有了這類靈符，我們可以讓引魂靈狐們成為神社的正式巫女，正好擺脫零星會整日的問詢。」
天道明雲覺得自己的這個計劃很是不錯。
要知道，琉璃神社就設施來說，可是正兒八經的大神社，但天道明雲卻是沒有僱傭什麼巫女與神官工作。
這讓靈心會的管理者們很是擔心，尤其是喜多美知佳，隔三差五就想安排派遣員來琉璃神社幫忙。
如今，有了這些平息靈符之後，不說是管理者們，至少下面那些過來調研的相關人士應該是能糊弄過去的。
到時候，天道明雲也能少聽一點嘮叨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天道明雲的秘密太多了。
除了簽訂了主從契約的式神們外，天道明雲很難相信外來的神官或是巫女。
如今這平息靈符倒是一個絕佳的解決問題的方法。
但這卻是讓阿楓十分的擔心。
「宮司老爺，你都快像一個詐騙師了，真的沒問題嗎？」
阿楓與天道明雲相處的時間也不算短了，雖然知道天道明雲的人不錯，但總是喜歡依靠一些詐騙手段，這樣可能不太妙啊。
但對此，天道明雲卻是一說到。
「巫女，重要的不是真話或是謊言，而是效率啊。」
天道明雲就是一個喜歡效率的人，比起費勁去尋找神官和巫女，用那些稻荷淨土的引魂靈狐們，不是更家高效嗎？
不過說到工作效率。
天道明雲當即向幾人聊起了自己最近接的商單。
「明天一早我需要去一趟澀谷，你們在神社裡幫我看好喜多美奈央，若是她閉關結束了的話，儘量把她留下，我有事情想和她談談。」
天道明雲想來，總不能讓自己一人保管閻魔堂，等喜多美奈央甦醒之後，他打算待對方一起再去閻魔堂內部探索一番。
而聽到這話，眾式神們，無一不漏出驚訝的目光。
羽姬嚇得筷子都掉了。
「摸魚宮司居然想去工作了！」
至於紅葉與阿楓，倒是一副欣慰的表情，頗有一種自家孩子長大了的感覺。
「宮司終於打算為神社考慮一下了嗎，早知道今天就吃紅豆飯了。」
唯有匣姬，還算是保持常態，小心的交給桃音一些現金，讓她幫忙去澀谷採購一些晚上會用到的素材。
這樣的行徑，當即被羽姬和紅葉，兩人當即把這個企圖教壞桃音的穢魔塞進了洗衣機里。
但很可惜的是，如今的匣姬，已經十分享受被洗衣機攪動的過程，這樣的懲罰對她來說倒更像是獎勵了。
而看著這樣一幕的天道明雲實在是覺得有些鬱悶。
究竟是自己的教育方針有問題，還是琉璃神社的靈脈不太乾淨。
怎麼自家式神一個個的畫風都這麼清奇？
就連在一旁沉默乾飯的花鳥卷繪音，都召喚出了自己的兩隻團雀，大口喝湯，就好像是被天道明雲餓了好幾天似的。
至於羽姬，在解決了匣姬之後，當即開了一瓶新酒，跟紅葉比拼起了酒力，絲毫不打算退步的樣子。
「算了，沒救了。」
天道明雲用柔和的眼神看向了身旁的秋乃和桃音，鄭重的說道。
「那麼以後可不要變成像他們那樣的酒鬼飯桶跟變態啊，那樣的話，宮司我真的會懷疑人生的。」
天道明雲只覺得，秋乃和桃音應該是琉璃神社最後的希望了，必須小心呵護才是。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當即挪了挪身子，將兩人跟那群變態隔開，生怕變態的氣息污染了兩個小姑娘。
這一夜的晚餐，天道明雲吃的很是熱鬧。
而等到了第二天，一清早，天道明雲便帶著桃音與秋乃準備出門去了。
今天去澀谷是要完成五十嵐孝行的委託，因此，天道明雲準備的比較正式。
除了重新穿上白羽暗紋金衣之外，天道明雲還讓秋乃與桃音各自都帶上了他特製的神樂鈴。
這些神樂鈴都是天道明雲精心製作的靈裝，用來輔助賜福儀式最合適不過了。
但就在天道明雲準備出門之時，一通電話突然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