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青葉老人的意外幫助
在看到那隻眼睛的一瞬間，天道明雲在本心之景中的化身瞬間崩裂。
屬於天道明雲的一切在這一刻被那眼眸撕成了碎片。
塵世之中，天道明雲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那種極致的痛苦遠勝於自己之前遭遇過的各種痛楚。
天道明雲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以這種方式結束與彼岸花的遊戲。
但還是有好消息的。
天道明雲沉下心來，觀賞著自己的本心之景。
這一刻，無名神社徹底化為了天道明雲的本心之景。
在那極致的絕望之中，天道明雲的觀想成功開花結果，終於將本心之景固定了下來。
這讓天道明雲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但看著神社周圍鋪滿的彼岸花，天道明雲有些疑惑的問道。
「那隻眼睛究竟是屬於哪位存在的？」
天道明雲到現在心跳都十分劇烈，顯然是對剛才的恐怖一幕，心有餘悸。
天道明雲知道，因為層次不同有時候就連交談都十分困難，但如今只是一個對視了一眼的餘威就將自己撕碎，未免也太恐怖了。
但天道明雲的問題並沒有得到解答，眼見於此，他只得意識回歸，去看看谷川良馬與八九寺美穗的情況如何了。
好在，天道明雲一出門就遇到了喜多美奈央。
這才知道，八九寺美穗的斬緣儀式都順利結束了。
八九寺美穗的斬緣儀式本身並不複雜，只需要一枚斬緣靈裝即可。
不到十分鐘就解決了問題。
至此，天道明雲這才知道，剛才自己與彼岸花的遊戲，居然只用了不到十分鐘。
「八九寺學姐現在怎麼樣了？」
天道明雲向喜多美奈央問道。
畢竟，這位異常誘捕姬的封印要是被打破了，那將是致命的問題。
而對此，喜多美奈央則是早有了安排。
「在斬緣儀式結束之後，八九寺小姐就已經離開了岩屋洞窟，只以為自己是來旅遊的而已，我看著她坐上了計程車，應該很快就會離開江島了。」
實際上，喜多美奈央他們選擇岩屋洞窟也有這方面的考量。
畢竟斬緣儀式又不是什麼邪法，還是需要一些根據才能修改記憶大的。
而這裡也算是江島有名的旅遊景點，正好可以解決斬緣儀式需要的契機問題，
「倒是你，剛才怎麼了，若是哪裡不舒服的話，可以再休息會兒的。」
喜多美奈央知道，眼前的少年經歷遠非她能想像的，恐怕遭遇了許多磨難。
至少現在，在自己的身邊，她希望能照看一二。
但天道明雲卻只是擺了擺手道。
「不礙事，只是小睡了一會兒，做了一個噩夢罷了。」
天道明雲長舒了一口氣。
剛才那與彼岸花的遊戲，就好像是噩夢一般，不論如何，終究是醒來了。
「走吧，我們去看看谷川良馬的情況，看你剛才欲言又止的樣子，難不成是出了什麼問題？」
天道明雲想來，按理來說不應該啊。
要知道，他和小七可是一起幫谷川良馬治療了的。
那小子連本心之景都快衍生出來了，怎麼看都不像是手術失敗的樣子。
而對此，喜多美奈央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還是你親自看看吧。」
喜多美奈央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帶著天道明雲進入了岩屋洞窟深處。
幽暗的洞窟內，火把的微光跳躍著，投射出人偶師們扭曲的影子。
空氣中瀰漫著蠟油與松香的味道，刺鼻而沉悶。
石壁上，斑駁的壁畫描繪著古老的儀式，神秘而又詭異。
天道明雲知道，這裡就是谷川良馬的手術室了。
在這裡，一排排木製的人偶整齊排列，它們的眼睛用漆黑的珠子鑲嵌，仿佛能注視每一個進入洞窟的生靈。
人偶師們身穿樸素的麻衣，頭戴樸素的布帽，手上的動作卻是無比虔誠和精細。
他們手中握著刻刀，一絲不苟地在人偶的臉上雕刻出細微的表情，仿佛賦予它們生命。
每一次刻刀與木頭接觸，都發出令人心悸的聲響，那是對古老儀式的頌歌，也是對神秘力量的祈求。
在洞窟的最深處，一張石制的祭壇占據了中央位置。
祭壇上鋪滿了五彩斑斕的花瓣，中央擺放著一尊最為精美的人偶。
這尊人偶的面容細膩如同真人，肌膚紋理清晰可見，長發如瀑布般披於肩上，額頭的獨角猙獰可怖，眼中的珠子更是似乎蘊含著智慧的光芒。
它的手中托著一顆發光的寶石，寶石散發的光芒與火把相互輝映，營造出一種超現實的氛圍。
人偶師們圍繞著祭壇，低吟著古老的咒語，他們的聲音在洞窟中迴蕩，如同潮水般湧來，又如同夜風般消散。
隨著儀式的深入，火把的火焰開始跳動得越發劇烈，仿佛在呼應著某種神秘的節奏。
看到這如同褻瀆生命儀式的詭異場景，天道明雲算是明白為什麼喜多美奈央剛才會欲言又止了。
但凡是個神官或巫女，看到眼前這一幕估計都得沉默。
而也就在這時，洞窟內的空氣似乎也變得厚重起來，每一次呼吸都讓人感到壓迫。
突然，一聲尖銳的笛音劃破了洞窟的寧靜，人偶師們的吟唱戛然而止。
洞窟深處的陰影里，一隻巨大的影子緩緩升起，它似乎是由洞窟本身生出的幽魂，虛幻而又龐大。
人偶師們跪下身來，將頭深深地埋入臂彎之中，顯得既敬畏又期待。
儀式的高潮即將到來，洞窟內的每一寸空氣都充滿了緊張和神秘的氣息。
人偶師們的表情凝重，他們知道，這場儀式關係到他們學派的傳承，也關係到塵世的平靜。
在這一刻，洞窟內的詭異儀式仿佛與整個世界的生命力相連，無論是人偶還是人偶師，都在等待著那最後的一刻，等待著傳說中的力量降臨。
而在那笛聲的引導下，那巨大的影子逐漸收縮，盡數歸攏到了那人偶的身體之中。
那笛聲的主人在確認最後的儀式結束後，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儀式結束。」
伴隨著小七的話語，人偶師們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個儀式本身並不複雜。
只是，眼前的靈魂位格被不斷強制拉升，因此這才需要他們幫忙穩定魂魄的狀態。
而在儀式結束後，小七將幾乎所有人都趕了出去，只剩下天道明雲。
至於喜多美奈央，小七隻是讓她去看看喜多美友咲的情況，將她也支了出去。
「所以，究竟怎麼了？」
天道明雲可不覺得小七將所有人都支出去時只留下自己是無心之舉。
想必關於谷川良馬有些更大的問題需要解決。
而對此，化為人形的小七，只是抬起了兩根指頭，無奈的說道。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小七嘆了口氣接著說道。
「好消息是，經過我們在這小子本心之上的努力，他與彼岸加深聯繫的過程中，總算是沒有被酒吞童子的力量撕成碎片。
如今已經將殘留在魂魄之中的酒吞童子那部分本源特性吸收，甚至連人偶容器的素材本源都一併吞掉了。
可以說，等他醒來，這人偶容器大概會與他徹底融合不分彼此。」
毫不避諱的說，本次手術，絕對是小七成為人偶師以來，最成功的案例，沒有之一。
這魂魄的強度在天道明雲與自己的治療下，逐漸穩定，反向吸收素材，這可是極其罕見的例子。
要不是這裡有靈心會的人，她都想給那些徒子徒孫們現場教學了。
「但，正是因為我們的保護，導致了壞消息的產生。」
小七很是鬱悶。
原本，谷川良馬的靈魂沒有經過正經修行之法的淬鍊，跟正常的修行者比起來很是脆弱。
別說是面對那靈魂之中的酒吞童子殘渣了，就算是素材的本源特性氣息，他頂多也只能共存罷了。
原本，這人偶只是臨時的容器，但如今卻是發生了意外。
因為小七與天道明雲的接入，谷川良馬的靈魂並未被那些彼岸的異常本源擠壓，反倒是在兩人的幫助下，逐漸吞噬其他異常氣息，不斷的升華。
「也是因此，他在融合人偶的無意識間，藉助自身與酒吞童子本源的聯繫，竟是吸引來了一部分酒吞童子的本源力量！」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想起了剛才儀式最後出現的那道巨大影子，面色十分凝重。
這顯然不是一個好消息。
既然谷川良馬能在無意識間吸引酒吞童子的本源，那麼反過來，掌握大部分酒吞童子本源的茨木童子，也能借著這份聯繫找到谷川良馬！
「他吸引來的酒吞童子本源大概有多少？」
天道明雲向小七詢問起了谷川良馬的情況。
但對此，小七隻是讓天道明雲不要太過擔心。
「目前來看，這小子吸引來的，只有兩成而已，勉強還能應付。」
在此之前，谷川良馬體內的酒吞童子殘渣，大概只有本體的一成本源力量而已。
如今，在天道明雲與小七的幫助下，谷川良馬徹底吸收了那一成，連帶著素材內的各種本源特性，其本身已經提升不少強度。
如今雖說吸引來了兩成本源力量，但依託之前兩人位谷川良馬打下的基礎，只需要一些時間，便能應付的了。
「問題在於，現在，谷川良馬因為這突然多出的兩成酒吞童子的本源陷入昏迷狀態，我又需要維持著法陣穩定他的靈魂，很難移動。
也就是說，靈心會原本打算開啟的誘捕計劃，恐怕是泡湯了。」
原本，靈心會的計劃是，當谷川良馬的狀態穩定後，讓其迅速趕往東京。
在那裡已經布置下了諸多陷阱，就連目前能動身的管理者們都已經開始了準備，打算在東京將茨木童子和隱魔堂一網打盡。
但如今，就谷川良馬的狀態來看，恐怕很難移動了。
也是因此，小七這才只留下了天道明雲商議此事。
說實話，她跟靈心會又沒什麼親近的交情都是以業務往來。
因此，比起靈心會，小七更願意跟這位變態宮司商議此事。
「一旦移動，就需要許多靈力供應，我根本沒有餘韻維持法陣。」
小七事到如今也就直說了。
她比起其他幾位姐姐的力大出奇蹟不同，是屬於技術性人才。
實力基本上都堆在了技術上，本身靈力其實不算太高。
哪怕是現在進入了第四明階的第二個階段，也不過是比天道明雲和這位第三正階的修行者靈力多了那麼一星半點而已。
想要維持住治療法陣，穩定谷川良馬的情況，根本不可能。
但聽到這話的天道明雲卻是突然拿出了一雙手套。
小七原本還有些疑惑，眼前這小子是急糊塗了嗎？
但緊接著，小七有些愣住了。
只見天道明雲從他的那雙手套之中，取出了一枚青色的葉子交給了小七。
「這是什麼？」
小七好奇的接過葉片，但就在小七探查之時卻是發現，這青葉之中蘊含著大量靈力！
而天道明雲則是將儲存在自己魔術師之手的大量青葉都拿了出來。
「這是我認識的一個付喪神送我的，原本是用於治療用途，但若是以純粹汲取靈力的話，也是幾十分不錯的補給。」
之前，在天道明雲剛踏上修行之路時，學校內誕生了一位付喪神，正是青葉老人。
當時天道明雲還藉助收保護費的名頭看護了他一陣子，收的就是這些青葉。
只不過，之後確認青葉老人能夠自己生存後，天道明雲也就沒再收取過青葉。
畢竟他自己就能治療自己，也不需要青葉的幫助了。
但那青葉老人，似乎是看天道明雲經常受傷，心中很是不忍，每天依舊會送給少年一些青葉。
積累之下，天道明雲在自己的魔術師之手的儲物靈裝內積累了不少，如今一聽到小七的難處，立刻想起了這些青葉。
那位青葉老人在之前自己在三途川遭遇彼岸花襲擊時，曾突然出現幫過自己。
那時，天道明雲注意到，這位青葉老人看上去遠不像是一位剛誕生的付喪神那麼簡單。
屬於天道明雲的一切在這一刻被那眼眸撕成了碎片。
塵世之中，天道明雲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那種極致的痛苦遠勝於自己之前遭遇過的各種痛楚。
天道明雲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以這種方式結束與彼岸花的遊戲。
但還是有好消息的。
天道明雲沉下心來，觀賞著自己的本心之景。
這一刻，無名神社徹底化為了天道明雲的本心之景。
在那極致的絕望之中，天道明雲的觀想成功開花結果，終於將本心之景固定了下來。
這讓天道明雲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但看著神社周圍鋪滿的彼岸花，天道明雲有些疑惑的問道。
「那隻眼睛究竟是屬於哪位存在的？」
天道明雲到現在心跳都十分劇烈，顯然是對剛才的恐怖一幕，心有餘悸。
天道明雲知道，因為層次不同有時候就連交談都十分困難，但如今只是一個對視了一眼的餘威就將自己撕碎，未免也太恐怖了。
但天道明雲的問題並沒有得到解答，眼見於此，他只得意識回歸，去看看谷川良馬與八九寺美穗的情況如何了。
好在，天道明雲一出門就遇到了喜多美奈央。
這才知道，八九寺美穗的斬緣儀式都順利結束了。
八九寺美穗的斬緣儀式本身並不複雜，只需要一枚斬緣靈裝即可。
不到十分鐘就解決了問題。
至此，天道明雲這才知道，剛才自己與彼岸花的遊戲，居然只用了不到十分鐘。
「八九寺學姐現在怎麼樣了？」
天道明雲向喜多美奈央問道。
畢竟，這位異常誘捕姬的封印要是被打破了，那將是致命的問題。
而對此，喜多美奈央則是早有了安排。
「在斬緣儀式結束之後，八九寺小姐就已經離開了岩屋洞窟，只以為自己是來旅遊的而已，我看著她坐上了計程車，應該很快就會離開江島了。」
實際上，喜多美奈央他們選擇岩屋洞窟也有這方面的考量。
畢竟斬緣儀式又不是什麼邪法，還是需要一些根據才能修改記憶大的。
而這裡也算是江島有名的旅遊景點，正好可以解決斬緣儀式需要的契機問題，
「倒是你，剛才怎麼了，若是哪裡不舒服的話，可以再休息會兒的。」
喜多美奈央知道，眼前的少年經歷遠非她能想像的，恐怕遭遇了許多磨難。
至少現在，在自己的身邊，她希望能照看一二。
但天道明雲卻只是擺了擺手道。
「不礙事，只是小睡了一會兒，做了一個噩夢罷了。」
天道明雲長舒了一口氣。
剛才那與彼岸花的遊戲，就好像是噩夢一般，不論如何，終究是醒來了。
「走吧，我們去看看谷川良馬的情況，看你剛才欲言又止的樣子，難不成是出了什麼問題？」
天道明雲想來，按理來說不應該啊。
要知道，他和小七可是一起幫谷川良馬治療了的。
那小子連本心之景都快衍生出來了，怎麼看都不像是手術失敗的樣子。
而對此，喜多美奈央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還是你親自看看吧。」
喜多美奈央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帶著天道明雲進入了岩屋洞窟深處。
幽暗的洞窟內，火把的微光跳躍著，投射出人偶師們扭曲的影子。
空氣中瀰漫著蠟油與松香的味道，刺鼻而沉悶。
石壁上，斑駁的壁畫描繪著古老的儀式，神秘而又詭異。
天道明雲知道，這裡就是谷川良馬的手術室了。
在這裡，一排排木製的人偶整齊排列，它們的眼睛用漆黑的珠子鑲嵌，仿佛能注視每一個進入洞窟的生靈。
人偶師們身穿樸素的麻衣，頭戴樸素的布帽，手上的動作卻是無比虔誠和精細。
他們手中握著刻刀，一絲不苟地在人偶的臉上雕刻出細微的表情，仿佛賦予它們生命。
每一次刻刀與木頭接觸，都發出令人心悸的聲響，那是對古老儀式的頌歌，也是對神秘力量的祈求。
在洞窟的最深處，一張石制的祭壇占據了中央位置。
祭壇上鋪滿了五彩斑斕的花瓣，中央擺放著一尊最為精美的人偶。
這尊人偶的面容細膩如同真人，肌膚紋理清晰可見，長發如瀑布般披於肩上，額頭的獨角猙獰可怖，眼中的珠子更是似乎蘊含著智慧的光芒。
它的手中托著一顆發光的寶石，寶石散發的光芒與火把相互輝映，營造出一種超現實的氛圍。
人偶師們圍繞著祭壇，低吟著古老的咒語，他們的聲音在洞窟中迴蕩，如同潮水般湧來，又如同夜風般消散。
隨著儀式的深入，火把的火焰開始跳動得越發劇烈，仿佛在呼應著某種神秘的節奏。
看到這如同褻瀆生命儀式的詭異場景，天道明雲算是明白為什麼喜多美奈央剛才會欲言又止了。
但凡是個神官或巫女，看到眼前這一幕估計都得沉默。
而也就在這時，洞窟內的空氣似乎也變得厚重起來，每一次呼吸都讓人感到壓迫。
突然，一聲尖銳的笛音劃破了洞窟的寧靜，人偶師們的吟唱戛然而止。
洞窟深處的陰影里，一隻巨大的影子緩緩升起，它似乎是由洞窟本身生出的幽魂，虛幻而又龐大。
人偶師們跪下身來，將頭深深地埋入臂彎之中，顯得既敬畏又期待。
儀式的高潮即將到來，洞窟內的每一寸空氣都充滿了緊張和神秘的氣息。
人偶師們的表情凝重，他們知道，這場儀式關係到他們學派的傳承，也關係到塵世的平靜。
在這一刻，洞窟內的詭異儀式仿佛與整個世界的生命力相連，無論是人偶還是人偶師，都在等待著那最後的一刻，等待著傳說中的力量降臨。
而在那笛聲的引導下，那巨大的影子逐漸收縮，盡數歸攏到了那人偶的身體之中。
那笛聲的主人在確認最後的儀式結束後，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儀式結束。」
伴隨著小七的話語，人偶師們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個儀式本身並不複雜。
只是，眼前的靈魂位格被不斷強制拉升，因此這才需要他們幫忙穩定魂魄的狀態。
而在儀式結束後，小七將幾乎所有人都趕了出去，只剩下天道明雲。
至於喜多美奈央，小七隻是讓她去看看喜多美友咲的情況，將她也支了出去。
「所以，究竟怎麼了？」
天道明雲可不覺得小七將所有人都支出去時只留下自己是無心之舉。
想必關於谷川良馬有些更大的問題需要解決。
而對此，化為人形的小七，只是抬起了兩根指頭，無奈的說道。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小七嘆了口氣接著說道。
「好消息是，經過我們在這小子本心之上的努力，他與彼岸加深聯繫的過程中，總算是沒有被酒吞童子的力量撕成碎片。
如今已經將殘留在魂魄之中的酒吞童子那部分本源特性吸收，甚至連人偶容器的素材本源都一併吞掉了。
可以說，等他醒來，這人偶容器大概會與他徹底融合不分彼此。」
毫不避諱的說，本次手術，絕對是小七成為人偶師以來，最成功的案例，沒有之一。
這魂魄的強度在天道明雲與自己的治療下，逐漸穩定，反向吸收素材，這可是極其罕見的例子。
要不是這裡有靈心會的人，她都想給那些徒子徒孫們現場教學了。
「但，正是因為我們的保護，導致了壞消息的產生。」
小七很是鬱悶。
原本，谷川良馬的靈魂沒有經過正經修行之法的淬鍊，跟正常的修行者比起來很是脆弱。
別說是面對那靈魂之中的酒吞童子殘渣了，就算是素材的本源特性氣息，他頂多也只能共存罷了。
原本，這人偶只是臨時的容器，但如今卻是發生了意外。
因為小七與天道明雲的接入，谷川良馬的靈魂並未被那些彼岸的異常本源擠壓，反倒是在兩人的幫助下，逐漸吞噬其他異常氣息，不斷的升華。
「也是因此，他在融合人偶的無意識間，藉助自身與酒吞童子本源的聯繫，竟是吸引來了一部分酒吞童子的本源力量！」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想起了剛才儀式最後出現的那道巨大影子，面色十分凝重。
這顯然不是一個好消息。
既然谷川良馬能在無意識間吸引酒吞童子的本源，那麼反過來，掌握大部分酒吞童子本源的茨木童子，也能借著這份聯繫找到谷川良馬！
「他吸引來的酒吞童子本源大概有多少？」
天道明雲向小七詢問起了谷川良馬的情況。
但對此，小七隻是讓天道明雲不要太過擔心。
「目前來看，這小子吸引來的，只有兩成而已，勉強還能應付。」
在此之前，谷川良馬體內的酒吞童子殘渣，大概只有本體的一成本源力量而已。
如今，在天道明雲與小七的幫助下，谷川良馬徹底吸收了那一成，連帶著素材內的各種本源特性，其本身已經提升不少強度。
如今雖說吸引來了兩成本源力量，但依託之前兩人位谷川良馬打下的基礎，只需要一些時間，便能應付的了。
「問題在於，現在，谷川良馬因為這突然多出的兩成酒吞童子的本源陷入昏迷狀態，我又需要維持著法陣穩定他的靈魂，很難移動。
也就是說，靈心會原本打算開啟的誘捕計劃，恐怕是泡湯了。」
原本，靈心會的計劃是，當谷川良馬的狀態穩定後，讓其迅速趕往東京。
在那裡已經布置下了諸多陷阱，就連目前能動身的管理者們都已經開始了準備，打算在東京將茨木童子和隱魔堂一網打盡。
但如今，就谷川良馬的狀態來看，恐怕很難移動了。
也是因此，小七這才只留下了天道明雲商議此事。
說實話，她跟靈心會又沒什麼親近的交情都是以業務往來。
因此，比起靈心會，小七更願意跟這位變態宮司商議此事。
「一旦移動，就需要許多靈力供應，我根本沒有餘韻維持法陣。」
小七事到如今也就直說了。
她比起其他幾位姐姐的力大出奇蹟不同，是屬於技術性人才。
實力基本上都堆在了技術上，本身靈力其實不算太高。
哪怕是現在進入了第四明階的第二個階段，也不過是比天道明雲和這位第三正階的修行者靈力多了那麼一星半點而已。
想要維持住治療法陣，穩定谷川良馬的情況，根本不可能。
但聽到這話的天道明雲卻是突然拿出了一雙手套。
小七原本還有些疑惑，眼前這小子是急糊塗了嗎？
但緊接著，小七有些愣住了。
只見天道明雲從他的那雙手套之中，取出了一枚青色的葉子交給了小七。
「這是什麼？」
小七好奇的接過葉片，但就在小七探查之時卻是發現，這青葉之中蘊含著大量靈力！
而天道明雲則是將儲存在自己魔術師之手的大量青葉都拿了出來。
「這是我認識的一個付喪神送我的，原本是用於治療用途，但若是以純粹汲取靈力的話，也是幾十分不錯的補給。」
之前，在天道明雲剛踏上修行之路時，學校內誕生了一位付喪神，正是青葉老人。
當時天道明雲還藉助收保護費的名頭看護了他一陣子，收的就是這些青葉。
只不過，之後確認青葉老人能夠自己生存後，天道明雲也就沒再收取過青葉。
畢竟他自己就能治療自己，也不需要青葉的幫助了。
但那青葉老人，似乎是看天道明雲經常受傷，心中很是不忍，每天依舊會送給少年一些青葉。
積累之下，天道明雲在自己的魔術師之手的儲物靈裝內積累了不少，如今一聽到小七的難處，立刻想起了這些青葉。
那位青葉老人在之前自己在三途川遭遇彼岸花襲擊時，曾突然出現幫過自己。
那時，天道明雲注意到，這位青葉老人看上去遠不像是一位剛誕生的付喪神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