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水虎的記憶碎片
那旋渦對污穢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原本還盤踞在谷川香織太陽穴處的黑霧逐漸被匣姬引導，遠離了對方，最終被匣姬吞噬。
「嗯，味道還不錯。」
匣姬給出了自己美食評價，顯然對付這類污穢很是遊刃有餘。
而看不到這一切的谷川香織則是覺得，與眼前少年閒聊之時，她渾身變得愈發舒暢，就連腦袋也沒那麼疼了。
「多休息吧，香織姐，相信你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天道明雲一邊說著，一邊將隨身攜帶的御守送給了眼前的谷川香織。
畢竟是被那污穢糾纏了多日，谷川香織的身體十分的虛弱。
雖然已經擺脫了後患，但想要恢復如初，還需要一些時日。
而谷川香織看著手中的御守卻是有些出神，難不成，自己剛才的變化是因為這個少年而起的嗎？
但就在谷川香織思索之時，房門突然打開，一道壯碩的身影出現在了天道明雲的眼前。
「天道，你這麼早就來了，等等，這是什麼！」
谷川良馬原本與天道明雲多日沒見，想要好好聊聊，結果，還沒等手中的味噌放下，便看到了桌上堆積成山的作業！
顯然，這些作業都是天道明雲帶來的。
但比起谷川良馬對於作業的驚愕，天道明雲倒是更在意這小子的身材。
「只是兩三周沒見，你小子是吃了激素嗎？」
天道明雲看著眼前的谷川良馬發出了自己的疑惑。
原本的谷川良馬雖然本就壯碩，但絕對沒有到現在這麼誇張的地步。
如今的谷川良馬都快趕上那些參加比賽的健美選手了。
而對此，谷川良馬也很無奈。
「可能是壽屋姐做的飯菜太好吃了吧，我一不注意就吃多了，又經常鍛鍊，結果就成了現在的樣子。」
要知道，棒球選手，可是不僅需要力量，還需要足夠敏捷的。
但現在的谷川良馬，想要重新加入棒球隊，恐怕有些難度了。
而對此，谷川香織也是看在眼裡的。
「你就是在家裡待得太久了，正好天道同學過來，你們就出去轉轉吧，找個地方好好玩兒，就算是來一場短途旅行都沒問題。」
谷川香織可不想浪費自家弟弟的青春。
但一聽到這話，谷川良馬卻是連忙擺手道。
「你的身體還沒好，我怎麼能就這麼走了呢！」
谷川良馬很擔心自己姐姐的身體，因此怎麼都不願離開。
但谷川香織卻是當即給了這小子一個手刀，劈在了他的腦袋上。
「又不是什麼大病，只是有點虛弱而已，而且，我現在感覺好多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回學校了，你們就出去轉轉吧。」
谷川香織感覺到，自己過去那種疲憊感似乎消失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重新上工。
而就在這時，一旁的天道明雲也是適時說道。
「我正好有一張紫藤祭的邀請函，不如你們就和我一起去參加吧。」
這張紫藤祭的邀請函，原本是天道明雲從犬飼神社得到的。
祭典會在四月中旬舉行，正好就是明天。
原本，天道明雲是不打算去的，畢竟，他如今也不需要主動去拓展什麼人脈。
但如今谷川香織的身體已經沒有了後患，正好可以出去散心，因此這才發出了邀請。
而聽到這話，谷川香織十分的贊同，立刻拉著谷川良馬準備了起來。
谷川香織還在手機上調查起了有關紫藤祭的資料。
「紫藤祭在犬飼神社啊，聽說那個神社一直在閉社呢。」
聽到谷川香織的話後，天道明雲倒是解釋了起來。
「準確的說，不是閉社，而是選擇了高端客戶群體。」
在天道明雲的解釋下，谷川香織這才知道，原來這犬飼神社一般只接受大商單的，因此才對普通人閉社。
至於犬飼元九宮司的問題，天道明雲自然沒有提及，這就是行業機密了。
實際上，在打出了最初的名氣後，天道明雲也打算走高端路線。
要是多來幾個像五十嵐家那樣的大戶人家進行奉納，天道明雲也看不上那一張五百塊錢的門票收入。
正好這次去那學習交流一下經驗。
至於壽屋真禮，天道明雲順勢也向她發出了邀請，但谷川香織卻是擺了擺手道。
「壽屋她一向不喜歡去神社，每次新年都沒去祈福的。」
谷川香織太了解自己的閨蜜了，知道這種祭典，對方肯定不想去，索性就幫她拒絕了。
而壽屋真禮也是解釋道。
「明天我還有課，不能陪你們去，就讓我看家吧。」
壽屋真禮一邊和幾人閒聊，一邊做著晚餐。
眼見明天出發，天道明雲索性就在谷川良馬家裡住了下來，打算明天一起過去。
至於阿楓，在聊完正事後，倒是成了眾人關注的焦點，一直在被詢問著各類信息。
畢竟，阿楓現在的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任誰都想摸摸她的小臉蛋。
但阿楓卻是全部拒絕，甚至躲在了天道明雲的身後，讓他去應付眼前瘋狂的三人。
「額，她叫阿楓，姐姐在琉璃神社任職，今天聽說我出來，便跟著我一起離開琉璃神社散心的。」
天道明雲說罷，當即讓谷川良馬站遠點。
這小子是個蘿莉控，萬一病發可就不能怪他痛下殺手了。
而谷川良馬卻是嚴肅的說道。
「我只是欣賞，欣賞懂嗎，不會犯罪的！」
「呵呵，那些被關在牢的蘿莉控也這麼說！」
但聽到二人的爭論，谷川香織卻是有些坐不住了。
「所以，你和兩個成年大姐姐同居，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谷川香織嚴肅的向自己的弟弟發起了審判。
雖然不是自誇，但自己在學生時代也贏過不少選美獎項的，怎麼自家弟弟的審美就突變了呢！
不過，一旁的壽屋真禮倒是不怎麼在意，甚至還為谷川良馬解釋了起來。
「良馬小弟身邊有幾個正常女人啊，別太苛責他了，上次那個跟去大阪的女孩，不還是個跟蹤狂嗎？」
壽屋真禮所說的，是那個名叫南雲和子的女孩，現在跟谷川良馬在一個班級里上課。
之前去大阪的時候，她就化身跟蹤狂尾隨，也難怪壽屋真禮記得清楚了。
但對於谷川良馬周圍的異常，天道明雲倒是看的真切。
這一切，應該都是跟這小子身上的女難命格脫不開干係的。
如今，伴隨著天道明雲的修行提升，與彼岸的聯繫也在不斷的加強，能看到的各類彼岸異常也更多了。
在黑瞳之下，天道明雲看到了如今的女難命格。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輕紗的女人，如同雲霧一般飄蕩在谷川良馬的身邊。
她纖細蒼白的手指繞過谷川良馬的脖頸，整個人現在就這麼趴在對方的肩上。
至於面目，天道明雲尚無法看清，只能依稀看到一個腦袋的輪廓而已。
只是，這女難命格未免太過猙獰，若是真化為了實體，怕是能將谷川良馬直接嚇混過去。
「希望你以後能夠找到正常的女孩做另一半吧。」
天道明雲帶著憐憫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少年。
根據靈心會的資料，女難命格目前沒有任何解除修改的辦法，只能靠谷川良馬自己努力了。
而聽到這話的谷川良馬人都傻了。
眼前的天道明雲怎麼像是看待絕症患者一般看待自己？
不過好在谷川香織並沒有再難為自己的弟弟，只是暗地裡下定了決心，之後紅花高中有什麼活動，一定要帶著這兩個小子去深入交流一下才行！
幾人就這樣聊著笑著度過了晚餐前的時光。
而等到了晚餐時分，壽屋真禮則是端出了煮好的壽喜鍋。
大夥坐在桌前仔細的品味著這份晚餐，互相聊著近況。
等到輪流洗澡之後，已經是是深夜時分了。
原本，天道明雲是打算和阿楓睡在一個客房裡的。
但早些時候聽到了谷川良馬與天道明雲的互相鬥嘴之後，這位姐姐可不放心這麼可愛的小姑娘跟天道明雲一個屋子。
萬一他跟自家弟弟的愛好一樣怎麼辦！
想到這裡，谷川香織當即讓阿楓睡在她的房間，至於自己，則是去跟壽屋真禮擠在一起。
這樣一來，天道明雲反倒是獨自得到了一個房間。
而躺在床上的天道明雲一想到阿楓那鬱悶的小臉，只覺得十分有趣。
現在想想，阿楓平日裡都在琉璃神社內忙碌，正好出來逛逛也不錯。
但就在天道明雲思索著明天的計劃之時，意外突顯。
恍惚間，天道明雲再度來到了本心之湖上。
在這裡，無數的青色光點如同螢火蟲一般撲向了少年的近神之道，不斷的增加天道明雲的底蘊。
天道明雲曾經見過類似的場景，紅色的光點代表怨念，而青色的光點則是善行的反饋。
「我就吃了個飯而已，怎麼還能引起這麼大的青色光點浪潮呢？」
天道明雲仔細回想一下，自己今天可沒做什麼啊。
但就在天道明雲思索之時，無名神社卻是有了異動。
天道明雲進入其中，查看了一番，這裡除了正在拼湊靈紋碎片的匣姬之外，花鳥卷繪音不知何時竟然也進入了天道明雲靈魂深處的無名神社之中。
一看到天道明雲出現，繪音立刻拖著花卷蹦蹦跳跳的來到了少年的面前顫顫巍巍的說道。
「大，大人，不對，應該叫宮司。」
繪音剛剛化妖，雖然靈力不俗，但很多知識還很缺乏，因此顯得有些單板。
但天道明雲可不在乎這些，他只想知道，這隻小妖怪究竟是怎麼進入自己的無名神社之中的？
而繪音對此，也是一臉糊塗。
「我，我在廚房裡和小狐狸們一起包著飯糰，但一個黑影突然出現，直接把我卷了起來，丟出了琉璃神社。」
繪音的聲調了還帶著哭腔。
當那道黑影出現之時，所有的小狐狸都趴在原地嚇得不敢動彈，自己在對方的手裡更是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丟出來了。
誰能想到，當她再度睜開眼睛之後，就來到了這無名神社之中了。
「大人，不要殺我，我一定不會把這裡的事情說出去的，我保證！」
繪音信誓旦旦的向天道明雲保證自己的口風很緊，顯然是知道自己來到了一個重要的地方。
但天道明雲卻是說道。
「沒事兒少看點連續劇，本宮司又不是混極道的。」
天道明雲有些鬱悶，自己應該對著小丫頭還算不錯啊，對方怎麼這麼害怕自己。
不過，既然是黑影送來的，那太道明雲大概明白是什麼情況了。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激發黑瞳，並伸出手來，進入了畫中，在繪音的畫裡不斷的摸索著，逗得小姑娘哈哈大笑。
但很快，天道明雲就摸出來一枚記憶碎片。
「看來，是那水虎徹底死了，剩下的記憶碎片，黑影便讓你送過來了。」
想想也是，畢竟在天道明雲的眾多式神之中，能真正離開神社的，目前也就繪音和桃音了。
桃音需要協助紅葉重建社務殿，自然就只能讓桃音跑一趟了。
至於對方是如何進入自己的無名神社的，天道明雲想來，這應該與黑影脫不開聯繫。
畢竟，黑影可是兩度進入了自己的心臟之中。
以對方的特性而言，若是無法偷渡才奇怪呢。
「讓我們來看看吧，這裡面是什麼。」
天道明雲捏碎了手中的記憶碎片，這枚碎片當即化為了光點展現在了少年的眼前。
除了水虎最後一刻的哀嚎外，天道明雲還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這隻怪異的妖魔居然跟茨木童子有聯繫。」
在展現的記憶碎片之中，天道明雲看到了一隻雙角惡鬼，正在水虎交談。
「我希望你和你的主人都能加入隱魔堂，它的力量除了隱匿之外，還能造出你這樣的存在，實在是讓我驚喜，隱魔堂需要你們，我已經找到了酒吞童子，很快就能完成目標了。
到時候，你主人的願望我可以滿足。」
那雙角惡鬼的話語之中帶著自信，顯然是覺得有把握說服對方。
但鎖在陰影之中的水虎卻是對眼前的茨木童子十分的不屑。
「你拖延了與我說好的計劃，還想談合作？」
原本還盤踞在谷川香織太陽穴處的黑霧逐漸被匣姬引導，遠離了對方，最終被匣姬吞噬。
「嗯，味道還不錯。」
匣姬給出了自己美食評價，顯然對付這類污穢很是遊刃有餘。
而看不到這一切的谷川香織則是覺得，與眼前少年閒聊之時，她渾身變得愈發舒暢，就連腦袋也沒那麼疼了。
「多休息吧，香織姐，相信你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天道明雲一邊說著，一邊將隨身攜帶的御守送給了眼前的谷川香織。
畢竟是被那污穢糾纏了多日，谷川香織的身體十分的虛弱。
雖然已經擺脫了後患，但想要恢復如初，還需要一些時日。
而谷川香織看著手中的御守卻是有些出神，難不成，自己剛才的變化是因為這個少年而起的嗎？
但就在谷川香織思索之時，房門突然打開，一道壯碩的身影出現在了天道明雲的眼前。
「天道，你這麼早就來了，等等，這是什麼！」
谷川良馬原本與天道明雲多日沒見，想要好好聊聊，結果，還沒等手中的味噌放下，便看到了桌上堆積成山的作業！
顯然，這些作業都是天道明雲帶來的。
但比起谷川良馬對於作業的驚愕，天道明雲倒是更在意這小子的身材。
「只是兩三周沒見，你小子是吃了激素嗎？」
天道明雲看著眼前的谷川良馬發出了自己的疑惑。
原本的谷川良馬雖然本就壯碩，但絕對沒有到現在這麼誇張的地步。
如今的谷川良馬都快趕上那些參加比賽的健美選手了。
而對此，谷川良馬也很無奈。
「可能是壽屋姐做的飯菜太好吃了吧，我一不注意就吃多了，又經常鍛鍊，結果就成了現在的樣子。」
要知道，棒球選手，可是不僅需要力量，還需要足夠敏捷的。
但現在的谷川良馬，想要重新加入棒球隊，恐怕有些難度了。
而對此，谷川香織也是看在眼裡的。
「你就是在家裡待得太久了，正好天道同學過來，你們就出去轉轉吧，找個地方好好玩兒，就算是來一場短途旅行都沒問題。」
谷川香織可不想浪費自家弟弟的青春。
但一聽到這話，谷川良馬卻是連忙擺手道。
「你的身體還沒好，我怎麼能就這麼走了呢！」
谷川良馬很擔心自己姐姐的身體，因此怎麼都不願離開。
但谷川香織卻是當即給了這小子一個手刀，劈在了他的腦袋上。
「又不是什麼大病，只是有點虛弱而已，而且，我現在感覺好多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回學校了，你們就出去轉轉吧。」
谷川香織感覺到，自己過去那種疲憊感似乎消失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重新上工。
而就在這時，一旁的天道明雲也是適時說道。
「我正好有一張紫藤祭的邀請函，不如你們就和我一起去參加吧。」
這張紫藤祭的邀請函，原本是天道明雲從犬飼神社得到的。
祭典會在四月中旬舉行，正好就是明天。
原本，天道明雲是不打算去的，畢竟，他如今也不需要主動去拓展什麼人脈。
但如今谷川香織的身體已經沒有了後患，正好可以出去散心，因此這才發出了邀請。
而聽到這話，谷川香織十分的贊同，立刻拉著谷川良馬準備了起來。
谷川香織還在手機上調查起了有關紫藤祭的資料。
「紫藤祭在犬飼神社啊，聽說那個神社一直在閉社呢。」
聽到谷川香織的話後，天道明雲倒是解釋了起來。
「準確的說，不是閉社，而是選擇了高端客戶群體。」
在天道明雲的解釋下，谷川香織這才知道，原來這犬飼神社一般只接受大商單的，因此才對普通人閉社。
至於犬飼元九宮司的問題，天道明雲自然沒有提及，這就是行業機密了。
實際上，在打出了最初的名氣後，天道明雲也打算走高端路線。
要是多來幾個像五十嵐家那樣的大戶人家進行奉納，天道明雲也看不上那一張五百塊錢的門票收入。
正好這次去那學習交流一下經驗。
至於壽屋真禮，天道明雲順勢也向她發出了邀請，但谷川香織卻是擺了擺手道。
「壽屋她一向不喜歡去神社，每次新年都沒去祈福的。」
谷川香織太了解自己的閨蜜了，知道這種祭典，對方肯定不想去，索性就幫她拒絕了。
而壽屋真禮也是解釋道。
「明天我還有課，不能陪你們去，就讓我看家吧。」
壽屋真禮一邊和幾人閒聊，一邊做著晚餐。
眼見明天出發，天道明雲索性就在谷川良馬家裡住了下來，打算明天一起過去。
至於阿楓，在聊完正事後，倒是成了眾人關注的焦點，一直在被詢問著各類信息。
畢竟，阿楓現在的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任誰都想摸摸她的小臉蛋。
但阿楓卻是全部拒絕，甚至躲在了天道明雲的身後，讓他去應付眼前瘋狂的三人。
「額，她叫阿楓，姐姐在琉璃神社任職，今天聽說我出來，便跟著我一起離開琉璃神社散心的。」
天道明雲說罷，當即讓谷川良馬站遠點。
這小子是個蘿莉控，萬一病發可就不能怪他痛下殺手了。
而谷川良馬卻是嚴肅的說道。
「我只是欣賞，欣賞懂嗎，不會犯罪的！」
「呵呵，那些被關在牢的蘿莉控也這麼說！」
但聽到二人的爭論，谷川香織卻是有些坐不住了。
「所以，你和兩個成年大姐姐同居，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谷川香織嚴肅的向自己的弟弟發起了審判。
雖然不是自誇，但自己在學生時代也贏過不少選美獎項的，怎麼自家弟弟的審美就突變了呢！
不過，一旁的壽屋真禮倒是不怎麼在意，甚至還為谷川良馬解釋了起來。
「良馬小弟身邊有幾個正常女人啊，別太苛責他了，上次那個跟去大阪的女孩，不還是個跟蹤狂嗎？」
壽屋真禮所說的，是那個名叫南雲和子的女孩，現在跟谷川良馬在一個班級里上課。
之前去大阪的時候，她就化身跟蹤狂尾隨，也難怪壽屋真禮記得清楚了。
但對於谷川良馬周圍的異常，天道明雲倒是看的真切。
這一切，應該都是跟這小子身上的女難命格脫不開干係的。
如今，伴隨著天道明雲的修行提升，與彼岸的聯繫也在不斷的加強，能看到的各類彼岸異常也更多了。
在黑瞳之下，天道明雲看到了如今的女難命格。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輕紗的女人，如同雲霧一般飄蕩在谷川良馬的身邊。
她纖細蒼白的手指繞過谷川良馬的脖頸，整個人現在就這麼趴在對方的肩上。
至於面目，天道明雲尚無法看清，只能依稀看到一個腦袋的輪廓而已。
只是，這女難命格未免太過猙獰，若是真化為了實體，怕是能將谷川良馬直接嚇混過去。
「希望你以後能夠找到正常的女孩做另一半吧。」
天道明雲帶著憐憫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少年。
根據靈心會的資料，女難命格目前沒有任何解除修改的辦法，只能靠谷川良馬自己努力了。
而聽到這話的谷川良馬人都傻了。
眼前的天道明雲怎麼像是看待絕症患者一般看待自己？
不過好在谷川香織並沒有再難為自己的弟弟，只是暗地裡下定了決心，之後紅花高中有什麼活動，一定要帶著這兩個小子去深入交流一下才行！
幾人就這樣聊著笑著度過了晚餐前的時光。
而等到了晚餐時分，壽屋真禮則是端出了煮好的壽喜鍋。
大夥坐在桌前仔細的品味著這份晚餐，互相聊著近況。
等到輪流洗澡之後，已經是是深夜時分了。
原本，天道明雲是打算和阿楓睡在一個客房裡的。
但早些時候聽到了谷川良馬與天道明雲的互相鬥嘴之後，這位姐姐可不放心這麼可愛的小姑娘跟天道明雲一個屋子。
萬一他跟自家弟弟的愛好一樣怎麼辦！
想到這裡，谷川香織當即讓阿楓睡在她的房間，至於自己，則是去跟壽屋真禮擠在一起。
這樣一來，天道明雲反倒是獨自得到了一個房間。
而躺在床上的天道明雲一想到阿楓那鬱悶的小臉，只覺得十分有趣。
現在想想，阿楓平日裡都在琉璃神社內忙碌，正好出來逛逛也不錯。
但就在天道明雲思索著明天的計劃之時，意外突顯。
恍惚間，天道明雲再度來到了本心之湖上。
在這裡，無數的青色光點如同螢火蟲一般撲向了少年的近神之道，不斷的增加天道明雲的底蘊。
天道明雲曾經見過類似的場景，紅色的光點代表怨念，而青色的光點則是善行的反饋。
「我就吃了個飯而已，怎麼還能引起這麼大的青色光點浪潮呢？」
天道明雲仔細回想一下，自己今天可沒做什麼啊。
但就在天道明雲思索之時，無名神社卻是有了異動。
天道明雲進入其中，查看了一番，這裡除了正在拼湊靈紋碎片的匣姬之外，花鳥卷繪音不知何時竟然也進入了天道明雲靈魂深處的無名神社之中。
一看到天道明雲出現，繪音立刻拖著花卷蹦蹦跳跳的來到了少年的面前顫顫巍巍的說道。
「大，大人，不對，應該叫宮司。」
繪音剛剛化妖，雖然靈力不俗，但很多知識還很缺乏，因此顯得有些單板。
但天道明雲可不在乎這些，他只想知道，這隻小妖怪究竟是怎麼進入自己的無名神社之中的？
而繪音對此，也是一臉糊塗。
「我，我在廚房裡和小狐狸們一起包著飯糰，但一個黑影突然出現，直接把我卷了起來，丟出了琉璃神社。」
繪音的聲調了還帶著哭腔。
當那道黑影出現之時，所有的小狐狸都趴在原地嚇得不敢動彈，自己在對方的手裡更是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丟出來了。
誰能想到，當她再度睜開眼睛之後，就來到了這無名神社之中了。
「大人，不要殺我，我一定不會把這裡的事情說出去的，我保證！」
繪音信誓旦旦的向天道明雲保證自己的口風很緊，顯然是知道自己來到了一個重要的地方。
但天道明雲卻是說道。
「沒事兒少看點連續劇，本宮司又不是混極道的。」
天道明雲有些鬱悶，自己應該對著小丫頭還算不錯啊，對方怎麼這麼害怕自己。
不過，既然是黑影送來的，那太道明雲大概明白是什麼情況了。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激發黑瞳，並伸出手來，進入了畫中，在繪音的畫裡不斷的摸索著，逗得小姑娘哈哈大笑。
但很快，天道明雲就摸出來一枚記憶碎片。
「看來，是那水虎徹底死了，剩下的記憶碎片，黑影便讓你送過來了。」
想想也是，畢竟在天道明雲的眾多式神之中，能真正離開神社的，目前也就繪音和桃音了。
桃音需要協助紅葉重建社務殿，自然就只能讓桃音跑一趟了。
至於對方是如何進入自己的無名神社的，天道明雲想來，這應該與黑影脫不開聯繫。
畢竟，黑影可是兩度進入了自己的心臟之中。
以對方的特性而言，若是無法偷渡才奇怪呢。
「讓我們來看看吧，這裡面是什麼。」
天道明雲捏碎了手中的記憶碎片，這枚碎片當即化為了光點展現在了少年的眼前。
除了水虎最後一刻的哀嚎外，天道明雲還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這隻怪異的妖魔居然跟茨木童子有聯繫。」
在展現的記憶碎片之中，天道明雲看到了一隻雙角惡鬼，正在水虎交談。
「我希望你和你的主人都能加入隱魔堂，它的力量除了隱匿之外，還能造出你這樣的存在，實在是讓我驚喜，隱魔堂需要你們，我已經找到了酒吞童子，很快就能完成目標了。
到時候，你主人的願望我可以滿足。」
那雙角惡鬼的話語之中帶著自信，顯然是覺得有把握說服對方。
但鎖在陰影之中的水虎卻是對眼前的茨木童子十分的不屑。
「你拖延了與我說好的計劃，還想談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