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善緣難結，惡緣難消！
小金對此似乎已經習慣了。
她為天道明雲搬來凳子，就這麼和他一起看著眾人向外跑去。
但沒過一會兒，天道明雲就發現，這些人竟然又跑回來了！
「這算個什麼事兒啊！」
眾人傻眼了。
不知為何，他們一路向外狂奔而去，但穿過山林之後，又總會回到這村落之前，就好像是某個詭異的存在，不讓他們離開了一樣！
天道明雲看向了身旁的小金，想要問個清楚。
但小金卻是擺了擺手道。
「這可不怪我啊，我就開了一個進入的通道，他們出不去也正常。」
小金不知何時，點起了菸斗，美滋滋的抽著，似乎很喜歡看著人類掙扎的樣子。
而天道明雲則是坐在一旁不斷的觀察著四周。
「這裡被煞氣與怨念包裹，我連緣分之線都看不太清了，顯然不是什麼善地，你引人類過來，究竟是為什麼？」
天道明雲知道，眼前的玉藻前不可能只是為了玩樂就困著這些人看他們不斷的跑著馬拉松才對。
想必，這樣的安排，也是對解開這個異常靈力規則有所幫助的手段吧。
而聽到這話，小金卻是無奈的說道。
「我只是在長痛和短痛之間，選擇了前者而已。」
小金吐出了一個煙圈後，接著說道。
「我的目的，其實就是那轎子裡的狐面新娘。」
她指了指轎子得意的說道。
「當時，還好被困在這裡的人是我，在遇到那所謂的山神娶親後，我便想出了一個妙計。」
此刻小金展現出了玉藻前的狡猾笑容，得意的向自家的主人解釋了起來。
「那山神需要一個祭品才能休眠，因此，我就送給它一個祭品，但，送那些可憐的女孩去餵給山神，實在是太便宜那傢伙了。
因此，我先聯絡了自己的老朋友，她在北海道那邊是專業做人偶生意的。
我利用過去她留下的送信人偶向她提出了一筆交易，只要她願意親手製作取代血肉祭品的狐面新娘娃娃，就給她介紹好男人。
而且，等我開啟通道的時候，還能引起靈心會的注意，簡直就是一舉兩得。」
小金十分得意。
自己雖然陷入異常的靈力規則中無法離開，但只要把事情鬧大，總會吸引靈心會的注意力，到時候，就容易解決了。
至於自己那位朋友，可是一位強力的打手，小金相信老爺一定會誇獎自己的。
但就在這時，天道明雲卻是雙手搭在了小金的肩膀上，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你說的那個朋友是叫般若娘娘嗎？」
聽到這話，小金欣慰的點了點頭道。
「沒錯，老爺，般若可是北海道的大惡靈，只要。」
但還沒等小金說完，天道明雲就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臉，怒吼道。
「合著就是你搞的鬼啊！」
天道明雲十分鬱悶，他就說自己只是除個魑魅館的惡靈而已，怎麼就和般若娘娘結下了孽緣，合著是玉藻前這邊出了問題，那緣分之線順著聯繫找過來了！
「回去我就告訴紅葉她們，這口鍋終於能丟出去了。」
天道明雲鬆了一口氣，看來這份孽緣不是因他而起的。
而小金則是對此頗為鬱悶。
她可是為琉璃神社找了一位強力的打手啊，怎麼自家老爺還不開心了呢？
「一定是般若現在用的外殼不符合老爺的癖好，老爺還請放心，我這就把最新的小冊子銷量排行榜給她發過去，讓她按照排名上的熱門角色去捏！」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十分的鬱悶。
他總感覺，自己身邊的這些式神，怎麼沒一個正經的，對小冊子的了解，比他這個男人還熟悉？
而在一陣打鬧後，天道明雲最終問出了那個關鍵的問題。
「現在的你，打不過那個所謂的摩耶山山神嗎？」
天道明雲很是疑惑。
雖然玉藻前確實不以力量見長，但一個剛甦醒的異常，怎麼看都不該是她的對手才是啊。
但聽到這話，玉藻前卻是聳了聳肩道。
「老爺，問題並不在這裡。」
緊接著，小金向天道明雲說明了此地的異常情況。
那詭異之物自稱摩耶山山神，並向村民索要祭品。
小金當時也曾想著直接消滅對方，一了百了。
然而，不論她擊殺了那山神多少次，這靈力規則都不會結束。
山神重新歸攏繼續索要祭品，看上去很是邪異。
「我想，這也是靈力規則的一部分吧，或許，那個自稱為山神的邪異存在，也是題目之一，這摩耶山中的一切就是一個謎題，而在我們解開這道謎題前，這道靈力規則是不會被解開的。」
小金長舒了一口氣，為天道明雲解釋了情況。
而她現在做的，就好像是在考場上，明目張胆的找場外援助，雖然找到了，但也受到了一些創傷。
她點燃的並不是菸草，而是某種療傷的藥材，因此天道明雲才會覺得這煙氣不算嗆人。
而在聽到小金的描述後，天道明雲一時間也不好行動，只能先去村落里轉轉了。
「這倒沒什麼問題，這裡的村民在我們進入此地的一瞬間，就會將我們認為是村落的一份子，不用擔心有什麼麻煩。」
小金一邊為天道明雲解釋著這道靈力規則之中的種種細節，一邊檢查起了轎子裡的狐面新娘。
她想看看自家閨蜜的手藝最近怎麼樣了。
但一靠近那狐面新娘，小金就察覺到了不對。
「這人偶好像出現了損壞？」
小金髮現，原本應該被封存在其中，自行流轉的靈力在此刻居然外泄了。
而聽到這話，天道明雲立刻意識到了不對。
他無奈的說道。
「這可能是我剛才檢查時導致的吧。」
天道明雲當時為了謹慎起見想要看看狐狸面具下的究竟是什麼，結果誰能想到，居然打開了禁制，迫害了般若娘娘規劃好的靈力流動。
而一旁的小金卻是用從胸口掏出的小本子，記錄了起來。
「老爺喜歡搶別人的新娘，真是一個強勢的愛好呢，我得記下來，和姐妹們分享一下。」
小金雖然不在琉璃神社內，但與匣姬的關係不錯，兩人經常交換珍藏的小本子互相欣賞。
如今意外得知了自家老爺的癖好，自然不能放過了。
但在記錄之後，小金也是向天道明雲說道。
「放心，事情不算太糟糕，還有補救的辦法。」
小金重新將面具帶回了人偶的臉上，向天道明雲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一般神社都會有結緣秘法，老爺你應該學過吧，這村落的北邊，有一家神社，我們可以去那借點材料過來補救一下。
伴隨著影響人數的擴大，摩耶山內隱藏的部分也顯露了出來，這家神社就是剛出現的，正好我們一起去看看那家神社的情況。」
根據小金的感知，在天道明雲這批人趕來之後，村落北邊的迷霧消散，而其中似乎就有一家神社，正好看看能不能作為幫手。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鬆了一口氣。
要說結緣之法，他可太熟悉了。
之前，天道明雲可是製作了不少紅繩的，如今只要還有材料就能製作出來。
但這些紅繩需要接受過洗禮才行，天道明雲之前身上的存貨都耗光了，好在這裡還有一間神社，總算是有補救的空間。
在聽到小金的建議後，天道明雲立刻跟著她一起離開這個據點，向那家神社趕去。
至於那幾位被捲入其中的可憐人，根據小金的說法，讓他們多跑上一陣子也就認命了，現在不用管。
而在行進的途中，天道明雲其實還有一些小小的疑惑。
他好奇的向小金問道。
「我不是沒見過魑魅館的作品，要說類人的仿品我也見過很多，甚至在開口之前，連我都無法察覺他們究竟是不是人，但為什麼用來欺騙山神的祭品人偶，卻是這麼一個古怪的東西？」
天道明雲沒有明說，但小金卻是已經理解了自家主人的意思。
她以摺扇掩面，笑盈盈的說道。
「老爺的意思是說明明可以找一個能騙過鬼神的人偶卻為何要特意定做成蒼白的古怪模樣嗎？」
小金看了一眼身後，無奈的說道。
「老爺，你雖然修行的速度很快，但神道相關的知識還來不及補充，有些秘事是依靠口耳相傳才能得知的，沒有經歷過的人，一輩子都不會明白的。
實際上，這位狐面新娘所模擬的，不是祭品的外形容貌，而是那位祭品的命格。」
小金說出了真正的答案，她向天道明雲解釋起了其中的意義。
「命格才是獻祭的根本，有些彼岸的存在透過不斷汲取生靈的氣運顯化，尤其是這類自稱為山神的傲慢者更是如此。
它的娶親，其實就是透過婚姻這種儀式，將原本兩個毫不相干的命運徹底連結在一起。
雖然無法保證讓它立刻沖入塵世，但只要多來幾次，總有碰對的時候，
因此，如你所見，般若娘娘製作了類似於祭品命格的狐面新娘。
只要對方與這位裝作狐面新娘的人偶連結在了一起，本就是擬態的命格瞬間崩潰，絕對能重創那個傢伙，為我們解決此地的異常靈力規則提供時間。」
小金對此已經做好了盤算，現在，只要修復了那狐面新娘身上的殘缺部分，就完美了。
「現在，我們只需要去那家神社找些紅繩，就有機會進行下一步了。」
說到這裡，天道明雲向小金詢問起了那間神社的狀況，並說明了外面有關靈心會的情況。
在他看來，兵庫縣這邊似乎是太過異常了，整片地區，竟然只有一家規範的神社。
而聽到天道明雲的發言，小金也是一愣，而後緩緩說道。
「說真的，我只以為打開通道之後，會有專業人士被吸引過來呢，沒想到靈心會在此地居然無人。」
小金難得失算一次。
她怎麼都沒想到兵庫縣這邊這麼缺人手。
至於這村落里的神社，小金也只是搖了搖頭道。
「那家神社根據名稱來看，供奉的就是摩耶山山神，如今有邪異存在出現，他們這些普通人可分辨不了。」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大體上就明白了玉藻前的意思。
想必，這神社的宮司恐怕就是獻祭的推動者之一了，只是早些時候，一直被霧氣遮擋沒有顯露。
「可惜，我來到此地的時間不長，不然就能好好的跟他們玩玩兒了。」
小金過去被稱為玉藻前，乃是赫赫有名的凶妖，若是不趕時間的話，恐怕她自己就能解決這邊的問題了吧。
但現在，既然天道明雲來了，那自然不會讓它逍遙太久的。
正在兩人說話之時，摩耶神社到了。
這是一處冷清的神社，神道之上儘是枯葉，而矗立在其間的鳥居更是破敗不堪，完全不像是一家正在營業的神社。
天道明雲換上了白羽暗紋金衣，打算正式的去拜訪一二。
但就在天道明雲踏上鳥居之時，卻是皺緊了眉頭，他能感覺到，好像有一股怨念正在撕扯著自己的身體，正在將他向內拉去。
天道明雲花了好一番力氣才穩住身形，差點就踏入了最後一道鳥居中，做出了失禮之事。
而在穩定身形後，天道明雲便開始向神社內喊起了話來。
「請問摩耶神社的宮司在家，我有事相商。」
天道明雲的聲調雖然不高，但也傳到了內部。
可不知為何，其中的那位宮司卻是不願意出來相見。
天道明雲看著鳥居兩旁破碎的狛犬雕像，皺緊了眉頭，這裡看起來被彼岸的氣息侵蝕的相當嚴重啊。
正在天道明雲思索著要不要進入其中時，一縷怨念卻是被天道明雲捕捉到了。
少年順著那怨念的流動方向看去，結果卻是發現了一個怨靈。
只見她身上穿著的巫女服已經破碎不堪，頭髮零落的披在肩上，脖頸處還有一雙手掌留下的紫黑色勒痕。
這怨靈一言不發的看著天道明雲，抬手指著社務殿的方向。
天道明雲的眼神陰沉，大步邁進了這摩耶神社之中，打算去這裡的社務殿一探究竟。
少年宮司向那怨靈點了點頭後，就朝著社務殿進發。
而也就是在這時，社務殿的大門被打開了。
一個衣衫有些凌亂的年輕男人走出了社務殿的大門，攔住了想要進入其中的天道明雲，看到白羽暗紋金衣後，就想恭敬的打招呼。
「這位宮司，我是。」
但還沒等這個男人說完，天道明雲的右手就已經動了起來。
他的手中還抓著存有稻荷神賜福的板磚，狠狠的砸在了男人的臉上。
她為天道明雲搬來凳子，就這麼和他一起看著眾人向外跑去。
但沒過一會兒，天道明雲就發現，這些人竟然又跑回來了！
「這算個什麼事兒啊！」
眾人傻眼了。
不知為何，他們一路向外狂奔而去，但穿過山林之後，又總會回到這村落之前，就好像是某個詭異的存在，不讓他們離開了一樣！
天道明雲看向了身旁的小金，想要問個清楚。
但小金卻是擺了擺手道。
「這可不怪我啊，我就開了一個進入的通道，他們出不去也正常。」
小金不知何時，點起了菸斗，美滋滋的抽著，似乎很喜歡看著人類掙扎的樣子。
而天道明雲則是坐在一旁不斷的觀察著四周。
「這裡被煞氣與怨念包裹，我連緣分之線都看不太清了，顯然不是什麼善地，你引人類過來，究竟是為什麼？」
天道明雲知道，眼前的玉藻前不可能只是為了玩樂就困著這些人看他們不斷的跑著馬拉松才對。
想必，這樣的安排，也是對解開這個異常靈力規則有所幫助的手段吧。
而聽到這話，小金卻是無奈的說道。
「我只是在長痛和短痛之間，選擇了前者而已。」
小金吐出了一個煙圈後，接著說道。
「我的目的，其實就是那轎子裡的狐面新娘。」
她指了指轎子得意的說道。
「當時，還好被困在這裡的人是我，在遇到那所謂的山神娶親後，我便想出了一個妙計。」
此刻小金展現出了玉藻前的狡猾笑容，得意的向自家的主人解釋了起來。
「那山神需要一個祭品才能休眠，因此，我就送給它一個祭品，但，送那些可憐的女孩去餵給山神，實在是太便宜那傢伙了。
因此，我先聯絡了自己的老朋友，她在北海道那邊是專業做人偶生意的。
我利用過去她留下的送信人偶向她提出了一筆交易，只要她願意親手製作取代血肉祭品的狐面新娘娃娃，就給她介紹好男人。
而且，等我開啟通道的時候，還能引起靈心會的注意，簡直就是一舉兩得。」
小金十分得意。
自己雖然陷入異常的靈力規則中無法離開，但只要把事情鬧大，總會吸引靈心會的注意力，到時候，就容易解決了。
至於自己那位朋友，可是一位強力的打手，小金相信老爺一定會誇獎自己的。
但就在這時，天道明雲卻是雙手搭在了小金的肩膀上，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你說的那個朋友是叫般若娘娘嗎？」
聽到這話，小金欣慰的點了點頭道。
「沒錯，老爺，般若可是北海道的大惡靈，只要。」
但還沒等小金說完，天道明雲就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臉，怒吼道。
「合著就是你搞的鬼啊！」
天道明雲十分鬱悶，他就說自己只是除個魑魅館的惡靈而已，怎麼就和般若娘娘結下了孽緣，合著是玉藻前這邊出了問題，那緣分之線順著聯繫找過來了！
「回去我就告訴紅葉她們，這口鍋終於能丟出去了。」
天道明雲鬆了一口氣，看來這份孽緣不是因他而起的。
而小金則是對此頗為鬱悶。
她可是為琉璃神社找了一位強力的打手啊，怎麼自家老爺還不開心了呢？
「一定是般若現在用的外殼不符合老爺的癖好，老爺還請放心，我這就把最新的小冊子銷量排行榜給她發過去，讓她按照排名上的熱門角色去捏！」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十分的鬱悶。
他總感覺，自己身邊的這些式神，怎麼沒一個正經的，對小冊子的了解，比他這個男人還熟悉？
而在一陣打鬧後，天道明雲最終問出了那個關鍵的問題。
「現在的你，打不過那個所謂的摩耶山山神嗎？」
天道明雲很是疑惑。
雖然玉藻前確實不以力量見長，但一個剛甦醒的異常，怎麼看都不該是她的對手才是啊。
但聽到這話，玉藻前卻是聳了聳肩道。
「老爺，問題並不在這裡。」
緊接著，小金向天道明雲說明了此地的異常情況。
那詭異之物自稱摩耶山山神，並向村民索要祭品。
小金當時也曾想著直接消滅對方，一了百了。
然而，不論她擊殺了那山神多少次，這靈力規則都不會結束。
山神重新歸攏繼續索要祭品，看上去很是邪異。
「我想，這也是靈力規則的一部分吧，或許，那個自稱為山神的邪異存在，也是題目之一，這摩耶山中的一切就是一個謎題，而在我們解開這道謎題前，這道靈力規則是不會被解開的。」
小金長舒了一口氣，為天道明雲解釋了情況。
而她現在做的，就好像是在考場上，明目張胆的找場外援助，雖然找到了，但也受到了一些創傷。
她點燃的並不是菸草，而是某種療傷的藥材，因此天道明雲才會覺得這煙氣不算嗆人。
而在聽到小金的描述後，天道明雲一時間也不好行動，只能先去村落里轉轉了。
「這倒沒什麼問題，這裡的村民在我們進入此地的一瞬間，就會將我們認為是村落的一份子，不用擔心有什麼麻煩。」
小金一邊為天道明雲解釋著這道靈力規則之中的種種細節，一邊檢查起了轎子裡的狐面新娘。
她想看看自家閨蜜的手藝最近怎麼樣了。
但一靠近那狐面新娘，小金就察覺到了不對。
「這人偶好像出現了損壞？」
小金髮現，原本應該被封存在其中，自行流轉的靈力在此刻居然外泄了。
而聽到這話，天道明雲立刻意識到了不對。
他無奈的說道。
「這可能是我剛才檢查時導致的吧。」
天道明雲當時為了謹慎起見想要看看狐狸面具下的究竟是什麼，結果誰能想到，居然打開了禁制，迫害了般若娘娘規劃好的靈力流動。
而一旁的小金卻是用從胸口掏出的小本子，記錄了起來。
「老爺喜歡搶別人的新娘，真是一個強勢的愛好呢，我得記下來，和姐妹們分享一下。」
小金雖然不在琉璃神社內，但與匣姬的關係不錯，兩人經常交換珍藏的小本子互相欣賞。
如今意外得知了自家老爺的癖好，自然不能放過了。
但在記錄之後，小金也是向天道明雲說道。
「放心，事情不算太糟糕，還有補救的辦法。」
小金重新將面具帶回了人偶的臉上，向天道明雲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一般神社都會有結緣秘法，老爺你應該學過吧，這村落的北邊，有一家神社，我們可以去那借點材料過來補救一下。
伴隨著影響人數的擴大，摩耶山內隱藏的部分也顯露了出來，這家神社就是剛出現的，正好我們一起去看看那家神社的情況。」
根據小金的感知，在天道明雲這批人趕來之後，村落北邊的迷霧消散，而其中似乎就有一家神社，正好看看能不能作為幫手。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鬆了一口氣。
要說結緣之法，他可太熟悉了。
之前，天道明雲可是製作了不少紅繩的，如今只要還有材料就能製作出來。
但這些紅繩需要接受過洗禮才行，天道明雲之前身上的存貨都耗光了，好在這裡還有一間神社，總算是有補救的空間。
在聽到小金的建議後，天道明雲立刻跟著她一起離開這個據點，向那家神社趕去。
至於那幾位被捲入其中的可憐人，根據小金的說法，讓他們多跑上一陣子也就認命了，現在不用管。
而在行進的途中，天道明雲其實還有一些小小的疑惑。
他好奇的向小金問道。
「我不是沒見過魑魅館的作品，要說類人的仿品我也見過很多，甚至在開口之前，連我都無法察覺他們究竟是不是人，但為什麼用來欺騙山神的祭品人偶，卻是這麼一個古怪的東西？」
天道明雲沒有明說，但小金卻是已經理解了自家主人的意思。
她以摺扇掩面，笑盈盈的說道。
「老爺的意思是說明明可以找一個能騙過鬼神的人偶卻為何要特意定做成蒼白的古怪模樣嗎？」
小金看了一眼身後，無奈的說道。
「老爺，你雖然修行的速度很快，但神道相關的知識還來不及補充，有些秘事是依靠口耳相傳才能得知的，沒有經歷過的人，一輩子都不會明白的。
實際上，這位狐面新娘所模擬的，不是祭品的外形容貌，而是那位祭品的命格。」
小金說出了真正的答案，她向天道明雲解釋起了其中的意義。
「命格才是獻祭的根本，有些彼岸的存在透過不斷汲取生靈的氣運顯化，尤其是這類自稱為山神的傲慢者更是如此。
它的娶親，其實就是透過婚姻這種儀式，將原本兩個毫不相干的命運徹底連結在一起。
雖然無法保證讓它立刻沖入塵世，但只要多來幾次，總有碰對的時候，
因此，如你所見，般若娘娘製作了類似於祭品命格的狐面新娘。
只要對方與這位裝作狐面新娘的人偶連結在了一起，本就是擬態的命格瞬間崩潰，絕對能重創那個傢伙，為我們解決此地的異常靈力規則提供時間。」
小金對此已經做好了盤算，現在，只要修復了那狐面新娘身上的殘缺部分，就完美了。
「現在，我們只需要去那家神社找些紅繩，就有機會進行下一步了。」
說到這裡，天道明雲向小金詢問起了那間神社的狀況，並說明了外面有關靈心會的情況。
在他看來，兵庫縣這邊似乎是太過異常了，整片地區，竟然只有一家規範的神社。
而聽到天道明雲的發言，小金也是一愣，而後緩緩說道。
「說真的，我只以為打開通道之後，會有專業人士被吸引過來呢，沒想到靈心會在此地居然無人。」
小金難得失算一次。
她怎麼都沒想到兵庫縣這邊這麼缺人手。
至於這村落里的神社，小金也只是搖了搖頭道。
「那家神社根據名稱來看，供奉的就是摩耶山山神，如今有邪異存在出現，他們這些普通人可分辨不了。」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大體上就明白了玉藻前的意思。
想必，這神社的宮司恐怕就是獻祭的推動者之一了，只是早些時候，一直被霧氣遮擋沒有顯露。
「可惜，我來到此地的時間不長，不然就能好好的跟他們玩玩兒了。」
小金過去被稱為玉藻前，乃是赫赫有名的凶妖，若是不趕時間的話，恐怕她自己就能解決這邊的問題了吧。
但現在，既然天道明雲來了，那自然不會讓它逍遙太久的。
正在兩人說話之時，摩耶神社到了。
這是一處冷清的神社，神道之上儘是枯葉，而矗立在其間的鳥居更是破敗不堪，完全不像是一家正在營業的神社。
天道明雲換上了白羽暗紋金衣，打算正式的去拜訪一二。
但就在天道明雲踏上鳥居之時，卻是皺緊了眉頭，他能感覺到，好像有一股怨念正在撕扯著自己的身體，正在將他向內拉去。
天道明雲花了好一番力氣才穩住身形，差點就踏入了最後一道鳥居中，做出了失禮之事。
而在穩定身形後，天道明雲便開始向神社內喊起了話來。
「請問摩耶神社的宮司在家，我有事相商。」
天道明雲的聲調雖然不高，但也傳到了內部。
可不知為何，其中的那位宮司卻是不願意出來相見。
天道明雲看著鳥居兩旁破碎的狛犬雕像，皺緊了眉頭，這裡看起來被彼岸的氣息侵蝕的相當嚴重啊。
正在天道明雲思索著要不要進入其中時，一縷怨念卻是被天道明雲捕捉到了。
少年順著那怨念的流動方向看去，結果卻是發現了一個怨靈。
只見她身上穿著的巫女服已經破碎不堪，頭髮零落的披在肩上，脖頸處還有一雙手掌留下的紫黑色勒痕。
這怨靈一言不發的看著天道明雲，抬手指著社務殿的方向。
天道明雲的眼神陰沉，大步邁進了這摩耶神社之中，打算去這裡的社務殿一探究竟。
少年宮司向那怨靈點了點頭後，就朝著社務殿進發。
而也就是在這時，社務殿的大門被打開了。
一個衣衫有些凌亂的年輕男人走出了社務殿的大門，攔住了想要進入其中的天道明雲，看到白羽暗紋金衣後，就想恭敬的打招呼。
「這位宮司，我是。」
但還沒等這個男人說完，天道明雲的右手就已經動了起來。
他的手中還抓著存有稻荷神賜福的板磚，狠狠的砸在了男人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