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宿舍造車
三月的燕園，未名湖上的冰剛剛化開。李一凡趴在物理實驗室的窗台上，指尖無意識地敲打著窗框。距離」雷霆計劃」啟動還有整整兩周，他感覺自己像一台被閒置的精密儀器，每個齒輪都在發癢。
」又走神了？」林書瑤輕輕推了他一下，手裡捧著剛剛測完數據的蓋革計數器，」陳教授問你第三組數據算出來沒有。」
李一凡回過神來，草稿紙上除了計算公式，還畫滿了各種機械結構圖。他隨手在最後一行寫下結果：」3.27×10^8」，然後把紙推了過去。
」你最近心不在焉的。」林書瑤壓低聲音，」是不是空間又出問題了？」
」恰恰相反。」李一凡轉了轉鋼筆，筆尖在陽光下泛著金屬光澤——這是他上周用精神力改造過的，現在能寫出0.1毫米粗細的線條。」我的精神力控制範圍擴大了30%，但除了幫圖書館修好兩台打字機，根本無處施展。」
傍晚回到203宿舍時，李一凡的褲兜里塞滿了從廢品站買來的金屬片。趙衛國正在床頭擺弄一台老式收音機，見他進門立刻舉起螺絲刀：」一凡，這玩意兒能改成短波接收器不？我想聽莫斯科廣播。」
」簡單，你去外面等著。」李一凡接過收音機，眼中藍光一閃而過。金屬外殼內部的原子結構在他」眼」中如同透明，他手指輕輕撫過幾個關鍵節點，原子排列隨之改變。」好了，現在能收到五十個頻段，不過...」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窗外，」小心保衛處。」
王鐵柱從農學院實習回來，渾身都是泥土味。他盯著李一凡手裡變魔術般修好的收音機，突然說：」俺們村支書說，上海那邊要造小轎車了。叫啥...鳳凰牌。」
這句話像一根火柴，唰地點燃了李一凡腦海中的汽油。他猛地坐直身體，鋼筆在筆記本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跡。
」怎麼了？」周文斌正在整理他的蘇州評彈磁帶，被李一凡的反應嚇了一跳。
」沒什麼。」李一凡強壓住興奮，但手指已經開始在桌面上畫起線條。他腦海中浮現出空間裡那台1955年才會問世的奔馳300SL——鷗翼門，流線型車身，V8發動機...以他現在的精神力，完全可以在宿舍里造一台更先進的！
當晚，等室友們鼾聲響起，李一凡從空間拖出早就準備好的金屬材料。月光透過窗戶，在他手中的鋼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他深吸一口氣，精神力如潮水般湧出。
首先是外殼。普通轎車鋼板厚度通常在0.8毫米左右，但李一凡通過改變原子排列，能用0.3毫米的鋼材達到同等強度。他的指尖在金屬表面遊走，如同在撫摸有生命的物體。鋼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彎曲、成型，漸漸變成一個流線型的車門輪廓。
」懸掛系統...」李一凡從空間裡取出幾根廢舊自行車鏈條。在他的精神力操控下，鏈條的金屬原子重新排列組合，變成了一套精密的螺旋彈簧。這還沒完——1953年的汽車普遍使用板簧懸掛，而他正在打造的是要到七十年代才會普及的四輪獨立懸掛。
凌晨三點，趙衛國起夜時看到的一幕讓他差點尿了褲子——李一凡背對著他，面前懸浮著十幾個金屬部件，每個部件都在自行旋轉、組合，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臥槽！」趙衛國一個踉蹌撞翻了臉盆架。
李一凡瞬間收回精神力，半成品的傳動軸」咣當」掉在地上。他轉頭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我在...研究新型汽車模型。」
趙衛國揉著眼睛走近，突然瞪大雙眼。地上散落的零件中，一個微型發動機正在自主運轉，活塞的運動絲般順滑。」這...這是V8結構？」作為機械工程系學生，他認出了這個超前時代的設計，」你從哪搞到的圖紙？」
」自己想的。」李一凡擦了擦額頭的汗。連續六小時的精神力消耗讓他有些頭暈，」幫我保密？」
第二天是周日，李一凡謊稱要去圖書館，實則躲進了未名湖畔的小樹林。他鋪開連夜繪製的設計圖，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各項參數：
【動力系統：2.4L V8發動機，壓縮比9.5:1，最大功率1500馬力（遠超同期上海牌轎車的1390馬力）】
【傳動系統：4速手動變速箱+超速檔，同步器採用精神力強化的銅合金】
【剎車系統：四輪鼓剎，但剎車片材料經過原子重組，摩擦係數提高400%】
【特別設計：全車電路系統隱藏在金屬框架內，防水防塵】
最驚人的是燃料系統——李一凡設計了一個微型裂變反應室，能將普通汽油的能量利用率提高三倍。這個靈感來自」雷霆計劃」的預研資料，雖然現在只能做出火柴盒大小的原型。
」你果然在這。」林書瑤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她手裡拿著兩瓶北冰洋汽水，」趙衛國說你一早就鬼鬼祟祟的。」
李一凡來不及收起圖紙，林書瑤已經看到了那個誇張的V8發動機剖面圖。出乎意料的是，她並沒有驚訝，而是指著反應室設計說：」中子反射層應該用鈹而不是鉛，陳教授上周的論文提到過。」
」你...不覺得這太超前了嗎？」李一凡接過汽水，冰涼的玻璃瓶讓他發燙的指尖舒服了些。
林書瑤狡黠一笑：」我爸說你在德國人那賣了摩托車專利，他們現在還在研究你是怎麼讓發動機效率提高500%的。」她湊近圖紙，」不過這個...恐怕連蘇聯專家都看不懂。」
接下來一周，203宿舍成了秘密車間。趙衛國自願當起了哨兵，每當宿管查房，他就用暗號敲門——先三下，後兩下。李一凡則利用每天凌晨三點到六點這段人體最疲憊的時間，高強度運用精神力加工零件。
最困難的是發動機缸體鑄造。即使在精神力輔助下，李一凡也不得不跑到五公里外的首鋼廢料場」借」用一台廢棄的沖天爐。張子明靠父親的關係搞來了些特種砂，這才完成了精密鑄造。
」這簡直是在造太空飛行器。」趙衛國看著成型的缸體感嘆道。經過精神力處理的金屬表面泛著奇特的藍光，摸上去比鏡面還光滑。
三月十五日深夜，當最後一個零件——方向盤上的北大校徽被安裝到位時，宿舍里安靜得能聽見四個人的心跳聲。李一凡渾身被汗水浸透，但眼睛亮得嚇人。他顫抖的手指擰開自製電瓶的開關。
」嗡——」V8發動機發出低沉的咆哮，比預期還要安靜。儀錶盤上的指針全部歸位，油壓、水溫、電壓全部正常。
」老天爺...」王鐵柱這個河北農村來的漢子直接跪在了地上，」這真是咱們造出來的？」
李一凡沒有回答。他輕輕掛擋，鬆開離合器。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這台在宿舍組裝的轎車竟然平穩地...原地不動——他們忘了宿舍門只有一米寬，而車寬一米八。
」拆窗！」趙衛國抄起鐵棍。「不用……」
一眨眼，這台銀灰色的流線型轎車從203宿舍，出現在外面窗下。李一凡坐在駕駛座，透過自製的前擋風玻璃（強度是普通玻璃的五倍）看向星空。車頭燈亮起的瞬間，他仿佛看到了」雷霆計劃」的大門正在敞開。
」起個名字吧。」林書瑤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車窗外，她撫摸著引擎蓋上凸起的紋路——那是李一凡用精神力刻的北斗七星圖案。
」就叫'北辰'。」李一凡轉動方向盤，」北極星指引方向，而我們要改變整個機械工業的軌跡。」
遠處，物理系的陳教授正帶著幾位穿中山裝的神秘人物匆匆趕來。他們手中的文件上，赫然印著李一凡三天前偷偷提交的《關於核能-機械混合動力系統的構想》...
」又走神了？」林書瑤輕輕推了他一下，手裡捧著剛剛測完數據的蓋革計數器，」陳教授問你第三組數據算出來沒有。」
李一凡回過神來，草稿紙上除了計算公式，還畫滿了各種機械結構圖。他隨手在最後一行寫下結果：」3.27×10^8」，然後把紙推了過去。
」你最近心不在焉的。」林書瑤壓低聲音，」是不是空間又出問題了？」
」恰恰相反。」李一凡轉了轉鋼筆，筆尖在陽光下泛著金屬光澤——這是他上周用精神力改造過的，現在能寫出0.1毫米粗細的線條。」我的精神力控制範圍擴大了30%，但除了幫圖書館修好兩台打字機，根本無處施展。」
傍晚回到203宿舍時，李一凡的褲兜里塞滿了從廢品站買來的金屬片。趙衛國正在床頭擺弄一台老式收音機，見他進門立刻舉起螺絲刀：」一凡，這玩意兒能改成短波接收器不？我想聽莫斯科廣播。」
」簡單，你去外面等著。」李一凡接過收音機，眼中藍光一閃而過。金屬外殼內部的原子結構在他」眼」中如同透明，他手指輕輕撫過幾個關鍵節點，原子排列隨之改變。」好了，現在能收到五十個頻段，不過...」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窗外，」小心保衛處。」
王鐵柱從農學院實習回來，渾身都是泥土味。他盯著李一凡手裡變魔術般修好的收音機，突然說：」俺們村支書說，上海那邊要造小轎車了。叫啥...鳳凰牌。」
這句話像一根火柴，唰地點燃了李一凡腦海中的汽油。他猛地坐直身體，鋼筆在筆記本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跡。
」怎麼了？」周文斌正在整理他的蘇州評彈磁帶，被李一凡的反應嚇了一跳。
」沒什麼。」李一凡強壓住興奮，但手指已經開始在桌面上畫起線條。他腦海中浮現出空間裡那台1955年才會問世的奔馳300SL——鷗翼門，流線型車身，V8發動機...以他現在的精神力，完全可以在宿舍里造一台更先進的！
當晚，等室友們鼾聲響起，李一凡從空間拖出早就準備好的金屬材料。月光透過窗戶，在他手中的鋼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他深吸一口氣，精神力如潮水般湧出。
首先是外殼。普通轎車鋼板厚度通常在0.8毫米左右，但李一凡通過改變原子排列，能用0.3毫米的鋼材達到同等強度。他的指尖在金屬表面遊走，如同在撫摸有生命的物體。鋼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彎曲、成型，漸漸變成一個流線型的車門輪廓。
」懸掛系統...」李一凡從空間裡取出幾根廢舊自行車鏈條。在他的精神力操控下，鏈條的金屬原子重新排列組合，變成了一套精密的螺旋彈簧。這還沒完——1953年的汽車普遍使用板簧懸掛，而他正在打造的是要到七十年代才會普及的四輪獨立懸掛。
凌晨三點，趙衛國起夜時看到的一幕讓他差點尿了褲子——李一凡背對著他，面前懸浮著十幾個金屬部件，每個部件都在自行旋轉、組合，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臥槽！」趙衛國一個踉蹌撞翻了臉盆架。
李一凡瞬間收回精神力，半成品的傳動軸」咣當」掉在地上。他轉頭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我在...研究新型汽車模型。」
趙衛國揉著眼睛走近，突然瞪大雙眼。地上散落的零件中，一個微型發動機正在自主運轉，活塞的運動絲般順滑。」這...這是V8結構？」作為機械工程系學生，他認出了這個超前時代的設計，」你從哪搞到的圖紙？」
」自己想的。」李一凡擦了擦額頭的汗。連續六小時的精神力消耗讓他有些頭暈，」幫我保密？」
第二天是周日，李一凡謊稱要去圖書館，實則躲進了未名湖畔的小樹林。他鋪開連夜繪製的設計圖，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各項參數：
【動力系統：2.4L V8發動機，壓縮比9.5:1，最大功率1500馬力（遠超同期上海牌轎車的1390馬力）】
【傳動系統：4速手動變速箱+超速檔，同步器採用精神力強化的銅合金】
【剎車系統：四輪鼓剎，但剎車片材料經過原子重組，摩擦係數提高400%】
【特別設計：全車電路系統隱藏在金屬框架內，防水防塵】
最驚人的是燃料系統——李一凡設計了一個微型裂變反應室，能將普通汽油的能量利用率提高三倍。這個靈感來自」雷霆計劃」的預研資料，雖然現在只能做出火柴盒大小的原型。
」你果然在這。」林書瑤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她手裡拿著兩瓶北冰洋汽水，」趙衛國說你一早就鬼鬼祟祟的。」
李一凡來不及收起圖紙，林書瑤已經看到了那個誇張的V8發動機剖面圖。出乎意料的是，她並沒有驚訝，而是指著反應室設計說：」中子反射層應該用鈹而不是鉛，陳教授上周的論文提到過。」
」你...不覺得這太超前了嗎？」李一凡接過汽水，冰涼的玻璃瓶讓他發燙的指尖舒服了些。
林書瑤狡黠一笑：」我爸說你在德國人那賣了摩托車專利，他們現在還在研究你是怎麼讓發動機效率提高500%的。」她湊近圖紙，」不過這個...恐怕連蘇聯專家都看不懂。」
接下來一周，203宿舍成了秘密車間。趙衛國自願當起了哨兵，每當宿管查房，他就用暗號敲門——先三下，後兩下。李一凡則利用每天凌晨三點到六點這段人體最疲憊的時間，高強度運用精神力加工零件。
最困難的是發動機缸體鑄造。即使在精神力輔助下，李一凡也不得不跑到五公里外的首鋼廢料場」借」用一台廢棄的沖天爐。張子明靠父親的關係搞來了些特種砂，這才完成了精密鑄造。
」這簡直是在造太空飛行器。」趙衛國看著成型的缸體感嘆道。經過精神力處理的金屬表面泛著奇特的藍光，摸上去比鏡面還光滑。
三月十五日深夜，當最後一個零件——方向盤上的北大校徽被安裝到位時，宿舍里安靜得能聽見四個人的心跳聲。李一凡渾身被汗水浸透，但眼睛亮得嚇人。他顫抖的手指擰開自製電瓶的開關。
」嗡——」V8發動機發出低沉的咆哮，比預期還要安靜。儀錶盤上的指針全部歸位，油壓、水溫、電壓全部正常。
」老天爺...」王鐵柱這個河北農村來的漢子直接跪在了地上，」這真是咱們造出來的？」
李一凡沒有回答。他輕輕掛擋，鬆開離合器。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這台在宿舍組裝的轎車竟然平穩地...原地不動——他們忘了宿舍門只有一米寬，而車寬一米八。
」拆窗！」趙衛國抄起鐵棍。「不用……」
一眨眼，這台銀灰色的流線型轎車從203宿舍，出現在外面窗下。李一凡坐在駕駛座，透過自製的前擋風玻璃（強度是普通玻璃的五倍）看向星空。車頭燈亮起的瞬間，他仿佛看到了」雷霆計劃」的大門正在敞開。
」起個名字吧。」林書瑤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車窗外，她撫摸著引擎蓋上凸起的紋路——那是李一凡用精神力刻的北斗七星圖案。
」就叫'北辰'。」李一凡轉動方向盤，」北極星指引方向，而我們要改變整個機械工業的軌跡。」
遠處，物理系的陳教授正帶著幾位穿中山裝的神秘人物匆匆趕來。他們手中的文件上，赫然印著李一凡三天前偷偷提交的《關於核能-機械混合動力系統的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