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章 空間升級
臘月二十的清晨，四合院裡靜悄悄的。李一凡躡手躡腳地來到院子東南角那棵老棗樹下，手裡攥著一把小鐵鍬。他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院裡其他住戶都還沒起床，這才蹲下身來，開始小心翼翼地挖土。
」可算等到機會了。」李一凡小聲嘀咕著，額頭已經沁出細密的汗珠。自從國家宣布要實行票證制度，整個四合院的人都跟瘋了似的到處搶購物資，連帶著他也沒機會來挖這塊埋了兩年的寶貝。
鐵鍬碰到硬物的聲音讓李一凡心頭一跳。他趕緊扔下工具，用手扒開周圍的泥土。隨著泥土被一點點撥開，一抹幽藍的光芒從地下透了出來，即使在白天也清晰可見。
」還好還好，還在發光。」李一凡鬆了口氣，動作更加輕柔。兩年前，他奉命去秘密基地研發」雷霆1號」超級大炮時，這塊天外隕石突然開始不穩定地閃爍藍光。為了安全起見，他只好把它埋在自家院子的棗樹下。
當最後一塊泥土被撥開，隕石完整地呈現在眼前。它只有拳頭大小，表面布滿蜂窩狀的孔洞，此刻正以一種奇特的節奏閃爍著藍光，像是某種生命在呼吸。李一凡能感覺到一股熟悉的能量波動，正是這種波動賦予了他精神力和那個神秘的空間能力。
」奇怪，怎麼感覺比埋下去的時候活躍多了？」李一凡皺眉思索著，同時釋放出精神力包裹住隕石。在他的」視野」中，隕石內部的結構清晰可見——無數細小的藍色晶體排列成複雜的立體網絡，能量在其中流動。
就在他準備將隕石收入空間時，一個清脆的女聲突然從背後傳來：
」一凡！你幹嘛呢？」
」啊！」李一凡被嚇得一哆嗦，手中的隕石脫手而出，直接掉進了他剛剛打開的空間入口。更糟的是，隕石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空間角落裡存放的那一小塊鈾元素上。
」完了！」李一凡臉色瞬間煞白。他還沒來得及轉身，一道刺眼的白光就從空間入口爆發出來，瞬間照亮了整個院子。那光芒之強烈，讓李一凡不得不閉上眼睛，同時感覺到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怎麼回事？」林書瑤小跑過來，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光嚇了一跳，」什麼東西這麼亮？」
李一凡顧不上回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空間內部。通過精神力，他看到隕石的藍光與鈾元素接觸後，產生了劇烈的反應。藍色晶體網絡瘋狂擴張，鈾原子開始高速運動，釋放出驚人的能量。整個空間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拉扯著，迅速向外擴張。
」書瑤，快趴下！」李一凡一把拉過未婚妻，將她護在身下。他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增長，像決堤的洪水般向外奔涌。這種增長完全不受控制，他的意識被強行拉長，視野突然擴展到難以置信的範圍——
他」看」到了整個四合院的立體圖像，包括每家每戶屋內的情形；他的感知繼續向外延伸，穿過胡同，覆蓋了附近的幾條街道。更可怕的是，他不僅能」看」到物體，還能感知到人們的情緒和零碎的思想片段！
賈張氏正在屋裡為四個孩子的口糧發愁；易中海和易大媽在為三個嬰兒的奶粉不夠而爭吵；秦淮茹抱著剛滿月的孩子默默流淚；何雨柱在廚房裡翻找最後一點白面...
」一凡！一凡！你怎麼了？」林書瑤焦急的聲音將李一凡拉回現實。他這才發現自己跪在地上，雙手抱頭，全身被汗水浸透。
」我...我沒事。」李一凡喘著粗氣回答，同時發現空間已經停止了擴張，但體積確實比原來大了一倍不止。更令他心驚的是，那塊隕石現在懸浮在空間中央，藍光變得更加穩定，而鈾元素已經完全消失了，似乎被隕石吸收殆盡。
」剛才那是什麼光？差點閃瞎我的眼！」前院的王大媽推開窗戶喊道。
」是不是誰家孩子玩火啊？」中院的劉大爺也探出頭來。
李一凡趕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強作鎮定地笑道：」沒事沒事，是我在試一個新買的燈泡，不小心摔碎了。」
」大過年的試什麼燈泡！」王大媽嘟囔著關上了窗戶。
林書瑤狐疑地看著李一凡：」你騙誰呢？燈泡能有那麼亮？再說你剛才明明在挖東西...」
李一凡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說：」回去再跟你解釋。」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力還在不受控制地外溢，必須儘快找個安靜的地方調整。
就在這時，一陣嬰兒的啼哭聲從賈家傳來，緊接著是賈張氏疲憊的抱怨聲：」哎喲我的小祖宗們，怎麼又餓了...」
李一凡的精神力不受控制地向賈家延伸，他清晰地」看」到賈張氏手忙腳亂地應付四個同時哭鬧的嬰兒。由於物資緊缺，賈家的存糧已經見底，四個孩子的奶粉更是所剩無幾。
」一凡？你發什麼呆呢？」林書瑤拉了拉他的袖子。
」啊？哦...」李一凡收回思緒，突然有了主意，」書瑤，我記得你家還有些多餘的奶粉票是吧？」
」有是有，我媽準備留著過年走親戚用的。你問這個幹嘛？」
李一凡湊近她耳邊：」賈家的四胞胎快斷糧了，咱們要不要（A）幫一把？」（B，我自己喝不香嗎？）
林書瑤眼睛一亮：」你倒是心善。行，我下午回家拿幾張票來。」她頓了頓，又壓低聲音，」不過你得老實告訴我，剛才到底怎麼回事？那強光哪來的？」
李一凡苦笑一下，拉著她往自己家走：」回家說，這事有點複雜。」
剛進家門，李一凡就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林書瑤趕緊扶住他：」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沒事，就是有點...超負荷。」李一凡擺擺手，在椅子上坐下。他閉上眼睛，嘗試控制暴走的精神力。那種感覺就像突然獲得了超人般的聽力，卻無法關閉它，全世界的聲音都往腦子裡灌。
更讓他擔心的是空間裡的變化。通過內視，他看到空間不僅體積擴大，還多出了一個之前沒有的區域——一片朦朧的白色空間，裡面似乎有影像在閃動，仔細看時，竟然是《情滿四合院》的劇情片段！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一凡喃喃自語。
」什麼怎麼回事？你從剛才就神神叨叨的。」林書瑤給他倒了杯水，」快說，到底發生什麼了？」
李一凡猶豫了一下，決定部分坦白：」我兩年前埋了塊特殊礦石在棗樹下，剛才挖出來的時候出了點意外。那礦石...怎麼說呢，有點放射性。」
」什麼？！」林書瑤差點跳起來，」你瘋了嗎？把放射性東西埋在院子裡？還瞞著大家兩年？」
」噓！小點聲！」李一凡趕緊示意，」不是那種危險的放射性，是一種...特殊的能量。它和我的能力有關。」
林書瑤將信將疑地看著他。作為工業部司長的女兒，又在物理系學習，她對放射性物質有一定了解：」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檢查？」
」不用，我很好，就是...」李一凡突然停住，他的精神力再次不受控制地外溢，這次他清晰地」聽」到了隔壁易家的談話——
」...三袋奶粉最多撐到下月初五，之後怎麼辦？」易大媽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去黑市看看，聽說東直門那邊有人偷偷賣...」易中海壓低聲音說。
李一凡猛地搖頭，強迫自己收回精神力。這種不受控制的窺探讓他感到既興奮又恐懼。
」一凡？你又走神了。」林書瑤擔憂地看著他。
」書瑤，我可能需要你幫忙。」李一凡突然說，」我的能力...好像升級了，但還控制不好。這幾天你能不能多來陪陪我？我怕出什麼意外。」
林書瑤臉一紅：」我爸媽那邊...」
」就說幫我準備畢業論文。」李一凡靈機一動，」你爸不是一直希望咱倆多交流學術嗎？」
」好吧。」林書瑤點點頭，隨即想起什麼，」對了，那塊礦石現在在哪？不會還在院子裡吧？」
李一凡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在我的'特殊空間'里。不過...」他表情變得凝重，」它和裡面的鈾元素發生了反應，現在情況有點複雜。我擔心...」
」擔心什麼？」
」擔心會不會產生類似小型核爆的效果。」李一凡低聲說，」剛才那道白光，能量級別高得嚇人。」
林書瑤倒吸一口冷氣：」你...你的意思是，你腦子裡可能有核彈爆炸的能量？」
」沒那麼誇張，但確實有風險。」李一凡苦笑，」不過現在看起來穩定下來了，而且空間還擴大了不少。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那塊隕石現在給我的感覺...像是活的一樣。」李一凡聲音越來越低，」我能感覺到它在'呼吸'，在和我的精神力共振。」
林書瑤瞪大眼睛：」你是說...外星生命？」
」我不確定。」李一凡搖頭，」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塊隕石，可能就是我能量的源頭。兩年前發現它時，我就獲得了這些能力。」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院子裡傳來鄰居們走動的聲音。年關將近，家家戶戶都開始準備年貨，儘管物資緊張，過年的氣氛還是漸漸濃了起來。
」一凡，不管發生什麼，我們一起面對。」林書瑤突然握住他的手，」但你必須答應我，有危險第一時間告訴我，不許瞞著我冒險。」
李一凡心頭一暖，正想回答，突然感覺空間裡的隕石又一陣劇烈波動。他臉色一變，趕緊集中精神穩定空間。這次波動比之前溫和許多，但帶來的變化卻讓他震驚——白色空間裡的《情滿四合院》影像變得更加清晰，而且似乎...有些改變？
」又怎麼了？」林書瑤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
李一凡露出神秘的微笑：」我想...我可能又發現了一個新功能。這塊隕石，或許能幫我解決修……」
」什麼意思？」
」等我研究清楚再告訴你。」李一凡站起身，」現在，咱們先去幫賈張氏弄點奶粉吧。大過年的，不能讓孩子們餓著。」
林書瑤點點頭，雖然滿腹疑問，但她選擇相信自己的未婚夫。兩人走出屋子時，誰也沒注意到棗樹下的土坑裡，還有一絲微弱的藍光在閃爍...
」可算等到機會了。」李一凡小聲嘀咕著，額頭已經沁出細密的汗珠。自從國家宣布要實行票證制度，整個四合院的人都跟瘋了似的到處搶購物資，連帶著他也沒機會來挖這塊埋了兩年的寶貝。
鐵鍬碰到硬物的聲音讓李一凡心頭一跳。他趕緊扔下工具，用手扒開周圍的泥土。隨著泥土被一點點撥開，一抹幽藍的光芒從地下透了出來，即使在白天也清晰可見。
」還好還好，還在發光。」李一凡鬆了口氣，動作更加輕柔。兩年前，他奉命去秘密基地研發」雷霆1號」超級大炮時，這塊天外隕石突然開始不穩定地閃爍藍光。為了安全起見，他只好把它埋在自家院子的棗樹下。
當最後一塊泥土被撥開，隕石完整地呈現在眼前。它只有拳頭大小，表面布滿蜂窩狀的孔洞，此刻正以一種奇特的節奏閃爍著藍光，像是某種生命在呼吸。李一凡能感覺到一股熟悉的能量波動，正是這種波動賦予了他精神力和那個神秘的空間能力。
」奇怪，怎麼感覺比埋下去的時候活躍多了？」李一凡皺眉思索著，同時釋放出精神力包裹住隕石。在他的」視野」中，隕石內部的結構清晰可見——無數細小的藍色晶體排列成複雜的立體網絡，能量在其中流動。
就在他準備將隕石收入空間時，一個清脆的女聲突然從背後傳來：
」一凡！你幹嘛呢？」
」啊！」李一凡被嚇得一哆嗦，手中的隕石脫手而出，直接掉進了他剛剛打開的空間入口。更糟的是，隕石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空間角落裡存放的那一小塊鈾元素上。
」完了！」李一凡臉色瞬間煞白。他還沒來得及轉身，一道刺眼的白光就從空間入口爆發出來，瞬間照亮了整個院子。那光芒之強烈，讓李一凡不得不閉上眼睛，同時感覺到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怎麼回事？」林書瑤小跑過來，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光嚇了一跳，」什麼東西這麼亮？」
李一凡顧不上回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空間內部。通過精神力，他看到隕石的藍光與鈾元素接觸後，產生了劇烈的反應。藍色晶體網絡瘋狂擴張，鈾原子開始高速運動，釋放出驚人的能量。整個空間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拉扯著，迅速向外擴張。
」書瑤，快趴下！」李一凡一把拉過未婚妻，將她護在身下。他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增長，像決堤的洪水般向外奔涌。這種增長完全不受控制，他的意識被強行拉長，視野突然擴展到難以置信的範圍——
他」看」到了整個四合院的立體圖像，包括每家每戶屋內的情形；他的感知繼續向外延伸，穿過胡同，覆蓋了附近的幾條街道。更可怕的是，他不僅能」看」到物體，還能感知到人們的情緒和零碎的思想片段！
賈張氏正在屋裡為四個孩子的口糧發愁；易中海和易大媽在為三個嬰兒的奶粉不夠而爭吵；秦淮茹抱著剛滿月的孩子默默流淚；何雨柱在廚房裡翻找最後一點白面...
」一凡！一凡！你怎麼了？」林書瑤焦急的聲音將李一凡拉回現實。他這才發現自己跪在地上，雙手抱頭，全身被汗水浸透。
」我...我沒事。」李一凡喘著粗氣回答，同時發現空間已經停止了擴張，但體積確實比原來大了一倍不止。更令他心驚的是，那塊隕石現在懸浮在空間中央，藍光變得更加穩定，而鈾元素已經完全消失了，似乎被隕石吸收殆盡。
」剛才那是什麼光？差點閃瞎我的眼！」前院的王大媽推開窗戶喊道。
」是不是誰家孩子玩火啊？」中院的劉大爺也探出頭來。
李一凡趕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強作鎮定地笑道：」沒事沒事，是我在試一個新買的燈泡，不小心摔碎了。」
」大過年的試什麼燈泡！」王大媽嘟囔著關上了窗戶。
林書瑤狐疑地看著李一凡：」你騙誰呢？燈泡能有那麼亮？再說你剛才明明在挖東西...」
李一凡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說：」回去再跟你解釋。」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力還在不受控制地外溢，必須儘快找個安靜的地方調整。
就在這時，一陣嬰兒的啼哭聲從賈家傳來，緊接著是賈張氏疲憊的抱怨聲：」哎喲我的小祖宗們，怎麼又餓了...」
李一凡的精神力不受控制地向賈家延伸，他清晰地」看」到賈張氏手忙腳亂地應付四個同時哭鬧的嬰兒。由於物資緊缺，賈家的存糧已經見底，四個孩子的奶粉更是所剩無幾。
」一凡？你發什麼呆呢？」林書瑤拉了拉他的袖子。
」啊？哦...」李一凡收回思緒，突然有了主意，」書瑤，我記得你家還有些多餘的奶粉票是吧？」
」有是有，我媽準備留著過年走親戚用的。你問這個幹嘛？」
李一凡湊近她耳邊：」賈家的四胞胎快斷糧了，咱們要不要（A）幫一把？」（B，我自己喝不香嗎？）
林書瑤眼睛一亮：」你倒是心善。行，我下午回家拿幾張票來。」她頓了頓，又壓低聲音，」不過你得老實告訴我，剛才到底怎麼回事？那強光哪來的？」
李一凡苦笑一下，拉著她往自己家走：」回家說，這事有點複雜。」
剛進家門，李一凡就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林書瑤趕緊扶住他：」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沒事，就是有點...超負荷。」李一凡擺擺手，在椅子上坐下。他閉上眼睛，嘗試控制暴走的精神力。那種感覺就像突然獲得了超人般的聽力，卻無法關閉它，全世界的聲音都往腦子裡灌。
更讓他擔心的是空間裡的變化。通過內視，他看到空間不僅體積擴大，還多出了一個之前沒有的區域——一片朦朧的白色空間，裡面似乎有影像在閃動，仔細看時，竟然是《情滿四合院》的劇情片段！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一凡喃喃自語。
」什麼怎麼回事？你從剛才就神神叨叨的。」林書瑤給他倒了杯水，」快說，到底發生什麼了？」
李一凡猶豫了一下，決定部分坦白：」我兩年前埋了塊特殊礦石在棗樹下，剛才挖出來的時候出了點意外。那礦石...怎麼說呢，有點放射性。」
」什麼？！」林書瑤差點跳起來，」你瘋了嗎？把放射性東西埋在院子裡？還瞞著大家兩年？」
」噓！小點聲！」李一凡趕緊示意，」不是那種危險的放射性，是一種...特殊的能量。它和我的能力有關。」
林書瑤將信將疑地看著他。作為工業部司長的女兒，又在物理系學習，她對放射性物質有一定了解：」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檢查？」
」不用，我很好，就是...」李一凡突然停住，他的精神力再次不受控制地外溢，這次他清晰地」聽」到了隔壁易家的談話——
」...三袋奶粉最多撐到下月初五，之後怎麼辦？」易大媽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去黑市看看，聽說東直門那邊有人偷偷賣...」易中海壓低聲音說。
李一凡猛地搖頭，強迫自己收回精神力。這種不受控制的窺探讓他感到既興奮又恐懼。
」一凡？你又走神了。」林書瑤擔憂地看著他。
」書瑤，我可能需要你幫忙。」李一凡突然說，」我的能力...好像升級了，但還控制不好。這幾天你能不能多來陪陪我？我怕出什麼意外。」
林書瑤臉一紅：」我爸媽那邊...」
」就說幫我準備畢業論文。」李一凡靈機一動，」你爸不是一直希望咱倆多交流學術嗎？」
」好吧。」林書瑤點點頭，隨即想起什麼，」對了，那塊礦石現在在哪？不會還在院子裡吧？」
李一凡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在我的'特殊空間'里。不過...」他表情變得凝重，」它和裡面的鈾元素發生了反應，現在情況有點複雜。我擔心...」
」擔心什麼？」
」擔心會不會產生類似小型核爆的效果。」李一凡低聲說，」剛才那道白光，能量級別高得嚇人。」
林書瑤倒吸一口冷氣：」你...你的意思是，你腦子裡可能有核彈爆炸的能量？」
」沒那麼誇張，但確實有風險。」李一凡苦笑，」不過現在看起來穩定下來了，而且空間還擴大了不少。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那塊隕石現在給我的感覺...像是活的一樣。」李一凡聲音越來越低，」我能感覺到它在'呼吸'，在和我的精神力共振。」
林書瑤瞪大眼睛：」你是說...外星生命？」
」我不確定。」李一凡搖頭，」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塊隕石，可能就是我能量的源頭。兩年前發現它時，我就獲得了這些能力。」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院子裡傳來鄰居們走動的聲音。年關將近，家家戶戶都開始準備年貨，儘管物資緊張，過年的氣氛還是漸漸濃了起來。
」一凡，不管發生什麼，我們一起面對。」林書瑤突然握住他的手，」但你必須答應我，有危險第一時間告訴我，不許瞞著我冒險。」
李一凡心頭一暖，正想回答，突然感覺空間裡的隕石又一陣劇烈波動。他臉色一變，趕緊集中精神穩定空間。這次波動比之前溫和許多，但帶來的變化卻讓他震驚——白色空間裡的《情滿四合院》影像變得更加清晰，而且似乎...有些改變？
」又怎麼了？」林書瑤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
李一凡露出神秘的微笑：」我想...我可能又發現了一個新功能。這塊隕石，或許能幫我解決修……」
」什麼意思？」
」等我研究清楚再告訴你。」李一凡站起身，」現在，咱們先去幫賈張氏弄點奶粉吧。大過年的，不能讓孩子們餓著。」
林書瑤點點頭，雖然滿腹疑問，但她選擇相信自己的未婚夫。兩人走出屋子時，誰也沒注意到棗樹下的土坑裡，還有一絲微弱的藍光在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