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傻柱的煩心事
北京城的冬天冷得刺骨。四合院裡，賈家的四個小子哭得震天響，賈東旭被折騰得兩眼發黑，賈張氏躺在床上鼾聲如雷，秦淮茹手忙腳亂地哄著孩子，心裡憋屈得不行。
而另一邊，傻柱拎著兩瓶二鍋頭、一包花生米、一盒豬頭肉，敲響了李一凡家的門。
「一凡兄弟，在家不？」傻柱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醉意。
李一凡早就用精神力「看」到了傻柱的來意，心裡暗笑，但還是裝作剛睡醒的樣子開了門：「喲，柱子哥，大半夜的，咋還拎著酒來了？」
「嗨，心裡煩，找你喝兩盅。」傻柱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也不客氣，直接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仰頭就灌了下去。
李一凡也不攔他，笑眯眯地坐下，夾了塊豬頭肉塞進嘴裡：「咋了？賈家那四個小子又鬧騰了？」
「可不是嘛！」傻柱又灌了一杯，臉漲得通紅，「賈張氏那老虔婆，今兒個找我，說讓他四個兒子掛到我的戶口上，就能跟秦淮茹領證，假結婚！」
「假結婚？」李一凡故作驚訝，「啥意思？」
傻柱一拍桌子：「就是讓我跟秦淮茹領個結婚證，把賈張氏生的那四個小子掛我戶口上！你說這叫什麼事兒？我傻柱雖然老實，但也不是傻子啊！」
李一凡心裡暗笑，面上卻一本正經：「柱子哥，這事兒……其實也不是壞事。」
「啊？」傻柱一愣，「這還不是壞事？」
---
李一凡慢悠悠地喝了口酒，壓低聲音道：「柱子哥，你聽我給你分析。」
「首先，賈張氏為啥找你？不就是因為賈東旭養不起那麼多孩子嗎？可你想啊，秦淮茹要是跟你領了證，那她就是你媳婦了！」
傻柱撓撓頭：「可賈張氏說是假結婚……」
「假結婚？」李一凡嗤笑一聲，「法律上可沒假結婚這一說！只要領了證，秦淮茹就是你媳婦，她的戶口就得遷到你家的戶口本上！咱國家規定新娶的媳婦必須上男方戶口，許多城裡人只結婚不領證的就是為了老家的幾畝土地，所以城裡還有許多媳婦還是農村戶口」
傻柱眼睛一亮：「對啊！那以後秦淮茹生的孩子……」
「都得隨母親的戶口！」李一凡一拍大腿，「到時候，秦淮茹生的孩子，可不就都是你的了？」
傻柱激動得直搓手：「可賈東旭能答應？」
「他答不答應重要嗎？」李一凡冷笑，「只要秦淮茹的戶口在你家，法律上她就是你的媳婦！賈東旭要是敢鬧，那就是……！」
傻柱一拍桌子：「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李一凡繼續煽風點火：「柱子哥，這事兒你得抓緊，別等賈張氏反悔。明天一早就帶秦淮茹去民政局，先把證領了，再把她的戶口遷過來！」
傻柱連連點頭：「對對對！一凡兄弟，你可真是我的貴人！」
傻柱興沖沖地跑去找秦淮茹。
秦淮茹正抱著孩子餵奶，見傻柱來了，心裡咯噔一下：「柱子，你咋又來了？」
傻柱搓著手，笑得憨厚：「淮茹，咱倆明天去領證吧！」
秦淮茹一愣：「領證？啥證？」
「結婚證啊！」傻柱一臉認真，「你婆婆不是說了嗎？咱倆假結婚，把那四個小子掛我戶口上。」
秦淮茹心裡一沉，她昨晚聽賈張氏和賈東旭商量，知道這是個坑，可沒想到傻柱竟然這麼積極！
「柱子，這事兒……要不咱再商量商量？」秦淮茹試探著問。
傻柱一擺手：「還商量啥？一凡兄弟都給我分析透了！領了證，你就是我媳婦，以後你生的孩子都是我的！」
秦淮茹臉色一變：「柱子，你聽誰胡說的？」
傻柱得意道：「一凡兄弟說的！他可是大學生，懂得多！」
秦淮茹心裡暗罵李一凡多管閒事，可面上還得裝可憐：「柱子，這事兒……我婆婆可能不是這個意思……」
傻柱不耐煩了：「淮茹，你是不是不想跟我領證？」
秦淮茹支支吾吾，正不知道怎麼回答，賈張氏從屋裡沖了出來，指著傻柱就罵：「傻柱！你想幹啥？我讓你領結婚證，沒讓你娶我兒媳婦！」
賈大嬸，不是你讓我和秦淮茹領證了嗎？
李一凡站在自家門口，用精神力「看」著這場鬧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賈張氏這次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他轉身回屋，從空間裡取出一瓶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悠閒地品著。
「傻柱啊傻柱，你可別讓我失望……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就蹲在賈家門口等著。秦淮茹剛推門出來倒尿盆，差點一腳踩他臉上。
」哎喲我的媽！」秦淮茹嚇得一哆嗦，」柱子你大清早的蹲這兒幹啥？」
傻柱嘿嘿一笑，從懷裡掏出兩個熱乎乎的糖油餅：」淮茹，走，咱吃早點去。」
秦淮茹心裡直打鼓：」這...這不合適吧？」
」有啥不合適的！」傻柱一把拽住她手腕，」咱現在可是要當夫妻的人！」
賈張氏在屋裡聽見動靜，探出半個腦袋：」柱子啊，帶淮茹出去轉轉也行，記得晌午前回來啊！」那語氣，活像送瘟神。
秦淮茹被傻柱連拖帶拽地拉到胡同口，越想越不對勁：」柱子，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
」民政局啊！」傻柱理直氣壯，」昨兒不是說好了領證嗎？」
秦淮茹腳下一軟，差點跪地上：」這...這也太快了吧？我戶口本還在家呢！」
傻柱神秘兮兮地從褲兜里掏出個紅本本：」你婆婆昨兒晚上就給我了！
民政局裡，辦事員大姐推了推老花鏡：」同志，女方怎麼哭哭啼啼的？不是自願結婚？」
傻柱趕緊把秦淮茹往懷裡一摟：」自願！怎麼不自願！我媳婦這是高興的！」說著偷偷掐了秦淮茹後腰一把。
秦淮茹疼得」嗷」一嗓子，眼淚真下來了。辦事員搖搖頭，啪嗒蓋上大紅章：」現在的年輕人...」
出了民政局大門，秦淮茹看著手裡的結婚證，感覺像捧了個火炭。傻柱美滋滋地把證往懷裡一揣：」走，媳婦，回家！」
秦淮茹急得直跺腳：」柱子！說好的假結婚呢？」
」誰跟你說假的了？」傻柱瞪著眼，」國家發的證，能有假的？」正說著，突然看見胡同口賈東旭拎著二兩豬肉正往家走，趕緊拽著秦淮茹躲到電線桿後頭。
賈東旭哼著小曲兒進院，迎面撞見賈張氏正給四個小祖宗換尿布。
」媽！我買了肉，中午包餃...哎？淮茹呢？」
賈張氏頭都不抬：」跟傻柱領證去了！這下可算把四個賠錢貨甩出去了！」
賈東旭手裡的豬肉」啪嗒」掉地上，臉綠得跟菠菜似的：」啥？！真領證了？！」
賈東旭一腳踹翻洗尿布的盆，髒水濺了賈張氏一身：」媽！你老糊塗了吧？那是我媳婦！」
賈張氏抹了把臉上的尿布水：」急啥？不就一張破紙嗎？淮茹不還是睡你炕上？」
正說著，傻柱牽著秦淮茹大搖大擺進院了。賈東旭眼珠子都要瞪出來：」淮茹！你真跟這傻子領證了？」
秦淮茹縮著脖子不敢吭聲。傻柱把結婚證掏出來」嘩啦」一抖：」賈東旭同志，現在你得管我叫姐夫！」
全院的人都探出頭來看熱鬧。易中海抱著自家三胞胎直搖頭，許大茂蹲在房檐下嗑瓜子，李一凡在屋裡用精神力」看」得直樂。
賈東旭氣得抄起掃把就要打人，被賈張氏死死拽住：」兒啊！想想那四個孩子的口糧！」
傻柱趁機把秦淮茹往身後一護：」東旭兄弟，你放心，孩子我養！媳婦我也...哎喲！」話沒說完被秦淮茹狠狠踩了一腳。
晚上，賈家炕頭上。
賈東旭咬牙切齒地數落：」淮茹！你明天就去把離婚證扯了！」
秦淮茹還沒說話，賈張氏先急了：」扯什麼扯！離了婚四個孩子誰養？」說著壓低聲音，」傻柱一個月工資37塊5，夠買多少斤棒子麵？」
賈東旭氣得直捶炕：」那也不能真把我媳婦送人啊！」
」你傻啊？」賈張氏翻個白眼，」夜裡插上門，誰知道淮茹睡哪屋？」
正說著，突然聽見院裡傻柱扯著嗓子喊：」淮茹！回家睡覺啦！」
賈東旭」噌」地跳起來要衝出去，被賈張氏一把按住：」忍著！明兒我就去街道辦，把淮茹的糧食關係轉到傻柱那兒！」
秦淮茹在炕角縮成一團，眼淚吧嗒吧嗒掉。她算是看明白了，自己就是老賈家的一袋白面，誰給糧票就歸誰。
李一凡躺在自家床上，精神力把全院動靜」看」得一清二楚。他抿了口紅酒，笑得像只狐狸。
」傻柱啊傻柱，等秦淮茹的戶口一轉...」 望著窗外的月光喃喃自語：」看來得給這場戲加把火了...」
（未完待續）
而另一邊，傻柱拎著兩瓶二鍋頭、一包花生米、一盒豬頭肉，敲響了李一凡家的門。
「一凡兄弟，在家不？」傻柱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醉意。
李一凡早就用精神力「看」到了傻柱的來意，心裡暗笑，但還是裝作剛睡醒的樣子開了門：「喲，柱子哥，大半夜的，咋還拎著酒來了？」
「嗨，心裡煩，找你喝兩盅。」傻柱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也不客氣，直接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仰頭就灌了下去。
李一凡也不攔他，笑眯眯地坐下，夾了塊豬頭肉塞進嘴裡：「咋了？賈家那四個小子又鬧騰了？」
「可不是嘛！」傻柱又灌了一杯，臉漲得通紅，「賈張氏那老虔婆，今兒個找我，說讓他四個兒子掛到我的戶口上，就能跟秦淮茹領證，假結婚！」
「假結婚？」李一凡故作驚訝，「啥意思？」
傻柱一拍桌子：「就是讓我跟秦淮茹領個結婚證，把賈張氏生的那四個小子掛我戶口上！你說這叫什麼事兒？我傻柱雖然老實，但也不是傻子啊！」
李一凡心裡暗笑，面上卻一本正經：「柱子哥，這事兒……其實也不是壞事。」
「啊？」傻柱一愣，「這還不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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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凡慢悠悠地喝了口酒，壓低聲音道：「柱子哥，你聽我給你分析。」
「首先，賈張氏為啥找你？不就是因為賈東旭養不起那麼多孩子嗎？可你想啊，秦淮茹要是跟你領了證，那她就是你媳婦了！」
傻柱撓撓頭：「可賈張氏說是假結婚……」
「假結婚？」李一凡嗤笑一聲，「法律上可沒假結婚這一說！只要領了證，秦淮茹就是你媳婦，她的戶口就得遷到你家的戶口本上！咱國家規定新娶的媳婦必須上男方戶口，許多城裡人只結婚不領證的就是為了老家的幾畝土地，所以城裡還有許多媳婦還是農村戶口」
傻柱眼睛一亮：「對啊！那以後秦淮茹生的孩子……」
「都得隨母親的戶口！」李一凡一拍大腿，「到時候，秦淮茹生的孩子，可不就都是你的了？」
傻柱激動得直搓手：「可賈東旭能答應？」
「他答不答應重要嗎？」李一凡冷笑，「只要秦淮茹的戶口在你家，法律上她就是你的媳婦！賈東旭要是敢鬧，那就是……！」
傻柱一拍桌子：「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李一凡繼續煽風點火：「柱子哥，這事兒你得抓緊，別等賈張氏反悔。明天一早就帶秦淮茹去民政局，先把證領了，再把她的戶口遷過來！」
傻柱連連點頭：「對對對！一凡兄弟，你可真是我的貴人！」
傻柱興沖沖地跑去找秦淮茹。
秦淮茹正抱著孩子餵奶，見傻柱來了，心裡咯噔一下：「柱子，你咋又來了？」
傻柱搓著手，笑得憨厚：「淮茹，咱倆明天去領證吧！」
秦淮茹一愣：「領證？啥證？」
「結婚證啊！」傻柱一臉認真，「你婆婆不是說了嗎？咱倆假結婚，把那四個小子掛我戶口上。」
秦淮茹心裡一沉，她昨晚聽賈張氏和賈東旭商量，知道這是個坑，可沒想到傻柱竟然這麼積極！
「柱子，這事兒……要不咱再商量商量？」秦淮茹試探著問。
傻柱一擺手：「還商量啥？一凡兄弟都給我分析透了！領了證，你就是我媳婦，以後你生的孩子都是我的！」
秦淮茹臉色一變：「柱子，你聽誰胡說的？」
傻柱得意道：「一凡兄弟說的！他可是大學生，懂得多！」
秦淮茹心裡暗罵李一凡多管閒事，可面上還得裝可憐：「柱子，這事兒……我婆婆可能不是這個意思……」
傻柱不耐煩了：「淮茹，你是不是不想跟我領證？」
秦淮茹支支吾吾，正不知道怎麼回答，賈張氏從屋裡沖了出來，指著傻柱就罵：「傻柱！你想幹啥？我讓你領結婚證，沒讓你娶我兒媳婦！」
賈大嬸，不是你讓我和秦淮茹領證了嗎？
李一凡站在自家門口，用精神力「看」著這場鬧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賈張氏這次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他轉身回屋，從空間裡取出一瓶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悠閒地品著。
「傻柱啊傻柱，你可別讓我失望……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就蹲在賈家門口等著。秦淮茹剛推門出來倒尿盆，差點一腳踩他臉上。
」哎喲我的媽！」秦淮茹嚇得一哆嗦，」柱子你大清早的蹲這兒幹啥？」
傻柱嘿嘿一笑，從懷裡掏出兩個熱乎乎的糖油餅：」淮茹，走，咱吃早點去。」
秦淮茹心裡直打鼓：」這...這不合適吧？」
」有啥不合適的！」傻柱一把拽住她手腕，」咱現在可是要當夫妻的人！」
賈張氏在屋裡聽見動靜，探出半個腦袋：」柱子啊，帶淮茹出去轉轉也行，記得晌午前回來啊！」那語氣，活像送瘟神。
秦淮茹被傻柱連拖帶拽地拉到胡同口，越想越不對勁：」柱子，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
」民政局啊！」傻柱理直氣壯，」昨兒不是說好了領證嗎？」
秦淮茹腳下一軟，差點跪地上：」這...這也太快了吧？我戶口本還在家呢！」
傻柱神秘兮兮地從褲兜里掏出個紅本本：」你婆婆昨兒晚上就給我了！
民政局裡，辦事員大姐推了推老花鏡：」同志，女方怎麼哭哭啼啼的？不是自願結婚？」
傻柱趕緊把秦淮茹往懷裡一摟：」自願！怎麼不自願！我媳婦這是高興的！」說著偷偷掐了秦淮茹後腰一把。
秦淮茹疼得」嗷」一嗓子，眼淚真下來了。辦事員搖搖頭，啪嗒蓋上大紅章：」現在的年輕人...」
出了民政局大門，秦淮茹看著手裡的結婚證，感覺像捧了個火炭。傻柱美滋滋地把證往懷裡一揣：」走，媳婦，回家！」
秦淮茹急得直跺腳：」柱子！說好的假結婚呢？」
」誰跟你說假的了？」傻柱瞪著眼，」國家發的證，能有假的？」正說著，突然看見胡同口賈東旭拎著二兩豬肉正往家走，趕緊拽著秦淮茹躲到電線桿後頭。
賈東旭哼著小曲兒進院，迎面撞見賈張氏正給四個小祖宗換尿布。
」媽！我買了肉，中午包餃...哎？淮茹呢？」
賈張氏頭都不抬：」跟傻柱領證去了！這下可算把四個賠錢貨甩出去了！」
賈東旭手裡的豬肉」啪嗒」掉地上，臉綠得跟菠菜似的：」啥？！真領證了？！」
賈東旭一腳踹翻洗尿布的盆，髒水濺了賈張氏一身：」媽！你老糊塗了吧？那是我媳婦！」
賈張氏抹了把臉上的尿布水：」急啥？不就一張破紙嗎？淮茹不還是睡你炕上？」
正說著，傻柱牽著秦淮茹大搖大擺進院了。賈東旭眼珠子都要瞪出來：」淮茹！你真跟這傻子領證了？」
秦淮茹縮著脖子不敢吭聲。傻柱把結婚證掏出來」嘩啦」一抖：」賈東旭同志，現在你得管我叫姐夫！」
全院的人都探出頭來看熱鬧。易中海抱著自家三胞胎直搖頭，許大茂蹲在房檐下嗑瓜子，李一凡在屋裡用精神力」看」得直樂。
賈東旭氣得抄起掃把就要打人，被賈張氏死死拽住：」兒啊！想想那四個孩子的口糧！」
傻柱趁機把秦淮茹往身後一護：」東旭兄弟，你放心，孩子我養！媳婦我也...哎喲！」話沒說完被秦淮茹狠狠踩了一腳。
晚上，賈家炕頭上。
賈東旭咬牙切齒地數落：」淮茹！你明天就去把離婚證扯了！」
秦淮茹還沒說話，賈張氏先急了：」扯什麼扯！離了婚四個孩子誰養？」說著壓低聲音，」傻柱一個月工資37塊5，夠買多少斤棒子麵？」
賈東旭氣得直捶炕：」那也不能真把我媳婦送人啊！」
」你傻啊？」賈張氏翻個白眼，」夜裡插上門，誰知道淮茹睡哪屋？」
正說著，突然聽見院裡傻柱扯著嗓子喊：」淮茹！回家睡覺啦！」
賈東旭」噌」地跳起來要衝出去，被賈張氏一把按住：」忍著！明兒我就去街道辦，把淮茹的糧食關係轉到傻柱那兒！」
秦淮茹在炕角縮成一團，眼淚吧嗒吧嗒掉。她算是看明白了，自己就是老賈家的一袋白面，誰給糧票就歸誰。
李一凡躺在自家床上，精神力把全院動靜」看」得一清二楚。他抿了口紅酒，笑得像只狐狸。
」傻柱啊傻柱，等秦淮茹的戶口一轉...」 望著窗外的月光喃喃自語：」看來得給這場戲加把火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