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開啟校園生活
1952年9月的北京，天藍得像是被水洗過一樣。李一凡站在北京大學西校門口，手裡捏著那張蓋著工業部大紅印章的推薦信，感覺自己的手心都在發燙。
」這就是北大啊...」他仰頭看著校門上那幾個遒勁有力的大字，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身邊進進出出的同學們，個個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女生們穿著樸素的藍布裙，兩根麻花辮在身後歡快地跳動著；男生們大多穿著白襯衫，胸前的校徽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他們或抱著書本，或提著行李，三三兩兩地走過，空氣中瀰漫著青春的氣息。
李一凡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半新不舊的藏青色中山裝——這是母親特意為他上大學新做的。雖然布料不是什麼好料子，但針腳密實，穿在身上挺括得很。
」喂，新來的？別擋道啊！」
一個粗聲粗氣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李一凡趕緊往旁邊讓了讓。三個男生抬著個大木箱從他身邊經過，箱子裡發出叮叮噹噹的金屬碰撞聲。
」物理系的實驗器材...」李一凡的目光不自覺地穿透木箱，看到了裡面整齊排列的金屬儀器。自從有精神力突然升級，這種透視能力就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想到這兒，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推薦信上的工業部印章。這封信來得不容易——去年冬天，他花了整整三個月時間，用精神力反覆調試那台」雷霆1號」的十六管超級大炮。當炮彈最終在公海上炸出半徑一百公里的巨坑時，一座荒島直接氣化，連基地的老專家們都驚掉了下巴。還在國際上引起了……
」同學，需要幫忙嗎？」
一個清亮的女聲突然從側面傳來，打斷了李一凡的回憶。他轉頭看去，頓時感覺呼吸一滯。
陽光下站著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生，約莫二十歲上下，穿著淺藍色的連衣裙，外面套著件白色針織開衫。她的眼睛又大又亮，像是含著兩汪清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我...我是新生。」李一凡感覺自己的舌頭突然打了結，手裡的推薦信差點掉在地上。
女生走近幾步，李一凡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她好奇地看了眼推薦信，眼睛突然睜得更大了：」工業部特批？你是那個...李一凡？」
」你認識我？」李一凡驚訝地抬頭。
女生神秘地笑了笑，伸出右手：」林書瑤，物理系三年級。我爸在機械工業部工作，聽說過你的事。」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
李一凡小心翼翼地握住那隻手，感覺像是握住了一塊溫潤的玉石。就在這瞬間，林書瑤胸前別著的一支鋼筆突然從口袋裡滑了出來，眼看就要掉在地上。
」小心！」李一凡幾乎是本能地釋放出一絲精神力。
那支鋼筆在半空中詭異地停頓了一秒，然後違反物理規律地劃出一道弧線，穩穩地飛回了林書瑤胸前的口袋裡。
林書瑤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剛才那是...」
」風！是風吹的！」李一凡慌忙解釋，感覺後背出了一層冷汗。該死，差點就暴露了！
林書瑤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突然噗嗤一笑：」走吧，我帶你去報到。工業部特批生可是稀罕物，連校長都要親自見你呢。」
她轉身走在前面，馬尾辮在陽光下跳躍著金色的光暈。李一凡趕緊跟上，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她纖細的腰肢和隨著步伐輕輕擺動的裙擺上。
」看路啊，小學弟。」林書瑤頭也不回地說，聲音裡帶著笑意，」北大可不止有漂亮學姐，還有不少坑坑窪窪呢。」
李一凡的臉刷地紅了，趕緊收回目光，卻看到路邊幾個男生正對著林書瑤的背影指指點點，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他的眼神一冷，手指微微一動——
」哎喲！」那幾個男生突然齊聲慘叫，他們褲子上的金屬紐扣同時崩開，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林書瑤聞聲回頭，疑惑地看著那幾個手忙腳亂提著褲子的男生：」他們怎麼了？」
」可能是褲子質量不好。」李一凡一臉無辜地聳聳肩，心裡卻樂開了花。
報到處排著長隊，但林書瑤直接帶著李一凡走到了最前面。負責登記的老師看到工業部的推薦信，立刻變得恭敬起來。
」李同學，你的宿舍安排在靜園六齋203室。這是你的學生證、飯票和課程表。」老師遞過來一疊材料，」明天上午八點，物理系主任要見你。」
走出報到處，林書瑤好奇地問：」你到底做了什麼，能讓工業部這麼重視？」
李一凡猶豫了一下：」就是...幫他們解決了一些材料方面的問題。」
」哦？」林書瑤挑了挑眉毛，」我爸爸說，去年有個十六歲的天才少年設計了一種新型合金，用在某個秘密項目上...」
李一凡的心跳突然加速。難道她知道」雷霆1號」的事？那可是絕密項目啊！
就在這時，一個傲慢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喂，那個新生，讓開點！」
李一凡轉身，看到一個穿著考究呢子大衣的男生，身後跟著兩個跟班似的同學。那男生梳著油光發亮的分頭，胸前別著一支金燦燦的鋼筆，一看就是富貴人家出身。
」趙明輝，你又欺負新生？」林書瑤皺起眉頭。
被叫做趙明輝的男生看到林書瑤，立刻換上一副笑臉：」喲，書瑤妹妹也在啊。這小子是你親戚？」
」他是工業部特批生。」林書瑤冷冷地說。
趙明輝的笑容僵了一下，上下打量著李一凡：」工業部？就他？」他伸手就要拿李一凡的推薦信，」讓我看看是不是假的...」
李一凡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趙明輝的手抓了個空。兩個跟班立刻圍了上來：」小子，趙哥的父親可是教育部的高官，你敢不給面子？」
」夠了！」林書瑤擋在李一凡前面，」趙明輝，你再這樣我告訴系主任了！」
趙明輝撇撇嘴：」行行行，給你面子。」他轉向李一凡，壓低聲音道：」小子，203室是吧？咱們走著瞧。」
說完，他帶著兩個跟班揚長而去。
」別理他，」林書瑤安慰道，」仗著家裡有點關係就橫行霸道，遲早要栽跟頭。」
李一凡點點頭，心裡卻已經打定主意——如果這個趙明輝敢來找麻煩，他不介意讓對方體驗一下什麼叫」金屬的憤怒」。
靜園六齋是棟紅磚砌成的二層小樓，掩映在幾棵高大的槐樹下。203室是間四人宿舍，已經有兩個床位上放了行李。
」看來你是第三個到的。」林書瑤幫李一凡把行李放在靠窗的下鋪，」這個位置不錯，通風好。」
李一凡感激地點點頭，突然注意到林書瑤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九月的北京依然炎熱，她幫自己搬了一路行李，肯定累壞了。
」學姐，你等一下。」李一凡從行李里掏出一個軍用水壺，悄悄用精神力將水溫降低，然後遞給林書瑤，」喝點水吧。」
林書瑤接過水壺，喝了一口，驚訝地睜大眼睛：」這水...怎麼這麼涼？」
」我...我放了冰塊。」李一凡支吾道。
林書瑤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正要說什麼，宿舍門突然被猛地推開。趙明輝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點頭哈腰的宿舍管理員。
」王叔，我就住這間，其他人都搬出去。」趙明輝趾高氣揚地說。
宿舍管理員為難地搓著手：」趙同學，這...這不合規矩啊...」
」規矩？」趙明輝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封信拍在桌上，」看看這個再說話！」
李一凡用透視能力掃了一眼，發現是封教育部某領導的親筆信，要求給趙明輝安排單間。
」這...」宿舍管理員額頭冒汗，為難地看向李一凡和林書瑤。
李一凡深吸一口氣，正要說話，林書瑤卻先開口了：」趙明輝，你別太過分！這位同學是工業部特批生，你憑什麼趕他走？」
」工業部怎麼了？」趙明輝不屑地撇嘴，」我爸說了，今年工業部塞進來的關係戶多了去了，誰知道他是真是假？」
李一凡感到一股怒火直衝腦門。他悄悄伸出右手，食指輕輕一勾——
」啊！」趙明輝突然慘叫一聲，捂著屁股跳了起來。他那支金燦燦的鋼筆不知何時從口袋裡飛出，狠狠扎在了他的屁股上。
」怎麼回事？」宿舍管理員驚慌地問。
」有...有東西扎我！」趙明輝疼得齜牙咧嘴，伸手去摸屁股，卻什麼也沒摸到——那支鋼筆早已在李一凡的控制下飛回了他的口袋。
林書瑤驚訝地看了看趙明輝，又看了看一臉無辜的李一凡，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鬧鬼了！這屋子鬧鬼了！」趙明輝驚恐地大叫，顧不上再擺譜，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宿舍。
宿舍管理員也嚇得臉色發白，匆匆說了句」你們先住著」就逃也似的離開了。
宿舍里突然安靜下來。李一凡偷偷看了眼林書瑤，發現她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學姐...謝謝你幫我。」李一凡試圖轉移話題。
林書瑤突然笑了：」李一凡，你到底還有什麼秘密？」
就在這時，宿舍樓下傳來喊聲：」李一凡同學！有你的電話！工業部打來的！」
李一凡心裡一緊——工業部這時候找他，肯定是有特殊任務。
」我得去接個電話。」他匆忙對林書瑤說。
林書瑤點點頭：」去吧。對了，」她走到門口，回頭嫣然一笑，」明天物理實驗室見，小學弟。我很好奇你的'材料應用'能力呢。」
看著林書瑤離去的背影，李一凡既興奮又忐忑。他知道，自己的大學生活，註定不會平凡。
」這就是北大啊...」他仰頭看著校門上那幾個遒勁有力的大字，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身邊進進出出的同學們，個個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女生們穿著樸素的藍布裙，兩根麻花辮在身後歡快地跳動著；男生們大多穿著白襯衫，胸前的校徽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他們或抱著書本，或提著行李，三三兩兩地走過，空氣中瀰漫著青春的氣息。
李一凡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半新不舊的藏青色中山裝——這是母親特意為他上大學新做的。雖然布料不是什麼好料子，但針腳密實，穿在身上挺括得很。
」喂，新來的？別擋道啊！」
一個粗聲粗氣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李一凡趕緊往旁邊讓了讓。三個男生抬著個大木箱從他身邊經過，箱子裡發出叮叮噹噹的金屬碰撞聲。
」物理系的實驗器材...」李一凡的目光不自覺地穿透木箱，看到了裡面整齊排列的金屬儀器。自從有精神力突然升級，這種透視能力就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想到這兒，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推薦信上的工業部印章。這封信來得不容易——去年冬天，他花了整整三個月時間，用精神力反覆調試那台」雷霆1號」的十六管超級大炮。當炮彈最終在公海上炸出半徑一百公里的巨坑時，一座荒島直接氣化，連基地的老專家們都驚掉了下巴。還在國際上引起了……
」同學，需要幫忙嗎？」
一個清亮的女聲突然從側面傳來，打斷了李一凡的回憶。他轉頭看去，頓時感覺呼吸一滯。
陽光下站著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生，約莫二十歲上下，穿著淺藍色的連衣裙，外面套著件白色針織開衫。她的眼睛又大又亮，像是含著兩汪清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我...我是新生。」李一凡感覺自己的舌頭突然打了結，手裡的推薦信差點掉在地上。
女生走近幾步，李一凡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她好奇地看了眼推薦信，眼睛突然睜得更大了：」工業部特批？你是那個...李一凡？」
」你認識我？」李一凡驚訝地抬頭。
女生神秘地笑了笑，伸出右手：」林書瑤，物理系三年級。我爸在機械工業部工作，聽說過你的事。」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
李一凡小心翼翼地握住那隻手，感覺像是握住了一塊溫潤的玉石。就在這瞬間，林書瑤胸前別著的一支鋼筆突然從口袋裡滑了出來，眼看就要掉在地上。
」小心！」李一凡幾乎是本能地釋放出一絲精神力。
那支鋼筆在半空中詭異地停頓了一秒，然後違反物理規律地劃出一道弧線，穩穩地飛回了林書瑤胸前的口袋裡。
林書瑤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剛才那是...」
」風！是風吹的！」李一凡慌忙解釋，感覺後背出了一層冷汗。該死，差點就暴露了！
林書瑤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突然噗嗤一笑：」走吧，我帶你去報到。工業部特批生可是稀罕物，連校長都要親自見你呢。」
她轉身走在前面，馬尾辮在陽光下跳躍著金色的光暈。李一凡趕緊跟上，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她纖細的腰肢和隨著步伐輕輕擺動的裙擺上。
」看路啊，小學弟。」林書瑤頭也不回地說，聲音裡帶著笑意，」北大可不止有漂亮學姐，還有不少坑坑窪窪呢。」
李一凡的臉刷地紅了，趕緊收回目光，卻看到路邊幾個男生正對著林書瑤的背影指指點點，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他的眼神一冷，手指微微一動——
」哎喲！」那幾個男生突然齊聲慘叫，他們褲子上的金屬紐扣同時崩開，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林書瑤聞聲回頭，疑惑地看著那幾個手忙腳亂提著褲子的男生：」他們怎麼了？」
」可能是褲子質量不好。」李一凡一臉無辜地聳聳肩，心裡卻樂開了花。
報到處排著長隊，但林書瑤直接帶著李一凡走到了最前面。負責登記的老師看到工業部的推薦信，立刻變得恭敬起來。
」李同學，你的宿舍安排在靜園六齋203室。這是你的學生證、飯票和課程表。」老師遞過來一疊材料，」明天上午八點，物理系主任要見你。」
走出報到處，林書瑤好奇地問：」你到底做了什麼，能讓工業部這麼重視？」
李一凡猶豫了一下：」就是...幫他們解決了一些材料方面的問題。」
」哦？」林書瑤挑了挑眉毛，」我爸爸說，去年有個十六歲的天才少年設計了一種新型合金，用在某個秘密項目上...」
李一凡的心跳突然加速。難道她知道」雷霆1號」的事？那可是絕密項目啊！
就在這時，一個傲慢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喂，那個新生，讓開點！」
李一凡轉身，看到一個穿著考究呢子大衣的男生，身後跟著兩個跟班似的同學。那男生梳著油光發亮的分頭，胸前別著一支金燦燦的鋼筆，一看就是富貴人家出身。
」趙明輝，你又欺負新生？」林書瑤皺起眉頭。
被叫做趙明輝的男生看到林書瑤，立刻換上一副笑臉：」喲，書瑤妹妹也在啊。這小子是你親戚？」
」他是工業部特批生。」林書瑤冷冷地說。
趙明輝的笑容僵了一下，上下打量著李一凡：」工業部？就他？」他伸手就要拿李一凡的推薦信，」讓我看看是不是假的...」
李一凡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趙明輝的手抓了個空。兩個跟班立刻圍了上來：」小子，趙哥的父親可是教育部的高官，你敢不給面子？」
」夠了！」林書瑤擋在李一凡前面，」趙明輝，你再這樣我告訴系主任了！」
趙明輝撇撇嘴：」行行行，給你面子。」他轉向李一凡，壓低聲音道：」小子，203室是吧？咱們走著瞧。」
說完，他帶著兩個跟班揚長而去。
」別理他，」林書瑤安慰道，」仗著家裡有點關係就橫行霸道，遲早要栽跟頭。」
李一凡點點頭，心裡卻已經打定主意——如果這個趙明輝敢來找麻煩，他不介意讓對方體驗一下什麼叫」金屬的憤怒」。
靜園六齋是棟紅磚砌成的二層小樓，掩映在幾棵高大的槐樹下。203室是間四人宿舍，已經有兩個床位上放了行李。
」看來你是第三個到的。」林書瑤幫李一凡把行李放在靠窗的下鋪，」這個位置不錯，通風好。」
李一凡感激地點點頭，突然注意到林書瑤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九月的北京依然炎熱，她幫自己搬了一路行李，肯定累壞了。
」學姐，你等一下。」李一凡從行李里掏出一個軍用水壺，悄悄用精神力將水溫降低，然後遞給林書瑤，」喝點水吧。」
林書瑤接過水壺，喝了一口，驚訝地睜大眼睛：」這水...怎麼這麼涼？」
」我...我放了冰塊。」李一凡支吾道。
林書瑤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正要說什麼，宿舍門突然被猛地推開。趙明輝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點頭哈腰的宿舍管理員。
」王叔，我就住這間，其他人都搬出去。」趙明輝趾高氣揚地說。
宿舍管理員為難地搓著手：」趙同學，這...這不合規矩啊...」
」規矩？」趙明輝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封信拍在桌上，」看看這個再說話！」
李一凡用透視能力掃了一眼，發現是封教育部某領導的親筆信，要求給趙明輝安排單間。
」這...」宿舍管理員額頭冒汗，為難地看向李一凡和林書瑤。
李一凡深吸一口氣，正要說話，林書瑤卻先開口了：」趙明輝，你別太過分！這位同學是工業部特批生，你憑什麼趕他走？」
」工業部怎麼了？」趙明輝不屑地撇嘴，」我爸說了，今年工業部塞進來的關係戶多了去了，誰知道他是真是假？」
李一凡感到一股怒火直衝腦門。他悄悄伸出右手，食指輕輕一勾——
」啊！」趙明輝突然慘叫一聲，捂著屁股跳了起來。他那支金燦燦的鋼筆不知何時從口袋裡飛出，狠狠扎在了他的屁股上。
」怎麼回事？」宿舍管理員驚慌地問。
」有...有東西扎我！」趙明輝疼得齜牙咧嘴，伸手去摸屁股，卻什麼也沒摸到——那支鋼筆早已在李一凡的控制下飛回了他的口袋。
林書瑤驚訝地看了看趙明輝，又看了看一臉無辜的李一凡，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鬧鬼了！這屋子鬧鬼了！」趙明輝驚恐地大叫，顧不上再擺譜，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宿舍。
宿舍管理員也嚇得臉色發白，匆匆說了句」你們先住著」就逃也似的離開了。
宿舍里突然安靜下來。李一凡偷偷看了眼林書瑤，發現她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學姐...謝謝你幫我。」李一凡試圖轉移話題。
林書瑤突然笑了：」李一凡，你到底還有什麼秘密？」
就在這時，宿舍樓下傳來喊聲：」李一凡同學！有你的電話！工業部打來的！」
李一凡心裡一緊——工業部這時候找他，肯定是有特殊任務。
」我得去接個電話。」他匆忙對林書瑤說。
林書瑤點點頭：」去吧。對了，」她走到門口，回頭嫣然一笑，」明天物理實驗室見，小學弟。我很好奇你的'材料應用'能力呢。」
看著林書瑤離去的背影，李一凡既興奮又忐忑。他知道，自己的大學生活，註定不會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