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風雲驟變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剛剛爬上四合院
」砰！」
中院正房的門被猛地推開，撞在牆上發出巨響。易中海那張滿是褶子的臉出現在門口，眼睛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傻柱！你還不快去看看！你爹跟人跑了！」易中海的聲音像是刻意拔高了幾度，在清晨的寂靜中格外刺耳。
聽到砰的一聲門響，李一凡的精神觸鬚立刻探了過去。何雨柱正在廚房生火，聞言手上一頓，火鉗」噹啷」一聲掉在地上。但他很快鎮定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煤灰，轉身面對易中海。
」易叔，您這話說的不對。」何雨柱的聲音出奇地平靜，」我爹是去保定工作，不是跟人跑了。」
裡屋傳來」哇」的一聲大哭。何雨水被吵醒了，光著腳丫跑出來，小臉上掛滿淚珠。」我要爸爸！我要爸爸！」她抱住何雨柱的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何雨柱蹲下身，輕輕擦去妹妹臉上的淚水。」雨水不哭，哥在這兒呢。」他的聲音溫柔而堅定，」等哥豐澤園放假，就帶你去保定看爹，好不好？」
李一凡在暗中點頭。何雨柱的反應完全符合他的預期——鎮定、有擔當，不再是畫面中那個遇事就慌的」傻柱」。看來那封信起了作用。
易中海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他原以為何大清突然離開會讓何雨柱方寸大亂，這樣他就能順理成章地」照顧」這對兄妹，進而控制何家的房產和何雨柱這個免費勞力。可眼前這個鎮定自若的何雨柱，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你...你怎麼知道...」易中海結結巴巴地問。
何雨柱從口袋裡掏出李一凡留下的信，在易中海眼前晃了晃。」我爹留了信，還留下了錢。」他指了指床頭櫃，」他說讓李叔多照顧我們，還特意囑咐我要多向一凡學習。」
易中海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李德海？那個平時不聲不響的衛生員？還有李一凡那個小崽子？何大清怎麼會...
院裡的動靜已經驚動了其他住戶。賈張氏第一個探出頭來，那張刻薄的臉上寫滿了幸災樂禍。」哎喲喂，大清早的鬧什麼呢？」她故意拉長聲調，」該不會是老何家出什麼事了吧？」
賈東旭跟在他娘身後，眼睛滴溜溜地轉著。」媽，我聽說何叔跟個寡婦跑了！」他故意提高音量，」留下兩個拖油瓶，嘖嘖...」
」小賠錢貨，沒人要咯！」賈張氏尖著嗓子補了一句，朝何雨水投去惡毒的目光。
李一凡的精神力場瞬間繃緊。前世記憶中（空間中的畫面），就是這對母子處處刁難何雨柱兄妹，在何大清離開後更是變本加厲。他的目光冷了下來，精神觸鬚悄無聲息地伸向易中海。
易中海正懊惱地向院中走去，心裡盤算著怎麼才能讓何雨柱重新聽自己的話。突然，他感覺右臂一陣異樣的麻木，接著完全不受控制地抬了起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在院中迴蕩。賈張氏被打得一個趔趄，左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清晰的五指印，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整個院子瞬間安靜了。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易中海...打了賈張氏？
易中海自己更是目瞪口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又看看被打懵的賈張氏，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來。
」易中海！你瘋了嗎？」賈張氏終於反應過來，尖叫聲幾乎掀翻屋頂，」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她張牙舞爪地撲向易中海。
賈東旭也紅了眼，」易叔，你憑什麼打我娘？」他擼起袖子就要上前。
李一凡暗中冷笑，精神觸鬚再次動作。易中海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我...我不是故意的！手滑了！東旭結婚我送一台縫紉機！」
這話一出，賈張氏的動作戛然而止。她的小眼睛裡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你說真的？蝴蝶牌的？」
」蝴...蝴蝶牌...」易中海結結巴巴地應著，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
院裡的其他人開始竊竊私語。三大爺閻埠貴扶了扶眼鏡，小眼睛裡閃爍著精明的光芒。」老易啊，你這齣手夠大方的。」
二大爺劉海中挺著啤酒肚，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老易，沒想到你還有這手，平時裝得挺像那麼回事啊。」
易中海額頭上滲出冷汗，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操控了，可又說不清是怎麼回事。眼下眾目睽睽，他只能硬著頭皮認下。」我...我一時衝動...縫紉機的事就這麼定了...」
李一凡滿意地收回精神力。這一手既懲治了賈張氏母子，又讓易中海大出血，還當眾揭穿了他偽善的面目，一箭三雕。
何雨柱抱著妹妹站在門口，冷眼看著院中的鬧劇。雨水已經不哭了，把小腦袋靠在他肩膀上，好奇地看著大人們吵架。
」柱子哥。」李一凡適時地出現在何雨柱身邊，」我煮了粥，你和雨水一起來吃吧？」
何雨柱轉頭看向李一凡，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謝謝，一凡兄弟。」他輕聲說。
李一凡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麼。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然後一起看向院中仍在繼續的鬧劇。
賈張氏正揪著易中海的衣領不依不饒：」空口無憑，立字據！現在就寫！」
易中海狼狽不堪，在眾人的鬨笑聲中被迫寫下字據，承諾在賈東旭結婚時贈送一台蝴蝶牌縫紉機。寫完後，他灰溜溜地鑽回自己屋裡，一整天都沒敢出門。
何雨柱看著這一幕，突然輕聲對李一凡說：」一凡，你說得對。易叔...確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李一凡點點頭，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哥，以後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咱們一起想辦法。」
何雨水從哥哥懷裡探出頭，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李一凡。」一凡哥哥，爸爸真的會回來嗎？」
李一凡溫柔地摸摸她的小腦袋。」當然會，不過在那之前，你哥哥會好好照顧你的，對不對？」
何雨柱挺直了腰杆，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嗯！我會照顧好雨水，也會好好工作。爹留下的錢，我一分都不會亂花。」
院中的鬧劇漸漸平息，各家各戶都回去準備早飯。但李一凡知道，這場風波才剛剛開始。他暗中觀察著每個人的反應，計劃著下一步行動。
賈張氏母子得了便宜，趾高氣揚地回家了，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著」小雜種」」沒人要的貨」之類的話。
三大爺閻埠貴若有所思地看著何家兄妹，小算盤打得啪啪響。
二大爺劉海中則一臉幸災樂禍，顯然對易中海吃癟這件事感到十分愉悅。
李一凡把這一切都記在心裡。前世（白色空間的畫面）記憶中，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曾欺負過何雨柱兄妹。但現在，有他在，歷史將不再重演。
」走吧，去我家吃早飯。」李一凡攬著何雨柱的肩膀，」然後我陪你去豐澤園請假，明天再開始上班也不遲。」
何雨柱感激地點點頭。雨水已經破涕為笑，拉著李一凡的衣角問：」一凡哥哥，你家有糖嗎？」
」有啊，還有芝麻餅呢。」李一凡笑著回答。
三人向李家走去，背後是漸漸恢復平靜的四合院。但李一凡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何大清的離開，如同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的漣漪將影響院裡每個人的命運。
而他，將成為那個暗中掌控一切的人。
」砰！」
中院正房的門被猛地推開，撞在牆上發出巨響。易中海那張滿是褶子的臉出現在門口，眼睛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傻柱！你還不快去看看！你爹跟人跑了！」易中海的聲音像是刻意拔高了幾度，在清晨的寂靜中格外刺耳。
聽到砰的一聲門響，李一凡的精神觸鬚立刻探了過去。何雨柱正在廚房生火，聞言手上一頓，火鉗」噹啷」一聲掉在地上。但他很快鎮定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煤灰，轉身面對易中海。
」易叔，您這話說的不對。」何雨柱的聲音出奇地平靜，」我爹是去保定工作，不是跟人跑了。」
裡屋傳來」哇」的一聲大哭。何雨水被吵醒了，光著腳丫跑出來，小臉上掛滿淚珠。」我要爸爸！我要爸爸！」她抱住何雨柱的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何雨柱蹲下身，輕輕擦去妹妹臉上的淚水。」雨水不哭，哥在這兒呢。」他的聲音溫柔而堅定，」等哥豐澤園放假，就帶你去保定看爹，好不好？」
李一凡在暗中點頭。何雨柱的反應完全符合他的預期——鎮定、有擔當，不再是畫面中那個遇事就慌的」傻柱」。看來那封信起了作用。
易中海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他原以為何大清突然離開會讓何雨柱方寸大亂，這樣他就能順理成章地」照顧」這對兄妹，進而控制何家的房產和何雨柱這個免費勞力。可眼前這個鎮定自若的何雨柱，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你...你怎麼知道...」易中海結結巴巴地問。
何雨柱從口袋裡掏出李一凡留下的信，在易中海眼前晃了晃。」我爹留了信，還留下了錢。」他指了指床頭櫃，」他說讓李叔多照顧我們，還特意囑咐我要多向一凡學習。」
易中海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李德海？那個平時不聲不響的衛生員？還有李一凡那個小崽子？何大清怎麼會...
院裡的動靜已經驚動了其他住戶。賈張氏第一個探出頭來，那張刻薄的臉上寫滿了幸災樂禍。」哎喲喂，大清早的鬧什麼呢？」她故意拉長聲調，」該不會是老何家出什麼事了吧？」
賈東旭跟在他娘身後，眼睛滴溜溜地轉著。」媽，我聽說何叔跟個寡婦跑了！」他故意提高音量，」留下兩個拖油瓶，嘖嘖...」
」小賠錢貨，沒人要咯！」賈張氏尖著嗓子補了一句，朝何雨水投去惡毒的目光。
李一凡的精神力場瞬間繃緊。前世記憶中（空間中的畫面），就是這對母子處處刁難何雨柱兄妹，在何大清離開後更是變本加厲。他的目光冷了下來，精神觸鬚悄無聲息地伸向易中海。
易中海正懊惱地向院中走去，心裡盤算著怎麼才能讓何雨柱重新聽自己的話。突然，他感覺右臂一陣異樣的麻木，接著完全不受控制地抬了起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在院中迴蕩。賈張氏被打得一個趔趄，左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清晰的五指印，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整個院子瞬間安靜了。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易中海...打了賈張氏？
易中海自己更是目瞪口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又看看被打懵的賈張氏，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來。
」易中海！你瘋了嗎？」賈張氏終於反應過來，尖叫聲幾乎掀翻屋頂，」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她張牙舞爪地撲向易中海。
賈東旭也紅了眼，」易叔，你憑什麼打我娘？」他擼起袖子就要上前。
李一凡暗中冷笑，精神觸鬚再次動作。易中海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我...我不是故意的！手滑了！東旭結婚我送一台縫紉機！」
這話一出，賈張氏的動作戛然而止。她的小眼睛裡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你說真的？蝴蝶牌的？」
」蝴...蝴蝶牌...」易中海結結巴巴地應著，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
院裡的其他人開始竊竊私語。三大爺閻埠貴扶了扶眼鏡，小眼睛裡閃爍著精明的光芒。」老易啊，你這齣手夠大方的。」
二大爺劉海中挺著啤酒肚，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老易，沒想到你還有這手，平時裝得挺像那麼回事啊。」
易中海額頭上滲出冷汗，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操控了，可又說不清是怎麼回事。眼下眾目睽睽，他只能硬著頭皮認下。」我...我一時衝動...縫紉機的事就這麼定了...」
李一凡滿意地收回精神力。這一手既懲治了賈張氏母子，又讓易中海大出血，還當眾揭穿了他偽善的面目，一箭三雕。
何雨柱抱著妹妹站在門口，冷眼看著院中的鬧劇。雨水已經不哭了，把小腦袋靠在他肩膀上，好奇地看著大人們吵架。
」柱子哥。」李一凡適時地出現在何雨柱身邊，」我煮了粥，你和雨水一起來吃吧？」
何雨柱轉頭看向李一凡，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謝謝，一凡兄弟。」他輕聲說。
李一凡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麼。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然後一起看向院中仍在繼續的鬧劇。
賈張氏正揪著易中海的衣領不依不饒：」空口無憑，立字據！現在就寫！」
易中海狼狽不堪，在眾人的鬨笑聲中被迫寫下字據，承諾在賈東旭結婚時贈送一台蝴蝶牌縫紉機。寫完後，他灰溜溜地鑽回自己屋裡，一整天都沒敢出門。
何雨柱看著這一幕，突然輕聲對李一凡說：」一凡，你說得對。易叔...確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李一凡點點頭，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哥，以後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咱們一起想辦法。」
何雨水從哥哥懷裡探出頭，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李一凡。」一凡哥哥，爸爸真的會回來嗎？」
李一凡溫柔地摸摸她的小腦袋。」當然會，不過在那之前，你哥哥會好好照顧你的，對不對？」
何雨柱挺直了腰杆，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嗯！我會照顧好雨水，也會好好工作。爹留下的錢，我一分都不會亂花。」
院中的鬧劇漸漸平息，各家各戶都回去準備早飯。但李一凡知道，這場風波才剛剛開始。他暗中觀察著每個人的反應，計劃著下一步行動。
賈張氏母子得了便宜，趾高氣揚地回家了，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著」小雜種」」沒人要的貨」之類的話。
三大爺閻埠貴若有所思地看著何家兄妹，小算盤打得啪啪響。
二大爺劉海中則一臉幸災樂禍，顯然對易中海吃癟這件事感到十分愉悅。
李一凡把這一切都記在心裡。前世（白色空間的畫面）記憶中，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曾欺負過何雨柱兄妹。但現在，有他在，歷史將不再重演。
」走吧，去我家吃早飯。」李一凡攬著何雨柱的肩膀，」然後我陪你去豐澤園請假，明天再開始上班也不遲。」
何雨柱感激地點點頭。雨水已經破涕為笑，拉著李一凡的衣角問：」一凡哥哥，你家有糖嗎？」
」有啊，還有芝麻餅呢。」李一凡笑著回答。
三人向李家走去，背後是漸漸恢復平靜的四合院。但李一凡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何大清的離開，如同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的漣漪將影響院裡每個人的命運。
而他，將成為那個暗中掌控一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