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章國之重器
機械廠李一凡的工作間。
李一凡坐在機械廠的小車間裡，手中的鉛筆在圖紙上劃出最後一道弧線。窗外，北風呼嘯，偶爾夾雜著幾聲犬吠，但車間內卻安靜得只剩下爐火燃燒的「噼啪」聲。
他的面前攤開著一張巨大的設計圖——一門擁有16個發射口的超級火炮。炮身長達十五米，底座採用液壓緩衝系統，炮管內部刻有螺旋紋路以增加炮彈的旋轉穩定性。每一處細節，都是他結合自己的精神異能和這段時間學到的機械知識，反覆推敲的結果。
「如果真能造出來……」李一凡喃喃自語，手指輕輕撫過圖紙上的參數。
但隨即，他又皺起眉頭。
「材料強度夠嗎？後坐力怎麼解決？發射頻率太高會不會炸膛？」
這些問題像一根根刺，扎在他的腦海里。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精神力緩緩擴散，在腦海中模擬火炮的運作過程——
**第一發炮彈射出，炮管微微發紅；第二發、第三發……到第八發時，炮管連接處出現裂痕；第十二發，底座螺栓崩斷；第十六發——**
「轟！」
腦海中的火炮炸成了碎片。
李一凡猛地睜開眼睛，額頭滲出冷汗。
「不行……還得改進。」
他抓起橡皮，狠狠擦掉炮管連接處的設計，重新畫上加強筋和散熱槽。
這一夜，車間的燈始終亮著。
第二天清晨，李一凡頂著兩個黑眼圈，撥通了張領導的專線電話。
「領導，我有重要的事情匯報。」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後傳來張領導沉穩的聲音：「你說。」
「我設計了一門火炮。」李一凡直接設計了「16個發射口，射程預計1200公里，可以快速連續射擊。」
電話里傳來「咔嗒」一聲，像是茶杯被放下的聲音。
「你再說一遍？」張領導的語氣陡然嚴肅。
李一凡咽了口唾沫，詳細解釋了自己的設計思路和精神力模擬的結果。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良久，張領導才緩緩開口：「李一凡，你知道私自設計武器是什麼性質嗎？」
李一凡心頭一緊，但隨即堅定道：「領導，我不是為了私利。昨天我聽姐夫說，國家可能要支援朝鮮，我就想……能不能盡一份力。」
電話里傳來一聲嘆息。
「你有這樣的心，很好。」張領導的語氣緩和下來，「但技術人員的第一要務，是腳踏實地。國家缺的不是一門炮，而是成體系的技術積累。」
李一凡握緊話筒：「那我該做什麼？」
「做你擅長的。」張領導的聲音忽然壓低，「比如……你能用精神力控制金屬，那能不能改進現有槍管的壽命？或者提高炮彈的精度？」
李一凡眼睛一亮。
「我明白了！」
掛斷電話後，李一凡立刻跑向廠里的倉庫。
保管員老張正在打盹，被他的腳步聲驚醒，嘟囔道：「小李？這麼早來領材料？」
「張叔，咱們廠里有沒有報廢的槍管？」李一凡氣喘吁吁地問。
老張揉了揉眼睛，指向角落：「那兒有一批53式步騎槍的廢管，上周剛退下來的。」
李一凡衝過去，抱起兩根鏽跡斑斑的槍管就跑。
「哎！要登記——」老張的喊聲被關在了門外。
回到車間，李一凡將槍管固定在台鉗上，精神力如潮水般湧入金屬內部。
「原來如此……」他「看」到了槍管內部的微觀世界——
金屬晶粒在反覆受熱後變得鬆散，膛線邊緣出現微觀裂紋，這些都是導致槍管壽命縮短的元兇。
「如果能重新排列晶粒結構……」
他閉上眼睛，精神力如細絲般纏繞每一顆金屬原子，將它們推向更緊密的排列方式。同時，他在膛線表面「鍍」上一層特殊的合金結構，這種結構在他的精神力感知中呈現出淡藍色，比普通鋼材更耐高溫。
三小時後，兩根煥然一新的槍管出現在工作檯上。外表依舊陳舊，但內膛光滑如鏡，在陽光下泛著幽藍的光澤。
「得找個辦法測試……」
他正琢磨著，車間門突然被推開。
廠長帶著兩名軍人走了進來。
「李一凡同志。」廠長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這兩位是軍代表，要看看你的……改進成果。」
其中一名軍人上前一步，拿起工作檯上的槍管，仔細端詳後，突然問道：「你用什麼方法處理的？」
李一凡心跳如鼓：「就……就是一些熱處理和表面強化。」
軍人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轉頭對同伴說：「拿去做實彈測試。」
半小時後，機械廠的試射場。
「砰！砰！砰！」
改進後的槍管連續射擊了一百發，沒有出現任何過熱或變形。而對照組的普通槍管，在第七十八發時就出現了明顯的膛線磨損。
軍代表們的眼神變了。
「這種處理能量產嗎？」其中一人急切地問。
李一凡張了張嘴，還沒回答，廠長就插話道：「這是小李的獨門技術，需要特殊設備。」
軍代表對視一眼，低聲道：「我們需要向上級匯報。」
他們匆匆離開後，廠長拍了拍李一凡的肩膀，聲音有些發抖：「你小子……到底搞出了什麼名堂？」
李一凡望著測試場上冒煙的槍管，輕聲道：「我只是想幫點忙。」
三天後，一紙調令送到了機械廠。
李一凡被臨時借調到某保密軍工單位，參與「特殊材料處理」項目。臨行前，張領導親自來送他。
「記住，你的能力是國家的財富。」領導遞給他一個牛皮紙信封，「這裡有份清單，都是前線最急需改進的裝備。」
李一凡打開一看，上面列著：
- 坦克發動機曲軸（現壽命僅200小時）
- 高射機槍槍管（連續射擊易變形）
- 迫擊炮底座（後坐力導致精度下降）
……
最後一行用紅筆寫著：**「不追求完美，只要比現在強」**。
火車鳴笛聲中，張領導最後叮囑：「到了那邊，多看多學，少說話。你的安全會有專人負責。」
李一凡鄭重地點頭，轉身1踏上列車。
透過車窗，他看見機械廠的煙囪在夕陽下矗立，一如這個正在崛起的國家，沉默而堅定。
（未完待續）
李一凡坐在機械廠的小車間裡，手中的鉛筆在圖紙上劃出最後一道弧線。窗外，北風呼嘯，偶爾夾雜著幾聲犬吠，但車間內卻安靜得只剩下爐火燃燒的「噼啪」聲。
他的面前攤開著一張巨大的設計圖——一門擁有16個發射口的超級火炮。炮身長達十五米，底座採用液壓緩衝系統，炮管內部刻有螺旋紋路以增加炮彈的旋轉穩定性。每一處細節，都是他結合自己的精神異能和這段時間學到的機械知識，反覆推敲的結果。
「如果真能造出來……」李一凡喃喃自語，手指輕輕撫過圖紙上的參數。
但隨即，他又皺起眉頭。
「材料強度夠嗎？後坐力怎麼解決？發射頻率太高會不會炸膛？」
這些問題像一根根刺，扎在他的腦海里。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精神力緩緩擴散，在腦海中模擬火炮的運作過程——
**第一發炮彈射出，炮管微微發紅；第二發、第三發……到第八發時，炮管連接處出現裂痕；第十二發，底座螺栓崩斷；第十六發——**
「轟！」
腦海中的火炮炸成了碎片。
李一凡猛地睜開眼睛，額頭滲出冷汗。
「不行……還得改進。」
他抓起橡皮，狠狠擦掉炮管連接處的設計，重新畫上加強筋和散熱槽。
這一夜，車間的燈始終亮著。
第二天清晨，李一凡頂著兩個黑眼圈，撥通了張領導的專線電話。
「領導，我有重要的事情匯報。」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後傳來張領導沉穩的聲音：「你說。」
「我設計了一門火炮。」李一凡直接設計了「16個發射口，射程預計1200公里，可以快速連續射擊。」
電話里傳來「咔嗒」一聲，像是茶杯被放下的聲音。
「你再說一遍？」張領導的語氣陡然嚴肅。
李一凡咽了口唾沫，詳細解釋了自己的設計思路和精神力模擬的結果。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良久，張領導才緩緩開口：「李一凡，你知道私自設計武器是什麼性質嗎？」
李一凡心頭一緊，但隨即堅定道：「領導，我不是為了私利。昨天我聽姐夫說，國家可能要支援朝鮮，我就想……能不能盡一份力。」
電話里傳來一聲嘆息。
「你有這樣的心，很好。」張領導的語氣緩和下來，「但技術人員的第一要務，是腳踏實地。國家缺的不是一門炮，而是成體系的技術積累。」
李一凡握緊話筒：「那我該做什麼？」
「做你擅長的。」張領導的聲音忽然壓低，「比如……你能用精神力控制金屬，那能不能改進現有槍管的壽命？或者提高炮彈的精度？」
李一凡眼睛一亮。
「我明白了！」
掛斷電話後，李一凡立刻跑向廠里的倉庫。
保管員老張正在打盹，被他的腳步聲驚醒，嘟囔道：「小李？這麼早來領材料？」
「張叔，咱們廠里有沒有報廢的槍管？」李一凡氣喘吁吁地問。
老張揉了揉眼睛，指向角落：「那兒有一批53式步騎槍的廢管，上周剛退下來的。」
李一凡衝過去，抱起兩根鏽跡斑斑的槍管就跑。
「哎！要登記——」老張的喊聲被關在了門外。
回到車間，李一凡將槍管固定在台鉗上，精神力如潮水般湧入金屬內部。
「原來如此……」他「看」到了槍管內部的微觀世界——
金屬晶粒在反覆受熱後變得鬆散，膛線邊緣出現微觀裂紋，這些都是導致槍管壽命縮短的元兇。
「如果能重新排列晶粒結構……」
他閉上眼睛，精神力如細絲般纏繞每一顆金屬原子，將它們推向更緊密的排列方式。同時，他在膛線表面「鍍」上一層特殊的合金結構，這種結構在他的精神力感知中呈現出淡藍色，比普通鋼材更耐高溫。
三小時後，兩根煥然一新的槍管出現在工作檯上。外表依舊陳舊，但內膛光滑如鏡，在陽光下泛著幽藍的光澤。
「得找個辦法測試……」
他正琢磨著，車間門突然被推開。
廠長帶著兩名軍人走了進來。
「李一凡同志。」廠長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這兩位是軍代表，要看看你的……改進成果。」
其中一名軍人上前一步，拿起工作檯上的槍管，仔細端詳後，突然問道：「你用什麼方法處理的？」
李一凡心跳如鼓：「就……就是一些熱處理和表面強化。」
軍人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轉頭對同伴說：「拿去做實彈測試。」
半小時後，機械廠的試射場。
「砰！砰！砰！」
改進後的槍管連續射擊了一百發，沒有出現任何過熱或變形。而對照組的普通槍管，在第七十八發時就出現了明顯的膛線磨損。
軍代表們的眼神變了。
「這種處理能量產嗎？」其中一人急切地問。
李一凡張了張嘴，還沒回答，廠長就插話道：「這是小李的獨門技術，需要特殊設備。」
軍代表對視一眼，低聲道：「我們需要向上級匯報。」
他們匆匆離開後，廠長拍了拍李一凡的肩膀，聲音有些發抖：「你小子……到底搞出了什麼名堂？」
李一凡望著測試場上冒煙的槍管，輕聲道：「我只是想幫點忙。」
三天後，一紙調令送到了機械廠。
李一凡被臨時借調到某保密軍工單位，參與「特殊材料處理」項目。臨行前，張領導親自來送他。
「記住，你的能力是國家的財富。」領導遞給他一個牛皮紙信封，「這裡有份清單，都是前線最急需改進的裝備。」
李一凡打開一看，上面列著：
- 坦克發動機曲軸（現壽命僅200小時）
- 高射機槍槍管（連續射擊易變形）
- 迫擊炮底座（後坐力導致精度下降）
……
最後一行用紅筆寫著：**「不追求完美，只要比現在強」**。
火車鳴笛聲中，張領導最後叮囑：「到了那邊，多看多學，少說話。你的安全會有專人負責。」
李一凡鄭重地點頭，轉身1踏上列車。
透過車窗，他看見機械廠的煙囪在夕陽下矗立，一如這個正在崛起的國家，沉默而堅定。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