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特里勞妮的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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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3章 特里勞妮的預言

  「滿分,」維克多教授放下了她給設的試卷,又拿起課程免修申請單仔細端詳,「我好像沒有什麼理由拒絕你,柯勒。」

  柯勒微微笑著。

  「那五年級的課程內容你是否考慮呢?」

  柯勒說:「我很樂意,教授,但我實在抽不出精力修這麼多課程了,學校周圍的攝魂怪讓我覺得相當疲憊,您放心,我不會丟下算術占下的學習,如果遇見了難題,希望能允許我向您請教,我將不勝感激。」

  「太客氣了,這本就是我應該做的,」維克多教授在免修單上簽名說,「還是以身體為重,與其總是請假,不如好好調養一段時間,遇見難處不要逞強,和教授們說。」

  「謝謝您。」柯勒笑著接回免修單,又搞定一個。

  「走前抽張撲克牌吧。」維克多教授說,一副撲克牌從她的辦公桌飛起環繞在柯勒身邊旋轉。

  柯勒指向54張牌中的一張,那張牌立刻飄到教授面前,他好奇地問:「教授,是什麼牌?」

  黑桃7:凶兆,嘖,應該拿那副全是紅桃的牌。

  維克多教授收回所有的牌,一邊洗牌一邊說:「如果試圖觀測命運,命運就會對你投以更多目光,我不建議你看,這會在你的腦子形成一種思維定勢,在不經意時影響你的決定。」

  「您說的很像是一種魔法暗示。」柯勒說。

  「你還知道這個,」維克多教授眼裡滿是欣賞,「柯勒,我會在四年級的課堂上遇見你嗎?」

  「不一定,或許是五年級的課堂?」

  有益的小玩笑能夠促進師生情誼,柯勒得到了一分嘉獎,除了麥格教授的加分完全公平公正,其他教授的加分,難免受到個人喜好的左右。

  教授辦公室門口排了一隊來交作業的學生代表,都是熟人,三年級是赫敏和同班同學安東尼·戈德斯坦,柯勒記得他是蒂娜的甥孫。

  「柯勒,好久不見,回來了怎麼都不來找我,復活節要一起去霍格莫德玩嗎?」秋打招呼道,她是四年級生的算術占卜課代表,同行的是五年級的課代表塞德里克,看來很多學生都很有自知之明地放棄了數字。

  「唔,我們兩個人,還是三個人,我不想當燈泡,」柯勒說,「當然,如果你的那些女朋友們要一起,也算了吧,她們吵得我頭疼。」

  「你又亂用詞,」秋順手想敲柯勒腦殼,柯勒躲開了,「長高了?」

  「嗯,高了一英寸。」柯勒說。

  「是哦,」塞德里克靠了過來,「這段時間,大家啊好像都在長個子,我都長高了三英寸呢。」

  柯勒發現他快比斯內普高了,吃化肥了?

  「誰問你了?」秋瞪了塞德一眼,可能是亞裔,秋的身高沒有太大變化,柯勒偷偷地開心,終於要有比自己矮的熟人了!

  塞德閉上嘴,低頭和柯勒說:「她還在和我賭氣。」

  柯勒認真地說:「不要在比你矮的人面前炫耀身高,活該。」

  「我沒有炫耀啊,大家最近長得都很快,」塞德里克對著走過來的赫敏說,「赫敏長高了三英寸多,比秋都高了。」

  柯勒倒是沒注意到這點,他只記得這些人都比他高,高多少,他自動模糊了,只記了同齡人里最矮的哈利身高作為參照。

  「我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啦,不能作為參考,」赫敏和安東尼抱著一沓羊皮紙走了過來,柯勒知道她說的是時間轉換器,赫敏這學期里幾乎過了其他同學兩倍的時間,「不過羅恩真的長了三英寸還多,他前段時間還找喬治借衣服穿呢。」

  「又一個吃化肥的,斯普勞特教授應該檢查一下她的肥料庫有沒有被盜。」

  柯勒尖酸刻薄地說。

  「又?」赫敏問。

  「前一個在這,」秋拍著塞德里克的肩膀。然後又攬住柯勒的肩膀,「哎呀,我這種小個子還是和柯勒待一起比較舒服。」

  呵呵一柯勒看向旁邊渾身不自在的安東尼,他像是不願意一個人尷尬地留在原地,過來後又不願意和不熟的人說話,所以一直僵在了原地。

  「戈德斯坦先生。」

  「嗯?」安東尼抬頭撞進柯勒的眼睛,下意識地移開目光說,「怎麼了?」

  「替我和溫特先生向蒂娜問好,我很想念她。」柯勒說。


  「你怎麼知道我的?溫特又是誰?」

  「你姓戈德斯坦就很明顯了,而且蒂娜也常給我寫信,去年鬧蛇怪的時候,她還說有遇見危險了讓她的侄孫幫忙什麼的,」柯勒平常地說,「至於溫特,是我的貓頭鷹。」

  安東尼小聲地嘀咕:「我能幫上什麼忙。」

  「你們認識?」秋突然湊近,安東尼紅了臉,柯勒眼神傳訊給塞德里克,拉文克勞里四分之三的男生都喜歡秋,你還不努力。

  塞德里克眼神清澈,顯然沒接收到。

  柯勒說:「他的姨公做過我的臨時監護人。」

  塞德里克見赫敏和秋還有點迷茫,於是說:「紐特·斯卡曼德的妻子原名叫蒂娜·戈德斯坦。」

  赫敏想起送來貓頭鷹溫特的不吼叫信,她恍然大悟地說:「原來你那套有簽名的典藏款《神奇動物在哪裡》是這麼來的!」

  居然在意這點,不就是比了一下你的洛哈特全集嗎,柯勒心中感慨著女孩的記仇和小心眼。

  「我要去找巴布林教授了,你們也趕快去交作業吧,以後再聊。」柯勒說。

  「等等,柯勒,你來找維克多教授做什麼?」赫敏問。

  「申請課程免修。」

  赫敏嘴角抽動,她問:「那你找巴布林教授?」

  「一樣,」柯勒說,「選修課我都準備申請免修。」

  「簡直是超人。」安東尼小聲地說,塞德里克聽見了,開始和安東尼聊起了美國超人的故事。

  巴布林教授很好說話,她讓柯勒翻譯了一則用古代如尼文撰寫的寓言故事,就在免修表上籤上了名字,麻瓜研究課的布巴吉教授一拿到免修表就直接簽了名。

  「你是在麻瓜社會長大的,本來就不太需要上這門課。」

  布巴吉教授是位看上去很溫柔的女巫,但她的筆下時常誕生一些被巫師指責偏激的文章,支持巫師和麻瓜通婚,甚至支持巫師和狼人、女妖、妖精、巨人、

  吸血鬼等一系列人型生物通婚,並保障孩子的權益。

  她似乎也隨時準備把麻瓜研究課,改成人類研究課,一個偉大的理想,柯勒敬佩,就不知道布巴吉教授對人造人是怎麼看的了。

  「教授,我聽老師說,是您幫忙搞定了我的身份文件,」柯勒真摯地說,「非常感謝您。」

  「不是我的功勞,」布巴吉教授說,「我之前和他來往不多,他敲響我的辦公室門,直接就說他從垃圾桶撿到個孩子該怎麼辦的時候,我嚇了一跳,還以為是那種被拋棄的嬰兒。」

  怎麼都喜歡說在垃圾桶撿孩子,比利茲以前也騙柯勒他是從垃圾桶撿來的,導致他小時候還對垃圾桶情有獨鍾,希望能被別人再撿走一下。

  「他說明情況後,我就向他概述了一下收養流程,提供了幾個聯繫人,跑腿辦事的是西弗勒斯自己,如果要感謝,還是感謝他吧。」

  「我會的,但您同樣值得感謝,」柯勒說,「以我對他的了解,我的監護人一開始壓根沒想過要收養我,是您提醒了他,所以我才有了家人。」

  「如果你這麼想,那我只好收下你的感謝了。」

  柯勒和布巴吉又聊了一會兒當年的事,正式道別離開,他來到特里勞妮教授的小閣樓,活板門開著一條縫,銀色的梯子也放了下來,柯勒登了上去,他的頭伸出地面:「教授,您在嗎?」

  無人應答,壁爐里架著的水壺已經沸了,茶水澆在木柴上,火焰頑強地燃燒著,空氣里有股怪味。

  巫師會煤氣中毒嗎,柯勒捂住口鼻,上前把水壺拿下,把火徹底熄滅,揮動魔杖用旋風掃淨清新空氣。

  「抱歉,親愛的,」聲音從柯勒左側響起,「我睡了會兒午覺,現在有點暈,可能是天目運用過度了,眼前模糊————所以,你是來做什麼的?」

  我做什麼好像已經不要緊了,你煤氣中毒了,教授。

  柯勒一揮魔杖,瞬間打開閣樓里所有的窗簾和窗戶,儘可能地通風,然後給特里勞妮教授施了個泡頭咒,並不停地造充滿氧氣的泡泡填進去。

  「啊,陽光—陽光會灼燒我的天目————」

  「那您閉上眼睛不就好了。」柯勒敷衍著,他拿出自己的配藥箱,拿出一隻新的水晶瓶給特里勞妮教授配置解毒劑。

  「你說的對噢————」


  已經糊塗了,柯勒連忙把解藥餵給教授說:「您需要吸氧治療,我不會對應的魔法,您稍微好點後,我帶您去校醫院找龐弗雷夫人。」

  特里勞妮教授眼珠轉動,虛虛地盯著柯勒的眼睛,柯勒發現她的瞳孔都渙散了,嘶——

  「命運已經定下,時間會幫你實現。」

  熟悉的語調,柯勒僵硬地看著特里勞妮渙散的雙眼,他咽了咽口水,突然想起維克多教授的話想堵起耳朵,但這何嘗不是一種掩耳盜鈴。

  「死神不會遲到,他來了一」

  柯勒猛地回頭,什麼都沒有。

  「一場決鬥即將開啟,他在挑選角斗台上的雙方,邪惡的黑魔頭召集了他的手下,他將解除束縛野獸的鎖鏈,黑暗的力量正在增強,有人即將迎來新生,但僭越死亡的人終會得到懲罰。」

  「最終,勇士會拔出寶劍糾正一切錯誤。」

  突然,特里勞妮教授腦袋往後一仰,徹底暈過去了。

  教授啊,我才剛剛回到學校你就詛咒我,柯勒真想把這張不祥的破嘴縫起來,但他還是變出擔架,把特里勞妮教授放了上去,控制著擔架飄起帶去了校醫院,一路上,同學們一見到柯勒和身邊的擔架就退到一邊,緊靠著牆壁竊竊私語。

  「怎麼了,擔架上是誰?」

  「好像是特里勞妮教授。」

  「真是霉星啊,一回來就害教授暈倒了。」

  「我們還是離遠點吧,啊,他看過來了—呃,唔!」

  說話的人驚訝地看著同伴的嘴變成了布偶似的縫線,他摸向自己的嘴,發現也不例外,一些高年級的學生皺眉掏出魔杖,剛要施咒,一簇煙花似的紅光炸開,彈射在他們身上,沒有疼痛和傷害,但是他們的魔杖都沒了。

  整整齊齊地和擔架上的特里勞妮教授躺在一起。

  「怎麼了,有人受傷—一」珀西大步走了過來,嘴裡的話戛然而止,他的嘴在靠近柯勒一定範圍後也變成了縫線,但他還是走近柯勒,拍著他的肩膀,又指著自己的嘴,「唔唔唔!」

  「抱歉,韋斯萊級長,」珀西氣憤的臉色舒緩了,柯勒繼續說,「這是魔力暴動,我心情不好就會這樣,放心,維持不了多久時間的一特里勞妮教授在閣樓里暈倒了,我要趕快送她去校醫院,先走了。」

  柯勒繼續下樓,只有珀西跟在他旁邊,手裡還舉了個「魔力暴動,不要靠近」的牌子,柯勒覺得這已經夠丟臉了時,皮皮鬼拿著麥克風從天而降,他耀武揚威地飄在最前面喊著:「討厭鬼駕到,不閃開的人會變啞巴!」

  柯勒的臉有點紅,相對應的,更遠處偷笑的人也擁有了縫線嘴巴,沒人再取笑他了。

  斯內普覺得這事一點兒也不可笑,他一邊給柯勒調配魔力穩定劑,一邊自言自語:「你才回來一天。」

  「我知道。」柯勒乖巧地坐在板凳上。

  「怎麼會突然魔力暴動呢?」

  「我不知道。」柯勒說。

  「我知道。」

  「為什麼?」

  「我是說我知道你不知道,而且,我沒有和你說話,安靜點。」

  斯內普煩躁地放下手裡的配藥瓶,嘩啦嘩啦地翻著自己的筆記,辦公室里非常安靜,以至於鄧布利多從壁爐的火焰里走出來的聲音非常突兀,他剛要說話,斯內普又說,「安靜。」

  鄧布利多和柯勒交換了個無奈的眼神,他坐到柯勒旁邊,從口袋裡拿出了一袋比比多味豆,一人一粒地吃了起來,吃到鼻屎和嘔吐物這樣怪味的豆子時,兩人的鼻子都皺了起來,卻不發出一點聲音。

  「不應該再靠喝藥束縛魔力,」斯內普做出了最後的斷定,把自己配了一半的藥劑倒進廢料桶里,看向柯勒,「鄧布利多,你不能給他吃這麼多糖!魔法糖果本質上也是魔藥!」

  「人的本質不也是一堆血肉嗎,」鄧布利多把一顆比比多味豆又丟進自己的嘴裡,「年輕時不多吃點甜的,等牙壞了後再吃,就不那麼美妙了。」

  「牙為什麼會壞?」斯內普問。

  鄧布利多咳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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