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鄧布利多的聖誕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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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9章 鄧布利多的聖誕禮物

  太陽完全升起來了,鄧布利多的鬍子也沒了。

  柯勒扒在鄧布利多的後背,雙手用力鎖著他的頭,他剛剛是一手鎖著頭一手扯鬍子,但鄧布利多反應也很快,他一揮魔杖就把自己的下巴變得潔淨如新,連胡茬都沒有,讓柯勒失去了進攻目標。

  「很少見你情緒這麼激動,這才有點孩子氣,」鄧布利多好像還挺開心,在他看不見的角度,

  柯勒的表情變得危險起來,「你要一直保持這個姿勢嗎?我不介意背你去禮堂,但是外面很冷,先下來把衣服穿好。」

  柯勒伸手扯住鄧布利多的老臉,他說:「你是什麼意思!」

  「哎呀,你的手太涼了,」鄧布利多打了個哆嗦,他是被柯勒從美夢裡揪起來的,衣著單薄,

  睡帽也丟在了枕頭邊,不過柯勒也差不多,鄧布利多無奈地說,「我只是認為是時候把她還給你了。」

  「以前你不了解那匹狼的身份,更對自己和真心的感情缺少認同,貿然和你說,讓你接受自己的媽媽是一匹狼,只會讓你反感。而且我們也需要通過她來推測你的情況。」

  「我們是誰?你、你弟弟、斯內普、麥格、斯卡曼德、盧平?」柯勒一連串報出人名,多得他心煩,「是不是還要加上龐弗雷和布萊克?」

  「沒有那麼多,你媽媽的事情是嚴格保密的,」鄧布利多說,「除了我之外,只有三個人接觸過她,西弗勒斯、紐特還有尼可·勒梅,他們是相關領域的頂尖人物,我想你應該可以理解。」

  「尼可·勒梅一一」柯勒心底升起一種強烈的牴觸情緒,他撒開鄧布利多,跳到地上喊道:「你把他放我書包里監視我的事情,我還沒有和你算帳!那個書包也是他的功勞吧!

  「前者是尼克的要求,他想更多地了解你,」鄧布利多披上長長的羊毛晨衣,快步走到壁爐前,蹲下身子去點爐火,「後者是為了保證你的安全,還有彌補你的一點小遺憾,你小時候因為沒有小書包一—」

  「臭老頭,閉嘴!」

  「好,聖誕節,我們不說這些往事,」鄧布利多坐到壁爐邊的單人扶手椅子上,蓋上一張紫紅色的千鳥格紋羊毛毯,他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光潔的下巴上胡茬發芽了,越來越長,鋪滿了他的上半身,「坐吧,旁邊有毯子,也不穿好衣服再來,不冷嗎?」

  「幻影移形過來的,沒啥感覺,」機智的柯勒沒忘記帶上裝有全部身家的書包,他翻出一件灰色毛衣,邊穿邊說,「為什麼送那樣的禮物給我,指望我通過她找到自己的阿尼馬格斯?」

  「你以為我沒試過嗎,她的樣子我早想了,但很可惜,我的心臟一直沒有反應,今天早上看見她後,也沒產生變化。」

  「是嗎?」鄧布利多說,「我以為你會抱看她動情地哭一場,我還提前和波比說不要進去打擾你。」

  「阿不思·鄧布利多,你是真的不想要你的鬍子了,」柯勒威脅地眯起眼睛,「你就不怕我把病房炸了?」

  「我現在感覺,你只想把我的鬍子炸了,」鄧布利多笑眯眯地說,「你的毛衣看上去很不錯,

  自己編的?」

  「韋斯萊他媽媽送的,都不認識她,搞不明白為什麼這麼熱情,」柯勒撇撇嘴,繼續穿衣服,

  冬天就是麻煩,他沒好氣地說,「不要東拉西扯!說正事!」

  「我不能放棄這種有效的談話手段,說起來,這種手段我還是和你學的,」鄧布利多用魔法指使著茶壺倒了杯紅茶,「確實好用,你的火氣和注意力已經被我成功分散了。」

  他端起茶杯向柯勒微笑致意。

  柯勒偏偏腦袋,陰沉地環視鄧布利多臥室里的財物,

  「我知道你不會,」柯勒斜過視線,看著鄧布利多的老臉,聽著他說,「你不會炸了病房和學校,或許你沒有意識到,但是你一直在有意地避免創造任何不可彌補的傷害。」

  「所以,我相信你再一次見自己的母親時不會失控,你不像我,不會為此頭腦發昏,」鄧布利多落寞地笑了笑,他的語氣依舊輕鬆平靜,「現在也還保有理智和我談論這份禮物的意義。」

  「你的話聽起來像是在嘲諷我沒有感情。」柯勒說。

  「我不這麼認為。」

  簡短沉默片刻後,鄧布利多接著說:「最近,你的情緒很糟糕,或許是進入青春期的緣故吧,


  這個年紀階段的年輕人都容易暴躁、焦慮、敏感,克服這些感覺本來就不容易,你還要面對那麼多別的壓力。」

  「私下裡,我和西弗勒斯不知道誇讚了你多少遍,沉穩、堅強、聰慧、天資卓越,你真的是個很討人喜歡的小孩。」

  柯勒的耳朵有點癢,這臭老頭現在倒是說大實話了。

  鄧布利多接著說:「我把阿里亞還給你,是有讓你通過她尋找自己阿尼馬格斯的意思,也想加固你身上神秘的保護魔法,但更多的是因為,我認為讓你只通過幻想和畫像思念母親,太殘忍了。」

  「哈利·波特不也一樣。」柯勒偏著頭說,

  「我同樣憐惜他的處境,」鄧布利多說,「但你們是不太一樣的,哈利已經有了新的穩定的情感寄託,我確信他能夠快樂健康的成長,他有朋友、親人一一」

  「我也有!」柯勒不服地說,「而且我不比他脆弱,他到現在都練不好大腦封閉術!」

  「這說明不了什麼,每個人天生有自己不擅長的東西,比如你,直到今天,你依舊沒學會坦率接受別人的善意,」鄧布利多直勾勾地盯著柯勒,「柯勒,親愛的孩子,這比學不會大腦封閉術要致命得多。」

  柯勒陷在沙發里,他想不出反駁的話,他凝望著壁爐里的火光,過了一會兒,他把自光移到鄧布利多身上:「我承認你說的有點道理,但你把她當作一件禮物是很無禮的舉措。」

  「對此,我很抱歉,你一直不太喜歡溫情戲,所以我想這種直接的方式應該會更適合你。」

  柯勒受不了,他抽出魔杖一揮,鄧布利多剛剛編好的鬍子在他的胸口處整齊地斷了,柯勒站起道別說:「我回去了。」

  「等等,」鄧布利多斷掉的鬍子拉住了柯勒的手腕,他揮動魔杖把床腳大大小小的包裹移到了壁爐邊,「柯勒,好孩子,陪我拆了禮物再走吧。」

  剛剛應該用火焰咒而不是切割咒的,就被耽誤了那一瞬間,柯勒就錯失了幻影移形走的機會,

  鄧布利多這老頭比納威的太妃糖還要粘牙。

  「又是書,已經是今年的第五本了,我的禮物一直這麼無趣,」鄧布利多掂量著手裡包裹就下了判決,他拆開一看,「《母夜叉的秘密》,我的書架里有過一本了,柯勒,你要嗎?」

  「不要,你不需要可以丟過來給我當柴火。」柯勒拿著烤叉戳起的切好的龍肝片,刷上黃油,

  放爐火上炙烤,香味飄得滿屋都是,福克斯窩在柯勒的腿上,不斷地用喙啄盤子。

  「這是我的早飯!」柯勒把烤好的龍肝片蘸上醬料,丟進嘴裡,指了指一旁的豪華肉乾說,「這才是你的。」

  福克斯不滿地叫了好幾聲,還直接搶走了一片沒烤好的龍肝。

  「鄧布利多!你的鳥是強盜!」

  「福克斯不是我的下屬,我命令不了他,」鄧布利多笑了笑,又拆開一份包裹,「噢!羊毛襪,我喜歡。」

  說看,他深深親了一口這雙紅色的襪子。

  柯勒勾起嘴角,平靜地說:「我建議你洗一洗,這雙襪子沾滿了山羊口水,阿不還用它擦剛摸過羊屎的手。」

  「哦,他真是的一一」鄧布利多用漂浮咒把襪子丟進了髒衣簍,他在眾多禮物里努力尋找不是書的,「霍拉斯還是這麼喜歡菠蘿蜜餞,莫麗做的乳脂軟糖依舊好吃,噢,小天狼星帶哈利去看演唱會了。」

  小天狼星送的是一枚充滿紀念意義的徽章,還隨之附贈了一張他和哈利在演唱會現場的合照,

  柯勒湊過腦袋看,他對照片上侷促拿著電吉他的哈利發出了無情嘲笑。

  鄧布利多也笑了笑,他拿出一本相冊,把照片塞了進去,柯勒對他的相冊起了濃厚興趣。

  「我能看看嗎?」

  「當然,」鄧布利多翻開相冊說,「這是霍拉斯退休那年送我的,他說我該有個像樣的物件來紀念教過的學生,當然啦,他說的不是所有人。但也提醒我了,我真應該早點存些照片一一」

  「這是西弗勒斯任職的第一年,」鄧布利多指著第一張滿是蝙蝠的照片說,「吉德羅在晚宴結束後的校歌時間,非要為大家表演魔法,結果卻招來一群蝙蝠,攪得禮堂一片混亂,然後西弗勒斯用魔法制止了這些蝙蝠,很好的立威之戰。」

  這張照片裡強顏歡笑的洛哈特特別明顯,至於其他人,全被淹沒在了蝙蝠底下。


  「這張,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的魁地奇比賽,洛哈特把自己的頭當作像黑魔標記一樣投射到天空中,」照片裡洛哈特的大牙依舊閃亮,而他身後斯內普和弗立維的臉已經黑成坩堝底了,「拍下照片的下一刻,他就被抓了。」

  鄧布利多笑得很開心:「我當時挺感謝他的,哪怕伏地魔失蹤了,大家仍沒走出他的恐怖陰影,吉德羅這麼一鬧,霍格沃茨的學生總歸是放鬆些了。」

  一連十數張都是洛哈特的照片,每張照片背後都有一段讓柯勒「敬佩」的故事,再之後,才是其他學生的照片,校內校外的都有,估計都是和小天狼星一樣當作旅行禮物一起寄過來的。

  十二年間的照片並不算多,對於鄧布利多來講,他有更好的回憶載體一一冥想盆,相冊的後半部分塞的全是巧克力蛙畫片。

  鄧布利多溫和地說:「有你想要的畫片嗎?我這裡是全套,你可以隨便拿一張。」

  柯勒果斷拒絕了,他徵求鄧布利多意見後,抱著相冊一個人慢慢翻看,鄧布利多又開始拆他的那堆禮物,拆出書,沒看過的留下,看過的統統堆到一邊的手提箱裡,柯勒覺得有點眼熟。

  「你送我的那一行李箱的書就是這麼來的?」柯勒問。

  「啊,是的,我的書多到處理不完,新的腦袋瓜最適合接收它們了,」柯勒狠狠哼了口氣,鄧布利多接著拆禮物,「喔,又一雙襪子,你的手藝比阿不好多了,裡面好像裝了東西,是什麼?」

  「你自己拿出來看就是了。」

  柯勒不在意地說,他正專心在相冊里找著自己感興趣的人物,疑似韋斯萊老大的紅髮帥哥攬著弗立維的肩膀大笑,查理的腿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咬了(反正不會是牙牙)一一柯勒懷疑拍照的人是羅夫·斯卡曼德。

  鄧布利多看看柯勒,著嘴把羊毛襪里的東西拿了出來,他原先以為是張聖誕賀卡,結果是張巧克力蛙畫片,畫片上年輕的格林德沃傲氣地瞪著他。

  鄧布利多皺眉,久久地凝視著這張畫片,許久後,他把格林德沃的畫片放在了柯勒正在看的斯萊特林學院合照上,他們實現了學院杯三連冠,法利還是個小女孩,弗林特的臉也還沒有那麼長。

  斯內普長得依舊很顯老,不過笑容得意,血人巴羅看上去也有些飄飄然了。

  柯勒拿起畫片,翻到相冊最後問道:「要我給你塞進去嗎?」

  「不,我想這張畫片你拿著比較好,」畫片裡的人跑走了,鄧布利多早有預感地從自己的畫片集裡,把金髮青年趕回了他原本的畫片,「我這兒不適合收留他,還是你陪著他吧。」

  「我就適合了?根本不能把他和其他畫片放一起,淨會搗亂,」柯勒何嘗不是把鄧布利多當垃圾桶,他確認道,「你確定你不要?這是絕版畫片,誰知道市面上哪裡還有殘留,你就算吃再多巧克力蛙,把牙吃掉,都找不到這樣的了。」

  「那我就更不能要了,」鄧布利多溫和地笑了,「而且我覺得,你畫的那種才是真正的絕版畫片,阿不福思不喜歡,我倒是很羨慕。」

  「上了年紀的人就是麻煩,聖誕禮物還能換貨。」柯勒咕嘧著,翻出自己的筆記本,讓這張格林德沃畫片回歸了他原本的用途一一書籤。

  「那你要換嗎?」鄧布利多輕聲問。

  「給了我的,你還想拿回去?」柯勒生氣地說,「做你的白日夢去吧!」

  柯勒拿起相冊,拎著書包,順手撈起福克斯走到壁爐的另一側自娛自樂,他被相片裡的這些熟人逗樂了,尤其是前面的十幾張洛哈特著大牙的照片,角落裡總能發現快要崩潰的教職工和學生。

  洛哈特以前還把名字用20英尺長的字母刻在魁地奇球場上,幸好他去年沒有這麼幹,不然學校里的魁地奇瘋狂愛好者一定會宰了他。

  「柯勒。」鄧布利多坐了過來。

  「做什麼,你不是在拆禮物嗎?」柯勒有點煩他。

  「拆完了,絕大部分都是書,有趣的小玩意沒多少,」鄧布利多,嗡嗡嗡地叨叨叨,「你不打算和西弗緩和關係嗎?雖然他說話難聽,但確實沒說錯,你把自己逼得太緊了。」

  「那你說說怎麼辦,我不能一輩子住校醫院,一輩子讓你們照顧吧,」柯勒平靜地說,「我想過了,就再堅持一學期,學期末,阿尼馬格斯還沒有著落的話我就放棄。」

  「但這段時間裡,我肯定會盡我最大的努力,速戰速決。」

  「用上時間轉換器就過了,也沒有安全保障,」鄧布利多伸出了手,「交給我吧,不然出了意外,福克斯都不知道該去哪一個柯勒身邊。」


  「你就不能盼點好的?」柯勒不舍地著剛戴沒幾天的時間轉換器,「你這次又怎麼知道的?

  北「你的好朋友皮皮鬼想去找你玩的時候,發現城堡里有兩個你,」鄧布利多瓣開柯勒的手指,

  從手心裡拿走了時間轉換器,「大家都很關心你,西弗也是一樣的。」

  「你想讓我給他服軟?不可能,而且是他在和我鬧脾氣,我像是他那種無理取鬧的潑婦嗎?顯然不是,」柯勒連串的自問自答後,負氣地說,「他都沒給我聖誕禮物,我還那麼用心地準備了他的。」

  鄧布利多好奇地問:「你送了什麼?」

  柯勒開心又得意地咧嘴笑道:「一條帶蕾絲花邊的女士睡裙。」

  不可避免的,這天中午吃飯的時候,斯內普始終陰沉地盯著柯勒,就好像這樣,他切割的牛排和嘴裡咬著的食物,就能變成可恨的小孩柯勒。

  斯內普的臉色越陰沉,柯勒就越開心,吃得也就越香,不過他太得意了,啃一根小羊排時不小心咬到了舌頭,痛得他飆出了淚花,斯內普得意地笑著,正是這時候,禮堂的大門開了。

  「西比爾,我真高興你從樓上走下來!」鄧布利多站起身歡迎。

  「校長,命運敦促我來此參加聚會。」

  特里勞妮教授的聲音伴隨著寒風傳來,她衣服上亮閃閃的金屬小圓片發出叮鈴當的聲音,她的走路姿勢像是故意學幽靈飄移的模樣,看來她吃飯也要維持自己的先知形象,大家的注意力一下子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柯勒更在意這位教授沒有隨手關門,熱氣泄了許多,火雞都要涼了,柯勒揮動魔杖關了門,然後自顧自地給自己熱飯,給咬傷的舌頭塗白鮮,他的舌頭都好了,鄧布利多還在和特里勞妮拉扯位置問題。

  好不容易把座位定在麥格和斯內普的中間,特里勞妮又堅持要加兩把椅子,因為禮堂里有位看不見的客人一一無形的命運。

  這不是扯淡嗎?

  好吧,就算有,希望命運不要搶柯勒的小羊排,希望命運不要搶柯勒的小牛排,希望命運不要搶柯勒的.柯勒在心裡虔誠地祈禱。

  麥格教授一直不動叉子,她盤子裡的烤土豆都快凍成疙瘩了,也要禮貌地等著特里勞妮坐下,

  柯勒坐她旁邊,不太好意思接著啃自己的骨頭,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它們變涼。

  「那就再加一把椅子,趕快坐下,西比爾,」麥格教授不耐煩地說,「火雞凍得和石頭一樣了「米勒娃,難得在你身上看見了靈光,」特里勞妮教授又說,「那你一定願意和我們的客人換個座位吧。」

  麥格教授不想和她糾纏,直接滿口答應下來,柯勒的右手邊突然多了個空椅子,他感覺到了特里勞妮這個神棍在針對他,她自己都不願挨著編出來的客人坐,然後就丟到了他的身邊。

  更關鍵的是,兩人總同時拿起一樣的食物,柯勒的所有感知都在告訴他,是特里勞妮見他動手後再動手的。

  「柯勒,來根香腸?」鄧布利多把柯勒一直盯著的盤子拿到近前,直接撥了兩根放進他的盤子裡。

  「牛肚要嗎?」麥格教授挖了滿滿一勺的肉,柯勒立刻把碗捧了過去,然後禮尚往來地給兩人分了自己搶來的烤羊排。

  斜對面的龐弗雷夫人不忘在和斯普勞特教授聊天時,抽空給柯勒端幾盤蔬菜,西蘭花、胡蘿蔔、青椒、南瓜、西紅柿——.都是柯勒不愛吃的。

  特里勞妮的雙手像蒼蠅一樣不安分地快速抖動著,她左右環顧問道:「布萊克教授呢?他怎麼能離開城堡,我預見他正和極大的危險待在一起,正是因為如此,我才來到這裡。」

  「他回家過節了,和哈利待在一起,哦,還有萊姆斯,」麥格教授平淡地說,「你肯定知道吧,為什麼還要問呢,關於其他幾位教授的去向你也知道,是不是?」

  特里勞妮教授和麥格教授對上了,再沒心情搶柯勒的飯。

  不出一個鐘頭柯勒就填飽了肚子,海格和弗立維教授一邊喝酒一邊玩猜爆竹的遊戲,費爾奇則負責幫他們抽拉繩,爆竹彩花和煙霧都炸到了一旁的斯內普身上,讓在座唯一不合節日氣氛的人也合群了些。

  但他還是格外突出,所有人都戴了帽子,只有斯內普的腦袋上空空如也。

  柯勒戴著鄧布利多拆出的圓頂禮帽,帽檐上還有一隻兔子蹦蹦跳跳,從復活節開始鄧布利多就一直謀劃著名找個倒霉蛋戴上這頂帽子,

  柯勒想到了一個小咒語,他裝作喝飲料,嘴裡念念有詞,袖口裡的魔杖尖悄悄對準了斯內普,

  對方頭上突然多出了一頂鹿角帽,斯內普的嘴抿了起來,配上頭上的角,看起來馬上就要頂人了。

  「天哪,全是寶劍,」特里勞妮教授突然大叫起來,她把大家的視線吸引了過去,她推出一張塔羅牌,是被三把寶劍貫穿的心臟,「寶劍三,傷痛。」

  她展示出第二張牌,一位男子偷走了敵人的五把寶劍,但還剩下兩把:「寶劍七,欺詐。」

  「寶劍十,犧牲,」特里勞妮展示出最後一張牌,一位男子被十把寶劍刺中背部,她沉重地說,「看來布萊克教授逃過了這一劫,真正面臨著巨大的不幸,是在座的各位,你們之中的一個人——」

  「到此為止吧,我不是很想在聖誕節聽誰要怎麼死,」斯內普不耐煩地打斷了她,「在這裡說出來,你不怕讓你的天目模糊嗎?留著這些去你的小閣樓里說吧。」

  柯勒笑了,麥格教授也抿嘴笑了,但她馬上抿直嘴角擺出嚴肅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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