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上課 上課還是上課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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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4章 上課 上課還是上課的一天

  占卜課後緊接著是變形術,因為緊跟著柯勒,三人也選了第一排的座位,赫敏一坐下就在自己的時間表上塗塗畫畫,她在占下課旁邊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又標上他們走過的路線。

  麥格教授在臨上課只有三分鐘的時候緩緩走進教室,她銳利的目光掃過教室道:「把書翻到第七面..

  班裡有人小聲驚呼,柯勒和麥格教授同時投去視線,拉文德捂住嘴,沒和帕瓦蒂再討論逆轉的幸運7。

  「給你們十分鐘時間,簡單閱讀」大門被撞開,納威喘著氣停在門口,麥格教授感起眉毛催促他坐下,納威環視教室找空位置,眼睛在第一排停頓了很久,才跑到最後一排坐下。

  羅恩惆悵地望著納威:「特里勞妮教授說他下節課會遲到的預言成真了。」

  赫敏皺眉小聲反駁:「她明明是說,下節占卜課,不是變形術——」

  「韋斯萊先生、格蘭傑小姐坐在第一排說悄悄話不是什麼聰明的行為,」赫敏和羅恩頓時低下頭,麥格教授接著說,「從本學期開始,我們的學習內容會開始涉獵人體變形,這是非常非常危險的魔法,它需要精準的判斷和把控。」

  柯勒驚奇地發現,麥格教授才說了兩句話,哈利就有了睡意,眼睛半睜半眯,強打著精神不斷眨眼來保持清醒。

  「諸多的惡咒都有人體的變形的成分,皺耳、兔牙、豬鼻一一某些同學估計比我都熟悉它們,」麥格教授空出時間給教室里的皮孩子們說笑,卻沒有得到預料中的反應,她接著說,「今天,我們的課程從了解阿尼瑪格斯開始。」

  「這是一門能將自身血肉交互成另一種生命形態的高階變形術,更是一門尋找定位自身魔法本質的精妙藝術,一年級的變形術課上我就向你們展示過它一一」

  說著,麥格教授向前踏一步,同時變成了一隻毛絨絨的虎斑貓,令她奇怪的是,今天只有赫奇帕奇的學生在鼓掌,柯勒用舌頭輕輕碾了碾貼在上顎的曼德拉草葉片,開始幻想自己的阿尼瑪格斯會是什麼動物。

  走神的片刻,麥格教授躍上了桌子,一尾巴抽醒閉上眼睛讀書的哈利,又一屁股坐在羅恩的占卜課本上,幽幽地盯著他。

  柯勒悄悄地用羽毛筆去逗虎斑貓的尾巴尖,赫敏的眼晴閃了閃,也朝麥格教授的貓尾巴伸出了手。

  麥格教授突然變回了人型,落在地上拿走了羅恩的書,眉間擠出深深的皺紋:「《撥開迷霧見未來》?韋斯萊,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麼在我的課上看占下書?」

  大家的腦袋都轉了過來,羅恩漲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麥格教授又向哈利問道:「波特,你呢,昨晚做什麼去了?」

  和大黃蜂養蛇去了,柯勒撐著腦袋瓜斜曉著哈利。

  「柯勒,簡單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麥格教授問。

  「占卜課上,特里勞妮教授給每個人都預言了悲催結局,大家被嚇得魂不守舍,尤其是韋斯萊先生,他馬上就要死了,」柯勒不著調地說,「現在估計正在想遺言。」

  赫敏狠狠地哼了口氣,羅恩生氣地說:「我沒有!」

  「柯勒,不要這麼和同學說話,」麥格教授拿著羅恩的書敲了敲柯勒的腦袋,環視教室平靜地說,「我從來不說同事的壞話,但有些真實情況你們得知道。」

  「西比爾·特里勞妮自入校以來每年都會預言至少一位學生死亡,至今,我沒去參加過任何一場葬禮。」

  「當然,我也不認為我有機會參加你們的,」麥格教授用非常實事求是的語氣笑著說,「說實在的,我比你們大得多。」

  麥格教授用了小半節課的時間把占下課的陰影驅逐出教室,接著飛快地講解起落下的課程進度,學生們也沒心情再擔心這些虛無的東西,光是複習上學期的課程內容一一把刺蝟變成針墊子、

  把老鼠變成酒杯、貓頭鷹變成望遠鏡,就難倒了一大半的學生。

  剩下的人又艱難地理解著月相變化與變形術之間的潛在牽引,羅恩的腦袋瓜被麥格教授口中的潮汐淹沒了,根本沒空想黑狗、不祥和死亡。

  下課鈴響起時,羅恩感覺到了解放。

  「韋斯萊,來講台把你的書拿走,」羅恩提起的心放下,麥格教授接著說,「格蘭傑、柯勒你們把書和筆記拿過來,我勾些內容當做這周作業,其他人可以去吃午飯了。」

  羅恩從講台拿書離開時小聲地說:「拜託了,讓教授發發慈悲,少布置點作業。」


  等到眾人都退出教室,麥格教授從自己的課本里抽出一張早就寫好的作業紙遞給赫敏道:「記住你們向我承諾過的,去吧,我確認過了這個教室在九點前沒有人。」

  麥格教授退出教室,合上了門。

  赫敏快速地從她袍子的領口裡抽出時間轉換器,她興奮地說:「柯勒,快!還有十分鐘就十二點了,剛好回到三小時前去上算術占卜。」

  柯勒剛一貼近赫敏,脖子上就被套了金鍊子,赫敏拿起沙漏舉到兩人的眼前,她深吸了一口氣,輕聲道:「我轉了。」

  赫敏轉動沙漏計時器,一、二、三,鬆開手後,只見計時器緩緩地逆著她旋轉的方向轉動,柯勒的耳朵像是被灌滿了水一樣又鼓又漲,周圍的一切都沒有實感,像是飛在半空。

  但柯勒知道飛是什麼感覺,那沒有這麼無力,只是片刻,他就又落於了可以依存的空間,赫敏還舉著計時器,眼睛緊閉。

  「格蘭傑小姐,我們的時間旅行到站了,」柯勒說,「睜開眼睛吧。」

  教室里空空如也,麥格教授「剛剛」寫滿了整面黑板的粉筆字不翼而飛,已經停了的雨又下了起來,柯勒靈活地一蹲,鑽出鏈子的束縛,打開了教室的門,麥格教授抱著書站在門外,沖他微笑著點了點頭,就大步走開。

  赫敏把計時器塞回衣服里,才跟上柯勒,有些埋怨地說:「你應該等等我。」

  柯勒只是說:「算術占卜還有不到十分鐘開始,我們沒時間了。」

  算術占卜課的教室在三樓,是間嚴謹的小型教室,整整齊齊擺著四列五排單人單桌,四塊可以拉動的黑板一看就能寫不少字。

  塞蒂瑪·維克多站在講台後面,她是位方臉矮個的嚴肅女巫,戴著一副戴鏈條的三角眼鏡,一頭整齊的白色短髮,卷捲地蜷在她的腦袋上,像是一大塊棉花糖。

  柯勒和赫敏來得有些晚,教室里只剩第一排和最後一排,柯勒毫不猶豫地選了第一排,諾特挪動身體傾斜著向柯勒詢問:「今天怎麼來這麼晚,這不是你的風格。」

  柯勒拿出要用的文具和書本,把書包塞進課桌洞裡瀟灑說:「我沒有固定的風格。」

  諾特扯了個假笑,切實地翻了個白眼,才托腮坐好準備上課。

  維克多教授說:「我是塞蒂瑪·維克多,算術占下這門課的教授,上課前,我要先點名,把你們的臉和名字對上,」她拿起一卷羊皮紙,「漢娜·艾博。」

  「教授,我在這。」漢娜舉起手,她坐在柯勒的斜後方,兩根金色髮辮盤在腦後束成了髮髻。

  「你上學期的天文數理課只有【A】,算術占卜對你來說會有些困難,想要跟上進度,課後多付出點精力,」維克多教授看了眼漢娜,在羊皮紙上寫了點東西,就接著念,「米里森·伯斯德。」

  「到。」米里森懶懶地說,她發育得比同齡人快些,又高又壯,完全擺脫了青少年慣常的纖細身材,腦門上冒出了許多健康的青春痘,很識趣地坐在最後,不像諾特一樣擋矮同學的視線,但柯勒更認為她只是不想坐前排被老師盯上。

  「嗯,天文【E】、變形【E】、魔咒【E】,還不錯,」維克多教授文開始在羊皮紙上寫東西,「泰瑞·布特。」

  一位稻草發色的拉文克勞男孩舉起了手,他有雙活泛的圓眼睛,等到維克多教授報出他天文課、變形術和魔咒課的成績都是【0】的時候,很高興地變亮了,但又很快暗了下去,嘬著嘴嚼空氣。

  因為緊接著他名字的人是柯勒,泰瑞偏頭和自己同院的同學安東尼·戈德斯坦小聲說:「我們這學期必須得幹掉領頭羊(topdog)。」

  安東尼泄氣說:「先超過萬事通再說吧,我姨婆說領頭羊一年級暑假寄住在她家時,就會清水如泉咒了,這可是六年級才學的咒語。我姨婆絕對不知道他在學校什麼樣,居然還擔心他被欺負,

  讓我在學校照顧他———」

  泰瑞嘴角抽搐了一下,又堅定地說:「那就幹掉萬事通!」

  教授沒有點評柯勒名字後的一連串的【0】,她接著往下點名,到了西奧多·諾特,略微表達了對他魔咒課成績只有【A】的擔心。

  「安東尼·戈德斯坦。」

  還在說悄悄話的戈德斯坦一個激靈,破聲喊道:「到!」

  「不用激動,唔,你有點偏科啊,不過還好,算術占下需要的三門課都是【0】,」維克多教授帶著笑意說,「今年學生的基礎要比以前好很多啊,往年這樣的成績基本是班裡最厲害的了。」


  「赫敏·格蘭傑。」

  「到!」赫敏差點站起來舉手,米里森翻了個白眼,戳了戳前桌達芙妮的肩膀和她交頭接耳小聲說話。

  「班裡居然還有個全能手,我昨天只看到了柯勒,倒沒注意到你,」赫敏的笑容僵了僵,維克多教授接著說,「格蘭傑小姐,你願意當我的課代表嗎?平時幫我管理課堂,收發作業。」

  赫敏大聲地應下,維克多教授接著向後點名,臉上的笑容越發真切,十分滿意大家的成績,最後,她長呼出口氣:「這次,終於沒有【A】以下的蠢材了,每年我都得對付那些仿佛和數字有仇的學生,頭髮都白了。」

  大家哈哈笑出了聲,透露著淡淡的優越感,柯勒恍間感覺自己回到了斯萊特林休息室。

  「算術占下,是門非常規的魔法,它需要精密的邏輯和嚴苛的計算,排除所有不穩定的因素,

  抓取一切可提供數字的因素以抓取未來的可能性,為我們的行動提供最好的方案,以達到更好的未來。」

  「注意我的用詞,『可能性」,」維克多教授的聲音不大,剛剛好全班人都能聽清,「我們不是先知,不學沒頭沒腦的看圖說話。」

  「相比於算術占卜,我更樂意說算術推演,我們認為推算得來的未來全都不是確切存在的,概率百分之九十九的事情也不一定發生,概率百分之一的事情也有可能成功,我們當下做出的選擇會即時增加變量改變未來。」

  維克多教授高聲道:「我要教你們的,就是違背預言,把未來概率只有百分之一的事情,變成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九十,只要你想讓它發生!」

  柯勒樂呵呵地想,湯姆·里德爾上學時把這門課聽進去了。

  「這節課,我們先不講那些複雜的公式和圖形,不然把你們嚇跑了怎麼辦?」同學們咯咯笑著,維克多教授接著道,「我們說說算術占卜三大數,生命數、命運數、心靈數,也是這門課最輕鬆簡單的部分。」

  維克多教授翻著羊皮紙,說道:「我找位名字比較短的同學來做示範一一柯勒,沒別人了,上來吧,把名字和出生日期寫黑板上,其他同學拿出羊皮紙寫自己的。」

  柯勒的名字「currer」確實非常短,他寫完後赫敏連中間「jean(簡)」的「n」都沒有拼寫到,柯勒接著寫出自己的生日。

  台下有學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米里森奇怪地盯著柯勒名字下面的1980-12-31,認為自己足夠細心發現了他的錯誤,雙手作筒狀提醒:「柯勒,你寫錯年份了,是1979!」

  柯勒放下粉筆轉身平淡地說:「沒寫錯。」

  全班啞然無聲,他們眼中柯勒不高的身形好像更矮小了。

  維克多教授站出來主持局面,她道:「好了,柯勒,回座位吧,我來說說三大數怎麼計算,先是生命數,它反映個人的核心特質和人生道路的挑戰,1-9數字代表的含義在附錄一上,大家對照著查看。」

  「生命數反映人生道路的核心特質與挑戰,」維克多教授邊說邊算道,「算得方法非常簡單,

  將出生年月日的每個數字相加,1+9+8+0+1+2+3+1得到25,再通過相加或相減整合至個位數,2+5得7。」

  「7是第一個,也是目前被廣泛認為有魔力的數字,代表的含義很多,幸運、靈性、神秘、洞察等,所以我們通常認為生命數為『7」的巫師,擁有超人的魔法天賦,但也更容易陷入孤獨,遭遇磨難。」

  赫敏翻書對照維克多教授說的話,同時開始計算自己的生命數,她的生日是1979年9月19日,

  生命數9,代表智慧、博愛和終結,需要避免過度犧牲和理想主義。

  這比占卜精準多了!

  「往往,我們不能直接得到1-9的數字,比如-柯勒你的命運數就是個很好的例子,」維克多教授用粉筆在柯勒名字字母下寫著數字說,「把姓名字母換成數字相加,c-u-r-r-e-r,

  3+21+18+18+5+18,得83,再度相加得11。」

  「11,不是1-9中的任何一個,」維克多教授說,「在算術占下中這樣重複的數字被稱為大師數,首先我們需要考慮『1』的疊加,也就是更強的領導力和獨立性。」

  「然後思考11本身的含義,這在書的附錄二上面,超越完美、過渡狀態或隱秘力量,當它作為命運數暗示著人生使命時,一般代表著啟發與覺醒,如果使命未達成,11的能量會退化成2的負面,依賴、優柔寡斷。」


  「2的正面含義是什麼?」維克多教授突然問。

  赫敏舉起了手說道:「合作與平衡。」接著泰瑞、安東尼、漢娜也都陸陸續續地開口回答。

  維克多教授滿意地說:「看來大家都看過書了,那我接著說。」

  「除了1-9和大師數之外的數字,都視為中間數,需要進一步嚴格縮減,」維克多教授說,「中間數通常代表過程中的挑戰或階段性啟示,也是需要大家考慮的部分,再加之正面、反面、星位月相變化,解析中間數十分困難,所以我們一般不考慮它。」

  「再說心靈數,將名字里元音字母A、E、1、0、U的數字相加,」維克多教授圈起柯勒名字中的「U」和「E」道,「U21+E5,得26,即8,代表財富、權力與責任,又指無限符號∞,象徵能量的流動與循環,付出與回報的平衡。」

  「更深層次的解讀我就不說了,這是你們這周的第一項作業:計算並解讀自己的三大數。你們要記住三大數只是算術占下中的趣味遊戲,幫助你們去練習對數字的敏感,下算的結果也只是根據過往經驗的總結,不要輕信於它。」

  維克多教授說,「今天的課就到這裡,我希望下次上課前大家能熟練掌握字母對應的數字以及附錄一和附錄二的內容,這是第二項作業,下節課上課前我會測驗大家的學習成果。」

  維克多教授用魔法擦了黑板大步走出教室,諾特轉過椅子對著柯勒說:「你的入學時間不對。」

  「意外而已,」柯勒伸手在書包里找吃的,對他來說,現在本該已經吃完午飯睡午覺了,他不在意地說,「我入學的過程有多麻瓜你又不是不知道,這點意外不算什麼。」

  柯勒圖吞完一整片吐司,含糊道:「只是你們太敏感了,我又沒比你們小特別多。」

  諾特笑著道:「你沒說錯,不過12歲還在換牙依舊有點慢(柯勒一肘撞在諾特肚子上)嘶!你下手輕點,我早飯都快被你砸出來了。」

  柯勒斜著諾特:「再拿我的牙齒開玩笑,我就讓你和我一樣,」他說的聲音不小,教室里還沒有走的同學都聽見了,柯勒接著說,「而且我問過牙醫,十二歲後才換牙的人多的是,只是你們巫師人數太少了,眼界短淺。」

  「牙醫?」

  「麻瓜里專門給牙齒治病的醫生,嗯,醫生相當於治療師,」赫敏積極地說,「我爸爸就是一名牙醫,柯勒—」

  「我拒絕!」柯勒立刻說,「我認為讓牙齒自由脫落是自然的選擇,我也沒興趣在嘴裡塞副鋼鐵架子。」

  「我也不喜歡,」赫敏煩惱地說,「我爸爸媽媽始終要我帶著它,他們不願意我用魔法干預我的牙齒。」

  「你們在說什麼東西?」諾特好奇地問柯勒,

  「矯正畸齒用的鋼絲架,就是用鋼絲把牙齒捆住,重新固定位置,直到它變正常,」柯勒說著背上書包走出教室,「你該去上課了,諾特。」

  諾特不忿地說:「怎麼不讓格蘭傑跟著你的課表,現在一堆人說你是格蘭芬多的第一名。」

  柯勒說:「她跟著我的課表不一樣嗎,斯萊特林的萬事通?」

  赫敏抽了抽嘴角,她知道其他同學私下裡給她起了什麼外號,但只有柯勒會這樣坦然在她面前說,柯勒往嘴裡塞著像小石子一樣的岩皮餅接著說,「你只要告訴我是哪批人在議論我就好,我會想辦法讓他們閉嘴。」

  「柯勒,你是怎麼吃得下岩皮餅的?」赫敏問出了心中埋藏已久的疑惑,「你不覺得硬嗎?

  對我來說還好,這是天賦,實不相瞞—

  赫敏和諾特見柯勒一臉鄭重不由地屏息凝神,只聽柯勒地小聲說,「我其實是被邪惡女巫詛咒的狼人王子,如今正在尋找恢復正常的辦法。」

  赫敏張口結舌,狼人—王子她旋即大笑出聲,笑得肚子都要抽筋了,諾特無語地看著柯勒,翻了個白眼快步離開了這個幼稚的狼人王子,他居然以為柯勒能對他說出什么正經話。

  柯勒只是往嘴裡塞岩皮餅,磨出讓人牙酸的聲音,實話總是沒人信。

  「柯勒,赫敏?哈一一」納威喘著氣一一拐從樓上跑了下來,「你們怎麼,怎麼還在這裡,

  遲到的話麥格教授會生氣的。」

  「我肚子痛,格蘭傑陪我去校醫院,」柯勒的謊話隨口就來,他抬起魔杖對準納威,「癒合如初!隆巴頓,我有預感,你要遲到了。」

  納威感覺自己剛剛崴到的腳踝冰冰涼涼,火辣辣的痛覺消失了大半,他匆忙說出謝謝,就朝樓下跑去,來到教室門口時,麥格教授的聲音從裡面傳來,「給你們十分鐘時間,簡單閱讀」納威深深吸了一口氣推開門。


  只見柯勒和赫敏端端正正地坐在第一排,羅恩一臉灰敗地望著他,哈利昏昏欲睡。

  款?

  柯勒和赫敏躲在上學期找到的一間密室里一一其實是堆放廢棄魔杖的雜物間一一狼吞虎咽地吃東西墊肚子。

  柯勒啃著蘋果,赫敏惆悵地咬著乾巴巴的麵包說:「柯勒,我們明天得換個時間旅行,只靠一頓早飯撐不了整個上午。」

  「這樣吧,以後先上我們的課,」赫敏說道,「等下課後,回到上課前吃頓早飯,這樣就不會太餓了。」

  柯勒表示贊同,兩人用清潔咒清理好黏糊糊的手和食物碎屑,就地寫起了作業,直到過了他們時間旅行的那個時間點,他們才走出這間雜物間光明正大地去禮堂吃飯,因為今天再沒有重複的課,柯勒恢復了嘎覺和聽覺的限制。

  大範圍的感知,重新帶給柯勒安全感,讓他心中踏實了許多。

  「赫敏!柯勒!這裡,怎麼這麼久?麥格教授布置了很多作業嗎?」

  羅恩在格蘭芬多的長桌揮手,柯勒在斯萊特林同學的灼灼注視下跑去了赫奇帕奇長桌,和五年級級長塞德里克·迪戈里坐到了一起,一些人嘴裡嘀咕著,迪戈里的哈巴犬,柯勒眯眼望去,馬庫斯·弗林特,又是他。

  赫敏小跑哈利身邊,拿起叉子叉了一塊烤香腸塞嘴裡,心滿意足地吃著,才坐下,打開書包從一卷羊皮紙里,抽出麥格教授的作業紙條含糊地道:「還好,不是很多,只需要寫兩英尺的『阿尼瑪格斯是什麼』。」

  「等等,這是什麼,」羅恩指著那捲寫滿字的羊皮紙,「別告訴我你已經寫完作業了。」

  赫敏連忙把羊皮紙往包里塞了塞,絞盡腦汁地糊弄羅恩,好在哈利心不在焉地叉著盤子裡的豌豆,沒有他的幫助,羅恩輕易地相信了那是課堂筆記的說辭。

  赫奇帕奇的長桌非常和諧,大家都在全心全意地吃飯,只有合唱團的另一個男生麥克碟碟不休地說著自己感情困境。

  柯勒大口啃著蜜汁烤雞腿,不太理解麥克,他含糊地說:「你的女朋友不是塞德里克(塞德里克喝南瓜汁被嗆到了)你不想分手找他說做什麼,去找佩西啊。」

  「憑什麼我找她,我又沒有做錯什麼。」

  「你們倆總得有一個服軟,她不願意的話,只能你去找她,」柯勒平靜地說著傷人的話,「而且是你比她更不想分手,佩西現在和七年級的希利亞德相處挺不錯的。」

  「啊啊啊,柯勒,你不用強調,」麥克狠狠地把盤子裡的牛排都切成了小丁,「我知道我和佩西的愛情已經徹底失敗了!」

  柯勒無奈地說:「我不想你的愛情失敗,就像我不想當合唱團的副團長一樣。」

  「別提合唱團了,明明是佩西讓我陪她參加,我一個男生天天被迫待女生堆里,她還反而過來責備我和女生接觸太多!」

  「很正常,領地意識,」柯勒說,「普通的野狗都會用尿液標記領地,不願意別的生物靠近更何況人類。」

  「柯勒,你是不是沒看我去年送你的聖誕禮物。」麥克說。

  「你說的是《語言的藝術》還是《如何討漂亮女巫喜歡》?」柯勒說,「西弗把第二本書沒收了,第一本我倒是看完了,不過我覺得沒什麼用,維持表面的友善只是為了利益傾向,我們之間的利益糾葛很少,你覺得我說話不好聽,可以直接罵我。」

  麥克:

  專心吃飯看戲的埃蒙德和科斯維,被嗆住了,塞德里克拿來幾盤烤牛肋骨,放到柯勒面前希望堵住他的嘴。

  麥克放棄和柯勒說話,他轉向塞德里克說:「塞德,你和秋的進展怎麼?」

  「啊?啊,這一一」塞德里克鬧了個紅臉,「沒什麼進展,我覺得還早。」

  塞德里克的舍友埃蒙德不放過塞德里克,吹著口哨調侃他,眉飛色舞地和柯勒說:「塞德昨天一整晚都在準備他的告白禮物,連魔杖保養都懈怠了。」

  「什、什麼告白禮物」塞德里克漲紅著臉低聲吼道,「那是我從球賽帶回來的紀念勳章,

  你們都有份!」

  一直沒說話科斯維從飯里抬起頭說:「我們的勳章上可沒有用盒子包起來,也沒有蝴蝶結,更沒有琢磨一晚上的小賀卡。」

  柯勒非常看好塞德里克,準備鼓勵他幾句,結果剛張開嘴,就被塞了一根烤香腸。

  吃完飯後,幾人分散開來,柯勒來到湖邊挑了塊暖烘烘的大石頭愜意地坐在上面,和人魚們癱在一起曬太陽,耳邊是輕緩的水聲,還有湖裡的人魚對於學生們的抱怨,大烏賊在淺水區里翻了個面,曬太陽要曬得均勻。


  淺灰色天空上掠過的幾隻貓頭鷹,柯勒悄悄地用出召喚咒,幾坨鳥屎從天而降,落在和女友說情話的弗林特的頭上,大傻蛋還以為是貓頭鷹幹的好事,咋咋呼呼地用石子去砸它們。

  忽然,周圍一下子寂靜了,沒有任何聲音,沒有任何氣味,柯勒感覺有冰錐扎在身上,空氣的重量全壓在他的身上,柯勒覺得自己被不斷擠壓,幾乎要喘不上氣了。

  呼吸驟停,又很快恢復正常,異常只有一剎那,刺骨的冷水打斷了詭異的僵持,柯勒眨著迷茫的眼睛,只見大烏賊輕緩搖晃著觸鬚,旁邊還有許多被打濕了衣服的學生,他們罵罵咧咧地遠離了湖邊。

  遠處,十幾隻攝魂怪,圍在學校的圍欄外,渴望地望著裡面的草地,柯勒抹了把臉,把濕漉漉的頭髮一股腦抹在腦後,冷冷地注視著它們,往嘴裡塞了塊巧克力,不了了之。

  柯勒得趕去上海格的神奇動物保護課,他又看了眼校門外的攝魂怪,才緩步朝海格的小屋走去,太陽高高地掛在天上卻沒什麼暖意,周圍冷得讓人心煩,遠離圍欄逐漸接近禁林,這種感覺依舊沒有好感,反而加劇了不少。

  肯定有攝魂怪違反鄧布利多設下的規定,偷偷跑到禁林里去了。

  海格身穿鼠皮大衣站在小屋外等他的學生們,牙牙活潑地在他腳邊轉圈,它突然停了鼻子聳動,瞄準柯勒的方向沖了出去,路上的同學們嚇壞了,尤其是馬爾福,他大叫著有瘋狗咬人,跑地飛快。

  馬爾福看見了柯勒,高爾和克拉布不再是能帶給他安全感的最好選擇,恰巧,牙牙的目標也是柯勒,顯得像是在追馬爾福一樣。

  湊在一起拼不出一個腦子的兩個蠢東西,柯勒心中點評道。

  牙牙很快就趕上了馬爾福,他的叫聲越發慘烈,因為柯勒上學期真的放狗咬過他:「柯勒一?

  「喊什麼喊,閉嘴,牙牙不是沖你去的,」柯勒接住撲來的牙牙,揉了揉碩大的狗頭,看向馬爾福道,「馬爾福,如果牙牙真想咬你,你的屁股早就開花了。」

  馬爾福的臉漲得通紅,柯勒嫌棄地看著他道:「你去年的訓練算是白費了,成績沒提升多少,

  體能和決鬥也不怎麼樣,膽子和腦子也沒增長一點一一我可不會把那十根非洲樹蛇皮還給你爸爸。」

  「明明是你教得太差勁了。」馬爾福嘴硬地說。

  「教你還不如教一隻狗。」柯勒回道,

  「諾特又比我好到哪去,它的魔咒課只有【A】。

  「別帶上我,馬爾福,」諾特走了過來輕蔑地說,「除了魔咒,我哪門考試不比你強。」

  馬爾福又羞文惱地道:「那也強得有限,斯內普教授和我爸爸說了,我上學期只是沒發揮好。」

  圍觀的羅恩噗一聲笑了出來,馬爾福轉頭怒視著他:「韋斯萊,很好笑嗎?我沒記錯的話你二年級的成績好像是倒數吧,也對,你將近半年時間都在關禁閉,格蘭芬多因為你扣多少分來著?

  多得都數不清。」

  羅恩臉紅得跟他的紅頭髮一樣,馬爾福戳到他的痛處了。

  二年級上半學年,他和哈利、赫敏忙於偷偷熬製複方湯劑,調查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下半學年他們三人又開始找斯萊特林的密室位置,結果被困在那個狼人密室,從鄧布利多教授那裡得到了一個月的禁閉。

  他又接著去了禁林,見了獨角獸和八眼巨蛛,之後斑斑失蹤,他找了一個月,哈利告訴他當時有隻奇怪的老鼠,他們又一起思考了一個月,又悄悄地研究默默然和默然者,再之後報紙上大肆刊登小天狼星舊案···

  等到期末考試來臨時,羅恩才發現自己幾乎都沒有好好看過幾次書,但赫敏和哈利考得都很不錯,羅恩考完試後鬱悶了很久。

  羅恩很沒有底氣地和馬爾福吵了起來,柯勒帶著牙牙悄悄地退出人群,遠離了逐漸擴大到哪個學院成績更好的紛爭。

  海格跑來大聲地吼道:「安靜一一都站好,把魔杖收起來,」學生們頓時安靜下來,海格沒想到上課前就差點發生了意外,他緊張地差點忘了準備許久的話,「我們要開始上課了,首先,今天要————嗯,對了,先點名!」

  海格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羊皮紙,點完名,海格找站在最前面的赫敏要了課本一一《妖怪們的妖怪書》,赫敏用了繩子把它綁好,海格解開繩子,任由它在地上亂咬。

  牙牙激動地想要上前和它比拼誰的牙齒更鋒利,柯勒拉住它的項圈,防止這隻傻乎乎的獵犬破壞他幫海格的籌備的新課程內容,如果海格出師不利,他可能就不會再聽他的話了,那以後的保護神奇動物課或許會成為切實的災難。


  柯勒觀察著海格有些侷促地請同學上前制服《妖怪們的妖怪書》,和計劃中一樣,哈利救場把這本書捆了起來,接著海格詢問其他同學是否知道正確的方法,柯勒沒出頭,按照設計好的:

  海格點了一名最能服眾的人一一納威一一他讓納威拿出他自己的課本,讓他和他一樣撫過咬人書的書脊,就見剛剛狂躁無比,差點把哈利的袍子咬爛的《妖怪們的妖怪書》輕輕一抖,立刻溫順地趴在納威的手中。

  「感謝哈利和納威!格蘭芬多加10分,」海格念起預先備好的詞,「很好,大家都看到了,只要找准方法,神奇動物其實一點也不危險。」

  課程引入完成,但柯勒發現海格把發言詞改了,原來的應該是:【大多數】神奇動物都能卸去原本的兇惡外表。

  「這些神奇的可怕外表,其實是神奇動物保護自己的外殼,許多巫師和麻瓜都因此對可愛的(這也是多加的)神奇動物們擁有誤解,揣測造成了恐懼和迫害,只有學習,了解——」

  羅恩小聲地嘟:「這不像是海格能說出的話。」

  赫敏傲氣十足地說:「羅恩,以貌取人是不對的,你小瞧了海格。」

  「赫敏,我跟著海格關了整整一個月的禁閉,太了解他了,」羅恩說,「海格的風格是,這些書滑稽又好笑,我想讓你們都感受到,然後納威被這些書咬到手,馬爾福嘲諷海格,課堂一片混亂,接著海格的好朋友阿拉戈克出現!把我們都嚇住。」

  赫敏翻了個白眼,跟著海格去到了小屋後面的菜園裡,海格正式開始了這節課的教學:尋找生活中隱匿的神奇動物們了,每找到一種加兩分。

  納威率先在地里找到了霍克拉普,羅恩揪出了地精,還提出了十二種敲飛地精的方法,海格破格給他加了五分,赫敏發現了一隻刺佬兒,但潘西搶在了她前面說話,把她的功勞搶走了,不過海格給兩個學院都加了分。

  達芙妮說了仙子,馬爾福頓時更上說咬人仙子(狐蝟子),這個菜園裡還能有什麼神奇動物呢?

  哈利突然想到一種,他說:「毛螃蟹,一種很小的寄生蟲,只有二十分之一英寸,我們看不見它,但這裡肯定有!」

  「太棒了!」羅恩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好朋友,海格開心地吼道,「格蘭芬多加十分!」

  「這都多少分了,」達芙妮皺眉數著,轉眼間格蘭芬多都加了29分,「柯勒呢?」

  柯勒正在海格小屋的另一邊挖狐蝟子的窩,在馬爾福發現狐蝟子後,他就和牙牙分頭找狐蝟子的窩,現在是狐蝟子的產卵期,如果幸運的話,說不定能收集到一大批狐蝟子的卵。

  一人一狗的鼻子很靈,很快就在一塊不起眼的石頭下發現了個小洞,柯勒指揮牙牙把土坑刨開,驚喜地發現坑裡全是狐媚子蛋,狐媚子一次可以產下五百個蛋,而這裡遠不止五百顆。

  柯勒掏出罐子,剛想把狐蝟子的蛋裝進去,牙牙大舌頭一卷,約莫一磅,一百來顆蛋被他吞進嘴裡。

  「你這隻蠢狗!吐出來,這東西有毒!」柯勒立刻扒開牙牙的狗嘴,在它還沒有咽下去的時候,伸手摳了出來,但還是有幾顆被它咬碎咽了下去。

  「柯勒,」柯勒下意識地抬頭,只見諾特舉著相機,擬聲地說,「咔—」

  柯勒黑了臉,偏偏牙牙歡快地撲了過來,用剛吃了狐蝟子卵的大舌頭在柯勒的臉上舔來舔去。

  諾特又連拍幾張照片,滿意地點點頭。

  柯勒制服牙牙給它灌了解毒劑,,狠狠地抽了它的肥屁股好幾下,打得牙牙嗷叫喚,哼哼唧唧地夾著尾巴跑走了。

  沒了壞牙牙的打擾,柯勒快速地把狐蝟子的卵掏了個乾淨,塞了整整三大罐子,每隻罐子能裝5-10磅,按照市場價格,未破殼的狐蝟子蛋,每磅三加隆,這三隻罐子就至少值45加隆。

  柯勒和斯內普不缺45加隆,但白得的新鮮材料,而且品質優秀,遠不是市場上那些圈養出狐蝟子產出的卵可比的。

  「你缺錢到這種地步了?」諾特翻著相片說,「我爸他可是每年都資助斯內普一大筆研究費。」

  柯勒問道:「多少?」

  「加隆只有1000,但材料給的不少,合在一起也就半隻格雷伯克吧,5000加隆左右,」諾特帶著別樣的意味說,「難道你把格雷伯克的賞金也送給布萊克了?」

  他絲毫沒減低音量,根本不在意有沒有人偷聽,或者說他很樂意有人偷聽,柯勒不給他這個機會,隨手放了個隔音咒又變出鏟子道:「我還沒這麼大方,過來搭把手,把這個坑埋上。」


  柯勒不在意諾特是怎麼發現這個真相的,小天狼星的演技太差,新聞上的漏洞一大堆,有心人自然能發掘問題,只是意識不到是他而已,諾特是個例外,他很了解柯勒。

  柯勒邊理坑,邊鬱悶地說道,「魔法部根本沒想過有人能完成一萬加隆的懸賞,他們就沒這個錢。」

  「不是有慈善的馬爾福先生捐款嗎?」諾特明知故問。

  「是有,但還沒有到我手裡,格雷伯克就跑了,」柯勒翻了個白眼道,「以魔法部的風格,這筆懸賞金肯定發不下來。」

  諾特興致勃勃地問當時的情況,他把這些問題憋了許久,此刻終於抓住機會和柯勒單獨說話,

  蒼白的面頰泛出淡淡的紅暈,兩隻眼睛閃著光,柯勒不在意地敷衍諾特。

  諾特繃著臉也很難抑制興奮的表情,他急吼吼地說:「那可是芬里爾,史上最臭名昭著的狼人,可不是什么小角色,抓住他的這個功勞,都夠評梅林騎士三級勳章了。」

  柯勒淡淡地說:「前提是把那一萬獎金還給魔法部,他們可不會無故評獎,斯卡曼德先生畢生研究保護神奇動物,不才得了個二級勳章。」

  兩人正說著話,獅鷲利奧不經意地路過海格的小屋,不經意地看見躲在屋子後面說悄悄話的柯勒和諾特,財寶的訊號從大腦傳出,周圍沒有看守人,利奧在收集財寶和捕獵不遠處的那群鷹頭馬身有翼獸中做出選擇。

  果然還是亮閃閃的財寶更吸引它。

  諾特瞪著眼看著獅鷲抓走了柯勒,他的大腦有些運轉不過來。

  學校里哪來的獅鷲?這種XXXX級神奇動物不都生活在希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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