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淵龍出祀火
第201章 淵龍出祀火
武道路漫漫，一時順暢，無法決定最終成就。
但，當真正有人展現出無與倫比的上升勢頭時，難免飽受關注，備受期待。
秦燼能感受到這幾語中蘊藏的重視。
迎著池沉舟遞來的目光，秦燼鄭重點了點頭，沉聲道：「我會傾力而為。」
池沉舟露出笑容，未曾再多言什麼，只是開口道：「去吧。」
秦燼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身影逐漸遠去。
池沉舟望著他的身影離開小院，消失在視野內後，目光調轉，望向了這座星海孤島的另一端。
那裡，正是武聖碑的所在地。
「薪火相傳，幼苗茁壯成長，直至其成為參天大樹，庇佑後人。」
「陳先生……」
「現在的聯邦，真正做到了這一點。」
「只希望，在未來，已經成型的根系，不會因為某些原因腐朽，能順利茁壯下去。」
心中自語，池沉舟的身影波動剎那，就此在原地消失。
……
秦燼進入院落後，燭鳶便隱匿起來，而今隨著秦燼離開，燭鳶的身影再現，出現在了身前。
秦燼看向她，眉頭微挑：「燭鳶，等到開學後，一切就要拜託你了。」
從學院出行，遊歷星海，走上一條登聖路，這期間會緊密相伴的，唯有燭鳶，她會身兼數職，包括但不限於星艦駕駛員，老師，小助手等等……
「一切就交給我了。」
跟在秦燼身邊的燭鳶分身，個性一直很是活潑，而今拍了拍胸口，一幅志在必得的模樣。
秦燼一笑，踏步離開總部，眸中升起一絲期待。
他對於這場武道之旅，同樣充滿期待。
返回院區後，秦燼忙碌起來。
還未曾開學，秦燼每日在修行之餘，出入學院的圖書館，觀閱呼吸法，進行學習。
他自身對呼吸法的積累，從未停止，一路至此，也已經頗具雛形，現在不過是在繼續完善。
隨著修為境界提升，秦燼的舉措也大膽了一些，祀火部內，有更多涉及到不同屬性，不同方向的呼吸法傳播，增加族人們後續選擇的方向。
時間推移，臨近開學，同學年的其它學員逐漸開始返校。
今昔，正值晌午，秦燼踏步離開宿舍，前往了學院內部的餐廳區域。
找到包廂，進入其中後，秦燼的目光，陡然聚焦在了內里唯一的身影上。
那是一位年輕女子，栗色短髮，面容精緻，此時也望向了她，雙目對視中，秦燼看到，她的雙眼內的瞳孔，如同璀璨的藍色晶石一樣，深邃且神秘。
「韓渺？」
秦燼認出了她的身份，開口道。
「嗯。」
回應他的，是聽起來頗為成熟的一道聲音。
迎著秦燼遞來的目光，韓渺繼續道：「你不在學院的這段時間，我有所突破，打開了一些限制。」
她的語氣，聽起來有些生澀。
「恭喜。」
秦燼由衷道。
他和韓渺一同配合進行過任務，彼此熟悉，此時見到她無需再受外物限制，心中由衷為她感到開心。
能夠成為武淵的s級，就算修行跨度無法做到他這般大，卻也每時每刻都在成長。
就在兩人交談時。
開門聲音響起，兩道身影走入其中，一前一後。
白懷玉，謝無涯。
昔日進入學院後，最初結識的四人，今日在學院重聚。
「秦燼！」
進入包廂的剎那，謝無涯便上前一步，打量著秦燼：「好久不見！」
在學院的任務期結束後，秦燼未曾返回，已經過去了頗久時間。
他一語落下，話音不止：「聽說學院對你有特殊安排，你才沒有返回學院，秦燼，你該不會是修行進境過快，因此讓學院對你有了別的培養計劃吧？」
聞言，秦燼眉頭微挑：「和你說的差不多。」
「差不多嗎！」
謝無涯眼睛瞪大了一些，嘴巴動了動，最後豎起了大拇指，讚嘆道：「牛逼。」
他沒有去詢問過多細節，也沒有詢問秦燼的修行進境。
道場出身的他，有著豐富經驗造就的眼力，此時再見秦燼的一瞬間，他就意識到，自己和這位同學的差距，拉的更大了。
四人入座。
旁邊，白懷玉的聲音響起：「這次返校後，接下來還要離開麼？」
其它兩人都望了過來。
秦燼點了點頭：「等到開學後，我就會離開，接下來，我會進行一場由學院安排的修行之旅。」
聞言，眾人反應各異。
一番暢聊朵頤後，四人離開餐廳。
剛剛離開，面前有兩道年輕身影迎面而來，交錯而過後，在後方陡然有呼聲響起。
「秦燼！」
「你是秦燼學長麼？」
幾人步伐一止，回首望去，只見剛剛的那兩道陌生身影踏步靠近過來，一男一女，看起來關係極佳，而今少年眉宇中隱隱有些激動，望著秦燼。
「我是。」
秦燼頷首。
「真的是秦燼學長！」
少年的神情上泛起波瀾，緊接著面露認真：「我叫楚聞，武淵新生。」
「秦燼學長，我看過你在破限杯的比武視頻。」
「能夠以新生身份，奪得星穹破限杯的雙料冠軍，這是以前無人完成的壯舉，秦燼學長，我就是因為你才選擇了武淵，我會努力向你學習的！」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片刻，像是在斟酌著用語，緊接著握拳道：「延續武淵榮光，我輩義不容辭！」
一語落下。
在秦燼身側，有笑聲響起。
秦燼望著他認真的面孔，點了點頭，鼓勵道：「加油。」
聽到鼓勵聲，楚聞神情更激動了一些，還想在說些什麼時，旁邊的女孩一把拉住了他，一頭黑線：「好了，不要再打擾學長學姐們了。」
她朝著秦燼等人歉意的笑了笑，拉著楚聞離開。
秦燼身側。
謝無涯本來被逗樂了，此時看著兩人遠去，突然開口喊道：「楚聞，一定要加油啊！」
「我會的！」
被女孩拉走的楚聞回過頭，望向了聲音的來源，發現不是秦燼後，開口喊道：「這位學長，你也要加油啊！」
身影遠去。
「怎麼到我這就變成這位學長了。」
謝無涯倒吸一口冷氣：「等這小子到了先天境，我定然要和他切磋一番。」
於歡聲笑語中，幾人身影遠去。
韓渺和謝無涯離開，秦燼則得到了白懷玉的邀請，前往了她的住處。
客廳內。
秦燼坐下等待，白懷玉一身便裝，端著杯子走出，放在了秦燼的身前：「嘗嘗吧，我們文明特有的飲品。」
秦燼接過，微微一品，入口有些澀口，但緊接著，便是不斷的回甘，讓人忍不住回味。
他放下杯子，看向白懷玉：「特意找我過來，是因為什麼事情？」
兩人都知曉對方的身份，因此秦燼說話較為直接。
「我向文明內部發送的請求已經得到了應允。」
白懷玉淺淺一笑：「接下來，在漫長時間裡，我可以長期留在星火聯邦中，擔任文明觀察員，從我的視角，觀察記錄文明內部發生的一切。」
秦燼頷首。
白懷玉繼續道：「來自渡者文明的觀察，處在宏觀角度，而我們這些文明觀察員的視角，則處在微觀。」
「秦燼，我想要將這種微觀，更加細化一些。」
「你的意思是？」
「我瀏覽過星火聯邦的崛起史。」
「你們因為獲得了天外文明的傳承，真正踏足星海，但在茁壯成長的過程中，武道這條進化路線，是極其重要的一環，甚至，聯邦的每一次大躍進，都與武道取得了重大突破相關。」
「因此，我生出了一個想法。」
「如果能觀察一位武道家的成長曆程，也許可以以小見大，見識到完全不同的風景。」
聽到這裡，秦燼已然明白了她的想法：「你準備將我選擇為觀察對象。」
白懷玉點了點頭。
「本來就準備在今天向你提起，沒想到還趕上了其他事情。」
「你不是要在開學後，踏上一場修行之旅麼？」
「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希望可以與你同行。」
她望著秦燼，神情認真：「如果你同意，我會聯繫渡者文明，通過文明層面，向星火聯邦傳遞相關的信息。」
「聯邦高層，了解我們渡者文明，我們並不隸屬於任何一方，而是真正獨立於星海中的特殊存在，觀察記錄下的文明留痕，也會進行珍藏，不會外泄。」
「身旁跟著一位文明觀察員麼。」
秦燼心中念頭一轉。
不得不說，對於一位武道家而言，這甚至可能是一種榮耀，能夠讓一支延續了不知多久的史前文明對自己進行獨立觀察，可見重視。
不過對於秦燼而言，他只覺得微妙。
「這件事情，我無法同意。」
迎著白懷玉的目光，秦燼做出回答。
「兩點原因。」
兩人的關係融洽，秦燼便做出了更多解釋：「觀察一位武道家這個視角，確實選擇不錯，但以我自己而論，相較於絕大多數武道家，沒有普適性。」
「我與太多的武道家，截然不同。」
秦燼直言不諱，繼續道：「其二，便是這場修行之旅，我並不需要同伴。」
聽聞秦燼的回答。
白懷玉面露思索，點頭道：「我明白了。」
「實際上，在學院裡，便有很多適合觀察的對象。」
秦燼望向她：「武淵是星系內的頂尖學院，內里的學員，未來都會有不同的造化，或許無法登臨絕巔，但同樣會有獨屬於自身的精彩故事。」
「白懷玉。」
「你留在學院內部，去觀察他們，應該會比觀察我一個「孤例」收穫更多。」
秦燼話音落下，白懷玉露出斟酌之色，退而求其次，轉而道：「那麼，每隔數年，可否接受我一次採訪？」
「秦燼。」
「我自身在學院裡，也修習了聯邦武道，你在武道上的進境驚人，我想要做一些記錄。」
「當然可以。」
秦燼欣然同意。
一番交流後，秦燼離開。
……
學員返校，新生入學，武道系院區熱鬧起來。
在開學之日，秦燼獨身前往了停泊區域。
立足在星艦停泊地前方，回首望了一眼校區後，秦燼喚出燭鳶，伴在身側，登入了[行舟號]。
他被觀者閣下帶回雷諭星後，武淵的人員便接管了行舟號，帶回學院。
進入星艦，燭鳶熟練的接管駕駛系統，很快，星艦啟動，伴隨著轟鳴聲，行舟號攀入高空，下方的院區逐漸變的微渺。
秦燼通過舷窗望向地表，眼神內泛起波瀾。
一年時間，轉瞬而過。
學院對於他的相關計劃發生了改變，這無疑代表著，在接下來，他在院區內的時間，將會變得屈指可數。
這裡，會成為過去的臨時落腳地，這裡的人，也會逐漸成為過客，接下來的聯繫逐漸減少，在進化路上擁有極快的進境時，這些是必然要經歷的事情。
直至未來某一日，在某地重逢，相遇，驀然回首，每個人走上不同的路，有著不同的過往。
收回目光，行舟號已經離開星球，航入星海。
秦燼的目光眺望星海，眸中滿懷期待。
無垠星海，引人好奇，而現在……他將真正踏足於星海，在星海中留下自己的故事。
目光調轉，秦燼的視線落在武淵總部上，望向了武聖碑的方向。
「陳殊先生。」
望著武聖碑，他在心中自語：「希望在我歸來時，已可在碑上留名。」
收回目光，秦燼的視線變得堅定，不再有絲毫雜質。
他踏入駕駛艙，開口道：「燭鳶，[武聖圖]更新了麼？」
「已經導入星圖內。」
燭鳶的活躍聲音響起：「秦燼艦長，我們此行的第一個目的地，位於琉璃星系。」
「琉璃星系麼。」
秦燼自語一聲。
武淵的課程是極其全面的，不斷學習中，對於聯邦掌控疆域內的一個個星系，秦燼同樣有所了解。
琉璃星系，位於聯邦版圖的最北部，是名副其實的邊疆星系。
抬手操控間，秦燼面前升起光幕，浮現星圖。
在星圖一側的選項內，赫然多出了[武聖圖]的選項。
秦燼輕輕觸碰，畫面調轉，一幅全新星圖浮現，這幅星圖，赫然囊括了聯邦的所有星系，每一個星系可以點進其中進行詳細查看，此時此刻，唯有琉璃星系綻放微光。
點入其中後，星系內的某一地，格外明亮，亦是他此次修行之旅的起點。
[彌天道場]
「起點，似乎是一座古道場。」
秦燼查看星圖，開口道：「燭鳶，沒有其他目的地的標識嗎？」
「按照學院的要求，等你真正抵達第一座目的地後，後續要前往的地點才會解鎖。」
「原來如此。」
秦燼點頭，不再多問。
學院為他安排了路線，自然存在某種想法。
「幫我整理一份彌天道場的資料。」
留下一句話，秦燼從駕駛艙內離開。
他與燭鳶的配合已經愈發默契，在他修行之時，燭鳶會處理好一切事情。
踏步前往星艦的修行室，秦燼開始了日常修行。
……
星艦航行。
秦燼每日的行程固定起來。
星海中的漫長航行較為枯燥，但有著大荒的存在，秦燼顯然不會受其影響，每日修行，和燭鳶確認情況，偶爾離族，去探索更遠處的古地。
在那場淵龍引起的機緣後，秦燼可以確認，廣袤大荒內，除卻龍門峰外，還有起碼八處與龍相關的古地。
雖然不知其具體位置，但無疑也是值得追逐的目標。
今日。
隨身基地內部，秦燼盤膝而坐，眼眸緊閉，精神完全沉入靈墟中。
於靈墟內，真龍洞天大放光彩，反哺力量湧現各處，於洞天之內，白龍身形搖曳，吞雲吐霧，上下翻騰。
氣息波動中，秦燼清楚感知到，自身在此刻，達到了某個界限！
第三洞天圓滿！
相較於悟道洞天，神臨洞天而言，真龍洞天在成型時便極度完善，正因如此，將其鞏固至圓滿，耗費的時間不短，此時終於完成。
「洞天圓滿，可以開始第四洞天的修行。」
秦燼心中念頭升起：「此次開闢洞天，洞天神物的選擇頗多。」
他念頭微動中，有一樣物品浮現在身前。
[律令星核]。
這是他於奇蹟迴廊內獲取的獎勵，在獲取之初，便將其列為了洞天神物的選擇中。
但是，在和楚老師前往了一次靈能界後，秦燼的想法發生了一些改變。
他具備了成為[靈能使]的才能，但自身蘊藏的力量，卻在排斥著這一切。
「在還有其它選擇的前提下，先將它放下。」
「未來，可以做出一些相關嘗試。」
念頭閃過，律令星核收回，秦燼的注意力集中在靈墟內。
火神周身神火燃燒，內里構成熔爐圖紋，愈發威風凜凜。
在得到那位火神法祖師的見解後，這段時間以來，這尊靈墟火神突飛猛進。
最終。
秦燼的視線，落在了由[歲星青律天書]修成的黑白神樹上。
相較於青木觀上的神樹，秦燼靈墟內的神樹，不過是個幼樹，但在靈墟內不斷茁壯生長，當今亦有二十餘米，枝繁葉茂，黑白二色交織，神威初現。
「青木觀的傳承非凡，又有天君前輩的留痕存世。」
「以此物為第四洞天的神物，最為合適！」
心中做出判斷，秦燼沒有遲疑，他行事向來雷厲風行，喚出職業面板，當即前往大荒，準備在天蒼法的修行上，更進一步。
波紋流轉，身影消失。
……
大荒，祀火部。
抵達祭靈大殿的剎那，如同以往一般，秦燼的感知擴散，確認部族情況。
一探之下，他動作微頓。
感知之中，祀火部內，竟在進行著某種調動，人員聚集，並且已經有隊伍出行。
而在大殿外。
秦燼也察覺到，齊川以祭司手段，留下的痕跡。
這代表著，有重要之事發生。
隨著他言明自己要突破之後，祀火部的族人從未主動打擾過他。
心間念頭一閃，秦燼感知蔓延，迅速找到了齊川的身影，聲音在其心間響起。
「發生什麼事了。」
此刻，齊川正在整備隊伍，族中青壯集結，他一臉肅殺之意。
他雖為祭司，但在大荒中生存，年輕時，同樣也是族內悍將，而今言語犀利，正做出囑咐。
心聲響起，他面色不變，止住話音後，在心中道：「祭靈大人，是圖羊部的人，遭遇到了他族攔截。」
「我收到了丁陽的傳訊。」
他語氣極快，在心中做出解釋：「這段時間以來，因為天地異變的緣故，各個部族衝突頻發，其中以鐵齒部和沸血部最為激烈。」
「他們兩族本就在征戰，這次更是愈發慘烈，前幾日已經分出了勝負，沸血部的祭靈隕落，鐵齒部的人，正在吞併沸血部，進行擴張。」
「圖羊部的大部隊在趕來途中被他們發現，鐵齒部的人知曉此事後，他們供奉的祭靈現身，竟想要將圖羊部一同吞併。」
「按照丁陽傳來的消息。」
「圖羊部的那位契山大人，已經和對方交上手了。」
心聲傳遞，解釋因果。
祭靈大殿內，秦燼的神情從平靜到肅然。
大荒內的衝突戰爭從未結束過，因此，祀火部一直進行著相關方面的整備。
不過，秦燼並未指使祀火部主動出擊。
畢竟，他成長的環境，就註定了秦燼更偏向於秩序一側，加上他與其他的祭靈不同，[願力]並非是必需品，祀火部順其自然發展便可，秦燼也不會強求什麼。
上一次的祭典之景，也讓周遭各族重視，這段時間雖有小摩擦，但沒人把想法打在祀火部頭上。
現在……
出現了第一位犯忌者。
無論是天蒼修士，還是武道家，皆善戰，好戰，從不懼戰！
心中念頭閃過，秦燼心中定下決議，語氣平靜：「讓族人們在族中等候即可。」
聞言，齊川面色變化：「祭靈大人，您……」
「我會親自走上一遭。」
「正好告訴各個部族，有些忌諱，犯不得。」
一語落下，齊川心中不再響起聲音。
他神情變化，沒有遲疑，連忙呼喊已經準備出發的祀火族人，下達止步的命令。
有詢問聲響起。
「大長老，怎麼了？」
還未曾待齊川回答。
部族中心的異景，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視線眺望，在籠罩祭靈大殿的神光中心，此刻竟有異樣的炫彩浮現，大殿穹頂光芒大放，有一道龐大身影，徐徐上升，通過穹頂，攀入上空，映入每個人的眼帘。
[淵龍]
威壓瀰漫四方，胸口處的龍首栩栩如生，在不斷上升中，全貌逐漸展現。
「那……那是什麼？」
「我有種親切感，難道那是祭靈大人？！」
「大長老說過，祭靈大人突破了，這便是突破後的模樣？」
在震動的自語中，淵龍全身顯現，神光垂落，讓其再顯一分威嚴，上百米的身軀，帶來的是無可匹敵的壓迫感。
齊川蒼老的面容上滿是震撼，身為祭司，他自然知曉面前的身影是誰，但是此時和心中的身影相對照，他卻完全無法想像，這是同一種生命。
「祭靈大人口中的突破……」
「是不是與我們理解的不一樣？」
心中雜亂念頭閃過。
部族中心。
踏在半空中，洶湧的力量與淵龍交互，秦燼俯覽整個部族。
祭靈大殿，不具備傳送能力，但他知曉了異地的變化方式，讓其多出項功能，並不困難。
而今，目光一掃，俯覽全族，秦燼並未開口，下一剎，力量爆發中，淵龍陡然上升，攀向高空！
就在攀空途中。
秦燼心中一動，模塊啟動，整個淵龍，被耀眼的光芒籠罩，開始急速變化！
當光芒散去。
映入祀火部族人眼中的，是一條攀上蒼穹的龍！
真龍！
經過最終完善後，真龍形態本就不復曾經的骨龍模樣。
隨後，它又經歷了來自九座古地的機緣，淵龍的龍形態，簡直完全與真龍無異，在變化形態後，常人根本無法看到任何機械痕跡，反而渾然一體！
龍攀入雲，緊接著，便遠遁而去，消失不見，部族內，只留下無數族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露震撼。
「大長老。」
有族人的聲音響起：「剛剛，那是我族的燼大人？」
「祭靈大人，怎麼變成這樣了。」
「或許，這才是祭靈大人本來的模樣。」
齊川眸中的震撼不減，他也算是頗有見識，而今喃喃道：「祭靈大人這般模樣，倒像是傳說中的龍族。」
「難道……」
「祭靈大人的本體，是一條古龍？！」
(本章完)
武道路漫漫，一時順暢，無法決定最終成就。
但，當真正有人展現出無與倫比的上升勢頭時，難免飽受關注，備受期待。
秦燼能感受到這幾語中蘊藏的重視。
迎著池沉舟遞來的目光，秦燼鄭重點了點頭，沉聲道：「我會傾力而為。」
池沉舟露出笑容，未曾再多言什麼，只是開口道：「去吧。」
秦燼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身影逐漸遠去。
池沉舟望著他的身影離開小院，消失在視野內後，目光調轉，望向了這座星海孤島的另一端。
那裡，正是武聖碑的所在地。
「薪火相傳，幼苗茁壯成長，直至其成為參天大樹，庇佑後人。」
「陳先生……」
「現在的聯邦，真正做到了這一點。」
「只希望，在未來，已經成型的根系，不會因為某些原因腐朽，能順利茁壯下去。」
心中自語，池沉舟的身影波動剎那，就此在原地消失。
……
秦燼進入院落後，燭鳶便隱匿起來，而今隨著秦燼離開，燭鳶的身影再現，出現在了身前。
秦燼看向她，眉頭微挑：「燭鳶，等到開學後，一切就要拜託你了。」
從學院出行，遊歷星海，走上一條登聖路，這期間會緊密相伴的，唯有燭鳶，她會身兼數職，包括但不限於星艦駕駛員，老師，小助手等等……
「一切就交給我了。」
跟在秦燼身邊的燭鳶分身，個性一直很是活潑，而今拍了拍胸口，一幅志在必得的模樣。
秦燼一笑，踏步離開總部，眸中升起一絲期待。
他對於這場武道之旅，同樣充滿期待。
返回院區後，秦燼忙碌起來。
還未曾開學，秦燼每日在修行之餘，出入學院的圖書館，觀閱呼吸法，進行學習。
他自身對呼吸法的積累，從未停止，一路至此，也已經頗具雛形，現在不過是在繼續完善。
隨著修為境界提升，秦燼的舉措也大膽了一些，祀火部內，有更多涉及到不同屬性，不同方向的呼吸法傳播，增加族人們後續選擇的方向。
時間推移，臨近開學，同學年的其它學員逐漸開始返校。
今昔，正值晌午，秦燼踏步離開宿舍，前往了學院內部的餐廳區域。
找到包廂，進入其中後，秦燼的目光，陡然聚焦在了內里唯一的身影上。
那是一位年輕女子，栗色短髮，面容精緻，此時也望向了她，雙目對視中，秦燼看到，她的雙眼內的瞳孔，如同璀璨的藍色晶石一樣，深邃且神秘。
「韓渺？」
秦燼認出了她的身份，開口道。
「嗯。」
回應他的，是聽起來頗為成熟的一道聲音。
迎著秦燼遞來的目光，韓渺繼續道：「你不在學院的這段時間，我有所突破，打開了一些限制。」
她的語氣，聽起來有些生澀。
「恭喜。」
秦燼由衷道。
他和韓渺一同配合進行過任務，彼此熟悉，此時見到她無需再受外物限制，心中由衷為她感到開心。
能夠成為武淵的s級，就算修行跨度無法做到他這般大，卻也每時每刻都在成長。
就在兩人交談時。
開門聲音響起，兩道身影走入其中，一前一後。
白懷玉，謝無涯。
昔日進入學院後，最初結識的四人，今日在學院重聚。
「秦燼！」
進入包廂的剎那，謝無涯便上前一步，打量著秦燼：「好久不見！」
在學院的任務期結束後，秦燼未曾返回，已經過去了頗久時間。
他一語落下，話音不止：「聽說學院對你有特殊安排，你才沒有返回學院，秦燼，你該不會是修行進境過快，因此讓學院對你有了別的培養計劃吧？」
聞言，秦燼眉頭微挑：「和你說的差不多。」
「差不多嗎！」
謝無涯眼睛瞪大了一些，嘴巴動了動，最後豎起了大拇指，讚嘆道：「牛逼。」
他沒有去詢問過多細節，也沒有詢問秦燼的修行進境。
道場出身的他，有著豐富經驗造就的眼力，此時再見秦燼的一瞬間，他就意識到，自己和這位同學的差距，拉的更大了。
四人入座。
旁邊，白懷玉的聲音響起：「這次返校後，接下來還要離開麼？」
其它兩人都望了過來。
秦燼點了點頭：「等到開學後，我就會離開，接下來，我會進行一場由學院安排的修行之旅。」
聞言，眾人反應各異。
一番暢聊朵頤後，四人離開餐廳。
剛剛離開，面前有兩道年輕身影迎面而來，交錯而過後，在後方陡然有呼聲響起。
「秦燼！」
「你是秦燼學長麼？」
幾人步伐一止，回首望去，只見剛剛的那兩道陌生身影踏步靠近過來，一男一女，看起來關係極佳，而今少年眉宇中隱隱有些激動，望著秦燼。
「我是。」
秦燼頷首。
「真的是秦燼學長！」
少年的神情上泛起波瀾，緊接著面露認真：「我叫楚聞，武淵新生。」
「秦燼學長，我看過你在破限杯的比武視頻。」
「能夠以新生身份，奪得星穹破限杯的雙料冠軍，這是以前無人完成的壯舉，秦燼學長，我就是因為你才選擇了武淵，我會努力向你學習的！」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片刻，像是在斟酌著用語，緊接著握拳道：「延續武淵榮光，我輩義不容辭！」
一語落下。
在秦燼身側，有笑聲響起。
秦燼望著他認真的面孔，點了點頭，鼓勵道：「加油。」
聽到鼓勵聲，楚聞神情更激動了一些，還想在說些什麼時，旁邊的女孩一把拉住了他，一頭黑線：「好了，不要再打擾學長學姐們了。」
她朝著秦燼等人歉意的笑了笑，拉著楚聞離開。
秦燼身側。
謝無涯本來被逗樂了，此時看著兩人遠去，突然開口喊道：「楚聞，一定要加油啊！」
「我會的！」
被女孩拉走的楚聞回過頭，望向了聲音的來源，發現不是秦燼後，開口喊道：「這位學長，你也要加油啊！」
身影遠去。
「怎麼到我這就變成這位學長了。」
謝無涯倒吸一口冷氣：「等這小子到了先天境，我定然要和他切磋一番。」
於歡聲笑語中，幾人身影遠去。
韓渺和謝無涯離開，秦燼則得到了白懷玉的邀請，前往了她的住處。
客廳內。
秦燼坐下等待，白懷玉一身便裝，端著杯子走出，放在了秦燼的身前：「嘗嘗吧，我們文明特有的飲品。」
秦燼接過，微微一品，入口有些澀口，但緊接著，便是不斷的回甘，讓人忍不住回味。
他放下杯子，看向白懷玉：「特意找我過來，是因為什麼事情？」
兩人都知曉對方的身份，因此秦燼說話較為直接。
「我向文明內部發送的請求已經得到了應允。」
白懷玉淺淺一笑：「接下來，在漫長時間裡，我可以長期留在星火聯邦中，擔任文明觀察員，從我的視角，觀察記錄文明內部發生的一切。」
秦燼頷首。
白懷玉繼續道：「來自渡者文明的觀察，處在宏觀角度，而我們這些文明觀察員的視角，則處在微觀。」
「秦燼，我想要將這種微觀，更加細化一些。」
「你的意思是？」
「我瀏覽過星火聯邦的崛起史。」
「你們因為獲得了天外文明的傳承，真正踏足星海，但在茁壯成長的過程中，武道這條進化路線，是極其重要的一環，甚至，聯邦的每一次大躍進，都與武道取得了重大突破相關。」
「因此，我生出了一個想法。」
「如果能觀察一位武道家的成長曆程，也許可以以小見大，見識到完全不同的風景。」
聽到這裡，秦燼已然明白了她的想法：「你準備將我選擇為觀察對象。」
白懷玉點了點頭。
「本來就準備在今天向你提起，沒想到還趕上了其他事情。」
「你不是要在開學後，踏上一場修行之旅麼？」
「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希望可以與你同行。」
她望著秦燼，神情認真：「如果你同意，我會聯繫渡者文明，通過文明層面，向星火聯邦傳遞相關的信息。」
「聯邦高層，了解我們渡者文明，我們並不隸屬於任何一方，而是真正獨立於星海中的特殊存在，觀察記錄下的文明留痕，也會進行珍藏，不會外泄。」
「身旁跟著一位文明觀察員麼。」
秦燼心中念頭一轉。
不得不說，對於一位武道家而言，這甚至可能是一種榮耀，能夠讓一支延續了不知多久的史前文明對自己進行獨立觀察，可見重視。
不過對於秦燼而言，他只覺得微妙。
「這件事情，我無法同意。」
迎著白懷玉的目光，秦燼做出回答。
「兩點原因。」
兩人的關係融洽，秦燼便做出了更多解釋：「觀察一位武道家這個視角，確實選擇不錯，但以我自己而論，相較於絕大多數武道家，沒有普適性。」
「我與太多的武道家，截然不同。」
秦燼直言不諱，繼續道：「其二，便是這場修行之旅，我並不需要同伴。」
聽聞秦燼的回答。
白懷玉面露思索，點頭道：「我明白了。」
「實際上，在學院裡，便有很多適合觀察的對象。」
秦燼望向她：「武淵是星系內的頂尖學院，內里的學員，未來都會有不同的造化，或許無法登臨絕巔，但同樣會有獨屬於自身的精彩故事。」
「白懷玉。」
「你留在學院內部，去觀察他們，應該會比觀察我一個「孤例」收穫更多。」
秦燼話音落下，白懷玉露出斟酌之色，退而求其次，轉而道：「那麼，每隔數年，可否接受我一次採訪？」
「秦燼。」
「我自身在學院裡，也修習了聯邦武道，你在武道上的進境驚人，我想要做一些記錄。」
「當然可以。」
秦燼欣然同意。
一番交流後，秦燼離開。
……
學員返校，新生入學，武道系院區熱鬧起來。
在開學之日，秦燼獨身前往了停泊區域。
立足在星艦停泊地前方，回首望了一眼校區後，秦燼喚出燭鳶，伴在身側，登入了[行舟號]。
他被觀者閣下帶回雷諭星後，武淵的人員便接管了行舟號，帶回學院。
進入星艦，燭鳶熟練的接管駕駛系統，很快，星艦啟動，伴隨著轟鳴聲，行舟號攀入高空，下方的院區逐漸變的微渺。
秦燼通過舷窗望向地表，眼神內泛起波瀾。
一年時間，轉瞬而過。
學院對於他的相關計劃發生了改變，這無疑代表著，在接下來，他在院區內的時間，將會變得屈指可數。
這裡，會成為過去的臨時落腳地，這裡的人，也會逐漸成為過客，接下來的聯繫逐漸減少，在進化路上擁有極快的進境時，這些是必然要經歷的事情。
直至未來某一日，在某地重逢，相遇，驀然回首，每個人走上不同的路，有著不同的過往。
收回目光，行舟號已經離開星球，航入星海。
秦燼的目光眺望星海，眸中滿懷期待。
無垠星海，引人好奇，而現在……他將真正踏足於星海，在星海中留下自己的故事。
目光調轉，秦燼的視線落在武淵總部上，望向了武聖碑的方向。
「陳殊先生。」
望著武聖碑，他在心中自語：「希望在我歸來時，已可在碑上留名。」
收回目光，秦燼的視線變得堅定，不再有絲毫雜質。
他踏入駕駛艙，開口道：「燭鳶，[武聖圖]更新了麼？」
「已經導入星圖內。」
燭鳶的活躍聲音響起：「秦燼艦長，我們此行的第一個目的地，位於琉璃星系。」
「琉璃星系麼。」
秦燼自語一聲。
武淵的課程是極其全面的，不斷學習中，對於聯邦掌控疆域內的一個個星系，秦燼同樣有所了解。
琉璃星系，位於聯邦版圖的最北部，是名副其實的邊疆星系。
抬手操控間，秦燼面前升起光幕，浮現星圖。
在星圖一側的選項內，赫然多出了[武聖圖]的選項。
秦燼輕輕觸碰，畫面調轉，一幅全新星圖浮現，這幅星圖，赫然囊括了聯邦的所有星系，每一個星系可以點進其中進行詳細查看，此時此刻，唯有琉璃星系綻放微光。
點入其中後，星系內的某一地，格外明亮，亦是他此次修行之旅的起點。
[彌天道場]
「起點，似乎是一座古道場。」
秦燼查看星圖，開口道：「燭鳶，沒有其他目的地的標識嗎？」
「按照學院的要求，等你真正抵達第一座目的地後，後續要前往的地點才會解鎖。」
「原來如此。」
秦燼點頭，不再多問。
學院為他安排了路線，自然存在某種想法。
「幫我整理一份彌天道場的資料。」
留下一句話，秦燼從駕駛艙內離開。
他與燭鳶的配合已經愈發默契，在他修行之時，燭鳶會處理好一切事情。
踏步前往星艦的修行室，秦燼開始了日常修行。
……
星艦航行。
秦燼每日的行程固定起來。
星海中的漫長航行較為枯燥，但有著大荒的存在，秦燼顯然不會受其影響，每日修行，和燭鳶確認情況，偶爾離族，去探索更遠處的古地。
在那場淵龍引起的機緣後，秦燼可以確認，廣袤大荒內，除卻龍門峰外，還有起碼八處與龍相關的古地。
雖然不知其具體位置，但無疑也是值得追逐的目標。
今日。
隨身基地內部，秦燼盤膝而坐，眼眸緊閉，精神完全沉入靈墟中。
於靈墟內，真龍洞天大放光彩，反哺力量湧現各處，於洞天之內，白龍身形搖曳，吞雲吐霧，上下翻騰。
氣息波動中，秦燼清楚感知到，自身在此刻，達到了某個界限！
第三洞天圓滿！
相較於悟道洞天，神臨洞天而言，真龍洞天在成型時便極度完善，正因如此，將其鞏固至圓滿，耗費的時間不短，此時終於完成。
「洞天圓滿，可以開始第四洞天的修行。」
秦燼心中念頭升起：「此次開闢洞天，洞天神物的選擇頗多。」
他念頭微動中，有一樣物品浮現在身前。
[律令星核]。
這是他於奇蹟迴廊內獲取的獎勵，在獲取之初，便將其列為了洞天神物的選擇中。
但是，在和楚老師前往了一次靈能界後，秦燼的想法發生了一些改變。
他具備了成為[靈能使]的才能，但自身蘊藏的力量，卻在排斥著這一切。
「在還有其它選擇的前提下，先將它放下。」
「未來，可以做出一些相關嘗試。」
念頭閃過，律令星核收回，秦燼的注意力集中在靈墟內。
火神周身神火燃燒，內里構成熔爐圖紋，愈發威風凜凜。
在得到那位火神法祖師的見解後，這段時間以來，這尊靈墟火神突飛猛進。
最終。
秦燼的視線，落在了由[歲星青律天書]修成的黑白神樹上。
相較於青木觀上的神樹，秦燼靈墟內的神樹，不過是個幼樹，但在靈墟內不斷茁壯生長，當今亦有二十餘米，枝繁葉茂，黑白二色交織，神威初現。
「青木觀的傳承非凡，又有天君前輩的留痕存世。」
「以此物為第四洞天的神物，最為合適！」
心中做出判斷，秦燼沒有遲疑，他行事向來雷厲風行，喚出職業面板，當即前往大荒，準備在天蒼法的修行上，更進一步。
波紋流轉，身影消失。
……
大荒，祀火部。
抵達祭靈大殿的剎那，如同以往一般，秦燼的感知擴散，確認部族情況。
一探之下，他動作微頓。
感知之中，祀火部內，竟在進行著某種調動，人員聚集，並且已經有隊伍出行。
而在大殿外。
秦燼也察覺到，齊川以祭司手段，留下的痕跡。
這代表著，有重要之事發生。
隨著他言明自己要突破之後，祀火部的族人從未主動打擾過他。
心間念頭一閃，秦燼感知蔓延，迅速找到了齊川的身影，聲音在其心間響起。
「發生什麼事了。」
此刻，齊川正在整備隊伍，族中青壯集結，他一臉肅殺之意。
他雖為祭司，但在大荒中生存，年輕時，同樣也是族內悍將，而今言語犀利，正做出囑咐。
心聲響起，他面色不變，止住話音後，在心中道：「祭靈大人，是圖羊部的人，遭遇到了他族攔截。」
「我收到了丁陽的傳訊。」
他語氣極快，在心中做出解釋：「這段時間以來，因為天地異變的緣故，各個部族衝突頻發，其中以鐵齒部和沸血部最為激烈。」
「他們兩族本就在征戰，這次更是愈發慘烈，前幾日已經分出了勝負，沸血部的祭靈隕落，鐵齒部的人，正在吞併沸血部，進行擴張。」
「圖羊部的大部隊在趕來途中被他們發現，鐵齒部的人知曉此事後，他們供奉的祭靈現身，竟想要將圖羊部一同吞併。」
「按照丁陽傳來的消息。」
「圖羊部的那位契山大人，已經和對方交上手了。」
心聲傳遞，解釋因果。
祭靈大殿內，秦燼的神情從平靜到肅然。
大荒內的衝突戰爭從未結束過，因此，祀火部一直進行著相關方面的整備。
不過，秦燼並未指使祀火部主動出擊。
畢竟，他成長的環境，就註定了秦燼更偏向於秩序一側，加上他與其他的祭靈不同，[願力]並非是必需品，祀火部順其自然發展便可，秦燼也不會強求什麼。
上一次的祭典之景，也讓周遭各族重視，這段時間雖有小摩擦，但沒人把想法打在祀火部頭上。
現在……
出現了第一位犯忌者。
無論是天蒼修士，還是武道家，皆善戰，好戰，從不懼戰！
心中念頭閃過，秦燼心中定下決議，語氣平靜：「讓族人們在族中等候即可。」
聞言，齊川面色變化：「祭靈大人，您……」
「我會親自走上一遭。」
「正好告訴各個部族，有些忌諱，犯不得。」
一語落下，齊川心中不再響起聲音。
他神情變化，沒有遲疑，連忙呼喊已經準備出發的祀火族人，下達止步的命令。
有詢問聲響起。
「大長老，怎麼了？」
還未曾待齊川回答。
部族中心的異景，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視線眺望，在籠罩祭靈大殿的神光中心，此刻竟有異樣的炫彩浮現，大殿穹頂光芒大放，有一道龐大身影，徐徐上升，通過穹頂，攀入上空，映入每個人的眼帘。
[淵龍]
威壓瀰漫四方，胸口處的龍首栩栩如生，在不斷上升中，全貌逐漸展現。
「那……那是什麼？」
「我有種親切感，難道那是祭靈大人？！」
「大長老說過，祭靈大人突破了，這便是突破後的模樣？」
在震動的自語中，淵龍全身顯現，神光垂落，讓其再顯一分威嚴，上百米的身軀，帶來的是無可匹敵的壓迫感。
齊川蒼老的面容上滿是震撼，身為祭司，他自然知曉面前的身影是誰，但是此時和心中的身影相對照，他卻完全無法想像，這是同一種生命。
「祭靈大人口中的突破……」
「是不是與我們理解的不一樣？」
心中雜亂念頭閃過。
部族中心。
踏在半空中，洶湧的力量與淵龍交互，秦燼俯覽整個部族。
祭靈大殿，不具備傳送能力，但他知曉了異地的變化方式，讓其多出項功能，並不困難。
而今，目光一掃，俯覽全族，秦燼並未開口，下一剎，力量爆發中，淵龍陡然上升，攀向高空！
就在攀空途中。
秦燼心中一動，模塊啟動，整個淵龍，被耀眼的光芒籠罩，開始急速變化！
當光芒散去。
映入祀火部族人眼中的，是一條攀上蒼穹的龍！
真龍！
經過最終完善後，真龍形態本就不復曾經的骨龍模樣。
隨後，它又經歷了來自九座古地的機緣，淵龍的龍形態，簡直完全與真龍無異，在變化形態後，常人根本無法看到任何機械痕跡，反而渾然一體！
龍攀入雲，緊接著，便遠遁而去，消失不見，部族內，只留下無數族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露震撼。
「大長老。」
有族人的聲音響起：「剛剛，那是我族的燼大人？」
「祭靈大人，怎麼變成這樣了。」
「或許，這才是祭靈大人本來的模樣。」
齊川眸中的震撼不減，他也算是頗有見識，而今喃喃道：「祭靈大人這般模樣，倒像是傳說中的龍族。」
「難道……」
「祭靈大人的本體，是一條古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