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村長被反噬了
「就……就這麼點兒啊？」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
「可不是嘛，忙活一整天，又是挖陷阱又是趕的，就分一塊多錢？」
「還不如在家待著呢，至少不用提心弔膽的。」
議論聲漸漸響起，雖然不大，但壓抑著一股子不滿的情緒。
楚清聽著這些話，心裡嗤笑了一聲。
他早就料到會這樣。這幫人就是想白撿便宜，真出了事跑得比誰都快。
他上前一步，說了一句：
「就一頭野豬。」楚清掃視了一圈那些臉色難看的村民，「這麼多人去，分這點錢很奇怪嗎？」
他的目光停留在幾個議論聲最大的村民身上，語氣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諷刺，「更何況，這野豬是我一個人打死的，你們在旁邊也就是吶喊助威罷了。」
這話一出口，原本還在議論的村民們頓時噎住了。
他們想反駁，但又沒法反駁，因為楚清說的是事實。
那頭野豬確實是楚清一個人用獵槍打死的，他們圍在外面也就是敲敲盒子吆喝兩聲，根本沒幫上什麼忙。
楚清繼續說道：「我沒要獨吞，願意拿出來分，已經夠意思了。你們別太貪心了。」
這話可以說是相當不客氣了，把「貪心」兩個字直接扣在了某些人頭上。
村民們被說得面紅耳赤，卻又啞口無言。
只有少數幾個年輕一點的，平時跟楚清關係還不錯的後生，覺得楚清說得對，小聲附和道：「楚清說得對，野豬本來就是他打死的，願意分已經不錯了……」
陳德發看著這一幕，心裡也是嘆氣。
他知道楚清這話說得不中聽，但也是實情。
可這麼多人白跑一趟，又只分這麼點錢，這事兒後續恐怕不會這麼簡單……
楚清帶著錢走後，人群散得沒那麼快。
剛才被楚清一番話噎得臉紅脖子粗的村民們，你看我，我看你，臉上的不痛快怎麼都藏不住。
「這叫啥事兒啊！」
「跑了一天，提心弔膽的，就分一塊多錢？夠幹啥的？」
「誰讓人家本事大呢？一槍就把豬打死了。咱們這些人，也就是搖旗吶喊的命。」
「哎，老王，你這話是啥意思？咱們不是一起去的嗎？說好的有肉一起吃，有錢一起分，怎麼到頭來就變味兒了？」
議論聲越來越大，從一開始的低聲抱怨，漸漸變成了帶著火氣的爭辯。
紅星村本來就不富裕，大伙兒都指望著能從山裡弄點東西貼補家用。
一頭野豬，在他們眼裡那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結果分下來就這麼點，擱誰心裡能舒坦？
「村長，這事兒你得說說！」
二愣子直接走到陳德發跟前，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咱們不能白忙活啊！再說了，這次是野豬，下次要是碰上啥更厲害的傢伙，光靠楚清一個人行嗎？咱們這麼多人一塊兒上，才有保障！」
陳德發本來就頭疼，聽他們這麼一吵，更是煩躁。
他把錢往兜里一揣，來回走了兩步，想壓住心裡的火氣。
「保障？保障啥？」
陳德發停下腳步，看著二愣子，語氣里已經帶了點不耐煩，「這次去三十多個人，你看亂成啥樣了？野豬往外跑，都快撞到人了！要不是楚清反應快，還不知道要出啥事兒！人多是力量大，可得看怎麼使！一窩蜂上去，添亂不說，還耽誤事兒！」
「那也不能就分這麼點啊！村長，咱們可都是跟著你去的！」
另一個人插嘴道。
「錢都在這兒呢，三十四塊七毛，一分不少！」
陳德發把兜里的錢又拿出來晃了晃，「怎麼分，你們自己說！這次是野豬，下次要是啥都沒有，你們是不是還得找我賠錢？」
村民們被陳德發嗆得一時說不出話來，但臉上的表情依然是憋著一口氣。
陳德發聽著這些亂七八糟的建議和抱怨，只覺得腦子裡嗡嗡響。
他算是徹底明白了，楚清說得對，人多了，好處沒多少，麻煩倒是不少。
「行了！都別吵了！」陳德發提高了嗓門，「這事兒是我沒想周全！這次就按這個錢分了，一個人一塊錢，剩下的零頭，我先拿出來墊上，等下次再打到東西一起算！」
「從今往後，村里要再組織進山打獵，就得聽楚清的安排！他是行家，知道怎麼弄！隊伍里不能帶這麼多人了，最多……最多只能帶六個人！多了不收！」
這話一出，人群又炸開了鍋。
「啥？就六個人？」
「憑啥聽他的啊？咱們這麼多人，誰不想去！」
「六個人能幹啥啊？碰上狼群咋辦？」
陳德發心裡煩透了，但他知道這個決定必須下。
他苦口婆心地解釋起來：「你們聽我說！人多是亂，少而精才行！楚清說了，下次要組個精幹的隊伍，能打硬仗的！」
「所以啊，想報名的，得身強力壯的，年紀不能超過三十五歲！得聽指揮，能吃苦！」
村民們依然不服氣，三十五歲以下，身強力壯，這條件一下就刷下去一大半人。
那些年紀大點兒的，或是平時沒怎麼幹過重活的，都沒戲了。
他們覺得自己被排斥在外，心裡更不痛快了。
「村長，這不是欺負人嘛！咱們年紀大點兒的咋啦？經驗足啊！」
「就是！三十五歲以下？村裡有多少符合條件的！」
陳德發努力壓著火，儘量好聲好氣地說：「這不是欺負人，這是為了大傢伙的安全和效率！這次的事兒，你們也看到了，差點就出亂子！就得選身手好的，反應快的！再說，楚清帶著，能學到不少東西！」
躲在不遠處的楚清，正好把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靠在一棵樹旁，看著村長被村民圍著，聽著那些熟悉的抱怨和推諉。
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個笑容，也帶著點兒「看吧，我早就說了」的得意。
當時他跟村長提議少帶點人，村長還說人多力量大，非要全村動員。
現在好了，鬧出這麼一出，自己打自己的臉。
這下總該知道了吧？人多可不是好事，尤其是這種需要配合和技巧的事情。
楚清沒再看那邊的鬧劇，轉身往家走。
「可不是嘛，忙活一整天，又是挖陷阱又是趕的，就分一塊多錢？」
「還不如在家待著呢，至少不用提心弔膽的。」
議論聲漸漸響起，雖然不大，但壓抑著一股子不滿的情緒。
楚清聽著這些話，心裡嗤笑了一聲。
他早就料到會這樣。這幫人就是想白撿便宜，真出了事跑得比誰都快。
他上前一步，說了一句：
「就一頭野豬。」楚清掃視了一圈那些臉色難看的村民，「這麼多人去，分這點錢很奇怪嗎？」
他的目光停留在幾個議論聲最大的村民身上，語氣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諷刺，「更何況，這野豬是我一個人打死的，你們在旁邊也就是吶喊助威罷了。」
這話一出口，原本還在議論的村民們頓時噎住了。
他們想反駁，但又沒法反駁，因為楚清說的是事實。
那頭野豬確實是楚清一個人用獵槍打死的，他們圍在外面也就是敲敲盒子吆喝兩聲，根本沒幫上什麼忙。
楚清繼續說道：「我沒要獨吞，願意拿出來分，已經夠意思了。你們別太貪心了。」
這話可以說是相當不客氣了，把「貪心」兩個字直接扣在了某些人頭上。
村民們被說得面紅耳赤，卻又啞口無言。
只有少數幾個年輕一點的，平時跟楚清關係還不錯的後生，覺得楚清說得對，小聲附和道：「楚清說得對，野豬本來就是他打死的，願意分已經不錯了……」
陳德發看著這一幕，心裡也是嘆氣。
他知道楚清這話說得不中聽，但也是實情。
可這麼多人白跑一趟，又只分這麼點錢，這事兒後續恐怕不會這麼簡單……
楚清帶著錢走後，人群散得沒那麼快。
剛才被楚清一番話噎得臉紅脖子粗的村民們，你看我，我看你，臉上的不痛快怎麼都藏不住。
「這叫啥事兒啊！」
「跑了一天，提心弔膽的，就分一塊多錢？夠幹啥的？」
「誰讓人家本事大呢？一槍就把豬打死了。咱們這些人，也就是搖旗吶喊的命。」
「哎，老王，你這話是啥意思？咱們不是一起去的嗎？說好的有肉一起吃，有錢一起分，怎麼到頭來就變味兒了？」
議論聲越來越大，從一開始的低聲抱怨，漸漸變成了帶著火氣的爭辯。
紅星村本來就不富裕，大伙兒都指望著能從山裡弄點東西貼補家用。
一頭野豬，在他們眼裡那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結果分下來就這麼點，擱誰心裡能舒坦？
「村長，這事兒你得說說！」
二愣子直接走到陳德發跟前，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咱們不能白忙活啊！再說了，這次是野豬，下次要是碰上啥更厲害的傢伙，光靠楚清一個人行嗎？咱們這麼多人一塊兒上，才有保障！」
陳德發本來就頭疼，聽他們這麼一吵，更是煩躁。
他把錢往兜里一揣，來回走了兩步，想壓住心裡的火氣。
「保障？保障啥？」
陳德發停下腳步，看著二愣子，語氣里已經帶了點不耐煩，「這次去三十多個人，你看亂成啥樣了？野豬往外跑，都快撞到人了！要不是楚清反應快，還不知道要出啥事兒！人多是力量大，可得看怎麼使！一窩蜂上去，添亂不說，還耽誤事兒！」
「那也不能就分這麼點啊！村長，咱們可都是跟著你去的！」
另一個人插嘴道。
「錢都在這兒呢，三十四塊七毛，一分不少！」
陳德發把兜里的錢又拿出來晃了晃，「怎麼分，你們自己說！這次是野豬，下次要是啥都沒有，你們是不是還得找我賠錢？」
村民們被陳德發嗆得一時說不出話來，但臉上的表情依然是憋著一口氣。
陳德發聽著這些亂七八糟的建議和抱怨，只覺得腦子裡嗡嗡響。
他算是徹底明白了，楚清說得對，人多了，好處沒多少，麻煩倒是不少。
「行了！都別吵了！」陳德發提高了嗓門，「這事兒是我沒想周全！這次就按這個錢分了，一個人一塊錢，剩下的零頭，我先拿出來墊上，等下次再打到東西一起算！」
「從今往後，村里要再組織進山打獵，就得聽楚清的安排！他是行家，知道怎麼弄！隊伍里不能帶這麼多人了，最多……最多只能帶六個人！多了不收！」
這話一出，人群又炸開了鍋。
「啥？就六個人？」
「憑啥聽他的啊？咱們這麼多人，誰不想去！」
「六個人能幹啥啊？碰上狼群咋辦？」
陳德發心裡煩透了，但他知道這個決定必須下。
他苦口婆心地解釋起來：「你們聽我說！人多是亂，少而精才行！楚清說了，下次要組個精幹的隊伍，能打硬仗的！」
「所以啊，想報名的，得身強力壯的，年紀不能超過三十五歲！得聽指揮，能吃苦！」
村民們依然不服氣，三十五歲以下，身強力壯，這條件一下就刷下去一大半人。
那些年紀大點兒的，或是平時沒怎麼幹過重活的，都沒戲了。
他們覺得自己被排斥在外，心裡更不痛快了。
「村長，這不是欺負人嘛！咱們年紀大點兒的咋啦？經驗足啊！」
「就是！三十五歲以下？村裡有多少符合條件的！」
陳德發努力壓著火，儘量好聲好氣地說：「這不是欺負人，這是為了大傢伙的安全和效率！這次的事兒，你們也看到了，差點就出亂子！就得選身手好的，反應快的！再說，楚清帶著，能學到不少東西！」
躲在不遠處的楚清，正好把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靠在一棵樹旁，看著村長被村民圍著，聽著那些熟悉的抱怨和推諉。
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個笑容，也帶著點兒「看吧，我早就說了」的得意。
當時他跟村長提議少帶點人，村長還說人多力量大，非要全村動員。
現在好了，鬧出這麼一出，自己打自己的臉。
這下總該知道了吧？人多可不是好事，尤其是這種需要配合和技巧的事情。
楚清沒再看那邊的鬧劇，轉身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