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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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念歡淡淡道:「這位柳小姐有病,喜歡動不動割自己,來我這上演深情戲碼,對我老公表達深切愛意。」

  江若珩聞言,轉過頭來,死死地盯著她:「你住口!」

  江祈年一掌拍在他腦袋上,罵道:「丟人現眼,我的臉都被你丟光了!你現在怎麼收場?」

  江若珩:「……」

  江宴塵勸道:「爸,你別著急上火,肯定只是場意外,我去門口守著。」

  「好,讓圍觀的員工都散開,誰要是泄露今天的事,就開除!」

  120和警察前後腳趕到。

  急救醫生檢查傷口,簡單處理了一下,說沒傷到要害,刀子深入皮肉,要去醫院拔刀縫合。

  「依依,先上醫院,這裡有警察處理。」

  柳依依一臉認真道:「不,珩哥哥,我要在這裡好好配合調查,警察哥哥,姐姐當時真的不是有意的,她只是生氣,想讓我受點教訓。」

  伊念歡冷笑。

  青口白牙的就想坐實這一刀是她捅的?

  柳依依想趕她離開江若珩的心也太迫切了!

  警察勘察完現場,詢問柳依依事情經過,柳依依說不知道伊念歡手上什麼時候有的刀,莫名其妙她就被捅了。

  等警察詢問完伊念歡,事情經過卻截然相反。

  伊念歡說得慢悠悠的,整個過程事無巨細,不緊不慢的。

  不是要陷害她嗎?

  既然柳依依不怕疼,那血就流多一點,疼久一點。

  江若珩看著疼得嘴唇打顫,唇上血色盡失的柳依依,起身走到伊念歡面前,低聲道:「你有什麼東西就趕緊拿出來,別浪費時間!」

  伊念歡懶懶掀眉,「你心疼啊?心疼就把她關好,你金屋藏嬌自己偷著欣賞就行,別放她出來亂咬!」

  「快點!」

  伊念歡沖蘇助理使了個眼色,眼神飄向辦公室里的兩個攝像監控。

  辦公室的監控是她讓蘇助理偷偷安裝的,連江若珩都不知道。

  她辦事向來謹慎,辦公室里都是價值上億的研究資料,丟了會是不可估量的損失。

  顯微鏡里的世界都那麼的變化莫測,何況是人的世界。

  過了一會,蘇助理拿著個U盤過來,交給警察。

  警察當場插入電腦,打開看起來。

  兩段監控,清晰地拍到了全部過程,將柳依依中刀的事情還原得清清楚楚的。

  柳依依咬伊念歡的肩膀,趁她愣神時,握著伊念歡的左手往自己腹部捅,那時,伊念歡的胳膊是奮力往後躲的。

  江若珩冷著臉看完監控,對上伊念歡淡漠的目光。

  她的神情冷冷的,臉上再找不到以前面對他時柔軟的樣子。

  江若珩的心猛地一沉,有什麼念頭在腦子裡一閃而過,快得抓不住。

  柳依依躺的角度看不見電腦屏幕,但不影響她聽。

  越往下聽,柳依依越心虛。

  情況對她不利,她只希望當時在混亂中,監控拍不清楚。

  殊不知,她倆所在的位置恰好處於監控攝像頭正下方,那個角度將兩人的動作拍得清清楚楚的。

  伊念歡接過蘇助理遞過來的濕紙巾,擦著手上的血漬,問正在拍照、取證的警察:

  「警察先生,她起初準備用刀捅我,被我奪刀後,又做局害我,憑這兩點可以指控她嗎?」

  警察看了眼地上躺著的柳依依,「可以,但她身上有傷,警察辦案也是講人道主義的,先送她去醫院治傷,傷好後再收,等會你去我我們所做個筆錄。」

  柳依依的臉瞬間變得雪白。

  「珩哥哥,我都說了只是意外,姐姐還非要報警。」

  她委屈巴巴地看著江若珩,眼淚從眼眶裡滾出來,抽噎著說:「我好疼,珩哥哥,你看,我流了好多血。」

  蘇助理冷笑出聲,「活該,小小年紀心思這麼歹毒,上門捅人還倒打一耙。」頓了頓,她陰陽怪氣道:「總有人眼瞎,放著家裡鮮花不賞,偏看牆外野花,還是滂臭的野花!」

  聞言,江祈年掃了眼蘇助理。


  被底下員工編排成這樣,作為父親的他都替江若珩臉紅。

  「領這麼個沒腦子的惹事精回江州,你腦子被狗吃了!」江祈年扔下這句話,氣呼呼地走了。

  柳依依適時「暈倒」了,被醫護人員抬上擔架送往醫院。

  江若珩走到伊念歡面前,眸色沉沉地看著她,「你有監控,為什麼不早說?非要等到事態惡化才拿出來!」

  「我最討厭的就是綠茶女,對你有想法,可以光明正大的來搶,玩這種不入流的下作手段。」伊念歡冷冷哼,「我就想撕開她借有病掩蓋的假面具。」

  江若珩一把掐住她下巴,眼裡都是怒火,「我問你,你不做解釋,江宴塵問你,你解釋一大堆,到底誰才是你老公?」

  伊念歡氣笑了。

  明明已經用銅牆鐵壁將心層層包裹,可江若珩這一句質問,還是像把生鏽的鈍刀,剜開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密密麻麻的生疼。

  她剛剛是和柳欣欣一起倒下去的,江若珩率先去看的是柳依依,可曾關心過她有沒有受傷?

  他不由分說將自己推開的時候,可曾想過那把刀是先揮向她的?

  他竟然還懷疑是她捅的柳依依,對枕邊人這麼不了解,那這三年的夫妻相伴,有何意義?

  他的擔心全給了柳依依,可有一絲一毫是給她的?

  沒有,他的擔心和呵護全給了柳依依。

  看到監控里柳依依舉刀去傷她的時候,不見江若珩一點動容。

  他不責怪柳依依對她動刀,他只責怪她沒有早點說出監控的事,因為他擔心柳依依被追責。

  如果她沒有能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呢?他可想過她會如何?

  她做了他三年的妻子,竟不如一個半路冒出來的「妹妹」重要。

  伊念歡狠狠踢了江若珩一腳,語氣冷淡如同寒冬臘月的冰棱:「江若珩,你怪我?為何不去怪她?是我請她來玩刀的嗎?」

  不解氣,一點都不解氣!

  伊念歡後退一步,抬手,一巴掌扇在江若珩臉上。

  「江若珩,你眼瞎嗎?是她拿刀先捅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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