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不見了？
林澈深吸一口氣，再吐出去，緩和情緒，從涼蓆上起身，走出去開門，臉色黑沉黑沉。
「大哥。」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說話也要注意分寸。」
「我原本想振作，聽了你這話，也被氣得不想振作了。」
林磊一噎：「我是你大哥，說你就幾句怎麼了？」
林澈冷哼了聲：「林磊，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那麼沒本事？」
「爸媽走時候怎麼教導你的，你照顧不好我就算了，你連我兒子都照顧不好，讓他一個十二歲孩子去海上，海上多危險，你安的什麼心？」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跟林昂都死了，好霸占父母分給我一切？」
林磊眼睛瞪大，一臉受傷：「林澈，你怎麼能這麼說？」
林澈淡淡道：「怎麼？受傷了？」
「那你說我，就沒有想過我會不會受傷？」
「我是之前醉生夢死，逃避現實，但是我不是石頭，那些傷人的話，我聽了是會受傷是會生氣的。」
「你如果是來給我添堵讓我受傷生氣，那你以後不用來管我，反正你也管不了，你侄子林昂還不是十二歲就跟人出海了？」
林磊一噎，抬頭朝著黑臉林澈看過去，覺得今天的弟弟，身高沒變，但氣場一米八。
不自覺弱下來：「好了，我以後不說了。」
林澈臉色緩和了，走過去提了水桶，「那走吧！」
隨後鎖上門，跟著林磊一起朝著海邊走。
下午趕海人多了一些，是婦女老人還有一些孩子。
「林澈，你去那邊，那邊人少。」林磊指了一處道。
林澈點點頭，提著桶，朝著那邊走去。
林磊等林澈走了，才鬆了一口氣，喃喃道：「林澈懂事後，整個人都感覺變了，一路上神色不高漲，嚇得他都不敢多說。」
「喲，老林，來趕海，話說，你弟弟不醉生夢死了？」
有人問。
周圍不少趕海人，好奇圍繞上來。
林磊看向眾人：「我說你們，都是一個村的，不是跟著林澈一起長大，就是看著林澈長大。」
「孩子好不容易曉事了，你們可別說一些不好聽的刺激了人，不然我弟弟又縮回殼裡，別怪我跟你們急。」
林磊祥裝生氣道。
「瞧你說的，咱們是那種人不？就是看著林澈來趕海，好奇，這人頹廢七八年了怎麼忽然就？」
林磊嘆氣：「到底念著兒子，林昂一聲不吭輟學回家跟著去了海上。」
「那等林昂回來，可得跟林昂說一說，讓他多哄哄他爸，到底是親兒子，心裡肯定心疼的！」
林磊點點頭。
對於這邊議論，林澈不知道，也不感興趣。
他走到無人處，看到氣孔，蹲下身子就鏟。
竹節蟶。
竹節蟶。
還是竹節蟶。
林澈頓了一下，「肯定是我趕海方式不對。」
他左右看了看。
看趕海直播時，說是一些蟹類會在石頭下面，他搬開石頭看看。
找到一個石頭，這個石頭還在一個小水坑裡，他覺得這一把穩了。
肯定有別的東西。
推開石頭。
激動熄滅，沒有。
他不信邪，繼續搬，繼續找，折騰了一個小時，什麼辣螺，八爪魚，扇貝，石青蟹一個沒有！
「得！」
林澈一屁股坐在沙灘上，吐出一口氣：「系統不刷新任務之前，我只能收穫竹節蟶！」
話說系統任務什麼時候刷新，也不給個提示？
難道是收穫不夠？
又或者一天刷新一個任務？
「系統，你好歹也給點提示啊！」林澈嘀咕。
系統一點回應沒有。
林澈休息了一會兒，看著水桶里三個竹節蟶，認命。
他裝了大概三分之一，掂量著大概有十斤左右竹節蟶，就開始摸魚。
他需要試驗一下，看看系統任務是不是到了零點就自動刷新。
倘若不是，那就是按照收穫斤兩，他就需要繼續摸索。
「林澈，讓你趕海，你坐在這裡靠著石頭睡大覺？」
林磊收貨不多，找不到乾脆來找林澈，然後就看到林澈眯著眼睛，一副睡著了模樣。
林澈聞言睜開眼睛，雙眼清明，吐槽道：「大哥，生產隊的驢，也有個休息的時候吧？」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你能不能控制一點？」
「我三十歲了，不是三歲！」
林磊一噎。
能怪他？
還不是他醉生夢死混帳七年，他實在擔心他一個不注意又變回去？
林澈也理解林磊心思，但是別說自己不是林澈，不受這個委屈。
就算是。
林磊這種態度，林澈不生出反骨，唱反調起來才怪！
「今天收穫不成，就收穫了大概十來斤竹節蟶。」
「我跟林昂之前得了大哥大嫂照顧，這十斤竹節蟶，大哥拿去換錢，就不用給我了。」
林澈主動開口，也不跟林磊多說什麼，說未必能說通。
左右他不是原主，不會因為林磊話有什麼情緒，再懟個幾次林磊，林磊自然而然就不會在他面前說什麼了？
他提起水桶將竹節蟶倒入林磊不滿的水桶。
「我先回去了。」
「大哥以後不用帶著我趕海，我自己心裡有數，你放心，我既然已經決定不渾渾噩噩了。」
「那就不會再跟從前一樣，但你若是總在我面前說說說，我怕個覺得堵得慌，乾脆重新躲回去。」
林澈說完就走。
他也不擔心崩人設，原主在林澈這個大哥面前脾氣很大，也是受不了話的。
林磊看著林澈背影，擦了一把額頭汗，感嘆：「還是那個弟弟，我還真以為變乖了！」
「罷了罷了，只要他來趕海，收穫一些，至少不愁吃，再多一些去換錢，總歸能過好日子！」
「左右他說話，林澈從來不聽，還是等林昂回來，讓林昂哄哄林澈，讓林澈一直振作起來！」
林澈回了家，用曬熱的水沖了個澡，然後看向屋子。
屋子裡里外外很乾淨，記憶里都是兒子林昂在打掃，就連原主房間，林昂也會隔三岔五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
「這個兒子倒是孝順懂事！也不知道在海上什麼情況？」
與此同時，海上一座船，忙碌一番，船上人聚集一起休息。
林昂坐在角落處，瞳孔地震，雙眸震驚看著自己攤開的右手手心。
「不，不見了？」
「什麼不見了？」有人詢問。
林昂立刻收斂心神，抬頭道：「我爸給我做的一個木頭哨子，大概丟海里了！沒事，丟了就丟了。」
他一副可以不在意模樣笑了笑，心裡卻仍舊平復不了。
就在剛才，他拿著五歲前，爸爸給做的哨子，結果手中鮮血不小心染上，哨子一瞬間就消失了，而他則一瞬間能感知到周圍海裏海產品遊動，甚至一個念頭，就能讓那些海產品朝著自己這邊移動過來？
「大哥。」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說話也要注意分寸。」
「我原本想振作，聽了你這話，也被氣得不想振作了。」
林磊一噎：「我是你大哥，說你就幾句怎麼了？」
林澈冷哼了聲：「林磊，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那麼沒本事？」
「爸媽走時候怎麼教導你的，你照顧不好我就算了，你連我兒子都照顧不好，讓他一個十二歲孩子去海上，海上多危險，你安的什麼心？」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跟林昂都死了，好霸占父母分給我一切？」
林磊眼睛瞪大，一臉受傷：「林澈，你怎麼能這麼說？」
林澈淡淡道：「怎麼？受傷了？」
「那你說我，就沒有想過我會不會受傷？」
「我是之前醉生夢死，逃避現實，但是我不是石頭，那些傷人的話，我聽了是會受傷是會生氣的。」
「你如果是來給我添堵讓我受傷生氣，那你以後不用來管我，反正你也管不了，你侄子林昂還不是十二歲就跟人出海了？」
林磊一噎，抬頭朝著黑臉林澈看過去，覺得今天的弟弟，身高沒變，但氣場一米八。
不自覺弱下來：「好了，我以後不說了。」
林澈臉色緩和了，走過去提了水桶，「那走吧！」
隨後鎖上門，跟著林磊一起朝著海邊走。
下午趕海人多了一些，是婦女老人還有一些孩子。
「林澈，你去那邊，那邊人少。」林磊指了一處道。
林澈點點頭，提著桶，朝著那邊走去。
林磊等林澈走了，才鬆了一口氣，喃喃道：「林澈懂事後，整個人都感覺變了，一路上神色不高漲，嚇得他都不敢多說。」
「喲，老林，來趕海，話說，你弟弟不醉生夢死了？」
有人問。
周圍不少趕海人，好奇圍繞上來。
林磊看向眾人：「我說你們，都是一個村的，不是跟著林澈一起長大，就是看著林澈長大。」
「孩子好不容易曉事了，你們可別說一些不好聽的刺激了人，不然我弟弟又縮回殼裡，別怪我跟你們急。」
林磊祥裝生氣道。
「瞧你說的，咱們是那種人不？就是看著林澈來趕海，好奇，這人頹廢七八年了怎麼忽然就？」
林磊嘆氣：「到底念著兒子，林昂一聲不吭輟學回家跟著去了海上。」
「那等林昂回來，可得跟林昂說一說，讓他多哄哄他爸，到底是親兒子，心裡肯定心疼的！」
林磊點點頭。
對於這邊議論，林澈不知道，也不感興趣。
他走到無人處，看到氣孔，蹲下身子就鏟。
竹節蟶。
竹節蟶。
還是竹節蟶。
林澈頓了一下，「肯定是我趕海方式不對。」
他左右看了看。
看趕海直播時，說是一些蟹類會在石頭下面，他搬開石頭看看。
找到一個石頭，這個石頭還在一個小水坑裡，他覺得這一把穩了。
肯定有別的東西。
推開石頭。
激動熄滅，沒有。
他不信邪，繼續搬，繼續找，折騰了一個小時，什麼辣螺，八爪魚，扇貝，石青蟹一個沒有！
「得！」
林澈一屁股坐在沙灘上，吐出一口氣：「系統不刷新任務之前，我只能收穫竹節蟶！」
話說系統任務什麼時候刷新，也不給個提示？
難道是收穫不夠？
又或者一天刷新一個任務？
「系統，你好歹也給點提示啊！」林澈嘀咕。
系統一點回應沒有。
林澈休息了一會兒，看著水桶里三個竹節蟶，認命。
他裝了大概三分之一，掂量著大概有十斤左右竹節蟶，就開始摸魚。
他需要試驗一下，看看系統任務是不是到了零點就自動刷新。
倘若不是，那就是按照收穫斤兩，他就需要繼續摸索。
「林澈，讓你趕海，你坐在這裡靠著石頭睡大覺？」
林磊收貨不多，找不到乾脆來找林澈，然後就看到林澈眯著眼睛，一副睡著了模樣。
林澈聞言睜開眼睛，雙眼清明，吐槽道：「大哥，生產隊的驢，也有個休息的時候吧？」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你能不能控制一點？」
「我三十歲了，不是三歲！」
林磊一噎。
能怪他？
還不是他醉生夢死混帳七年，他實在擔心他一個不注意又變回去？
林澈也理解林磊心思，但是別說自己不是林澈，不受這個委屈。
就算是。
林磊這種態度，林澈不生出反骨，唱反調起來才怪！
「今天收穫不成，就收穫了大概十來斤竹節蟶。」
「我跟林昂之前得了大哥大嫂照顧，這十斤竹節蟶，大哥拿去換錢，就不用給我了。」
林澈主動開口，也不跟林磊多說什麼，說未必能說通。
左右他不是原主，不會因為林磊話有什麼情緒，再懟個幾次林磊，林磊自然而然就不會在他面前說什麼了？
他提起水桶將竹節蟶倒入林磊不滿的水桶。
「我先回去了。」
「大哥以後不用帶著我趕海，我自己心裡有數，你放心，我既然已經決定不渾渾噩噩了。」
「那就不會再跟從前一樣，但你若是總在我面前說說說，我怕個覺得堵得慌，乾脆重新躲回去。」
林澈說完就走。
他也不擔心崩人設，原主在林澈這個大哥面前脾氣很大，也是受不了話的。
林磊看著林澈背影，擦了一把額頭汗，感嘆：「還是那個弟弟，我還真以為變乖了！」
「罷了罷了，只要他來趕海，收穫一些，至少不愁吃，再多一些去換錢，總歸能過好日子！」
「左右他說話，林澈從來不聽，還是等林昂回來，讓林昂哄哄林澈，讓林澈一直振作起來！」
林澈回了家，用曬熱的水沖了個澡，然後看向屋子。
屋子裡里外外很乾淨，記憶里都是兒子林昂在打掃，就連原主房間，林昂也會隔三岔五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
「這個兒子倒是孝順懂事！也不知道在海上什麼情況？」
與此同時，海上一座船，忙碌一番，船上人聚集一起休息。
林昂坐在角落處，瞳孔地震，雙眸震驚看著自己攤開的右手手心。
「不，不見了？」
「什麼不見了？」有人詢問。
林昂立刻收斂心神，抬頭道：「我爸給我做的一個木頭哨子，大概丟海里了！沒事，丟了就丟了。」
他一副可以不在意模樣笑了笑，心裡卻仍舊平復不了。
就在剛才，他拿著五歲前，爸爸給做的哨子，結果手中鮮血不小心染上，哨子一瞬間就消失了，而他則一瞬間能感知到周圍海裏海產品遊動，甚至一個念頭，就能讓那些海產品朝著自己這邊移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