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缺錢
「我看你是想要對抗到底了？」副隊長冷漠地說。
副隊長抽出佩劍，抵在一名男孩脖子上：「說不說？」
男孩被嚇傻了，一動也不敢動。
胖婦人發出悽厲的哀嚎：「求求你，放過我兒子，我可以對天上諸神發誓，我真的不知道！」
她抱著副隊長的小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喊著。
巴利斯坦皺眉，他對副隊長說：「放下你的長劍。」
副隊長有些不甘心地放下佩劍，恭敬地回答：「遵命，司令閣下。」
胖婦人瞪大眼睛看著巴利斯坦，似乎沒有想到這個白髮蒼蒼的老頭，才是接替自己丈夫成為都城守衛隊新任司令的大人。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我們搜了傑諾斯的身，他身上並沒有鑰匙。」巴利斯坦的聲音很平靜。
胖婦人畏畏縮縮地點頭：「我丈夫一直把他那個鐵箱子當做寶貝，他從來都不允許我們靠近他的儲物室，我甚至不知道箱子裡面裝的是什麼。」
巴利斯坦耐心地問：「每次你丈夫前往儲藏室的之前，都會經過哪些地方，做什麼特殊的動作？」
胖婦人迷惑地看著巴利斯坦：「大人，您問這個做什麼？」
「你不用管，直接告訴我。」巴利斯坦的語氣變得冷硬了些。
胖婦人打了個哆嗦，然後努力回憶之前的往事，說：「我丈夫總是會前往客廳踱步，尤其是喜歡在那副壁畫前來回走動。
並且這個時候他還不允許其他人走進會客廳，等他走了大概有一段時間之後，他才會進去儲物室。」
巴利斯坦滿意地點頭，看來史林特夫人說的話和自己猜想的大體一致。
就在剛才走進這個屋子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這幅壁畫的不同之處。
在一眾陳舊的家具之中，只有這張壁畫的價值遠超過了其他所有的家具。
這張壁畫，無論是精美程度，還是畫框的材質，巴利斯坦都可以肯定是上等貨色。
「你，去把那副壁畫拿下來。」巴利斯坦吩咐道。
幾名金袍守衛領命，七手八腳將壁畫抬了下來。
巴利斯坦在壁畫的背後摸索了幾下，果然找到了一枚造型精巧的鑰匙。
「試試看。」他將這把鑰匙扔給自己的副隊長。
副隊長將鑰匙插進鎖孔，果然能夠對上。
他擰動鑰匙，啪的一聲，栓鎖打開了。
副隊長帶著幾名金袍守衛隊將纏繞在寶箱上面的鐵鏈拿開，終於露出了鐵箱的本體。
懷著激動的心情，副隊長打開了鐵箱。
耀眼的金色光芒從鐵箱中射出，把在場眾人的視線全部吸引了過來。
副隊長吞咽口水，問巴利斯坦：「司令大人，這筆錢怎麼處理？」
巴利斯坦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先清點數額，然後你們拿走十分之一的金龍。」
副隊長興奮地搓搓手。
……
「艾莉亞，我有件事情想對你說。」艾德看著自己的小女兒，猶豫了片刻，才緩緩說出這句話。
艾莉亞正在全神貫注地對付一份檸檬蛋糕，奶油沾滿臉頰也不在意。
「什麼事啊？」艾莉亞大口咀嚼嘴裡的蛋糕。
艾德苦澀地說：「我……想要你待在君臨。」
艾莉亞愣了一下，突然被嘴裡的蛋糕嗆住，發出劇烈的咳嗽聲。
艾德慌了，他連忙拿起放一旁的牛奶，讓艾莉亞喝下去。
同時，他輕輕地拍打著艾莉亞的後背。
一番操作下來，艾莉亞才緩過來。
艾德看見自己小女兒雙眼通紅地對自己說：「父親，您不要艾莉亞了嗎？」
他長嘆一口氣，認真地對艾莉亞說：「父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沒辦法帶你去北境，你留在君臨城陪你姐姐好不好？」
聽到姐姐的名字，艾莉亞頓時更加生氣了：「不要，我才不要陪著珊莎呢，我不喜歡她！」
「她畢竟是你姐姐。」艾德嘆氣。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珊莎和艾莉亞的關係就一直很僵。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艾莉亞突然抓住艾德的袖子，「父親大人，您帶我去北境好不好，我發誓我會很乖的，絕對不會讓您生氣的。」
艾德看著艾莉亞的眼睛，正色道：「艾莉亞，我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我此行是為我這個錯誤贖罪。
但我絕對不會拋棄你的，我的女兒，我可以對著天上諸神發誓。」
艾莉亞眼睛還是紅通通的：「可是父親，你為什麼要讓艾莉亞一個人留在君臨呢？」
「艾莉亞，能不能幫父親一個忙，這件事必須要你才能夠做到。」艾德認真地說。
艾莉亞點頭，擦乾了眼角的淚水。
「幫我照顧好你姐姐，還有你自己，等羅柏在戰場上打敗了蘭尼斯特，他會代替父親來接你們回去，好不好？」艾德說。
「真的嗎？」艾莉亞眼裡出現了希冀的光芒。
「我發誓。」艾德不記得這是今天第幾次發誓了。
以上都是他的真心話，他自然想要帶著兩個可愛的女兒返回臨冬城，去見見他日思夜想的凱特琳，等女兒長大成人，再把她們許配給一位如意郎君。
可如今自己只是一名階下囚，他沒有辦法給艾莉亞做出任何保證。
他只能寄希望於自己的兒子羅柏，期望他能夠像戰勝詹姆那般，再次戰勝泰溫·蘭尼斯特。
艾莉亞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
「陛下，這次抄家我們一共得到了三千七百二十四枚金龍。」
巴利斯坦將一張羊皮紙放在喬佛里身前，隨後嘆氣道：「比我們預想中的要少。」
喬佛里的眉頭緊皺：「他就只有這麼點錢嗎？」
巴利斯坦無奈地說：「我推測傑諾斯應該把一部分的金龍藏在了我們不知道的地方。」
喬佛里嘆氣道：「我們的錢還能夠撐多久？」
「陛下，都城守衛隊的薪水已經拖欠了整整三個月了，金袍子之中的怨言可有不少。」
喬佛里被嚇了一大跳，瞪大眼睛看著巴利斯坦：「傑諾斯他是吃屎的嗎？他居然拖欠了他部下整整三個月的薪水？」
巴利斯坦無奈地攤手：「都城守衛隊的中高級軍官都有收到滿額的薪水，事實上，這件事情還真不是傑諾斯的問題。
按照守衛隊的規矩，薪水都是一級一級往下發，傑諾斯會把所有人的薪水都交給自己的直屬下級。
然後再由他們給更下一級的部下發放薪水。」
喬佛里聽懂了巴利斯坦的話：「你的意思是，都城守衛隊貪污的情況很嚴重？」
「陛下，觸目驚心啊。」巴利斯坦嘆氣。
副隊長抽出佩劍，抵在一名男孩脖子上：「說不說？」
男孩被嚇傻了，一動也不敢動。
胖婦人發出悽厲的哀嚎：「求求你，放過我兒子，我可以對天上諸神發誓，我真的不知道！」
她抱著副隊長的小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喊著。
巴利斯坦皺眉，他對副隊長說：「放下你的長劍。」
副隊長有些不甘心地放下佩劍，恭敬地回答：「遵命，司令閣下。」
胖婦人瞪大眼睛看著巴利斯坦，似乎沒有想到這個白髮蒼蒼的老頭，才是接替自己丈夫成為都城守衛隊新任司令的大人。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我們搜了傑諾斯的身，他身上並沒有鑰匙。」巴利斯坦的聲音很平靜。
胖婦人畏畏縮縮地點頭：「我丈夫一直把他那個鐵箱子當做寶貝，他從來都不允許我們靠近他的儲物室，我甚至不知道箱子裡面裝的是什麼。」
巴利斯坦耐心地問：「每次你丈夫前往儲藏室的之前，都會經過哪些地方，做什麼特殊的動作？」
胖婦人迷惑地看著巴利斯坦：「大人，您問這個做什麼？」
「你不用管，直接告訴我。」巴利斯坦的語氣變得冷硬了些。
胖婦人打了個哆嗦，然後努力回憶之前的往事，說：「我丈夫總是會前往客廳踱步，尤其是喜歡在那副壁畫前來回走動。
並且這個時候他還不允許其他人走進會客廳，等他走了大概有一段時間之後，他才會進去儲物室。」
巴利斯坦滿意地點頭，看來史林特夫人說的話和自己猜想的大體一致。
就在剛才走進這個屋子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這幅壁畫的不同之處。
在一眾陳舊的家具之中，只有這張壁畫的價值遠超過了其他所有的家具。
這張壁畫，無論是精美程度，還是畫框的材質，巴利斯坦都可以肯定是上等貨色。
「你，去把那副壁畫拿下來。」巴利斯坦吩咐道。
幾名金袍守衛領命，七手八腳將壁畫抬了下來。
巴利斯坦在壁畫的背後摸索了幾下，果然找到了一枚造型精巧的鑰匙。
「試試看。」他將這把鑰匙扔給自己的副隊長。
副隊長將鑰匙插進鎖孔，果然能夠對上。
他擰動鑰匙，啪的一聲，栓鎖打開了。
副隊長帶著幾名金袍守衛隊將纏繞在寶箱上面的鐵鏈拿開，終於露出了鐵箱的本體。
懷著激動的心情，副隊長打開了鐵箱。
耀眼的金色光芒從鐵箱中射出，把在場眾人的視線全部吸引了過來。
副隊長吞咽口水，問巴利斯坦：「司令大人，這筆錢怎麼處理？」
巴利斯坦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先清點數額，然後你們拿走十分之一的金龍。」
副隊長興奮地搓搓手。
……
「艾莉亞，我有件事情想對你說。」艾德看著自己的小女兒，猶豫了片刻，才緩緩說出這句話。
艾莉亞正在全神貫注地對付一份檸檬蛋糕，奶油沾滿臉頰也不在意。
「什麼事啊？」艾莉亞大口咀嚼嘴裡的蛋糕。
艾德苦澀地說：「我……想要你待在君臨。」
艾莉亞愣了一下，突然被嘴裡的蛋糕嗆住，發出劇烈的咳嗽聲。
艾德慌了，他連忙拿起放一旁的牛奶，讓艾莉亞喝下去。
同時，他輕輕地拍打著艾莉亞的後背。
一番操作下來，艾莉亞才緩過來。
艾德看見自己小女兒雙眼通紅地對自己說：「父親，您不要艾莉亞了嗎？」
他長嘆一口氣，認真地對艾莉亞說：「父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沒辦法帶你去北境，你留在君臨城陪你姐姐好不好？」
聽到姐姐的名字，艾莉亞頓時更加生氣了：「不要，我才不要陪著珊莎呢，我不喜歡她！」
「她畢竟是你姐姐。」艾德嘆氣。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珊莎和艾莉亞的關係就一直很僵。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艾莉亞突然抓住艾德的袖子，「父親大人，您帶我去北境好不好，我發誓我會很乖的，絕對不會讓您生氣的。」
艾德看著艾莉亞的眼睛，正色道：「艾莉亞，我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我此行是為我這個錯誤贖罪。
但我絕對不會拋棄你的，我的女兒，我可以對著天上諸神發誓。」
艾莉亞眼睛還是紅通通的：「可是父親，你為什麼要讓艾莉亞一個人留在君臨呢？」
「艾莉亞，能不能幫父親一個忙，這件事必須要你才能夠做到。」艾德認真地說。
艾莉亞點頭，擦乾了眼角的淚水。
「幫我照顧好你姐姐，還有你自己，等羅柏在戰場上打敗了蘭尼斯特，他會代替父親來接你們回去，好不好？」艾德說。
「真的嗎？」艾莉亞眼裡出現了希冀的光芒。
「我發誓。」艾德不記得這是今天第幾次發誓了。
以上都是他的真心話，他自然想要帶著兩個可愛的女兒返回臨冬城，去見見他日思夜想的凱特琳，等女兒長大成人，再把她們許配給一位如意郎君。
可如今自己只是一名階下囚，他沒有辦法給艾莉亞做出任何保證。
他只能寄希望於自己的兒子羅柏，期望他能夠像戰勝詹姆那般，再次戰勝泰溫·蘭尼斯特。
艾莉亞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
「陛下，這次抄家我們一共得到了三千七百二十四枚金龍。」
巴利斯坦將一張羊皮紙放在喬佛里身前，隨後嘆氣道：「比我們預想中的要少。」
喬佛里的眉頭緊皺：「他就只有這麼點錢嗎？」
巴利斯坦無奈地說：「我推測傑諾斯應該把一部分的金龍藏在了我們不知道的地方。」
喬佛里嘆氣道：「我們的錢還能夠撐多久？」
「陛下，都城守衛隊的薪水已經拖欠了整整三個月了，金袍子之中的怨言可有不少。」
喬佛里被嚇了一大跳，瞪大眼睛看著巴利斯坦：「傑諾斯他是吃屎的嗎？他居然拖欠了他部下整整三個月的薪水？」
巴利斯坦無奈地攤手：「都城守衛隊的中高級軍官都有收到滿額的薪水，事實上，這件事情還真不是傑諾斯的問題。
按照守衛隊的規矩，薪水都是一級一級往下發，傑諾斯會把所有人的薪水都交給自己的直屬下級。
然後再由他們給更下一級的部下發放薪水。」
喬佛里聽懂了巴利斯坦的話：「你的意思是，都城守衛隊貪污的情況很嚴重？」
「陛下，觸目驚心啊。」巴利斯坦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