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一血
泰溫不耐煩地說：「你姐姐她現在可能不好過，被自己親生兒子抓姦在床上。
喬佛里現在畢竟還年幼，需要有個人主持大局。
還要震懾一下君臨那群三心二意的重臣。
我們的朋友培提爾，德高望重的大學士。
我懷疑是他們在背後搞鬼。
還有傑諾斯·史林特那個賤民，那傢伙的父親是個屠夫。
而他們竟然給了他赫倫堡！那是國王住的城堡！
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他就別想踏進去！
聽說他還挑選了一支長槍作為家徽，假如我在，我非得讓他改成菜刀不可。
而且他們還趕走了賽爾彌，究竟是哪根筋有問題。
沒錯，他確實一把年紀了，但『無畏的巴利斯坦』光這個名號在王國就很有分量。
他服侍誰，誰就跟著沾光，獵狗能夠替代他嗎？
狗是在桌子底下啃骨頭的，不是拿來平起平坐的。
你記住，如果那幾個重臣敢跟我們耍兩面派……」
提利昂太清楚了：「砍頭，槍尖插著，掛上城牆。」
泰溫滿意點頭：「你總算在我這裡學了點東西。」
「父親大人，我有個疑問，」提利昂歪著頭問，「為何不派叔叔去？」
泰溫起身，盯著自己的侏儒兒子：「因為你是我的兒子。」
提利昂猛然驚醒，原來泰溫已經放棄了自己的哥哥詹姆。
他這個天殺的混蛋認為詹姆死定了，所以才對自己這位僅存的兒子改變態度。
提利昂很想朝著自己父親怒吼，甚至想掏出匕首把父親的心挖出來。
可最終他還是沉默地坐著，一言不發。
「不准你帶那個表子去君臨。」泰溫留下這句話後，離開了房間。
……
橡木門被推開，讓趴在桌面上昏昏欲睡的莉娜猛地驚醒。
她望向門口的方向，發現是喬佛里，這才鬆了口氣。
「陛下，您回來了。」莉娜蹦跳著迎上去。
喬佛里看著這位活潑的御姐，微笑道：「珊莎小姐怎麼樣了？」
莉娜指向在床上熟睡的珊莎說：「她睡著了，昨天晚上她一晚上都沒有睡好。」
喬佛里只覺得心裡緩緩飄出一個問號。
「你對她做了什麼？」喬佛里問。
莉娜眨眼：「我沒做什麼呀，珊莎小姐一直在擔心著您呢，所以晚上沒有睡好。」
喬佛里狐疑地盯著莉娜看了許久。
「莉娜小姐，我有一個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喬佛里嚴肅地說。
莉娜也收起嬉笑的表情：「陛下，您說。」
「我要你現在就帶一些侍女前往太后陛下的寢居，我的要求只有兩個。
第一，太后陛下不能夠走出房間。不管她用什麼理由，你都要確保她不能離開。
第二，任何想要進入太后寢居的人，都必須阻攔，除非經過我的允許。」
莉娜似懂非懂地點頭，隨後她提出自己的疑問：「萬一太后想要強闖呢，我總不能夠傷害她吧。」
喬佛里一愣，然後點點頭：「你說得很有道理，不排除有這個情況。」
「如果太后要強闖出去，你就把她打暈。」
這回輪到莉娜愣住了。
好一個母慈子孝。
她猶猶豫豫地說：「陛下，太后她畢竟是您的母親，這樣做……真的好嗎？」
喬佛里微笑著拍了拍莉娜的肩膀：「相信我，我這是為了她好。」
莉娜覺得這句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好了，你先去吧。」喬佛里擺手。
莉娜躬身行禮後離開房間，然後很識趣地帶上門。
等到腳步聲遠去了，喬佛里坐在床前，看著熟睡的少女，忍不住伸手撫摸她的臉頰。
珊莎平穩的呼吸突然停了，她迷濛地睜開眼，看見了喬佛里，不由「呀」的一聲縮進了被子裡面。
「陛下，您是什麼時候……」
珊莎用被子蓋住臉，不讓喬佛里看到自己羞怯的表情。
「親愛的，讓我們繼續吧。」
喬佛里猛地掀開被子，引來少女一聲驚呼。
「陛下，不要……」
……
自從在聖貝勒大教堂認罪之後，艾德·史塔克就被帶到了這個房間。
門外有著紅袍獅盔的騎士看守，每天只允許侍女把食物送進來。
幸運的是，蘭尼斯特並沒有帶走艾莉亞，她被安排在了隔壁的房間，每天都能夠過來陪陪自己。
「父親，我聽到了一個好消息！」艾莉亞在侍女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艾德寵溺地摸了摸小女兒的頭髮：「艾莉亞，不要那麼急躁。」
「那個背叛了父親的金袍子司令被抓了，現在被關在紅堡的監牢里呢。」艾莉亞興奮地說。
「金袍子司令？」艾德一愣，隨即緊緊抓住了艾莉亞的手，「是那個傑諾斯·史林特嗎？」
「是啊，我門外的兩個守衛大半夜在閒聊，他們根本沒有想到我會偷偷躲在門後面偷聽他們的講話。」艾莉亞自豪地說。
艾莉亞抬頭，看見父親的臉上有淚水划過。
「父親，你怎麼了？」艾莉亞問。
艾德擦了擦眼角的淚光，微笑著說：「沒事，父親只是高興。」
艾德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天所發生的事情，「胖湯姆」托馬德在被殺死的最後一刻，還在大喊著讓自己快跑。還有凱恩，還有瓦利……
每天晚上，艾德都會夢見自己全身染血的部下在地上朝著自己爬行。
地上是被鮮血拖出來的長長血痕，他的部下用手緊緊抓住自己的小腿，不停地質問自己為什麼不救他們。
艾德做夢都想要親手殺死傑諾斯，殺死小指頭，殺死那些背叛自己的人。
可惜，自己只是一名階下囚，而他們現在都是朝廷的重臣。
「聽說是喬佛里陛下親自下的命令，他說傑諾斯是個貪官。」艾莉亞說。
就在這時，艾德聽見了門外紅袍守衛恭敬的聲音：「陛下！」
房門打開，喬佛裡帶著一位全身披甲，紅白條紋披風的騎士走了進來。
「艾德大人，好久不見了。」喬佛里笑吟吟地說。
艾德一愣，然後躬身行禮：「陛下，您來找我有何事？」
喬佛里眼裡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他還以為艾德會拒絕稱呼自己為陛下。
要知道，艾德是知道了自己真實身份的人，勞勃是他的摯友，而自己並非勞勃的親生兒子。
可這位固執堅持的臨冬城公爵，如今也被磨平了性子，不得已垂下他高貴的頭顱。
「史塔克大人，我想要單獨和你談談，你看方便嗎？」喬佛里笑道。
艾德點了點頭，讓自己的小女兒跟著騎士走出房間。
喬佛里現在畢竟還年幼，需要有個人主持大局。
還要震懾一下君臨那群三心二意的重臣。
我們的朋友培提爾，德高望重的大學士。
我懷疑是他們在背後搞鬼。
還有傑諾斯·史林特那個賤民，那傢伙的父親是個屠夫。
而他們竟然給了他赫倫堡！那是國王住的城堡！
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他就別想踏進去！
聽說他還挑選了一支長槍作為家徽，假如我在，我非得讓他改成菜刀不可。
而且他們還趕走了賽爾彌，究竟是哪根筋有問題。
沒錯，他確實一把年紀了，但『無畏的巴利斯坦』光這個名號在王國就很有分量。
他服侍誰，誰就跟著沾光，獵狗能夠替代他嗎？
狗是在桌子底下啃骨頭的，不是拿來平起平坐的。
你記住，如果那幾個重臣敢跟我們耍兩面派……」
提利昂太清楚了：「砍頭，槍尖插著，掛上城牆。」
泰溫滿意點頭：「你總算在我這裡學了點東西。」
「父親大人，我有個疑問，」提利昂歪著頭問，「為何不派叔叔去？」
泰溫起身，盯著自己的侏儒兒子：「因為你是我的兒子。」
提利昂猛然驚醒，原來泰溫已經放棄了自己的哥哥詹姆。
他這個天殺的混蛋認為詹姆死定了，所以才對自己這位僅存的兒子改變態度。
提利昂很想朝著自己父親怒吼，甚至想掏出匕首把父親的心挖出來。
可最終他還是沉默地坐著，一言不發。
「不准你帶那個表子去君臨。」泰溫留下這句話後，離開了房間。
……
橡木門被推開，讓趴在桌面上昏昏欲睡的莉娜猛地驚醒。
她望向門口的方向，發現是喬佛里，這才鬆了口氣。
「陛下，您回來了。」莉娜蹦跳著迎上去。
喬佛里看著這位活潑的御姐，微笑道：「珊莎小姐怎麼樣了？」
莉娜指向在床上熟睡的珊莎說：「她睡著了，昨天晚上她一晚上都沒有睡好。」
喬佛里只覺得心裡緩緩飄出一個問號。
「你對她做了什麼？」喬佛里問。
莉娜眨眼：「我沒做什麼呀，珊莎小姐一直在擔心著您呢，所以晚上沒有睡好。」
喬佛里狐疑地盯著莉娜看了許久。
「莉娜小姐，我有一個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喬佛里嚴肅地說。
莉娜也收起嬉笑的表情：「陛下，您說。」
「我要你現在就帶一些侍女前往太后陛下的寢居，我的要求只有兩個。
第一，太后陛下不能夠走出房間。不管她用什麼理由，你都要確保她不能離開。
第二，任何想要進入太后寢居的人，都必須阻攔，除非經過我的允許。」
莉娜似懂非懂地點頭，隨後她提出自己的疑問：「萬一太后想要強闖呢，我總不能夠傷害她吧。」
喬佛里一愣，然後點點頭：「你說得很有道理，不排除有這個情況。」
「如果太后要強闖出去，你就把她打暈。」
這回輪到莉娜愣住了。
好一個母慈子孝。
她猶猶豫豫地說：「陛下，太后她畢竟是您的母親，這樣做……真的好嗎？」
喬佛里微笑著拍了拍莉娜的肩膀：「相信我，我這是為了她好。」
莉娜覺得這句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好了，你先去吧。」喬佛里擺手。
莉娜躬身行禮後離開房間，然後很識趣地帶上門。
等到腳步聲遠去了，喬佛里坐在床前，看著熟睡的少女，忍不住伸手撫摸她的臉頰。
珊莎平穩的呼吸突然停了，她迷濛地睜開眼，看見了喬佛里，不由「呀」的一聲縮進了被子裡面。
「陛下，您是什麼時候……」
珊莎用被子蓋住臉，不讓喬佛里看到自己羞怯的表情。
「親愛的，讓我們繼續吧。」
喬佛里猛地掀開被子，引來少女一聲驚呼。
「陛下，不要……」
……
自從在聖貝勒大教堂認罪之後，艾德·史塔克就被帶到了這個房間。
門外有著紅袍獅盔的騎士看守，每天只允許侍女把食物送進來。
幸運的是，蘭尼斯特並沒有帶走艾莉亞，她被安排在了隔壁的房間，每天都能夠過來陪陪自己。
「父親，我聽到了一個好消息！」艾莉亞在侍女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艾德寵溺地摸了摸小女兒的頭髮：「艾莉亞，不要那麼急躁。」
「那個背叛了父親的金袍子司令被抓了，現在被關在紅堡的監牢里呢。」艾莉亞興奮地說。
「金袍子司令？」艾德一愣，隨即緊緊抓住了艾莉亞的手，「是那個傑諾斯·史林特嗎？」
「是啊，我門外的兩個守衛大半夜在閒聊，他們根本沒有想到我會偷偷躲在門後面偷聽他們的講話。」艾莉亞自豪地說。
艾莉亞抬頭，看見父親的臉上有淚水划過。
「父親，你怎麼了？」艾莉亞問。
艾德擦了擦眼角的淚光，微笑著說：「沒事，父親只是高興。」
艾德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天所發生的事情，「胖湯姆」托馬德在被殺死的最後一刻，還在大喊著讓自己快跑。還有凱恩，還有瓦利……
每天晚上，艾德都會夢見自己全身染血的部下在地上朝著自己爬行。
地上是被鮮血拖出來的長長血痕，他的部下用手緊緊抓住自己的小腿，不停地質問自己為什麼不救他們。
艾德做夢都想要親手殺死傑諾斯，殺死小指頭，殺死那些背叛自己的人。
可惜，自己只是一名階下囚，而他們現在都是朝廷的重臣。
「聽說是喬佛里陛下親自下的命令，他說傑諾斯是個貪官。」艾莉亞說。
就在這時，艾德聽見了門外紅袍守衛恭敬的聲音：「陛下！」
房門打開，喬佛裡帶著一位全身披甲，紅白條紋披風的騎士走了進來。
「艾德大人，好久不見了。」喬佛里笑吟吟地說。
艾德一愣，然後躬身行禮：「陛下，您來找我有何事？」
喬佛里眼裡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他還以為艾德會拒絕稱呼自己為陛下。
要知道，艾德是知道了自己真實身份的人，勞勃是他的摯友，而自己並非勞勃的親生兒子。
可這位固執堅持的臨冬城公爵，如今也被磨平了性子，不得已垂下他高貴的頭顱。
「史塔克大人，我想要單獨和你談談，你看方便嗎？」喬佛里笑道。
艾德點了點頭，讓自己的小女兒跟著騎士走出房間。